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靳庭姜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患癌重生后我不治了,你们哭什么陆靳庭姜宁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宁回头,面色疑惑。杨亦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姜宁点头,让叶晓菲先走。自己则抱着书本,小心翼翼的跟在杨亦身后。生怕自己走路太重了,惹恼这个糟老头。这就是做错事的下场呀。走到办公桌后,杨亦转过身,“住院这一个星期,伤养好了,顺带连脑子也治好了,不追爱了?”姜宁点头附和着杨亦的话,“嗯,治好了。”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杨亦,就拘谨的站在那。杨亦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个名额没给你白留。”“啊?”姜宁惊讶的抬头,名额还给她留着?杨亦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敲了敲姜宁的头,“啊什么啊?你个小没良心的,招生考试你不想去就算了,连我的课你都不上,你对得起我嘛?”在这届的学生里,杨教授最看重的,就是姜宁了。学习拔尖,人又...
《患癌重生后我不治了,你们哭什么陆靳庭姜宁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姜宁回头,面色疑惑。
杨亦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姜宁点头,让叶晓菲先走。
自己则抱着书本,小心翼翼的跟在杨亦身后。
生怕自己走路太重了,惹恼这个糟老头。
这就是做错事的下场呀。
走到办公桌后,杨亦转过身,“住院这一个星期,伤养好了,顺带连脑子也治好了,不追爱了?”
姜宁点头附和着杨亦的话,“嗯,治好了。”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杨亦,就拘谨的站在那。
杨亦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个名额没给你白留。”
“啊?”姜宁惊讶的抬头,名额还给她留着?
杨亦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敲了敲姜宁的头,“啊什么啊?你个小没良心的,招生考试你不想去就算了,连我的课你都不上,你对得起我嘛?”
在这届的学生里,杨教授最看重的,就是姜宁了。
学习拔尖,人又聪明好学,是个很好的苗子。
所以这次招生考试,他给她留了名额的。
姜宁摸了摸被敲疼的头,“老师,我错了。”
杨亦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书,放在姜宁抱着的书上面,“知道错就好,呐,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专业书籍,做了很多笔记,你拿回去,认真学。”
“还有,这次招生考试,你要好好发挥,不要让我失望。”
姜宁用力的点头,“谢谢老师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前世,因为爱情,她错过了太多,学习的机会了。
这次,她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她要好好学习,努力干出一番事业。
就算她注定要死于癌症,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她也能造福一下人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多牛逼的想法呀。
几天后,姜家收到了两份诊断书。
同城快递送过来的时候,签收的人,刚好是姜悦悦。
姜悦悦接过,坐在沙发上拆着诊断书,拆的第一份是她自己的,上面写着,没有发现异常。
临床诊断:心率过快,问题不大,建议平时少生气,多运动。
也就意味着,她是健康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看到这个诊断的时候,姜悦悦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几遍,她没事儿!
是医院误诊了。
那有病的是谁?
难道生病的是姜宁?
医院把她们的病例单子弄混了?
这个念头刚起来,姜悦悦就颤抖着手,拆开了姜宁的那份诊断书。
上面写着:左胸有大片阴影,疑似肿瘤,且有转移的迹象。
临床诊断:乳腺癌中期,建议长期服用药物治疗。
看到这,姜悦悦捏紧了诊断书,脑子飞快运转。
她靠着生病,才能在姜家,压姜宁一头。
要是姜家人知道生病的是姜宁,那她现在的宠爱,就又会回到姜宁身上。
不行,她不能让姜家人知道!
姜悦悦起身上楼,她来到卧室,准备把两份诊断书,撕碎丢掉。
这样她才安心。
......
楼下,姜司泽回到家,东西还没放下,就看到阿姨急匆匆的上前来,“二少爷,今天二小姐收了一个快递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都没吃饭了。”
“二小姐生着病,这不吃饭,没营养怎么行啊!”
闻言,姜司泽脸色一沉,急忙上了楼,卧室门没锁。
他随手敲了敲。
“悦悦,是二哥!我进来了啊。”
姜司泽一把推开门,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视线下移,在看到姜悦悦手里破碎的纸张时,眉头微皱问,“悦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很快,医生过来了。
谢医生看着姜宁的眼神,有些复杂,虽然常听姜司泽说这个妹妹德行不好,提到就一脸厌恶。
但未婚夫喜欢自己的妹妹,跟人跑了。
割腕自杀,差一点点就死了。
现在还查出癌症,小小年纪,真挺惨的。
“生病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癌症嘛?”姜宁怔了一下,无所谓的轻笑,“我知道的。”
前世,也是这时候发现得了乳腺癌中期的,但她没有积极配合治疗。
到了晚期,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才开始治疗。
她被癌症折磨了五年,瘦得不成人形,太痛苦了。
最后死了,才后知后觉,她的亲人,是真的希望她死。
谢让蹙眉,既然早就知道,怎么没转到本院来治疗,分明他们医院各种医疗设施更加好。
而且,以姜司泽的医术......
“你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
谢让神色凝重,“不要拿身体开玩笑,你二哥医术那么好,好好治疗是能治好的。”
姜宁抬眸看着他,什么意思,觉得她生病,故意不治疗,博取家人的视线?
姜宁嘴角淡淡轻嘲,“他医术好嘛,我没觉得,不然怎么看不出我生病呢了呢?”
不然,怎么会看不出姜悦悦的不舒服是装的呢?
“我的意思是说,不要为了和你家人赌气,拿身体开玩笑,好好吃药治病,还有可能稳住病情,不要放弃治疗。”
姜宁愣了愣,随后摇头笑了,“不治了,活够了。”
她的身体她知道,前世为了治病,活得无比痛苦,最终还没治好。
这辈子,她想潇洒的活一次。
闻言,谢让沉默了下来,好久才说,“你的病我会和你二哥说的,这不是小事。”
说完后,谢让又说了一些嘱咐,才转身离开。
姜宁抿了抿唇,心头还是有些苦涩弥漫。
想说,不用了。
即使说了,姜家人也不会来的。
他们只会觉得,是她争宠的手段,装的,假装割腕。
她和顾景淮的婚事定下了,现在姜悦悦伤心不已,他们应该都在忙着安慰姜悦悦,怎么有心思来看她。
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姜宁掀开被子,忍着疼慢慢下床,往外走。
“不在床上躺着,出来干什么?”
男人抓住她的胳膊,身躯笼罩着她,黑眸微凛。
姜宁原本苍白的脸,有些红。
她有些支吾,脸色很微妙,“我......我想上厕所。”
人有三急,姜宁真的憋不住了。
姜宁红着脸,佝偻着身子,靠着陆靳庭去了厕所。
男人健硕宽大的身躯,将她衬得很小鸟依人。
姜宁出来后,望了一圈儿没看到陆靳庭。
可能有事儿,看他一直接电话,应该挺忙的。
那自己还是别打扰了,慢慢走回去吧。
姜宁就扶着墙,乌龟似的往病房走。
正在这时,旁边响起了电梯开门的声音。
随即,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悦悦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得这种病,二哥,你一定要治好悦悦,都是姜宁害的,生病的怎么不是她!”
“对了,顾景淮刚和我说,为了悦悦的病情,会推迟和姜宁的订婚典礼,多陪陪悦悦。”
姜宁转头,果然看到熟悉的人,二哥姜司泽,和三哥姜司言。
不得不说,姜家的基因还不错,她几个哥哥都长得人模人样,放在人群里挺耀眼的。
长得帅,人高腿长的,挺招小姑娘喜欢的,可惜心瞎眼瞎。
姜宁倚着墙,讥讽出声,“推迟订婚典礼干嘛啊,直接把我未婚夫让给她算了!反正场地和礼服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新娘换成姜悦悦就成了。”
“这些年,她姜悦悦想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没给过?”
一看到前面穿着病服的姜宁,苍白脆弱,姜司泽微微蹙了眉。
“宁宁,别说这么不懂事的话。”
老三姜司言大步冲了过去,讥笑的打量了几眼姜宁,“你现在演戏真是演全套了,都装到医院来了?”
“不是说割腕,要我们收尸嘛,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啊?”
看着一脸冷漠歹毒的姜宁,想到温柔善良的悦悦居然查出癌症,姜司言就止不住怒火中烧。
从昨天姜悦悦查出来乳腺癌中期,他一晚没睡,很多次都想,为什么生病的不是作恶多端的姜宁。
要是姜宁就好了。
她死了,整个姜家都太平了。
姜司言红着眼眶,居高临下的瞪着姜宁,“你这一出割腕,也就悦悦会信了。悦悦因为担心你,催我们回去,急得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伤的很重,还被查出了癌症。”
“姜宁,但凡你有点良知,都不该在这时候闹,悦悦的病,都是被你气出来的,你怎么还有脸闹?”
姜宁神色晦涩。
哦,她想起来了,前世姜家人误以为,生病的是姜悦悦,她说出真相还因此闹过,可换来的却是冷眼相待。
姜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即使后来解开误会,他们只是庆幸,姜悦悦没得病。
她是死是活,无人在意。
第二天一早,病房门被推开。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装裤,就那么站在病房门口,一双琉璃目,温润浅淡,不似当初。
姜宁有些意外,又有些恍然。
因为前世,顾景淮并没有来看过她。
这个时候,顾景淮不是该陪着姜悦悦嘛?
怎么还有时间来看她?
把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顾景淮在里面拿了个苹果,在姜宁面前晃了晃,“要吃苹果嘛?”
姜宁摇头,看向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感觉熟悉又陌生。
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满心满眼却都是姜悦悦。
曾经,他们也有过幸福时光。
顾景淮轰轰隆隆的追求过她的,恨不得昭告天下,说她是此生挚爱。
她相信顾景淮的爱,可爱瞬息万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姜悦悦有什么事,他总能第一时间抛下她,去照顾他的小青梅。
她哭过闹过,可是最后却换来他冷眼相待,说她不懂事。
前世,她和姜悦悦争了一辈子,却依旧没有挽回顾景淮的心。
所以,她决定放弃了。
顾景淮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顾景淮在病床前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开口,“悦悦她生了很严重的病,这段时间,我都要在那边陪她,订婚典礼,可能要推迟了......”
又是因为姜悦悦,姜宁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儿难受,但她不会再强求了。
窗外的微风灌了进来,吹醒了她的恋爱脑。
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太好,顾淮安又解释道,“你放心,我会和你订婚的,只是推迟而已,不会悔婚的。”
可她不想嫁了。
姜宁在心里冷笑,在医院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知道。
在生死面前,不管是亲情还是爱,都不值一提。
一个月后,是5月1日,也是顾爷爷的八十岁大寿的生日。
顾爷爷承诺她,在那天,就正式和爸妈说解除婚约的事。
而她也决定,在那天解除婚约后,趁机搬出姜家。
反正,她不想治了,也不想活了。
更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牵扯。
看她住院,都不问问她伤得怎么样,开口闭口都在说姜悦悦,怎么怎么可怜。
心都不在她这,这个婚不不结也罢。
姜宁平淡的笑了笑,“好,姜悦悦身体重要,我同意推迟订婚。”
原本以为姜宁会跟他吵,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的同意了,这倒让顾景淮很是意外。
她垂着头,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平静乖巧,和以往乖张强势的姜宁,判若两人。
这次受伤后,学聪明了,开始演了?
顾景淮眼神灰色不明,随即温和道,“你别误会,我和悦悦,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生病受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所以我才提出推迟订婚的。”
姜家一大家子都在那边,还会照顾不好一个姜悦悦?
真是可笑的借口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顾景淮居然这么无耻呢?
一边享受着她对他的好,另一边又和小青梅你侬我侬。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以前是她太渴求爱了,才忽略了这些明显的东西,以为顾淮安真就把姜悦悦当妹妹看。
现在才看清,情妹妹吧。
姜宁扬起苍白的小脸,弯唇一笑,“没关系,我都理解。”
推迟多久都没关系,因为不会有以后了。
顾景淮蹙眉,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顾景淮眼神里满是柔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姜悦悦。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顾景淮脸色一变,“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他墨眸扫过脸色苍白的姜宁,温声道,“你好好休息,我有点事先走了。”
姜宁淡笑,平静的看着男人,“好,我会好好休息的。”
听到女人乖巧的答复,顾景淮眉头舒展了几分。
放心离开。
病房门重新关上,姜宁赤脚走到窗户旁,看着顾景淮的车缓缓离开。
直到消失不见。
姜宁转身,重新躺下。
要是放前世,她一定不依不饶,大闹一场,不允许顾淮安去找姜悦悦。
然后,顾景淮就会用无比失望的眼神谴责她,“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懂点事儿好嘛?”
最后忍不住冷战,低头求和的也是她。
顾景淮只要露出无奈的神情,叹气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以后别这样了,别再和悦悦争风吃醋。
她就会开心好几天。
她知道白惠心想说什么,跟上辈子一样的场景,她怎会不知白惠心在想什么。
“悦悦生了很严重的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结婚,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拍一副婚纱写真。”
姜宁点头,“那就拍啊。”
“悦悦想和景淮拍。”白惠心打量了下姜宁的神色,忙说,“你放心,只是走个假形式而已,不会影响你们订婚的。”
虽然知道会是这样,可姜宁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这就是她的好亲妈呀。
姜宁抬眸,神色淡淡的看着母亲,“你们觉得合适就好,我没意见。”
有意见又能怎么样?
前世,她又哭又闹,除了换来他们的冷眼相待,没能改变任何事情。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这个亲妈,要是知道患癌的是她姜宁,她会不会也像对姜悦悦那样。
但话到唇边,还是打住了。
前世,谢让研讨回榆城后,姜家人知道了真相,可他们不是第一时间安慰病重的自己。
而是庆幸,庆幸患癌的不是姜悦悦。
上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这辈子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听姜宁答应了,白惠心高兴得笑起来,瞬间松了一口气。
原本,白惠心都准备好姜宁的大吵大闹了。
结果,这么轻松的同意了。
高兴的同时,白惠心也有些不敢置信,“宁宁,你没不高兴吧?”
姜宁脸色始终没什么波澜,反而笑了一下,“没有不高兴,她生病了嘛,死者为大。”
白惠心的脸,瞬间一青一白。
也不敢再说什么。
姜宁拿着筷子,低头看着碗里的蟹黄,神色寡淡。
下一秒,姜悦悦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白惠心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宁,把手机拿到沙发上去接了。
张姨适时走了过来,悄摸摸的给姜宁换了碗饭,“大小姐,你对蟹黄过敏,现在夫人和二小姐聊天,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您这边,还是别吃了吧。”
“虽然您怕夫人失望,准备了抗过敏的药,但是药三分毒,遭罪的,还是你自己呀。”
姜宁感激的看了张姨一眼,“谢谢张姨提醒,我以后不会再吃了。”
连个外人都能看到,她常备抗过敏药,可是血脉亲情的姜家人,却跟瞎了似的,什么都看不到。
张姨之所以会知道,姜宁对螃蟹过敏,是因为有一次,她因为过敏,半夜高烧不退,差点就死了。
是张姨把她背去了医院。
当时姜家人都围着感冒发烧的姜悦悦,没有人管她的死活。
甚至还说,一个过敏而已,弄得跟要死了似的,矫情。
那几天,是张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吃过饭后,姜宁帮张姨收拾碗筷。
从厨房出来,姜宁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客厅里,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姜宁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笑得一脸开心的白惠心。
突然觉得,自己的离开的决定是对的,她醒悟得太晚了。
正如十五岁之前的她,从来不曾来过姜家一样。
她在这个家,本来就是多余的那个人。
客厅里有一副宣传日历,上面印的是是姜氏楼盘建筑的图片,下面是日历表。
她拿出笔,在四月一号到七号那一栏,画上红色的圈圈。
她认真的数了一下,倒计时还有二十三天。
姜宁安静的上了楼,洗漱后,打开app。
决定了要离开,姜宁就开始找房源了。
她想一点一点的搬离姜家。
收藏了几个心仪的房子后,姜宁约了时间去看。
又在榆城大学附近转了又转,她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学区房太枪手了,她能找到的,都是一些别人挑剩下的。
不是阴暗潮湿,就是光线不好,不好晒衣服,而且价格还贵的离谱。
她手里的钱,还不够。
自从和姜家关系不好后,姜家没有任何人,给过她钱。
她的钱,还是偶尔接点儿师兄师姐的急活儿,赚的。
刚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叶晓菲的电话打了过来。
“宁宁,我听说你出院了,你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不在医院多呆几天啊?”
姜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疤痕,“我现在没事了呀,医院那种地方,哪有家里舒坦呀。”
那头,叶晓菲赞同的点头,“也是哦,你现在在哪里,怎么那么吵?”
姜宁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我现在在公交车上,准备回家呢,今天出去找房子了。”
她的事,叶晓菲都知道,所以她并没有,对叶晓菲隐瞒搬家的事。
那头传来叶晓菲惊讶的声音,“啊?你要搬出去住呀,找到房子了嘛?”
姜宁摇了摇头,“还没呢,我打算明天再出去找找。”
并不是姜宁矫情,不想将就。
毕竟,房子是要长久居住的,住的不舒适,身体也会受影响的。
还有二十多天,她不是很急,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搬完的。
“你等我一下,我找我哥帮忙,他人脉广,肯定能很快找到合适的房子的。”
姜宁皱眉,“别,这样的小事儿,别麻烦你哥了。”
叶晓菲:“没关系,我妈总和我说,表哥特别厉害,让我凡事多问问表哥,向他学习。”
说完,叶晓菲就挂了电话。
提到陆靳庭,姜宁轻轻的垂眸,男人给她预约的专家会诊,在下周一。
也就是后天,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房子找得很快,晚上就有消息了,叶晓菲让她明天上午去看。
第二天,吃过早餐,姜宁就出门了。
房子在榆城大学附近小区,地段好,很好找。
房子是一室一厅式的,采光好,还有个大阳台,给得价格也便宜得离谱。
因为房子背后投资的开发商,是陆家。
姜宁抿唇,该死的资本家。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姜宁速度交了押金和房租,拿了钥匙,就开始搞卫生了。
忙活了一上午,姜宁累得直接打车回家了。
房子找好了,接下来,就是往新家搬东西了。
看着一览无余的房间,姜宁想着从哪儿开始搬。
就从搬书开始吧!
姜宁抱着一个纸盒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张姨走了过来,想要接过姜宁手里的盒子。
“大小姐,你是要扔垃圾嘛?这些事情,你只要跟我说一声就好,没必要自己动手的。”
在沙发上吃水果的白惠心,朝这边看了过来,“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啊,看着挺沉的,还是让张姨去丢吧!”
姜宁换了个姿势抱箱子,“这里面都是一些用不上的书,我准备拿去给需要的人看,就不麻烦张姨了。”
这些书都是她平时做的一些笔记,还有一些专业书,暂时用不上,所以她就先把这些搬走。
张姨看着姜宁离开的背影,总有种大小姐和以往不同的感觉。
平静了很多。
大小姐在这个家,受的委屈,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只是她一个保姆,什么都做不了。
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悠哉喝茶的白惠心,张姨无声叹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的事,这个当妈的却半点都不上心。
把养女当宝,亲闺女当草,迟早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姜宁不知道张姨的叹息,她现在正在把箱子里的书,往新家的书架上放。
这里的租客刚搬走,很多东西,她都能用得上。
比如说简易书架,书桌,台灯什么的,都可以留着用。
房子里的家电一应俱全,就是少了点烟火气。
估计上个租客,很少在家做饭。
姜宁在外面吃了碗混沌才回家,因为她知道,姜悦悦回来,就要利用生病,开始作妖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姜悦悦因为生病,闹腾得很厉害。
而姜家人心疼姜悦悦,全都向着姜悦悦,指责她不懂事。
前世,她回家和姜悦悦吵了一架后,姜家人为了哄姜悦悦吃饭,让她回房间反省,并且不准吃晚饭。
饿得她胃疼。
最后,还是张姨看不下去,悄悄的给她煮了一碗面。
她跟姜悦悦斗了一辈子,还是输了。
所以这次,姜宁不打算争了,姜悦悦要爸妈和哥哥们,她让给她就是了。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那姜家人做什么,喜欢谁偏心谁,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姜宁回到家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拆礼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欣喜的笑。
见姜宁回来,所有人瞬间都变了脸。
姜宁扯了扯唇角,她一进来,所有人都收敛了笑容。
看吧,她在这个家,根本就不受欢迎,在他们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外人。
一个少女背对姜宁而坐,身姿纤细而单薄,看到大家的视线后,站起身也往后看过去。
重新看到姜悦悦,姜宁睫羽轻轻一颤。
和几年后相比,如今的姜悦悦更加清纯稚气,弯弯的柳叶眉弧度柔和,黑眸清澈,却衬托得少女楚楚含情。
有种纤细,柔弱的异常之美。
男人,大多喜爱这种弱小,被保护的姿态。
姜家人,还有顾景淮都将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确情有可原。
姜悦悦看着姜宁,“对不起,你的礼物我忘在酒店了......”
说完,眼眶微微泛红,一脸倔强的氤氲着眼泪,却强忍着不出声,咬咬唇低下头去。
所有人都拿到了礼物,唯独没有准备姜宁的那份。
姜宁嘴角,升起抹嘲讽的弧度。
这个世界上,总是谁哭就有糖吃。
分明不是她的错,但只要姜悦悦一哭,她不原谅,就是她的错。
前世,自己不仅讨厌姜悦悦占据了所有人的心,也讨厌她这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做派。
重来一世,她依旧讨厌得紧。
顾景淮赶紧上前,遮住姜悦悦,“抱歉宁宁,是我的错,是我收东西的时候拿漏了。”
姜司言沉下脸,“忘了就忘了,悦悦也不是故意的,下次补给你就是。”
白惠心也站出来,抱歉的对姜宁笑了笑,“宁宁,这次他们出去玩儿,回来得太急。”
“你也别难过,下次,妈妈给你补两份。”
所有人都在等着姜宁破口大骂,生气,撒泼。
姜宁只是莞尔一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小事而已。”
看,她的哥哥,未婚夫,都不自觉的护着姜悦悦,深怕自己伤害了他们的小娇花。
其实,有没有礼物都那样。
以后再也不需要了,因为没有以后了。
亲妈每次都是这样说,可每次都没有她的那一份。
被骗得多了,姜宁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本以为姜宁会指责姜悦悦,可等来的却是,云淡风轻的一句,开心最重要。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姜宁居然开始变得懂事了,真是不可思议呀。
姜悦悦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外。
一向好强跋扈的姜宁,怎么突然转性,变得不争不抢了。
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愚蠢。
一昧讨好别人的人,是最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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