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婉魏寒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妹软玉娇香沈云婉魏寒洲 番外》,由网络作家“楮墨画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摇了摇头,还想狡辩:“东家,我没有……这信,这信不是我写的!”沈云婉轻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黄凤,三号坊子的制作进度你每月都要记录,还要送上来给我过目的,你当真以为我认不出你的字迹吗?”黄凤听此,也明白自己是无力扭转局势了,她赶紧跪下,朝沈云婉磕头:“东家,东家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东家,看在我为你劳心劳力这么久的份儿上,你饶我这一次。”红云在一旁嘲讽的笑了:“黄凤,这就是你的报应!”“小姐,她们怎么处理?”梅见躬身询问沈云婉的意见,沈云婉拿手撑起头,有些疲乏,声音也显得倦怠起来:“将她们的职务卸下,送去官府吧。”黄凤一听要送官府,一下子就泄了气,无力的摊到地上,她这种平民百姓,若是送去官府,那只能下狱了。等将红云和黄凤拉下...
《表妹软玉娇香沈云婉魏寒洲 番外》精彩片段
她摇了摇头,还想狡辩:“东家,我没有……这信,这信不是我写的!”
沈云婉轻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黄凤,三号坊子的制作进度你每月都要记录,还要送上来给我过目的,你当真以为我认不出你的字迹吗?”
黄凤听此,也明白自己是无力扭转局势了,她赶紧跪下,朝沈云婉磕头:“东家,东家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东家,看在我为你劳心劳力这么久的份儿上,你饶我这一次。”
红云在一旁嘲讽的笑了:“黄凤,这就是你的报应!”
“小姐,她们怎么处理?”梅见躬身询问沈云婉的意见,沈云婉拿手撑起头,有些疲乏,声音也显得倦怠起来:“将她们的职务卸下,送去官府吧。”
黄凤一听要送官府,一下子就泄了气,无力的摊到地上,她这种平民百姓,若是送去官府,那只能下狱了。
等将红云和黄凤拉下去,沈云婉才看了看碧珠:“你为何要来给我送信呢?”
自从双亲过世后,叔伯们对沈云婉都很不待见,不过是为了抢占父母遗留给她的财产才与她虚与委蛇,沈云婉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了。
因此,其实沈云婉表面上看着如此娇软可欺,防备心却是很强的。
“若是没有东家,碧珠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碧珠说着,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沈云婉有点疑惑,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和碧珠有过接触?
碧珠也看出了沈云婉心中所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东家可能不记得了吧,碧珠就是前月要被父母卖进青楼,跑出来在街头要饭的乞丐啊。”
沈云婉恍然大悟,那日她正巧出来拿账本,遇到一个乞丐乞食,她见对方可怜,有手有脚又年轻,便让春雨给她买了两个包子。
看着拿着包子狼吞虎咽的乞丐,沈云婉蹲下来跟她说:“你还如此年轻,在街上乞食可惜了,来我的坊子中做工吧,每月都会付你银钱,这样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当时的碧珠愣住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云婉,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在家要被父母兄弟驱使,嫁了人要被婆家驱使,因为女人都是依附,她从未想过还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
“我……我手很笨……”她结结巴巴的说,不敢抬头去看沈云婉绝美的面容,将自己沾满灰尘的手缩在身后,自卑感蔓延。
沈云婉却用她白皙细腻的手握住她的手,对她笑:“哪有什么天生就笨的手,不要如此自卑。”
碧珠看着被沈云婉拉住的手,心中溢满感动,对于她而言,沈云婉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拯救她的仙女。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做工报答沈云婉,是以,她勤学苦练,每盒胭脂都是做的最好的那个。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不小心撞见黄凤和玲珑阁暗中勾结,她先是愤怒,想要跟沈云婉报信。
可她根本接触不到沈云婉,而且她知道黄凤如此狡诈,若是没有证据直接去跟沈云婉说,不仅不会得到信任,还会被黄凤反咬一口,将自己搭进去。
所以她才等到了昨夜的机会。
沈云婉听碧珠说完,她这才有点印象了,她的坊子里有许多像碧珠一样身世的工人,她不忍心看她们受苦,将她们全放入坊中了,所以她确实没太记得碧珠。
“恰好三号坊子的掌事如今也空出位来了,正好有替补。”沈云婉笑看着碧珠,她的笑如一汪春水,看在人眼里只觉心中暖洋洋的。
梅见高兴的应了一声,马上下去安排了。
春雨这才想起来,敬佩的看着沈云婉:“小姐,你可太厉害了。”
沈云婉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在市面上胭脂相关的原料波动时她就有所察觉,而如今她的娇绮阁也算是上京城有名的铺子,那有人要做这块的生意,必然是要对她的铺子造成冲击的。
所以她早就已经在准备着对策了。
只是她没想到,玲珑阁的东家会如此沉不住气。在新品唇脂推出后的三天,娇绮阁生意火爆,直接一售而空。
各坊子连夜赶工出了一批新货,却被玲珑阁东家柳倾倾带人直接闯入娇绮阁,月黑风高时候将货物砸了个稀烂。
沈云婉接到消息时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玲珑阁会做出如此行径,跟李青淑打了声招呼,怕她担心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说铺子那边临时有点事就出门了。
等赶到娇绮阁的时候,还没到铺子,远远的就瞧见娇绮阁外围了一圈人,地上的东西摔得七零八落,各色胭脂水粉被撒得到处都是,让娇绮阁看着像沐浴在血色当中。
沈云婉呼吸一窒,眼前发黑,当即有些站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还好春雨扶住了她。
春雨含着泪担忧的看着她:“小姐,你没事吧?”
春雨也想哭出来了,铺子被砸成这个样子,那都是小姐这几年的心血啊……
沈云婉将父母留下的银钱几乎都投在了娇绮阁中,娇绮阁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若是它也被毁……
沈云婉默默咬紧了牙,闭上眼睛平息自己的心情,她挣脱春雨的搀扶,快步走过去。
众人看娇绮阁东家来了,周身散发着寒气,强大的气场压下来,令人不自觉的退避,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人墙被打开,圈里站了几个人,一个穿着淡绿罗裙的女孩正抱着手,表情冷漠的看着门口的梅见。
她不屑的开口:“报官了又能怎样?去报啊!”
众人一层层散开,柳倾倾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就瞧见沈云婉一身月白长裙飘飞,衣摆摇曳生姿,身量苗条,鬓角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飞舞,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粉色,鼻头和眼角也微微泛红,一双璀璨美目此时正沉沉的看着自己,仿佛内里有千年寒冰。
柳倾倾被沈云婉的气势吓得一愣,心中有点害怕她走过来,但看着这么多人在场,自己怎么也不能丢了面子,便强装镇定的梗着脖子:“哦,你就是娇绮阁东家?”
她语气里带着不屑与轻蔑,似乎并不把沈云婉放在眼里。
沈云婉沉着眸子看着挡在门口的梅见,身上衣裳都被撕烂了,一些布条垂下来,在风中晃荡,衣物上还沾满了灰尘和脚印,露在外面的手臂也挂着伤痕,正泊泊往外冒血。
梅见向来是重视自己的形象的,可如今她发髻散乱,头上步摇将掉不掉的挂在发上,风吹得散下来的发丝凌乱作舞,瞧着着实惨烈。
她见沈云婉过来,忙摇了摇头:“小姐别来……”
她是见识过柳倾倾带着的这群人的野蛮的,若是柔弱的沈云婉出了什么事,那她如何有颜面去见沈云婉的父母?
沈云婉像是没听见梅见说的话,步子不停,走到梅见面前将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那你倒是说出个像样的理由来。”刘韵荷微微眯起眼睛,转身朝她走去,身上当家主母的气场散发出来,压迫感极强:“你真以为,随便拿出个理由来搪塞我就能糊弄过去?”
魏桐月被吓得微微颤抖,双手拉住王初霞的胳膊,紧咬牙关,不敢再说话,王初霞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夫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再说了,沈云婉还没解释她和那铺子东家的关系,岂能听信她一面之词?”
王初霞狠狠瞪了一眼沈云婉:“说不定就是她自知丢脸,想反咬月儿一口,商贾之女,就是爱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王初霞,你说话三思……”李青淑忍无可忍,虽然商贾地位确实比不得官家世族,但王初霞这明晃晃的贬低,不就是在践踏她的尊严和脸面吗?
毕竟这里,只有她们姨侄两人出身商贾家庭……
魏桐月也含泪嚷嚷:“没错,沈云婉她自己和野男人有染,却又来嫁祸于我……”
“云婉已经说过,我与铺子东家未有任何瓜葛。”沈云婉平静开口,魏桐月却道:“那你为何这么晚才回府?若不是你与男人厮混耽误了时间,怎可能会如此晚!”
沈云婉刚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被调戏了吧,那样虽然不会坐实魏桐月的话,却也大差不差了,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很难让人相信是清白的。
见沈云婉犹豫,王初霞赶紧抓住机会:“大夫人你看看,沈云婉这分明是做贼心虚!若问心无愧,请人作证啊,谁又能作证她没有与人苟且?”
“我能。”
一道清冷的声音撞进众人耳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魏寒洲裹着披风缓缓而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还挺热闹。”
刘韵荷蹙眉看着自家儿子:“洲儿,你方才的话是何意?”
魏寒洲轻笑,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沈云婉:“方才听三叔母说,要让云婉表妹请人作证,我可以作证。”
“此话怎讲?”刘韵荷放松了神情,方才她还有些提心吊胆,如今有自家儿子作证,那沈云婉便是清白的了。
魏寒洲简单讲了一下沈云婉遇歹人的经过,又着重强调:“我到的时候那歹人将要行凶,不过见我过来又跑了。”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沈云婉一根手指头都没被人碰过。
春雨听着魏寒洲这话说得风轻云淡,不由得在心中默默汗颜,什么叫见他过来就跑了呀,分明就是大公子打跑的。
刘韵荷听完点了点头,伸手招沈云婉过来,拉住她的手:“下次出门的时候就带几个护卫一起,今日若不是洲儿到得及时,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孩子你受委屈了……”
沈云婉摇了摇头:“感谢大夫人相信云婉,云婉哪里有什么委屈。”
刘韵荷非常满意沈云婉的回答,见她穿得单薄,便看向魏寒洲:“洲儿,你先送云婉回住处,至于你……”
她看向魏桐月,后者往王初霞身后躲了躲:“好好交代,到底是去城西做了什么。”
魏寒洲走到沈云婉面前,表情晦暗:“走吧,表妹。”
沈云婉只觉得魏寒洲是故意的,那表妹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听在她耳朵里就像变了味儿。
她带着春雨跟在魏寒洲身后,魏寒洲却转身对春雨吩咐:“先去给你主子准备些热水和衣裳。”
春雨咬了咬唇,心知魏寒洲这是要支走她,但她又不能反抗,正愣着不动时,沈云婉便开口道:“无妨,让她跟着也可以。”
“是吗?”魏寒洲走近一步:“难道表妹这么喜欢穿凌乱的衣物?”
“……”
沈云婉无言以对,魏寒洲已经开口:“去吧,给你主子好好准备。”
春雨无法,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二人相顾无言,魏寒洲转身走在前面,沈云婉隔了两步跟在他身后,魏寒洲以为她跟不上自己,便放慢了脚步,谁知沈云婉也放慢脚步,总之两人之间距离就是隔了两步之遥。
魏寒洲发现了这一点,加快了步子,沈云婉赶忙跟上,却不想他突然停下,来不及躲避,直接一头撞进他怀里。
沈云婉大惊,赶忙想从他怀中退出,却被魏寒洲一把搂住纤腰:“你在怕我?”
“没有……”沈云婉别开头不与他对视。
魏寒洲却上手将她的脸扳向自己:“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表哥丰神俊朗,云婉岂敢多看。”沈云婉在魏寒洲抱着自己腰的那一刻就开始脸红,此时被他抚着脸,更是红得厉害。
魏寒洲自然是感觉到了,但他却打趣她:“表妹可是感染了风寒?怎的脸泛红了?”
被对方发现端倪,沈云婉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了咬唇,强忍着泪水不肯说话,就如一朵沾了露水的桃花一般。
魏寒洲看见她委屈的神色,皱了皱眉:“方才在门口还一副倔强模样,怎的到了我面前还如此委屈了?我又没有欺负你。”
沈云婉偏头不理会魏寒洲,他蹙着眉,看不得她委屈的模样,自怀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小盒子。
魏寒洲拿手指在小盒子里抹了一下,沈云婉灵敏的嗅觉已经闻到了一股玉兰清香,虽然好奇,却也坚持着自己的态度,没有转头去看。
直到魏寒洲手指又触到自己的唇,沈云婉条件反射的躲开,却引得魏寒洲拧紧了眉,只听得他低着声音道:“别动。”
说着,又将沈云婉躲开的脸扳回,手指轻柔的抚上她唇上伤口,在上面打转。
“下次就别再咬了,会疼。”魏寒洲替沈云婉涂好药膏,这才发现沈云婉正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让他不由得低笑。
沈云婉轻哼一声,瞪了他一眼,魏寒洲却觉得此时的沈云婉可爱极了,雪白的腮帮子鼓鼓的,眸中星光点点,让人忍不住捏一捏她的脸。
特别是那红唇,因为上了药而泛起光泽,此时又因为生气而略微嘟起,看得魏寒洲心中莫名躁动。
沈云婉自然知道二房三房的暗里争斗,如今三房先发制人,将她卷进去,那她自然也得选择站队。
“姨母,两日之后我还得去一趟城西的木盒铺,在此先跟姨母禀告。”沈云婉恭敬的说。
李青淑点了点头:“无妨,以后你想出门便出吧,就说已经跟我说过了。对了,此次出门让你表哥也陪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沈云婉经过那天的事也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便点了点头:“云婉多谢姨母。”
出了李青淑院子,沈云婉又看见了魏寒洲,他近几日似乎都很悠闲,总是会在府上碰见他。
沈云婉蓦然想起昨夜魏寒洲的行径,脸上又开始发热,视线也不敢停留在魏寒洲身上,侧身让出旁边的路,祈祷着他能直接走过去。
魏寒洲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沈云婉低垂的眼睫轻颤,如翕动的蝶翼,视线停在了她娇小的红唇上。
那色泽艳丽的唇上有一小块殷红,不过较之昨夜已然好上了许多,魏寒洲比较满意。
“看来是有好好擦药。”魏寒洲微凉的声音响起,沈云婉脸上却烧得更厉害,只想将头压得更低。
魏寒洲微蹙了一下眉头,“表妹为何不抬起头来?”
沈云婉暗暗绞紧了衣摆,虽然心中极不情愿,可魏寒洲的视线牢牢的锁在她身上,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抬起了头。
昨夜魏寒洲也只是隐隐瞧见沈云婉脸颊红晕,现下青天白日的,沈云婉的脸色就看得更加清晰。
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粉,就如上了桃色的胭脂一般,眸中春水流转,娥眉轻蹙,看着楚楚可怜。
魏寒洲眸色加深,原来刚才不敢抬头,是因为怕他看见她脸红吗?
“为何?”魏寒洲走近一步,身上的冷梅香气包裹着沈云婉,她倔强的面对着他,却悄然移开视线,不敢去对魏寒洲晦暗不明的眸子,只强装镇定道:“什……什么?”
她听见魏寒洲的话在她耳边轻响,语气里带着些求证:“为何见我就脸红?”
这声音太有蛊惑性,低沉又性感,似乎在轻轻触碰沈云婉的心底,在她心中激起圈圈涟漪,也成功让她的脸上更加灼热。
她震惊的抬眼,看着魏寒洲眸中自己的倒影,有些被人戳破伪装后的不知所措,两颊已经红得很明显,就连耳尖都成了粉色。
沈云婉慌乱的推开魏寒洲,将脸别到别处,声音也有些轻颤:“我……我只是染了风寒……”
她生硬的扯了一个理由,却久久没能等到魏寒洲回复,不由得拿眼偷偷打量他,想看看他的反应,却是一瞧过去就正对上魏寒洲的视线。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声道:“是吗?”
沈云婉赶紧点了点头,却发现魏寒洲似乎还在瞧自己,受不住他的视线,随便说自己用事便落荒而逃。
魏寒洲挑了挑眉,看着沈云婉的背影若有所思。
……
过了两日,沈云婉再次去陈氏木盒铺时已经和她真正的大表哥一路前去了。
这位大表哥跟着姨父走南闯北,有许多经验,今日陪她一同前来,也是想在关键时刻帮她。
“云婉表妹,一会儿我先进去给他们杀杀锐气,你再进来谈。”魏云松拍着胸脯朝沈云婉保证。
别看魏云松平时一副稳重的模样,在平辈里却是个欢脱的性子,所以老是被李青淑责骂。
看着自家表哥这副样子,沈云婉只得笑着点头:“好,那云婉在此谢过表哥。”
“哎,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自家人。”魏云松大手一挥,恰好此时马车也到了陈氏木盒铺约谈的地点,他便潇洒一掀帘子,自车上下去:“表妹,我这就先去探探情况。”
说来也巧,这地点居然又是上次沈云婉她们吃饭的酒楼,她都有些抗拒进去了……
陈氏木盒铺的东家陈梁带着自家儿子早就已经到了,看见帘子被掀开,陈梁示意自家儿子去接,结果魏云松严肃的脸庞就露了出来。
陈海一愣,连同着陈梁也愣了一下,陈海回头看向自家老爹,眼神里都是凌乱,这和他说的可不一样啊。
魏云松绷着脸就坐到了他们对面,陈梁反应过来,看着他气度不凡,赶紧笑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间雅间我们已经包下了,这位置是有人的。”
魏云松眼神扫过来,看见陈海的时候皱了皱眉。
之前他就了解过陈氏木盒铺的相关情况,这陈梁的儿子陈海就是个纨绔子弟,不管家中生意只管吃喝玩乐,怎么今天这种场合他会在这里?
看着桌前陈海准备的礼物,是一个玉镯,魏云松冷下了脸,这哪里是想合作,这分明就是打他表妹的主意,想把人和生意都骗到手!
“你们是陈氏木盒铺的东家吧?”魏云松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陈梁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正色道:“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公子是?”
“你们今日不是要和娇绮阁谈合作吗?”魏云松往椅背上懒懒一靠,说出的话似乎也很随意。
陈梁心底疑惑,但面上不显:“公子是如何得知?”
“我就是今日来跟你们谈的人。”魏云松直接开口,陈梁惊讶的抬头看他,陈海更是不信:“不会吧,我爹明明跟我说娇绮阁东家是个美人儿啊,怎么是你……”
“海儿,住口!”陈梁赶紧喝住陈海,他如今是发现了些苗头了,恐怕是沈云婉对他的出价不满意,让人来压价的。
“公子,这生意是我跟娇绮阁东家说好的,要不还是请东家出来说话,你看?”陈梁笑着提议,魏云松却只笑了笑:“陈东家,我既然已经来了,那便是东家授意我来的,怎么?你们不想跟娇绮阁谈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直接跟东家谈,怕她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也好说明白不是?”陈梁解释道:“公子还是请东家出来吧,否则,这生意恐怕得过几日再谈了。”
魏云松微微眯眼,这老狐狸,还挺狡猾。
想到沈云婉是真要谈这生意,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坏了人家生意,否则他真的想就此甩手走人,这种居心叵测的不良商人,他是一点也不想打交道。
魏云松无奈,只得叫沈云婉进来。
“表妹你可要万般小心,那陈梁把他儿子也带来了,就是想哄骗你。”魏云松陪她一起回雅间的路上一直苦口婆心的叮嘱。
沈云婉不由得好笑:“云婉多谢表哥关心,只是,云婉看着如此好骗吗?”说罢,歪了歪头,看着单纯无辜至极。
魏云松仔细的看了看自家表妹,腰身纤细,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肤如凝脂,眉如远黛,一双美眸勾魂夺魄,可不就是很好骗的小白兔吗?
随后,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对!”
沈云婉:“……”
二人走到雅间门口,陈梁和陈海的对话就冒了出来。
“海儿,那娇绮阁东家是个柔弱美人,你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争取得到她的青睐,如此一来,美人和生意岂不都是我们的了。”陈梁说得有些兴奋。
陈海更是信誓旦旦的保证:“爹,你就放心吧,我前几日才去买了个上等的玉镯,再说你孩儿我也是仪表堂堂,那东家进来也得高看我几眼的。”
魏云松听到这话,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就陈海那个样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云婉倒是给魏云松一个安心的眼神,素手掀了帘子就进去了。
“陈东家,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沈云婉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如一根羽毛轻拂陈海心底,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心急的抬头,对上沈云婉那双璀璨的眸子,二人皆是一愣。
“是你!”陈海惊呼一声。
沈云婉脸色刷的白了,后退一步,魏云松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挡在沈云婉身前:“表妹,你没事吧?”
沈云婉侧头不想再看陈海那边,脑海中全是陈海那晚调戏自己的情形,心中有些惧怕。
但陈海似乎更兴奋了,他没想到老爹说的娇绮阁东家就是那夜遇到的美人,那晚握住沈云婉手腕的细腻触感犹在,一想到就让陈海心中难耐,想将她占为己有。
结果那晚自己碰了壁,如今又以这种情况相遇,看来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好好表现,俘获美人芳心。
陈海一下子就殷勤起来,脸上堆满了笑,走过来就想拉沈云婉,后者被他吓到,赶紧揪住魏云松袖子。
“你要做什么?”魏云松冷声警告陈海,陈海却只觉得他碍事,对他态度也差了起来:“我自然是要好好邀请这位东家,你挡在这里做什么,误了生意你赔得起吗?”
魏云松冷哼一声:“陈公子还是收敛些,今天是谈生意,不是你的风月场。”
陈梁看着二人剑拔弩张,赶紧出来当和事佬:“哎呀,公子息怒,小儿也是热情难挡,失了礼数,公子莫怪,东家莫怪。”
魏云松侧头看了看沈云婉,此时她状况要好些了,这才站到她身侧,却听陈梁道:“看来是小儿冲撞了东家,还不快去赔礼道歉。”
陈海立刻拿着镯子上前,笑得殷切:“东家,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礼物,还请东家收下。”
沈云婉垂眸看了一眼镯子,声音也波澜不惊:“不劳这位公子破费,这镯子你收回去吧。”
“这怎么能行?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陈海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知道魏云松不会让他接近沈云婉,便一把将镯子塞到魏云松怀里。
魏云松想松手但又不松不开,沈云婉蹙着秀眉,看向陈梁:“陈东家,这是令郎?”
陈梁以为沈云婉是对陈海有意向了,笑得一脸得意,赶紧答道:“对,这是小儿陈海,沈东家若有什么事,都可让小儿帮忙。”
“对对,沈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大可以找我。”陈海点头如捣蒜。
沈云婉轻笑一声:“如此,那这桩生意就免了吧。”
“什么?”陈梁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慌张:“沈东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东家还不明白吗?”沈云婉纤纤玉手抚过自己的衣摆,好看的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只是吐出的话却很冰凉:“我的意思是,我们的生意不用谈了。”
话毕,沈云婉转身要走,陈梁赶紧喊住她:“沈东家是觉得哪里不满意,还是有什么问题,这一切都好说啊!”
“不必多说。”沈云婉撩起帘子,侧头只露出半边脸,红唇轻启:“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吧。”
沈云婉和魏云松走到楼下马车旁,魏云松才一脸敬佩的看着她:“表妹,高啊!没想到表妹如此霸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沈云婉无奈轻笑:“表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泰山之名我可受不起。”
“不不不,你不知道你刚刚多霸气,直接就把陈梁他们拒绝了,看着陈海那样子,可解恨了。”魏云松说得无比畅快。
只是他又有些疑惑和担心:“表妹,只因为陈海的轻浮就拒绝了这单生意,会不会对你铺子有什么影响啊?”
沈云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表哥不知,云婉并非是因为陈海今日的轻浮而拒绝这单生意的。”
魏云松看向她,沈云婉缓缓开口:“他就是那夜的歹人。”
话音刚落,魏云松大惊,他自然是知道前两天沈云婉遇袭的事,所以今日才被李青淑派来保护沈云婉,但没想到,今日又会遇见那晚的歹人,难怪沈云婉刚进去时会如此情形。
魏云松脸上表情渐渐冷漠,手指也握在了一起:“原来就是他。”
随后,他拍了拍沈云婉肩膀:“表妹莫怕,我这就断掉和他家的订货来往,帮表妹报仇。”
“表哥不必如此,若是坏了姨父生意……”沈云婉赶紧劝阻,魏云松却给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放心吧,我爹的生意还不至于因为陈氏木盒铺受到大的影响。”
他们家的生意重心也不是跟木材有关的,因此,根本无需担心没了陈氏木盒铺的供货会有太大损失。
“再说了,我爹也会支持我的。”魏云松说得极其自信,他爹是个极护短的人,夫妻二人都挺喜欢女儿,无奈没女儿缘,如今沈云婉来了,倒是比他们兄弟二人还受宠。
若是让他爹知道,指不定还要给陈氏木盒铺使点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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