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初弦梅林的其他类型小说《水中月全文》,由网络作家“喃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疏影横斜之间,一对璧人执伞而来,正是冯子卿和虞初弦。风吹起她的鬓发,被冯子卿温柔别在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虞初弦羞怯地低下了头。冯子卿俯身,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虞初弦笑得羞怯,举起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却被冯子卿顺势包住,按在心口。虞初弦红霞似的脸慢慢靠在他胸前,冯子卿搂住她,低下头……“明修,你看什么呢?”我猛地闭上被刺痛的眼睛,随手关上窗户。明月在怀,就像一场美梦,如今梦醒,终究是我妄想了。“太子殿下,末将愿往边疆,镇守国门。”6皇上日渐年迈,疑心日重。太子心怀天下,尽瘁事国,无论朝中还是民间的名望都极好。皇上却疑他拉拢人心,觊觎皇位。近几年处处打压太子,抬举狠厉暴躁的三皇子。随着三皇子参与的朝务愈多,他的野心也渐渐藏不住了。...
《水中月全文》精彩片段
疏影横斜之间,一对璧人执伞而来,正是冯子卿和虞初弦。
风吹起她的鬓发,被冯子卿温柔别在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虞初弦羞怯地低下了头。
冯子卿俯身,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虞初弦笑得羞怯,举起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
却被冯子卿顺势包住,按在心口。
虞初弦红霞似的脸慢慢靠在他胸前,冯子卿搂住她,低下头……
“明修,你看什么呢?”
我猛地闭上被刺痛的眼睛,随手关上窗户。
明月在怀,就像一场美梦,如今梦醒,终究是我妄想了。
“太子殿下,末将愿往边疆,镇守国门。”
6
皇上日渐年迈,疑心日重。
太子心怀天下,尽瘁事国,无论朝中还是民间的名望都极好。
皇上却疑他拉拢人心,觊觎皇位。
近几年处处打压太子,抬举狠厉暴躁的三皇子。
随着三皇子参与的朝务愈多,他的野心也渐渐藏不住了。
虞太尉曾说过,太子宅心仁厚,又不失谋划,是明君之选。
我答应了太子,明日就启程。
夕阳渐落时,我推开卧房的门,虞初弦居然也在。
她正笑靥如花,哼着歌摆弄瓶里插的梅花,雷音寺的梅花。
回头见着我,歌声戛然而止,她讪讪地放下手。
“我去了雷音寺,沙弥说你上完香就走了,怎么也不等等我?”
眼前的虞初弦与靠在冯子卿怀中那个身影重合,我克制着自己戳穿她的欲望,径直打开红木柜收拾行装。
虞初弦不敢置信,一向将她捧在手心的我竟然对她视而不见。
我匆匆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合上箱子抬起就走。
“你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怎可毫无心胸?”
我没有理会她,顾自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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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卿更得意了。
“让厨房给方将军煮碗面,要多油多肉,大肉。毕竟他在乡野长大,太精细的东西恐怕吃不惯。”
跪在地上的丫头赶紧低头应下。
“方将军见谅,屋里这碗是弦儿对我的心意,我是舍不得的。”
冯子卿一边说一边柔情款款看向虞初弦。
“这碗面看着素,但当中的韵味和雅致,不是武夫之流能体味的。”
冯子卿话里藏刀,刀刀直指我心窝。
我看向虞初弦,希望她说些什么。
可她沉浸在冯子卿的眼神里,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看她,一向有如凡人望月,这从未有过的冷,让她眼中一颤。
她上前一步,扯住了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服软。
“方明修,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玉管一样的手指攥紧袖边,我刚刚硬起来的心,倏地软下来。
总是这样,她只要给一点甜,就能填满我卑微的心。
“今日要去雷音寺,娘子若是不得空闲,我就自己去。”
虞初弦才恍然,这一个月来,所有心思都放在表哥身上,竟然忘了祖父忌日!
初成婚时,我同她说,从此不过生辰,因为我生辰的第二日,就是她祖父、我恩人虞太尉的忌日。
当时她感动异常,悄悄去厨房做了一碗长寿面,什么荤腥都没放,当做心意端给我。
那是她第一次做面,自然是做得一塌糊涂,我却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把没放盐又坨成一团的面给吃得汤都不剩。
“听说江南管这种素净的面叫阳春面。娘子,谢谢你,我定让你以后的日子过得像春日的太阳,又暖和又亮堂。”
桌上的阳春面还在冒着热气,提醒她,把自己夫君的生辰忘的一干二净。
虞初弦愧疚难当:
“方明修,我与你一起去——”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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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来管。听说方太尉青年丧妻,满京城的闺秀都……”
“可不是吗,听说方太尉不止位高权重,更是位有情有义的好儿郎,当初他宠妻的名声可是满京城都知道,可惜了那位没福。”
“是啊,没福气啊。”
乡邻们说着闲话走远了,院墙内的虞初弦愣愣听着,悔恨早已熬干眼泪,只余日日夜夜的煎熬。
和离书,他们尽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虞初弦此次来边关,没有那么简单。
我回到屋里,烛火灭了,女子的馨香一缕缕钻进鼻子,但刚刚还火热的身体,却像掉进了冰窟。
当年,羌族屠戮,除了6岁的我,全村无一生还。
从地窖被救出时,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那时还是将军的虞老,给我起名——方明修。
领我入虞府,教我读书、识字、习武、带兵。
令我从山野孤儿,一步步建功立业,成为军中虎将。
虞老对我,恩同再造!
可我如今却和虞初弦走到了对立方向。
若是虞老地下有知,会赞同我,还是会骂我?
这一夜,漫长而折磨。
第二日,虞初弦把脸埋在被子里,娇声抱怨我昨晚弄疼了她。
我百感交杂,却只好忍着心痛与她演完这场戏。
一出门,我就给太子殿下写了一封信。
9
虞初弦暂时安顿下来,我雇了几个婆子伺候她。
“最近边关可能会有战事,你在这里不安全。”
我试图说服虞初弦回京,只要她回去,就能避开这一滩浑水。
本以为她会立刻答应,毕竟这几天虞初弦不断抱怨这里是穷乡僻壤,吃不惯,住不惯,哪里都不好。
“我不走,夫君在哪我就在哪,你、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和离?”
说到和离两字,虞初弦的眼圈红了,泪珠盈在眼眶里,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我沉默了,这些天我们都没提那封和离书的事。
“好啊方明修,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祖父的?如今你想做陈世美,你怎么对得起祖父,怎么对得起我们虞家?”
虞初弦梨花带雨般哭诉。
我只好假意妥协,笨拙地哄了又哄,虞初弦才重新展开笑颜。
“方明修,你带我去军营逛逛吧,我还没见过军营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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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成全她,她却回头痴缠。
边关苦寒,我将最好的炭火都拢在房里,虞初弦还是冷得打抖。
“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来此,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我把汤婆子塞进她大氅里,无奈地问。
虞初弦窝在榻上,环顾四周露出嫌弃的神色。
边关的房子只讲究结实耐用,比不得京城雕梁画栋。
“方明修,你一声不响丢下我就走,害得我夜夜做噩梦,梦见你在战场受伤——醒来后,我担心得夜不能寐,只好找来了。”
虞初弦神情有些委屈,又有些尴尬。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恐怕自己的脸上难掩讽刺。
若不是音容毫无破绽,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人是假冒的。
成亲五年,这是虞初弦第一次说这种话。
我知道,虞初弦嫌弃我出身卑微,因虞老将军突然离世,家族败落,权衡之下才嫁我。
我是孤儿,她是将军府小姐,云泥之别。
她像天上的明月,是我不敢企及的梦,她给的苦,我愿意尽数咽下。
我以为,只要日日对她好,天长日久,总能将她的心捂热。
可是冯子卿的出现让我明白,这些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
8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念“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
我听不懂,自作聪明去郊外猎了大雁回来给她,却撞见她惊慌地将冯子卿的书信藏在身后。
她弹高山流水,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醒来,虞初弦早已不在房中。
我不懂诗词,不擅音律,只知道一门心思对她好,使出牛劲地对她好。
买来最贵的金丝绸缎,她嫌俗气,冬天下河为她打来肥鱼做汤,她嫌腥气。
我掏出来的心,她看不见。
我做得再多,不如冯子卿一个眼神,一句耳语。
可她为什么远赴边关,柔情声声?
“噗嗤。”
虞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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