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女频言情小说《强制宠爱!野兽老公他步步沦陷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独留沈慕卿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中。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就头疼欲裂,抬手抚了抚额。一直待在床上总归是不好的,既然弗雷德已经走了,她也该回去。那一万欧元还在家,房子的安全不能保证,沈慕卿还一直惦记着呢。万一房东上门找她讨要房租时,打开了她的门锁,将整齐摆放在床边的一万欧元拿走就不好了。紧咬着牙关,揉了揉酸痛的腰,这才慢慢从那张大床上下来。白皙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男人真的跟吸血鬼一模一样。看着地上完好的旗袍,沈慕卿松了口气,还好这男人没有把它撕烂。上面的褶皱却不少,沈慕卿愤愤不平,低低地骂了一句,“狗男人。”用的是中文,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不明白意思。急急忙忙地将旗袍套上,将自己的朱钗捡起,随意拢了拢头发便打开了房门准备离去。偌...
《强制宠爱!野兽老公他步步沦陷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独留沈慕卿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中。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就头疼欲裂,抬手抚了抚额。
一直待在床上总归是不好的,既然弗雷德已经走了,她也该回去。
那一万欧元还在家,房子的安全不能保证,沈慕卿还一直惦记着呢。
万一房东上门找她讨要房租时,打开了她的门锁,将整齐摆放在床边的一万欧元拿走就不好了。
紧咬着牙关,揉了揉酸痛的腰,这才慢慢从那张大床上下来。
白皙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男人真的跟吸血鬼一模一样。
看着地上完好的旗袍,沈慕卿松了口气,还好这男人没有把它撕烂。
上面的褶皱却不少,沈慕卿愤愤不平,低低地骂了一句,
“狗男人。”
用的是中文,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不明白意思。
急急忙忙地将旗袍套上,将自己的朱钗捡起,随意拢了拢头发便打开了房门准备离去。
偌大的屋子中没有一个人,沈慕卿暗喜。
这时候,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
光着一双白生生的脚,踩着冰冷的地板,强忍着身体剧痛,一个劲儿地朝门口跑去。
可刚一打开门,整个人都傻眼了。
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侍卫,人高马大,全是健硕的德国人。
当门被打开后,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沈慕卿站在门口僵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姐,是有什么需要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这声音是从别墅内传来的。
沈慕卿仓皇回头,当即便发现一个穿着正装,面色严肃的德国妇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您....您好,请问你是?”
昨天都没见到人,今天就大变了一个活人出来。
说不是弗雷德安排来监视她的人她都不信。
眼前的德国妇人微微颔首,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是别墅的管家莎洛特,很高兴见到你小姐。”
还没等沈慕卿回答,她的肚子先叫了。
昨天基本没有进食,还被弗雷德拉着做了一天。
要不是她意志力撑着,昨晚早就死在床上了。
莎洛特礼貌一笑,像是没有看见沈慕卿脸上泛起的红润,朝着餐厅的方向抬了抬手,
“小姐,刚好已经准备了早餐,您要现在用餐吗?”
沈慕卿回头看了看乌泱泱的一片黑,泄气地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
“小姐客气了。”
说着,便先一步带着沈慕卿穿过大厅,朝着餐厅走去。
因为大厅与餐厅之间做了隔断,所以从外面看进去完全无法看清餐厅的景象。
才到餐厅之时,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真是好大一张餐桌!
足足可以容纳二十个人一起吃饭。
在餐桌的一头,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粥,以及一些中国常见的早餐美食。
沈慕卿回头,惊讶地望着身后的莎洛特。
她那张脸上还是一副职业微笑,见沈慕卿看她,便解释了一句,
“这是先生嘱咐的,小姐可以用餐了。”
说完,便抬步,将餐桌一头的凳子拉开,等待沈慕卿就坐。
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各种菜品,沈慕卿埋在心底的记忆一瞬间便被拉了出来。
来德国整整一年了,她始终思念着自己的家乡。
想要在德国吃上一顿好的中国菜,简直太难得了。
何况她还属于德国社会的最底层人物。
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睛,沈慕卿侧头朝着一旁的莎洛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
“谢谢你,莎洛特。”
眉眼弯弯,只是一眼就能甜到心底里去。
不过这莎洛特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只是微微曲躬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小姐还是等先生回来,亲自谢他吧。”
又提到了那个男人,沈慕卿只能不服地撅了撅小嘴。
化悲愤为食欲,用刀叉不断地戳弄这碗里的小笼包。
看着沈慕卿开始安静地吃饭,莎洛特也在这时离开了餐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先生,小姐已经在就餐了,您放心。”
话音落下,电话里便传来一声轻笑,“让她待在别墅,记住了吗?莎洛特。”
“是,先生。”
汇报完全后,便直接关闭了手机。
也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又如同昨日一般,在这栋别墅中失去了踪影。
沈慕卿饭量很小,没多长时间便已经饱了。
离开了餐厅,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她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屋子奢华,却又不显地土气。
这么大的占地面积,应当是远离城区。
这一想法在脑中浮现,沈慕卿便更加沮丧了。
就算是逃跑也得把她累死。
美目一抬却是突然发现了别墅背后居然是一处花园,透过玻璃窗依然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花园中花肆意生长的美丽。
杏眼亮晶晶地,慢慢朝着通向花园的小门挪动。
直到真正地打开门的那一刻,沈慕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才是自由的味道。
微风拂过,阳光暖人。
所有的花香在顷刻之间铺面而来。
虽是光着脚,但仍然不妨碍沈慕卿此刻的心情。
轻轻踩在了松软的草坪上,突然袭来的冰冷触感使得她圆润的脚趾稍稍瑟缩了一下。
轻松地轻笑出声,沈慕卿放肆地抬脚,缓缓朝着花园中走去。
刚处理好工作的弗雷德突然接到了莎洛特的电话,一把将金丝眼镜扔在了桌面上。
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让巴赫代替他接了起来。
“好的,我会告诉先生。”
在听到莎洛特的话后,巴赫明显皱了下眉头,这一动作还是被弗雷德看到。
“怎么回事?”
巴赫大气不敢出,只是曲躬如实传达着莎洛特的话,“先生,小姐不见了。”
砰!!!
弗雷德抄起桌上的雕塑便重重地砸在了巴赫的脚边。
力道之大,连那一处的地板都有些开裂。
浅绿色的眼睛有些疯狂,没有了眼镜的遮掩,那最后的一丝暴戾也彻底地展露了出来。
“什么叫不见了?”
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打在了巴赫的身上。
巴赫不敢做声,只能安安静静地等待他最崇敬的弗雷德先生平息他的怒火。
弗雷德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直接将沈慕卿一把抱起。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听,索性将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小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就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高大挺拔的身体上。
弗雷德仿佛很满意沈慕卿此刻的乖巧,爱惜地侧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而后朝着正厅中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投去了一个极其冷冽的目光,
“想留在这儿?”
话音落下,巴赫便带头,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这一群人离开了别墅。
哒哒哒的脚步声让沈慕卿脸颊发烫,就连耳朵也染上了淡淡的粉。
弗雷德低头,看着少女脏脏的小脚,不可抑制地皱了皱眉,而后直接将她放在了一旁的红酒柜台之上。
身体离开,两人面对面。
沈慕卿脸上泪痕未干,这个疯批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刚刚他捏住自己脖子的那一瞬,她还以为真的会被掐死。
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掉。
睫毛如同蝶翼,上面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上下不停地颤抖,不敢抬眼去看弗雷德。
但那道灼热的视线任然让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刻不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沈慕卿只觉自己的脚一热。
垂眸看去,入眼的是一头金发,弗雷德正单膝蹲在地上,抬起她的一只小脚,用自己常用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沾染上的泥土。
圆润的脚趾因为这一动作,稍稍蜷曲缩紧。
弗雷德见状,微微抬起头,对上了沈慕卿悄悄打量的目光。
浅绿色的眸子瞬间带上了些许笑意。
“不舒服?”
偷看被成功抓包的沈慕卿同学小脑袋一撇,只留给弗雷德一个毛茸茸后脑勺,小声地开口,“很痒,别擦了很脏。”
蹲在地上的弗雷德却没有开口。
他第一次这么服侍人,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不断擦拭,让她重新变得鲜亮。
这种感觉有些新奇。
大手逐渐下滑,落至她纤细的脚踝处。
另一只手将手帕一扔,抬头看向了还侧头不敢看他的沈慕卿,缓缓开口,
“为什么在花园一直待到晚上,是莎洛特招待不周,还是别墅中的一切不入你的眼?”
听到这话的沈慕卿连忙摇头,小手也在胸前不停乱摆,
“不是,莎洛特很好,只是.......只是我想出去。”
弗雷德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直接逼近沈慕卿。
双手撑在沈慕卿身体两侧的柜台之上,那双炽热的双眸紧紧锁定住身前的女人。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之上,那双浅绿色的瞳孔忽然变得晦暗不明,低沉而隐忍的声音落入沈慕卿发烫的耳畔,
“我明白你的意思,甜心。”
弗雷德看着眼前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有些晕乎乎的沈慕卿。
小脸粉嫩,那双杏眼中氤氲出一层柔柔的水雾,带着水光的唇瓣微微抿起。
上齿挣扎地轻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镇定的迷糊样惹得弗雷德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你得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身体站直,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步。
灼热的气息暧昧地交缠在一起,弗雷德的眸光一闪。
大手一把捉住了她落在身前的小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之后便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俊美的脸旁,“如果你同意,就帮我把眼镜取下来。”
沈慕卿深深地记得,取下眼镜的他就如同一个疯批,完全不讲道理。
唇瓣颤抖,突然轻启,“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弗雷德哑然失笑,薄唇凑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吻在了那双他最爱的杏眸之上。
触即分离,“除了你不能离开这栋别墅之外,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甜心。”
“不公平!这是霸王条约!!!”
沈慕卿闻言看着他这一张无法辩驳的脸,愤愤不平地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弗雷德看着她此时的娇俏勾人,眸光一暗,便是要直接抬手将那碍事的镜框取下。
手刚摸到眼镜的边缘,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便快速抚到了他的大手之上,将他阻拦了下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同意。”
弗雷德声音喑哑,侧头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腕,“乖。”
大手撤离,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而沈慕卿这只笨蛋小兔子还是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双目含春,温热的小手触及到眼镜的冰凉,让她的思绪忍不住回笼了几分。
小手慢慢悠悠,看着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晰,心里又开始有些发愣。
直到整个眼镜脱离弗雷德的鼻梁,被沈慕卿拿在手里。
那张俊脸便瞬间靠近,细密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
刚刚还清醒几分的思绪瞬间又变得模糊起来,脑中乱作一团浆糊,脸上明显发烫。
整个人呆呆地,那只拿着眼镜的手还僵持在空中,不知所措。
弗雷德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嘴角离开她的脸颊,一声轻笑从嘴角流泻而出。
大手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眼镜,粗暴地将它扔在了地上。
而后便不受控制地一举攻破她的城池,含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男人身上的气息将沈慕卿整个人迷晕,眼神迷蒙,双手也不受控制地搭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之上。
若有若无地轻轻推搡着他,唇舌被他粗粝的大舌纠缠,那一声甜腻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角脱落。
不知吻了多久,就在沈慕卿的身子快要软下去之时,她只觉身体一空,整个人便被弗雷德抱了起来。
他掐着她细腻的大腿,将她瘫软的娇躯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沈慕卿忍不住惊呼出声,小手便彻底抱住了他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的胸膛。
“怦怦!怦怦!”
是强烈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沈慕卿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灼热,忍不住小声开口,
“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头顶一重,是弗雷德的吻。
“因为想快点把你吃掉。”
沈慕卿心中却已经开始回想巴赫消失不见的时间,刚好是自己手臂受伤晚回家,惹弗雷德生气的那一日。
一切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
沈慕卿咬着下唇,原本红润的小脸,血色逐渐消散。
直到最后,她才抬眼,眼中有了些许湿意,愧疚地看着巴赫。
然而巴赫却完全将沈慕卿的目光忽略,仍然恭敬地等待着弗雷德的下一道指令。
弗雷德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淡笑,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先生。”
巴赫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将门推开,身影消失在了这栋别墅之中。
沈慕卿眼中已经集满了郁色,侧头看在了眼弗雷德此刻舒心的模样,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这打量的小眼神瞬间便是被他捕捉,弗雷德笑容放大,将沈慕卿揽进了怀来。
大手放在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拍了拍沈慕卿,
“放心,是你喜欢的。”
越这么说,沈慕卿便越紧张,心脏怦怦跳动,最终还是忍不住拉了拉弗雷德胸前的衣料,
“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想要知道。”
没料到,弗雷德居然朝着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没有白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格外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干干净净。
但此刻的沈慕卿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一双好看的手,仍然固执地望着他。
弗雷德捏了捏她脸颊边的软肉,目光却是朝着大门口移去,
“来了。”
沈慕卿顺着他连眼角都开始跳动的兴奋眼神,朝着门口处望去。
巴赫率先走进,跟在他身后的却是几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德国人。
直到所有人彻底进入到了别墅中,每个人的面孔都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此刻,沈慕卿的瞳孔骤然缩紧。
因为,在这群人中,有一个给她留下了十足印象的人。
康斯坦斯.露西妮。
才短短一日的时间,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已经变得颓废不堪。
弗雷德的大手缩紧,带着沈慕卿坐起了身子。
在昨日格莱斯特和露西妮离开之后,沈慕卿的心情便一直都不好。
昨天在露台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但细心如弗雷德,为什么沈慕卿对他发小脾气,还有昨日无缘无故的哭泣。
似乎都是因为他不在她的身边时,才引起的。
想起沈慕卿在露西妮离开时说的话,弗雷德便邪恶地扬起了一个笑。
他喜欢猎物被围剿,逃无可逃,最后匍匐在脚下的画面。
这是他认为最开心的事情。
这些,他通通都想让沈慕卿感受,体会他的快乐。
此刻,整栋别墅中一片死寂,只有露西妮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啜泣声。
直到那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见弗雷德因为不耐烦而皱起眉头后,才抬脚猛地将露西妮踹到在了地上。
那几人全都低下了头,不去看这一幕。
女人的惊呼声响,露西妮狼狈地趴在了沈慕卿的面前。
纤细的双手使力,想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但最后却因为疼痛又重新趴到在了地上。
还未等她说话,刚刚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的男人却在此刻开口,
“弗雷德先生,都是我康斯坦斯家族管教不严,今天带这狂妄的家伙来道歉,还希望先生您能够放过康斯坦斯家族所有的工厂。”
话里话外全都是让弗雷德将那些被他家族管控的产业返回。
没再等响尾蛇说出下一句,莎洛特便朝着她微微俯首,拿起那已经空了的托盘,朝着餐厅走去。
而响尾蛇却也不计较,单挑眉头,端起桌上的红茶就喝了一口,咂了咂舌,口腔中茶香炸开,
“好茶。”
“喜欢的话,您离开的时候,可以带走一些。”
响尾蛇抬头,锐利的双眼朝着声源处望去。
此刻沈慕卿正款款从二楼走下。
黑色的长发被盘在了脑后,由一支莹润的玉钗点缀。
身上的旗袍贴身,曲线玲珑。
那身白色的旗袍如同月色一般,似乎有着幽幽的白光在闪烁。
在衣摆处是一道道精致的花纹,领口,袖口到处都是淡淡地花纹。
整个人淡雅又安静,配上那一双笑意温婉的杏眼。
旗装丽女显窈窕,地仰天倾山水娇。
响尾蛇只觉心驰神往,望向沈慕卿的目光多了几分炽热。
难怪最难搞的弗雷德.凯斯会栽在这个中国女人的身上。
她只恨现在不能长出个把,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响尾蛇见过许多中国女人,但印象最深刻的就只有HX指挥官的夫人,渝星子。
除了她之外,剩下的便是眼前的少女。
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温柔清婉。
两种不同的风格,却都别具魅力。
响尾蛇迅速收起了手中把玩的军刀,站起了身,满脸微笑朝着已经走来的沈慕卿笑着说道,
“睡得还好吗?美丽的小姐。”
外国人的赞扬毫不吝啬,沈慕卿已经不知道这是听过的第几遍夸赞了,但每每听见时都还是忍不住羞涩低头,
“多谢你的关心,我睡得很好,响尾蛇长官。”
简单寒暄两句,沈慕卿就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接过莎洛特递来的牛奶,对着响尾蛇不好意思地一笑。
“小姐,需要为您准备早餐吗?”
昨夜不知道为何,她睡得格外安稳,直到今早起来时才发现时间竟然已经快要到中午。
要不是莎洛特来提醒,她似乎还沉浸在安睡之中。
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朝着对面的响尾蛇浅浅一笑,“抱歉,让您久等了。”
“等待睡美人醒来不仅仅是王子的职责,还有我们这些拥护您的骑士。”
响尾蛇最爱看沈慕卿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颊,如今弗雷德不在,说出的话也什么都不顾忌。
她身材健硕,但却不是完全的强壮,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肤色很白,眼睛是淡淡的蓝色。
沈慕卿突然想起了她一直珍藏,不曾打开使用过的淡蓝色绸子。
跟她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喝了一口牛奶,将嘴上的奶渍舔去后,沈慕卿才饶有兴趣地问道,“看响尾蛇长官的模样,是英国人么?”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响尾蛇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美丽的小姐,小小的英国可出不了我这样骁勇善战的雇佣兵。”响尾蛇抬了抬臀,朝着沈慕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我来自美利坚合众国,但我却不为他们而战斗。”
在凑近过后,她鼻息中的茶香却突然被一种突如其来的香味充斥,响尾蛇轻轻耸了耸鼻,却发现这股淡淡地异香。
若有若无,倒是勾人的很。
不用说都知道,这股香味的主人是谁。
响尾蛇看着正安静听她说话的沈慕卿,舔了舔后槽牙,邪肆一笑。
还真是个宝贝。
在HX中,全都是身材健硕的外国人,亚洲人相当少,而在这些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中,不乏身体异味严重的。
似乎是听到店里有人来了,屋内那道呜咽声变得更大,像是在求救。
沈慕卿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逐渐龟裂,只剩下一丝冷漠在脸上。
她怎么可能记不得小嫣的声音!
“贝琳达太太,我再说一次,给我让开!”
沈慕卿怒火中烧,虽然不知道她对小嫣怎么了,但那声悲怆的哀嚎让她听着心都快碎了。
声音颤抖,抬手想要将贝琳达推开,但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身形与她相差甚大的贝琳达。
贝琳达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通过。
还没等沈慕卿开口,从她的身边就已经伸出了一只手臂,将贝琳达太太当场押住,无法动弹。
手被巴赫折在身后,贝琳达太太当场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一直在店内,忙着应付沈慕卿,根本就没发现在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沈慕卿来不及对巴赫说什么,直接快步朝着甜品店后厨的方向跑去。
推开门,看见门中的场景,却让她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小嫣正被绑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几乎快要被脱光。
那张一直都扬着笑容的脸,只剩了恐惧和绝望。
地上全是一些破碎的餐盘和用来做蛋糕的刀具。
而在她旁边正蹲着一个德国男人,他的手狠狠地捂住小嫣的嘴,想要阻止她叫出声。
大门被突然打开的声音响起,那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
转头看时,才发现这不就是隔壁旗袍店那个中国女人吗?
而沈慕卿也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贝琳达太太那个混混儿子。
心中一狠,直接拿起靠在墙上的擀面杖,直接朝着那男人狠狠砸去。
“给我滚!!!”
沈慕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大吼出声。
可那男人凭借着自己强壮上许多的身躯,硬生生地挨了沈慕卿一棍。
“该死!”大声怒骂出口,那男人抬手想要从沈慕卿的手中抢过那根擀面杖。
拉扯之间,沈慕卿突然被他绝对的力量甩到了地上。
锋利的瓷片瞬间划破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血液汩汩流出。
伴随着小嫣撕心裂肺的吼叫,场面一度不受控制。
“死女人,居然敢打我!”
那男人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怒骂一句脏话后,直接看向了沈慕卿的脸。
看着泪眼婆娑,娇柔可人的面容,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淫邪了起来。
“你也想一起玩儿吗?”
手一伸,朝着沈慕卿伸去,想要将她拉起来。
手还没触及到她的任何一处肌肤,原本好好站着的男人便是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沈慕卿此刻眼中蓄满泪水,抬眼一看。
是巴赫。
他手中正拿着那根被男人扔出去的擀面杖。
这一棒子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男人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一大股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摊。
“小姐。”
巴赫蹲在地上,拿出一张手帕朝着沈慕卿递去。
接过手帕,沈慕卿才回过了神,猛地朝着小嫣扑去。
捡起地上被脱下的衣服盖在了她颤抖的身体上。
将她口中塞着的衣物扯了出来。
少女悲伤啜泣声流露了出来,而随着沈慕卿一把抱住她,那哭声越来越大,她的一张脸都垂在了沈慕卿的肩膀之上。
眼泪一串串地从眼眶流出,把沈慕卿肩膀处的布料尽数浸湿。
“卿姐,我好害怕!”
总算是在连续不断的哭泣声中,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是中文,是熟悉的小嫣。
沈慕卿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切都怪她,都怪她写下了来这里工作的推荐信,都怪她无能把小嫣辞退。
抬手摸了摸小嫣的头发,忍着声音中的颤抖之意,柔声安慰,
“没事了,小嫣,卿姐在这里。”
分开了她的身体,将她手中被拴住的绳子解开。
巴赫见状,已经离开了后厨。
门外已经站了好几个与看守庄园如出一辙的黑衣男人。
贝琳达太太也瘫倒在地上,被人绑住,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在这不大的地方,这么大的动静瞬间引起了周围店铺和过往行人的关注。
巴赫掏出手机,放在了耳边,“我是巴赫,自己处理好今天的事情。”
声音一顿,在挂掉电话的最后一刻,一向寡言的巴赫突然加上了一句,“如果处理不好,下一次打电话的就是先生。”
对方恭维的话一顿,正想求饶之时,电话已经被巴赫挂断。
店里,沈慕卿已经扶着小嫣出来,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小嫣的身体不断颤抖,瑟缩着靠在沈慕卿流血的手上。
巴赫走了过去,还是提醒道,“小姐,还是先回庄园处理一下伤口,先生回来看见会不高兴。”
可此时沈慕卿哪里还有处理伤口的想法,只想把小嫣安顿好,安抚她的情绪。
“巴赫,能麻烦你送我们去我家吗?就离这里不远,我可以为你指路。”沈慕卿抬眼,声音带着哀求,可怜地看着巴赫。
抬手揉了揉眼角,沉默了片刻,巴赫还是妥协。
朝着她点了点头,顺手打开了车门,
“小姐,请。”
距离一点也不远,每天沈慕卿都是步行来上班。
只是她住的地方太偏僻,车子只能停在小巷之外。
这么破旧的地方突然停放了一辆豪车,显得格格不入。
望着沈慕卿和小嫣走上楼梯的背影,巴赫还是拨通了弗雷德的电话。
“先生,小姐受伤了。”
“回庄园了吗?”
巴赫一愣,还是一五一十地说道,“没有,小姐想回她以前住的地方。”
话音落下,对面突然陷入了沉默。
而后,从手机中传来弗雷德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巴赫,最近你总让我失望,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犹豫,虽然没在弗雷德的面前,但巴赫仍然恭敬地俯首,
“我会自己去领罚的,先生。”
电话挂断,他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在这破烂到了极点的地方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烟雾缭绕之间,抬头朝着眼前这栋楼的上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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