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鹤眠宋闻溪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重生:渣王爷每日都来追妻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爱吃鸡蛋仔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着宋闻溪的话,苏鹤眠眸色一暗,隐有熊熊的怒火从胸膛一直燃到了他的眼底。他压下怒火,压低的声线带着一丝怒气,“宋闻溪,你若是胆敢拿掉我的孩子,就不要怪我让宋氏一族全都为我的孩子陪葬。”宋闻溪顿时浑身血液发凉,她相信他做得出来也做得到,前世她的父兄不正是他送进去的嘛。宋闻溪无奈地笑了,早知如此,她就不挣扎了,只是不知他们一家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要两世轮回皆如此。死过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难道要生生世世如此反复循环吗?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许是心疼了,苏鹤眠的手轻柔地抱住宋闻溪,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溪儿,听话,乖乖回去等我,莫要做傻事。”听话?只要自己听话就可以了吗?她抬起雾蒙蒙的眸子,一脸平静地说道:“如果我听话,你是不是就可...
《嫡女重生:渣王爷每日都来追妻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听着宋闻溪的话,苏鹤眠眸色一暗,隐有熊熊的怒火从胸膛一直燃到了他的眼底。
他压下怒火,压低的声线带着一丝怒气,“宋闻溪,你若是胆敢拿掉我的孩子,就不要怪我让宋氏一族全都为我的孩子陪葬。”
宋闻溪顿时浑身血液发凉,她相信他做得出来也做得到,前世她的父兄不正是他送进去的嘛。
宋闻溪无奈地笑了,早知如此,她就不挣扎了,只是不知他们一家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要两世轮回皆如此。死过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难道要生生世世如此反复循环吗?
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许是心疼了,苏鹤眠的手轻柔地抱住宋闻溪,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溪儿,听话,乖乖回去等我,莫要做傻事。”
听话?
只要自己听话就可以了吗?
她抬起雾蒙蒙的眸子,一脸平静地说道:“如果我听话,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的家人?”
苏鹤眠微怔,不知为他他总觉得宋闻溪的话中有话。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孩子和自己,我保证绝不为难你的家人。”
“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宋闻溪答应得很爽快,只要能保住家人,自己就做个乖乖听话的宠物又有何不可呢。
只要自己乖乖听话,不争不抢,管住自己的心,也许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了吧。毕竟这一世,有很多事情也改变了,比如这个孩子,就是个变数。
马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宋府大门外,苏鹤眠先一步下了马车,小心地搀扶着宋闻溪下车,一路将宋闻溪送回了房。
见到白芷兰芝二人,苏鹤眠冷声吩咐,“你家小姐有孕在身,你们要好生照顾。”
尽管她们二人此时震惊不已,可是碍于苏鹤眠与生自来的威压,只得低头应下。
宋初弦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溪儿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碍于苏鹤眠还在这,他没有直接发问。
宋初弦向苏鹤眠行了个礼。
“多谢苏世子今日救了舍妹,他日我与父亲自当登门道谢。小妹今日受了惊,想必要好好休息了。”
宋初弦虽然没有说的那般直白,但明晃晃的划清界限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苏鹤眠只是勾唇轻笑,“宋兄言重了,溪儿腹中如今有了我的孩子,我救她自是应该的,无需言谢。”
宋初弦愕然失色,一时语塞。
苏鹤眠心中得意极了,让你划界限,让你阻碍我和溪儿。
宋初弦依旧不敢相信,他转头看向宋闻溪,想要看到她说这是骗人的。
可是宋闻溪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这是默认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溪儿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宋初弦狠狠地看着白芷和兰芝,她们两个一脸的心虚样,他就明白了,定是有什么瞒着他们。
宋初弦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真是糊涂呀。知聿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虽然阮家还未登门提亲,可是他们两家早已默认了此事。
现在该如何是好,父亲若是知道了该多痛心疾首。
宋闻溪看着大哥失望的眼神,她知道兄长心中定是对她失望至极的,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什么都不能说,为了父兄他们的性命,她只能自己忍下来。
屋外空气清冷,院中的红梅迎风绽放, 满树鲜红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发鲜艳夺目。 空气中隐约传来清幽的香气,令人心神俱醉。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宋闻溪身着白色狐裘,沿着长廊慢慢地走着。她的肩上和发髻上都落了一些雪,脸颊和鼻头被冻得微微泛红,但她却并不在意。反而有些调皮地将手伸出去,想要接住几片雪花。
“小姐,你才退烧,莫要贪玩,小心着凉了。”白芷又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宋闻溪也不恼,只是露出灿烂的笑容,“白芷,你再这样絮叨真就成了我的老妈子啦!”真好,还能听到白芷的絮絮叨叨,前世她只觉得这样的絮叨太过烦人,如今却有如天籁一般悦耳,被人关心是那般幸福。
宋闻溪跑到院中折下一枝红梅,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吸,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眼睛笑的像弯弯的月牙儿,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而那枝红梅在她秀美的脸庞前,也失了颜色。
在白芷的责备声中,宋闻溪小跑着回到长廊下。
她只顾着和白芷兰芝笑谈,却没看见花园假山后的一抹身影,许是在雪中站了许久,黑色的大麾几乎都被染白了,与那天地间的白雪融为一色,宋闻溪才会错过那人眼中的一抹惊异。
一阵风吹来,苏鹤眠的发丝微微飘动,抖落了一些雪花。此刻他的表情和目光依然是冷漠不耐烦的,仿佛方才的惊异只是错觉。今日他休沐,苏夫人强压着他来了宋府。宋闻溪自落水后已经高烧了三日还未醒来,可是他宁愿站在风雪中像个雕塑站那,也不愿听从母亲的意愿去闺房探望宋闻溪。
却不想会在这里看到那人,只是今日的她好似与平日里有些不同,更加灵动起来。
不过片刻苏鹤眠便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今日若不是母亲逼迫,他定是不会前来的。如今人也算见过了,他也算完成了母亲的任务。若是现在回去主厅,母亲必定又要责备他,还会让他多陪陪宋闻溪。他不想这样做。
“苍术,去告诉母亲大理寺有急案需要我立刻回去。”苏鹤眠语气稍顿,“还有,你留下在暗处留意,有任何事情回去禀告我。”说完便纵身越过围墙。
若不是假山后那一小片未曾被雪覆盖的地面,就好似这个人从未来过一般。
苍术领命,目送苏鹤眠离去后便赶往前厅。
只是靠近前厅时,里面传来了宋闻溪的声音,他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飞跃上屋檐,打算等他们谈完再进去。
“苏夫人,承蒙您厚爱。只是闻溪年岁尚小,自幼母亲早逝,还想留于父亲身边孝顺,并无定亲的打算。且苏公子身居高位,芝兰玉树,皎洁如明月,惊为天人,世间少有。乃京中众多贵女仰慕的对象,闻溪自知愚笨,万不敢高攀。至于那娃娃亲,只当是您与我母亲年少时的笑言吧。还望侯夫人以后莫要再提了。”
周雪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看着面前的宋闻溪,好似不认识一般。往日提及婚事,她总是小女儿般娇羞地应允,可今日提及定亲,她却一口回绝了,态度那般坚定,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有光彩。
坐在一旁的宋怀青看着面前神色坚定的宋闻溪,陷入了沉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儿。
平日里满心满眼都是苏鹤眠的女儿,如今却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这倒是让他这个老父亲一下子不会了。
“溪儿,你此话当真?”
“爹爹,女儿是真的想通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即便是我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应该逼迫人家来娶我。虽然我们二人有婚约,可是男女情爱之事,本该是两情相悦的美好之事,若强求,日子久了,只怕是会心生怨怼,变成一对怨侣,皆不如意。”
宋闻溪的这番话让宋怀青震惊不已,看到女儿终于想通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简直是要喜极而泣。
同时震惊的还有在场众人,其中情绪最为明显的当是周雪云。
宋怀青转头看向周雪云,有些歉意地说道:“宋某代小女感谢苏夫人的垂爱,只是夫人今日也看到了,溪儿心意已决,如今无意于苏公子了,这门亲事今日就在此作罢吧。”
见状,周雪云面露尴尬,虽然自己很喜欢挚友阮轻轻的这个女儿,可是鹤眠对她无意,闻溪如今也不想嫁他了。强扭的瓜不甜,也只得作罢。
苍术这时才从门外走来,在苏夫人耳边小声禀报,公子大理寺有急案,方才先行走了。
周雪云心知这只不过是苏鹤眠的借口罢了,看样子他方才怕是根本没有去见宋闻溪,否则怎会不与她一同前来呢。不过既然婚事已然作罢,她也不想追究了。与宋怀青寒暄了几句,便道别回了侯府。
文信侯府。
苏鹤眠正在批阅公文,苍术站在桌前汇报着今日在宋府听到的事情。
手中的笔忽然一顿,一滴墨落在了纸上,迅速扩散开来。苏鹤眠有些心烦,将笔搁置在一旁,抬头望向苍术。
“你说宋闻溪她拒绝了亲事?”
苍术点头,“回公子,属下亲耳听到的,夫人也答应了。”
苏鹤眠听到这个消息本该是高兴的,这门困扰他的亲事如此顺利便解决了,可是心底不知为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但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
他有些不信,那个女人平日里对他的爱慕简直遮都遮不住,怎么会一夕之间说不爱慕就不爱慕了呢。
怕不是欲擒故纵的新花样,也就骗骗他母亲那种心软之人罢了。
他嗤笑一声,还是不愿相信。提起搁置的笔,继续批阅起公文。
苍术则自觉地退了出去。
几个人正看的起劲,谁也没发现突然有个陌生男子闯进了包间,口中吐着鲜血,带血的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离他最近的宋闻溪。
宋闻溪看见他手中的长剑,新鲜的血从那剑尖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小脸顿时吓得惨白,脚下好似千斤重,半步都挪不开。嗓子也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白芷和兰枝转过头想和宋文熙说话,却发现宋闻溪被人挟持了,地上还有一摊血。两人放声尖叫了起来,不忘将宋柠歌护在身后。尖叫声很快招来了围观的群众,却无人敢上前。
这时楼梯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很快便有一群卫兵手持利剑冲上楼,周围都是人群的议论声,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觉地靠边让出路来。
那人提起手中的剑,架在了宋闻溪的脖子上,她动也不敢动。白芷她们急的不行,看到官兵来了赶紧求救,“官爷,快救救我家小姐。”
只见排列整齐的卫兵自觉分成两边,苏鹤眠一身黑衣,从中间走了出来。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刀刻般冷峻,一双幽深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就那样和宋闻溪对视着。
宋闻溪只觉得内心被雷劈了一般,果然不能出门,一出门果然没好事!又是被歹人劫持,还碰上了苏鹤眠,她就该一辈子躲在家里不出门的!
苏鹤眠在看见宋闻溪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跳,袖下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可是面上却不显露。多日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月白怎么办事的,居然让她被逃犯劫持了。
屋外的月白心想,他是可以出手救人的,不过看见他家公子来了,他决定还是把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公子吧。兴许这样宋小姐对公子的态度能缓和点,这些日子他可是看出来了,这宋小姐可是非常不待见他家公子的。
宋闻溪今日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十字髻,插着一支云凤纹金簪,一身湖绿色缎裙,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苏鹤眠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站在面前,长袖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日那细腻的手感他至今难忘。
“狗官,赶紧让你手下的人都退下,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那个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宋闻溪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隐隐的痛感。
宋闻溪紧张地看着苏鹤眠,她直觉苏鹤眠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妥协的。可是她也没法自救,早知道今日就不出门了,下次出门前真该看看黄历。
果然,苏鹤眠露出一丝凉薄的笑意。“本官劝你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我已经将这茶楼包围了,今日你是插翅难飞的。识相的还是把人给我放了,否则。。。。。。”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宋闻溪心里还是一下跌入冰窖,这狗男人果然冷血无情。自己那日就该趁他中药杀了他的!她恶狠狠地看着苏鹤眠,好似要用眼神杀了他一般。
看着宋闻溪那凶狠的样子,苏鹤眠却只觉得可爱。就她那样子,可真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就在宋闻溪以为自己今天要交待这儿的时候,却感觉她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了,方才劫持了自己的男子喉间插着一道飞镖,眼睛瞪的极大,好似根本不敢相信似的。
终于到达了偏院,苍术识趣地退了下去。陆鹤眠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慌乱的心变得冷静下来。
可提起推门的手还是不争气地抖了抖,入目是一片死寂。
静的让人心慌。
步入房内,宋闻溪静静地躺在那,没了往日的聒噪,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
她的唇角微扬,眉宇间没有任何痛苦,就像是在做着美梦一般。
“宋闻溪本王来看你了,你的计谋得逞了。”陆鹤眠凉薄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颤意。
宋闻溪没有回应。
陆鹤眠有些恼怒地坐到床边,扬起手中的信,“为何你给他们都留了信,却独独连一个字都不曾留给我。你不是倾慕我,不是深爱我吗?不是总爱缠着我吗?你为何不说话,为何如此贪睡。”信件从他手中无力地垂落掉地,陆鹤眠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己不是最不待见她的吗?为何他的心中如此苦涩。
不,一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难道是暗中给我下了蛊?
陆鹤眠理了理情绪,立刻冷静下来,扔下手中的信件,走出门外。
“苍术,请沐神医来府一趟。”说完就离开了偏院。
“侯爷,方才侍卫来报,王爷已经离开偏院了。”管家梁伯向苏辰安禀报着消息。
苏辰安点点头,“你去安排人,将闻溪与兰枝的身后事操办一下。不要声张,毕竟王爷才大婚,让外面知道了不好。”
梁伯领命准备下去,苏辰安又叫住了他,“我写一封信你带着给护国寺的元安大师,大师自会将她二人的埋葬地告知你。”
梁伯有些吃惊,这宋闻溪虽说被贬妻为妾了,但也是王爷的侧妃,理应问过王爷。。。。。。
苏辰安看出了梁伯的迟疑,“这事你就按我说的去办,王爷不会过问,若是问起来便说是我的意思。”
梁伯领了命了便去办理此事了,毕竟大喜之日,府中停着两个死人也是不妥。
宋闻溪躺在床上,只觉得头好痛好痛,好像要炸开了一般。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吟,宋闻溪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让她熟悉又陌生,入眼的是淡粉色的帷幔,柔软的被子。她强撑着坐起身来,细细打量着周围的布置,雕刻精致花纹的小叶紫檀梳妆台,还有那楠木细云桌,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瓷瓶,瓶中插着几枝红梅,含苞欲放。
自己竟然在未出嫁前的闺房里!
宋闻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梦吗?她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好痛。看来不是做梦。
她还未从震惊中晃过神来,房门就被推开了,来人正是兰枝。
“小姐,你醒啦。”兰枝将药手中的药放在桌上,走到宋闻溪床边来,伸手轻抚上她的额头。“终于退烧了,小姐你可吓坏我了。”
“白芷,快进来,小姐醒了。”
“嘎吱,白芷一脸喜色地推门而入。
“白芷。。。。。。”
宋闻溪此时也顾不得头痛了,满脸震惊。大量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在她脑中闪现,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着两个丫鬟稚嫩的脸庞,心中微颤,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现在是宣武多少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问着兰枝。
“现在是宣武四十年,小姐这是烧坏脑袋了吗?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
“兰枝,你瞎说什么呢。”一向稳重些的白芷出声制止那爱乱说话的兰枝。
兰枝也不恼怒,反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才不怕呢,小姐最是宠她了。
宣武四十年!宋闻溪心中惊呼,是她十五岁那年。看着门外的雪景,明年的春日宴上,她偶然碰上了陆鹤眠被下药,想着两人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当下便牺牲了自己的清白做了陆鹤眠的解药。后来不得已,陆鹤眠在双方父母的压力之下与她火速成了亲。
本以为是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却不想只是她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终是落得家破,自己枯死别院的凄惨下场。
现在离春日宴还有四个月之久,想到这她狠狠拍了一掌大腿,喜极而泣。上天怜悯,她竟然重生回来了。
虽然到现在还好似在做梦一般,但眼前的兰枝白芷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是真的回来了。
宋闻溪眼眶微红地看着兰枝和白芷,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小姐,快点把药趁热喝了。你三日前落了水,一直高烧不退。。。。。。”白芷一边絮叨着一边将药端来。
一旁的兰枝也细心地为宋闻溪披上披风。
宋闻溪接过药碗,大口大口喝着,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对她来说,此刻这药简直比蜜水还甜。
白芷拿着蜜饯的手都险些抓不稳,停在了半空中,小姐这是怎么了,从前喝药都是要她们二人哄着才肯配着蜜饯小口喝的人,今日居然像牛饮水一般豪爽。
一旁的兰枝也惊得合不拢嘴,小姐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烧坏脑子了。。。。。。
宋闻溪对上两人的眼神,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过白芷手中的蜜饯塞进了嘴里,不错,百味斋的梅子蜜饯就是好吃,甜极了!
“小姐,老爷还在等您消息,我马上去禀报他这个好消息。”兰枝一直都是个急性子,说完转身就准备往外跑。
“慢着。”宋闻溪叫住了她。
兰枝听话地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宋闻溪。小姐今日好生奇怪呀。
“愣着干嘛,你们快替我更衣梳妆,我要亲自去见父亲。”
“小姐,你真的要现在去吗?你才退烧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外面天寒地冻,还是让兰枝跑一趟吧。”兰芝枝还是那般为宋闻溪着想。
宋闻溪鼻中一酸,想起了在瑾王府里被关禁闭的日子,兰枝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和委屈。也不知道自己死后兰枝有没有顺利离府。幸好一切重来,她必定不会让往事重演了。
“我没事,快些为我梳妆吧。”
既然小姐坚持,兰枝白芷二人也不坚持,听话地为她更衣梳妆。
就是这样,与其日后一直担心害怕,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家境简单的男子成亲,这样她与苏鹤眠之间也算彻底画上句号了。
可是找谁呢?她都不知道哪些人对她有意。
“白芷,你可知哪些人上门求娶过?写份名单给我。”
白芷和兰枝惊讶地看着宋闻溪,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事一般。
兰枝磕磕绊绊地说道:“小。。姐。。。,你。你。。这是打算。。。。。。。”
宋闻溪笑眯眯地点点头,“没错,你家小姐我打算给自己挑个夫君了,还不快点给我写名单!”
还是兰枝反应快,她赶忙拽着白芷坐到书桌边,“傻白芷,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写呀,把你知道的名字都写下来,不过像顾世子那种人渣就别写了。”
直到兰枝将沾了墨汁的笔塞进她手里时,她才回过神来。
缓了缓心神,一笔一画在纸上写了起来。
房间内的三人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名单上的人,房顶的玄影却惊的一身汗。这宋小姐居然要给自己选夫婿了,要是公子知道了。。。。。。他有点不敢想。可是公子让他暗中监视宋小姐,每日向他汇报宋小姐的一切,想到晚上回去之后公子会有的反应,他就有些痛苦,为何让他来做这种事,他宁愿公子派他去杀人,也不想做这苦差事。
窗外,月影遍地,树影婆娑,夜风轻拂而过修竹随风摇曳。
“公子。”身穿黑衣的玄影恭敬地站在书案前,朝着坐在面前的苏鹤眠汇报着今日宋闻溪打算找夫婿的事情。然后站在一侧,不敢多言。
苏鹤眠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案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玄影只觉得好像击打在了他的心上。只是他家公子听后并未动怒,反而嘴角轻轻一勾,浮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难道是他猜错了公子的心思?可是那丝笑怎么看怎么滲人。
苏鹤眠抬头看向玄影,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你继续去监视宋闻溪,她打算见谁,什么时候见,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遵命。 ”说完,玄影就领命融入夜色之中。
“呵,还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呀。溪儿,既然你想要玩游戏,那我便陪你玩一玩吧。”肆意的邪笑爬上那张谪仙般的脸上,一时间清冷又妖冶。
绿影园。
虽然已经熄了灯,可是宋闻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份名单里的名字,没一个是合适的。思来想去,她有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阮知聿,她的二表哥。
二表哥人品好,长相好,两家也有血缘关系,还门当户对。而且她记得好像前世直到她死之前,二表哥也没成亲。就算日后二表哥再纳妾,也有外祖家和舅父照拂她,完全不用担心婆媳矛盾,后宅纷争,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人选了。
外祖一家包括舅母都很喜欢她,虽然母亲早逝,可是他们都对自己关爱有加。说起来,二表哥才是自己真正的青梅竹马,那苏鹤眠算个什么东西。
她若是嫁入阮家,日子定能过得快快乐乐。
宋闻溪越想越觉得这个决定好,很快就开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兰枝和白芷刚推门而入,就看见她家小姐已经坐在了书桌前,正在专心地写东西。
见二人进来,宋闻溪写完最后几个字,将笔搁在一边,小心地吹干墨迹。将信叠好放入信封内,递给白芷,“将这封信送到我二表哥阮知聿手里。”
“是。”白芷接了信便出去了。
玄影暗自为这阮公子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公子可是未来的。。。。。。得罪了谁不好。和他们公子抢人,只怕下场不会太好呀。
深夜。
白芷还在宋闻溪面前絮叨:“小姐,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定是要重罚的。而且你一个人这大半夜出去也太危险了,还是让奴婢陪你去吧。”
宋闻溪摆摆手拒绝。“兰枝要躺在我床上假扮我,你在一旁守着,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若是咱们三个人都不在,那才容易被人察觉。”
白芷不放心地跟着宋闻溪到了后花园,还想再碎碎念些什么,被宋闻溪捂住了嘴巴。“好了,我出去了,你记得丑时来这给我开门。”说完便开门溜出去了。
“小姐。。。。。。”白芷急的不行,想喊又不敢出声,小姐现在胆子也太大了!
宋闻溪一路小心翼翼,整个人缩在黑斗篷里,来到了梦水亭,看见一抹挺拔的白色身影站在庭中,二表哥果然已经在那等她了。
宋闻溪脱下斗篷,欣喜地跑了过去。“二表哥。”
“溪儿。”看见来人,阮知聿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将宋闻溪手中的斗篷重新为她披上。“夜间湖边风大,还是披上吧。”
表哥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人,宋闻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谢谢二表哥。”
阮知聿见她孤身一人,连个丫鬟都没带,不禁蹙眉,“溪儿怎么一个人来的,连个丫鬟都没带。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闻溪低下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难道直接和表哥说让他娶自己吗?怕是不妥。
阮知聿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样,也不催她。反而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还是热的,香茗居的桂花乳糕。”
宋闻溪接过纸包,看到那还有热气的桂花乳糕,心中很是动容。“还是表哥最疼我了。”她拿起一块乳糕递到陆知聿的嘴边,“表哥,你也一起吃吧。”
阮知聿有些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张开嘴巴咬住了那块乳糕。他看着宋闻溪灵动的眸子,口中满是桂花混杂着牛乳的清甜,顿感脸颊微微发烫,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幸好是夜间,否则他慌乱的情绪怕是都要泄露出来了。
宋闻溪并没有注意到陆知聿的不对劲,她深深地嗅了嗅手中的糕点,捏了一块放入口中,真是太美味了。
见宋闻溪吃得如此可爱,阮知聿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关切地问:“听说前两日你在公主府被人暗算了?”
提到此事,宋闻溪的好心情都没了,顿时觉得嘴里的乳糕都不香甜了。“嗯,是出了点意外,不过幸好有惊无险。”
“没事就好。”既然宋闻溪这么说,他便相信。
两人坐在翠影湖边,看着湖上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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