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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长姐猛如虎许靖姚许小小最新章节列表

乔翊家的鹦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靖姚到前屋的时候,三房的许铁棚回来了,许铁生正在和他说晚上发生的事。许靖姚见状没有开立即开口,默默走过去站在他们旁边。“大丫,你可是有什么事?”许铁生见状打住了和弟弟话头,转头问了一句。“三叔。”许靖姚先和许铁棚打了声招呼,接着才回答:“二叔,我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写字作图的纸,有的话我想借两张。”许靖姚道。“你要纸干什么?”许铁生和许铁棚听得一愣。大丫虽识得几个字,但不会写吧?要纸干啥?在私塾读书的许安旬休回家,得空就会教家里的弟弟妹妹识几个字。许靖姚的原身,许二丫,二房和三房其他满七岁的孩子都认得几个字,但都不会写。纸笔太贵,家里没这么多钱给他们造。“是这样,我家房子不是塌了吧,刚好今天在镇上看到一栋房子样式挺好的。我想试试能不...

主角:许靖姚许小小   更新:2024-12-27 1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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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靖姚许小小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家长姐猛如虎许靖姚许小小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乔翊家的鹦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靖姚到前屋的时候,三房的许铁棚回来了,许铁生正在和他说晚上发生的事。许靖姚见状没有开立即开口,默默走过去站在他们旁边。“大丫,你可是有什么事?”许铁生见状打住了和弟弟话头,转头问了一句。“三叔。”许靖姚先和许铁棚打了声招呼,接着才回答:“二叔,我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写字作图的纸,有的话我想借两张。”许靖姚道。“你要纸干什么?”许铁生和许铁棚听得一愣。大丫虽识得几个字,但不会写吧?要纸干啥?在私塾读书的许安旬休回家,得空就会教家里的弟弟妹妹识几个字。许靖姚的原身,许二丫,二房和三房其他满七岁的孩子都认得几个字,但都不会写。纸笔太贵,家里没这么多钱给他们造。“是这样,我家房子不是塌了吧,刚好今天在镇上看到一栋房子样式挺好的。我想试试能不...

《我家长姐猛如虎许靖姚许小小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许靖姚到前屋的时候,三房的许铁棚回来了,许铁生正在和他说晚上发生的事。

许靖姚见状没有开立即开口,默默走过去站在他们旁边。

“大丫,你可是有什么事?”许铁生见状打住了和弟弟话头,转头问了一句。

“三叔。”许靖姚先和许铁棚打了声招呼,接着才回答:

“二叔,我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写字作图的纸,有的话我想借两张。”许靖姚道。

“你要纸干什么?”许铁生和许铁棚听得一愣。

大丫虽识得几个字,但不会写吧?

要纸干啥?

在私塾读书的许安旬休回家,得空就会教家里的弟弟妹妹识几个字。

许靖姚的原身,许二丫,二房和三房其他满七岁的孩子都认得几个字,但都不会写。

纸笔太贵,家里没这么多钱给他们造。

“是这样,我家房子不是塌了吧,刚好今天在镇上看到一栋房子样式挺好的。

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图画来。

平常的花样图我都会画,没准这个也行。

若能画出来,届时让工匠按着图建比较容易。”许靖姚道。

许铁棚和许铁生这才想起来,大侄女虽然没写过字,但是村里那些鞋垫绣图上图案花样她都会画。

既然会画花样,那会画房屋建造图也不是不可能。

念及此处,压根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许二叔起身就准备去长子的屋子拿纸,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要不要笔?”

“不用了,我用木炭画就行。”

画图用毛笔不合适。

许铁生刚把纸拿出来,他的大儿子许安就回来了。

“安儿,你回来啦,咦,不对啊,明个儿不是旬休的日子吧?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许铁生看到长子先是一喜,接着想到这个点不是旬休的点,又微微一惊。

“嗯,私塾夫子这两天有事,让旬休提前了。”许安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朝许松石,许铁棚和吊儿郎当靠在门边的许铁树打了声招呼:“阿爷,大伯,三叔。”

少年大约一米六出头,身材单薄却不失挺拔,相貌有五分像许铁生,又继承了他娘江氏的优点。

加上长期在私塾读书,皮肤比乡下人白皙许多,一眼看去就像株正在茁壮成长的青竹一般,葱翠而俊秀。

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哟,这不是我们许家未来的秀才公吗?这个点跑回来不会是在私塾被人打了吧?”许铁树一脸阴阳怪气的看着他。

许松石,许铁生闻声脸色顿时一变,许铁棚也拧起眉头。

许安读书算是举全家之力在供,但这孩子懂事,会做人。

不仅得空会教弟弟妹妹们识字,农忙时还会跟家里人一起下地,身上没有某些本事不大,讲究却格外多的酸儒的毛病。

为此,三房对举全家之力供这个侄子并无意见。

许靖姚面色一沉,看向许铁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因为着实厌恶,这一眼她不自觉的用上了几分精神力。

许铁树顿觉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紧紧扼住,几个时辰前那种仿若被凶兽和恶鬼锁住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许铁树想呐喊,想求饶,却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一瞬间他的内心被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充斥,这妖怪不会想就这么弄死他吧?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许靖姚收回了目光。

许铁树狠狠的呼了几口气,正想要说点,被许靖姚一个眼风扫过来,立即闭上嘴巴,并默默的缩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被许铁树那句话给惊住的许松石,许铁生,许铁棚,还有刚到家,尚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的许安,都一脸古怪的朝她看了过来。

老大/大伯竟这么怕大丫/大妹?

“今天在镇上有两个赌坊的人不长眼,想要拉二丫去抵债,被我揍了一顿,他吓住了。

其实我力气一直很大,以前没吃饱发挥不出来,今天在镇上饱餐了一顿,力气比以前大了一倍有余,三五个壮年男子都不是我的对手。”许靖姚道。

她想尽快提升实力,需要很多钱。

这家一穷二白的,她想要钱就只能自己去挣,比如进山打猎,寻找珍贵药材的什么的。

一味的隐瞒实力是行不通的,还不如一点点的透露出来,让大家慢慢接受。

许松石,许铁生,许铁棚好忽悠。

听完顿时一脸的恍然,也对,大丫的力气一直都比同龄人大。

以前哪怕长期吃不饱,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就背得起几十斤的柴火,挑得起七八十斤一担的粮食。

唯独已经读了几年书,见识眼光比这些长期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强不少的许安不怎么信她的话。

家里大伯是个什么德性他再了解不过,哪怕大妹真武力过人,把赌场的人揍了一顿,也不一定镇得住他。

除非她是用武力揍了大伯一顿,生生打服了他。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面上却分毫不显。

哪怕大妹真这么干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对于家里这个大伯,他简直找不到言语评价。

见了面能喊他一声大伯,那完全是看在大家是同一个祖宗的份上。

许松石和许铁生知道了许铁树怕大丫的缘由,就不再关注,再次将目光转到许安身上:“安哥儿,你,你在私塾没遇到什么事吧?”

“我没事,阿爷,爹,你们别听大伯瞎说,我先去把书袋放下。”许安看着两人回答。

“去吧。”

许安进了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许靖姚立即跟了过去。

许安确实是挨了打的,别人看不出来,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下颌上还有一点微青,只是很淡了,加上天已经黑了,其他人看不出来。

左边肩膀颇有些僵,多半是筋扭伤了。

许家几个大人见状也没多管,这对兄妹感情一向不错,难得碰上想说几句话也很正常。

“大哥你把书袋放了出来,我有话和你说。”到了他房间的门口,许靖姚压低声音。

许安没吱声,但进屋放下书袋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走,后院去说话。”许靖姚瞄了他一眼,抬步朝后院走去。

许安默默跟上。

等着许靖姚去拿纸的许小小见状也腾腾腾地跟了过来。

许靖韵瞄了小丫头一眼,没吭气,到了后院,确定除了他们三不会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开门见山:

“大哥,你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许安……

大妹,你问的这么直白真的好了?

他瞄了眼前这个神态气场与以前截然不同,但对自己的关心却依旧的大妹。

又看了看竖着耳朵许小小,嘴巴翕动了几下,又默默闭上。


“没什么,就是对叔掂量银两的准确和算账的速度有些好奇罢了。”许靖姚笑了笑,伸手接过找回来的铜钱。

“生意做久了,这些自然就练出来了,算不得什么。”赵屠户摆了摆手。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两个技能有什么了不起。

“叔,肉先放您这铺子一下,我去买个竹篓。”

“去吧,肉放我这丢不了。”赵屠户道。

他这里没有多余的竹篓,不然小姑娘一次买这么多肉,送她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许靖姚转到另一边的集市,花八文钱买了个结实的竹篓。

赵屠户帮她把肉都装了进去,另外还给他添了两块大骨头。

随后看了看她单薄的身板,有些迟疑地道:“小姑娘,你家有大人过来吗?这么多肉你背不动吧?”

这些肉加起来都三十多斤了。

“背得动。”许靖姚随手一拎,就轻轻松松地将竹篓拎到了背上。

“哟,还真是人不可相貌,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小小,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旁边买肉的人见状都惊得有些合不拢嘴。

赵屠户也被惊了一下,这小姑娘谈吐不凡也就罢了,没想到力气也这般惊人。

许靖姚背着装肉的篓子回到何氏医馆门口时,许安已经将马车找来了。

等许靖姚将背上的竹篓放下来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

“大,大妹,你,你买这么多肉干什么?”

就算中午要招待张大夫,买两三斤肉也足够了。

“自然是吃啊,待客要用,我家不是要建房子了么,自是需要多备些。”许靖姚回答。

心里则道,建房子需要的时候再买,眼前这些都是买给自家人吃的。

等晚上回去就把排骨红烧一盆,剩下的排骨和赵屠户给的大骨头一起炖汤。

猪蹄可以红烧,肘子可以拿来清蒸。

其它的肉可以煎,炸,炒......

只要想想曾经梦里的味道,她口水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现在的身体需要加速补充营养,手里又不缺钱,自然不愿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待许安和张大夫离开之后,许靖姚没有立即去私塾,而是转身往码头的方向去了。

这个点私塾的学生在上课,想找人得等放学之后。

她一身粗衣布裳,啃了根人参后气血虽然充盈了许多,皮肤的颜色一时半会却不会有太多变化。

当收敛气息后,走在街上根本没人多注意她一眼。

过勾子巷路口的时候,她看见昨日那两在米粮店购粮的胡人从赌坊出来。

随着那两胡人一起出来的还有冯渊。

三人出来之后,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

许靖姚在他们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及时隐入旁边的墙角。

大概是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注意他们。

冯渊一路将两个胡人送到路口的转角才停下脚步。

“行了,你回去吧,莫要忘了粮食的事。”其中一个胡人叮嘱。

“两位大人放心,粮食我会尽其所能帮着购买。”冯渊应道。

“嗯,对了,听说昨日有个小姑娘来你的赌坊闹事,是个什么来头?”另一个胡人问。

“那丫头是一个常来我们赌坊的赌棍的闺女,确实很诡异,我在她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修习内劲的痕迹,实力却相当了得,冯三都被她伤得躺下了。

用她爹的话说,她是被妖怪附身了。

不过这个说法太过荒唐,我不信,我估计着是有高人传授了她隐匿气息的功法。


站在路旁的许二丫被这个神一般的转折给惊呆了。

她愣愣的看着挨了长姐一巴掌,手腕也被扯脱了臼,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父亲。

又看了看脸上明明还挂了几条干涸的血迹,神色气场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长姐,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长,长姐?”

眼前这个轻描淡写间就将凶恶如鬼的父亲给镇得不敢动弹的人真是长姐吗?

“你,你不是我家大丫,你是谁?”经许二丫一打岔,许铁树终于从那种无尽的恐惧中抽离出来,他盯着许靖姚问了一句。

大女儿的力气比同龄人大不假,却不会像她这样离谱。

更不可能拥有她这样可怕的气场,也没有胆量直接对他这个父亲动手。

眼前的少女虽然顶着张和长女一模一样的脸,但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像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

“你女儿已经被你打死了,我是代她回来索命的恶鬼。”许靖姚道。

原本被她的气场吓住的许铁树听到这句话,一时连恐惧都忘了,竖起眉毛怒斥:

“她的命是老子给的,老子就算要取走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在他的心里,妻女都是他的私有物,被打死了又怎么样?

还敢回来报仇?反天了她!

“还这么嚣张,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啊。”

许靖姚眼睛一眯,反手就是一耳刮抽了过去。

许铁树的脑袋被抽得一歪,口中一阵腥甜,嘴巴一张,吐出两颗带血的板牙。

一巴掌,生生将板牙都抽掉了两颗,力量之霸道可想而知。

这么重的巴掌,按理来说许铁树的脸即便不被打烂,面颊上也会迅速浮出可怕的手掌印。

诡异的是,他明明半张脸和整个口腔都疼得麻木了,偏偏脸上一点痕迹看不出来。

不过许铁树显然不知道这点,骤然被打掉两颗板牙,气得他发疯,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和许靖姚拼命。

结果视线与她一触,顿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是了,现在的许大丫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打骂的女儿。

她身体里进了个妖怪。

若与她硬来,自己绝没什么好果子吃。

既然不能来硬的,还不如先顺着她,等脱离了她的掌控再去找里正或者报官。

等她的妖怪身份人尽皆知了,就不信搞不死她。

许铁树虽然是个十足的烂恶赌棍,但久混赌场,基本的时务还是懂得识的。

许靖姚一眼就将他的打算看透,却丝毫不在意,只淡淡开口道了一句:“走吧,去镇上。”

这个人渣既然落到了她的手里,她就不会让他有机会脱出自己的手掌心。

“去,去镇上干什么?”许铁树一愣。

这妖怪眼巴巴的赶来,不就是来救二丫的吗?

“你不是给二丫找了个买家么?带我去看看。”许靖姚眉毛一扬。

“你,你也想卖二丫?”许铁树脱口道。

也对,现在的许大丫已经不是曾经的大丫,而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妖怪。

赶上来不见得是想救二丫,多半是初到人间没有钱,想把二丫的卖身钱抢过去。

可恶!

“长姐?”许二丫也听得脸色一白。

难道这个有些陌生的长姐也想卖她?

“你信我吗?”许靖姚没有理会许铁树,转目看向许二丫。

许二丫与她那双平静淡漠的眸子对视了片刻,随即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我,我信长姐。”

眼前这个长姐确实与曾经的长姐截然不同。

但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笃定却让人莫名信服。

她不知道这个顶着长姐脸的人和长姐是什么关系,但许二丫感觉得出来,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或许真像她说的,曾经的长姐已经被父亲打死了。

现在的长姐是借尸返魂、回来为自己讨公道的恶鬼。

“既然信我,就别多问,走吧。”许靖姚手一伸,将捆住她手腕的草绳扯断。

“长姐。”许二丫得了自由,立即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衣袖。

哪怕长姐真成了恶鬼,她也不怕。

不管长姐变成什么样子,总比她们那个恶棍爹要强千倍万倍。

许靖姚低头瞄了眼小心翼翼捏着她衣袖的小姑娘,眉毛微微一拧。

她并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可瞧着小姑娘忐忑又依恋的目光,终没有甩开。

就这么任由她牵着自己的衣袖,带着她朝前走去。

结果走了几步,却没见许铁树跟上来。

“站在那干什么?带路。”许靖姚停步转目朝他看了过来。

本想趁机逃跑的许铁树被她一盯,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恰好在这个时候,前面有几个路人过来了,许铁树一双眼睛顿时开始乱转。

“赵老哥,救命啊。”就在双方错身的刹那间,许铁树突然冲上去抓住一个膘肥体壮的黑面中年汉子。

此人是镇上的屠户,赵家村人。

周边村落的猪都是他负责杀,许铁树对其自然不陌生。

“许铁树,你莫名其妙的鬼叫什么?”赵屠夫被吓了一跳,见抓住自己的人是许家村那个人憎鬼厌的烂赌鬼许铁树,顿时没好气的将他甩开。

“赵老哥,妖怪,我女儿被妖怪附身了,你看看我的脸都被她打烂了,还有我的手腕也被她给打的脱了臼。”许铁树急忙开口,并扬了扬右手。

赵屠户和他旁边的几个人看了眼许铁树那张看不出任何被打痕迹的脸,以及完好无缺的手。

再看了眼牵着妹妹,怯生生站在一旁的许靖姚,以及她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和乱糟糟绑在身后的头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许铁树,我看你是疯了吧,你闺女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她打你?

你家闺女有你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说完这句话就一把将他推开,大步朝前走去。

许家村的人怕许铁树这个混不吝,他可不怕。

不过许铁树和自己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人再烂,只要不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跟在赵屠户身后的几个人也瞧得摇头不止,这个许铁树真是没救了。

瞧他那俩闺女,都瘦得像豆芽菜似的。

再瞧瞧他那牛高马大的壮硕身材,也不知哪来的脸,竟说得出闺女打他的话。

还污蔑自己的闺女是妖怪,啧,简直太离谱恶毒了。

许铁树懵了。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仅不信他的话,还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他板牙都被打掉了两颗,脸指不定成什么样了,他们难道看不见吗?

还有他的右手腕之前明明被拉脱了臼,现在为什么好端端的?

再想想许靖姚之前说长女已死的话,许铁树顿感浑身发冷。

难道那妖怪真是替长女回来找他索命的恶鬼?


许大姑娘一个乡下丫头,打听这些朝廷大事干什么?

她即便有些本领,难不成还能把手伸到朝廷,去管这些国家大事?

他有心反驳奚落几句,可当着许靖姚的面,难听的话竟然不敢出口。

眼前这个姑娘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无论她的衣着有多寒酸,年纪样貌有多不起眼。

但她只要站在你面前,都不自觉的让你心里发怵。

这也是王掌柜从头到尾都不敢怠慢她半分的原因。

权衡斟酌了片刻,王掌柜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相关传言我确实听说了,不过是真是假尚不确定。”

“恙桑十年前一直是咱们大丰的死敌,只不过后来战败不得已和咱们签下了和平条约。

现在击败他们的姚家人莫名被扣以通敌罪,而他们却在咱们的境内大肆收购粮食,你们都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许靖姚挑眉问。

“可我们只是商人,他们手上拿着户部的批条,那就表示可以正常做生意。

至于他们是否有其它目的,也不归我们管啊。”王掌柜听得一惊,下意识的脱口驳道。

许靖姚……

她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王掌柜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却不能说完全是错的。

人性本贪,逐利是商人的本能。

当利润足够诱惑的时候,哪怕明知面前有陷阱,也会有无数的人不惜一切往里面冲。

更别说胡人手里拿着户部的批条上门买粮,他们卖出去合法合规。

即便这里面有猫腻,出了问题,要问罪也该问那些放出批条的人。

至于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当人在足够利润的诱惑下,是会下意识屏蔽这种对自己不利的念头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扫掌柜的兴了,告辞。”许靖姚没再多说,起身站了起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和王掌柜就一次买卖的交情,对方既然上赶子找死,她也犯不着劝了。

“等等,许大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我不是不信姑娘,而是……”王掌柜心头一跳,连忙将她喊住。

他刚刚反驳的时候驳得理直气壮。

可多年从商养出来的直觉,以及这姑娘身上的气场,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若不听她的劝只怕要出大事的不安。

“我懂掌柜的意思,不过我没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有问题,而是直觉。

掌柜的若是信得过我,已经收了定金那三千担粮食你正常发就是。

至于后面的大订单,不妨看看情形再做决定,对了,那三千担粮食交付的时间有变化吗?”许靖姚停下脚步。

“推迟到五日后了,在县码头一起交付。”王掌柜答道。

得知交粮还有五日,时间还算充裕,许靖姚准备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家里的房子塌了,大家本就破旧的衣裳也不能穿了,她出了粮店,就转身去了一家成衣铺子。

给家里除了许铁树外的每个人里里外外都买了两套衣裳。

买布应该更便宜,但是做起来费时间,而且黄氏的腿折了,家里也没人做,不如干脆买成衣。

买完自家的衣服,想到这个身体的阿爷阿奶,以及叔婶对他们都不差,又去买了一些布。

届时把这些布分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做衣服。

买完之后裹成一个大包裹,扛在身后。

此刻的夕阳离地平线已经只有一丈多高了,许靖姚不准备再逛,打道回府。


她它许靖姚轻吼了一声,接着纵身一跃,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许靖姚目中露出讶色,这家伙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

它说让她等一会儿,它去猎点猎物回来给她当早餐。

兽宠去帮忙找果腹的食物,这一瞬间,她差点自己回到了未世。

许靖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人参入肚后已经开始发生作用。

她趁着不断增长的能量,开始练起了体术。

普通人习武需要循序渐进,一点点增长实力。

她不一样,有浩瀚的精神力和魂体打底,只要营养能量跟得上,她的实力就会一日千里。

许靖姚练了两遍体术,才将这棵人参的药力完全吸收。

她出了一身薄汗,体内的气血较昨日再次充盈了两倍有余。

晨间林中的温度只有两三度,但她却感受不到半分寒意。

人也再次长高了两三公分,就连皮肤都变白了几度。

之前原主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一左右,两株人参下去,她现在的身高大约有一米五六。

十二岁,这个身高在没有任何添加剂和助长剂的时代,算是比较合理正常的身高了。

刚擦完身上的汗,大猫就回来了,嘴里叼了只鹿。

鹿的脖子软软地垂在一边,显然是被它一招给锁了喉。

它将鹿叼到许靖姚脚边一放,带着几分讨好的看着她,就像个等人夸的孩子。

“谢谢你,大猫。”许靖姚看着地上的鹿,开口对大老虎道了声谢。

对于大自然中未开智的动物而言,它们的生存法则就是物竞天择。

她丝毫不觉得站在森林食物链顶端的老虎猎鹿有什么不妥。

因啃了一株百年人参,许靖姚对食物的要求没那么高。

只烤了两只鹿腿,其它的都让大猫吃了。

“大猫,你可知道周边有什么大型猛兽,我得带点猎物回去。”解决了早饭,许靖姚看着大老虎问了一句。

百年参被吃进了肚子,她还得搞点值钱的猎物回去才行。

不然就她的食量,手里那点钱都支撑不到年底。

大老虎脑袋歪了歪,接着朝她轻吼了一声,吼完就往外走。

两脚兽,不对,主人想狩猎,那自然是带她去把自己的宿敌给解决掉。

被许靖姚用一缕精神力开了些许智慧的大猫已经自觉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宠物。

也因为开了智,思维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自然而然就懂得了借势。

大猫的宿敌是一只成年的棕熊。

体型十分庞大,力大无穷,大猫和它交过几次手,次次都以惨败收场。

若不是敏捷度远胜那货,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许靖姚进洞将柴刀拿了出来,跟在它身后。

吃饱喝足,又嚼了一小截百年老参的大猫精神抖擞,只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从半山腰下来后,它匐下身体,转头朝许靖姚轻吼了一声。

意思是让她坐到它背上。

“带了个人你还跑得动吗?”许靖姚微讶。

她要是没记错,普通老虎腰力并不算出众,背上驮个人无法跑太远吧?

大猫听得翻了个白眼。

许靖姚……

好家伙,开了智的动物就是不一样,都会吐槽腹诽她了。

难得大猫如此盛情,她自然不会再扭捏,纵身就跨上了上去。

成年虎的体型不小,高度却不算高,眼前这只大猫的高度不到一米三。

为了避免腿与地面产生摩擦,许靖姚盘腿坐在它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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