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月萧承景的其他类型小说《他自毁身躯,只求我回头看他一眼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十八拍清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朕在你眼里,就是个只会伤害她的人?”萧承景本来是质问的语气,可话问出口,却也蓦然觉得有些心虚。这些时日,江晚月确实是因为他,受了不少伤。半晌,萧承景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再不似之前凌厉。“朕只是来给她喂药,等她用完药,朕立刻就走。”“若是你还不肯让开,耽误了吃药额时辰,受苦的还是她。”兰心犹豫几番,起身让开床前的位置。“那就劳烦陛下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萧承景将手里的药放在床前的凳子上。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江晚月扶起来一些,拿了软枕垫在她脖子后面。整个过程中,动作都格外轻柔。病弱中的江晚月,就像一个破碎的琉璃。他生怕一个用力,面前的人就被他碰碎了。兰心守在珠帘外,偷偷盯着萧承景的一举一动。她看着萧承景一勺一勺地将药吹冷了,才送到江...
《他自毁身躯,只求我回头看他一眼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朕在你眼里,就是个只会伤害她的人?”
萧承景本来是质问的语气,可话问出口,却也蓦然觉得有些心虚。
这些时日,江晚月确实是因为他,受了不少伤。
半晌,萧承景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再不似之前凌厉。
“朕只是来给她喂药,等她用完药,朕立刻就走。”
“若是你还不肯让开,耽误了吃药额时辰,受苦的还是她。”
兰心犹豫几番,起身让开床前的位置。
“那就劳烦陛下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萧承景将手里的药放在床前的凳子上。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江晚月扶起来一些,拿了软枕垫在她脖子后面。
整个过程中,动作都格外轻柔。
病弱中的江晚月,就像一个破碎的琉璃。
他生怕一个用力,面前的人就被他碰碎了。
兰心守在珠帘外,偷偷盯着萧承景的一举一动。
她看着萧承景一勺一勺地将药吹冷了,才送到江晚月嘴里。
不小心流出的药渍,也被他细心擦拭掉了。
可能是因为实在喂不进去,萧承景居然自己含着药,嘴对嘴将药渡了过去。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夫妻二人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时候。
兰心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既酸涩,又纠结。
要说这陛下心中还有娘娘吧,他能亲自拿弓取人性命。
可要说这陛下不爱娘娘吧,他眼里的深情又不像是演的。
沈逸回京的第二日,萧承景安排他进了宫。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沈逸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二人一同向沈玉柔行礼。
沈玉柔急忙上前,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许久未见到兄长,她有些激动,“大哥快起来。”
沈逸这一去边关就是两年,早已褪去一身稚气,变得稳重成熟。
他一身便装,穿着青色暗纹圆领袍,墨发由银冠束着,垂下青灰色的发带。
“你我本是兄妹,自小一同长大,不必这样拘礼,倒是显得生疏了。”
沈逸起身抬头,见沈玉柔脸色红润,心中颇为欣慰。
“皇后娘娘……”
“大哥再这般称呼我,我就不理大哥了。”沈玉柔撇了撇嘴,转过身去,佯装生气模样。
沈逸无奈,改口道:“阿玉。”
沈玉柔这才转过身来,拉着他入座。
“阿玉如今当了皇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耍小孩子心性。”
如意将一盏茶奉上,“大公子请用茶。”
沈逸打量她几眼,道:“你是如意吧?”
“大公子还记得奴婢。”
沈逸温和地笑了下,“你服侍阿玉多年,我自然是记得你的。”
如意心里有一丝失望。
不是因为她本身,而只是因为小姐,大公子才记得她。
“一入宫门深似海,你跟在她身边多年,是她在这宫里最亲近之人,以后还要劳烦你多照顾阿玉了。”
如意忙道:“大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奴婢既然是娘娘带进宫的,自然会一心一意地照顾娘娘。”
“大公子好不容易与娘娘团聚,奴婢就不打扰了。”
如意弯了弯腰,带着众人出去了。
沈逸见门被合上,看了眼四周确实无人,才开口道:“阿玉,我此番进宫,有两件要事同你说。”
沈玉柔瞧着他神情严肃,便也正了正色,专心听他说。
“不知阿玉可记得薛怀此人?”
沈玉柔颔首,“三天前,她夫人还来宫中求我,要我帮她救薛怀。”
“你有所不知,前几日宫中出现的刺客,正是薛怀安排的。”
“他自作聪明,派一名叫李炎的人,试图进冷宫除掉贵妃,为你扫清障碍,还想事成之后,在父亲面前邀功。”
可惜来的人不是禁军。
沈逸定眼一看,此人是金吾卫首领,周崇安。
金吾卫是皇帝的亲卫,只听皇帝吩咐执行命令,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他们的行动。
李显只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宫女,用得着金吾卫亲自出动?
直觉告诉他,这个宫女怕不是普通的宫女。
“原来是周大人,不知周大人有何贵干?”沈逸拱手道。
“奉命捉拿刺客,还请沈大人让一让。”
周崇安一张脸长得看着公正不阿,行事也毫不拖泥带水。
还没等沈逸回答,他便着人上前将李显揪了出来。
两个下属检查完李显后背的伤口,确定就是方才出现在假山附近的人,朝周崇安点了点头。
“沈大人请便,此人我要带回去复命”。
沈逸站在原地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周崇安将李显带走了。
沈逸回到殿中时,见到有下人不知在向沈忠禀报什么,沈忠一直皱着眉。
他走到沈忠身边时,那人正巧退下。
“父亲,是有什么事吗?”他问。
沈忠脸色不太好看,“李显那臭小子是不是进宫来了?”
沈逸了然,“是李家托人告诉父亲的?”
沈忠点点头,“李兄来信,让我务必帮他将那臭小子完好带回去。”
他摸了一把胡子,拧眉问:“这小子跑进宫做什么?”
沈逸抿了抿唇,下意识望了沈玉柔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到他的表情动作,沈忠自然知道了其中缘由。
“简直胡闹!”
他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到他的失态,才继续小声道:“他既然已经将柔儿送进宫,柔儿便是皇帝的女人,哪里是他还能觊觎的!”
沈忠无奈扶额,“你速去将人带过来,待宴会结束,带出宫去。”
“我正要同父亲说此事,他惹了麻烦,被金吾卫带走了。”
“什么?”
要不是在大殿里,沈忠早已经拍了桌子。
沈逸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将事情经过讲给他听。
沈忠听完,咬牙道:“这混账东西,迟早要将他爹给气死,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将柔儿嫁给他!”
好在现在柔儿阴差阳错有了更好的归宿,不然他真要后悔一辈子。
“那……父亲要去救他吗?”
若是被普通禁军带走,最多也是受些罚。
但皇帝动用了金吾卫,李显有没有命活着出来就不一定了。
“就应该让他吃些苦头,他才能长教训!”
话虽如此,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他也不会真的放任不管。
最后还是摆摆手,叹息道:“你留在此处应付这些人,为父去御书房看看。”
*
御书房。
金吾卫首领周崇安将李显押进殿。
“你倒是会逃。”
上位者那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隐隐藏着杀意。
李显头也不敢抬,哆嗦着叩头,“臣李……李显,参见陛下。”
“李显?”萧承景双眸微眯,“抬起头来。”
“是。”
李显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抬头。
陛下一双凤眸生得极为好看,却泛着寒光,让人一眼就不寒而栗。
他只敢看一眼,又匆匆低下头。
“说,哪只手碰到她了?”
李显心下一敛,陛下说的是方才他调戏的那名宫女。
陛下不是喜欢沈玉柔吗,怎么对一个宫女都这么在乎?
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陛下不是喜欢沈玉柔,只是当年没有得到她,便对她只是执念。
“没有没有,她躲得远,臣一直都没有碰到她。”
萧承景冷笑一声,“你知道欺骗朕会有什么后果吗?”
李显连忙解释:“臣绝不敢欺瞒陛下。”
“若是姑娘不嫌弃,以后可以跟着我,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江晚月见他身上的衣料都是丝绸锦缎,袖口还绣着金线,猜想此人肯定非富即贵。
若是真能跟着他,就不必每日流落街头挨饿受冻了。
这样想着,江晚月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跟着你,每天都有肉吃吗?”
少年勾唇笑了。
“当然。”
正午的阳光穿过窗台,落在他的脸上,温暖和煦,还有些耀眼。
“山珍海味,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孤身多年,无依无靠。
有个人朝她伸出手,说要带她回家。
“我不叫姑娘,我叫江晚月。”
就这样,江晚月没出息地跟着他走了。
这一跟,就是好多年……
初见之时的承诺不断在脑海中涌现,江晚月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
忍了半天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就站起来。
“这萧承景也真是个小人,说好了顿顿都有肉吃的,现在没有了,他也不管管!”
兰心本来也是一肚子的气,却被她的模样逗笑。
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家娘娘一人,敢直呼当今天子的名讳了。
她将满是异味的碗推到一边,随后握着江晚月的手。
“娘娘,我们去找陛下,告诉他我们的处境,陛下以前那么宠爱你,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江晚月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撑着下巴,满面愁容,“你也说了,是以前了。”
兰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江晚月耷拉着脑袋,又扒拉了两口饭,才回到床边。
她拿着一张图纸,借着昏暗的烛火研究。
兰心放下碗筷,走到江晚月身旁一看,惊讶道:“娘娘,你哪来的这……”
江晚月立即将她拉过来,捂住她的嘴,作了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
这是她趁萧承景不注意,在他的书桌上偷偷摸来的。
兰心点头如捣蒜,轻声道:“娘娘你是要逃出去吗?”
“我们要先为将来打算打算,要是萧承景一辈子将我丢在这里”,她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桌子,“我们不是天天都得吃这些东西?”
“那娘娘你当真舍得陛下吗?”兰心小心翼翼问道。
江晚月闻言,忽然怔住。
三年之前,江晚月嫁他为妻,陪着萧承景从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到如今的万人之上。
无数个夜晚,他伏在她的耳畔,缱绻低喃,“阿晚,不要离开我。”
她一直以为,她会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一辈子。
直到他登基之时,便迫不及待地力排众议,立沈大将军之女沈玉柔为后,她再也没有从萧承景口中听到这句话。
自从沈玉柔回来后,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
或者说,这样的少年,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从始至终,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江晚月露出苦笑,“这么多年,他对我太好,险些让我忘了,当时他只是迫于无奈,与我假成亲而已。”
也让她忘了,她只是一个萧承景捡来的一个乡野女子,而萧承景如今已是皇帝。
她和他,本就不相配。
余生很长,长到足够让她忘记那个人。
她不要在这冰冷的皇宫里,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直到白发苍苍。
按照宫规,翌日清晨,宫中的妃子,要去给皇后请安。
萧承景刚刚登基,没有别的嫔妃,后宫中只有江晚月一人。
江晚月本以为被禁足,就不用去请安的。
可是天亮没多久,皇后宫中就来人了。
来人是沈玉柔的陪嫁丫头,现如今也是凤栖宫的掌事姑姑,如意。
原来从一开始,她便只是一个替代品。
更可悲的是,从相识的那一刻,萧承景的话就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她这件事,而她一直傻乎乎的,毫无察觉。
“不知姑娘家中可还有什么姊妹?”
“无意冒犯,只是姑娘长相与我一位故人有些相似。”
……
怪不得,他每次看她,又不像是在看她。
因为他一直都在透过她,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江晚月决定再也不要理他了,打算一走了之。
可萧承景却突然伸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第一次那样温柔地唤她阿晚。
他说,“阿晚,不要离开我。”
江晚月还是很没出息,像当初为了一口肉就跟他走了一样没出息。
她看着萧承景深邃的眉眼,决定先不走了,怎么也要等他的伤好了再走。
可真的等他伤好以后,江晚月还是没有离开。
她知道,萧承景是要拿天下的人,便那样努力做好一个王妃,帮他打理内外事务,为他分忧。
尽心尽力,多年如一日,从未出错。
江晚月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就可以让他忘了那个人。
直到他刚刚登基,便不顾群臣反对,坚持迎娶沈玉柔为后。
江晚月才深刻地意识到,让他忘了惦念多年的人转而接受自己,是根本不可能事。
因为,江晚月只是江晚月,无论做到多好,都并非他所喜爱的女子。
*
已是深夜,逐月宫中,只闻风吹院中竹叶摇晃的声音。
屋内烛火已经燃尽,窗前明月映照出主仆二人熟睡的身影。
忽然,大门被人推开,无声无息。
兰心听见动静,正有苏醒之势,却被萧承景一掌击晕了过去。
萧承景收回手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未曾多想,慢慢移步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嘤咛两声。
萧承景又往床边靠了靠,视线从床头,慢慢移到床尾。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清楚地看见,江晚月露出的脚背处,似乎有一大片的红肿。
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果真,如许长慕所说的,江晚月受伤了。
而且这伤,是他为了保护其他女子,亲手造成的。
往日那句“进了王府,我会护着你”似乎在耳边回响,也似乎在告诫他,他违背了对她的承诺。
萧承景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因怕吵醒了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许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只是这样坐着,静静地看着江晚月的睡颜良久。
心里有一种冲动,想像曾经一样,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样想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可耳边总是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沈玉柔才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子,而江晚月,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该拥入怀中的人,此刻,不应该是江晚月,以后,也不会是江晚月。
只是这些年,他太习惯于将自己心底疯狂的爱意,都倾注在江晚月身上,这才导致他一时之间改不过来而已。
眼看着即将触碰到江晚月的脸,他却忽然又顿住了,不敢再靠近。
他怕自己已经被这种习惯所吞噬,害怕自己踏出这一步,便再也戒不掉这习惯。
心中在不断挣扎,手掌也渐渐紧握成拳。
当他下定决心,正要将手收回之时,江晚月却忽然抓着他的手不放。
被她温软的手掌轻轻包裹住时,萧承景的内心似乎也变得一片柔软。
但她还是咬牙忍着,以免被这群人找到借口对她下手。
若是她不在了,这宫中又有谁会真心实意地照顾主子呢?
兰心忍痛提着裙子跟进去,跪在沈玉柔面前,不让她靠近床上的人。
“皇后娘娘,主子身体养了这些时日,这才刚见好转,万不可乱用药啊!”
沈玉柔见她如此不知好歹,冷笑一声道,“本宫送来的药自然是顶好的药,怎可算乱用?”
她挥挥手,让如意将药拿过来。
“本宫这样做是为了贵妃能早些醒过来,为了后宫安宁,更是为了陛下能安心,你要是还不让开,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元禄甩了甩身上的浮尘,“来人啊,给咱家压住兰心!”
下人们麻利地将兰心拉离了床前,扣在地上。
端着药的宫女从她面前走过。
“大胆,你敢碰一下贵妃娘娘试试!”
看着如意拿起那碗汤药,掐着江晚月的脸,就往她嘴里灌。
江晚月还在昏迷之中,神志尚不清晰,
只是身体本能地感到,苦涩地汤药堵住了喉咙,一双秀眉紧蹙着。
不少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渗入洁白的寝衣里。
像是已经变红的血,刺目的很。
兰心疯狂挣扎着,要冲上去将那药掀了。
“快住手!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陛下绝不会放过你!”
“住手啊!”声音近乎嘶吼。
如意并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维持着喂药的动作。
待到这碗药见了底,她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
江晚月觉得,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推向了深渊。
她被困在深渊里,挣扎不得出。
她恍惚看见,不远处,有人朝她伸出了一双手,说要带她回家。
她想记住他的模样。
可二人中间隔着一片白茫茫的薄雾,她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过了许久,那人终于离又她近了些。
就在她满心欢喜地迎上去时,那人却手持弓箭,一箭贯穿了她的胸膛。
“疼……疼……”
萧承景姗姗来迟,刚踏进门,便见江晚月吐出一大口血。
素色的纱帐粘上了点点猩红,一只素白的藕臂垂落在床边,了无生息,触目惊心。
“这是在做什么?”门边传来萧承景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愣。
兰心趁身后几人走神之际,猛地挣开桎梏,飞奔到床边。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江晚月躺好,又拿着袖子擦她脸上的血,整个手都在抖。
怎么办,主子会不会死,她好害怕啊。
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
“陛下,陛下您快救救主子啊!”
萧承景本是冲着床边去的,却硬生生止住脚步,在沈玉柔的身旁停了下来。
他才刚离开逐月宫,皇后就来了,江晚月就成了这副样子。
“速速将许长慕找来。”他朝身后吩咐,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床上那支离破碎的人身上。
江晚月缓缓睁开眼,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人也正看着自己。
原来是萧承景啊。
他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来他的寝殿做什么?
看她病得快死了,就来看她一眼,可怜可怜她?
这一眼,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眼皮缓缓合上,江晚月又陷入昏迷。
“陛下,臣妾,臣妾……”
沈玉柔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她本只是简简单单地过来送药而已,谁知这江晚月用了那么好的药之后,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她也是没想到的。
“陛下,臣妾也是一片好心,才让如意从臣妾的嫁妆里拿了最好的药材,亲自熬了药膳过来给妹妹,臣妾只是希望妹妹能快些好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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