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七七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阮七七陆野结局免费阅读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番外》,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枪空不空不晓得,反正你后妈肯定怀崽了,瞧她那模样,你那癞疙宝外孙女动了胎气,都没她这么弱。”阮七七表情煞有介事,就连陆得胜都狐疑地看向妻子,难道真怀崽了?陆得胜不由面露欣喜,还有些自豪,他对自己很有信心,绝对不是空枪,他老当益壮得能打死一头牛!“没有,我就是头痛!”林曼云赶紧否认,她生了小儿子后,就让陆得胜戴套了,生两个儿子腰身粗了两寸,她可再不想生了。不过她和陆得胜只说身体不好,要休养几年。但陆得胜戴了几年后,就不肯戴了,还说多子多福,希望她能再生几个。林曼云口头上答应了,背地里偷偷吃避孕药,幸亏她在医院工作,能搞到进口避孕药,效果很不错,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没怀孕,搞得陆得胜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锻炼身体。“你...
《阮七七陆野结局免费阅读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番外》精彩片段
“枪空不空不晓得,反正你后妈肯定怀崽了,瞧她那模样,你那癞疙宝外孙女动了胎气,都没她这么弱。”
阮七七表情煞有介事,就连陆得胜都狐疑地看向妻子,难道真怀崽了?
陆得胜不由面露欣喜,还有些自豪,他对自己很有信心,绝对不是空枪,他老当益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没有,我就是头痛!”
林曼云赶紧否认,她生了小儿子后,就让陆得胜戴套了,生两个儿子腰身粗了两寸,她可再不想生了。
不过她和陆得胜只说身体不好,要休养几年。
但陆得胜戴了几年后,就不肯戴了,还说多子多福,希望她能再生几个。
林曼云口头上答应了,背地里偷偷吃避孕药,幸亏她在医院工作,能搞到进口避孕药,效果很不错,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没怀孕,搞得陆得胜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锻炼身体。
“你脑壳里有屎克郎在打洞?一点点痛就要人扶,我家陆野三岁就自己上山挖野菜吃,可没人帮他!”
阮七七阴阳怪气了一通,又哼起了民谣。
“小白菜呀 地里黄呀,三两岁呀 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 好生过呀,只怕爹爹 娶后娘呀,娶了后娘 三年半呀,生个弟弟 比我强呀……”
阮七七的歌声如泣如诉,哭得人鼻子酸酸的。
陆野想到了童年的凄惨,鼻子更酸了,差点哭出来。
陆得胜紧咬着牙,心情很复杂,他知道陆野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可那不是他主观造成的,那个年代很多小孩都被寄养了。
陆野还算是幸运的,十岁时被他找到接回家了,他很多老战友的孩子,至今都没找到。
找回儿子后,陆得胜自认没亏待过,只是对于儿子,他确实养得糙些,但该尽的责任他肯定尽到了,林曼云这后妈也当得很尽心,这兔崽子成天冷嘲热讽像什么话!
林曼云气得头痛都装不下去了,她含着泪水看向陆得胜,也不说话,就这么委屈地看着,胜过千言万语。
“别唱了,你们又来干什么?”
陆得胜成功被激起了怒火,怒喝了声。
“等下,还有一句!”
歌开了头,就必须唱完,这是阮七七的好习惯。
她哀哀戚戚地继续唱:“弟弟吃面 我喝汤呀,端起碗来 泪汪汪呀,泪汪汪呀!”
唱完后,阮七七冲陆得胜咧嘴笑了笑,真诚地问:“我唱得好不?”
“你又来干什么?”
陆得胜头大了三圈,他是真怕了这疯丫头,打不得,骂了也没反应,这疯丫头脸皮厚如城墙,还有点听不懂人话,癫的很。
“给你小老婆送种子啊,昨天说好的,喏,南瓜,黄瓜,辣椒,四季豆,韭菜,苋菜,白菜,我全都买了,今天种下种子,到了夏天,就会收获丰盛的瓜果蔬菜,你小老婆的小布尔乔亚毛病也能根除了,你说是不是一举两得?”
阮七七从包里拿出十几个小纸包,都标注了菜名。
“我身体不好,种不了地,小野你既然不喜欢花,院子里那块地就交给你了,你种菜吧!”
林曼云昨晚上想好了,她绝对不能妥协,今天能让她种地,明天就能让她滚蛋!
她和陆野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赢了,这回她也绝对能赢!
阮七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将十几包种子甩在地上,双手叉着腰,大声道:“陆野是保家卫国的解放军,主席说过,前线将士流血牺牲,我们家属要守好后方,你身为军属,一点觉悟都没有,尽干拖后腿的屁事,让你种地就身体不好,你以前打陆野身体倒是贼好,把我家陆野牙都打掉三颗!”
这句语录是她编的,反正这两口子都没啥文化,肯定不会认真看语录,而且主席说过那么多话,谁也不敢保证他有没有说过!
“我什么时候打小野了?老陆,我冤枉,我一片真心对小野,就连解放和援朝都疏忽了,他怎么能这样泼我脏水,我……我不活了。”
林曼云捂着脸嘤嘤哭泣,陆解放和陆援朝是她的两个亲生儿子。
陆得胜本来起了点疑心,一下子被她的眼泪给打消了。
还觉得陆野确实没良心,真是头白眼狼!
“哭哭哭,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还是你儿子死了?眼泪这么不值钱,你怎么不去前线哭死敌人呢!”
阮七七被这女人哭得头痛,她最讨厌身边有人哭了,比蚊子叫还烦人。
火大的阮七七癫性发作,一个箭步抢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林曼云被她给打懵了,她可是司令夫人啊,这小贱人居然敢打她?
“啊……老陆,她打我!”
林曼云捂着半边脸,委屈大叫。
“打的就是你,你哭你儿子的丧呢!种菜去,夏天要是没有收获,你就是人民的敌人!”
阮七七反手又是一巴掌,这才满意了。
她还有个好习惯,干啥都有头有尾,左边脸打了,右边肯定也得来一下,否则她一晚上都睡不着。
陆野起初也被惊到了,随后乐坏了,龇着个大牙傻乐。
陆得胜也终于反应过来,盛怒的他又下意识地伸向腰侧,但还是摸了个空。
“想用枪口对准我?你们两口子真是一个德性,都是同人民作对的敌人!”
阮七七冷笑了声,根本不怕煞气冲天的陆得胜。
陆得胜再煞也煞不过阎君,她才不怕!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别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样!”
陆得胜快气炸了,他打过无数次仗,面对过无数的敌人,可阮七七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癫劲,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杀不得,骂又骂不过,他真是走了背时运,居然遇到这么个疯丫头!
看到陆野得意洋洋傻乐的模样,陆得胜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教训他。
阮七七迅速挡在中间,抬手挡住了陆得胜的手臂,她的力气不小,和陆得胜打了个平手。
“窝里横的男人都是纸老虎,你也就只能在陆野面前耍威风了,何建军和刘红玲上军事法庭了没?刘红波这兔儿爷去农场改造了没?院子里的地种了没?一天天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欺负我家陆野,你算什么爹!”
阮七七肆无忌惮地发癫,,精神饱满得能上战场PK!
反正她有九条命,不怕死!
而且发癫真的好爽,她特别享受。
陆野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还是头一回有人护着他,感觉真爽!
“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何建军这狗日的,连别人的功劳都敢抢,也就是现在,要是早二十年,老子早毙了他!”
陆得胜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低吼声还是传了出来,阮七七和陆野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站在门口先听一耳朵。
“爸,你是司令啊,整个军区都是你说了算,你就当可怜可怜红玲,可怜可怜我,饶了何建军吧,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犯错了!”
陆春草哭着哀求,她也恨何建军不争气,可谁让女儿对他死心塌地呢!
何建军一被抓走,红玲就又见红了,医生说再受刺激,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她总不能看着女儿去死吧?
陆春草的相貌也像陆得胜,但她皮肤白一些,脸上没有麻麻点点,比女儿好看多了,再加上进城后,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身上早没了农村妇女的朴实,反倒变成了势利市侩的精明相,看人都抬着眼皮,很少正眼看人。
毕竟她爹是司令,在潭州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地位了,陆春草觉得,在潭州城她就好比古时候的长公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反抗她。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教导儿女的,三个儿女都学得很好,甚至青出于蓝胜于兰,比陆春草更横行霸道些。
此时的陆春草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昂,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形象全无。
陆得胜铁青着脸坐着,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女儿,骂道:“正因为我是司令,你们才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不能打着我的旗号欺负人,你别给在老子面前掉老鼠眼泪,这事红玲也脱不开关系,她也得上军事法庭!”
“爸,红玲她还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真的要出事的呀,红玲生下来就苦,我怀她时连鸡蛋都吃不上,都喝的野菜糊糊,她生出来比耗子还小,我也没乃水,都说她养不活了,我每天煮米糊糊,好不容易把她养大的,是我亏欠了这孩子啊,我对不住她……”
陆春草又开始回忆苦难往事了,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不是回忆她自己悲苦的童年,就是回忆女儿更苦的童年,反正主打一个‘惨’字!
“春草,以前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你爸在前线也吃不饱,过冬的衣服都没有,还要和敌人拼死搏斗,那日子才叫苦呢,现在你们的好日子,是你爸流血挣出来的,
这个家他才是最苦的,我们作为亲人,应该支持他的工作,不能给他拖后腿,红玲这次实在过分了,没结婚就搞大肚子,还威胁别人抢功劳,影响多恶劣,你爸的脊梁骨都快让人戳烂了!”
说话的女人声音细细柔柔的,字字都在为陆得胜考虑,还谴责了陆春草一家的胡作非为。
真泡得一手好茶!
阮七七挑了下眉,还没问,陆野就说:“我那两面三刀的后妈,叫林曼云,老头子就吃她这一套!”
老头子受伤住院时,林曼云是负责照顾他的护士,没一个月老头子就沉沦在了这女人的温柔乡里,打报告结婚了。
“男人都吃这一套!”
阮七七小声说。
十之八九的男人,都喜欢林曼云这种的。
“我就不喜欢。”
陆野语气很坚决,他喜欢阮七七这样的,癫在了他心巴上。
“要不怎么说你是大自然选拔出来的优秀人呢!”
阮七七恰到好处地拍了句马屁,她不仅会发癫,拍马屁也挺不错的,没办法,优秀的人啥都会一点。
陆野咧开嘴乐,嘴角都扯到耳根了,他就爱听阮七七说话,他都不敢想像,和阮七七结婚后,日子会有多么快活!
“先陆春草,再你后妈和你爷老子(爷老子是爹的意思)。”
阮七七说得很简洁,这是她的习惯,和人熟了后,说话就会不自觉越来越简短,过于熟了后,就会进化成一个字。
只要和她熟的人,肯定能听懂。
听不懂就代表不是她的真朋友,可以删了。
“行!”
陆野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没敲门,陆野有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陆春草正在骂林曼云,双手叉腰,气势十足,“我和我爸说话,轮得上你一个小老婆插嘴?红玲是没结婚就大了肚子,但她可是正经处对象的,不像有些人,以公谋私,上着班就把人勾搭上床了,还好意思说我家红玲?先把自个腚擦干净了再说!”
陆春草火力十足,骂得特别脏,她只比林曼云只小一岁,从来没把这后妈放在眼里过。
林曼云个子娇小,皮肤白皙,属于小家碧玉的长相,不算大美人,但对于没吃过啥细糠的陆得胜来说,绝对堪比西施。
“什么小老婆,你说话尊重些,我和你爸是组织同意的明媒正娶,陆春草,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林曼云气得浑身颤抖,泫然若泣地看向陆得胜,楚楚可怜的模样,把陆得胜给心疼坏了,冲陆春草骂道:“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不敬长辈,胡言乱语,没有一点规矩,红玲和红波都是学了你的,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什么长辈?我和她生日只差三个月,爸你不嫌丢脸,我还要脸呢,朱地主娶姨太太都不敢娶这么小的,你可真能耐!”
陆春草说的朱地主,是老家的一个大地主,解放后枪毙了。
朱地主娶了十二个姨太太,欺男霸女鱼肉乡民的事没少干,陆得胜没参加革命前,还在朱地主家当过猪倌,放了半年猪,一分工钱都没领到,还被朱地主的打手揍了一顿。
这件事成了陆得胜参加革命的导火线,部队和他说,革命就是革朱地主这种人的命,他一听正中下怀,连夜就跟着部队走了。
果然,一解放朱地主就枪毙了,土地和粮食都分了。
陆春草拿朱地主打比方,刺痛了陆得胜,他革了朱地主的命,女儿却说他连朱地主都不如,这比拿脏水泼他头还气人。
“你……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得胜伸手指着女儿,脸都气白了,手指不住颤抖。
但就算气成这样,他也没对女儿骂重话。
陆春草心里很得意,她就知道在老头子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几个儿女里,只有她给爷爷奶奶送了终!
不管是陆野,还是林曼云生的两个野种,都没资格和她比!
“你家这也太没规矩了,爹不像爹,女儿不像女儿,在我们村里,女儿要是敢这样顶撞爷老子,绝对要打断她脚杆,真是大逆不道,老天爷都要劈死这种不孝女!”
阮七七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她和陆野进来后,悄摸摸地坐在角落看戏,屋子里的三人都在吵架,没看到他们。
“我爹舍不得,大姐是他的心肝宝贝,就算在外面杀人放火都舍不得打!”
陆野是个很合格的捧哏,立刻接上了阮七七的话。
陆得胜脸色十分难看,心里堵得慌,他想骂几句,可又觉得理亏,陆春草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他到底亏欠了女儿,从出生起到结婚,他都没尽到父亲的责任,现在只能多弥补些。
“杀人放火都舍不得?难怪刘红玲那么横,抢别人的未婚夫,抢别人的三等功,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垮下来,你家迟早要完!”
阮七七边说边摇头,最后一句她还加重了口气,特意强调了下。
“我那后妈经常搞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老头子就吃她这一套!”
陆野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林曼云脸色一白,小布尔乔亚可不是好词。
“你爹没有文化,又没有一双慧眼,所以识别不了你后妈虚伪的嘴脸。”
阮七七批评陆司令一点都没客气。
屋内陆得胜的怒火又窜了老高,怒吼道:“有什么话进来说,别在外面叽叽咕咕!”
“我说这么大声,你听不见?敢情您老不仅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使啊!”
阮七七一只脚又跨回屋子里,扯着嗓子吼,唯恐他听不见。
她还火上浇油地补了句:“你得多看看书补充文化了,有文化了才有内秀,才不会受坏人蒙蔽,而且主席说了……”
陆得胜的头又开始胀了,张嘴就要阻止,他一点都不想听这死丫头说了。
但阮七七嘴比他快,大声道:“主席说,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你可是一军之首,连枕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你怎么率领一支部队打仗?不得输死啊!”
“你简直无法无天,陆野,把她给我带走,以后别让她进门!”
陆得胜是真的怒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打仗本领,虽不能说是常胜将军,可也经常打胜仗,这死丫头居然敢置疑他打仗的能力,简直岂有此理!
陆野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脚长在我身上,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啊,你怎么不冲你那癞疙瘩宝外孙女耍?不冲你兔儿爷外孙耍?不冲你虐待继子的小老婆耍?你就是看我家陆野老实好欺负呗,我告诉你,陆野现在是我的人,你甭想再欺负他了!”
阮七七把另一只脚也跨了进来,方便她骂人。
陆野咧嘴乐了,他就爱听这姑娘说话,真好听。
林曼云面色大变,随即炫然若泣,想说几句为自己辩解,但阮七七没给她机会。
“你那耗子眼泪收回去,我又不是你男人,不吃你这小布尔乔亚的一套,你是不是想说把陆野当成亲儿子一样?是不是想说问心无愧?嘴上说几句谁不会啊,你这样,摸着你良心发誓,你是真的对陆野好,没虐待他,如果说了假话,就让你两个儿子都变成兔儿爷,你敢发誓不?”
林曼云这种低段位的白莲花,阮七七一眼就识穿了,前世手机上刷小说,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婊,林曼云这种才哪跟哪呢!
她知道林曼云最在意的就是两个儿子,肯定不敢拿儿子发誓。
果然,林曼云噎住了,她的确不敢发誓,毕竟她是真的问心有愧,万一儿子真的变成兔儿爷咋办?
“我问心无愧,用不着发誓,而且我家的事也轮不到你说话!”
林曼云佯装生气,怒斥了过去,然后委屈巴巴地看向陆得胜。
“滚,都给我滚!”
陆得胜就像翘嘴,林曼云一勾一个准,立刻轰起了人。
“不敢发誓就是心虚呗,陆野,你爷老子不是不晓得,他心里有数的很,只是他不在意你罢了,以后别管这些破事了,主席说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阮七七在他肩上用力拍了几下,阴阳怪气地嘲讽。
“知道了,以后不管了!”
陆野很听话,他的声音传了进来,陆得胜心里不是滋味,他朝林曼云看了过去,眼神多了些怀疑。
那死丫头虽然疯疯癫癫,可说的也有道理,媳妇为什么不敢发誓?
难道真是心虚?
林曼云心里咯噔了下,赶紧低下头装伤心,不敢和陆得胜对视,因为她心虚。
“主席说,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么好的土地不种粮食,太浪费了,主席还说,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好心好意提醒小布尔乔亚后妈,她却不领我的情,要将小布尔乔亚进行到底,祸害陆家!”
陆野受阮七七启发,也抬出了语录,还把林曼云架到了道德最高点。
果然,林曼云脸都吓白了,赶紧说:“老陆,我没有,我就是喜欢花。”
陆得胜脸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样,林曼云心里发寒,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丈夫这么吓人,她不敢再说话了,心里恨死了阮七七和陆野。
“主席说,粮食是宝中之宝,手里没有一把米,叫鸡都不来,打仗时吃花吃草能饱肚子?能打退敌人?还是司令爱人呢,一点觉悟都没有!”
阮七七冷哼了声,火力对准林曼云全开。
“她的觉悟都在小布尔乔亚上。”陆野接道。
“她觉悟低,咱们不能低,把这些资本主义毒草都铲了,明天我带些菜苗来,全都种上,你再勤快些回家施肥,锄地浇水这些活,让你小布尔乔亚后妈干,正好改改她身上的坏毛病,别成天祸害家里!”
“施什么肥最好?”陆野虚心请教,他对种地真不熟。
“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你勤快些回家拉屎拉尿就行。”
“成,我肯定把屎都憋到家里拉,放屁都不在外面放!”
“这就对了,咱可不能浪费!”
阮七七语气赞许,她觉得和陆野唠嗑太有劲了,不管她说啥,陆野都能快速接上,他俩的思想频率相当统一。
随着他俩的谈话,林曼云脸上的血色消失得越来越快,嘴唇都白了,明明只是种点花而已,这对贱人却抬到了阶级斗争上,真可恨哪!
“老陆,我以后不种花了。”
林曼云主动认错,今天她忍下了,以后她有的是招对付他们!
果然,陆得胜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就喜欢林曼云的知情识趣。
但外面传来的锄地声,又让他黑了脸,他其实也觉得种点花没什么问题,可这俩兔崽子又是语录,又是阶级斗争的,他再反对就要被人抓把柄了。
陆野轻车熟路地铲了院子里的所有花,不过他没锄地, 留给后妈锄!
“明天把地锄好,我晚上来种菜!”
陆野进屋说了一嘴,也不管林曼云是否答应,就拉着阮七七走了。
“你后妈要是不锄咋办?”
“那她就是和人民作对,是反动派!”
“她要是让你爹锄呢?”
“她明知道我爹身体不好,还让他锄地,她这是居心不良,堪比潘金莲!”
两人的说话声,悠悠地飘了进来。
本来打算叫陆得胜锄地的林曼云,只得改变主意,心里积攒的火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烧了。
陆得胜也撤回了帮媳妇锄地的念头,他也觉得林曼云确实该干点活了,要不然娇滴滴的,快成资本家大小姐了!
陆春草还在门口站着,不是她不想去医院,而是没等到陆得胜的准许,她不敢走。
“爸,何建军那事……”
陆春草鼓起勇气问。
“你怎么还在?手断了不去医院接骨?想当残废?”
陆得胜狠狠瞪了眼,转身回房间了。
至于陆春草要如何去医院,他一点都不关心,只是断了两根手指而已,想当年他两条腿都断了,都没下战场,就算爬着都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
陆春草悻悻地走了,她打算明天再来,一是看林曼云笑话,二是替女儿求情,实在不行就让何建军一人顶罪。
陆野送阮七七回招待所,到了门口,他没进去,而是笑嘻嘻道:“我回去就写结婚报告。”
“写呗,反正你得上门!”
阮七七也笑眯眯的,和陆野结婚她并不排斥,这家伙怪好玩的。
“那我们现在是在处对象吧?”陆野小声问。
“算吧。”
“那能打个啵不?”(打啵是亲嘴的意思)
陆野鼓起勇气问,他都25了,还不知道打啵啥滋味,有点馋!
阮七七看着他赤红的耳根,乐了,她其实也没打过啵,也有点馋。
“低头!”
她一把将人拽进屋,关上门,再勾住陆野脑袋,主动亲了上去。
两张嘴唇碰在一起,牙齿都撞到了,两人疼得直抽气,嘴里也多了些血腥味。
陆野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咧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放在他腿上坐着,这回他主动亲,而且他吸取教训,亲得很温柔。
……
两人的亲吻从生疏到熟练,再到缠绵,也就几分钟而已,因为都是小学鸡,还都挺馋,所以这个啵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快断气才松开。
阮七七刚睡午觉起来,昨晚上陪老银杏唠嗑到半夜,困死她了。
不过陆野带来的消息,让她立刻精神了。
“你爹同意?”
阮七七想不明白,何建军这狗日的,横看竖看都不是良配,陆得胜居然会同意?
陆得胜是军区司令,他如果不在结婚报告上签字,这两人绝对结不了婚。
陆野嘴角勾起嘲讽,“他在陆春草面前,向来不讲原则!”
老头子的原则只对他一个人讲。
对陆春草,对后妈,还有后妈生的两个儿子,老头子都没原则,唯独他。
他又解释道:“陆春草是刘红玲和刘红波的妈,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姐。”
“这陆春草是你爹的心头宝?”
阮七七还是想不明白,陆得胜对儿子那么严苛,怎么看都不像是慈父,居然会答应女儿那么没原则的要求?
陆野笑得更加讽刺,“心头宝算不上,只是我爸心里愧疚,他刚结婚两个月,就和路过的部队走了,之后十几年没回来,陆春草她娘带着她改嫁,过得挺艰难,我爸找到她们母女时,陆春草已经嫁在了本村,也过得很不好,所以他对陆春草特别愧疚,几乎有求必应!”
将陆春草一家都安排进城,还都是好工作。
陆春草夫妇都在酒厂,刘红玲军区医院当护士,刘红波是兵工厂,还有个刘红涛也在部队,现在是副连长。
“你爸怎么不对你愧疚,你更艰难啊,自生自灭长大的!”
阮七七脱口而出,陆春草再难,至少有妈照看着,陆野可是被爹娘抛弃,自生自灭长大的,他才更难呢!
陆野笑容滞住了,心里像被刀重重地刺了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就连外人都知道,他才是最苦的那个,可他爹为什么就没这觉悟?
“他说我是男人,要坚强些!”
陆野淡淡解释,老头子就是这么说的。
“你那时候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需要父母照顾才能长大的小孩啊,哎呦,气死我了,你这个爹……实在不是个东西!”
阮七七也气得胸口疼,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爹啊!
陆得胜虽然是革命前辈,立了功流了血,于国他是功臣,可在当陆野的爹上,他绝对是个大坏蛋!
陆野本来心里难受,可看到阮七七这么生气,他心情一下子好了,笑着说:“我都不气了,你别生气了,走,我请你吃火宫殿!”
“老头子报销!”
他还补了句。
“走!”
阮七七也没客气,和他一块下楼。
火宫殿在坡子街,离招待所不远,骑车也就十来分钟,这里的小吃特别有名,前世阮七七来吃过几次,但味道感觉也没那么惊艳,潭州好多巷子的小吃,比火宫殿的都好吃些。
希望七十年代的火宫殿,能让她惊艳。
来火宫殿必然要点臭豆腐,这是连主席都称赞过的小吃,阮七七点了腊味双蒸,红烧肉,剁椒鱼头,还有龙脂猪血,煮馓子,这里的食物大部分是小碟装,分量不多。
腊味双蒸
煮馓子
葱油粑粑
腊味糯米饭
陆野点了三角豆腐,五香酱干,腊味糯米饭,甜酒鸡蛋汤圆,热卤四合一,肥肠钵钵,还要了碗米粉。
热卤四合一,就是在卤菜里挑四样拌匀,陆野选的是捆鸡,千张丝,韭菜和牛肉,非常好吃,阮七七最爱吃捆鸡了,素的荤的都爱。
热卤四合一
五香酱干
做梦都想吃的米粉
做梦都馋的捆鸡
荤捆鸡用的鸡肠,鸭肠,猪小肠捆制而成,素捆鸡就是素鸡,两种都好吃,她百吃不厌。
两人点的吃食摆了满满一桌,别的桌四个人,都没他们点的多。
他俩胃口都好,将一桌饭菜都吃完了,陆野还分给她一半米粉。
“嗝……”
阮七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果然是七十年代的火宫殿更好吃,每一样吃食都绝了。
陆野打扫了剩下的,全都光盘了。
“他们办酒不?”阮七七问。
“不办,我爸不同意办,他怕丢脸!”
陆野勾了勾嘴角,表情嘲讽。
阮七七又打了个嗝,才说:“脸早丢光了,你爸这人脑子不好使,没你后爸好使!”
莫秋风一看就老奸巨猾,是个老狐狸。
“他脑子要是好使,就当政委了。”
陆得胜轻哼了声,莫秋风的脑瓜子,一个顶老头子十个。
阮七七皱眉,这陆得胜脑子不好使,恐怕查不出何建军冒领功劳的事。
“何建军不是立功才提的干吗?这事肯定有猫腻,他连我都打不过,还能立功?”
阮七七直接说了她的怀疑,陆野比他爹脑子好使多了,他去查肯定一查一个准。
陆野笑了,“我已经查到证据了,就等着他们领证呢,回头就给老头子!”
阮七七冲他竖起大拇指,两人相视一笑,都笑得像狐狸。
“何建军会被开除吧?”她问。
“他这事很严重,论理要上军事法庭,但陆春草肯定会求情,顶多开除部队。”陆野讥讽道。
“你抽空领我去趟刘红玲家吧,她差点落胎,我心里过意不去,想去慰问下,还有刘红波,也怪造孽的,我去看看!”
阮七七语气很诚恳。
陆野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欣然答应:“明天我带你去!”
一会儿他回军区,就把证据给老头子,明天陆春草家肯定兵荒马乱,他也想去看热闹。
“成,等慰问完你大外甥,我就回家了!”
阮家湾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一家,她不放心小雪一个人在家,还有大姐阮霜降,现在过得水深火热,得把她们娘仨救回家,她答应过原身的。
陆野心里咯噔了下,涌上强烈的不舍,他和阮七七耍的这几天,心情格外愉悦,这姑娘要是回老家了,他找谁耍?
要是能让阮七七留在潭州城就好了,他挺喜欢和这姑娘交朋友的。
吃完饭,陆野送她回招待所,他则回了军区,先去司令部提交证据。
坐在办公室的陆得胜黑着脸,心情很差,他虽然同意了刘红玲的婚事,可心里却堵得慌,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你看看。”
陆野没敲门,直接进了屋,将证据塞进老头子手上。
“什么?”
陆得胜戴上老花镜看,只看了几行字,脸就气成猪肝色了。
“你可以亲自去查,证据确凿,何建军冒领了战友的功劳,是刘红玲仗着你的势,威胁恐吓得来的。”
陆野冷笑了声,摞下这句话就走了。
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停下脚步,讽笑了笑,离开了。
“陆副营长,你外甥女都结婚了,你啥时候结啊!”
迎面走来的军官,和陆野关系很不错,朝他开起了玩笑。
陆野心思一动,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好办法。
只要他和阮七七结婚,不就能顺理成章地留城了嘛!
刘红波是刘红玲的亲弟弟,在军工厂当送货司机,他仗着外公是司令,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结识了一帮纨绔子弟,坏事没少干。
前世原身就是被刘红波哄骗,才被那些纨绔子弟祸害了,何建军还指使他家人,在阮家湾散步谣言,说她在城里搞破鞋,和好多个男人都发生过关系。
这个年代搞破鞋就是死罪,原身受不了村里人的欺辱,更不想连累姐姐和妹妹,投河自尽了。
阮七七答应过原身,要替她报仇,这刘红波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照了照镜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大眼睛翘鼻梁樱桃嘴,这个身体的相貌,很像前世她喜欢的一个女明星,从草根一路爬到顶流,非常励志,就是这种可爱软萌的包子脸。
刘红波在楼下等了半天,都没见到阮七七,不由冒了火,这村姑也太张狂了,不过听大姐说,这村姑长得还不错,正好他和兄弟们旷了好一段时间,阮七七来得正是时候。
“你找我?”
阮七七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刘红波面前。
刘红波看清她的脸,眼里闪过惊艳,这村姑水灵灵的,比城里姑娘都白嫩,他都有点舍不得和兄弟们分享了。
“我外公是陆司令,他老人家让我姐姐给你赔礼道歉,她在饭店等你,我来接你!”
刘红波长得还算端正,比他姐姐刘红玲漂亮得多,而且脸上总是带着笑,如果只看外表,定会以为他是个好同志。
而且他还抬出了陆司令,理由也很充分,前世原身就是这么被哄骗了,跟着刘红波去了饭店,然后被祸害了。
“行!”
阮七七表现得很腼腆,扭扭捏捏地跟在刘红波后面。
刘红波骑自行车来的,他让阮七七坐后座。
“你告诉我饭店在哪,我坐车过去。”
阮七七拒绝坐自行车,理由很充分,男女授受不亲,任由刘红波怎么说,她都不不为所动。
但其实是阮七七嫌自行车咯屁股,再就是厌恶刘红波,和他骑一辆自行车都嫌恶心。
刘红波气得差点骂人,暗骂村姑给脸不要脸,等去了饭店,有这贱人好受的!
“我送你去坐公交车吧。”
刘红波依然笑容满面,只是眼眸阴沉了不少。
“谢谢啦。”
阮七七不好意思地道谢,表现得一点都上不了台面。
刘红波眼神不屑,大姐还说这村姑嚣张跋扈,绝对夸大其词了,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等阮七七上了公交车后,他骑车走了,先到了饭店包间。
“妹子呢?”
包间里有三个穿着绿军装的年轻男人,见刘红波只一个人,都很不高兴。
“一会儿就到,这回的妹子绝对水灵,你们先避一下,别让她看到了。”
刘红波语气巴结,这些纨绔子弟里,他的家世最差。
这些公子哥都是大院子弟,父母不是军区干部,就是政府干部,有一个的爹,还是潭州市割尾会的副主任,他爹娘只是工厂的工人,要不是有个司令外公,他连和这些人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能比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还水灵?”
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笑了笑,他爹就是割尾会副主任,是这伙纨绔的老大,叫石晓军。
“绝对是这个村姑漂亮,我什么时候哄过你们。”
刘红波拍着胸脯保证。
石晓军三人眼睛一亮,上次的资本家大小姐就够水灵了,他们玩了好几天,可惜跳楼了。
三人去了楼上的空房间打牌,他们中有一人,就是这间饭店的经理,所以,饭店也是他们一伙人吃喝玩乐的天堂。
半小时后,阮七七姗姗来迟,刘红波在饭店门口等着,看到她笑盈盈的,领着她去包间。
“不是要赔礼道歉吗?刘红玲怎么不来?”
阮七七故意问。
“我姐医院上班,来了个急病号,耽搁了,忙完了就来!”
刘红波撒谎面不改色,而且他面相看起来一团和气,特别有欺骗性,前世原身就是被这张‘好人’脸迷惑了,骗得那么惨。
阮七七坐下了,“点菜吧,我饿了。”
刘红波正中下怀,下楼去点菜了,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汽水,盖已经打开了,还插了吸管。
“菜还要一会儿,先喝点汽水。”
刘红波递给她。
阮七七接了汽水,不着急喝,刘红波却有点着急,笑着说:“你在农村没喝过这吧,味道很不错的。”
“我胃不好,喝凉的胃痛。”
阮七七随便找了个理由。
“怪我,没事先问问,我去弄热水。”
刘红波积极地跑下楼,不多时就捧来了一大盆热水,让阮七七将汽水烫一烫。
“谢谢,你人怪好的嘞!”
阮七七十分感激,将汽水放进了热水里,等烫热了后,吸了一大口,感慨道:“真好喝!”
刘红波这才放了心,喝起了自己的汽水,今天跑上跑下的,他确实口渴了,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汽水。
“好晕啊……”
阮七七扶着头,娇弱无力地趴在桌上。
“阮姑娘?”
刘红波大喜,以为阮七七药力发作了。
一阵晕眩感突然袭来,他用力甩了下头,肯定是这段时间玩得太凶,身体亏了。
等玩完了这村姑,他得弄点补药好好补补。
阮七七无力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搀扶着去楼上,三楼都是空房间,其中一间被刘红波他们改成了休息室,在这儿祸害了不少姑娘。
刘红波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他强撑着扶阮七七到了休息室,用力撞开门,打牌的三人扭头,看到了阮七七,眼睛登时亮了。
确实够水灵,刘红波这回没哄人。
“热死了。”
刘红波热得满脸通红,眼里春水荡漾,看石晓军他们的眼神,比女人还妩媚。
“你发的哪门子神经,一边去!”
石晓军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用力推开刘红波,伸手去接阮七七,其他两人没来抢。
他们一伙人中,石晓军的爹官职最高,所以每回有姑娘,都是石晓军第一个,没人敢和他抢。
精虫上脑的石晓军,根本没注意到阮七七睁开了眼睛,手里还多了把面粉。
阮七七对着他面门撒了过去,面粉糊住了眼睛,石晓军一时间成了瞎子,另外两人反应过来,要冲过来抓她,但又一把面粉撒了过去。
三人都成了瞎子,他们骂骂咧咧地揉眼睛,直到此时,他们还没意识到即将大难临头。
阮七七也不废话,手里多了根棒球棍,利索地将三人砸晕了,然后给他们各喂了两颗小蓝丸,空间大药房里拿的。
刘红波她没喂,那瓶汽水里就有药,之前在包间里她给调换了。
“好热……热死了……军哥~~~~”
刘红波已经神智不清了,他现在只想找个清凉的东西降温,于是他抱住了离得最近的石晓军,那一声‘军哥’叫得百转千回,比女人还娇媚。
阮七七抖了几下,肉麻死了。
过去了十几分钟,石晓军三人体内药力发作,醒了,每个人眼睛都充了血,像要吃人一样。
……
阮七七拿出一包五香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嗑,她最喜欢看这种辣眼睛的戏了。
此情此景,理应高歌一曲。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阮七七哼了起来,这首歌可太应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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