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璃霍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女配一心作死,便宜夫君拒和离!楚璃霍渊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小耳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边主仆间欢声笑语,另一边程芷瑶听着满冬禀报厨娘已经死的事情。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异常憋屈。厨娘算是她手中的一张底牌,她原本想着以后利用厨娘好好操作一番。尤其是厨娘在后厨,那后厨的食物的问题不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吗?结果这张牌就这么废了。都怨那楚璃!“王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是什么反应?可有相信?”满冬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王爷好像信了,随后去楚小姐的院子跟她说了这件事情。”程芷瑶底下的手瞬间握紧,刚想要说什么,突然看到门口出现一道人影。她从满冬和听春使了个眼色,假意落寞的低垂下眼帘。“王爷对楚小姐可真是关心,在知道结果之后,第一时间便告知了她,就怕她受了委屈。”满冬瞬间会意,愤愤不平的道:“小姐,你明明才是受害者,结果王爷关心的...
《穿书女配一心作死,便宜夫君拒和离!楚璃霍渊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这边主仆间欢声笑语,另一边程芷瑶听着满冬禀报厨娘已经死的事情。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异常憋屈。
厨娘算是她手中的一张底牌,她原本想着以后利用厨娘好好操作一番。
尤其是厨娘在后厨,那后厨的食物的问题不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吗?
结果这张牌就这么废了。
都怨那楚璃!
“王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是什么反应?
可有相信?”
满冬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王爷好像信了,随后去楚小姐的院子跟她说了这件事情。”
程芷瑶底下的手瞬间握紧,刚想要说什么,突然看到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她从满冬和听春使了个眼色,假意落寞的低垂下眼帘。
“王爷对楚小姐可真是关心,在知道结果之后,第一时间便告知了她,就怕她受了委屈。”
满冬瞬间会意,愤愤不平的道:“小姐,你明明才是受害者,结果王爷关心的居然是那楚璃,她能受什么委屈,牙尖嘴利得很。”
“满冬,你不要说这话,楚小姐毕竟是王爷的未婚妻,王爷关心她也是正常。”
“小姐,这毒害你差点半条命都没有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为她说话。”
“那楚璃平日里就这么恶毒,谁又知她这次是不是又在伪装。”
听春也在一旁开口:“是啊,小姐,你应该要多为自己着想,你老是退让,只怕那楚璃更加得寸进尺。”
程芷瑶打断她们还想贬低楚璃的话。
“好了,你们不必再说了,既然王爷已经说了,会给我一个公道,我自然是相信王爷的。”
“至于楚小姐,大不了我以后退让她三分便是。”
满冬和听春同时道:“小姐,你还是太善良了。”
正在门口的霍渊听着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果真是自己误会了芷瑶了,自己都没在的情况下,芷瑶还在维护楚璃。
听着他们主仆的对话,霍渊知道这时候不方便进去,只能转身离开。
等霍渊离开,屋内的三人才安静下来。
“小姐,你说王爷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什么?”
“应当是为了厨娘的事情吧。”
“就是可惜了,厨娘这么好的棋没了。”
“没事的,以后总会还有其他机会。”
说到这里,程芷瑶不知道转到想到什么,眸光一转。
“老夫人和二小姐快回来了吧?”
“应该快了,往年的时候他们礼佛上香也就半个月,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晚了点。”
程芷瑶点点头,心里暗自思量起来。
既然王爷对应的楚璃有所改观,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让这种情况转变。
霍渊的母亲和他的妹妹霍白枫对楚璃还是挺厌恶的,或许她可以利用她们对付楚璃。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几天后,霍府外,只见一辆低调的马车悄然停下。
随后马车帘子被挑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俏皮的小姑娘,小姑娘上前一步把老妇人搀扶下来,口中还高兴道:“娘,我们总算回来了,也不知道大哥在王府怎么样。”
还有没有楚璃那个花痴纠缠。
老妇人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中满是宠溺。
“你呀,不过是去上香半个月,这就受不了了。”
来人正是霍渊的母亲和妹妹霍白枫。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府里走。
霍白枫委屈的瘪嘴,“一连吃了半个月的斋饭,搁谁都受不了吧。”
而且寺庙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倒不如府上有趣,虽然府上有楚璃那个花痴在碍眼。
但是有时候看着大哥被楚璃纠缠的模样,也是很搞笑的。
至少她很少见谁能把她大哥逼成那副模样。
“你呀,性子还是这么急躁,还得好好磨磨。”
“娘,可别!
我不是你最爱的女儿了吗?
而且我的性子已经很好了,你看看我们府上那个楚璃。”
听到楚璃,霍母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你没事提她做什么,一点都一点规矩都不懂,简直败坏我们霍家的名声。”
霍白枫吐了吐舌头,却也不敢再提。
母亲向来不喜欢楚璃没规矩的样子。
随着他们走进正厅,霍母也知道霍白枫是个闲不住的。
“好了,你走吧,我要去休息一下。”
到底是年纪大了,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
霍白枫顿时高兴起来。
“娘,那你先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看着她兴奋离去的背影,霍母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将来哪个人能降得住这野丫头。
霍白枫出去之后便想回自己的院落看看。
只是,还没回到自己的院落,远远的便看到一抹纤细柔弱的身影。
她走过去一看,便看到程芷瑶脸色苍白,一步一喘的模样,顿时有些担心的跑了过去。
“程姐姐,你怎么了?”
程芷瑶看到霍白枫时,脸上也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白枫,你和舅母上香回来了吗?”
“对呀,本来应该早几天回来的,是母亲非要给楚璃那花痴祈什么福,说算是为她爷爷积德,这才耽误了一段时间。”
她的言语中全是对楚璃的不满,又转头看向像大病初愈的程芷瑶。
“倒是程姐姐,怎么半个月不见,你的身体更加不好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程芷瑶笑容勉强的摇了摇头,霍白枫还要再问,她却抿着唇,怎么也不肯回答。
见她这样子,霍白枫更加着急了。
“哎呀,程姐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要憋在心里,本来你的身体就不好,这么憋着,憋出更大的病可怎么办。”
“白枫,没事的,是我的身体不争气。”
看她这样子,霍白枫可不觉得是她的问题,立马转头看向满冬逼问起来。
“满冬,你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满冬脸上顿时流露出愤愤不平的样子。
“还能是因为什么,不过是那楚小姐又欺负我们家小姐罢了。”
一听这话,霍白枫顿时就怒了,丝毫没有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毕竟平日里楚璃也是这么欺负程芷瑶的,也亏的程姐姐心善,没有跟她计较。
丫鬟无奈,只能转身去拿化神毒。
化神毒也是来自北漠的奇毒,乃映菊亲自调配,会令服下之人心脏麻痹,血液凝固,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会窒息而亡。
这毒与她心悸发作有着相同的作用,才让她不得不冒险吃下。
毒药是由映菊调配的,自然也有解药。
丫鬟只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让她家小姐真出什么事情。
很快,程芷瑶在丫鬟担忧的目光下服下了化神毒。
紧接着,她只感觉心脏一阵阵的抽痛,额上冒起细密的汗水。
丫鬟急得在程芷瑶身边直打转,“小姐你有没有事?
要不我先把解药给你拿过来,等王爷一走立刻给你服下。”
丫鬟转身就要走,却被程芷瑶一把拉住。
“先别走。”
程芷瑶努力忍着心脏的抽痛,“王爷马上就来了,我们必须做戏做全套。”
她怕到时候忍不住服下解药,那她所有的痛就白受了。
而她今天,要把所有的锅推到楚璃身上!
该死的楚璃,但凡她能与霍渊解开婚约,乖乖离开王府,她不至于这么对她。
“一会你听我说......”程芷瑶在他耳边细细吩咐起来,丫鬟连连点头也在这时,门外响起霍渊的脚步声。
程芷瑶立刻冲丫鬟使了个眼色,整个人虚弱的倒在床上。
丫鬟则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霍渊刚进来,入眼便是程芷瑶浑身冒着虚汗,脸色苍白的模样。
他疾步走到她的床边,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芷瑶,你身体有没有事。”
程芷瑶虚弱的抬起头,脸上勉强弯起一抹笑容。
“表哥,我没事的,映菊之事本就因我,怨不得楚小姐,只是我的心里实在难过,一时想岔了才会如此。”
楚璃刚走近便听到她污蔑的话,直接开口:“程小姐这话,是说你心里其实是怨我的?”
说什么怨不得她,其实就是在怨她。
“芷瑶怎敢,楚小姐竟这般看我......”楚璃啧了一声,“你话里话外在就是这个意思吗?”
谁知,楚璃刚说完,程芷瑶忽然就落下泪来。
“表哥,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太过伤心了,要是楚小姐心里还有气,便罚我吧。”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霍渊,霍渊不满的看了楚璃一眼。
芷瑶都如今这副模样了,怎么还在计较那件事。
楚璃感觉他这眼神莫名其妙,跟着翻了个白眼。
程芷瑶本就身体难受,还看到这两人眉目传情,心里愈发的怨恨楚璃。
她虚弱的拉住霍渊的衣摆,声音也颤抖起来。
“表哥,我好难受啊,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化神毒的其他症状跟着上来,她只感觉浑身血液凝固,呼吸也有些不畅。
她小嘴微张,轻轻喘息着。
霍渊一脸担忧的扶住程芷瑶,“芷瑶,别担心,我为你请了御医,马上为你看治。”
说完,赶紧让出位置给御医。
御医提着药箱过去就给程芷瑶把脉,不过一会,他眉头紧皱起来。
看他这样子,霍渊心里越发的紧张。
程芷瑶身上的情况且似乎有些棘手,御医眉头皱得死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御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冲霍渊行礼。
“王爷,我怎么看着这姑娘的症状,不像是心疾发作。”
“太医可有看出,是什么原因造成她这样吗?”
御医摇了摇头。
“姑娘身上症状古怪,我查不出是有什么病,倒像是中毒征兆。”
“中毒?
芷瑶好端端的在王府,谁会给她下毒?”
霍渊眼里闪过一抹惊疑,当时他们分开的时候,程芷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
中毒,要这么说的话,她这症状确实像是中毒的。
心脏抽痛,额冒冷汗,再加上她刚才类似窒息的行为。
可我怎么记得,这毒只有小白莲有?
难道她给自己下毒了?
要真是这样,那程芷瑶够狠!
霍渊听着也是眉头微微一皱,他不相信楚璃的话,正常人都不会给自己下毒。
“李太医,可有看出是中的什么毒?”
御医也是一脸的为难。
“这毒看着不像是我们中原这边的,倒像是北漠那边的奇毒,暂时还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除非能找到下毒的源头,我才有办法解决。”
霍渊立马吩咐孙青,“你立刻去查,看看谁敢对府里的表小姐下毒。”
也在这时候,刚被程芷瑶吩咐的丫鬟突然哭喊着跪了下来。
“王爷,我家小姐实在太可怜了。”
霍渊眉头微微一凛,“发生了什么事?
你速速说来?”
“小姐本因今日因映菊的事身心受损,我本想给她熬一剂安神汤,但在去厨房拿药的时候,看到......”说到这里,她畏畏缩缩的看了楚璃一眼。
楚璃疑惑的看过去,她立马害怕的低下头。
看她这样子,楚璃一瞬间明悟,这是要给她泼脏水的节奏啊。
霍渊神沉微沉。
“看到什么?
继续说下去。”
丫鬟咬咬牙,一副为了自家小姐的神情,她豁出去了!
她的脸上带上视死如归的神情。
“我去厨房拿药的时候,看到楚小姐院子里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出来,不知道做什么。”
“当时我没有怀疑,以为她正好去厨房拿东西,再加上小姐心悸发作严重,我担心她,拿了药就回去了。”
“可如今,我家小姐突然中毒,我怀疑......”她犹犹豫豫的看向楚璃,还是咬咬牙继续道:“是楚小姐指使她丫鬟给我家小姐下的毒,毕竟楚小姐对王爷的情谊,大家都有目共睹。”
原主日日花痴霍渊的行径,可不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吗?
“我家小姐不过跟王爷有几分情谊,却遭到了楚小姐的嫉妒。”
“发生今日的事情之后,她心里定是怨恨上我家小姐,直接下毒害我家小姐。”
满冬的语气满是愤怒,仿佛楚璃真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再加上前段时间原主针对程芷瑶的行为,这番话可信度极高。
程芷瑶虚弱的躺在床上,明明已经那样难受了,依旧在为楚璃辩解。
“满冬,休要胡说,我相信楚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程芷瑶语气凄苦,仿若受尽委屈。
“楚小姐这是要逼死我吗?”
她委屈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就连霍渊也怀疑的看向楚璃,心里对她稍微有点改观的形象彻底破灭。
又蠢又毒,就这样的人,自己之前竟然还相信她!
他都怀疑她那个心声的是故意讲给他的。
毕竟,有一些事情在太过于离谱。
不怪霍渊会怎么想楚璃,实在是她之前的行为太过恶劣,程芷瑶的人设又立得极好。
两相对比之下,霍渊肯定会下意识相信程芷瑶。
楚璃知道霍渊不会相信她,很是淡定的看向厨娘,上前一步。
“你在府上工作有多少人?”
“已经有八年之久了。”
“八年啊,确实有点长了。”
小厨娘不知道楚璃要问什么,只能默默低下头。
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不懂在这时候她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反而问人家在这工作了多少年了。
“你说,满冬在离开的时候,我家丫鬟正好去了厨房是吗?
我问一下是什么时间?
在哪个地方呢?
还有,是我院子的哪个丫鬟?”
“在......在午时三刻的时候,地点自然是厨房,至于丫鬟......应该是楚小姐院子的红瑾。”
“应该?”
楚璃笑了。
“你不是说你都见到了吗?
却连是我院子的哪个丫鬟都不知道。”
厨娘的表情有些慌张,眼角余光扫了满冬,满冬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
楚璃却咄咄逼人的问:“你在犹豫什么?
见过什么人还是要思考一下吗?”
“你都亲眼看她下毒了,不应该印象深刻吗?”
“而且,我问你话你却支支吾吾,很难不让我多想,觉得你背后还有其他高人指点。”
“要真是这样,那牵扯可就大了,万一牵扯到王爷背后的仇敌......他们看我是是王爷的未婚妻,想要下毒程小姐从而陷害我,以此来打击王爷。”
楚璃这话让在场不少人冷笑,王爷对楚璃的态度全府人都知道,要她真出了什么事,王爷估计拍掌叫好。
厨娘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每日进出厨房的奴仆这么多,我也记不清究竟是谁,只知道是楚小姐院子的丫鬟。”
听到这话,楚璃笑得更放肆了。
“你自己也说,每日进出厨房的奴仆这么多,你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记错呢?”
“最最可笑的是,你在这里工作了八年,连我院子的丫鬟的都不知道,却又能信誓旦旦的指出是我院子的人。”
楚璃讥讽的看着她。
“而且,你不知道,刚刚在我身边的丫鬟就叫红瑾?
凶手就在眼前,你却没有指出来。”
厨娘的脸色瞬间发白。
楚璃又抬头扫向屋子里的其他人。
“至于你们刚才所说的证据,基本都是你们含含糊糊的说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却直接扣到我头上了!”
“满冬和厨娘指认是我丫鬟下的毒,却连凶手在眼前都不认得。”
“我院子的一等丫鬟只有两个,为防止有事,进府的奴才都会记住府上每个主人身边一等丫鬟。”
“而我每日派去厨房取吃食,叫于枝。”
她看向脸色煞白的小厨娘。
“你在这府上多年,连每日打交道的人都不认识?”
厨娘被楚璃堵得哑口无言。
也在这时候,得了楚璃吩咐了红瑾走了回来,她的手上还拿着几小贵重的物件。
厨娘看到红瑾手上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就白了。
楚璃看向红瑾,红瑾点点头,“小姐,这些东西确实是在厨娘屋子搜出来的,怕出事,我还喊了王爷身边的孙青一起去的。”
霍渊眉头紧皱起来,不楚璃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了孙青。
“王爷,楚小姐怀疑厨娘偷了东西,便让红瑾带我一起去搜她的房间,结果真搜出了东西。”
厨娘瞬间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
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有个病重的孩子每日都需要钱来医治,只能拿一点东西典当。”
“但是,我是想要等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并没有要偷拿!”
霍渊瞬间脸色难看,他都还没开始逼问,她直接就招了,可见她偷拿的东西之多。
毕竟,她主动认罪或许还没那么重的惩罚。
若由他去查,怕查出更多偷藏的,怕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而且,楚璃是怎么怀疑到她偷东西的,还在他无声无息的情况下给找到了证据。
正疑惑着,楚璃的心声跟着传了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厨娘可是程芷瑶的人!
当初厨娘偷东西,被程芷瑶抓了个正着,以此作为把柄威胁她。
到后面事发的时候,小白莲居然把这事罪名接扣到我丫鬟的头上,那猪脑子直接把我丫鬟乱棍打死。
也难怪她说是她丫鬟下的毒,原本楚璃还不怀疑的。
看到厨娘非要把罪名扣在她头上的时候,让她更加确定,这毒是程芷瑶自己给自己下的。
程芷瑶表情也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
在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楚黎居然还有心思去查厨娘有没有偷东西。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的?
要是楚璃说的是真的,芷瑶真有可能自己给自己下毒?
为什么?
想在这里,霍渊复杂的落在程芷瑶的身上,看着她苍白难受的表情。
又把这个念头甩掉。
不可能的,芷瑶这么单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要真抓到厨娘偷东西,估计也是劝解吧。
结果却被楚璃误以为是威胁厨娘想到这里,霍渊心里稍稍松一口气。
不过像厨娘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奴才,他王府是万万留不得了。
为确保万一,霍渊还是吩咐孙青。
“把她带下去审问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程芷瑶捂着胸口的手不自觉握紧。
这次布置得匆忙,倒真让那楚璃找到漏洞了。
好在,她知道这次布置不严密,并没有让满冬把话说死。
厨娘是废了,至少能保住满冬。
“王爷饶命啊!
奴婢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厨娘哭喊着被拖下去。
楚璃这时候开口了。
“既然厨娘是个这样的人,她的证词自然不算数。”
“果然又是楚璃这个花痴,平时都这么欺负程姐姐了,我不在了,不得欺负成啥样了!”
霍白枫很是愤怒,再看看程芷瑶虚弱的样子,更加为她打抱不平了。
“程姐姐你别伤心,我立马替你报仇去。”
说着,风风火火的往楚璃的亭风小院跑去,此刻的楚璃正在看着托人查到的消息。
满脸发愁着想怎么样让霍渊给她写约书,门就被突然踹开。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霍白枫急吼吼的声音传来了。
“楚璃,你这个蠢货,是不是又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程姐姐!”
她看着楚璃,脸上满是怒意。
楚璃惊讶的看着她,“霍妹妹这是回来了?”
“你少在这里装腔,说!
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程姐姐了!”
楚璃表情有些怪异。
这就是霍渊的妹妹呀,长得倒是清丽好看。
性格泼辣,难得的率真姑娘。
正愤怒的霍白枫表情一滞,什么东西?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往四周看了看,除了楚璃之外,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她很确定楚璃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刚才的声音是哪里来的?
难道......她的表情有些震惊。
这声音是楚璃的心声?
她居然能听到这蠢货的心声了?
这是上天也看不过她了吗?
专门让她听到楚璃这蠢女人的阴谋诡计!
好让她去阻止。
还有,她没想到楚璃这个蠢货还会夸她。
她还以为楚璃挺讨厌她的,毕竟她也算是阻止楚璃骚扰她哥哥的拦路石之一。
还算这个蠢货识相,知道本小姐的好。
霍白枫心里正高兴着,打算一会给她个好脸色。
不过,她欺负程姐姐的事还是不能简单了结!
啧,就是可惜脑子不太好。
这还一口一个程姐姐呢,以后都不知道被算计成什么样。
霍白枫正高兴的表情一僵,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算计,谁敢算计她?
至于她话中的意思,反正霍白枫不会相信程姐姐会算计自己。
要按照楚璃所说,应该是她为了程姐姐出头被别人算计。
如果真是这样,她得好好打算一下,毕竟楚璃也不知道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这些话应该骗不了人。
看着霍白枫呆愣愣的表情,楚璃笑着站起来。
“霍妹妹好大的火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的程姐姐了?”
按这个时间,霍白枫应该才上香回来,结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麻烦。
可见,应该是在程芷瑶那边知道了什么消息。
楚璃知道,霍白枫是个耳根子浅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受到程芷瑶的挑拨。
可怜的霍妹妹,性格活泼率性,只是可惜......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浪荡子,浪荡子明显就不喜欢她,只是赌气哄骗她,结果她还要为他离家出走,让整个霍府蒙羞。
明明是个名门贵女,却做下如此出格、不知廉耻的事情,丢脸丢遍了整个京城。
也不怪霍渊会这么愤怒,彻底不管她了,落得如此凄惨的结果。
霍白枫瞪大眼,底下的手都在颤抖。
她以后会喜欢上一个浪荡子,更是为了那个浪荡子自甘堕落,选择离家出走?
下场还会十分凄惨?
这......这怎么可能,她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浪荡子所爱他人,当然不会珍惜倒贴他的霍妹妹,失去王府身份的霍妹妹什么都没有,浪子又喝酒好赌,又没有钱财支撑,最后居然把她卖了换钱,得了花柳。
哎,可真惨啊。
哪怕霍渊最后把她接回来,也觉得没脸再见人,从此青灯古佛了却此生。
霍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惨。
楚璃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本来就没长脑子,天天被程芷瑶当枪使唤。
霍白枫被她看得一哆嗦,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蠢吗?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她才不会做这种事!
她不可能会喜欢一个浪荡子!
定是楚璃嫉妒她,才会把她想得这么惨!
该死的楚璃,她就说她没安好心。
还有,程姐姐明明什么事都没做,是她非要为她出头的。
可是,就算她心里这么想,楚璃的话还是在她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她也害怕她将来真的会有这样的结局,毕竟,她能听到楚璃心声这事本就不可思议。
见她半天不说话,楚璃疑惑的看着她。
“霍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质问她,怎么现在眼里还带上泪水了。
怎么的?
是为她程姐姐感到委屈,所以难过的哭了吗?
“我不信,事情才不是这个样子的。”
霍白枫愤怒地冲她大吼一句,楚璃感觉莫名其妙。
什么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她刚才辩解了她没有欺负程芷瑶,她就觉得不是这样子吗?
可是她刚才什么话都没说吧?
她上前想要拉住霍白枫,让她冷静一点,霍白枫后退一步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果然不见得我们家好。”
“就因为我阻拦了你骚扰哥哥,你就这么想我们!”
“哼,我可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跟哥哥好,我绝对,也一定会阻拦你的,哥哥和程姐姐才是天生一对。”
“你要识相的话,就自己退位给程姐姐让个位置。”
霍白枫上来就是一顿怒骂。
要不是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她早就把这个蠢货赶出府了。
楚璃被骂得也起了火气,她好心关心霍白枫,她怎么上来就骂她,就真的为她那程姐姐出气了。
不过也不怪霍白枫,就原主之前那行为,难免会让人多想。
但是就算这样,楚璃也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她的神色冷了下来。
“那你倒是说说。
我怎么欺负你的程姐姐了,霍妹妹脾气倒是大,我好心关心你了,你居然张口就是骂人。”
“那不也是因为你太过恶毒,你但凡有一些世家女的样子,我也不会这么说你。”
楚璃语气讥讽起来,“难为霍妹妹这么为我着想,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当初这么误会原主,怎么没有查出来,果然,他的手段只在程芷瑶身上有用。
霍渊心中郁闷,怎么他说句话,楚璃都能扯到芷瑶身上?
他调查这件事,不就是为了还她清白吗?
她怎么就觉得是为了程芷瑶呢?
这个楚璃,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无理取闹?
“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说话吗?”
霍渊望着旁边的树,在看着不远处正惊讶的看着他们的丫鬟。
事关自己,楚璃不敢马虎,转身让霍渊进自己的院子。
“王爷,是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是发现小白莲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霍渊深深看的楚璃一眼,没有想到她对芷瑶的误会这么深。
看到他这样子,楚璃摸了摸自己的脸,“王爷,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王爷看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发现本小姐的美貌了吧?
霍渊的脸黑了黑,抬手捻住她刚才粘在脸上的树叶。
“我在看这个。”
楚璃表情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王爷可有查出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霍渊没有说话,而是把刚才捏在手里的认罪书递给楚璃。
楚璃疑惑的结果,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表情惊讶起来。
“王爷,你是说,是那厨娘给程姑娘下的毒?”
霍渊点头,“就是她。”
“这......厨娘跟程芷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下毒害她?
就算发现她偷了东西,程芷瑶也只是劝解,并不打算告发,不至于起了杀心啊。”
除了杀人灭口,我是想不出其他的了。
就这份认罪当中明显能看出,厨娘有牵挂的家人,她的孩子还等着她拿钱治病救命。
一个母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都会咬牙挺过来。
这份认罪书漏洞百出,这猪脑子难道真的相信了?
霍渊当然不相信,他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还需要调查。
不过明面上是处在结案的状态。
一会他还要去看一下程芷瑶,跟她说一下这件事情,看她是什么反应。
“但证据都摆在面前,她也已承认,你觉得,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
楚璃放下手里的认罪书,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霍渊。
“王爷,我就问你,这认罪证书是她还活着的时候,当着刑讯人的面签字画押的,还是说在她死后发现的?”
霍渊沉默不语,楚璃一瞬间明白了。
这认罪证书是在厨娘死后发现的。
显然,某些人心里也害怕被发现,这才急着找替罪羔羊。
霍渊也是想到这一点,才越发觉得事情有蹊跷。
没想到这厨娘死得这么早,那她以后想要给府里下毒要找谁?
厨娘对芷瑶有什么大作用?
第二次了,已经第二次提到这个事情了,所以,程芷瑶究竟要给谁下毒?
霍渊想要听清楚原因,楚璃只是感叹一声,并没有往后继续想。
楚璃也不在意霍渊的回答,只知道这件事情她是彻底摘出去了。
“那王爷是认为,厨娘就是下毒之人,这件事情算是彻底了结了?”
霍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默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
“没有,厨娘虽然认罪伏法,但我还是要调查清楚,尤其她一个厨娘,是哪里买来的化神毒。”
哟,这猪脑子看来还没有蠢得这么过分呢,她一个本就缺钱的厨娘,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名贵的毒药去害人呢?
她要真想去害小白莲,直接一剂砒霜下去总能杀她一杀,便宜又实用。
听着楚璃这像夸又像是贬低他的话,霍渊的脸色黑了黑。
一手拿过桌上的认罪证书。
“事情有了结果,你确实是清白的,一会我会跟芷瑶说清楚,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霍渊想要离开,楚璃连忙拦住他。
“哎,王爷,那我那个约书你到底什么时候再写给我。”
“我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不必再催,要写的时候本王自然会写。”
怎么也要等他弄清楚她心声的事情再说。
尤其是她说的,程芷瑶会给府里的人下毒,这让他心里很在意。
而且她一个孤女,离了王府又该怎么生存?
至于她想的那种美好将来,在霍渊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只要稍微来个有权有势的人想要欺压她,楚璃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倒不如待在王府,他还能护上她一下。
“王爷,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你都答应我了。”
“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你若再提,以后都不会再写给你。”
楚璃表情愕然,没有想到霍渊居然这么霸道,她心里看着牙痒痒,却也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霍渊一走,原本还站在不远处的丫鬟立马围了上来。
“小姐,你有没有事?”
“小姐,你刚才突然从树上摔下来,可吓死我了,幸好王爷及时把你救下来。”
“小姐,你跟王爷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于枝,小姐跟王爷关系好不好嘛?
小姐肯定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是吗?
这也太好了,小姐这么喜欢王爷,总算有了希望,我们就等着喝小姐与王爷的喜酒了。”
几个丫鬟围在楚璃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对于她们的关心,原本楚璃还挺感动的。
但到后面句句都不离霍渊,她的脸当时就不好看了。
就霍渊那个猪脑子,谁要嫁给他。
“你们可别再提他了,他好不容易走,我可不想再听到他的事!
哪怕名字都不行”几个丫鬟对视一眼,只当楚璃是害羞了,皆心一笑。
“行,那我们不提他,小姐你的身体有没有事?
刚才从树上掉下来,可吓死我们了。”
“当然没事了,我身体好得很。”
说着,楚璃还在他们面前蹦了蹦,楚璃这副活泼的样子,也让她们松了一口气。
红瑾身为丫鬟的领头,当即出来劝慰:“小姐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你要真想吃什么,大不了我们去府外买就是了,或者让小厮上树上爬。”
“害,没事,刚才只是意外,想体验一下爬树的感觉而已,下次不会了。”
程芷瑶感觉自己费了吃奶的功夫,可眼前的人八风不动,别说生气,就是眉毛都没抬一下,脸上掩饰不住的愕然不解。
看她这样,楚璃愈发咄咄逼人,“王爷,您倒是说要如何处置呀?
难道我要无故蒙受这不白之冤?”
墨渊听了她的心声,不觉心神一动。
难道从她那些过分行为,都非本意,而是被刺激使然?
他听到楚璃质问,盯着她的目光平添探寻之意。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他不知情?
“你说如何处置?”
墨渊沉声询问。
程芷瑶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意外,以至于忘了哭泣,望向楚璃。
“自然是比贱婢惩罚更重,谁家婢子敢自作主张,不得主子授意行事?”
跪在地上的映菊,又适时哭着插话了。
“楚姑娘,求你放过我家姑娘,她已经被你害得够惨,夜里常做噩梦哭醒。
我所做之事,姑娘不懂,也不知情啊,还请王爷明鉴。”
楚璃冷冷一笑,抬脚将她一脚踢倒,既然发力就来个彻底爽。
“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欠管教的东西,这可是王府!
是罚是赏都是王爷的恩赐,跟懂不懂有什么关系?”
果然男人都是绿茶培养皿,那个猪脑子领兵打仗怕是好手,但内宅尔虞我诈,却不擅长,被耍得团团转。
墨渊听到这句,不觉眯起眼睛,周身顿冷。
差点死在一个婢子算计中,确实丢人,这让他在战场上叱诧风云的常胜将军情何以堪?
但,也不能让那个楚璃嚣张了去。
本就是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更何况又添些新毛病,还喜欢小倌。
想到这里,他声音暗沉,一字一句宣布,“好了,那就罚芷瑶禁足三日吧。”
楚璃一听就炸毛了,就这?
简直呵呵了。
在屋里待三天,毛毛雨都不是。
果然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呢。
楚璃:“既然你们表哥表妹亲厚,就没我啥事了。
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谁料不过三步。
她被人抓了后衣领,给扯了回来。
“回你院子里安心待着,没有我允许,不能离府,否则......”霍渊沉沉道。
楚璃冷笑,“否则怎么?
您也要把我禁足三日么?”
谁要跟这种猪脑和白莲花同一个屋檐?
不过是不想当炮灰暂时苟且,你且等着我破了这局面,看我会不会自己跑!
霍渊虽然听不懂何为炮灰,但是听懂了跑。
合着她满心算计,都只是为了离府。
他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陡然这样烦躁,一声不吭从身上拿出那纸约书,撕成两半,四半......“霍渊你混蛋,说话不算话!”
楚璃瞪圆了眼睛,伸手想去抓霍渊手上的约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霍渊直接一把把手里的碎片扬了。
楚璃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让她走可以啊,怎么能撕掉约书呢?
约书在,她还可以寻找机会让霍渊心甘情愿放她走,当然不是用那些烂招。
可约书撕了......她上哪儿再去重弄一份?
“回你得院子里去。”
霍渊一字一顿道。
楚璃知道拗不过,不再挣扎,转身就走。
想玩?
好!
横竖一时走不了了,咱们从此慢慢玩,姑奶奶陪你!
楚璃一路骂骂咧咧,回到自己院子里。
“表哥,我......”程芷瑶见楚璃终于走了。
她声音轿糯中带着怯意,未语泪先流,看着楚楚可怜。
霍渊并没有看她,只是沉声告诫,“回去吧。”
程芷瑶眸底隐着一抹不甘,哽咽应道:”我记下了。
表哥,你不会再撵楚小姐走了吧?
都是我的错,害你们......”霍渊这才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道:”府里的事情自有人管,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伸手为妙。”
说完,他抬手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程芷瑶本想从霍渊口中探个实底,结果霍渊直接把她撇成了外人,现在她多说一句,都是不知检点。
都是因为这个楚璃!
她眸底又添一抹杀气,面上却愈发恭顺。
“表哥,我回院中抿心自省,惩戒丫鬟,决不再容她们横生事端。”
说完,她飘然下拜,垂泪而去。
霍渊扬声喊道:”孙青。”
孙青是他贴身护卫,应声而至。
“你亲自执板,重罚。”
孙青了然,领命而去。
兰亭小院。
楚璃冲进屋内,径直躺倒在软榻上。
实在是咽不下心中那口气。
霍渊那个猪脑子跟程芷瑶情深义重她管不着,但他凭什么撕约书?
霍渊眉心一颤,当即起身一指屋内新搬来的两盆兰草。
“劳烦两位太医去看看这两盆花。”
哟呵?
楚璃心中的惊叹声立即响起。
霍渊气定神闲,故意没瞧楚璃,只留给她一个俊朗凌厉的侧颜。
再骂?这次楚璃总得夸他聪慧了吧?
这猪脑子今天会转弯了?
霍渊:?
之前还说娘没生半个脑子给他,现在长了个猪脑子。
也算夸了?
霍渊脸一黑,闷声坐了回去。
两位太医围着兰草钻研许久,最后连古籍医书都翻了出来,终于在上面找到了根源。
“王爷聪敏,这两株兰草名为半日媚,其香气与檀香结合,便会制成药效极猛的cuiqing香,只是这两种香须得半日才能起效,故名半日媚。”
“只是这半日媚生长北地,如今数量稀少,京中早无此物,故而我等一时不曾察觉。”
“至于楚姑娘送来的参汤中,只有大补之物,并无其他药材。”
原先还云淡风轻的楚璃,这会儿如丧考妣似的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怎么这就还我清白了?
那我的黄金千两,我的京城四进四出大宅院?
我的南风馆小倌!
呜呜呜......楚璃近乎咆哮的心声,让霍渊脸色更黑了些。
他立即传来门外小厮,“这两株兰草从而何来?”
他分明记得,前日刚回府时,房中还没有这两盆花。
小厮细细思索后,即刻给出答案。
“是表姑娘房中的丫鬟映菊,昨日中午她带了这两株兰草,说有宁神助眠之效,特意让我们摆在王爷房中的。”
霍渊心脏狂颤,强压着震惊看向楚璃。
可楚璃自打洗清冤屈,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原本嘈杂的心声也格外安静。
被她说中,竟然真的是她所为......程芷瑶的母亲与他母亲是一母同胞,两人本是至亲兄妹。
一月前,程芷瑶入府小住,平日请安问礼颇有大家风度,怎会做出这种事。
“去将映菊请来,别惊动表姑娘。”
霍渊沉静道。
无所谓了,反正查到程芷瑶身上她也不认。
霍渊以后还要娶他的亲亲表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楚璃还瘫在椅子上,心如死灰面无血色。
程芷瑶作为原书女主,气运之女光环加身,就是弑君之罪落她头上都能轻易化解。
楚璃压根没期待霍渊能惩治程芷瑶。
她单纯心疼自己的千两黄金和四进四出大宅院。
听见楚璃的心声,霍渊眉头一跳。
他娶程芷瑶为王妃?胡说八道,程芷瑶可是他的亲表妹。
不多时,映菊被带到了正厅,故作镇定朝霍渊下跪请礼。
“这两株兰草你从何而来?”
霍渊开门见山问道。
映菊只瞥了一眼,当即脸色惨白。
“这......这是奴婢在街边随意买的。”
“我家姑娘知道王爷难以入睡,特意吩咐奴婢采买些安神的花植。”
映菊沉着应对,可毕竟年纪小,脸上的冷汗止都止不住。
“本王记得,这檀香也是你送来的?”
半日媚的香气,要与檀香结合,才能制成cuiqing药。
可府中上下皆知,他素日只用沉水香。
映菊送了半日媚,又特意送来檀香,难道真就如此巧合?
映菊嘴唇暗暗哆嗦着,未等开口,门外小厮来禀。
“王爷,表姑娘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一道身影娉婷而来。
程芷瑶款款下拜,眼中满是急切之色。
“表哥,映菊可是犯了什么错?”
“都怪芷瑶管教不严,哥哥身子还未痊愈,你可千万别动怒啊。”
程芷瑶眼下泛红,一副惹人怜惜的娇柔可人。
可楚璃一抿唇,分明在忍着笑。
giegie~楚璃翻个白眼,心中学着程芷瑶矫揉造作的发音。
整天咯咯咯的也没见你下个蛋出来,现在要败露了知道出来了?
霍渊回眸瞥了楚璃一眼。
她却满心沉浸学着“giegie”,全然不曾察觉。
程芷瑶一来,映菊立马有了主心骨,解释的声音也底气十足。
“奴婢来府时日不久,不知王爷素爱沉水香,奴婢只想着檀香价贵,才配得上王爷身份。”
“王爷若因此责罚,映菊绝无二话。”
映菊应答流利,程芷瑶脸色也明显缓和了些。
“那你可知何为半日媚?”
霍渊沉声问道,暗中观察着那两人神色。
程芷瑶倒是淡定,映菊眼神分明有些闪躲,便立即否认。
“回王爷,映菊不知半日媚为何物。”
话音刚落,楚璃心声随之响起。
北漠还有不知道半日媚的?
物以稀为贵,一株半日媚能卖一百两,你不知道才有鬼了!
霍渊黑瞳一缩,利刃般的视线落在映菊身上。
“映菊,你是何方人士?”
映菊垂眸低声道:“回王爷,奴出身江南。”
未等楚璃心中嘲讽出声,霍渊立马传来小厮。
“你去姨母府中取来映菊的卖身契,看她所言是否属实。”
楚璃诧异的目光随即传来。
霍渊未言语,只对楚璃的反应有些不悦。
怎么,他看着像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未等小厮出门,映菊突然卸了力气瘫坐在地,浑身冷汗。
如今她能辩解,但卖身契一旦取来,谎言不攻自破啊!
程芷瑶突然厉声开口,“映菊,你分明来自北漠,为何要欺骗表哥来自江南?”
她这一开口,倒是先将自己撇得干净。
霍渊随手将小厮刚从门房取来的账簿丢在映菊面前。
“上月驿站只得北漠送来两株半日媚,买方署名这两字你可认得?”
“寻常兰草不过十余两,这两株半日媚却足有二百两,你若不知半日媚为何物,怎会花大价钱买来?”
程芷瑶仍做一脸无辜,霍渊索性将半日媚用途也讲了一番。
“映菊,此事当真是你做的?”
程芷瑶瑟瑟发抖,满面怒气问向映菊。
可无人察觉之际,她暗示的眼神分明落入映菊视线。
事已至此,映菊也不狡辩。
她一头磕在地上,“楚璃嚣张跋扈,自打我家姑娘入府便屡屡刁难,姑娘待我仁厚,我才以半日媚设局栽赃楚璃。”
“此事就是我一人所为,王爷要打要杀奴婢绝无怨言。”
程芷瑶垂泪不止,“你怎么如此糊涂,楚姐姐到底是表哥未过门的妻子,你怎可......”她自己撇得干净,先为楚璃抱起不平。
楚璃却不买账,冷眼瞧着满脸泪痕的程芷瑶。
“表姑娘出手真是大方,手下奴婢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二百两。”
“我出身不高眼皮子浅,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当婢女吧?”
他王府不至于容不下她一个孤女,用不着三番两次的作妖想要离开。
至于她说的他与程芷瑶是一对,更是一派胡言!
正当霍渊想要跟楚璃说清楚的时候,怡然小院的听春就站在院外一脸着急的喊道:“王爷,你快去看看看我家小姐吧!”
霍渊眉头微微一皱,抬手让人把她放进来,本就被楚璃气到的他,此刻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怎么回事?”
听春听着霍渊这语气,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为了自家小姐,仍旧一脸着急的道:“我家小姐知道映菊没了,一时难过,突然心疾发作,如今正难受着,求王爷去看看看家小姐吧。”
霍渊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他知道程芷瑶心善,身边丫鬟做出那等事还为她难过。
她身子本就不好,现下出了这样的事,只怕更难受了。
想着,霍渊抬脚想往怡然小院走去。
至于楚璃,以后有的是机会跟她说,程芷瑶等不得。
却在这时,楚璃讥讽的声音跟着传进他的耳朵。
要说她好巧不巧,正好在霍渊来我院子的时候心疾发作,要不是装的我能吃下十个猪脑子。
这也是小白莲惯用的技俩了,一有事就心疾发作,头晕目眩,也只有这猪脑子相信了。
有病就去请大夫啊,在这喊王爷过去做什么?
还能给她治病不成?
无非是想用这理由把霍渊叫走,怕她和霍渊相处,会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楚璃早就放弃霍渊,如今的她只想快点远离这对狗男女,程芷瑶纯粹是想多了。
这些话被霍渊完完全全听进去了,他脚步一顿,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不管楚璃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今天就请个大夫给程芷瑶看一下!
也正好验证楚璃的话。
程芷瑶单纯善良,可没有楚璃说的那么不堪!
是她心思恶毒,恶意揣测程芷瑶!
想着,他转头对孙青道:“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宫里把御用太医请来。”
这让楚璃有些惊讶。
这猪脑子居然还能想到请大夫?
猪脑子难道不知道,只要他过去,小白莲便能不药自愈?
听着她一口一个猪脑子,霍渊心里很是不得劲,脑子里都是她说的猪脑子猪脑子,转头打断她的心思。
“你跟我一起过去。”
楚璃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我?
和你一起过去?”
“对,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得去了。
楚璃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与程芷瑶恨不得永不相见,她病了自己过去给她添堵么?
“王爷,我就不去了吧,怕给你表妹找晦气。”
听春也不赞同道:“王爷,小姐本就因为映菊难受着呢,映菊又是因为......”话到嘴边,她生生停住了,眼神却扫向楚璃,暗示意味明显。
“若她一起过去了,我怕小姐心里更加不好爱。”
这话楚璃就不乐意听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听春。
“讲真,我才是受害者,映菊本是罪有应得,你家小姐因她难受,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不愧是跟小白莲一起的,这绿茶功夫倒是学了几层。
但她楚璃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春委屈道:“王爷,我只是担心小姐的身体才这样说,如果楚小姐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楚璃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行啊,既然你家小姐不待见我,那我不去便是了。”
讲得我愿意去似的,是猪脑子非要我一块去的,现在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也只有霍渊愿意面对小白莲那张死人脸了。
程芷瑶为了维持身体不好的人设,脸色常年苍白无血色,看着可不就像个死人脸么?
霍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打断了楚璃心中的念想。
“别说了,是我让楚璃一起过去的,这次本是你家小姐教导不严,才出了这事。”
“王爷......不必再说,楚璃,随我一块过去。”
楚璃站在原地不肯动,“我不去,程芷瑶生病了又不是我造成的。”
霍渊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凤眸微眯,“你不去也可以,那约书你就别想要了。”
“你!”
不得不说,霍渊拿住了楚璃的七寸,哪怕楚璃再怎么不乐意,也不得不过去了。
该死的霍渊,自己心疼小白莲,让我过去是为她问我罪么?
要不是为了约书,她才不会受这份气!
这一路上霍渊都听到楚璃心里碎碎念,所说的无非是骂他的话。
听久了,霍渊倒是能无视了。
其实他会让楚璃过去,过去是想让她知道,程芷瑶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歹毒,也为打她的脸。
霍渊殊不知,此行打的却是他的脸。
也在这时,孙青请来的御医也到了,来不及寒暄,霍渊直接让他跟着自己去怡然小院。
......怡然小院里,一个丫鬟急匆匆从外面回来。
此刻程芷瑶正假装虚弱的躺在床上。
“是表哥来了吗?”
丫鬟一脸为难的开口:“小姐,王爷确实来了......”程芷瑶看她脸色不对,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还有别的事?”
“王爷不仅自己过来了,还带了楚璃和御医一起来了!”
请御医倒是没什么,只要是请她认识的御医就行,就是楚璃为什么要过来?
是专门过来恶心她吗?
丫鬟见程芷瑶表情依旧淡淡的,知道她没听明白她说的。
“小姐,王爷请的是御用太医,不是我们认识的!”
“什么?”
程芷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楚璃为什么也过来了。
她绞碎了手中的帕子,表哥为什么请御医太医过来,是怀疑她了吗?
丫鬟也是一脸着急道:“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程芷瑶又不是真病,只要太医一查,保准露馅。
程芷瑶也不想把自己经心精营的人设崩塌。
届时,不知霍渊会如何看她。
她咬咬牙,吩咐丫鬟道:“你把我带来的神化毒拿来。”
唯今之计,只能让自己真病了。
丫鬟脸色大变,“小姐不可,那可是毒药来的!”
“你听我的,快点去!”
“而且她说话颠三倒四的,我怀疑她背后有人。”
“王爷可一定要好好查清出幕后主使。”
“万一真的是外面的人想要对付王爷,这事情可就糟了,也正好给程小姐一个公道。”
最后那句程小姐,她带着讥讽的意味她楚璃虽然不喜欢霍渊,不代表她愿意背锅。
霍渊目光深沉,“放心,本王会把这件事彻查清楚。”
继而转头看向御医。
“李太医,可有查出化神毒的配置的药料?
还有在哪可有售卖?”
“查自然是能查出来,只是......不先给这姑娘配好解药吗?”
御医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程芷瑶。
这化神毒可不是简单的毒,时间拖越久,对人身体破坏越严重,最怕不及时救治,从而落下病根。
这毒不简单,而他正好会这毒的解药。
霍渊看向程芷瑶,果真见她难受得厉害,整个人大汗淋漓,小脸上的汗湿沾着几缕发丝。
看着可怜又让人心疼,霍渊心下一紧,连忙对御医道:“那就劳烦太医帮忙调配解药,孙青,你去帮忙,太医要什么都满足他。”
孙青点点头,带着御医下去调配解药了。
程芷瑶拉住霍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表哥,芷瑶好难受。”
霍渊立马安抚的道:“芷瑶,你再坚持一会,解药马上就好了。”
这时候霍渊也没有心情找下毒之人,所有事等程芷瑶好了再说。
“表哥,没想到厨娘手脚这么不干净,也许楚小姐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过,我跟楚小姐都是王府上不起眼的小姐而已,谁会特意花大力气来对付我们?”
“至于厨娘,她到底是在厨房工作的,或许真知道点什么。”
楚璃听着她看似为她开脱,实则还是把帽子扣在她头上的话,心中冷笑。
是啊,正因为她在厨房工作,后面才方便你给府里其他人下毒。
正想上前好生安慰程芷瑶的霍渊停顿住了。
给府里其他人下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程芷瑶见霍渊安慰她的动作停住,心里正疑惑着,便见他突然抽离自己的衣袖,目光怀疑的看着她。
“表哥?”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满是病容,霍渊心中微叹。
罢了。
这只是楚璃的猜想,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厨娘已经被他处置了,他也相信芷瑶不是这样的人“芷瑶,在事情没有明确查证前,楚璃可能并不是你想的那般,芷瑶是不是对她误会?”
程芷瑶被子下的手瞬间握紧,面上依旧柔柔弱弱的扬起一抹笑容。
“也是,楚小姐也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我误会了吧。”
“芷瑶,你放心,不管给你下毒的人是谁,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程芷瑶柔弱的点点头,垂下眼掩掉眼里的怨毒,声音温柔:“我相信表哥。”
很快御医就调制好解药,霍渊看着她吃下才放心离开。
楚璃也不想理霍渊这个猪脑子,出去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该死的霍渊,莫名其妙叫我过来这里,平白受了一顿气,结果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霍渊停下脚步,“楚璃。”
楚璃脚步一顿,想到自己的约书还要靠他,又转过头挤出一抹笑容。
“王爷是有什么事吗?”
霍渊抿唇,“今天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不是他不相信楚璃,而是给自己下毒这种行为太过匪夷所思。
芷瑶也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他会查清楚这事,看看究竟楚璃说的是真还是假,也让楚璃明白,芷瑶没有她想的那么恶毒。
有坏心思的反而是她。
“好的呢,我相信王爷。”
你给小白莲做主的事,不用特地和我说,只要别牵扯到我,我没兴趣知道。
霍渊知道她误会了,补充一句:“查清楚,是为还你一个清白,毕竟若这事这么不明不白的拖着,怕影响到你。”
楚璃表情一愣,假笑的表情总算真诚了几分。
她知道舆论的厉害,如果霍渊能查清楚自然是好。
“那希望王爷尽早查清。”
......怡然小院里,霍渊和楚璃刚离开不久,程芷瑶便睁开眼。
听春连忙走上前,“小姐,你身上的毒才解,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程芷瑶表情有些阴郁,在听春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王爷走后,对今天这事怎么说?”
虽然她陷害楚璃是为了搅乱她装病的事情,但也没想过楚璃反查到厨娘。
主要是她怕厨娘把她供出来。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是,霍渊对楚璃的态度明显变了。
楚璃这女人也不像从前那般蠢笨。
难道之前都是她的伪装?
可是目的是什么?
以往她想要陷害楚璃,只需三言两语,便轻易挑得霍渊迁怒于她,从而对她更加失望。
可今天,眼看着他们就要解除婚约了,霍渊居然临时把约书撕了。
这让她很不可置信,隐约觉得有某些事情脱离了掌控。
“王爷说他会查清楚这事,还那楚小姐一个清白。”
程芷瑶垂下眼帘,“只是还楚璃一个清白吗?”
不是为还她一个公道......满冬看她这样子,顿时心疼道:“小姐,王爷只是一时被那楚璃蒙了眼,等他看清楚璃真面目后,会看到小姐的好的。”
程芷瑶脸上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来这府中有些时间了,王爷依旧对我不冷不热的,反倒是那楚璃......明明她之前做了这么多惹王爷厌烦的事,王爷却轻而易举原谅她,甚至原本打算解除的婚约也没了动静。”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满是落寞。
“王爷与楚小姐的情谊,我终究还是比不上吧。”
“小姐不要乱想,王爷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得见,对那楚小姐大概只是出于责任照顾罢了。”
听春也是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看着程芷瑶苍白的脸色,满冬又劝道:“小姐,我还是把化神毒的解药拿给你吧,那太医临时配的终比不得真正的解药。”
程芷瑶没有拒绝,在吃下解药后又拉着满冬,脸上带着担忧。
“今天这事王爷明显向着楚璃,满冬,你作为站出来指认她的人,到时候事情查清楚了,我怕王爷迁怒于你。”
红瑾欲哭无泪,却又不能阻拦她,只能在底下小心的防护。
楚璃见她没有走开,连忙指挥她。
“红瑾,你赶紧走开,我怕一会果子掉下来了砸到你的头。”
“小姐没事的,我在下面接着你,这点果子不会砸到我的。”
“红瑾,别废话,果子砸到头很痛的,你赶紧走开,你家小姐我不会有事的。”
她从小上窜下跳的,可不见有出过什么事。
楚璃坚持要红瑾走开,无奈,红瑾只能远离树底,目光依旧担忧的望着她。
原来楚璃今日发现,院前枇杷树居然长果子。
一时兴奋,居然直接上树去摘,吓得得满院的丫鬟花容失色。
霍渊就站在院面前,看着楚璃兴奋活泼,极富有生气的样子。
这是他从未有见过的。
从前他见到楚璃,基本就是她衣衫不整,或者各种勾引他的模样。
没想到,正常情况下的她,看着还挺可爱的。
霍渊站在门口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
倒是楚璃,这些枇杷树大概刚长果不久,成熟的也就那么几颗,也还都在尖上的。
楚璃撸了撸袖子,继续往上爬。
亲爱的果子,我来了!
楚璃眼里满是兴奋,她也不是馋这些枇杷,主要是一种兴致。
她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能见到的草木本就少,难得看到一个长果子的枇杷,就想亲手去摘一下看看。
楚璃专注于爬树,没有注意到脚底下一个凸起木头松动。
正在她一脚踩上去的时候,那木头突然断裂,她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卧槽,不是吧?”
楚璃忍不住爆了粗口,正注意她的丫鬟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惊叫起来。
“小姐小心。”
小心......她怎么小心,除非这时候有谁过来救他。
楚璃闭上眼,打算接受疼痛的到来。
霍渊看到楚璃要摔下来的时候,也是被吓一跳,下意识飞身上去,在她快要摔下去的时候,稳稳当当接住她。
楚璃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有想到一只手突然揽过她的腰。
她下意识睁开眼,入眼的便是霍渊那放大的俊美的脸。
猪脑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救命恩人耶!
霍渊没想到,楚璃看到他想的第一眼,想到的居然是猪脑子。
搂着她的腰下意识紧了紧,脸色黑沉。
但楚璃稍后的话,又让她的心情稍微好转。
不过这猪脑子确实挺好看的,怪不得原主这么喜欢他,程芷瑶为了得到他跟是用尽手段,唉......想到这里,楚璃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就是可惜脑子不好使。
霍渊的心情被楚璃搞得不上不下,不知道该气好还是不该气好。
两人落地,霍渊一时间也忘了松开她,反而恶狠狠的盯着她,搂着她的腰强迫她向自己靠近。
“你再看看我,觉得我是你口中的那种人吗?”
“什么?”
楚璃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霍渊为什么要问这句话。
霍渊深吸一口气,总不能说自己是听到她的心声才这么问的吧。
但不说一下,他心里总感觉有些不甘。
“本王并不是那种不辨事理,是非不分的人,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必藏着掖着让我去猜,反倒让我误会。”
楚璃仍旧是一脸疑惑,“王爷,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王爷这时候不陪着他的芷瑶妹妹,怎么有空跑来我的院子,还说了这莫名其妙的话。
霍渊放弃和她沟通了,心声这种事情怎么听着都有些怪异。
这时候他也反应过来,自己还搂着楚璃。
不过,这女人看着脾气又倔又臭,这腰还怪软的。
他松开手。
楚璃也总算意识到他们刚才的距离有多么亲密,脸顿时红了起来,还瞪了霍渊一眼。
这猪脑子刚才不会是故意没有松开手吧,想占本小姐的便宜。
霍渊心说就她以前花痴模样,恨不得自己立马把她扑倒。
现在居然还怪自己占她便宜,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就是想要跟他解除婚哼,在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之前,想也没想也别想。
“王爷,这个时间来我小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得坏了他的名声,万一猪脑子以后叫她负责可怎么办!
不对不对,他才不会要她负责,他远离她还来不及呢,就怕他为了向小白莲自证清白,把她给杀了。
霍渊一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这种明知道对方误会自己,却无法解释的郁闷感,实在无法形容。
为防止楚璃再胡思乱想,霍渊急忙打断她的思绪。
“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下芷瑶的事情。”
果然,我就知道这猪脑子过来没什么好事,一来就为了她的芷瑶妹妹。
面上依旧带着笑容。
“王爷的芷瑶妹妹又怎么了?
该不会又做了什么事赖到我头上吧?
我可得说了,从她小院出来后,我就再也没出去过了,我身边的丫鬟也是哈。”
霍渊袖子底下的手紧握,他忍了。
“你说话不用这么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
“哟,人家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了,还不允许我说两句了。”
“芷瑶也是误会了你,主要是你之前的行为太过恶劣。”
我之前什么行为,那还不是小白莲给算计的。
“行啊,我之前的行为确实太过恶劣了,那王爷什么时候给我重新写约书?
好让我赶紧拿着约书离开王府,不再打扰你们。”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赶紧让我走吧,实在不想掺和你们的二人世界。
霍元被楚璃这个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可这些都是她的心声,总不能因为她心里想什么跟他闹起来吧。
“约书的事情先不急,我今天过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下芷瑶中毒的事情。”
霍渊真想跟楚璃说:并不是你说的,她又出了什么事把屎盆子扣在你的头上。
一听到这事,楚璃难得来的精神。
“这么快就有调查结果了,王爷底下的人挺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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