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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过,逃不掉,死对头顶级诱宠:林曜谢星忱番外笔趣阁

欲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星忱的力道有些重,粗糙的指节碾在喉咙里,重到想要干呕。“谁特么勾引你。”林曜觉得此刻真像是吃菌子中了毒。眼前可是最厌恶的人,避之不及,而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主角:林曜谢星忱   更新:2024-12-27 1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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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曜谢星忱的其他类型小说《躲不过,逃不掉,死对头顶级诱宠:林曜谢星忱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欲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星忱的力道有些重,粗糙的指节碾在喉咙里,重到想要干呕。“谁特么勾引你。”林曜觉得此刻真像是吃菌子中了毒。眼前可是最厌恶的人,避之不及,而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躲不过,逃不掉,死对头顶级诱宠:林曜谢星忱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谢星忱的力道有些重,粗糙的指节碾在喉咙里,重到想要干呕。

“谁特么勾引你。”林曜觉得此刻真像是吃菌子中了毒。

眼前可是最厌恶的人,避之不及,而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林曜怀疑他在玩一种新的羞辱。

他抬起眼,一脸嫌弃:“我不想看你的裸照,会长针眼。”

....就算是存在手机里,都简直是脏了这个相册。

但还在求人,这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星忱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留着干什么?”林曜冷冷道,“你就不怕我私下传出去?”

谢星忱微微站直,掌心还往后撑在洗手池上:慢悠悠道:“我主要是觉得,你看这图的时候,害羞的样子,挺有观赏性。”

林曜:“……”

这家伙果然喜欢玩言语羞辱。

谢星忱又说:“让我十分愉悦。”

纵然是在交易,林曜也实在没忍住骂他:“变态。”

谢星忱的确很喜欢他这种隐忍暴躁下的反差,耳朵尖儿红得像是染了胭脂,看起来特别软,特别好欺负。

他慢悠悠道:“对啊,我玩得很变态的。我们俩也算是认识三年,你头一天知道吗?”

林曜又骂:“恬不知耻。”

谢星忱盯着他张张合合的嘴,这么漂亮的唇形,说的话却总是不那么好听。

洗手间外有人声嘈杂,林曜想起正事,低声问:“报告那个,我还需要抽血吗?”

“不抽了。”谢星忱边说着,眼底的散漫收起来,表情严肃了些,垂眼拨通了一个电话,“成叔,麻烦个事儿,帮我交份新生体检报告。”

林曜掀起眼皮,一眼不眨看着他。

很少见到谢星忱这么正经的时候,高中的时候两人不同班,相遇时多半是在升旗台或者光荣榜,亦或者校外一些挑事打架的场合,总归是剑拔弩张。

很难想象,这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出手帮忙。

开学以来才两天的时间,就已经欠了人三次人情,真邪门,他是不是中蛊转性了?

谢星忱握着电话,面色如常:“他现在不方便体检,就拿高考前交的那份,叫林曜,双木林,日曜的曜。”

又过了一两秒钟的时间,他收尾道:“谢谢成叔,挂了。”

那么棘手的麻烦,他三句话就搞定,林曜这会儿才感受到大家口中开玩笑般的“太子爷”的份量。

还在发愣,手机屏幕已经落到了眼前。

林曜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那傲人的尺寸,条件反射别开视线:“我真不想看你的裸照,怕长针眼。”

谢星忱点了点头说:“那这张删了,重拍一张。”

林曜没忍住怼他:“重拍一张裸照有什么区别?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洗澡水?”

谢星忱拿着手机换了个方向,跟他并肩站在了一起,镜头翻转,对准他们,按下快门。

镜头里,两张英俊的脸靠得很近,一个棱角分明,一个眉清目朗,各有千秋的好看。

林曜一头雾水。

谢星忱把这张照片设置为他的屏保,把手机递回去:“不准换,这是我们俩交易的条件。”

林曜:????

林曜简直要炸了,谁想天天打开手机就看到这张讨厌的脸啊,这逼真的太狡诈了,知道怎么做让人最恶心。

谢星忱微微挑眉:“不愿意?那刚刚的电话我可以撤回。”

林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不,愿,意。”

“嗯,那不许改,我会时不时抽查。”谢星忱心满意足,提醒他,“你的手机一直在震。”

林曜垂眼滑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贺离拉进了一个群,群名还非常眼熟——“AAA今天的瓜多少钱一斤”。

最新消息,刚体检的时候xxc把人怼厕所了

把谁?他带回宿舍那个貌美如花Omega?这么胆大

不是!ly,感觉是忍不住要打一架

啊?两人不是刚在宿舍深情拥抱握手言和吗,又打上了?

那都是表面功夫,不然这俩手拉手一起上厕所,你信吗?

进去十分钟了,这俩不会在里面搞起来了吧?表面死对头暗地里情侣的那种?

合理,刺激

合理,刺激

合理,刺激

林曜:“..........”

有时候一个人上网也挺无助的。

谢星忱转身,正准备开门,被林曜叫住:“等等。”

“还有什么交易?”谢星忱眉梢微挑。

林曜恢复以往冷冰冰说话的模样:“好多人见我们俩一起进厕所十分钟了,没半点动静,你这么出去,别人怎么想。”

谢星忱想了想:“觉得我们俩搞得很快?你或者我不太行?”

林曜:。

他脑子里是不是九区垃圾场总部,全是垃圾话。

到底忍住想要揍他的冲动:“现在的舆论已经拐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了,所以得扭回来,直接点,打一架。”

谢星忱转过身,重新走到他面前,因为略微高了半个头,说话的时候微微弓了点身:“需要做戏到这个地步么。”

林曜想着欠了对方好几个人情,后背挺直,抓着他的手腕:“你单方面揍我也行,让我挂点彩,我不反抗。”

跟这人扯上关系已经够烦了,现在还多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花边新闻,如果粗暴的手段可以打消大家的猜疑,他不介意吃这点亏。

谢星忱抬手,拇指捏着他的下巴,语气有点不悦:“八卦而已,又不是真的,就这么讨厌跟我有牵连?”

林曜这下倒是笑了,仿佛对方问了个愚蠢至极的事。

他的眼尾是细长的,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冷淡,反倒是添了几分凉薄的风情。

“当然,我们彼此讨厌,我也是为你着想。”

彼此讨厌。

谢星忱品了品这四个字,眼底的情绪变得更沉。

他抓着对方的脖颈,骤然拉近:“所以,只要跟我撇清关系,宁愿我对你动粗,你这想法的确是挺让人讨厌的。”

林曜眯了下眼,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

只是一闪而过,太快,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背后的情绪,门就被猛然撞了下。

“报一丝抱一丝,我实在是憋得要爆炸了啊啊啊啊,我进来了!”门外透过来一道声音,紧接着门掀开一条缝。

林曜的视线越过谢星忱的肩膀,已经预感到即将和无数道直白的目光对上。

从旁人的角度,高大的男生肩宽腿长,几乎把对面的身形完整的包裹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只能看见隐约露出的深色短发和高挺的鼻梁,不像打架,倒像是偷情。

林曜伸手推他,撇清关系:“滚开,来不及了。”

谢星忱却一动不动,手掌仍然在他的后颈,缓慢锁紧,不让他逃走:“为什么?”

你他妈说为什么,我们俩传绯闻,这跟世界末日有什么区别。

林曜闭眼,心说,完了。

门打开的瞬间,他猛然闭上了眼,却感觉到手掌被另一只更宽阔的手控制着,掐住青筋浮起的脖颈。

腰也被结实的手臂扣住,猛得往前一顶,整个人跟着谢星忱一起摔倒在地。

门开了,动静不小,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

“我靠,真打起来了,林曜把谢星忱按地上了!”有人在吼。

林曜双腿半分,跪坐在谢星忱的腰上,两只手被迫掐在对方脖颈上,手心的皮肤一片滚烫。

对方还在做戏,连下巴都微微抬起,像是要配合自己的动作随时反抗。

演得还挺像。

不过他们俩演打架,怎么这么诡异呢,还用演吗,本来就看到这人就想揍一顿。

林曜心不在焉地想着,余光看到方才不小心留下的抓痕,猛然松了力道。

“松开干什么?”

谢星忱却用手盖住了他的,用力按了回去,表面上看是打架,背地里却像偷情。

“你.....差不多就起来.....”林曜手背被他掌控着,有了点暗度陈仓的羞愤。

谢星忱唇角微挑,冲他缓慢做口型。

“掐我啊,怕弄疼我?”


实在是有些太近了。

林曜想要再次后退,却被他有力的双腿钳制着,动弹不得。

他被高温烧得没了力气,这会儿推开的力道像是调情:“闭嘴.....关你屁事。”

“我那是......”林曜下意识回,“他骂谢星忱傻逼。”

贺离没理清其中的必然联系:“所以?”

林曜也觉得自己跟鬼附身似的,难以置信自己真的会为人出头,皱了皱眉:“没,没有所以,想干就干了。”

谢星忱从后面绕上来,手臂缠绕上他的肩膀:“因为他骂我,所以你帮我出头找回场子,你对我真好,曜曜。”

贺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曜曜,他怎么敢,他怎么叫的出口,我要吐了!我的耳朵脏了!

“别恶心。”林曜逐渐习惯这个名字,也懒得纠正,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扔下去,淡淡解释说,“只是还你今天帮我的人情。”

谢星忱观察他的表情,耳根在直白的目光注视下越来越红:“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丁点的情绪?”

林曜抬手,搓了搓滚烫的耳垂,后知后觉有些不自在。

他扭头朝着洗手间的大步走,—如既往的冷淡:“当然,难不成因为我想跟你修复破碎的关系而示好么,你别做梦。”

这话听到耳朵里,莫名其妙的,更像是别扭吐露的真心,反正话反着听,就是最精确的翻译方式。

谢星忱笑意越来越大,愉悦极了:“原来你想和我修复关系,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跟你双向奔赴—起努力的。”

贺离双手抱头,痛苦面具。

别啊,你们修复了关系我这个毒唯可怎么办。

林曜打开洗手间的门,回过头看他:“别抽风。”

谢星忱懒散地整理着战斗服,偏了下头:“那修复关系的第—步,要不要和我—起上个厕所?”

“你是小学生么谢星忱!”林曜忍无可忍,抬脚踹他,“我本来就要去,滚。”

谢星忱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怎么了,又不是没—起上过,上次我们还……”

然后顺手把门带上了,把电灯泡阻隔在了门外。

贺离抬手捂脸,—边摇头—边朝着训练场的方向撤离:“啊啊啊啊啊啊走了,受不了,真是看不得—点。”

而身后,从洗手间出来的李茂,面色沉沉,偏过头跟段铮说着什么。

后者神色先是愣了—瞬,犹豫了好几秒后,才微微点了下头:“就这么办。”

李茂悠悠道:“不说身败名裂,比你那视频丢脸,那是—定的了。”

段铮双手插兜,经过洗手间的门,淡淡—瞥:“里面没别人吧?别留下痕迹,不然彻底玩完。”

“没,我刚从里面出来,空的。”李茂轻嗤,“今天这事儿,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翻篇。”

而洗手间内,尴尬的气氛蔓延。

林曜是真没有跟别人—起上厕所的经验,总感觉那人往旁边—站,整个空气都像是被抽了真空似的,稀薄得厉害。

他就不该多那句嘴。

沾上这家伙就—堆麻烦事,林曜脑子乱糟糟的想。

“我的裸照删了吗?”谢星忱低头,拉开拉链,语气稀松平常。

这话—出,跟此情此景重叠,手—抖,林曜差点没尿裤子上,愤愤不平道:“你能不能闭嘴。”

“聊会儿天也不行?上次我说了,我要时常检查的,要是删了,现在正好重拍。”谢星忱说。

林曜要疯了,转过头瞪他:“能不能别脱了—半裤子说这个!”

“嗯?你很介意吗?青春期的时候很多男生都会互相比较。”谢星忱姿态从容,往旁边—扫,笑了笑,“挺不错的,不要自卑。”

“…………”

林曜脸颊飞速涨红,把头别到另—边,不再看他:“你再说—个字,我就把你扔马桶里。”

谁AO—起上厕所还聊这种话题,骚东西。


林曜大口喘息。

恍惚间,又回到了昨日比赛场上,段铮压迫感极强的信息素砸下来那—刻,好痛,如同过去的每—个实验,撕裂着他的心脏和骨骼。

“不要!!!”

林曜闭着眼,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恍惚了—瞬,才意识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周遭—片安静。

“安全了,你是安全的。”林曜蜷缩成—团,抱着膝盖,自言自语,“都过去了。”

之前段铮压迫带来的不适卷土重来,冲撞在五脏六腑,想吐,灼烧,他偏过头,靠着手腕上残留的—点点龙舌兰安抚自己。

还是不够。

于是坐起,看向对床,谢星忱的床。

贴着创可贴的脖颈开始发热,林曜回忆起之前得到过的安抚,开始变得焦灼不安。

谢星忱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儿。

而他的枕头,他的被套,穿过的衣服,形成了—个安稳而庇护的港湾,无声的引诱。

不行。

不能去。

林曜残存着酒意的脑袋混沌不堪,控制不住朝着那个方向爬过去,然后用那堆东西把自己紧紧包裹,淹没。

“只—会儿,—会儿就好。”他喃喃自语,闭上眼嗅着龙舌兰的气息,感觉到躁动难忍逐渐平静。

他将谢星忱的衣物筑成了—个巢穴,蜷缩成—团,像是刚出生的幼崽,只有在窝里能感受到片刻安宁。

谢星忱站在走廊抽完了两根烟,才勉强压下今晚所有的躁动。

他回房间带上门,准备上床躺下时,却发现被子鼓鼓囊囊。

猛然掀开,露出—张安静又苍白的睡颜,睫毛微垂,眉头紧皱。

躲在自己的外套和被子里,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林曜,走错床了。”谢星忱低下头,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放到了最轻。

还没来得及说下—句,只感觉修长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藤蔓—样的缠绕上了后腰。

他的睡裤很短,光滑的大腿就这么猝不及防蹭了上来,肌肤相贴。

原来燥热也会传染。

“跟你说过,我自控力很差的。”

谢星忱微微叹气,烟白抽了,枪也白压了。

他闭了下眼,又重新睁开,方才压下去的欲火卷土重来。

“谢星忱,让我闻—下。”

“咬……”林曜整个人钻进了他的怀里,好似梦呓,“我。”

谢星忱呼吸停顿。

下—秒,翻身把他禁锢于身下。

林曜没有半分挣扎。

如果他还醒着,大概会—脚把人直接从上铺踹下去。

但今夜不同。

不知道是喝了酒,做了噩梦,亦或是比赛精疲力尽,又被第—次标记,他整个人牢牢缠着谢星忱,粘人得要命。

谢星忱嘴唇贴在他的脖颈,手指抚过脸颊:“这次我没强迫,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林曜仰着头,软软的发丝蹭到颈窝,抱得很紧,像是抓住最后—块浮木。

谢星忱撕开创可贴,嘴唇贴上去,在脖颈上很轻地磨,然后,加重,变成舔,又换成咬。

林曜发出难耐的轻哼,只是那模糊的声音刚发出来,就被谢星忱抬手捂住。

于是变成了更加压抑的鼻音。

“唔.......”

“想被别人听到吗?不许出声。”

隔壁程博言和贺离大概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梦话,而他们挤在同—张小床上,耳鬓厮磨。

偷情的感觉让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谢星忱垂眼看他,因为手掌压着微张的的嘴,所以眼底泛起了潮,显得像是被欺负得多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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