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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他自甘堕落,沦为裙下臣!徐菓乔玺南最新章节

曼曼慢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眼瞧着情况不对劲,一众保镖战战兢兢的恨不得头埋进胸口。随后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乔玺南一脚踹在了打开的后车门。“抓不到秦婷,你们一个都不用回宁城!”乔玺南拢手点了烟,明明灭灭的火光下,他仿佛又看见了徐菓那张从青涩到妖娆的脸庞。路子墨以为当了一回黑骑士就能光明正大的见到宋词,没想到她的心还是这么狠。乔玺南不在宁城,江恒赶到默色的时候路子墨已经醉得不轻。乔家保镖打给路子墨的电话,是他接的。在得知今晚的一切,江恒斯文的面孔已然渗出一丝阴戾,他心中存疑。怎么会抓不到人?就算她对那边的地形熟悉,她也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女人。“你们正常开展工作就行,后面的我来处理,重点是别忘了派人守着徐菓。”江恒没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藏了这么一号人。挂断了乔家保镖...

主角:徐菓乔玺南   更新:2024-12-28 1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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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菓乔玺南的其他类型小说《二少,他自甘堕落,沦为裙下臣!徐菓乔玺南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曼曼慢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瞧着情况不对劲,一众保镖战战兢兢的恨不得头埋进胸口。随后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乔玺南一脚踹在了打开的后车门。“抓不到秦婷,你们一个都不用回宁城!”乔玺南拢手点了烟,明明灭灭的火光下,他仿佛又看见了徐菓那张从青涩到妖娆的脸庞。路子墨以为当了一回黑骑士就能光明正大的见到宋词,没想到她的心还是这么狠。乔玺南不在宁城,江恒赶到默色的时候路子墨已经醉得不轻。乔家保镖打给路子墨的电话,是他接的。在得知今晚的一切,江恒斯文的面孔已然渗出一丝阴戾,他心中存疑。怎么会抓不到人?就算她对那边的地形熟悉,她也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女人。“你们正常开展工作就行,后面的我来处理,重点是别忘了派人守着徐菓。”江恒没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藏了这么一号人。挂断了乔家保镖...

《二少,他自甘堕落,沦为裙下臣!徐菓乔玺南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眼瞧着情况不对劲,一众保镖战战兢兢的恨不得头埋进胸口。

随后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乔玺南一脚踹在了打开的后车门。

“抓不到秦婷,你们一个都不用回宁城!”

乔玺南拢手点了烟,明明灭灭的火光下,他仿佛又看见了徐菓那张从青涩到妖娆的脸庞。

路子墨以为当了一回黑骑士就能光明正大的见到宋词,没想到她的心还是这么狠。

乔玺南不在宁城,江恒赶到默色的时候路子墨已经醉得不轻。

乔家保镖打给路子墨的电话,是他接的。

在得知今晚的一切,江恒斯文的面孔已然渗出一丝阴戾,他心中存疑。

怎么会抓不到人?就算她对那边的地形熟悉,她也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女人。

“你们正常开展工作就行,后面的我来处理,重点是别忘了派人守着徐菓。”

江恒没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藏了这么一号人。

挂断了乔家保镖的电话,他又联系人去查秦婷的底细。

江家的独子,江恒向来对公司的事不上心。

家庭幸福,母亲宠溺,江家既没有内忧也没有外患,人的惰性也在不知不觉中养成。

没想到这次,竟然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差点酿了大祸。

看着醉死在沙发上的人,江恒气不打一处来,朝他撒气道:“宋词来接你,走不走?”

江恒打来电话,得知乔玺南拿着徐菓的衣物正往回赶,不由的轻嗤。

“承认你非她不可有这么难?”

乔玺南眉眼微动,讥诮的扬起唇角,“为什么不是她非我不可?”

他压下门把手,蒋泽凯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

“没事就好,要不然我怕二少会直接要我一条手臂。”

提到乔玺南,徐菓不可察觉的黯然失色,她在乔玺南心中的份量她自己清楚。

好在蒋泽凯点到即止,徐菓淡然一笑,“我和秦婷的私人恩怨,和任何人无关。”

“是太太同意他进去的。”保镖越说声音越小。

乔玺南搭在门把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暗影下,锋利的下颌线寸寸绷紧。

落针可闻的走廊,突然“砰”的一声,只见保镖蜷缩着高大的身躯趴在地上。

姜磊替乔玺南开一天的会,刚赶到就看到这一幕,疲惫的脸上眉头紧皱。

只能无奈出声,“都受着。”

秦婷没抓着,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手底下的人还这么没有眼色。

乔玺南的脸上时常带着混不吝的笑,既放荡又风流。

拳脚功夫更是从来不对着自己人,可见他今晚的火气。

购物袋被乔玺南丢在走廊椅子,姜磊头疼,只能马不停蹄的又跟上他的步伐。

“再帮我制造一些绯闻,干扰顾思茵的判断。”乔玺南突然吩咐。

姜磊眸色一沉,欲言又止,“那景哥那边?”

他了解乔玺南可对乔玺景的见解并不多。

乔玺安压下嘴角,烟瘾又开始不受控制,“他知道分寸,不用管他。”

徐菓毫无征兆的进入他的世界,他质疑过所有人的用意。

而现在,反而是徐菓成为唯一脱离他掌控的变数。

两分钟后,护士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提着购物袋进入病房。

“这位先生,今天的探视时间已经到了,为了不影响病人的休息还望您见谅。”

乔玺南的出现,整个病区的气氛都隐隐透着硝烟味。

可还是架不住护士站一帮吃瓜群众对乔玺南和徐菓的各种猜测,脑补。


“是这样的江总,韩总提出的合伙要求我个人觉得有些苛刻,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和公司报备。”徐菓不清楚江恒和乔玺南的关系,只能如实回答。

江恒放下手中的咖啡,这才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徐菓。

徐菓的美属于清新脱俗的那挂,饱满光洁的额头,标准的鹅蛋脸,鼻头圆润而挺翘。

这种面相不管是在整形行业还是传统审美当中,都是属于高级且不会过时的存在。

瞥见她耳后的红痕,江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你准备一下,我约了乔家二少乔玺南,我们一起去谈谈关于智美的合作。”

话已至此,徐菓也不没什么好避讳的,淡然回道:“行,我先回去交接工作。”

秦婷的事大家都没提,仿佛悦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号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被纠缠的谭卓已经烦到不行。

“你跟我哭也没用啊,我心疼你是一回事,但这件事是江总直接发话,整个整形部都知道,我没有资格插手。”

秦婷怕丢脸,甚至不敢在上班时间回来收拾个人物品,“谭总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有坏心思,在悦美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帮我说句话,把我调去其他分部也可以。”

她哭得梨花带雨,谭卓想的却是怎么跟她撇清关系,别说分部,他甚至都不想在整形行业看到她。

原来他就觉得徐菓不简单,这次秦婷算是误打误撞帮他试探出了份量。

电话这头,谭卓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她,“你也别太悲观,这么漂亮的脸蛋去哪不吃香,行了江总找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说的上话

秦婷还真以为谭卓会念旧情,殊不知悦美的早会,谭卓就此事把所有人都批了个狗血淋头,还明令禁止所有人私下打探有关消息,否则给予开除。

悦美的是行业的标杆,薪资待遇在同行业里都最好,谁会为了这点八卦丢工作,秦婷就是摆在他们面前最好的例子。

私人会所,江恒在停车场接了个电话,把预约信息给了徐菓。

对比她约韩影的咖啡厅,徐菓才知道自己有多寒酸,核心一紧,她暗自调节呼吸。

“您好,悦美的江总在这里订了一间茶室,我和他一起过来的,麻烦先给我带一下路谢谢。”

工作人员确认无误后,还没从前台走出来,身后已经传来女人的声音。

“站住,什么人都你都敢放进来,我这会员还有何用!”

女人的声音很尖锐,徐菓稍显局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工作人员得罪不起两位客户,只能一个劲的赔笑。

徐菓不认识她,可对方鄙视的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都说一个人心里最缺什么就最在乎什么,徐菓当即就面红耳赤。

“这位小姐,如果是我提供的信息不符合流程,工作人员根本就没必要自找麻烦,倘若你是想针对我,不好意思,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她紧紧的握住包带,劝自己冷静下来回应女人的质疑。

女人一身不知名的吊带连衣裙,年纪轻轻的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贵气。

顾思茵冷哼,看来徐菓是没认出她来,那天晚上在默色她可是看到了乔玺南对她的态度。

刚开始她在国外接到乔玺南订婚的消息还以为是有人造谣,没想到乔玺南还真的摆烂娶了她。

先不说她一文不值的背景,明知道乔家两兄弟不合,她竟然还明目张胆的从乔玺景的包间走出来。

这是要将乔玺南的面子往哪搁。

“我认不认识你不影响我追究店家的责任,你给我滚远点。”

她就看不上徐菓这穷酸样,跟这种人同在一家店她都觉得自己的档次被拉低。

乔玺南如今娶了她,更不知道何时才能翻身。

顾思茵心里着急,说出口的话就更重了。

“我让你滚出这家店!”

她扬起的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在徐菓的脸颊。

徐菓攥着一手心的屈辱,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学会尊重他人,无休止的谩骂也就算了,还要进行人身攻击!”

徐菓手上的力度很大,捏得她纤细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疼,仿佛下一秒手腕就要折在她掌心。

顾思茵疼得脸色发白,没想到徐菓还是个泼妇,这种出身的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劝你趁早放手,敢伤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在宁城待不下去!”

徐菓不敢惹事,但她也不怕事。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女人眉头一蹙,紧跟着便是哗啦哗啦流的眼泪。

“玺南,你让徐菓先放开我,我的手好疼。”

徐菓被怒火烧红了眼,她还说怎么祸从天上来,原来如此!

她咬牙甩开顾思茵。

“伤哪了?”

乔玺南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冷冽的气息伴随着他肩宽腿长的动作,人已经越过她,留给她一个挺括笔直的黑色背影。

顾思茵哭的梨花带雨,手腕高高抬起,生怕乔玺南看不到红痕。

“我没有打她,是她先捏住我的手腕。”

徐菓冷笑,反正她早就习惯了,只要纠纷和她有关,她永远都是过错方。

乔玺南没有转过身,语气和腔调却骗不了人,“你跟她计较什么,时间很多?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两人往外走,徐菓通程像个局外人,既没有人找她麻烦,也没有人问她缘由。

也好,至少没有令她颜面尽失,就这样就好……

徐菓直挺挺的腰身后背都是冷汗,她安慰自己。

江恒进门,乔玺南正带着顾思茵往外走,他不明真相,“怎么回事?”

乔玺南收回手,盯着正在抹眼泪的顾思茵,似有抱怨,“闲的,没事找事。”

江恒睨着顾思茵的泛红的手腕,暗道她这回是遇到硬茬了。

“去吧,再不赶紧去医院,医生都找不到痕迹了。”

乔玺南瞪了他一眼。

顾思茵不满的跺脚,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徐菓她在你那里上班?”

江恒没有隐瞒,这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怎么,你也想改行?我那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顾思茵瞪圆了眼睛,谁不知道江恒和乔玺南同穿一条裤子,难道乔玺南还想假戏真做?

可他对徐菓明明就很不屑,不可能!

红着眼睛,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乔玺南在监视徐菓。

“还是玺南想的周到,直接把人安排到江恒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她自以为是的轻快道。

江恒呵呵,想象力还挺好。

乔玺南的视线不着痕迹的瞥向大厅,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深意,“你们不用等我了,我送思茵回去跟顾总说声抱歉。”

江恒秒懂,“去吧。”


“太太,二少嘱咐我送你。”司机在别墅门口候着。

深秋时节,墨色的天空早早的将整个城市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

司机见徐菓不为所动,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太太你现在拉着行李箱出去打车,被媒体拍到了不好……”

话说完,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尬笑。

谁不知道二少上头条的次数比他去加油站的次数还频繁。

徐菓抬眸看他,清冷的神色不卑不亢。

倘若是往时,她也就乖乖听从安排了,只是今晚这口气她是如何也咽不下去。

扭头扫了一圈停车场的方向,徐菓问道:“哪台车最贵?”

司机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其实都差不多,但一定要选一台的话那自然是二少平时开的那台。”

“有钥匙吗?”徐菓微眯着眼眸注视那台车。

一楼大厅,乔玺南刚点了根烟,就听到熟悉的引擎声正在以极其嚣张的轰鸣声驶离停车场。

司机打来电话,他夹着香烟的指尖一颤,“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跟上去啊!”

徐菓是没开过车,但是乔玺南高调的座驾,仿佛自带杀气。

她一路畅通无阻开到了宋家,只不过最后车子是由宋词给她倒进了停车位。

“这才对嘛,别总是把自己的位置摆低,他不乐意就让离婚去。”

宋词惊讶于她的转变但没问缘由,把车钥匙还给徐菓拉着行李箱往里走。

徐菓淡笑,原来突破内心的恐惧并没有想象中难。

不想自己那些糟心事再影响宋词,她岔开话题。

“钟姨回国后精神状态有没有好一点,我箱子里有一些药材,适合她的病症。”

宋词摇头,“我们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经平静的接受了事实,好是好不了了,只希望她能不留遗憾的好好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

话题沉重,徐菓也不知道说什么,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膀。

钟慧敏住一楼,徐菓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时唯一的一次见面。

当时她感触最大的就是漂亮,宋家的房子很漂亮,钟慧敏也很漂亮,是那种温婉的漂亮。

温柔,高贵,雅静,几乎集齐了在她那个年纪所有的美好。

“钟姨,我是徐菓,您还记得我吗?”职业的关系,徐菓自认为她比旁人更能看透生死。

可是当她面对眼前枯黄瘦弱得只剩下一副皮囊的钟慧敏,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徐菓挪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尽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她知道钟慧敏现在的状况,除了痛觉敏感之外,各方面的感知都在急速退化,甚至是消失。

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徐菓轻轻的拉起她的手,心已经软了半截,“我高中的时候见过您一回,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徐菓很少与人这般亲密,但钟慧敏给她的感觉始终都是亲切的。

“记得,菓儿,菓儿……”钟慧敏缓缓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回握住徐菓的手。

“我……我还记得你右脸颊有一个酒窝,笑起来很漂亮。”

钟慧敏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眼泪也潸然而下,徐菓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忍不住也抹了一把眼泪。

而宋词早在徐菓开口时就已经心酸到不行。

虽然钟慧敏往后的日子都没有办法再陪她,可徐菓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妈妈,更何谈陪伴。

宋词心疼徐菓,更害怕和钟慧敏的阴阳两隔。

“钟姨,您别激动,你要是想见我,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徐菓强撑起一抹微笑,安慰道。

钟慧敏却挣扎要起身,一双暗淡的眼眸透着坚定的慌乱,好像是急着要找什么东西。

徐菓不明所以,宋词上前扶了她一把,才得知她要见的人是徐菓。

“菓儿,我妈说她想坐起来好好看看你。”

徐菓不疑有他,只是钟慧敏坐起身之后就一直哭,哽咽着喉咙一度无法开口。

宋词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失态的模样,眼泪也跟着落下,“妈,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她摇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紧紧的握着徐菓的手不松。

徐菓就算不会哄人也看得出她情绪不对。

“爸爸,你进来一下。”宋词也不知道钟慧敏怎么会突然失控,情急之下她喊道。

最后还是宋远诚匆匆赶来,钟慧敏才恢复平静。

“徐菓是吧,虽然当初只有一面之缘,但你钟姨总觉得你亲切,今晚是她没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了。”

宋远诚面容慈善,眼神里流露的全是对妻子的温柔。

徐菓摇头,病人的情绪不稳定她理解,只是没想过会有人始终惦记着她。

“我对钟姨也有这种感觉,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今晚是我叨扰了。”

徐菓性格清冷,很多时候甚至是淡漠,不了解的人觉得她孤僻,了解的人也会因为种种原因不屑与她为伍。

能和她交心的人少之又少。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忧伤,钟慧敏靠在丈夫怀里,颤抖着薄唇还想再说什么,被宋远诚以休息为由给制止了。

“宋词带徐菓去跟念念玩一会,小家伙还在眼巴巴的等着,你妈妈这里有我。”

宋远诚夫妇都很和善,徐菓心里又暖又酸,“钟姨,那我明天早上再下来看您。”

闻言,钟慧敏才露出喜色。

两人收拾好情绪才上去。

二楼,宋念念躲在窗帘后面,露出一双又白又嫩的小脚丫,徐菓和宋词早在进门时就发现她。

但还是她跳出来时,做出假装被吓到的惊恐样子。

小家伙兴奋得咯咯大笑。

徐菓抱着她,一整天的阴霾瞬间在她的笑声中被洗涤净化,“念念,想我了没有?”

宋念念噘嘴,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想了,但是我更想爸爸!”

闻言,徐菓假装生气,抬手挠她腰间厚厚的一层软肉,惹得她几哇乱叫。

宋词懒得搭理她,乔玺南算她哪门子爸爸。

望着徐菓和宋念念温馨的互动,思绪还停留在钟慧敏今晚的反常。

乔家的车有定位,司机一路战战兢兢跟到宋家别墅才掉头。

乔玺南拧眉,他也想不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一切就怪不得他了。

一个电话打了出去,他简言意骇道,“把宋词的号码发给我。”

路子墨一张帅气的脸瞬间僵住,“……”

双方静默了片刻,乔玺南还是不说话,最后还是路子墨心虚道:“我不确定她还用不用原来那个号码。”


“你该不会还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做补膜了吧?”

乔玺南语气中低低的笑意,徐菓脑子里的思绪瞬间炸开。

她清冷的脸庞,唰的一下涨红至耳根。

气到手抖,徐菓一杯冰水泼在他那张风流又无耻的脸上。

只是在放下空杯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后悔了。

不料乔玺南竟堂而皇之的在她面前妖冶地舔了舔下嘴唇。

“别忘了今天是老宅的固定聚餐日。”他俯下身凑近她耳朵又补了一句,“我要验货!”

他的气息在耳后似有若无的游离,想到订婚夜,他是如何的令人身心愉悦,徐菓僵硬的后脊背瞬间一阵酥麻。

……

“乔总给你开了什么价码?”

这已经是徐菓以乔太太的身份,出面解决的第八个女嘉宾。

8号女嘉宾整了一张能戳死人的锥子脸,正满目嘲讽的凝着胃口大开的徐菓。

这样的饭局,这种档次的餐厅,她都能吃得津津有味,8号女嘉宾不屑的吹了吹新做的美甲。

“也难怪乔总看不上你。”

她和身边的姐妹常年为了保持身材,哪个不是严格控制每天的摄入量。

也难怪有传言,徐菓在没嫁入乔家之前,连饭都吃不饱。

据说徐菓的母亲未婚先孕生下她之后,没能嫁入当时正处于鼎盛时期的徐家。

便把她丢在了徐家大门,徐志文迫于无奈,不得不抚养她成人。

早在她高中毕业,徐志文就差点把她给卖了,也不知道徐菓后面用的什么手段,才勉强半工半读完成学业。

徐菓长得很漂亮,即便因为整形医生这个职业,整日素面朝天的她也不到影响这张天生的绝美脸庞。

特别是她脸颊右侧的单个酒窝,妩媚中透着几分甜美,就像是一个独特的美人标志。

“乔太太,有没有人说过你单侧酒窝的面相,其实是命格孤独的象征。”8号女嘉宾嫉妒得牙痒痒,故意将乔太太三个字加重了语气,以示嘲讽。

徐菓淡漠着神色,充耳不闻,“既然你没有要求的话,我先走一步。”

8号女嘉宾见她不像开玩笑,已然有了站起身的动作,她不得不暂时先咽下羞辱她的言论。

乔玺南出手大方,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

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分手费必须要找徐菓拿。

想着徐菓悲惨的人生,她高高的扬起下巴,“二少说我陪他的时间最长,所以给我的价格也是最高的,一千万!”

对方不知廉耻的高调,徐菓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不错,还是你有本事,上一个长得比你漂亮的也只拿了两百万。”

徐菓的声音不小,拥挤的餐厅布局使得周遭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她们的谈话内容。

8号女嘉宾一张科技感满满的脸,顿时涨红。

没想到徐菓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竟然敢羞辱她。

乔家两兄弟,乔玺景早早继承家业,乔玺南则一直是处于被流放的状态,天天声色犬马。

这也是为什么乔玺南顶着一张绝美的帅气脸庞,宁城众多千金也对他望而却步的原因。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徐菓她还有脸了!

她轻蔑的勾起僵硬的嘴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底气,“就是一千万,不信你自己联系乔总。”

8号女嘉宾不顾旁人的异样神色,强势的态度倒是让人不由的把目光转向徐菓。

可徐菓早在徐志文利用她想见妈妈的心思为由,把她诓骗到订婚现场,成为了乔玺南的妻子开始。

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点善意,已经被消耗殆尽,她人生中的笑话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差别。

徐菓突然不耐烦的问道,“乔二少,成交吗?”

此时的乔玺南只露出了一颗漂亮的后脑勺,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

原来乔家对她的提防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既然不信任她,那又何必让她出面,说实话她还嫌膈应。

“二少?”女人震惊,一度以为是自己听岔。

乔玺南喜爱黑色,定制的衬衫面料在灯光下闪着流光,搭配他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深邃骨感面孔,不清楚的指不定以为他混血。

他散漫着身姿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两条大长腿在桌子底下憋屈的无处安放,天生的豪门贵气,顿时令人不寒而栗。

谁能想到乔玺南果真就在现场。

8号女嘉宾脸都笑僵了,乔玺南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却对她视若无睹,如果今天不是徐菓来处理,她还真不相信两人有过一腿。

“老婆,没想到你还会压价,还真是勤俭持家。”乔玺南贱嗖嗖的语气。

徐菓当然知道他话语里的讽刺,可眼下8号女嘉宾更不好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乔家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谁都能讹一笔。

8号女嘉宾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二少,我这开玩笑的,您怎么还当真了。”

乔玺南慵懒着身形长臂往椅背一搭,敞开的V型衣领下,性感的锁骨暴露出颓靡的荷尔蒙。

他不说话,可狭长的眼眸中却流露出冷陌锐的利。

这样的场合,对于任何人都是煎熬的。

徐家是个大窟窿,徐志文拿完一个亿的彩礼钱后,短暂的消停了一段时间。

想到这,徐菓觉得她现在的处境,和对面的8号女嘉宾不过是半斤和八两的差别。

徐菓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要不说女人在这方面天生敏锐,察觉到乔玺和徐菓之间的诡异,8号女嘉宾掏出早已备好的银行卡账号,放在桌面上。

“二少还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乔玺南不说话,深邃的眉眼下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仿佛要将徐菓那颗因为卑微而假装淡定的内心,狠狠的扒到无处隐藏。

徐菓终是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发毛,她咬牙抬起清亮的眼眸,“乔家的钱一分都不会经过我的手,是大哥那边直接打款,至于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心里清楚。”

她就是伪装的再坚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改变,二十多年来受家庭环境影响的心理素质。

这也是她想不通乔玺南愿意和她领证的缘由。

可这并不代表徐菓只会逆来顺受,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她一个向来把自尊心无比重的大活人。

徐菓越是心虚话越多,“这么信不过我,麻烦你下次再去招惹其他女人之前,先让大哥把善后标准公开,我也懒得走这一遭。”

话说完,当她不再期待乔玺南有何行动的时候,他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慵懒的声线,连带着勾起唇角的一抹张扬笑意,“我称赞你勤俭持家还有错了,句句拿大哥提点我,可惜了,你这辈子注定就只能嫁给我这种人。”

两人有过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之名。

乔玺南嘴毒的本性,依旧会在每一次的见面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倘若订婚夜,徐菓没有被徐志文和她那生死不明的妈妈乱了心绪,也不至于一个人喝到酩酊大醉,听从乔玺景的安排稀里糊涂的住进了乔玺南的房间。

难不成她已经无意间卷进了兄弟俩的纷争?

徐菓浑浑噩噩的回到悦美整形,又做了两台吃力不讨好的手术。

破天荒的,这一次乔玺南竟亲自在公司楼下等她。

想到今天中午她在餐厅泼了他,徐菓脸颊两侧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可黄昏的路上,静谧的车厢中乔玺南单手开车,立体感极强的五官轮廓,还是从余光中钻进了徐菓的视线。

“哎,开荤后你都没有念念不忘吗,我看你整天寡淡着一张脸无欲无求,该不会是偷吃或者宠幸了小玩具?”

乔玺南突然混不吝的一句,徐菓彻底败给他了。


别的地方他不敢说,就默色这块大蛋糕,岂是谁都能动得了。

徐菓一口气堵在胸腔,脸色白了又红,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路子墨有意打圆场,该死的,他又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

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赌注会产生怎样的火花。

想想就兴奋!

“好,这可是你说的,路少你替我作证!”

徐菓就看不爽他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乔玺南轻扯唇角,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一个月限期,我等你。”

偏偏徐菓就经不起他的刺激,非要争一口气。

“不用一个月,半个月就够了,毕竟手术也需要恢复时间。”

她就不信他还能干预别人做医美的想法不成。

徐菓为数不多的自信都用在了她事业上。

当她还沉浸在斗志昂扬的情绪中,乔玺南却突发奇想的当一回人。

“今晚算你运气好,让你搭个顺风车回家。”

谁要坐他的车,她还要等方经理下来谈合作细节呢。

默色这么多家店,只要她拿下第一家,让人看到她的技术,后边的合作还不是迎刃而解。

她下巴还没扬起,就听路子墨含糊不清的低声道:“方经理说了不算,你先跟他回去,后面的我给你想办法。”

徐菓觉得她还是高估了人性,刚刚还说不靠关系,可这会一听……

原来只要诱惑足够大,原则根本一文不值!

这还是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第一次一起回家。

这种感觉怪奇妙的。

徐菓刚换完鞋就已经想着往房间跑。

乔玺南懒洋洋的声调已经在身后响起,“会做饭吗?”

眼下别墅里就他们二人,徐菓就算想装聋作哑也不可能。

“会啊。”

她以为谁都像他命好,十指不沾阳春水。

想到这,徐菓灵光一闪,轻快着步伐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乔玺南诧异,平时见他像见鬼的人,没想到几天没见,勇气倒是增长了不少。

“有话就说话,大晚上的,别一副鬼上身的表情,看着渗人。”

闻言,徐菓少有的灵动瞬间被他打回原形。

自卑感涌现,一颗心顿感局促。

乔玺南的嘴毒她是知道的,想到今晚的打赌,她好像又冲动了。

最近徐志文也没有来缠着她,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她就已经意忘形,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我先回房了。”

“我让你走了吗?去给我做碗面,不要放番茄。”

乔玺南没想到就一秒钟的功夫,再转身她又秒换回这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心底莫名的烦躁。

徐菓想到刚刚还蹭了他的车回来,算了,就当还他一个人情吧。

不然乔玺南又要拿难听的话噎她。

一碗面条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冰箱里的食材丰富,只是闻着汤底的香味,面还没做好她自己就先被馋饿了。

乔玺南抽完一根烟才来到餐厅,他没看错的话,徐菓明明就是有话要跟他说。

切,翻脸比翻书还快,动不动就委屈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要给谁看。

徐菓再端着面出来时,刚好撞见乔玺南板着一张脸正作势起身,搞不清他又在闹哪样。

她也不敢再惹恼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语气道:“先吃面吧,不然一会该坨了。”

乔玺南闻言还是忍不住回头,实在是这碗面的份量太过惊人。

他脱口而出,“你是要喂猪?”

徐菓想说她就是故意的,奈何底气不足。

再一看他脸上厌烦的神情,徐菓表现出的怯懦就更明显了。

“你先吃,吃不完的剩下我来吃。”

说话间,徐菓拿出一个小碗把面分了出来。

乔玺南看她逆来顺受的样子,莫名的就觉得不爽。

夺过她手里的小碗冷哼道:“我看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想吃又不说,还要等我吃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徐菓脸颊一红,剩下的大碗被乔玺南推到她面前。

他自己拿着小碗慢条斯理的先吃了起来。

乔玺南的吃相很好看,尽管语气不好,但是看得出这碗面是他喜欢的味道,或者说他是真的饿了。

徐菓见状,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很快拿起了筷子。

“谢谢二少!”

这又是什么称呼?

乔玺南心有不悦,抬眸就对上了她脸颊右侧若隐若现的酒窝,吃碗面有必要这么开心。

忍不住又扯唇揶揄,“你刚刚不是有话跟我说?”

徐菓吃面的动作一顿,只是方才经他这么一打击,她就没打算再说了。

“没事,你吃饱就把碗放着吧,我等会再一起洗。”

“难不成你还想等我去洗碗?”

胃里暖暖的,乔玺南满足的往椅背后靠。

敞开的衣领已经不见领带的踪影,黑衬衫的衣摆也松散的垂落在外,整个人一副颓靡的风流模样。

徐菓控制不住的乱了心跳,尝试打开话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突然想到今晚的赌注,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跟我打赌,是不是你手里掌握了一些默色不为人知的内部消息,所以我想着跟你交换条件来着。”

果然,下一秒乔玺南就将她怼了回来。

“一碗面就想交换条件?就算你做的满汉全席那也要看我想不想告诉你。”

徐菓敛下了眉眼,她就知道是这种结局,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她自己多余。

“所有我不打算说了,是你自己问的。”

这回到乔玺南更不爽了,就这还敢跟他犟。

“就你这心态,我敢保证你三个月都拿不下默色。”

徐菓泄气,私心里是想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连续被他挫了几回,实在是开不了口。

她决定了,只要她不再继续犯蠢开口,乔玺南就没有机会继续揶揄她。

对,就是这样没错!

然而就在她以为乔玺南不会在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贱兮兮的来了一句。

“我是默色最大的股东,够不够交换你一碗的面的条件?”

徐菓一口面差点没喷出来。

她就说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乔玺南没事跟她打什么赌。

他是那种会管她死活的人吗?

很显然,并不是!

冲动过后,发现被骗的徐菓现在只想哭。


这一刻,她恨不能把头埋进面汤里,淹死算了。

心中五味杂陈,懊恼自己的冲动,委屈自己不谙世事。

酸涩很快化作眼泪,她强撑着憋在眼眶里。

“不公平,你是默色的老板,这个赌注不作数。”

她现在耍赖也好过以后叫他祖宗。

难怪方经理接到消息后就一去不复返,原来!

原来这一切早在他的套路之中。

想到这,徐菓更耐不住心底的苦楚。

原来她所有的努力,到头来还抵不过人家的一句话。

乔玺南看着她脸上走马灯似的不断转换的神情,最终定格在了落寞上。

赶紧出声道:“不带这样的,怎么还哭了。”

徐菓想说她没有哭,可是喉管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久久的发不出声音。

她就这么失神的看着某个地方一动不动,清冷的脸庞上根根汗毛都被暖黄的灯光照的清晰坚韧,倒是把乔玺南给整不会了。

“哎,是你说要交换条件的,你想想,如果我今晚不告诉你,你要白费功夫到几时,你应该该感到庆幸才对。”

说她蠢还真的是蠢的,不感激他也就罢了,还学会给他脸色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乔玺南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

徐菓突然就傻笑了起来,清亮的眼眸里还沁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光影的投射下,亮晶晶的闪烁着。

对啊,至少证明乔玺南就没打算骗她,今晚路子墨不就给了她暗示。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再交换一个条件?”

徐菓笑得一脸的纯净,晃得乔玺南反应都慢了几秒。

他突然心生一计,看似不屑道:“那要看你的条件,值不值得我跟你交换。”

闻言,徐菓刚刚升起的希望,顿时又凉了半截。

是啊,乔玺南要什么没有,就连煮面这种活,都有保姆阿姨抢着给他做。

徐菓一晚上的心情被乔玺南整得起起伏伏。

正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乔玺南又轻轻叩击着桌面,俯身在她面前挑眉使坏道:“想想有什么是只有你可以做,别人做不到的。”

毋庸置疑,徐菓看着乔玺南妖孽般会蛊惑人心的帅气脸庞,她又信了!

她蹙眉,脑子疯狂的转动着,什么是别人做不到的?

乔玺南正看着她思考的小表情出神,猝不及防的她站起身激动道:“整形!你想找我做整形?”

“老子这张脸需要找你做整形,你慢慢想吧,想好了来主卧找我!”

大半夜的,乔玺南差点没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吓出心脏病来。

他迈着两条大长腿,咬牙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发音,径直回了房间。

主卧?找他?

徐菓住进来这么久还没去过他的主卧,老宅的主卧她倒是睡过几回。

“嗡”的一声,徐菓好像突然就理解了乔玺南话语里的意思。

一张脸瞬间跟煮熟的虾子般,滚烫发红。

到底是谁挖的坑,最后又埋了谁。

徐菓站在原地恨不得捶胸顿足,啊!!!

可乔玺南也不缺女人啊,怎么还回家吃上窝边草了。

这一晚,乔玺南是如何度过的徐菓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百思不得其解,睁着眼睛到天亮。

“徐医生,你状态这么差,今天还排你的手术吗?”

职业的关系,徐菓素颜上班,脸上的黑眼圈无处隐藏。

为了安全起见,她没逞强,“今天先不排我的手术了,我联系了几家美容院,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合作的。”

“好的,那你加油!”

徐菓萎靡着神色回到办公室,外面的女同事马上就凑到了一起,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许姐,你说徐菓这样子,会不会和她昨晚去跑市场有关系?”

“对啊,谭总监那只老狐狸能有什么资源给她,要是容易拿下的还等她。”

“别人是嘴皮子一张一合,合作谈下来了,她是长腿一张一合,还捞不着好。”

众人哄然大笑。

许姐是护理部主任,也算是悦美整形的老员工。

徐菓在公司的表现,她算是有目共睹,至于私底下的为人,她还真不好评价。

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徐菓也不是闲来没事会跟他们这些同事聊些家长里短的性格。

但同样的作为职场女性,她私心里还是不希望徐菓因为钱而走上捷径。

秉持着自己的身份,许姐还是严肃地呵斥道:“你们也收敛一点,大家都是同事,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徐菓先去了几家大型的生活美容机构,对方都表示已经有合作。

最后就只剩一家悦己智美,徐菓犹豫了。

悦己智美是一家只做高端护理的顶级品牌,据说她半年的工资也只能在这里开一张最最普通的会员卡。

徐菓站在大门,望着头顶巨大的招牌,压得她心底一阵无力感蔓延。

只要一想到进门后,面对的都是余雯静那种身份的贵妇,豪门千金,更何况智美这边的联系人她也不认识。

普通人想要赚一分有钱的人钱,首先胆识和胆量就不能输。

徐菓在原地徘徊了不下十分钟,始终还是无法战胜内心的胆怯。

突然,感应门自动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出来。

徐菓未卜先知般蹲下身作出了防御姿势,果不其然,小女孩猛地扑到了她怀里,带着清脆悦耳的笑声。

“念念,不能乱跑,你看撞到人了没有。”

工作人员一路小跑出来,一边跟她道歉一边把小女孩给接了回去。

徐菓贪恋着怀里一团柔软,笑容明艳,“没事,小宝宝很可爱。”

她抬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宋念念,你再乱跑看我不收拾你!”

徐菓不由的定睛一看,实在是这声音太像她许久未见的朋友。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她,徐菓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卸下过防备,交过知心朋友。

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漂亮身影,徐菓简直不敢相信。

宋词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说不出的喜悦,不管不顾的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冲她跑了过来。

“徐菓?真的是你!”


乔玺南的体魄,徐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她就把药给吃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菓在青山别墅根本就见不到乔玺南的人影,这倒令她从容了不少。

整形部总监谭卓,不知道从哪听说徐菓打算开发自己的客户渠道。

找了个机会把她叫到办公室,直言不讳道:“我手上是有一些待开发的资源,但市场有市场的规则。”

谭卓笑容隐晦,徐菓也不傻,“谭总监,还麻烦你给我指条明路,如果谈成的话,项目分成我可以多给你两成。”

谭卓四十出头,一脸的精明相,对于他主动抛出的橄榄枝,徐菓也意识到肯定是自己在某些方面有利用价值。

只是想到她如果能在重获自由身那天,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财富,徐菓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劲。

谭卓脸上的笑意放大,“年轻人有干劲就是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谭总监,你确定要给徐菓资源?”她刚从谭卓的办公室出来,后脚就有女同事上前八卦。

在悦美,徐菓除了一张脸还能看的入眼,社交能力并不突出。

女同事眼红的认为她不具备跑市场的能力。

她们做医美的,不单止要会打扮,还要嘴甜,甚至一部分同事为了和高端客户的交流更密切,对时尚风向更是敏锐。

徐菓进悦美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还整天朴素的跟什么似的。

谭卓斜眼睨着徐菓的背影,笑容意味深长,“徐菓有徐菓的优势,更何况员工有干劲我这个做领导的,怎么说也要支持不是。”

女同事看着谭卓脸上狡黠的笑容,暗道徐菓可别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宁城的高端会所默色,据说这里的男公关和女公关在颜值方面都是最高的。

这就表示,他们少不了医美的加持。

徐菓暗自感叹谭卓的眼光独到。

没踏入过高端会所,也没有过谈合作的经验,徐菓难免放不开手脚。

她只知道经理姓方,联系方式是谭卓给的。

方经理一身职业装,先是将她的外形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个遍。

而后才意有所指道:“徐小姐有没有想过换个职业,我看你的外形条件很不错,关键还这么年轻,你来我这里上班,我保证以你一个晚上就能赚到你现在一个月的薪水。”

方经理话说的直白,徐菓佯装淡定,想到以前徐志文骂她的那些话。

“谢谢方经理对我外形上的肯定,倘若哪天我有换职业的想法,肯定会第一个和您联系。”

尽管心理上排斥,场面话徐菓还是要说。

她不懂任何的谈判技巧,全凭一腔的真诚,徐菓迫不及待进入主题。

“想来谭总监也有和你说过我今天的来意,不知道方经理这边是什么想法?”

方经理是越看越喜欢徐菓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清高的女人。

只是没一会儿,方经理已经被耳麦那边的人给叫走,“徐医生先坐,我一会找人来跟你谈。”

徐菓不疑有他,在大厅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在这期间,她还要不停的防备别人的搭讪,没想到在洗手间,徐菓还是被两个醉酒男人缠上。

“小姐,我看你在大厅坐了一个晚上,要不跟我们去玩?”

男人口腔中喷薄而出的酒气。

徐菓站在洗手台前,闪躲不及还是被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搭上了肩膀。

温热黏腻的异常触觉,徐菓一颗心差点没跳出胸腔,想象和实战的差别是如此的巨大。

“小姐,你别怕,我们都是好人……”另一个男人也试图过来拽她的手腕。

徐菓一个灵巧的俯身,甩开男人搭在肩膀上的手。

学医的她深知,这些人的神志其实还是清醒的,只不过仗着性别上的差异才会肆无忌惮。

她抿唇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说出了有备而来的台词。

“我不是来玩的,我原来就是这里的员工,我是来要赔偿的,因为我感染了某些传染病。”

徐菓越说声音越小,只见面前两位试图靠近的陌生男人,瞬间慌不择路。

“晦气!我说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人敢搭讪。”

“幸好她老实,没讹我们一笔才说实话!”

徐菓做戏做全套,低埋着头颅,继续维持着一副欲泣不泣的可怜模样。

实则每一分每一秒,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给她吓个半死!

安静了片刻,徐菓慌乱抬眸。

入眼的却是路子墨那双标志性的丹凤眼,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骤然的闯入她的视线。

路子墨笑得差点没扶墙,凝着徐菓生无可恋的表情尬在原地。

他扭头看向一身黑衣的乔玺南,“就问你怕不怕?还睡不睡?”

乔玺南笑容渗人,只一眼,徐菓恨不得即刻钻进地缝里。

路子墨她认识,为数不多的见面都是因为乔玺南,可是在这里遇到他,说奇怪也不奇怪。

这不就他们这种公子哥消遣的地方。

路子墨的长相偏妩媚,唇红齿白的,像是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男主那般惊艳。

默色,路子墨?

徐菓尴尬的面容顿时舒展开。

路子墨已经止住了笑声抢先道:“徐菓你不地道啊,你来我这里不消费也就算了,还当众抹黑我的品牌。”

乔玺南不用想也猜得出她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两道浓密的剑眉高高蹙起,“蠢货,没事就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两个陌生男人都能把她吓傻,就这纸糊的胆子,还不老实待在家里。

徐菓无所谓他的评价,迟早都要结束关系,互不干扰最好。

可乔玺南这么说她,她表示不服,她一没偷二没抢。

心里怄着一口气,徐菓为数不多的当面反驳他。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来消费的,而我是来赚钱的。”

闻言,路子墨脸上张扬的笑容毫不掩饰,“不错,有志气。”

徐菓才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她没想过攀上路子墨拿下默色。

乔玺南两手插兜,利用身高的优势长腿一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因故作镇定而不停地扑闪的浓密睫毛。

徐菓脸上一热,僵硬着脖颈没退缩,乔玺南迫近的薄唇已经嗤笑出声。

“你要是能在默色找到一个客户还不被人吃干抹净,我叫你祖宗!”

“相反的,你懂。”

乔玺南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耳廓,徐菓后脊背一麻。


没想到她独自前来华龙佳苑还真的看到乔家的别墅里亮着灯。

她喜出望外,尽管家里人已经在安排她和乔玺景的饭局,但她私心里还是乔玺南能够奋起直追,成为她父母心目中合格的女婿人选。

顾思茵恨不得望眼欲穿,看着明明灭灭的屏幕,一如她此刻的心情,但她依然没有放弃。

这栋别墅常年没有人住,她路过看到亮灯不过是出于朋友的关怀,这有什么问题。

秋意渐浓,顾思茵的心里却如同一颗滚烫的火球在乱撞。

乔玺南指尖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烟,从看到她张脸开始就觉得倒胃口。

但若要论起在感情上的执着,他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有体会。

想到楼上的徐菓,乔玺南平静的掐灭烟头,又进客卧重新洗漱掉身上的烟味才重新回到主卧。

心里装了个满怀,两人一夜无梦。

徐菓并不知道昨晚顾思茵的插曲,她的生物钟是固定的,即使不上班也会按时醒来。

慵懒的眯起眼睛,她望着透过窗台铺洒进卧室的暖暖晨曦,斑驳的光点在柔软的地毯上形成没有规则的光圈。

一切都在奢华的装饰下美轮美奂。

徐菓很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欣赏身边的美好,昨晚的缱绻残存在脑海,她窝在乔玺南的怀里感触颇多。

人心果然经不起奢靡的诱惑,不过短短几秒钟无人打扰的恬静而已,徐菓就已经想到了白头。

倘或不是她这样子的身世,她和乔玺南之间的距离缩短一点点……

“醒了?”乔玺南从后面吻她,低沉温柔的声音缓缓流淌。

徐菓一颗心紧跟着酥酥麻麻,扭头蹭开他的薄唇,她尽量保持清醒,“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做。”

乔玺南很享受她的乖巧柔和,下意识的又往她颈窝钻了钻,声音沉闷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徐菓在徐家的这些年生活并不容易,手艺不差,重点是她有心想要为他做一顿饭。

一句话,把乔玺南问得五味杂陈。

“我订餐,别做了。”

徐菓也学会了看人脸色,见他心情不错,赶紧软软的开口,“我想去公司一趟,中午的培训结束就回来。”

乔玺南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若不是徐菓,他才不上赶着。

“这份工作值得你这么劳心劳力,带伤上阵?”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姓施那小子给调走。

徐菓现在整个人都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处处都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乔玺南霸道的不想让觊觎她的男人看见。

况且据他对顾思茵的了解,她不会是这么好打发的人,与其让徐菓再受委屈,还不如他自己解决。

“就一个上午,中午我保证回来。”

这份工作的背后离不开乔玺南,徐菓才更想把它做好,她一手撩拨他的喉结,带着娇软的语气。

乔玺南打定主意放她去上班,没想到只是失神了片刻,竟有意外收获。

她的小手纤细仿若无骨,撩拨得他尾椎骨一麻,而当事人还浑然不知。

乔玺南高高翘起的唇角早在不知不觉中压了下去,突然他拉着徐菓的手往下腹部走。

“我记得你你昨晚说过,等今天的。”

潮热,紧硬的触觉,徐菓指尖收回的速度别提有多快了。

整张脸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目视着眼前宽厚健硕的胸膛,鼻息间仿佛都充斥着靡靡之味,静谧的空间仿佛空气都瞬间变得稀薄,被窝的温度更是分分钟要把人的理智烤熟。


一群人规规矩矩的称呼景哥,从徐菓身前路过时,余光还是忍不往她身上瞥。

徐菓漂亮是真的漂亮,她完美的骨相清冷且单纯,更像是扎根于悬崖边的山茶花,坚韧,清澈的令人忍不住探究。

而此时的徐菓,则更像是荒野中迷途的驯鹿,敏感和不安充斥全身。

终于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三人。

乔玺南依旧不说话,眼底的淡漠早已溢出眼眶,最后还是乔玺景忍不住开腔,“徐菓来找子墨,是我让她上来,楼下不安全。”

其实乔玺南心里清楚这层的每一个包间的每个主人。

只是他非常厌恶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

压下唇角,他扭头质问徐菓,“所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徐菓咬唇不说话,她没什么好解释的,进入乔玺景的包间是不争的事实。

但不代表她要接受乔玺南的质问,他可以夜夜笙歌,她就必须循规蹈矩。

如果说这段婚姻的束缚于他而言是委屈,那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又该何去何从。

“我是进了大哥的包间,但不是所有人的男女关系都是一塌糊涂,在这段婚姻里我同样委屈,不瞒你说,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离……。”

离婚二字徐菓还没说出口,乔玺南竟当着乔玺景的面对,用唇瓣将她后续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深,像是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又像是生怕有其他多余的声线溢出唇瓣。

徐菓挣脱不开也不会换气,憋红了一张脸凝视他眼眸中的蛮横。

怒火攻心,徐菓感受不到任何的旖旎,有的只是无尽的不甘和不被尊重。

徐菓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

乔玺南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闷哼,趁他分神之际,徐菓红肿着嘴唇推开了两人的距离。

喘息不定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徐菓两手紧握成拳,脱口而出,“你混蛋!”

徐菓失态,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路子墨,后者面露诧色,“怎么了这是?”

乔玺景一脸的怒其不争。

望着乔玺南深邃的眉眼下尽是对徐菓的眷恋,路子墨瞬间脑补出了错失的整场大戏。

震惊的合不上嘴。

乔玺景简直没眼看,无奈抬了抬眼镜,“27岁的人了,还跟17岁似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路子墨顿时有种被误伤的错觉。

点头哈腰的没个正形,“景哥慢走。”

而后才对着乔玺南咕哝,“你干嘛?我进来领班就让我上来找徐菓,你们那天晚上回去还没谈拢?”

不应该啊。

乔玺南似笑非笑的舔着下嘴唇, 直接跳开了话题,“出海玩几天,惯得她!”

闻言,乔玺景无奈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道:“徐菓想找她妈妈,这是我替乔家给她许下的承诺,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不堪,只要你有心,其实很多事根本不需要由我来转述。”

空旷的走廊,路子墨嬉笑的一张脸顿时僵住,基于和乔玺南的关系,徐菓的事情他知道发比外人多。

只是他们都自以为是的认为,徐菓已经不会再期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何况乔玺南背地里还帮她处理了不少徐家的事,免得她受叨扰。

乔玺南放在裤袋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咬着后牙槽忍住了挥拳的冲动,“别以为你很了解她,她有什么事情我能不知道?”

路子墨独自撇开视线,乔玺南对徐菓的心意没有人比他更懂。

最近徐菓频频提出离婚,乔玺南更是夜不能寐。

青山别墅。

徐菓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可听觉却在黑暗中不断被放大。

明明听不到一楼的任何动静,可一颗心就是不受控制的犯贱,具体不知道几点,她放在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心绪不宁地瞧着半夜的陌生号码,还是毫不犹豫的接了。

“徐菓,我是路子墨,玺南喝多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赶快过来接他。”

路子墨暗哑的嗓音掺杂着醉酒后的瘫软无力。

徐菓的一颗心立马跟着动摇,可一想到乔玺南那张犯浑的脸,她还是揪着被子果断拒绝。

她就是拎不清,不拒绝,不否认,心太软,没主见。

所以才造成现在庸人自扰的局面。

乔玺南本性顽劣,清醒着的乔玺南她惹不起,更何谈醉酒后的。

井水不犯河水才是他们之间的正确相处之道。

徐菓紧着喉咙,“你们去附近酒店住一晚吧,或者给司机打电话,今晚的事我过后会跟他解释,现在还是不见面的好。”

徐菓是想硬气来着,乔玺南纸醉金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她乔玺南只会更潇洒,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多余地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生怕自己说多错多,徐菓直接挂断电话。

但良心上,她还是无法避免的对自己进行了一通谴责。

默色的另一家店。

仰躺在沙发的乔玺南眸色登时清明,朝着路子墨嗤笑出声,“让你多余!”

路子墨再次预判错误,怎么也想不通小白兔的叛逆。

难道是套路太多玩脱了?

徐菓再次见到乔玺南是在八卦周刊的头条。

乔家二少,携一众女伴出海共度四天三夜!

吸人眼球的特大版面,乔玺南如常的黑衬衫黑西裤,深邃立体的五官在夜色中依旧可见的锋利。

徐菓一眼就认出这是他那晚在默色的装扮。

当天晚上他穿的正是这款衬衫,领口的特别之处不是近距离的接触根本就不易察觉。

挺好的,一切回归正常,这才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之道。

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非要硬挤在一块生活,只会互相膈应。

徐菓坐在出租车上,玻璃上倒映着她精致的妆容。

今天她要去见韩影,这身装扮还是宋词专门过来给她搭配的。

靓丽的元素刚好在这一刻,巧妙的掩饰了她内心重新筑起的淡定。

面对这段婚姻的不体面,徐菓的内心极其矛盾,其实维护和不维护不过都是徒劳。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倔强的不想在外人面前输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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