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道宗法决的其他类型小说《谁念澜澜风中月道宗法决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道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爬了起来,从深坑里一点点的爬了上去。指甲扣满了泥土渗出殷红的血液,那人看着我的样子,原本笑着的脸收了收,不由后退了一步。“我会救他。”我喃喃自语。“你执迷不悟。”那人阴狠的看着我,“妖没有爱,没有情,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被妖毁了,他们表露出来的都是假的,直到有一天,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还会笑着将你揣入十八层地狱……”他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似乎是有故事之人,身负无尽的懊悔,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走的又急又快,深林迷雾重重,很快就将他抛在了身后。日升月落,我只有一个方向,道宗!我来的那一日,空中飘起了雪。刻骨的寒风吹着我破碎的身躯,灵力早已被风雪道人那一掌抽干,可我依旧执着的望着那座最高的山峰。我不知为何,山...
《谁念澜澜风中月道宗法决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爬了起来,从深坑里一点点的爬了上去。
指甲扣满了泥土渗出殷红的血液,那人看着我的样子,原本笑着的脸收了收,不由后退了一步。
“我会救他。”
我喃喃自语。
“你执迷不悟。”
那人阴狠的看着我,“妖没有爱,没有情,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被妖毁了,他们表露出来的都是假的,直到有一天,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还会笑着将你揣入十八层地狱……”他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似乎是有故事之人,身负无尽的懊悔,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走的又急又快,深林迷雾重重,很快就将他抛在了身后。
日升月落,我只有一个方向,道宗!
我来的那一日,空中飘起了雪。
刻骨的寒风吹着我破碎的身躯,灵力早已被风雪道人那一掌抽干,可我依旧执着的望着那座最高的山峰。
我不知为何,山脚的守峰人没有拦我,任由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上去。
只到了半腰,我的跟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他们是我的师门兄弟姐妹。
我被拦下了。
我歪着脑袋笑,“师兄师姐们,让个路如何?”
我大师兄望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忍,“你何故如此?”
我这大师兄一贯善良,但却最是衷心。
我还没说下去,就被大师兄一把抱住,一跃而下。
爬了一天的路,却在眨眼之间再次回归原地。
“你来了也是徒劳,再说这不值得!”
他望着我,满脸不赞同。
“不,我爱他,我必须救他!”
我望着大师兄的眼,很坚定。
“你上不去的。”
“我可以。”
我绕过他又开始往上走,摔倒了就再次站起来,打滑了就手脚并用的爬。
狼狈,疼痛,鲜血,这太过刺眼,刺的我那师门兄弟姐妹们转过了头,不去看我。
大师兄一向温柔的脸也沉了下来,他似乎还想将我带回原地,我那师姐不由分说朝他出了手,“大师兄,许久未曾过招了,今日兴致颇高,你陪我练练。”
大师姐乘风而起时,朝着我扬了一道劲风。
劲风托起我的身体将我往上送了好大一截,我回过头去,她已与大师兄战在了一起。
其他人一个一个的捉对竟都离开了原地。
“谢谢!”
低低的语音随风而散,但我知道,他们都听见了。
我终于上了山顶,可也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黄昏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没有任何温暖,因为我的师傅再次出现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冷,我平白打了个哆嗦,却还是直直与他凝视,“我当年救了梅师母,您允了我一个条件,而我现在的条件是放了他。”
我们还在对峙,远远的竟有零落的桃花瓣盘旋着飞出了炼妖崖,朝着我急射而来。
我心下一惊,“妄念,我来了。”
我大声的吼,崖顶的风声将我的声音吹散,但零落的桃花瓣却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一声怒呵,“荒唐!”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师傅再次抬起了手,又是一掌挥舞而出,我的身体飞起朝着山峰底下再次飞去。
不眠不休的过了好些日子,我终于没撑住靠着他闭上了眼,不知何时深林里起了雾,有淅淅沥沥的雨落下,却被我身后的桃花树尽数挡下。
我嘴角浅浅扬起,眼里还有水汽,“我会一直陪着你。”
梦里似乎有一双眼睛直直落在我的身上,若有若无的缱绻之意在我身上纠缠。
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却陷入了一片更深的黑暗。
再次醒来,有一簇桃花瓣落在我的肚子上,缠成了一抹桃花被。
“妄念!”
我惊呼,身后的桃花树却毫无反应。
我叹息了一声,做出了决定。
以妄念为圆心我走出了近十里地,找到了一株又一株能够助他的灵草。
我将这些灵草碾碎了揉进了他的根部,我的道袍早已灰扑扑一片,我的手也渐渐不再光滑,我脚上的鞋子也磨破了,但我一日一日,依旧不厌其烦的做着这一切,只满怀期待,他再次苏醒。
深林里的日子很安静,我们似乎成功躲避了追捕。
我心存侥幸,以为可以等他重新恢复人形,可天不遂人愿,道宗第一高人,我的师傅到了!
我师傅他带着雷霆之势而来,我远远就看到了他的身后还跟着镇仙捕快和一群看热闹的人。
我望着他,想要说两句,却被他斥责的话打断,“堂堂捉妖人,竟敢私藏大妖。”
“他是好妖。”
我辩驳,可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随风而起,重重撞击在桃花树上,又高高落下。
我的师傅对我动手了。
我的咳嗽带着鲜血,浇灌在妄念的树根上,我艰难的爬了起来,站在了他的跟前,“师傅,他是好妖……”可我的这位师傅却是落下惊雷之语,“哼,从今日起,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这话直砸的我整个脑袋都在眩晕。
我身上的肌肤似乎受到了针扎一般,一点一滴的血液顺着我被刺穿的毛孔流出,顺着泥土钻进了妄念的树根里。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突来漫天桃花,一层一层的将我包裹,我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这些桃花瓣竟都带着凌厉,狂躁不已。
“不愧是千年大妖,可惜你遇到了老道。”
我听着师傅冷笑,我听着桃花瓣破风而去。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当我再次醒来,深林里只有枯萎的花瓣以及一望无际的大坑,而我就躺在这大坑的最底下。
“妄念。”
我奋力的站了起来,却再次跌倒,我的手扒着大坑的边缘,失去了所有力气。
“呸,这就是私藏大妖的下场。”
头顶传来一道谩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臭鸡蛋狠狠砸在了我的头上。
腥臭的气味顺着我的脸颊流淌,而我却毫不在意,“他呢?”
或许是为了看我的笑话,那人竟回答了我的问题,“镇妖仙门风雪道人出马,自然是被捉走了,我听说啊,镇妖仙门可是有一处炼妖崖呢……”后面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清,炼妖崖,那是仙门禁地,是妖魔绝地,我曾偷偷靠近过,那里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手段,每日都有撕心裂肺的痛吼,有低声下气的祈求……我的妄念,高傲的妄念,我甚至都不敢想,他痛吼祈求的样子。
我被他一掌打落山崖,可或许是因为师徒情谊,或许是因为我对他的妻子确有救命之恩,他留了我一条命。
绝望就在此时攀上了心底。
穿越而来时,我贪图玩乐错过了那么多的法术,如今书到用时方恨少。
我倒在山峰底下,任由风雪将我淹没。
那个被我抛在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寻来了,他在我的身边扔了一颗石子,划破了我的脸颊,“这个世道,妖吃人,害人,他早该死了,你竟还敢与妖缠绵,活该落在这般田地。”
我猛地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扑向了他。
“妖吃人,害人?
呵呵,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的妄念,他助我杀坏妖,他助我劫富济贫,他帮我捉鱼,帮我做饭,除山匪,杀暴徒……你说他该死?”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这人连连咳嗽,惊恐不已的看着我。
当守峰人将我和他分开的时候,这人直直看着我,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意,可不过瞬间就化作了冷厉,“她疯了,她疯了,你们道宗还不快杀了她……”守峰人推了我一把,却将我推到了一处假山后,而这人也被带走安抚了,天地之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我摔倒在地上,可随之一切摔落的还有我发上的桃花簪。
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捡起,“妄念,我该如何救你?”
我望着天边,心底已生死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我懂这般滋味了。
我那鲜血淋漓的手染红了簪子,它渐渐竟散出了惊人的热度。
我惊异不已,血红的簪子就在我的眼底渐渐化成了一柄长剑,更有一股热气却钻进了我的身体。
这是灵力?
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是妄念的灵力。
如今正在与我的身体相互融合……我看到了希望,忍耐着剧痛,我一点一点的梳理着身体里的灵气。
拓宽经脉,非常人所能忍,但我看着炼妖崖的方向咬紧了牙关。
当我吸收了这股灵力,我几乎毫不停顿,抓着手中长剑三上炼妖崖。
呼啸的风在我耳边掠过,我速度极快,发丝飞舞,我在心中嗤笑自己,此时我怕不是成了魔女。
一跃而上,这次不过须臾之间。
我的师傅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警惕的看着我,眸中是莫名的恼怒。
“你这丫头,为了一个大妖,非得死了才甘心是嘛?”
他这一次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狠狠骂我。
我苦笑,“师傅,他是个好妖。”
他会为了救我不惜暴露,他会为了救我不惜受伤,他会为了救我,将满身灵力留给我……“胡说,这世上只要是妖,就必须得死。”
我听着他怒斥,只是重复,“师傅,他是个好妖。”
他为我搭竹屋,他为我亲自烧鱼,他为了做一根糖葫芦焦头烂额满脸狼狈,只因为我想……“他到底怎么蛊惑的你,这些年来道宗交给你的人妖不两立你都忘到天边去了!”
我看着他又要动手,再次重复,“师傅,他是个好妖!
我认定了他!”
手中桃花簪化作的长剑被我挥舞,撞上了我师傅的灵力,竟将他生生撞得向后退去。
一连逍遥数月,有一高门设了宴。
三顾茅庐来寻我,三催四请来求我,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可我不知道这个月是朔月。
也不知道妄念在这个月会变得虚弱,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想当然的带着他一起出席了这场宴会。
这场宴会来了许多道人,而我被这家主人不停的敬酒,喝的都有些烦躁了。
直到镇上一位德高望重的员外带着一位俊逸青年来到了我的跟前,“小道姑乃真高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看排队来敬酒的人,起身就随着他们走去。
我看着妄念想要跟过来,却被几个人围着劝了酒,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我总觉得妄念的身上缺少地气,所以也想让他在凡尘多多经历。
“不知员外寻我何事?”
我走了几步,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员外看着我笑,他笑的越来越不怀好意,我浅浅皱眉,“若是无事,我便离开了。”
只是我刚抬脚,就觉得脑袋眩晕,浑身无力。
我耳边听着那员外还在笑,“儿子,成了,这小道姑今夜就是你的瓮中鳖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让她彻底属于你。”
我迷蒙的视线里看到那青年脸上咧开了一抹贪婪猥琐的笑。
我张口欲呼,喉咙却仿佛被石头堵住。
那青年朝我扑来,“小道姑,以后成了我家的人,咱们荣辱与共。”
此时,我脑袋里一片清明,这些人他们想要得到我,因为这个世界,无论凡人与修士,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哪怕是死也得成婚。
一旦他们得逞,从此以后我就是他们家的人,生死都是。
他们想要得到我,圈禁我,为员外府造势圈钱。
我感受到青年的身影离我更近了,那贪婪的影子几乎要化作实质将我笼罩吞噬。
我又惊又怒。
“砰”,房屋从中间被劈开,高门府邸惊呼一片。
我惊讶的看着庞大的桃花树落地生根,这是我十六年里熟悉不已的桃花树。
我的眼角不自觉的就落下泪来。
但是妄念没有以人形动手,他暴露了气息。
“妖,大妖……捉妖人和大妖为伍,可耻可恨!”
“快去找镇仙衙门。”
……混乱之中,妄念的桃花瓣携狂风将我卷起,却又极尽温柔。
我落在他的树干上,看到了那一行“容月到此一游”熠熠生辉,心脏不由漏跳一拍。
我被他带着离开了,庞大的身躯抽干了这里一草一木的灵气,我最后回头时看到的是满目的枯萎颓败。
我们跑了很久很久,压根不知方向,直到他再我抓不住我,倒在了僻静的山林河边。
我这才知道,朔月是妄念最虚弱的时候,全身的灵力无时无刻的运转才能维持人形不变,他为了救我不得不暴露。
我满脸苦意,他却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是你的妖,你开心就好。”
他原本清冷的嗓音有些沙哑,直直刺入了我的心扉。
长剑自我手中滑落,这是妄念的桃花簪所化,如何能杀了他?
“原来一切都是局啊!”
我依旧在笑。
我回头朝着我师傅望去,“师傅,您也是局中人吧。”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默认了。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么?”
我的笑缓缓收敛,我望向妄念,脑海中还有一句,“月在哪儿,念在哪儿!”
“当然是假的,我家仙上算出了他的劫,便在道宗门前化作桃花树,一等千年。”
妄念对面的男人再次开口。
原来这不是一株桃花妖而是一株桃花仙,仙人历劫,劫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在道宗千里地的必经之路上足足立了千年,只为守株待兔。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问一次,我这样的捉妖人能捉到大妖么?
我捉到了呢,捉到了一只桃花仙。
将我作为劫数玩的团团转的仙。
我再次轻笑,“妄念,我要听你说。”
这一次,我的声音很大,大到盖过了这片天地仙人的谈笑恭贺声。
可这一次,妄念抬起了头,他的视线落定之处,是淡淡光辉洒落的天际,仙人惊呼声起,“传说中无上仙位的天道赐福。”
我随之看过去,看到了这道赐福里的一道裂缝,那竟缱绻着几抹桃花蕊。
我惊讶,刚想再次开口,却看他对面的男人霍然起身,眼神厉厉向我看来,有杀意。
“无上仙位不容有缺。”
妄念似乎被定住了一般,他依旧不言不语,我看着华光里的桃花蕊,捡起了地上已经重新幻化的桃花簪。
这一次我继续往前走,仙凡有别的分界线竟没拦得住我。
“风雪道人,你敢!”
男人厉呵,但我的师傅终究还是助我踏过了那条线。
“恭喜你成就上仙之位。”
我将桃花簪摆在了面前的石桌上,端起了他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有些日子没喝着干净的水了呢,这仙露滋味果然更好。”
我把玩着手中的杯盏,言笑晏晏的越过了妄念,朝着他身后的悬崖边走去。
“其实啊,爱上你我是不后悔的,毕竟这段日子我过的还算是轰轰烈烈,不枉费我来这世间一遭的。”
至此,我的语气已经很是平和,连我自己都感觉意外,或许是因为我可是个穿越女呢!
豁达才是我的本性。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一句,若没有凡人,你们何来供奉,若无供奉,你们何来仙位,再者说你们有多少人生来是仙,有人修炼才有仙,别忘了本。”
我唠唠叨叨,望着那刻薄的男人。
周围的师门之人看着这一场局,有人气恼不已,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大师兄与大师姐握紧了手里的剑,“师傅,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骗她?”
“也不用怪师傅,人情世故,总要还的。”
我穿过人群看向两人,“师兄,师姐,你们未来可得擦亮眼睛了,就算是劫,也是得保持本心的。”
这时候我看到妄念皱眉了,他似乎想要起身,却被万千光辉按住了。
我眨了眨眼,将杯盏扔了出去,“哐当”一声,杯盏碎了一地。
我沾满鲜血与泥土的手,穿过了凌乱的发丝,将它们缓缓梳顺。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扇隔开了两个世界的大门上。
推开门,是我的炼狱。
身后是万丈悬崖,我的目光含着笑意又再次望向了妄念。
我前世今生唯一动心的男人。
“妄念,我该回家了!”
在我向后坠落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妄念站了起来。
但……桃妖仙人,宗门道法,不如我那滚滚红星照耀的天地人间。
我不是仙人,跳不了那诛仙台,我只是人,只想重新坠入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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