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焱晨瑜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后,我反手入赘豪门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佬二次元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同志,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在学业上多多努力,为国家做贡献。”“一定,一定。”“有空上家玩,我女儿念叨很多次了。”李焱:“不客气,不客气。”晨慷:“……”李焱:“……太客气了,叔叔有空来我家玩。”晨慷:“好的,这几天我比较忙,让晨瑜代表吧。”“忘了,这几天有事要忙,回头我联系她。”晨慷:“……”……从后门偷偷溜走,李焱打了个寒噤。十天过去了,压根就没出过门。没想到外面那么冷,已然入秋了。路边停着辆熟悉的桑塔纳,车边站着一对更熟悉的母女。李焱哆哆嗦嗦,抱着双臂,吸了吸鼻涕:“妈,有衣服没,我冻死了。”李母给他掸了掸尘,无奈道:“你衣服都在池家,家里哪还有啊。”李焱:“……”“先上车,给你打空调。你阿姨已经派车过来了,你先...
《分手后,我反手入赘豪门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小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在学业上多多努力,为国家做贡献。”
“一定 ,一定。”
“有空上家玩,我女儿念叨很多次了。”
李焱:“不客气,不客气。”
晨慷:“……”
李焱:“……太客气了,叔叔有空来我家玩。”
晨慷:“好的,这几天我比较忙,让晨瑜代表吧。”
“忘了, 这几天有事要忙,回头我联系她。”
晨慷:“……”
……
从后门偷偷溜走,李焱打了个寒噤。
十天过去了,压根就没出过门。
没想到外面那么冷,已然入秋了。
路边停着辆熟悉的桑塔纳,车边站着一对更熟悉的母女。
李焱哆哆嗦嗦,抱着双臂,吸了吸鼻涕:“妈,有衣服没,我冻死了。”
李母给他掸了掸尘,无奈道:“你衣服都在池家,家里哪还有啊。”
李焱:“……”
“先上车,给你打空调。你阿姨已经派车过来了,你先坐车上等一等 。”
李焱揉了揉眉心:“您不是来接我的?”
“这边超市打折,买完东西正好接到电话,我就替你通知你阿姨了,不过你阿姨说堵车,我才顺便等一等。”
李焱:“……”
“你这么看我干啥,家里已经没有你住的地方了。”
许久未见的李珂珂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长发理短了,穿着一身紫色毛衣,揣着毛衣兜兜,打开另外一边的车门,坐在了李焱身边,毫无热络可言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
李母:“……,你们是咋了。”
李珂珂撩了撩短发,冷酷道:“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
讲真,中二病真的很难缠。
没辙,谁叫是亲妹妹呢。
他从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里搜了一袋奶酪棒:“我可以拆吗?”
“不必问我,自取。”
李焱撕开包装,放在嘴里含着,含糊不清道:“念初中能适应吗?”
“切,”李珂珂嗤笑一声,“这还用问。”
“交了几个朋友?”
她四十五度角仰望车顶:“孤高的灵魂,不需要羁绊。”
李焱扯了扯嘴角:“一个都没有?”
“呵。”李珂珂冷冷笑。
真的,有时候连他都忍不了李珂珂的说话方式。
就不勉强同学们能团结友爱了。
李珂珂想起什么来,突然嘴角翘起,邪魅一笑:“对了,听说你已经成为别人圈养的宠物了。”
李焱:“……”
“就这样被富家小姐挂上了项圈?”李珂珂揣着毛衣的兜兜,“得胃病了?这辈子是吃不了硬饭了?”
见面无表情,装逼脸的哥哥明显破防了,她快乐了。
李焱脸颊抽搐,看向自己的老母亲。
“妈,你怎么什么都跟妹妹说?”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又没别的人可以分享。”
李珂珂猖狂的笑了。
李母又补上一句:“哎呀,反正你妹妹也没有朋友,不会说漏嘴的。”
李珂珂:“……”
李焱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李珂珂,你完全彻底的误会了。”
他重重的叹息:“实际情况是,我给人家做保姆,一个月三千,包三餐住宿,是合法收入,工作非常辛苦,完全是体力劳动。”
讲真,池陌真的挺重的。
“等发了工资我给你买礼物。”
当然,陪睡这一点可能还是存在一定的法律风险。
不过这件事怎么可能传出去呢。
李珂珂撩了撩短发,一语道破:“别装了,刚刚妈妈说池阿姨来接的时候,你口嫌体正直的模样。”
“真的非常油腻。”
李焱:“……”
……
一顿饭吃的心满意足,主宾尽欢。
主要是池陌吃的太香了,一桌人基本都看着她下饭。
聊了几句,除了李焱之外,全都各回各家了。
到家的时候,李焱正好看到他的“行李”被一部小卡车拉走。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家,是回不去了。
又不由得担心——
床底下的箱子,衣柜的夹缝,和书桌上锁的柜子,那些地方藏着的宝贝,应该没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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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不会加更,不用等~
10w字首秀的会尽量爆个更,到时候麻烦各位新老顾客追读一下哦。)
“卿玄,吃什么?”
床上女子只盖着一张毛毯,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映出她潮红的脸颊。
林卿玄提起裤子,随手打开灯,冷冷道:“随便。”
聂倩被灯光激得眯眼。
她看起来有些委屈,裹着毛毯经过大敞着的卧室门,赤脚走向浴室。
待她揉着发丝走出卧室,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摁了五个烟头了。
她眼神温柔:“卿玄,你怎么了?”
林卿玄蹙起了眉头:“我记得跟你说过,我的事,你少管。”
聂倩垂眸坐在他身边。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卿玄冷嗤一声:“要多少?”
聂倩摇头:“我爸爸的手术费已经够了,我不要钱。”
“那你还过来,卖上瘾了?”
聂倩身体一僵,眸中闪过一丝水光,又低下了头。
林卿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是不是点你点的多了,让你有了错觉,要么给你介绍几个客人?”
“卿玄,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我!我不过是为了我爸爸治病,如果不是急着用钱,我不会这样的!”
“那你是想上位了?”
聂倩沉默不语,捏着指尖,眼泪滴滴点点。
最后抬起头,擦着泪起身,声音低沉又沙哑:“我走就是了。”
她站起身来,走向玄关,被茶几磕到脚趾吃痛,也没有止下脚步。
穿上高跟鞋,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包还给你,借我的钱,我也会还。”
寂静的别墅内。
只剩下鞋跟敲击大理石阶梯的杂乱之声。
林卿玄坐到了阳台的藤椅上,看着聂倩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眸光沉沉:“回来。”
她扭回头,倔强的脸上带着一抹惊喜,很快便掩饰过去了,化为了清冷:“我已经卖完了,林少爷找我还有什么事。”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借了我的钱,我是要收利息的。”
“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
“哪有那么容易,帮我做件事。做完以后,你爱滚不滚。”
她扭头走回了别墅,咬着牙,站在林卿玄的面前:“林少爷,有什么吩咐。”
林卿玄歪了歪头:“我要你告人迷奸。”
聂倩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失望,偏过头,眼中又蓄起泪水:“我不会替你做这种事的!”
“你那么有骨气,干嘛为了钱爬我的床?”
她擦着泪:“对,我没有骨气。我不去银行借钱,非得找你借,还爬你的床。我就是个贱货,是个婊子,这么说您就满意了?”
林卿玄脸色依旧阴沉,但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舔了舔上颚。
“你想跟我,就得做这种事。”
他站起身,声音喑哑:“你以为钱是怎么来的,权势又是怎么来的?”
“答应,你以后可以留下来;不答应,你离开就是了,我不会再找你。”
“钱我不问你要,那个包也是送你的礼物,丢了也随便你。”
聂倩有些呆滞,忘了拭泪,一双红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卿玄。
“那为什么他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路过那条街的那天晚上,他看了你好几眼,你可能没注意到,最后他有多失望,他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
……
PS:凌晨继续码,今天的四千字够了,晚上熬4000字。
卡文是真滴难受啊,今天一天至少写了1w字,删删改改……才理顺了,透。
“这个作品完成度很高,每一幕的构图都非常干净,情绪也够。虽然技巧生涩,场景转换僵硬,但还有救。如果是新人,可以签下来。”
年近五十,相貌依旧俊逸的陈东风,葛优躺的姿态,在沙发上摆烂。
看起来颇为疲倦。
前些日子,以评委的身份在国外参加了一场电影颁奖典礼,半夜才下飞机。
一心只想跟貌美如花的老婆互诉衷肠。
居然还得工作,简直没人性。
墨芊眯起丹凤眼,侦测到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知道他在国外肯定没好好做身材管理。
二十几年的夫妻,墨芊对付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花钱上个#油腻影帝#的热搜。
到时候粉丝群里的老婆粉纷纷爬墙,他就会边哭边炫沙拉了。
顺便还能给新开拍的电影造造势。
陈东风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厄运,一心想满足自己的色心。
“别闹,诗诗在家呢。”墨芊拍开了他的咸猪手,拿起遥控器重新播放了一遍,说起了正事,“这个微电影拍的不赖吧,是咱们一家的熟人,你猜猜看。”
“还是熟人?”陈东风挑了挑眉毛,思索了一番,摸不清头绪。
墨芊也懒得卖关子:“李焱,记得这个名字吗?”
“有点耳熟。”陈东风揉着太阳穴。突然想起来了,他坐起来,连连点头“哦哦哦,他啊。这还有啥说的,赶紧签。”
墨芊摊了摊手:“人家还在上大学呢,你在国外没看新闻,他这几天可是干了件大事啊……”
陈东风听了始末,饶有兴趣拿起手机搜了搜:“这孩子还真厉害,有点手段。”
此时,
浴室的门开了。
一个绝美的少女亭亭玉立。
她刚出浴的样子,真是应了“出水芙蓉”这个成语。
少女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美的不可方物。
身穿吊带短裙,露出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一双拖鞋走出了10cm细高跟的气势,袅袅走向酒店式公寓的吧台。
取出冰桶中冰镇的葡萄汁,倒入了高脚杯中,移步至全景天窗前,晃了晃杯中紫色的汁液,优雅的抿了一口。
葡萄汁充满了口腔,唇齿之间的酸涩似乎转移到了心中。
才上心头,又上眉头。
她撩起鬓角的碎发,抬起那双令人心颤的眼眸,俯瞰魔都夜景。
诱人的红唇轻轻开启,语气中包含着淡淡的忧伤:“明天给我约造型师,给我染个绿色的头发。”
陈东风直接目瞪狗呆:“这是接了什么剧本?”
墨芊哭笑不得,回道:“人生如戏。”
陈东风:???
他头脑风暴了一下,得出结论后嘴角扯了扯:“就这十几天功夫就谈了个男朋友?还被绿了?哪个公司的,叫什么名字,我封杀一下。”
墨芊:“……”
“没有公司,叫李焱。”
陈东风:“……”
他起身,提起了客厅上的摆件唐刀:“为父去去就回。”
墨芊:“…………”
陈诗诗:“……………………”
……
与此同时,
睡梦中的李焱脚突然就抽筋了。
坐起来捏着。
池陌被身边动静吵醒,睁开了眼,语气娇憨的关心:“啊啊?”
“没事没事,有点抽筋,”他捏了捏腿肚,感觉没事了,松了口气,“现在好了,睡吧睡吧。”
池陌张了张嘴,又合上,着急又紧张,一时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把李母心疼的不行:“闺女,都知道。进来吧,我听到了,你叫阿姨呢吧。”
感受到像母亲一样的温柔,她止住了泪。
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婆婆。
李焱:“……”
江鸾:“……”
李母:“……”
“先进去吧。”李焱提醒道。
进了客厅,池万里和老李吹着电风扇,看抗日神剧,吃西瓜。
老李连忙起身相迎。
茶水,花生瓜子开心果,瓜果梨桃,都上了。
“妹妹呢?”
“上课呢,学校补国庆假。”
“真惨呐。”
李母摆了摆手:“瞧给这闺女热的,儿子,赶紧去房间开空调,去凉快凉快。”
李焱也乐得清闲,池陌站起身来,鞠了一躬,跟着李焱进了房间。
关上了门。
李母走过来,打开了点门缝:“关那么严实干嘛?”
李焱:“……”
这就是社会经验的差别了。
老李递过纸杯:“弟妹,我们两家本来就认识,这事老池刚刚同我说了,我们答应了。我儿子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你们直接报警抓走就好,我们都认。”
江鸾腆颜道:“不能这么说,是我们家为难小李了。”
“妹妹啊,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儿子呢,都应该的。”
池万里递了根烟,给老李点上:“要不是小李,我闺女都没命了,怎么能这样算呢。而且福利院那一批孩子,你们家是最好找的了,只有一百公里,没费多少心思。”
老李哈哈大笑:“说实话,我都觉得是老天爷特意派我儿子去救人的。那个村子我去过好几遍,但就是问不到。”
“你天天说嘴上唯物辩证法,现在又扯上老天爷了呢?”
“组织上的事归组织,闲聊归闲聊嘛。”
李焱有些出神。
父母把事情说的那么简单,可李焱知道他们有多在乎自己,为了他的事,又经历多少良心的拷问。
父亲是公安口的一个中层干部,刚正不阿,而被贩卖人口的犯罪集团报复,襁褓中的李焱被掳走,人贩子被抓了,知道要枪毙,就咬死不说李焱的下落。
父亲明明能接过这个案子,他为了“规则”选择了回避。
八年来,也从来没用过哪怕一丝“公共资源”来寻找他,哪怕单位里的朋友有心帮忙,他都严词拒绝,可只要办完案子,就会骑上几十公里自行车,寻找李焱丢失的线索。
证据把李焱锁定了魔都周边的城郊。
可能真的是命,李焱觉得自己都有可能和父亲擦肩而过数次。
登记户口的时候,窗口人员用错了照片,登记学籍的时候,又没注意到。
去福利院的找的时候,李焱发烧了,志愿者不清楚,只说都在了。
当李焱被送回家里的时候,一切清楚了,父亲老泪纵横,没跟犯罪分子服过软的他,直接给李焱跪下了。
说对不起他,把他所有在外人看来“不近人情”的做法,直接说给了李焱听。
说李焱不认他这个爹都行,永远不进家门他都可以接受。
小小的李焱大受震撼,越长大,越为父亲骄傲。
而父亲听到李焱年纪轻轻的英雄壮举,也十分自豪,又为缺失了他的童年而黯然神伤。
李焱找回来的时候,妹妹刚出生。
一个家庭就这样,否极泰来,幸福美满。
……
“我也不是自夸,李焱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个地方有些别扭。老婆能说吗?”
李母乐了:“有啥不能说,有一回老李买了只烤鸭,我见少了一个大腿,就问儿子他是不是偷吃了。”
“李焱那时候梗着脖子,说没有。我跟叫他说实话,吃了就吃了,没吃就没吃。”
“他说我是不是不相信他。”
“我说我不是不相信,可家里也没别的人啊,一个鸭腿又没事,妈不是怪你,没吃就没吃吧,兴许被野猫叼了。”
“说的好好的,李焱就生气了,没有吃饭抱着那盒烤鸭就跑了,也没去学校。直到晚上才回来,还真抓了一只野猫,还有一根鸭骨头。到这会了我也知道冤枉他了,可他不乐意了。”
“非得老李检验科的同事过来,也不哭也不闹,就是谁来劝都不行,他就要站一晚上,一定要把骨头拼回来,还非得检验上面的口水,证明他的清白。”
“老李也麻了爪,只能请过来吃饭。还自掏腰包花了好大一笔钱检验,结果还真是那只猫的,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又怎么抓住的。之后老李的同事只要来家吃饭,就意通夸,说老李虎父无犬子,说李焱以后肯定是干这个的料。”
“就因为这件事,闹了半年的脾气,他脾气也挺好笑的,该孝顺孝顺,就是半年里没有叫过我一声妈,算是对我的‘惩罚’,我那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想着这孩子挺可爱。”
她擦了擦泛红的眼:“后来我才知道,没爹没妈在学校得受多少欺负。那些六七岁的孩子不懂事,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都爱冤枉给他们,老师也是嫌麻烦,一般都是各打三棒子了事。而李焱每一次都会给他福利院的兄弟姐妹出头,因为这事,在学校里被排挤的厉害。”
老李夹烟的手微微颤抖:“院长阿姨把李焱,还有那些孩子教的真好啊,可惜好人不长命。”
池万里也是讶然,不知道还有这回事,连忙道:“大哥嫂子放心,李焱陪着我们家闺女,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受这个气的。”
李母连忙摆摆手:“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这闺女…情况有点特殊。我倒是挺喜欢,就是以后的事不好说。”
江鸾笑了笑:“我们家对不住李焱,这样子也不好找对象,所以才给你们一颗定心丸。反正我们是乐意的,就是委屈了李焱,我闺女这……”
“我家里都不是在乎这个的人,只要双方喜欢就行。”
江鸾小口小口的咬着西瓜,突然想起了件事:“糟了,忙里忙慌得忘了问,小李有没有对象?”
李焱挂着一个昏睡着的树袋熊,不能起身搀扶,可说不动容是假的:“叔叔,别这么说。我应该帮忙的,您别这样。”
即便人到中年,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感情,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老泪纵横。
握住了李焱的手:“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江鸾,你先给陌陌洗个澡吧,我跟小李再具体聊一下。”
池母也抽泣着,默默从沙发缝隙拿出了一张3D面具,戴在脸上,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肩膀:“陌陌,去洗澡了。”
李焱:“……”
池陌揉了揉眼,抬起头看着长发‘李焱’,和本体‘李焱’。
“啊啊啊啊啊啊!”
她伸出手捏了捏李焱的脸,亲了一口,得意的一笑。
仿佛在说:就你也想骗我?
池母十分为难:“难道以后要小李给陌陌洗澡了吗?”
“……”
池父作为商人,十分机敏,很快想到了办法,走进一个房间,拿出了一张真·迪迦的面具,递给李焱。
李焱戴上了以后……
池陌抬起头,有些疑惑:“啊?”
然后伸出手,想掰面具……
“忘了……,闺女她现在除了‘病症’导致的情感方面有问题之外,智力跟寻常的女孩没啥区别,看样子是没有办法了。”
“小李啊。”
李焱浑身一颤,看向池陌疑惑的眼睛,循循善诱:“只有痴……坏女孩才会让男孩子给她洗澡,我最讨厌坏女孩了。”
池陌软趴趴的身体,终于从李焱的身上下来,拽了拽池母的袖子:“啊啊。”
池母眸中闪过泪光,摘下了面具,向李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牵着女儿,走进了浴室,声音柔软极了:“宝贝,今天是要八岁的迪迦玩偶,还是十八岁的迪迦玩偶啊。”
池陌竖起了两根手指:“啊啊。”
“都要啊,陌陌你也太贪心了。女孩子可不能那么贪心。”池母宠溺的揉了揉闺女的脑袋。
“啊啊啊啊。”
“你知道是同一个人呀,真聪明。”
池陌转过头看向李焱,波澜壮阔的胸脯被她拍的颤颤巍巍,她十分得意:“啊啊啊啊。”
李焱嘴角抽搐:“嗯啊,真聪明。”
她甜甜的一笑,晃了晃手:“啊啊啊。”
李焱无奈的回道:“去吧去吧。”
此时,他坚定了一定要“治”好池陌的决心。否则半夜惊醒都会想起魔都的某个角落,不仅藏着他的面具,还有以他为原型制作的玩偶。
这也太可怕了。
池父甩了包烟,李焱也不矫情,接住了揣进兜里。
很好,是没见过的牌子,回头可以显摆一下。
全当精神损失费了。
拿牙签戳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嚼着,情绪一放松,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
于是李焱直奔主题:“叔叔,我该怎么配合您女儿的治疗?”
池父摩梭着下巴:“医生的建议是,要和你多接触,具体的要等接触一段时间再去找医生。你学校的附近我有幢楼空着,如果愿意,你可以先陪我女儿住一段时间试试。毕竟你还有学业在,她似乎也更加离不开你,所以我和你阿姨有时候没法照顾到,不过你放心,保镖保姆都给配的,生活方面我会给女儿做好保障。”
“至于报酬…你开个价吧。”
李焱挠着脸,随便报了个数字:“月薪三千吧。”
池父一脸嫌弃:“三十万吧,我们保镖头子都有二十万月薪了,我女儿总比那个王八蛋值钱吧。”
保镖队长在门口咳嗽了两声。
李焱摇摇头:“那就另请高明,价钱太高了,我不安心。”
池父叹息了一声:“那你我就各退一步,月薪二十九万七。”
李焱:“……”
“你这种年轻人也太矫情了,三千就三千吧。”
池父脱离了追忆之后,恢复了跳脱的个性。
李焱耸了耸肩:“如果能让您女儿痊愈,再多钱我也能要……,对了,我现在还在读大学,是不是说池陌要跟我一起去念大学。”
池父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她智力方面没有问题,甚至比寻常人聪明。我希望能让她多接触接触除了家庭之外的世界。”
“叔叔,我会尽力的。”
“还叫叔叔?”
李焱:“……”
“怎么不识逗呢?”他戏谑的看着李焱,吸了吸鼻子,“据我所知,你这孩子没那么死板,有时候机会到了时候,还是灵活一点比较好。”
李焱:“……”
李焱依旧觉得,还是有遗传的因素在。
他想到一件事,有些为难:“叔叔,要么…您有空的时候还是亲自出马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池父点点头:“没问题的,你爸妈还挺好说话的,那时候让他们骗你去体检,给池陌建模的时候,他们立马就答应了。”
李焱:“……”
他说为啥每次一家人去体检的时候,父母都异常的开心,就像是做了什么好事似的。
“那就这样说定,学校附近的住处已经在装修了,大概还要三天左右。按照以前的经验,这几天我女儿会比较敏感,能不能拜托你先带着,晚上最好也回这里住。”
“……您的意思是?”
“我女儿那么可爱,跟她一起睡你不吃亏吧。”
李焱抹了把脸:“一起睡也太……,想想别的办法吧,不过…您还真是信任我……”
池父面无表情:“作为女儿的父亲,我现在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可是啊……”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巨大的烟圈。
“呼——”
他看着李焱,似乎追忆着某段岁月,不由得戴上了痛苦面具,他幽幽道:“小李啊……你知道哄女儿睡觉还得带别人的面具是什么体验吗?”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你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李焱捂着脸,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笑得都快抽筋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聊点正事吧。”池父正了正坐姿,双手抱胸:“现在的情况…对女性,她还有一定接受度。但对于除了你之外的男性,她会有生理性的不适。关键是她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如果不治好她,那就只能拜托她跟你结婚了。我也就这个女儿,这份家业到时候会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收益都归你们俩,如果你们能结婚,我保证你们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
“……”
“……”
“你只要三千一个月,还得包含这个条件吗?”
“嗯啊,我又没逼你只要三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开30w一个月?”
“咕噜……”
他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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