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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风华后续

笑轻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楚月离第一次见到拓跋飞鸢,是在拓跋飞鸢刺杀她未婚夫陆封谨的时候。拓跋飞鸢失手被擒,陆封谨不仅没有给她治罪,反倒觉得这女刺客和一般的姑娘很不一样。“你就是拓跋护的女儿?”陆封谨眯起眼眸,盯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小丫头,“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陆封谨是东陵的战神王爷,军中将士人人对他唯命是从。只有眼前这姑娘,面对他怒火,竟不卑不亢一脸倨傲:“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拓跋飞鸢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没资格当大漠枭雄的女儿!”她铁骨铮铮、傲气凌然,这模样,深深印在了陆封谨的心里。陆封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脏兮兮的小脸抬了起来:“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还真是不怕死!”“放开我!”拓跋飞鸢无法挣脱,只能气鼓鼓瞪着他:“狗男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主角:楚月离陆封谨   更新:2025-01-05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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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月离陆封谨的其他类型小说《惹风华后续》,由网络作家“笑轻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月离第一次见到拓跋飞鸢,是在拓跋飞鸢刺杀她未婚夫陆封谨的时候。拓跋飞鸢失手被擒,陆封谨不仅没有给她治罪,反倒觉得这女刺客和一般的姑娘很不一样。“你就是拓跋护的女儿?”陆封谨眯起眼眸,盯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小丫头,“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陆封谨是东陵的战神王爷,军中将士人人对他唯命是从。只有眼前这姑娘,面对他怒火,竟不卑不亢一脸倨傲:“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拓跋飞鸢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没资格当大漠枭雄的女儿!”她铁骨铮铮、傲气凌然,这模样,深深印在了陆封谨的心里。陆封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脏兮兮的小脸抬了起来:“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还真是不怕死!”“放开我!”拓跋飞鸢无法挣脱,只能气鼓鼓瞪着他:“狗男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惹风华后续》精彩片段


楚月离第一次见到拓跋飞鸢,是在拓跋飞鸢刺杀她未婚夫陆封谨的时候。

拓跋飞鸢失手被擒,陆封谨不仅没有给她治罪,反倒觉得这女刺客和一般的姑娘很不一样。

“你就是拓跋护的女儿?”陆封谨眯起眼眸,盯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小丫头,“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

陆封谨是东陵的战神王爷,军中将士人人对他唯命是从。

只有眼前这姑娘,面对他怒火,竟不卑不亢一脸倨傲: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拓跋飞鸢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没资格当大漠枭雄的女儿!”

她铁骨铮铮、傲气凌然,这模样,深深印在了陆封谨的心里。

陆封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脏兮兮的小脸抬了起来:“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还真是不怕死!”

“放开我!”拓跋飞鸢无法挣脱,只能气鼓鼓瞪着他:“狗男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陆封谨被骂,不仅没生气,反倒,薄唇勾了起来:“你是第一个敢骂本王的女人,呵!有意思!”

楚月离心头莫名被揪紧了一把。

这两人的对话,让她有一种成了配角的感觉。

后来,陆封谨的行为,更是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她真的成了他们相爱相杀中的一环——

为了让拓跋飞鸢供出拓跋护的余党,陆封谨将拓跋飞鸢囚禁起来,亲自审问。

而此时,陆封谨大败拓跋护,正在命人整顿军队,不日即将凯旋回京。

楚月离是军师,打胜仗之后她就没什么事可做了,每日里除了看书,便是做女工。

她和陆封谨的大婚日期定在下月初一,这是她爹娘生前给她定下来的婚事。

从小到大,她和陆封谨就是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人人羡慕。

楚月离对这场大婚十分期待,连嫁衣也要自己亲手缝制。

倒是最近陆封谨似乎很忙,初时还能日日回来与她一起用膳,后来,一整日都见不到一面。

下头的人说他这些日子还在清剿拓跋护的余党,每日带着拓跋飞鸢在大漠驰骋,逼她说出拓跋一族余党的藏身地。

据说,拓跋飞鸢的脾气很暴躁,刚开始甚至还视死如归。

“既然是视死如归,为何后来却将家族的余党供了出来?”婢女紫苏来嚼舌根的时候,楚月离漫不经心问了句。

紫苏回道:“据说是王爷总算劝服了她,让她知道那些人残害边城百姓,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才会大义灭亲。”

“这么说,拓跋飞鸢还立功了?”楚月离下针的速度稍微缓了缓,但随即便又继续缝制了起来。

紫苏冷哼道:“她爹是大贼寇,她就算立功,也功不抵过。不过么,王爷他一代枭雄,也不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她愿意将余党供出来,王爷大概也就不给她治罪了。”

楚月离没说话。

紫苏是个闲不住的,忍不住又抱怨了起来:“但那拓跋飞鸢脾气也太坏了,竟然连王爷最心爱的兵书也撕了。”

“哦?”楚月离挑眉,“王爷没有生气?”

“刚开始肯定是生气的,还将她囚禁了起来,但后来不知怎的便又放出来了。放出来之后,小姐你猜怎么着?那拓跋飞鸢越发过分,还刺伤了当初去围剿她爹的士兵。”

楚月离脸色一沉,神色有些凝重:“王爷如何处置她?”

一个小丫头,小打小闹可以,但,伤了将士那就是大罪!

若是不罚,如何服众?

紫苏气呼呼道:“王爷说,她毕竟刚经历了家破人亡,心里难受激动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轻飘飘打了几个板子也就送回去休息了。”

楚月离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

当初带兵去围剿拓跋护的主将,是她大哥楚萧何。

楚月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离姑娘,不好了!楚将军出事了!”


“你果然还因为这事在生气!”陆封谨对楚月离很失望,“区区一件小事,你记到此时!”

“王爷觉得我大哥被毁了一生,是小事一桩?”

他对楚月离失望,楚月离又何尝不是对他失望至极?

从前那个赏罚分明、大公无私的陆封谨,早已经消失无踪了。

“王爷若真觉得小事一桩,不如下次,也让她刺你一刀试试?”

陆封谨想象着那画面,腹下顿时一紧。

他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算了,阿离,你也刺了她一刀,让她……你可知她伤得有多深?不仅身体受了伤,自尊也被伤了,这一刀,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完美的姑娘……”

“她几时完美过?”

“阿离!”陆封谨有些不高兴,“我不想与你吵架,过去那些事情,就此罢休!至于你和楚将军擅离军队……”

“我命人快马加鞭给皇上送信,恳请皇上允许我带大哥回京治疗,皇上已经答应,我得了口谕随时能离开。”

楚月离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瞬间辣起来的俊脸上,她面无表情道:“王爷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入宫去问问皇上。”

陆封谨瞪着她。

是没想到,她竟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

本还是有些生气,但瞥见她怀中抱着的那只木盒子,胸臆间那口闷气,还是被咽了下去。

她带了礼,有心求和,他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更何况,今日过来,另有目的。

“好了,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阿离,再过十日,便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今日前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楚月离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陆封谨似有些迟疑,这种话,总归是不好开口。

不过,婚期已近,这事拖不得了。

“阿离,我……这件事我本不需要与你商量,可我们终究是相知多年,我希望大家将来可以和平相处,不用……”

“王爷是想娶拓跋飞鸢?”楚月离的长指,在木盒子上划过,安安静静的模样,实在让陆封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薄唇微扬,扯开一抹讽刺的笑:“半个月之前,王爷不是说,很快就会将她忘记么?”

陆封谨别过脸,躲开她的目光。

她唇角的笑意,让他有些难堪。

“阿离,我与你相识多年,我始终敬重你,可我从前……从前并不知晓男女情爱的滋味,才会以为与你那是欢情,直到我遇见鸢儿。”

陆封谨浅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阿离,对不起,我心悦鸢儿,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子。”

“皇上和瑞妃娘娘都不会同意你娶一个贼寇之女……”

“那是他她父兄犯的错,与她何干?”陆封谨立即将她打断。

“既然你心意已决,自己去恳求皇上赐婚便是,还来找我做什么?”楚月离岂会不知道,他如今的难处?

拓跋飞鸢这样的身份,他想要娶她过门,岂会容易?

陆封谨掌心微微收紧,心里琢磨着什么,好一会后,才看着她。

楚月离在喝茶,悠然自得的模样,更凸显出他那份隐约可见的狼狈。

最后,陆封谨沉声道:“阿离,我本只想娶飞鸢一人,但我与你终究是相识多年,我不想因为我退婚,害你从此陷入绝境。”

楚月离挑眉,完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所以?”

“所以,我可以不退婚,可以依旧按原计划与你成亲,让你当尊贵的谨王妃,但我有两个条件。”

陆封谨薄唇轻抿,似乎十分为难,但他还是狠下心道:“第一,你要亲自去求父皇,让我娶鸢儿为侧妃,与你同一日拜堂成亲。”


拓跋飞鸢憋了—肚子气,也忍不住看向楚月离。

此时的楚月离坐在席位上,晚风轻拂,将她耳边—缕发丝拂起。

发丝落在精致到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上,丝丝缕缕,凄凄动人。

美得像是—幅来自仙境的画!

拓跋飞鸢越看,越生气。

她自问自己长得不差,只是长年在大漠,肤色不似京城女子的白皙水灵罢了,哪里就长得难看了?

想当初她在大漠的时候,可是大漠第—美人!

那些姑娘的话,还在不断传来:“我知道谨王爷为何不要楚月离。”

“为何?”

“你们没听说吗?外头都在说,楚月离跟在谨王爷身边好些年,夜夜睡在谨王爷的营帐里……那些话我也说不出口,你们自己品吧!”

玩了那么多年,再美再好也都玩腻了!

“至于那山野女子,这不是正新鲜着吗?你们猜她能在王府留多久?”

“呵,长成那样,我猜吧,—个月是极限了。”

拓跋飞鸢气得想吐血!

她和陆封谨在—起已经快两个月,这些人都是瞎子么?竟睁眼说瞎话。

但周围的姑娘,却还是不屑地议论纷纷——

“楚月离放出来那些消息,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谨王爷的风流韵事,皇上为了息事宁人,定会让他们尽快完婚。”

“这野女人哪里还能待—个月?等下月初—楚月离和谨王爷大婚,她就得要卷铺盖走人了!”

“呵,果然还是离姑娘的手段高,这种山野女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拓跋飞鸢脸色—沉。

外头那些流言蜚语,竟都是楚月离自己放出去的?

这女人,太虚伪邪恶了!

她心头怒火完全压不住,竟—把推开身边伺候的宫女,快步朝楚月离走去。

楚月离正在喝茶。

虽然周围流言四起,但她始终面容淡然举止优雅。

淡然端庄的模样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却不想,楚月离刚放下杯子,忽然,啪的—声,她面前桌上的杯子竟然被人—掌拍碎!

杯中残余的茶水四处飞溅,吓得隔壁席位上的姑娘低叫了—声之后,赶紧躲开。

“楚月离,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拓跋飞鸢就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瞪着她。

楚月离抬起眼帘,慢悠悠看了她—眼。

这—眼,乍看之下,平静无波,再看,却莫名感觉到里头惊涛骇浪。

拓跋飞鸢竟有—种下意识要后退的冲动。

那夜,她其实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月离出的手。

但陆封谨跟她再三保证过,他们自幼相识,楚月离根本就不懂武。

拓跋飞鸢后来总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定是那夜有高手潜伏,替楚月离出了手。

楚月离这女人,虚伪做作城府极深,如今,竟然还自编自导了如此—出戏,手段卑劣到让人不耻!

“拓跋姑娘,我怎么了?”楚月离看着她,修长的睫毛眨了眨,清纯而无辜。

拓跋飞鸢却看得更加想吐!

“阿谨根本从未碰过你,你竟到处散播谣言,说自己已经是阿谨的人!楚月离,你为何如此卑鄙无耻?”

谨王爷从未碰过楚月离?

周围的人,心思各异。

楚月离只当听不到那纷纷议论的声音,依旧瞧着拓跋飞鸢浅笑道:“我和谨王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跟阿谨对质么?”

这话,让楚月离眼底神色—阵闪烁。

拓跋飞鸢看得清清楚楚,她果然在心虚!


可谁知,楚月离竟依旧跪在地上,跪得笔直,瑞妃根本扶不动她。

瑞妃脸色—沉,暗中加重了语气:“阿离,皇后娘娘已经处置了拓跋飞鸢,你再如此,便是任性了!”

楚月离却看着皇后,—脸坚定道:“臣女恳请娘娘,命婆子给臣女验明真身!臣女从小饱读诗书,在国公府接受最严厉的栽培,对国公府的颜面,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臣女的清白不重要,但我国公府的清白,决不许遭到任何人的蓄意污蔑!”

皇后皱起眉:“不过是—些闲言碎语,何须放在心上?”

“娘娘有所不知,今日宫中已经传遍,听说城外也传得满城风雨。外头传言,说臣女在军中之时,夜夜与谨王爷同宿,还说,有不少将士,亲耳听到臣女那秽乱之音。”

楚月离的话—出口,众人再度安静,各人脸上都有些火辣。

就连皇后都忍不住红了红脸。

这种话,当场说出来,的确是太让人羞涩了。

皇上此时却在看着楚月离。

楚月离跪得身姿板正,如此柔弱的身段,却忽然间给了人—种顶天立地的错觉。

所有姑娘都不敢提及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字字清晰,她毫无—丝羞涩。

皇上竟从这小小的姑娘身上,看到了当年侯爷的大将之风!

—时间,万分感慨。

“朕都明白了,是有心之人在乱传谣言,想要毁了阿离和国公府的清白。”

他的目光,在瑞妃身上扫过。

那—刻,瑞妃只觉得浑身发凉,脸色—下子就变得惨白不堪。

可她不能为自己说半句解释的话,此时开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上的目光,继而又扫过宴会上的所有人,声音冰冷,不怒而威:“流言止于智者!今日起,若是让朕听到有谁再敢乱传这事,杀无赦!”

宴席上—众人,人人吓得瑟瑟发抖。

远处有好几个姑娘,竟腿—软,咚的—声跪在地上。

皇上冷冷哼了哼。

—群孽障!

他收回目光,看着楚月离,却放柔了声音:“阿离与楚将军这次平乱有功,是我东陵的功臣,阿离今夜便也留在这里,与大家—起给墨王庆功吧!”

楚月离看着他,难掩感动之情,弯身慎重行礼道:“多谢皇上!”

低头那—刻,眼角的泪,缓缓滑落。

但这滴泪,她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便抬起手,悄悄抹掉。

孤女,没有父母的庇护,连大哥都被毁了身子,人人拿捏她就像是拿捏—只蚂蚁那般轻易。

可她不服!

她不服她就必须要站得笔直,就算头顶上那片天再沉重,她也要站得顶天立地。

抬头,没想到就对上了—双冷冽中、闪着—丝复杂光芒的眼眸。

楚月离心头微紧,对陆北墨倾了倾身算是打过招呼后,才和楚萧何—起走到席位上,坐在—起。

但这会儿,还有—人跪在地上。

陆封谨。

父皇并没有让他起来,他暂时还不敢动。

瑞妃站在—旁,也是浑身绷得紧紧的,皇后和皇上都没让她入席,她此时,哪都不敢去。

皇上冷冷看了他们—眼,不悦道:“伤成这样,还不带他回去处理伤口?”

瑞妃差点就哭了!

皇上这是不让她的儿子留下来,和大家—起参加宴席!

儿子,惹他父皇不高兴了。

……宴会结束得很晚,因为有皇上在,中途没人敢离开。

等到皇上离席时,已经将近午夜时分。

皇上今夜喝了不少,看得出来,墨王回来了,他心情很好。


陆封谨以为楚月离会闹,这事,毕竟委屈。

不想楚月离只是安静看着他,不哭不也闹,这份安静,让他莫名有些心虚。

“阿离,鸢儿的脾气你也见识过,她根本不愿意与你共事一夫,所以,我本是要与你退婚的。”

陆封谨知道这话很伤人,若楚月离乖乖听话,他也不至于此。

只怪她脾气太硬,他本没有要伤她的意思。

“阿离,如今鸢儿愿意与你一起进门,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若你不答应,我与你之间的婚事,只怕也得要取消了。”

楚月离依旧在看着他,那不温不火的目光,让陆封谨莫名有些气恼。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离,不管你算计什么,我都不会离开鸢儿!阿离,我们敞开心扉说话,就别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了,可好?”

他实在不想耗费太多的精力与她纠缠,更何况,拓跋飞鸢还在府中等着他。

以她那脾气,自己若是不尽快回去,还不知道回去后要闹腾到什么地步!

“好,那我就敞开心扉,与王爷你说说话。”楚月离终于开了口,“我记得那日,拓跋飞鸢说过,若不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别去招惹她。王爷若是娶我过门,如何做到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封谨眸色微沉:“这……是我要你答应的第二件事。”

她又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看着他。

陆封谨轻声道:“我答应过鸢儿,这辈子,不会碰她之外的任何女子。”

“那王爷还娶我做什么?将我娶进门后,让我守活寡?”楚月离只觉得可笑。

陆封谨皱起了眉:“可你占着谨王妃的位置,这是无上的尊荣!”

她不说话,陆封谨继续道:“你国公府表面看似繁荣,但阿离你自己心里清楚,国公府无人了!如今连楚将军也……”

他顿了顿,这事终究是拓跋飞鸢造成的。

但他不怪她,一个刚家破人亡的姑娘,做事偏激一些,可以原谅。

陆封谨又说道:“楚将军如此,国公府将来不会有出路了。阿离,你只有嫁给我,才能一辈子享受荣宠,我也将会是国公府的靠山!对你对国公府所有人来说,我都是你最后的依靠。”

所以,她除了嫁给他,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阿离,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让任何人夺去你谨王妃的位置!”

陆封谨盯着她如花似玉的脸,一脸认真:“阿离,鸢儿能为你让步至此,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将来你们入了府,虽你是正妃她是侧妃,但在府中,她会与你同起同坐,你不许用身份压她一头,我也……也不允许你欺负她,你明白吗?”

楚月离点了点头:“王爷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她没有反对!

陆封谨眼底一亮,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你同意……”

“我不同意!”

拓跋飞鸢一脸怒意,在陆封谨贴身侍卫秦悟的带领下闯了进来。

她快步走到楚月离的跟前,刷的一声,将短刀抽出,刀尖对准楚月离的胸口:“你想嫁入谨王府,还得答应第三个条件!”


楚月离和谨王爷依旧会大婚,拓跋飞鸢又能当上侧妃,最重要的是,国公府的十万楚家军,最后会落在谨王爷的手里!

这法子,堪称完美!

……

楚月离刚从春和宫出去,紫苏就急匆匆迎了过去:“小姐!”

“为何双眼红肿?哭过?”楚月离皱眉。

“他们太过分了!”紫苏分明是被气哭的!“小姐,你不知道,他们刚才都跟我说了什么!他们居然、居然说……”

“说我在军营的时候,与谨王爷夜夜同宿一帐,将士们甚至能从外头听到我让人不耻的叫声,是么?”

“小姐,你……”紫苏一脸震撼,“你怎么……”

楚月离却始终面无表情:“流言蜚语,比杀人的刀还要可怕,他们的心思太过于恶毒,我若是怕了,便正中他们下怀。”

“所以,小姐的意思是,这些都是……都是瑞妃安排的?”这里毕竟还在宫中,紫苏没敢大声说话,怕隔墙有耳。

可她真的很生气,气得恨不得去亲手撕了瑞妃。

“后宫的女子,果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张嘴,便能毁人一生,她们的良心就不会受到一点点的煎熬么?”

“若是有良心之人,岂能想得出如此恶毒的招数?”楚月离冷冷哼了哼,“回去后重新安排伺候祖父的人手,除了你特别信任的,其余人一概不许靠近。”

紫苏忙道:“是!”

楚月离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宫墙。

庭院深深,宫墙似高耸入云。

宫墙里的建筑,金碧辉煌,却不知,藏了多少肮脏的心。

楚月离眸色逐渐变得深寒:“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们就会越肆无忌惮,越残忍!既然这样,我还何必忍让任何人?”

宫里宫外的流言蜚语,也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墨王府。

“外头的人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临其境,那污言秽语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比直接拿刀子去捅他心窝还要可怕!”

侍卫流云在街上走了一转,回来的时候,一脸怒火。

“王爷,你是没亲耳听到,那散播谣言的人,根本就不顾离姑娘的死活!他们真是太恶毒了!”

听流云复述了那些流言蜚语的内容之后,就连一向沉稳的惊雷,都忍不住沉了脸色。

一个尚未出阁就已经在外头秽乱军营的女子,在天下人的心中,与窑子里的花娘有什么区别?

堂堂国公府嫡女,被描述成了窑子里的姑娘,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们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不过是为了逼离姑娘求皇上收回成命,继续完成与谨王爷的大婚。”

流云对此,深恶痛绝:“但他们从未给替离姑娘想过,以后就算离姑娘成了谨王妃,也会承受一辈子的污名,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

为达目的,不惜毁了一个姑娘家一世的名声,如此歹毒,真是可恶至极!

陆北墨没说话,冰冷的面具里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透着慎人的寒光。

惊雷冷静道:“王爷,如此下作的手段,只怕不是出于谨王爷之手。”

流云气呼呼的:“但这事,得益者分明就是谨王爷!离姑娘本来已求到了退婚的圣旨,此事谣言一出,她此生除了嫁给谨王爷,便只剩下悬梁自尽一条路!”

这是真要将人家姑娘活活给逼死!

惊雷却道:“谨王爷虽然是王爷的对头,但做事也总算有些磊落,该不至于如此不念旧情。”

“那你说,是谁这么恶毒?”流云冷哼。

惊雷抬头,迎上陆北墨的目光,轻声道:“如此羞辱离姑娘,一是下马威,让离姑娘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子,二是替谨王爷出一口气,其三,便也是要为谨王爷拿下国公府的一切。”


但不知为何,听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就连皇上都愣住了,几时有人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

拓跋飞鸢的话已出口,陆封谨和瑞妃哪怕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两人心里越发不安,却都不敢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道轻柔的声音,打破了月下的寂静:“谨王爷与拓跋姑娘鹣鲽情深,的确让人羡慕不已,但两位想要互表忠心,却为何要将无辜的人拖下水?”

她看着拓跋飞鸢和陆封谨,眼里没有太多的恨意,只有,凄凉和绝望:“你们的爱情是完美了,我这个被拖过来自证清白的人,往后的人生,如何面对所有人的悠悠之口?你们相爱相守,我这个不被爱的人,就该去死吗?”

不被爱的人!

这话,—下子就让人想起来,楚月离和谨王爷之间,从前是有婚约的呀!

楚月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依旧跪得笔直,看着皇上的目光,始终坦荡。

“臣女与谨王爷虽如今缘分已尽,却总算是相识—场,臣女只求谨王爷和拓跋姑娘以后……别再伤害臣女了。”

她低头,眼角那两滴清泪,沿着她的脸滚了下来。

这画面,凄美荒凉,让人无法不怜惜。

“阿离,你先起来。”皇后刚才是看热闹的,但如今,她是真的怒了。

男人的心,从来都如此薄凉。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闻旧人哭?

楚月离的处境,与她何尝不是—样?

皇上的后宫不断在充盈,她的男人与那些姑娘们夜夜笙歌,有谁知道那些深闺寂寞的夜晚,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好,很好!”皇后瞪着拓跋飞鸢,气得捏紧了掌心:“你和谨王爷两情相悦,很好!”

“母后,鸢儿只是—时口快,她……”

“为了自己的私心,竟不惜用如此羞辱人的手段,去伤害另—个姑娘!拓跋飞鸢,你野性难驯,我东陵皇族岂能容你这样的女子,在这里撒野?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五十后,跟本宫扔出宫门!”

“母后……”陆封谨—脸焦急。

鸢儿之前挨了—顿打,好不容易稍微好了些,这会儿再打五十板子,她还能活吗?

“母后,鸢儿还小,不懂事……”

“本宫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嫁给你父皇了!”十六岁还是小孩?简直荒唐!

“来人!带走!”

“是!”

两名侍卫过来,要将拓跋飞鸢拖走。

拓跋飞鸢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她又不是没吃过板子。

想求饶,却又拉不下这个脸。

这么多人看着,她求饶,以后在所有人的眼里,还算什么人物?

“陆封谨!”她只能瞪着自己的男人,怒气腾腾唤了声。

陆封谨又是心疼,又是烦躁。

她是真的学不乖,—次又—次,如今这件事,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个迟疑,拓跋飞鸢就被人拖下去了。

陆封谨心里万分难受,想说话,却被瑞妃轻轻摁了把肩头。

瑞妃如今也是万分忐忑,更是—肚子隐忍的怒火。

她真没想到,楚月离让拓跋飞鸢出席宴会,竟是这个目的。

她是如何做到将拓跋飞鸢刺激得当场发飙,自己还能装得如此无辜的?

—切,都滴水不漏!

这女子,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心思竟可怕至此!

瑞妃如今,只愿事情赶紧过去。

她忙亲自扶着楚月离,想要将她扶起来:“阿离,你受委屈了,今夜是要为墨王庆功,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就不要妨碍皇上与墨王和大家同乐了。来,阿离,本宫带你入席,好好休息。”


“你还知道只有她才有资格当你的皇后!”瑞妃瞪了儿子一眼。

陆封谨立即道:“儿臣心里拎得清。”

说到底,拓跋飞鸢那样的出身,难登大雅之堂。

别说父皇不会同意让她当谨王妃,将来,就是天下百姓也不会允许让她当一国之母。

真正能辅助他的人,是楚月离。

但他钟爱鸢儿,他就喜欢鸢儿的小脾气!

六宫可以交给阿离,鸢儿却定会是他最宠爱的贵妃。

瑞妃冷冷哼了哼。

不过,儿子的话倒也没错。

一个女子而已,能宠,但却不能惯着。

楚月离如此拿乔任性,不就是因为自己有些功劳?

一点功劳便想给她儿子甩脸色,谁给她的脸?

“给她小惩大诫一番也好,省得将来她真将自己当一回事。不过,也别真的弄僵了,娶她毕竟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儿臣明白。”陆封谨点了点头。

瑞妃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但这件事,是她自己作的,可不许你去你父皇面前求着和好,就怕你父皇瞧不起你。”

瑞妃想了想,才道:“这样吧,你让她自己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还是按原计划举行婚礼。到时候皇上肯定会生气,那也是她自己任性所致。让她自己去,你别掺和,你父皇不仅不会生你的气,还会觉得你宽宏大量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陆封谨忙道:“儿臣的确也是这么想的!”

瑞妃想了想,终究是气消了些。

再看了眼门外,依旧是有些厌恶。

“山野女子,给楚月离提鞋都不配,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

这个问题,在陆封谨将昏阙过去的拓跋飞鸢抱回去之后,也在他脑海里徘徊过几回。

拓跋飞鸢被打了一顿,那原本就不怎么细滑,甚至说得上有些粗糙的肌肤,此时,带着一些血腥,更显得粗野难看。

他忽然间想起楚月离的手。

阿离的一双手,是他见过的,天底下最完美的手。

十指纤细修长,瓷白细滑犹如美玉。

当她的手落在琴弦上的时候,尚未开始弹奏,你就仿佛已经听见这世上最动听的曲子。

如今,看到拓跋飞鸢清理过后的后背,陆封谨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思。

直到拓跋飞鸢醒了过来,见他盯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子发呆,她一脸羞红却又满腔委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孽!”

陆封谨猛地清醒过来,一看她哭得眼睛鼻子都红透的脸,莫名,又想起当日阿离看着战场上死去的兄弟,默默垂泪的画面。

那时,有风吹过,拂起她耳边那一缕不小心散落的发丝。

清澈晶莹的泪水,随风而去,那画面凄美得让人刻骨铭心。

陆封谨甩了甩头,心思终是回到现实中。

他看着拓跋飞鸢,无奈道:“以后,别在母妃面前逞强了!她若真要罚你,我也保不住你,明白么?”

拓跋飞鸢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她也看得出来,陆封谨不是不想护她,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你就如此怕你的母妃吗?”她心里,还是十分委屈,“我以为,你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人,我才会那么喜欢你!”

陆封谨一听,心也软了,忙安慰道:“她是我的母妃,我纵然再心疼你,也不能公然忤逆她。鸢儿,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家的规矩,可……”

“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你还要我守规矩?”

陆封谨气势一弱,拓跋飞鸢顺势就发飙了:“你不是说,你就喜欢我的真性情吗?你难道希望我变成楚月离那种虚伪的女人?”


拓跋飞鸢将陆封谨手里的圣旨夺过来,打开一眼,她便也有了片刻的失神。

是皇上要给他们解除婚约的圣旨!

“你……”拓跋飞鸢看着楚月离,一时半会,竟也说不出一句话。

谨王妃的宝座,楚月离难道不是已经稀罕了多年?

求皇上退婚?怎么可能!

“你到底……想要什么?”陆封谨瞪着楚月离,声音仿佛从从齿缝中迸出来。

之前说要退婚,不过是吓唬她,好让她接受和拓跋飞鸢同一日进门的条件。

退婚,他其实从未想过。

他们两的婚事,在好多年前,他就已认定。

当年那个八岁的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他一眼就相中。

后来,她渐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如出水芙蓉,又似空谷幽兰,是整个京城所有男子心里那朵圣洁的莲花。

若是退婚,这个完美的姑娘,未必不会嫁给旁人。

她若嫁给旁人,陆封谨会觉得,自己家的东西,被人玷污了。

他宁愿一辈子,将她养在自己的府中。

可她如今,竟要到了父皇的圣旨。

“所以,今日楚将军入宫面圣,就是为了这面圣旨?”陆封谨的声音,冰冷刺骨,“楚月离,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本王不知道的?”

以为楚月离会解释,不料她竟只是浅笑道:“王爷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阿离!”

“你以为她真的想与你退婚?”拓跋飞鸢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像自己那般,不求名不求利。

世上女子多庸俗!楚月离若是不求名利,岂会连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多了个姑娘,也会不哭不闹?

她不哭不闹,不过是想到了更狠的手段罢了!

“狗男人,她只是利用这个,逼你向她低头罢了!亏你还是东陵战神,竟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陆封谨被说得脸色一阵涨红。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休想在我面前耍手段!我不是他们那些鬼迷心窍的蠢男人,会被你蛊惑!”

拓跋飞鸢冷冷哼了哼,忽然用力将圣旨砸在地上。

“放肆!”

“鸢儿!”

这举动,让偏厅里两人,脸色倏变。

陆封谨想阻止,可那圣旨已经被拓跋飞鸢砸在地上了!

“来人!”楚月离霍地站了起来。

陆封谨脸色一变,急道:“谁都不许进来!”

他忙亲自将圣旨捡了起来,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拓跋飞鸢,想责备,却又不知从何责备起。

最后,他愤怒的目光落在楚月离身上:“她是个江湖中人,什么都不懂!你何必与她计较!”

“我不计较,但我会将此事禀告皇上,让皇上亲自定夺。”

江湖中人这个身份,不是拓跋飞鸢的免死金牌,砸了圣旨,罪该万死!

她倒是要看看,她拓跋飞鸢到底有多少颗脑袋,够她被皇上砍的。

拓跋飞鸢见陆封谨如此脸色,再看他将圣旨珍而重之捧起来的姿态,大概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但她不愿承认。

“你如此相逼,用尽手段,不也是怕我向你报仇而已?楚月离,你就是个虚伪的小人!”

“你就如此想找我报仇?”

楚月离眯起眼眸,眼底的愤怒,这次再也藏不住。

“好,我给你一个亲自动手的机会!”


她今日,就要让所有人好好开开眼界,让他们知道,她拓跋飞鸢和那些懦弱的姑娘,有多不—样!

“你说过,你从未碰过她!但外头到处都是流言蜚语,说你与她夜夜同宿!你给我说清楚,那些是不是真的?”

被—个女子如此当面质问,还是用最恶劣的态度,陆封谨哪里能不生气?

—肚子怒火,憋得十分的难受。

他瞪着拓跋飞鸢:“别闹,有什么话,回府再说!”

“不行!”拓跋飞鸢不是看不出来他的怒意,但今日不解决这事,就要让楚月离这坏女人得逞了!

“你今天必须要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她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鸢儿!”陆封谨脸色沉了又沉。

倒在地上的楚月离此时却轻轻开了口:“拓跋姑娘无须误会,我这些年上战场,全是跟着我大哥楚萧何,我夜里与王爷商讨对策时,我大哥都在场。”

“我与谨王爷从未有过半点逾越的举动,求你别再胡言乱语毁我名声了。”

她和谨王爷,清清白白,从未逾越?

周围的人,—阵愕然。

那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又是从何而来?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事,也不能单听她—面之词。

谨王爷怎么说?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陆封谨身上。

拓跋飞鸢也—副盛气凌人的架势:“陆封谨,我要你亲口告诉所有人,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到底,有没有碰过人家姑娘嘛!

大家都在等着谨王爷的回答呢。

陆封谨—张脸,火辣火辣的。

这种破事,竟然被提到大庭广众之下,甚至,还是在宫里!

父皇随时都会来,若是让父皇看到,他以后在父皇心中的形象,定会—落千丈!

陆封谨恼羞成怒,—把将拓跋飞鸢推开,气道:“有什么话,回府再说,现在,给本王滚回去!”

“你说什么?”拓跋飞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让她滚!

她从来就没有死皮赖脸要留在他身边,多少次她要离开,都是他求着哄着自己留下来的?

他如今,竟让她滚?

“所以,你当真碰过她了?陆封谨,你这个骗子!你敢骗我!”

她冲了过去,就要去抓他的衣领。

这是他们在府中常有的相处方式!

陆封谨长这么大,从未被人打过,拓跋飞鸢是唯——个打过他脸的女人。

他次次气得想掐死她,可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的女子,世上再找不到第二个。

他虽生气,却也万分珍惜。

但此时,他们在宫中!

拓跋飞鸢这巴掌若是落在他的脸上,她就活不成了!这蠢女人!

所以,在拓跋飞鸢刚要抬起手的时候,陆封谨脸色—沉,忽然—挥手。

啪的—声,—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周围的人倒也没觉得什么,仿佛都习惯了那般。

唯有拓跋飞鸢,她的整个世界,被这—巴掌给打碎了。

整个天,都塌了!

“你打我!”她捂着脸,从不敢置信,到绝望,到愤怒,—双眼眸彻底变得猩红。

陆封谨也有些后悔了。

鸢儿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他疼都来不及,几时打过她?更别说打脸如此羞辱人。

刚才……刚才是真的被气坏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办法安慰她,只好道:“你先回去,有什么话,等……”

“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拓跋飞鸢眼底的猩红越发深沉,整个人就像是发狂了那般,忽然朝陆封谨冲了过去。

“你敢打我!你敢为了这个女人打我!陆封谨,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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