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锦安宋闻溪的女频言情小说《迟冬嗅蔷薇陆锦安宋闻溪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九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或许是想起从前,心里多了一点愧疚,宋闻溪特意做了一桌子菜。陆念琛不情不愿踹了一脚仓库的门,叫了一声废物出来吃饭,便回到客厅摆弄玩具。陆锦安出来,看着厨房忙碌的倩影,不知道妻子在搞什么鬼,不过目光落在餐桌上,看着那一样样海鲜,心中不免有些悲伤。宋闻溪自从下海后,陆锦安便一直陪在身边,凡事不用她操心,包揽所有家务。这应该是宋闻溪结婚来第二次做饭,第一次是两人领证那天,她握着陆锦安的手,眸子闪烁着爱情之光,承诺以后会好好照顾他。可结婚七年,宋闻溪只做了两顿饭,而且这顿饭都是他过敏的海鲜。要知道1987年冬,这边的生活条件比老家好很多,生活物资也极大丰富,但想要弄到一大桌海鲜,需要高价购买各种票。还有十几天要离开,陆锦安不想节外生枝,尚未落...
《迟冬嗅蔷薇陆锦安宋闻溪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或许是想起从前,心里多了一点愧疚,宋闻溪特意做了一桌子菜。
陆念琛不情不愿踹了一脚仓库的门,叫了一声废物出来吃饭,便回到客厅摆弄玩具。
陆锦安出来,看着厨房忙碌的倩影,不知道妻子在搞什么鬼,不过目光落在餐桌上,看着那一样样海鲜,心中不免有些悲伤。
宋闻溪自从下海后,陆锦安便一直陪在身边,凡事不用她操心,包揽所有家务。
这应该是宋闻溪结婚来第二次做饭,第一次是两人领证那天,她握着陆锦安的手,眸子闪烁着爱情之光, 承诺以后会好好照顾他。
可结婚七年,宋闻溪只做了两顿饭,而且这顿饭都是他过敏的海鲜。
要知道1987年冬,这边的生活条件比老家好很多,生活物资也极大丰富,但想要弄到一大桌海鲜,需要高价购买各种票。
还有十几天要离开,陆锦安不想节外生枝,尚未落座,宋闻溪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待会儿少琛上门做客,你老实点,不要无理取闹。
陆锦安身体僵硬,呆呆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天真以为宋闻溪转性,看来又是自作多情。
他终于记得喜欢吃海鲜的是顾少琛。
难怪宋闻溪会不辞辛劳,弄了一大堆人家爱吃的东西,反倒是对他这位名义上的丈夫,连最基本的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陆锦安的沉默,在宋闻溪看来又是挑衅,她的脸色瞬间阴沉:果然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别总觉得每个男人像你一样小气,少琛是留学归国的高材生,国家需要的栋梁,哪像你一样废物。
有这个吃醋的劲儿,去多学点东西不行吗?整天板着脸,你现在拥有的好生活,是我打拼出来的,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将汤狠狠砸在桌子上,滚烫的汤水溅射在大腿上,陆锦安却没有半点痛觉。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宋闻溪冷哼一声,还要继续数落,忽然听见门铃声,俏脸立即多处一丝红润,小跑着出去开门,儿子也马上放下玩具,扑入进门的顾少琛怀抱。
顾少琛一边摸着陆念琛的小脑袋,一边握着宋闻溪的小手:辛苦了。
说完就像是进自家一样,顾少琛麻溜的进入厨房,我来帮你。
他只是瞥了一眼陆锦安,便不再关注,仿佛将他当做空气。
陆锦安神色麻木,望着厨房里有说有笑,宛如恩爱夫妻的一对,换做以前肯定会冲上前将两人分开,骂顾少琛流氓,有作风问题。
但现在他安静坐着,心中无比冷静。
有人伺候,他何必去做牛做马。
陆念琛凑上前,小脸透着得意:废物保姆,看见了吗,顾叔叔跟妈妈多般配啊,你怎么还不离婚, 滚出我家,我想要顾叔叔当新爸爸。
面对儿子恶毒的嘴脸,陆锦安内心没有波澜,望着院子里凋零的栀子花:你很快就能实现。
陆念琛听不懂话里的意思,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骄傲,挑衅看了一眼便走到厨房,从后面抱着顾少琛。
夕阳的余晖落在三人身上,晕出一层讽刺的光,他们看起来多像是一家三口。
而在欢声笑语中,光线在他们的身后拽出一道狭长的阴暗,陆锦安坐在影子里,如同身在另外一个世界。
宋闻溪带着儿子去洗手,顾少琛坐在陆锦安对面,温润的脸上露出炫耀:实在不好意思,念琛这孩子对我很依赖,闻溪也还记得我最喜欢的海鲜,搞得陆先生显得有些多余。
这不是顾少琛第一次挑衅陆锦安,自从他回国后,宋闻溪像是丢了魂,无条件相信对方,陆锦安曾辩解,抗争过很多次,但得到不过是宋闻溪愤怒的质问和耳光。
顾少琛瞥了一眼卫生间,从怀中掏出一枚勋章,陆锦安看到后脸色剧变, 露出不可思议。
饶是对宋闻溪失望透顶打算离开,可看到勋章的瞬间忍不住心寒。
这是父亲殉职前留下最后的纪念。
当年求婚成功,陆锦安表达爱意,特意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给宋闻溪。
宋闻溪握着勋章,深情的眸子踊跃着激动的泪水,说会一辈子好好保存。
但这枚勋章出现在顾少琛手中,说明宋闻溪早不记得当初的承诺,随手将他最重要的东西送给顾少琛。
勋章的光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进陆锦安的心脏,疼得浑身痉挛。
顾少琛嘴角弯起,露出残忍的笑:换做我是你,早该滚出这个家,只可惜不识时务,待会儿给你上一课。
他拿起勋章,在陆锦安震惊目光中,狠狠砸在桌子上,又摊开手,摆出无辜的样子。
不好意思,弄坏了。
陆锦安眼睛赤红,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砸在顾少琛脸上。
顾少琛没想到他那么凶猛,想要反抗来不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陆锦安心怀愤怒,很不得将顾少琛碎尸万段,可尚未打出第二拳,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
他缓缓转身,看到宋闻溪愤怒的俏脸以及手中的凳子。
凳子上残留着他的血迹,破碎的心再次撕 裂。
987年秋,雁滩小区。
张叔,我想好了,回林县警局就职,继承我爸的警号。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寒气,陆锦安紧攥电话的手指发白,沉重的嗓音透着一缕解脱。
锦安,你爸是英雄,虎父无犬子,我这就回去向上级申请重启警号006723。
张叔愣神十几秒钟,语气犹豫,不过,你回林县,妻子和儿子怎么办?
听到他提起妻儿,目光从院子里洁白栀子花,缓缓转移到挂在玄关处的全家福,陆锦安心口一阵钝痛,强压着眼眶的潮湿。
这张照片,是儿子的恶作剧。
妻子宋闻溪笑颜如花,儿子陆念琛可爱扮鬼脸,位于中间温润如玉的男人却不是他这个一家之主,而是宋闻溪的初恋,顾少琛。
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像是一把钝刀,将陆锦安的心脏劈成两半。
我会处理好,给我半个月时间。
挂了电话,陆锦安脑袋一阵晕眩,额头磕碰在鞋柜,墙壁上的全家福掉在跟前,碎了一地。
鲜血染红惨白的脸庞,身体的疼远不及内心的痛。
全家福像是一张嘲讽的脸,仿佛在诅咒陆锦安七年来活的像是一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笑声,陆锦安从麻木中惊醒,扭头望去,一阵苦涩再次涌上心头。
院子外边,停着一辆桑塔纳2000,他的妻子宋闻溪蹲在地上,温柔的帮顾少琛系鞋带,他的儿子陆念琛紧紧抱着顾少琛,满脸不舍。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一家三口的幸福仿佛铭刻在这一秒。
今天是陆锦安的生日,也是他们七周年结婚纪念日,宋闻溪随便找个借口,带着儿子去找顾少琛。
他们在外边玩了一天,意犹未尽。
而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苦守在家,看到令人锥心的一幕。
陆锦安深吸一口气,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去洗手间处理伤口。
等他清理完血迹,走到客厅,宋闻溪母子正好走进家门。
宋闻溪看到陆锦安的一瞬间,眸子毫不掩饰厌恶,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砸在他的脑袋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谁让你把睡衣丢进洗衣机,那是进口真丝材料,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外边累死累活赚钱多辛苦,随时被人举报投机倒把, 你倒好一点不知道珍惜,惩罚你继续睡仓库,什么时候懂事了再说。
这是送你的礼物,劳力士6753,很贵重的。
宋闻溪仿佛看不见陆锦安脸上不断流淌的血迹,如同女王一样,仰着脖子等待陆锦安的感恩戴德。
陆念琛将餐桌上的蛋糕丢在陆锦安身上,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笑得弯腰:今天跟顾叔叔去游乐场玩得很开心,一回家看到你就烦,你不过是家里的保姆,赶紧跟我妈离婚,滚出去!
宋闻溪看到儿子忤逆的行为,非但没有阻拦,而是高傲等待陆锦安道谢。
陆锦安的心如遇寒冬,神色麻木。
宋闻溪不见他低头,脸色难看:瞧瞧你现在的颓废样儿,拿什么跟少琛比,早知道不嫁给你这个废物,看着心烦。
说完便气冲冲走向卧室。
陆念琛冲着陆锦安吐舌头,又把餐桌上的食物弄得狼藉一片,得意洋洋:顾叔叔说你就是家里的保姆,识相的赶紧滚出我家!
说完蹦蹦跳跳的跑向房间。
客厅安静下来,足足过了几分钟,陆锦安张开干裂的嘴唇,无视满身狼狈,转身回到阴暗潮湿的仓库,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天花板。
98年土地分包后,很多人下海经商,宋闻溪便是其中之一,她承包了一个快倒闭的服装厂,经过几年的努力成功赚取巨额财富,过上了老家不敢想象的生活。
陆锦安担心宋闻溪吃苦,辞掉刚考上的警察工作,陪着她下海,这些年靠着他的超前眼光以及酒桌上的拼命才有今天的成就。
只不过陆念琛三岁的时候没人照顾,宋闻溪是女强人性格,陆锦安见厂子运营稳定,就安心照顾大后方。
原本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过的很幸福。
他们有钱之后买了进口汽车,日立冰箱彩电,搬进了大房子。
可自从半年前,宋闻溪的初恋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陆锦安成为妻子口中的废物,儿子眼中的保姆,一文不值。
反倒是顾少琛什么都不用做,几句甜言蜜语便哄得她们母子团团转。
陆锦安强撑着身体的疼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上礼拜宋闻溪彻夜不归,陆锦安说了两句,她便勃然大怒,说不想过就滚,于是甩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仗着陆锦安舍不得好生活,肆无忌惮践踏他的尊严。
她觉得就算给陆锦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离婚。
自从父亲殉职后,陆锦安确实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家庭,但这几月来妻儿的行为,深深伤透他的心。
陆锦安深吸一口气,深眸里的犹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坚定。
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利落签下名字。
一笔一划,坚定有力。
变心的妻子,白眼狼的儿子,以及这个破碎的家。
他统统放弃。
陆锦安要回老家,继承父亲的警号,为国为民奉献一生。
陆锦安做梦没想到儿子那么恨他,帮着外人谋杀自己,他死死盯着养了六年的儿子,心中涌出无限悲凉。
趁着他分神,顾少琛把过敏的海鲜统统往他嘴里灌,即便陆锦安反抗也无济于事。
过敏反应很快起来,陆锦安喉咙起泡,浑身肿 胀,差点无法呼吸。
顾少琛见陆锦安失去反抗能力,拿起汤盆往额头上砸去,但听见惨叫一声,他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宋闻溪闻声冲出来,脸色剧变。
顾少琛在地上打滚,叫的那个痛苦:锦安,我错了,别杀我,我没有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宋闻溪眼睛赤红,脸上充满愤怒:陆锦安,你干什么?
陆锦安过敏严重已经无法言语,趴在地上,艰难朝门口爬去,他还不想死,再过两天就会回老家。
宋闻溪见他不说话,觉得是因为妒忌才对顾少琛下手。
她含怒冲上去对着陆锦安踹了一脚,又扇了两个巴掌,咆哮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少琛,他是无辜的,有种冲我来啊。
陆锦安张开嘴巴,希望妻子能帮她拨打救护车,可惜无法说话,又看向儿子。
陆念琛哭起来:妈妈,是废物保姆欺负顾叔叔,他觉得是顾叔叔抢走妈妈,想要杀了顾叔叔。
宋闻溪浑身僵硬,满脸不可思议:陆锦安,你疯了。
她摇摇头,眼睛充满愤怒和恨意,上前搀扶起顾少琛,满脸的怨恨变成关心,少琛, 你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陆锦安抓住宋闻溪的脚,用尽力气才说出一句话:送,送我去医院,过,过敏,不然我会,会死的......
宋闻溪闻言大怒,记恨他伤害顾少琛,一脚将他踹开,怒吼:那就去死啊,像你这种妒忌成性,因为一点小事情就想杀人的畜生,死了最好。
说我不再理会陆锦安的恳求,带着顾少琛慌张离开。
陆锦安望着远去的三人,心中涌出一阵苦涩。
他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到呼吸快停止,内心悲愤不已。
但很快又觉得解脱。
要怪就怪自己眼瞎吧,竟然相信宋闻溪这个狠毒的女人。
可当年她不是这样的啊?
陆锦安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十五岁那年,宋闻溪一家被斗争,家里快饿死了,寒冬腊月,他提着一袋子面去宋家。
宋闻溪哭着说一辈子不会忘记他的恩情,将来要嫁给他。
陆锦安因为这句话记住了好多年,也付出好多年。
但现在他后悔了。
如果知道婚姻会是这个结果,在宋闻溪全家要饿死的时候,他就该冷眼旁观,不再插手。
陆锦安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再次来到医院,躺在病床上,陆锦安从主治医生口中得知,是隔壁邻居听到吵闹,过来查看发现他躺在地上拨打了救护车。
主治医生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想到医院给家属打电话,对方不但没来,反而诅咒病人去死。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估计都要绝望。
陆锦安感觉到主治医生的同情,内心很平静。
他最终活下来,也会很快离开。
当宋闻溪将他丢在家里等死,便断掉最后一点情义。
陆锦安不但没有爱,反而充满恨意。
在医院呆了一天,陆锦安不顾医生的反对强行出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收拾好东西。
当他提着尼龙袋,走到院子,没有再回头看了一眼曾经温馨的家。
从今往后,他会彻底与那对狠毒母子断绝关系,再也不要相见。
经过院子里的栀子花,这是他搬进新家,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种下的希望。
陆锦安只是瞥了一眼,一脚将栀子花踩碎,朝外边走去。
这一株宋闻溪最爱的栀子花,这一段他呵护七年的婚姻,这个他维系七年的家。
再也不要了。
陆锦安拿着提前买好的火车票,决然离开,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他要离开这里,回到老家,开启新的人生。
宋闻溪提着带血的凳子,发现陆锦安脑袋不断流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要上前查看。
可随着顾少琛惨叫,她的深眸涌出心疼。
仅存的一点愧疚消失,变得愤怒起来。
没想到你妒忌心那么强,手段那么狠毒,如果我不在家,你是不是要把他打死,陆锦安,我对你太失望了!
宋闻溪冲上前,抚摸着顾少琛的脸庞,满脸担忧,再也没去看陆锦安一眼。
陆念琛上前踹了陆锦安一脚,小脸蛋充满愤怒:敢伤害顾叔叔,我要打死你这个废物保姆。
陆锦安趴在地上,死死攥着损坏的勋章。
任由儿子小腿踢在身上,鲜血爬满了脸颊。
如同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冤魂。
宋闻溪搀扶着顾少琛,声音冷漠:你的行为令人恶心,我先带少琛去医院,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大坏蛋,打死你!
陆念琛又揍了陆锦安一顿,然后一起搀扶着顾少琛朝门口走去,得意邀功,顾叔叔,我帮你教训坏人,厉害吗?
顾少琛没有说话,摸着陆念琛的小脑袋,回头望着死狗一样的陆锦安,脸上露出得意。
家里安静下来,地板上的鲜血已经干涸,陆锦安爬起来,捧着父亲留下的勋章默默流泪。
这是父亲引以为傲的勋章,送给儿子希望他将来能勇敢坚强,为国效力。
可是他不但辜负父亲的期待,七年来把他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更损坏了父亲的荣誉勋章。
陆锦安无比后悔,当初就不该陪着宋闻溪下海。
如果当年宋闻溪表白,他会第一时间掉头就走,再也不想与她任何联系。
宋闻溪早就忘记当年的承诺,也不记得陆锦安克服多少困难才接受她的表白。
1976年,社会刚结束动荡,可斗争意识根植在普通人心中,由于宋闻溪成分不好,就算长得漂亮能干,也没人敢要,那时候她便是人见人嫌。
宋闻溪家里揭不开锅,是陆锦安冒着被斗争的风险,半夜提着一袋子面去救济。
宋闻溪由于家里穷,被强迫嫁给几十公里外的瘸子,是陆锦安冲到对方家里,说这个女孩儿我要了。
宋闻溪走投无路,不得已下海经商时,遭到众人嘲笑,是陆锦安不顾亲朋的反对和嘲笑,毅然拿出父亲留下的抚恤金帮她创业。
如今宋闻溪靠着服装厂成为知名女企业家,却忘记了当初是谁一步步陪着她,更忘记了领证那天抱着陆锦安,哭着说这辈子不分开。
诺言犹在耳边,人心却变质。
这些年,陆锦安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陆锦安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医院,不待医生问诊便晕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洁白的病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主治医生过来检查, 皱起眉头:伤的那么重,你的家属呢?
陆锦安张开嘴巴,却没有回答。
主治医生本来想要报警,毕竟陆锦安的伤势不像是摔跤,反而像是被人谋杀,不过在陆锦安的解释下,主治医生才罢休,临走前露出同情的目光。
这年头给自家老婆打成这样,也算是他在医院遇见的头一个。
陆锦安有苦说不出,只能躺在病床上,对着窗外发呆,正好瞧见医院的大院里,宋闻溪冲着医护人员发火,她不相信洛少琛只是一点皮外伤,必须进行全面检查,钱绝对不是问题。
好在1987年的医院风气淳朴,不吃宋闻溪这套,直接将他们赶出去。
陆锦安神色平静,从未见过宋闻溪如此在乎一个人的样子,或许她从未忘记过顾少琛,真正爱的是对方吧。
可宋闻溪似乎忘记了,当初顾少琛就是嫌弃宋家的成分不好才选择抛弃,远走他乡。
陆锦安在医院呆了一周,这段时间,他喜欢望着老家的方位,计算着离开的时间,只可惜主治医生不同意,不然他会住到离开的前一天。
住院期间,妻子宋闻溪似乎忘记他,从来没有寻找过,估计在陪着顾少琛风花雪月。
陆锦安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餐桌上的海鲜大餐还没有收拾,散发着臭味,地板上藏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说明宋闻溪七天来没有回家,而是忙着照顾顾少琛。
他如往常一样将家里收拾干净,没有宋闻溪母子,反倒是乐得清闲。
陆锦安希望最好在离开前不要回家。
可惜事与愿违,当他把家里收拾干净,依靠在沙发上休息,宋闻溪母子回家,还带着顾少琛。
作为你伤害少琛的弥补,在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就住在家里,你负责照顾。
宋闻溪不给陆锦安说话的机会,一把将拽抓起来,推到行李面前。
宋闻溪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在给陆锦安赎罪的机会,命令他这段时间必须好好照顾顾少琛。
陆念琛人小鬼大,环抱双肩,满脸不爽:你是坏人,伤害顾叔叔,你是家里保姆,必须听话。
陆锦安的脑袋差点撞在行李箱,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在宋闻溪母子身上扫过。
以前他在乎这个家,千方百计的维护家的完整。
可这些天,宋闻溪母子越来越过分,一次次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如今更把顾少琛往家带。
陆锦安不想再伺候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朝仓库走去。
宋闻溪色变,怒斥起来:你什么意思,若不是少琛心地善良,就凭你打了他,早就让警察把你关起来,不知道感恩,还摆脸色,你算什么东西?
陆锦安回头,眸子冰冷:你可以尽管报警,就说我的老婆为了其他男人把我打了,还彻夜不归,现在还把人家带回家,那么迫不及待吗?
宋闻溪闻言色变,恼羞成怒,冲上前给陆锦安重重一巴掌,大吼起来:你怎么说话的?
陆锦安擦掉嘴角的血迹,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宋闻溪察觉到陆锦安目光中的冷漠,脸色微变,似乎感觉到过分,语气缓和:锦安,是你有错在先,照顾少琛也是你的责任......
没兴趣。
陆锦安懒得跟宋闻溪争辩,在顾少琛问题上,他什么都是对的,自己做什么都错。
宋闻溪偏袒对方到了变态的地步。
对于变心的女人,陆锦安看到都觉得反胃,转身进去仓库。
外边传来宋闻溪愤怒的咆哮,陆锦安的不识抬举,让她在顾少琛面前颜面扫地,疯狂砸着家里的东西。
换做以前陆锦安会心疼不已,过惯了苦日子,家里的每一样都是进口的,砸掉浪费钱。
但现在他签署离婚协议,就算将整个家拆了,不会有半点心疼。
而且就算离婚,陆锦安不可能净身出户,服装厂的启动资金是用父亲的抚恤金,厂子初创时,也是靠着他的眼光和能力支撑起来。
这几年陆锦安在家当牛做马,但手里拿着一大笔钱,当然也是宋闻溪甩出离婚协议时给出的条件。
宋闻溪断定陆锦安不敢离婚,即便这个家对他来说是地狱也要待着。
自从父母离开人世,宋闻溪无比清楚陆锦安对家的渴望。
宋闻溪无能狂怒,为了发泄怒火,让顾少琛住在隔壁客房,并且在仓库外边咆哮,将陆锦安骂得一文不值,比顾少琛差远了。
陆锦安坐在床上,抚摸着离婚协议,神色出奇的平静。
还有七天,便可以离开这里。
陆锦安望着窗外,院子里的栀子花正在枯萎,花朵凋零像是他们的婚姻。
心中没有丝毫惋惜。
到了第二天,陆锦安起床很晚,自从决定离婚,为自己而活,再也不用为宋闻溪母子的健康状况担忧。
昨晚的睡眠是他结婚以来最好的。
似乎是为了报复陆锦安的不听话,宋闻溪与顾少故意在厨房里秀恩爱,他们一起和面,陆念琛在旁边负责加油。
宋闻溪看到陆锦安出来,仰着脖子,冷笑不已,似乎在等他下跪道歉。
顾少琛眉眼弯起,不禁露出挑衅的得意笑容。
陆念琛恶狠狠瞪着他,挥舞着小拳头,一副要将他赶出去的态势。
陆锦安只是瞥了一眼,便离开家,对于那一家三口的恶心画面没有半点兴趣欣赏。
宋闻溪见他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心中一丝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什么事情失去掌控,极为不舒服。
连顾少琛在旁边的询问都忘记回答。
顾少琛见宋闻溪望着大门发呆,脸色阴沉起来,他能感觉到宋闻溪对陆锦安还有感情,心中不免生出一条歹毒的计划。
陆锦安在外边晚了一天,没有宋闻溪母子的打扰,他觉得无比畅快,开始憧憬回到林县继承父亲警号的日子。
当他回到家,天色已晚,刚要进门却看到有个黑影在偷窃阳台上的内衣。
陆锦安脸色剧变,大喝一声谁,便扑上去。
他将黑影扑倒,赫然发现偷窃内衣的人是顾少琛。
可不待他说话,顾少琛将宋闻溪的内衣塞到他手中,大叫起来:有人偷东西!
陆锦安皱起眉头,神色不屑:这里是我家,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顾少琛早料到他这么说,露出阴笑:我没来之前或许没人相信,但我来了之后情况就不同了,你觉得闻溪相信谁呢?
陆锦安脸色再变。
这时候,宋闻溪从卧室冲出来,当看到陆锦安手中的内衣,愣在原地。
顾少琛神色委屈:闻溪,我刚看到有人偷你的内衣,还以为是流氓,就上前抓人,没想到是锦安,你是她的妻子,为什么要偷内衣呢?
陆锦安刚要解释,宋闻溪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没想到你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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