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八零换嫁后,被硬汉老公宠哭了白芷陆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白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昨天白芷给陆野针灸后,说他可以安稳的睡到第二天早上。果真昨晚他在没有打任何镇定剂,也没吃药的情况下,安安静静的睡到了今天早上。这在前几天,是绝对不敢想的事。陆正安今天早上已经派人去了滨城。如果信息真实可靠,顺便邀请叶老前来救治陆野。从南城到滨城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人不会那么快到。白芷提过她外公不在德仁堂,如果所言非虚,那么后期请人还需要耗费时日。在叶老到来之前,他们想请教白芷,陆野还是否需要针灸。他们真的不想再让儿子遭受发作之苦了。谢芸看着白芷,语气真切,“白芷姑娘,我们作为陆野的父母,首先要感谢你昨天给陆野针灸,他的确安稳睡到了今天早上。”“伯父,伯母,不客气,我是大夫,救治病人是我分内之事,何况陆野也是为公受伤,我更该全力以赴。”...
《我在八零换嫁后,被硬汉老公宠哭了白芷陆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昨天白芷给陆野针灸后,说他可以安稳的睡到第二天早上。
果真昨晚他在没有打任何镇定剂,也没吃药的情况下,安安静静的睡到了今天早上。
这在前几天,是绝对不敢想的事。
陆正安今天早上已经派人去了滨城。
如果信息真实可靠,顺便邀请叶老前来救治陆野。
从南城到滨城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人不会那么快到。
白芷提过她外公不在德仁堂,如果所言非虚,那么后期请人还需要耗费时日。
在叶老到来之前,他们想请教白芷,陆野还是否需要针灸。
他们真的不想再让儿子遭受发作之苦了。
谢芸看着白芷,语气真切,“白芷姑娘,我们作为陆野的父母,首先要感谢你昨天给陆野针灸,他的确安稳睡到了今天早上。”
“伯父,伯母,不客气,我是大夫,救治病人是我分内之事,何况陆野也是为公受伤,我更该全力以赴。”
白芷依旧礼貌又疏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攀龙附凤拉关系的意思。
谢芸问,“那他现在还能坚持多久不发作?”
白芷很实诚的回道,“昨天的针灸只是应对急性发作的控制针,最多管十五个小时左右。”
“啊?”谢芸闻言,脸色大骇。
离十五个小时,还有半小时。
夫妇二人彻底慌了,陆正安顾不上其他,急忙提议,“白芷,我们请你再给他针灸控制一次可以吗?”
听闻陆正安的话,白芷神色微动。
再针灸控制一次?
她大方应声,“可以的,伯父,既然你们信任我,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银针呢?”
白芷拍了拍她的随身布包,“在包里呢。”
因为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谢芸跟陆正安都很焦急,在路边打了一辆车,让司机开到最快,往医院赶。
二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听到军区大院门口。
三人快步往住院部跑。
到陆野的病房时,陆野躺在病床上,他的精神看起来依旧不佳。
脸色也呈暗黄色。
他看到急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父母,随后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到了他父亲身后的女孩身上。
女孩依旧穿着非常朴素,带有浓烈乡土气息的衣服,只是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眼眸灵动,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活力。
陆野的视线移到她的额头上,虽然刘海挡着,但仔细看,隐约有伤疤露出。
他的眼眸划过一丝歉意。
陆正安见儿子的目光朝这边望了过来,他介绍,“小野,这是你白爷爷的孙女白芷,昨天你们见过的,你应该有印象,我们请她过来,再给你针灸一次。”
陆正安说完,紧张的看着陆野,观察他的反应。
这小子一向高冷不爱搭理人,就连他这个当爹的,有时候跟这样的冰块相处,都觉得亚历山大。
何况他还经常吓哭小女孩。
因此,陆正安内心特紧张。
生怕他家这大魔王儿子,把白芷吓跑。
眼下,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如果真被吓跑,一会发作起来他得受大罪。
陆正安给谢芸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挡住儿子看白芷的视线。
这冰冷锐利的眼神,跟刀子一样,他们都受不住,何况村里来的小姑娘。
谢芸会意,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挡住了儿子投过来的目光,并面部僵硬的冲陆野龇牙咧嘴,示意他脸别拉那么长,嘴角象征性的上扬一下。
陆野接触到他母亲哀求的眼神,淡淡移开了视线,开口,“那就麻烦小白了。”
陆野并未拒绝,昨天她给自己针灸以后,他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可他此刻,明显感觉自己的精神没昨晚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骨头缝也很痒,那种被千万只蚂蚁爬咬的感觉,又要来了。
他急需要她用银针控制他体内的躁动因子。
他不管什么中医西医,赤脚还是专业,他只要不再承受那种蚀骨的痛。
陆野发了话,大家皆是松了口气。
白芷看到陆野的额头渗着丝丝汗珠,应该是极力隐忍着。
她没耽搁,去洗了手,给银针消了毒,打算针灸。
今日陆野处于清醒状态,也不需要旁人扶着脑袋,白芷让他坐起身来,方便扎针。
昨天发作挣脱的时候,胸口的伤撕裂重新包扎,陆珊怕他一动伤口又裂开,本想阻止,但陆野已经坐了起来。
白芷拿着明晃晃的银针,看着他关切的问,“能坚持吗?半个小时就好。”
男人对上她潋滟的眸子,微微点头。
“好,那我们开始。”
白芷在昨天扎过的几个穴位依次针灸。
因为陆家人明确说了,只需控制,这会几位医生以及陆家人都盯着。
多一个穴位,陆珊恐怕都得质问她。
双方之间并无信任,她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总有一天,他们会求着她给陆野治疗。
等待行针的过程中,白芷就这么站在陆野面前,观察着他的反应。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陆野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视线跟女孩那双潋滟的眸子对上。
小村姑的眼神严肃又坚定,瘦弱的身躯站在那,气场不比他姐差。
她与三年前相比,俊俏了,也沉稳了。
只是身上的穿着跟她的气质完全不相符。
男人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带着探究之色。
白爷爷家这个小村姑,竟会医术?
她写给他的信里,为何只字未提?
想到那几封信,陆野剑眉微凝。
陆正安见儿子那双吓人的鹰眸又落在了白芷身上,且一动不动,陆正安心下一惊,怕吓的白芷手抖影响行针。
他轻咳一声,提醒,“小野,白芷跟你说话呢,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陆野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嗯。”
最后一次行针结束时,陆野的精神明显比没针灸之前好了许多。
他额头的虚汗也没继续冒。
白芷收好银针,说道,“陆连长,可以躺下休息了。”
“谢谢。”他嗓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我是大夫,应该的。”
白芷垂眸,很认真的擦拭着她用过的银针,随口道。
陆野要躺下的时候,不经意抬眸,又看到了她额头的伤疤,他再次出声道歉,
老人家这是病了,且病的不轻。
他应该是知晓自己身体情况,才做了如此决定。
白芷观察着老人的气色,思量着等跟老人熟络后,她得透露自己会医这件事。
给老人家治治。
她自己的爷爷没那个福气等她学会医术,便早早去世。
这是她两辈子的遗憾。
“先生回来了?”
白芷正捧着块西瓜心不在焉的吃着,听到张妈的声音,她放下了西瓜站起身。
朝进来的中年男人礼貌问好,“陆伯父好,我是大湾村来的白芷。”
陆正安尽管已经两天未合眼,但他回到家,还是竭力打起精神,不让老父亲看出端倪。
看到家里果然多了个小姑娘,陆正安淡淡的回应,“你好。”
陆正安之前并不很赞同这门亲事。
就陆家如今的家世,哪怕不找个门当户对的,陆野至少应该找个知书达理,见多识广,胆大的城里姑娘。
那小子在部队是大魔王,在家也像个冰块一样,对谁都冷。
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会被他吓死的。
怎么在一起过日子?
可陆野已是二十有七的大龄青年,一心扑在工作上,眼里只有任务,训练。
别说城里的姑娘,他身边连只母蚊子恐怕都难寻。
陆正安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老爷子当年强行定的这门婚事,陆野极有可能终身不娶。
因此,他们便也妥协了。
答应先把白芷接过来,大家互相了解了解,让她跟陆野培养下感情。
如果品行各方面都过得去,就张罗婚事。
眼前的女孩举止大方,完全没有农村姑娘胆怯扭捏的神态。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闪着自信的光。
不卑不亢,从容礼貌,陆正安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只不过,眼下他无心思量这些。
儿子的命危在旦夕,如何成婚?
看到陆正安回来,陆老爷子板着脸沉声问,“陆野呢?什么时候回来?”
“爸,陆野部队忙,抽不开身。”陆正安垂眸,闪躲着老爷子的目光,解释。
“什么抽不开身?有那么忙吗?不就一个连长吗?我当年当团长的时候都没这么忙,我照样娶妻生子。”
白芷坐在那,听着陆家父子的对话,意识到陆老爷子应该并不知道陆野受伤一事。
但陆正安肯定是知晓的。
光他眼底的红血丝,便说明一切。
“还有谢芸跟陆珊,你们都什么意思?早就通知过你们白芷今天到,结果全都不见人,像话吗?”
陆老爷子越说越气,“先不说白芷是你们未来儿媳妇,单凭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孙女这个身份,你们就不应该是这态度,如果当年不是白班长救我们受了重伤回了乡下,现在住在军区大院的应该是白班长跟他的小辈,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们还两说,做人要懂感恩!”
被老爷子一番训斥,陆正安很尴尬。
白芷爷爷的恩情,老爷子说过无数遍,他们一家都铭记在心。
“爸,谢芸跟陆珊真的在忙,你也知道,谢芸带的是毕业班,正是关键时刻。陆珊昨晚接了急诊,听说现在还在手术室没出来。”
陆正安看着白芷,语气温和了几分,“白芷,我爱人跟女儿最近实在太忙没及时回来,希望你理解。”
白芷嘴角弧度弯弯,“伯父,理解的。”
“行,那先在家里休息吧,张妈应该给你把房间打扫出来了。”陆正安朝陆老爷子说道,“爸,您在家闲着也无聊,明天带小白去外面转转,等大家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白芷来了也好,正好陪陪老爷子,转移他的注意力。
陆正安的提议,陆老爷子表示赞同,“小芷啊,那爷爷明天带去你玩。”
先让孩子见见世面,练练胆。
“谢谢陆爷爷。”
白芷目送着上楼的陆正安,根本没有出去游玩的心思。
她现在很好奇陆野的情况。
前世,她听说白薇薇被接到陆家时,陆野已经在医院抢救。
陆老爷子坐了会,就感觉头晕目眩,需要进屋躺会。
他让张妈把白芷带去收拾好的房间里休息。
白芷不累也不困,听张妈说晚上准备包饺子,这会张妈正要择菜,白芷也进了厨房帮忙。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
不干活就没饭吃。
所以,活了两世,从不偷懒。
小姑娘性格开朗,干活麻利,跟她家闺女年纪相仿,张妈看她的眼神满是慈爱。
“白姑娘,看你干活的架势,肯定在家经常帮你妈妈干活吧?”
“张妈,我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白芷掩去眸底的暗淡,脸上挂着笑意说道,“一般的家常饭菜我都会做。”
张妈听说这是个没妈的孩子,顿时很心疼。
怪不得如此懂事,张妈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给她,“白芷姑娘,这是昨天我侄女结婚的喜糖,给你吃,沾沾喜气。”
白芷笑着接过,“谢谢张妈。”
俩人择完菜,洗干净控水,张妈说时间还早,一会再和面。
她让白芷回屋去休息会。
白芷刚要从厨房出来,就听陆正安在接电话。
“又发作了?我马上过来。”陆正安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的看了眼老爷子紧闭的卧室门。
面色无比凝重,提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张妈,我工作上有点紧急事务处理,一会你跟老爷子说一声,晚上我们不在家吃饭。”
“好的,先生。”
陆正安步履匆匆的出门,白芷听到他叮嘱张妈的话,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没听错,刚才陆正安好像说又发作了?
白芷怎么也待不住了。
陆野体内的药性发作,医院那边恐怕束手无策。
前世这个时候,那些犯罪分子刚研发的致幻药,还没流入市场,正在给人做活体实验测试药效。
发作时病人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体内爬咬,那种东西更有致幻作用,会令人情绪失控,失去正常思维,暴躁无比。
每发作一次,身体就会受到重大损伤。
白芷前世已经研发出了中医治疗方案,眼下,她迫切的希望派上用场。
“张妈,我出去外面一趟,买些贴身物品。”
张妈不放心,想跟上去,“白芷姑娘,我陪你去吧,你路不熟。”
“张妈,不用啦,我来的时候看这附近就有商店,我记性好,不会迷路的。”
白芷性格活泼调皮,张妈又听说她念过高中,便让她自己去了。
识字的人,走不丢。
白芷提了她的小布包出了门,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军区医院。
她到军区医院门口时,一眼看到了前头陆正安急促的身影。
她跟在了外面。
到住院部三楼时,有人把守,不让她进。
“同志,我是陆野的未婚妻,跟我公公陆正安一起来的,刚才落了东西,他让我去车里取,耽搁了两分钟,情况紧急,请快让我进去送东西。”白芷扬了扬手中的布包。
这两位站岗的同志,早上就听谢芸跟陆珊在走廊里提到了陆野的未婚妻已经到达南城的事。
虽有迟疑,但听白芷手中提的东西至关重要,便放了进去。
白芷还没到病房门口,一道嘶哑的咆哮声传进耳中,“你们是谁?放我出去,你们放开我,我要出去。”
“小野,坚持住,你坚强点。”
白芷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听得出,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快拿绳子。”
“你们不要绑我儿子。”
“妈,不绑不行,他的伤口会撕裂的。”
突然......
病房门砰一声被踢开。
白芷并不知道陆珊的内心戏。
更不知道她被陆连长特殊对待。
她把银针盒装到布包里,便跟他们告别,“伯父,伯母,那我先回去了。”
“好。”陆正安朝陆珊说道,“去给小芷拿药,我跟你妈送送她。”
陆珊很快拿过来一瓶军区医院自主研发的创伤膏,白芷其实用不上,但既然是人家一番好意,她只好收下。
道了谢,便打算离开。
陆正安跟谢芸送她到楼道口,谢芸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钱递给她,“小芷,本来说要带你去买衣服的,现在这情况我们实在走不开。”
“这钱你拿着,打辆车直接去百货商场,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挑着买两身。”
白芷急忙摆手拒绝,“伯母,不用了。”
“拿着吧,你身上的衣服太热了,买两件裙子穿。你要不买的话,回去你陆爷爷也会怀疑的。”
白芷只好接过,“那这钱算我借您的。”
白芷装好钱,跟他们打了招呼,下楼。
这会已是上午九点多,三伏天,太阳已经很晒。
白芷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与现在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当然,也热。
谢芸也是大手笔,给她整整两百块钱,买两身衣服根本花不完。
她先在医院附近的邮局邮寄包里的信。
时间紧急,她特意寄的挂号信。
很认真的贴了邮票,把信封投进邮筒里。
随后便坐了辆公车,前往百货商场。
这个年代,城里的女同志们穿着打扮已经非常时髦,尤其夏季的各类裙子,花花绿绿的,复古又好看。
白芷穿着吸热的黑色布料裤子,脚上是布鞋,身上的花衬衣已经洗的褪了色。
整个人站在这气派的百货商场前,引得周围三三两两进商场逛街的时髦女郎们,总投来异样的目光。
拥有成熟心理年纪的白芷,并不在意这些。
进了商场,她也没听导购们的推销介绍,在女装区挑选了一件白色衬衣,还有件喇叭牛仔裤。
外加一双白色凉鞋。
她要去找工作,得穿的端庄稳重。
她买的都是比较一般的料子,总共花了七十多块。
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可算斥巨资。
要离开商场的时候,她看到门口挂着两件碎花裙子,贴着便宜处理的标签。
商场的工作人员说,这个衣服都点小瑕疵,一件十块处理,白芷瞅了一会,便把那件浅蓝色的买了下来。
这是长裙,她可以把那半截剪掉,封个边就行。
这么热的天,穿的稍微短点也没事。
买了新衣服,身上的旧衣服提在袋子里,她又坐上了公交车。
去了昨天拿药方换银针那家中药铺。
她进去时,坐诊的周大夫跟昨天一样,手里拿着一本武侠小说,这会正一手撑着下巴打盹。
白芷手指轻轻叩击了两下桌面。
周大夫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
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他打了个哈欠,“哟,这不昨天那丫头吗?”
“周大夫,您好。”
白芷目光环顾一圈,笑道,“您这清闲啊。”
周大夫叹气,“可不嘛?一天一个病人都没有,我都无聊的睡着了。”
“没病人多好,老百姓身体康健,也是咱们做大夫的愿望嘛。”
“话虽如此,可我们也得吃饭不是?”
周大夫眼睛亮晶晶的瞅着白芷,满脸期待,“是不是又来卖药方的?昨天你那药方我回去拿给我爹看了,说非常妙啊,那药方拿来的?”
白芷回道,“我开的。”
“怎么可能?”周大夫眼神轻蔑的打量了她一眼,“我今年四十有二,我都开不出那样的药方,你才多大啊。”
“周大夫,您应该听过悟性这个词。”白芷摊摊手,“我家也是祖传的,我从小学医,每天看医书。”
白芷瞅了眼他桌上的书籍,轻笑,“您看的是啥书?”
周大夫有些尴尬,将他心爱的武侠小说收起,朝白芷发问,“请问你家祖上是?”
“保密。”
“言归正传。”白芷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看着周大夫,神色认真,“周大夫,您门上不是贴着招聘抓药学徒一个吗?我过来面试。”
“你?”
“对,咱们按照正常面试流程来,我能要是通过了就上岗,没通过您不录用就行。”
周大夫瞥了眼自信放光芒的女孩,犹豫片刻,便开始正常面试流程。
辨认草药。
这对白芷来讲,自然毫无难度。
她不但能认出周大夫拿出来的每一味中药,药材的别名,生长地,以及功效副作用,都讲解的详细又清楚。
且讲着讲着,不自觉地会往深奥处讲。
比如,现在她手上拿着一味药材讲道,
“这是佩兰,味辛,性平,入脾胃经,有芳香化湿,醒脾开胃的作用,可以治疗暑湿。寒热头痛,湿润内蕴,脘痞不饥,恶心呕吐等病症。”
“还有这一味叫天冬......”
白志成自然也听到了杨桂花的声音。
他尴尬轻咳,老脸火辣辣的。
他对白芷的态度更加柔和,并试图扯感情,
“小芷,你看你妹妹为了你嫁给了赵家那样的穷苦人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你要感恩啊。”
“请问是我让她跟赵凯睡到一起的吗?是我把她绑到赵家去的吗?”
白芷看着白志成的嘴脸,神色悲凉,“当年我爷爷把我和白薇薇的照片寄到陆家,陆家选定的订婚对象本就是我,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爷爷还带着我跟陆野见过面。
是你们隐瞒真相,仗着我年纪小啥都不懂,说陆家看不上我,拿我母亲的遗物威胁,强行让我跟赵凯订婚,现在白薇薇不愿意嫁到陆家去,直接钻了赵凯被窝,我嫁本就该嫁之人,请问我要感恩什么?”
白芷的话让白志成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尤其车里还有两位穿军装的同志。
这死丫头明摆着是故意的。
陆家人知道了他干的这些事,以后怎么可能待见他这个亲家?
他承认这些年是有些委屈了白芷。
他要跟杨桂花过日子,杨桂花的话如果不听两口子就得打架。
为了家庭和谐,只能委屈白芷。
但他又没虐待闺女,顶多几个孩子起冲突的时候,骂白芷两句。
她是姐姐,让着弟弟妹妹怎么了?
坐在驾驶座的张磊,听到白芷跟白志成的对话,刚毅的面容明显诧异。
陆野的对象竟然被亲爹跟后妈如此对待?
关键是,他们这些人也太不拿陆家当回事了。
婚姻之事,绝非儿戏,岂能让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擅自换来换去?
也是,有后妈就有后爹,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白芷并未搭理白志成,她朝张磊说道,“张磊同志,可以开车了。”
“好的。”
白志成只好站直了身子,结果下一秒,白芷毫不犹豫的关了车窗。张磊发动了汽车。
“白芷姑娘,可以在车上睡会儿,如果身体有不适或者晕车,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谢您。”
白芷坐在吉普车后座,根本没有睡意,梳理前世的记忆。
她前世跟赵凯南下后,与白薇薇联系不多。
直到陆野去世后,他的事迹登报,她才得知这个噩耗。
原来他当年执行任务时不止受了重伤,还被云城那帮犯罪恶魔抓住,体内注射了一种致幻药物做活体实验。
因为那些年医学上在这方面的研究比较欠缺,导致没能及时得到救治。
最终身体脏腑损伤太严重,不治而亡。
作为医者,
这件事对她冲击很大。
何况,她当年见他第一面时还曾有过少女的悸动......
后来她跟七十岁高龄的外公潜心研究专门针对犯罪分子活体实验的中医疗法。
通过五年的努力,终于研发了一套专业有效的中医治疗体系,并得到广泛应用。
陆野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利益,打击犯罪分子受伤,不管俩人婚事如何,这辈子她定会全力救治。
汽车从乡间小路驶过,很快到了宽阔的公路,张磊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白芷脸上并没有任何新奇期待的表情,那神态,跟他家领导出去开会一样从容淡定。
......
南城军区医院。
住院部三楼外科病房。
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双目紧闭,脸色呈黑黄色,五官冷硬消瘦,嘴唇发紫。
下巴上有一层青青的胡茬。
他剑眉紧拧,看得出,睡得并不安稳。
陆正安跟谢芸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默默落泪。
此时,一身白大褂,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医生走进来,朝坐在板凳上愁眉莫展的中年男人低声开口,“爸,您出来一下。”
陆正安到了走廊,担忧的看向女儿陆珊,“是不是你弟弟又有什么问题?”
陆珊摇头,语气凝重的说道,“我爷爷打来了电话,说把小野的订婚对象接回来了,让我们联系小野回家。”
两天两夜未合眼的陆正安,面色沧桑憔悴,“这老头子关键时刻添什么乱?怎么一声不吭把人接来了?”
“你弟弟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事,这个时候还谈什么婚事?”
陆珊也很头疼,她解释,“这是之前爷爷就提过的,一个礼拜前给白家去了信,关键是我们向爷爷隐瞒了小野受伤住院的事,所以,他让张磊如期接人。”
“你回个电话,就说小野部队忙,走不开,我们都有事,没时间回家。”
陆珊迟疑,“爸,这么瞒着也不是事。”
“不瞒怎么办?你爷爷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陆正安神色严肃,警告陆珊,“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你爷爷小野的真实情况。”
最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我先回家一趟,看看情况。”
大吉普行驶到南城时,已是下午三点。
路过看到一家中药铺,白芷请张磊同志停车,她去药铺一趟。
张磊关切的问,“白芷姑娘,你需要买药吗?我去买。”
白芷笑道,“张大哥,不用,您在路边等几分钟,我马上就回来。”
张磊本就打算停车解手,便应声,“行,你去吧,我们在门口等待。”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挣脱了牢笼,他捂着胸口冲了出来,手背跟胸口的病号服,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白芷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却被他大力甩开,额头磕到了门框上。
后面跟出来的人看到出现在这的陌生女人,狐疑了一瞬,顾不上多问,快速控制住了陆野。
待陆野被两位医师拖回病床,陆珊打量着额头磕破了皮,微微渗血的女孩,神色警惕,“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她就是白芷。”陆正安也很诧异白芷竟然会来医院,他面色威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眯着眼质问,“你跟踪我?”
白芷站直身子,微仰着头,对上陆正安的锐利的眼眸,神色带着担忧之色,解释,“陆伯父,不好意思,我听您接电话好像说陆野在医院情况严重,我出于好奇与关心,便跟了过来,请原谅我的无礼。”
嗯?陆正安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他刚才在家接电话时,有提过陆野的名字吗?
白芷急忙开口,“您放心,爷爷睡着了,我自己出来的。”
“老陆,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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