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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星君如月小说

半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龙血南宫月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得罪了这么多人?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曾许诺过自己的人而已,为何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一个个,每一句话,都想置她于死地!一个个,这般绝狠,连个三岁的孩童都不放过!即便问心无愧又有何用?在这处处危机四伏流言蜚语四起的皇宫内,一个被皇上怀疑过的皇子,又岂会不被人嘲笑?呵。南宫月的唇角,只剩下决绝的凄然。很快,三岁的萧逸佑被嬷嬷带了过来。向帝王行礼之后,萧逸佑快步奔向南宫月的身边,“母妃!儿臣好久没见母妃了......母妃,您眼睛上为何蒙着纱?”孩子稚嫩的童声响起,小手触了过来,南宫月连忙拿开他的小手,张开双臂紧紧将佑儿拥进怀里,心痛得难以呼吸。她不敢让佑儿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双眼,太残忍.....

主角:萧逸轩南宫月   更新:2025-11-30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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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逸轩南宫月的女频言情小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小说》,由网络作家“半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龙血南宫月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得罪了这么多人?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曾许诺过自己的人而已,为何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一个个,每一句话,都想置她于死地!一个个,这般绝狠,连个三岁的孩童都不放过!即便问心无愧又有何用?在这处处危机四伏流言蜚语四起的皇宫内,一个被皇上怀疑过的皇子,又岂会不被人嘲笑?呵。南宫月的唇角,只剩下决绝的凄然。很快,三岁的萧逸佑被嬷嬷带了过来。向帝王行礼之后,萧逸佑快步奔向南宫月的身边,“母妃!儿臣好久没见母妃了......母妃,您眼睛上为何蒙着纱?”孩子稚嫩的童声响起,小手触了过来,南宫月连忙拿开他的小手,张开双臂紧紧将佑儿拥进怀里,心痛得难以呼吸。她不敢让佑儿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双眼,太残忍.....

《愿我如星君如月小说》精彩片段

龙血
南宫月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得罪了这么多人?
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曾许诺过自己的人而已,为何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一个个,每一句话,都想置她于死地!
一个个,这般绝狠,连个三岁的孩童都不放过!
即便问心无愧又有何用?
在这处处危机四伏流言蜚语四起的皇宫内,一个被皇上怀疑过的皇子,又岂会不被人嘲笑?
呵。
南宫月的唇角,只剩下决绝的凄然。
很快,三岁的萧逸佑被嬷嬷带了过来。
向帝王行礼之后,萧逸佑快步奔向南宫月的身边,“母妃!儿臣好久没见母妃了......母妃,您眼睛上为何蒙着纱?”
孩子稚嫩的童声响起,小手触了过来,南宫月连忙拿开他的小手,张开双臂紧紧将佑儿拥进怀里,心痛得难以呼吸。
她不敢让佑儿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双眼,太残忍......
“佑儿乖,母妃没事......我们玩个勇敢的游戏,让李公公从你的小指头上取点血可好?”南宫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的崩溃会吓坏了佑儿。
萧逸佑乖巧地点头,直接将小指头伸出,向李长青走去,“来吧!佑儿很勇敢!”
萧逸轩瞧着孩子小脸上的勇气,眉宇间滑上一抹不忍。
但,很快那不忍全都变成了残忍。
一想到自己养了三年,宠了三年的爱子有可能是一个奴才的孩子,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李长青取了萧逸佑的指血滴入清水之后,又取了萧遥的血,滴了进去。
除了看不见的南宫月,殿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须臾,那两滴本相隔甚远的血,竟一点点靠近,最后融在了一起!
“南宫月!”萧逸轩忽地起身,一阵风地走下去,来到南宫月身边,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你有种!竟敢让朕为你养野种!”
男人的双眸被震怒染红,除了愤怒,还有隐隐的羞耻。
“不!不可能!”南宫月满脸震惊,慌乱到不知所措。
佑儿是谁的孩子,她最清楚不过,又怎会和萧遥的血液融为一体?
风初月妩媚的眸子里,滑过浓重的阴冷毒辣。
南宫月,你的死期终于到了!
南宫月短暂的震惊之后,很快反应过来,在萧逸轩还未掐死她之前,艰难地说,“皇上明鉴,水,水一定有问题......佑儿,佑儿......”
萧逸佑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哇”放声大哭,“母妃,父皇,你放了母妃......”
李长青连忙控制住他,“殿下莫哭,殿下莫哭!”
听到孩子的哭声,盛怒的萧逸轩手上一松,放开了南宫月,“再拿一碗清水来!”
“咳!”南宫月大口喘气,在地上爬着摸索着找孩子,“佑儿不怕,母妃没事......”
很快,宫女又端上来一碗清水。
萧逸轩亲自接过来,抬手狠狠一咬,便从食指上放出一滴血来滴进了碗中,“李长青,带佑儿过来!”
众人惊愕,皇上竟然取了龙血验亲!
李长青连忙带着萧逸佑过去,又在孩子的手指上扎了一针。
两滴血融入水中,不仅没有靠近,竟还像排斥一般,相隔得越来越远!
“奸夫淫妇!”萧逸轩怒不可遏,“倏”地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剑,一个用力,便甩了出去,“朕杀了你们这一家三口!”
萧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嘴角上却涌起一抹解脱的笑来,艰难地转身看向南宫月,“对......不起!”
刚说完,“噗通”一声,倒地而亡!
萧逸佑早已吓得小身子不住颤栗,趁李长青错愕的时候,挣脱开他,跑过去扑进了南宫月的怀里,“母妃,佑儿怕......”
“乖,佑儿,不怕,母妃在!”南宫月用力将孩子护在怀里,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栗。
萧逸轩杀红了眼,疾步走过去,用力抽出萧遥身上的剑,残忍冷冽地对南宫月说,“贱妇!朕让你先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再杀你!”
言落,手里的剑便向南宫月怀里的萧逸佑刺去!

惊变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一袭凤袍的南宫月一把推开挡在殿门外的太监,猛地推开了养心殿门。
“皇上......”
女子娇柔妩媚的声音瞬间穿过幽幽大殿传了过来,不绝于耳!
心,骤然一紧!
南宫月错愕地抬眸看去,一眼便瞧见龙榻上正在颠鸾倒凤的身影,男人身上那袭明黄龙袍刺得她双目一痛!
敛了一口气,她垂眸快速上前,“噗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父亲通敌之罪和臣妾欺君之罪可有确凿证据?臣妾想死个明白!”
今日是萧逸轩荣登大宝之日,她心心念念等来的不是封后的消息,而是父亲通敌卖国择日问斩,她欺君罔上、打入冷宫的圣旨!
她不相信!绝不相信!
不相信昔日那个独宠自己的男人,会亲笔写下这道荒唐至极的圣旨!
嫁给萧逸轩五载,她和父亲一起辅佐效忠于他,亲见他从默默无闻的五皇子被立太子,如今终于登上皇位......父亲和自己又岂是背叛朝廷之人?
听到声音,萧逸轩凉薄的唇讥讽一勾,“小妖精,两年不见,还是这么勾人!”
“皇上,姐姐来了呢......”
熟悉的声色撞入耳膜,南宫月蓦地一惊,抬头看去,满眸惊诧,“初月?你......你没死?”
那衣衫不整的女子,竟是两年前坠崖失踪的太子侧妃风初月!
萧逸轩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一边淡漠地看向跪在下面的女人,“南宫月,看到被你害死的月儿死而复生,是不是很害怕?”
南宫月诧异,“皇上此言怎讲?”
男人还未开口,风初月起身摸索着拢了拢身上的凤袍,“姐姐,要不是我活着回来,皇上怎会知道当年我是被你推下悬崖的!幸亏我命大,只是双目失明、头脑失忆,如今想起了一切便回来了!”
南宫月心中一震,怒斥道,“初月,圣上面前,岂由你胡言乱语!”
此刻再看过去,风初月的眼睛双目无华,似乎真的看不见!
“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萧逸轩怒喝一声,拿起案几上的一支簪子,看向南宫月凤眸微眯,“这可是你的?”
看到眼前那熟悉的凤簪,南宫月无比惊讶,“这的确是臣妾的簪子,但在三年前,便莫名失踪了!”
“呵!”萧逸轩冷笑一声,狠狠将簪子摔到地上,“这是你当初把初月推下悬崖时,被她从你发上摘下的!”
“不可能!她撒谎!”南宫月断然否认,她根本没做过!
“南宫月!”男人突然一阵风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颌,满眸冷冽,怒意滔天,“事到如今,你还想撒谎!这么多年来,若不是忌惮南宫冥寒的右相之势,朕早就拆穿你的谎言,把你赶出东宫了!”
下颚上传来裂骨般的疼,但远远不及心中蔓延开的痛深。
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突然变得如此暴戾,她的心骤然被撕裂,声音微颤,“臣妾何时骗过皇上?”
萧逸轩看到她眸中蓄积的眼泪,心头没来由地烦躁,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大,咬牙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年你得知朕给过月儿一枚定情的玉扳指,便用一枚假的玉扳指来找朕,若不是月儿早就识破你的阴谋,朕一开始就被你骗了!”
男人英挺的眉宇间透着刻骨的寒意,南宫月错愕不已,“皇上,那玉扳指是臣妾救了你你送给臣妾的信物,岂会有假?”
萧逸轩冷笑一声,微眯的眸子里杀气十足,“朕已经亲自审问了那个玉匠,他亲口承认是你找他做的!”
“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玉匠!”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欺骗朕的感情,用你父亲的相位逼朕娶你,之后又把朕最爱的月儿推下悬崖!”萧逸轩嫌恶地一把甩开南宫月,负手踱过去坐在龙榻上,俊脸上是一派君临天下的威严,“如今,朕终于成为这万人之上,你欠朕的,欠月儿的,朕要你全部赔上!”
南宫月心中一震,正要解释,只听男人冷厉绝情的声音从龙榻上传来,“来人!把这个贱妇的眼睛挖下来,给月贵妃赔上!”

毒身
除了错愕,似乎还有一分惊喜!
眼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看到的人都为之一惊!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两丈深的坑内,本应是上数百毒蛇毒蝎毒蚁在一堆白骨上蠕动。
但!并不是!
此刻的坑内,横七竖八层层叠叠躺着的,竟全都是那些毒虫的尸体!
血污遮盖了女子那风华绝代的小脸,只剩下那双黑亮如漆的眸子正惶恐地看向上面,血红的唇格外醒目!
“月主子......”李长青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月主子竟然没死!
这......这太不可思议!
萧逸轩一直紧攥的拳头渐渐松开,凤眸骤然一眯,“南宫月,你可认罪?”
南宫月扔掉手里的毒蛇尸体,缓缓起身,“臣妾......”
还未说完,虚弱至极的南宫月双眸一阖,单薄的身子轻飘飘地向下倒去。
只见一道明黄骤然一跃,帝王已然飞身而起,落入虿盆之中,双手及时接住了南宫月的身子,提气再次飞了出来,双脚稳稳地落地。
“李长青,宣太医!”男人抱起满身血迹的南宫月,大步离开。
“遵旨!”
在丫鬟的搀扶下赶来的风初月,听到这几句话,踉跄地后退两步,满脸难以置信。
良久,她才捏紧了拳头,染了血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陷入了手心里。
南宫月!这样你都死不了?
看来本宫得给你来点猛料了!
萧逸轩一路疾驰,把南宫月带回了养心殿,一众太医跪在地上,一一为躺在龙榻上的南宫月探脉。
萧逸轩负手徘徊在榻前,不时看一眼奄奄一息的南宫月,眉宇间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在看到她没死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从心底升腾出一丝庆幸!
他不应该是最希望看到她死的人吗?
太医会诊后,向帝王汇报,“启禀皇上,月主子血液中有百毒,比那些毒虫体内的毒厉害千倍!是以那些咬了月主子的毒虫,全部被月主子血液里的毒毒死了!”
萧逸轩不无震惊,“她体内怎会有毒?”
“恕臣等无能!臣等也觉得匪夷所思!”
“她身子可有大碍?”
“除了体虚需要进补休养外,并无大碍!”
萧逸轩大手一挥,“都下去吧!留几个奴才侍奉即可!”
毒身......呵呵,很好!
他从来不知,和他同榻而眠五载的女人,竟是毒身!
南宫月被送回了月儿殿,在体己的丫鬟下人们的精心照顾下,三日后便睁开了眸子。
“娘娘,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丫鬟浅绿抹着眼泪,喜极而泣。
南宫月虚弱地牵了下唇,在看清楚眼前的陈设后,跌跌撞撞地下了榻,“我要去见皇上!”
“娘娘!娘娘!”浅绿连忙拿着披风追了出去。
养心殿外。
南宫月跪得端端正正,“皇上开恩,请给月儿为父亲证明清白的机会!”
萧逸轩走出大殿,一阵风地疾步过来,一把捏住了南宫月的下颌,“你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敢替他人求情!”
龙涎香的味道顷刻萦绕在鼻翼,南宫月不躲不避,“臣妾是清白的,不需顾虑贱身!”
倔强的样子瞬间激怒了萧逸轩,男人手上一点点用力,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好一个毒身女子!你血液里有毒,若当年真是救我之人,怕是不光咬你的毒蛇会死,连染了你血液的朕也早就丧命了吧!”

杀了我吧!
“不好了,贵妃娘娘被月主子推倒了!”
“我的肚子......”
周围很快乱成一片,南宫月尽管看不到,但她很快听明白,风初月摔了,见血了......
萧逸轩闻声疾步进来,在看到风初月倒在地上身下已然血流成河的时候,凤眸骤然一凛,狠狠一脚过去踢到了南宫月的小腹上,将她踹到了角落里。
“毒妇!害死了朕的母后,又想害死朕的孩子!”萧逸轩来不及处置南宫月,抱起不停呻吟的风初月匆匆离开,“快!传太医!直接去养心殿!”
南宫月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散架,浑身痛得麻木。
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笑得别样悲凉绝望,心若凌迟。
风初月腹中的孩子没了,萧逸轩命人把她小心翼翼地送回了贵妃寝宫。
养心殿内,太医惶恐地向萧逸轩汇报,“皇上,微臣不敢隐瞒。贵妃娘娘小产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误服了药性强烈的小产药。”
萧逸轩剑眉紧锁,“确定?”
“微臣不敢欺君!”
“下去!”
李长青上前一步,小声在帝王面前道,“皇上,奴才斗胆已经派人搜了月主子的身,她身上并无任何药材!况且,出事时,月主子的四肢都被铁链锁着......”
男人俊眉一蹙,“你这是在怪朕不分青红皂白?”
李长青连忙跪下,“奴才不敢!”
萧逸轩起身,负手站在窗前,仰头看了良久的弯月,沉声开口,“大理寺择日要审南宫月,在提审之前,朕不希望听到她畏罪自杀的消息!”
言落,萧逸轩一撩龙袍阔步走了出去,直奔天牢方向。
......
月儿殿。
萧逸轩负手站在榻前,瞧了一眼榻上虽已沐浴更衣但仍满脸血痕昏迷不醒的南宫月,从浅绿手里拿过锦帕,“都出去,让朕来!”
浅绿福了福身子,偷偷抹了一把心疼的眼泪,走了出去。
南宫月的眼睛上蒙着白纱,萧逸轩手里的锦帕轻轻地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擦过。
南宫月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苍白干涸的唇喃喃开启,“轩,轩你知道吗?”
萧逸轩剑眉轻拧,正要开口,南宫月又兀自说了起来,声若蚊蝇,“后山那一带毒蛇多,我和师傅经常在那一带捕蛇入药......但咬你的那条黑白相间的蛇是我没见过的,救了你之后,为了逼出我体内的蛇毒,我尝了无数种药......甚至,以毒攻毒......”
萧逸轩幽深的眸子一眯,“你说什么?”
她怎会知道那条蛇是黑白相间的蛇?
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然而,榻上的女子不过是说胡话而已,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南宫月醒来已是一日之后。
意识刚有点回笼,便听到男人的声音急急地传来,“月儿,你之前用假信物欺骗朕一事,朕可以既往不咎。朕现在要你说实话,你和萧遥到底有没有什么!”
南宫月听出是萧逸轩的声音,唇角微微勾起,“臣妾说没有,皇上就会信吗?”
漠然的样子瞬间又惹恼了萧逸轩,他紧了紧拳头,耐着性子问,“朕要你说实话!”
南宫月嘴角的笑意更加凄凉,但语气不卑不亢,“实话就是,臣妾的父亲,我大北炎国右相,一心效忠朝廷忠心耿耿,却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皇上,我也姓风,未免留下后患,你杀了我吧!”
萧逸轩被她脸上那种无畏甚至带了几分挑衅的神色彻底激怒,倏地起身,眸光如刀,“冥顽不灵!朕看你到底有几条命!”
言落,转身忿忿离去!
南宫月唇角强撑的弧度一点点消散,只剩下一片凄绝。
若不能为父亲报仇,她活着又有何意义!

她不甘心
南宫月失明后被关进了天牢,萧逸轩再也没过问过她。
狱卒有了风初月的指示,用铁链将南宫月捆起来,关进了最潮湿最狭小的一间牢房。
陪伴她的,只有蟑螂老鼠,还有无休无止的鞭刑,发馊的饭菜。
没几日,身体刚刚恢复一点元气的南宫月被折磨得没了人形,浑浑噩噩。
但始终,她都提着一口气。
她不甘心!
眼瞎了无所谓,只要有一口气在,她不相信自己没有机会向萧逸轩证明清白。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一月后。
昏暗的牢房内,瞧着匍匐在地上,和一群老鼠在抢饭吃的南宫月,萧遥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他和月儿是青梅竹马的好友,本是穷得家徒四壁,后来在月儿的帮助下,去少林寺学了几年武艺,后来被当时还只是太子的萧逸轩带入皇宫,成了影卫。
听闻月儿的事之后,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才在今天有机会来看她。
“月儿!”萧遥扔下手里的剑,蹲下去扶住了南宫月。
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白纱,隐约还能看到纱下的模糊血肉!
南宫月一怔,扔掉手里盛饭的残破瓦片,面向声音的地方,不确定地出声,“萧遥......萧遥哥哥?”
声音轻弱,仿佛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嗯嗯!是我!”萧遥忍住心中的痛惜,重重点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南宫月被血污染满的脸上滑过一抹惊喜,摸索着攥住了萧遥的手,“萧遥哥哥,你可有我父亲的消息?”
萧遥脸上的不忍更甚一层,岔开了话题,“月儿,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南宫月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消失,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萧遥哥哥,你从来不会欺骗月儿......你告诉我,我父亲他......”
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去。
萧遥连忙扶住她,声音哽咽道,“在你被夺去双目打入天牢之后,右相大人就死在了牢里......右相府被抄家,后来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闻言,南宫月僵住,像是石化了一般,没有反应。
良久,她突然抱住脑袋发了疯般地嘶吼,“不!不!萧逸轩,你不可以对我这么狠!不可以!”
我风氏父女对你一心一意,你怎可如此忘恩负义!
怎可如此残忍!怎可!
“月儿,月儿......”萧遥心疼地不知所措。
南宫月一把推开他,挣扎着就要起来,拉动着身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一声比一声歇斯底里,似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一般。
萧遥连忙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月儿,你冷静点!万万不可胡言乱语!你只有好好活着,才可以为相爷洗清冤屈!”
洗清冤屈?
南宫月自嘲地笑了,笑得那般无力,那般凄绝苍凉......
她还有机会吗?
她好悔!
好悔这么多年的倾心付出,好悔当年跪了三天三夜才说服父亲把她嫁给萧逸轩,更悔把为朝廷忠心耿耿的父亲也牵扯了进来......
她该死!该死!
南宫月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攫住,疼得浑身颤栗。
“既然杀不了他,就让我去死!”南宫月想要推开萧遥,萧遥却更紧地禁锢住了她。
她看不见,此刻的萧遥,脸上出现了越来越不正常的红晕!
他只觉浑身燥热,南宫月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到,口干舌燥地咽了一口口水,一把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萧遥......你......”南宫月反应过来之后,惊诧无比,瞬间冷静下来,用力去推他,“放开我!“
“月儿,月儿......”萧遥已然没了理智。
萧逸轩和风初月刚走到牢房门口,就看到了牢房里这火热的一幕。
“哎哟,皇上!咱这是打扰别人好事了!”风初月虚虚地捂住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萧逸轩怒火中烧,凌厉的眸子里瞬间只剩下如刀锋般的冷怒,毫不犹豫地捡起被萧遥扔在地上的剑,狠狠地朝地上的两人刺去,“奸夫淫妇!”

当然,她说的一切可都是真的,虽然陷害南宫云的时候她确实也不清白,可是比起风初月来,她做的那些倒是可以忽略。
南宫云如今就盼望着萧逸轩能够看在自己是南宫月唯一亲人的面上,饶她一命!
于是,南宫云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无巨细的告诉了萧逸轩。
“皇上,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还望皇上饶我一命!”
萧逸轩早在听到这桩桩件件的时候恨不得将眼前人和那风初月碎尸万段了,这些人何其丧心病狂,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害人的毒计!
“右相的死,是否和你们有关?”
“皇上,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想要害死自己的父亲,事实上,父亲的死应该和宫家人有关,他们一直忌惮父亲,能有此举也不足为奇。”
萧逸轩闻言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他双眸隐隐有血色,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南宫月竟然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杀之而后快!
萧逸轩举起手中长剑,正要朝着南宫云刺去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萧逸坤突然上前拦住了他,“皇兄且慢!”
萧逸轩神色冷冽,“你要为她求情?”
萧逸坤连连摇头,“臣弟怎么会为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求情,臣弟只是觉得,既然如今罪证确凿,应该将所有相关人员都喊来才对!”
萧逸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九弟你说的对,只杀了南宫云一人何以解恨,那些曾经参与陷害过月儿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于是,当天夜里,整个京城之中人人自危,萧逸轩直接出动了禁卫军抓人,不过半个时辰,相关人员就一一到场了。
巍峨庄严的大殿之中此时灯火通明,萧逸轩神色凛然的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之上,萧逸坤则站在他的下首最近的地方。
殿中已经跪了不少人,看着形形色色,并没有多少关联,有太后身边的姑姑,也有当初偷了南宫云簪子给风初月的丫鬟,有诬陷南宫云做了假玉扳指的玉匠,就连风初月的父亲,身为左相的风清良也被禁卫军带了过来。
风清良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状似恭敬的冲萧逸轩行了礼,语气颇为强硬道:“皇上,不知道皇上深夜将老臣带入宫中,到底所为何事?”
萧逸轩只冷冷道:“左相莫急,等人来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风清良隐隐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在他见到自己的女儿风初月也被人带到殿中的时候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父女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即将要面临的事情多少有了一些猜测,尤其是风清良,他到底是在朝堂多年,皇上如今的阵势让他感觉,或许,今日他们逃不掉了。
萧逸轩看都没有看风初月一眼,只直接吩咐人将南宫云带上来。
此时的南宫云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脑后,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肩膀上一滩血迹已经干涸了,整张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苍白。
风初月的心中突然有些发慌,她下意识的绞紧了手帕,恭顺的给萧逸轩行礼。
萧逸轩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只突然拍案而起,龙颜大怒道:“今日朕将你们聚集在此,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若是谁有胆敢说一句谎话,株连九族!朕说到做到!当然,若是之前说了假话,但是今日改了,朕也会既往不咎。”
被萧逸轩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更是胆战心惊!
“九弟,接下来你来审问!”
萧逸轩的话音刚落,就见到萧逸坤面无表情的一个个开始了审问,风初月则此时一头的冷汗,她跪在那里,久久不敢抬眼看萧逸轩,眼角的余光更在扫到南宫云如今的模样之后越发忐忑了几分。
萧逸坤第一个问的,就是那偷了玉扳指的丫鬟,她自知今日若是不放聪明一些,铁定逃不过去了,十分干脆的承认了自己诬陷南宫月的事情。
那丫鬟本就是趋利避害的人,如今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不但将当年风初月指使她时的细节一一交代的清楚明白,甚至还拿出了一份风初月收买她的证据。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的人就更加迅速的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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