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向华月梁崇月的女频言情小说《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向华月梁崇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老黄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淑妃也不是傻子,纯妃和皇后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自然不可能帮她这个外人。可宸皇贵妃出月子第一天请安,好不容易唱起来的大戏若是停在她这里,宸皇贵妃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淑妃不想摊上这摊子浑水,一双清亮的眸子在皇后和宸皇贵妃身上犹豫了片刻,跟着纯妃跪了下来。“皇后娘娘,臣妾向来是个没主意的人,此事皇后娘娘定夺即可。”淑妃已经表态,可纯妃入宫最晚,资历最浅,论资排辈在她之上的可不止三妃。坤宁宫里一下子跪下了六人。异口同声的要皇后给个定夺。皇后看着罪魁祸首还在笑,喉间刚咽下去的血腥味又涌了上来。她是与纯妃不和,有意养废对方,没想到让向华月抓到了机会,还在请安的时候闹了起来。皇后越想越气,看向纯妃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恨。从前在家时,只要碰上纯妃,她想...
《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向华月梁崇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淑妃也不是傻子,纯妃和皇后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自然不可能帮她这个外人。
可宸皇贵妃出月子第一天请安,好不容易唱起来的大戏若是停在她这里,宸皇贵妃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淑妃不想摊上这摊子浑水,一双清亮的眸子在皇后和宸皇贵妃身上犹豫了片刻,跟着纯妃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向来是个没主意的人,此事皇后娘娘定夺即可。”
淑妃已经表态,可纯妃入宫最晚,资历最浅,论资排辈在她之上的可不止三妃。
坤宁宫里一下子跪下了六人。
异口同声的要皇后给个定夺。
皇后看着罪魁祸首还在笑,喉间刚咽下去的血腥味又涌了上来。
她是与纯妃不和,有意养废对方,没想到让向华月抓到了机会,还在请安的时候闹了起来。
皇后越想越气,看向纯妃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从前在家时,只要碰上纯妃,她想做的事总是做不成,难不成到了宫里,她还要处处被纯妃所连累吗?
皇后饮了口清茶,长舒一口气,开口道:
“纯妃违反宫规降为美人,禁足三月,搬到钟粹宫偏殿居住,明日会有教习嬷嬷去教你规矩。”
坤宁宫所有人都没想到皇后娘娘会罚纯妃罚的这么重,连降两级,还要禁足。
就连纯美人都傻眼了,也顾不得哭了,直愣愣的看着皇后。
“如此这般,宸皇贵妃可还满意?”
向华月就知道皇后最后肯定要拉她下水,正好她受够了皇后这副假模假式的样子了。
“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皇后娘娘可是早一个月前就恢复了各宫请安,是今天才看见纯美人坐错了位置吗?宫中是最讲究尊卑有序的地方,连嫔妃请安时的位置都需得本宫提醒,皇后娘娘要不再歇一歇,养好了身子才能更好的母仪天下啊。”
向华月平时虽然嚣张,可这确是难得的疾言厉色,怼的皇后都无话可说了。
“本宫本不指望皇后娘娘一句感谢的话,没想到皇后娘娘还要倒打一耙,难道皇后娘娘是觉得此事是本宫小题大做,非要惩戒了纯美人不可?”
向华月被气得坐不住,站起来顺了好一会气,一屋子的嫔妃听了她的话,看向皇后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眼看着皇后脸色变了又变,厚重的脂粉都快遮不住她难看的脸色,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
“宸皇贵妃一向是重规矩之人,今日之事怎么会是娘娘小题大做,皇后娘娘许久不见家里人,一时偏爱也是人之常情,犯错之人罚了,此事不如就此揭过,咱们还是一屋子的姐妹。”
“是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
娴妃在一众跪着的妃子中开口,淑妃带头附和。
向华月被娴妃的话逗乐,刚才还在与皇后对视的娴妃,悄悄给她递了个眼神。
皇后坐在上座,视线宽广,看着娴妃和宸皇贵妃之间的小动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看着地下跪着的一众嫔妃,也只能顺着娴妃的话息事宁人。
这事若是闹大了,闹到皇上那去,向华月一向是个没脸没皮的,皇上又一向宠着她,到最后还是她这个皇后没脸。
皇后递给一旁站着的冬梅一个眼神,随后习惯性的伸手扶了扶额头。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今日请安就到这里了,各位娘娘若是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大理寺那边可有结果了?”
“回皇上,大理寺卿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说是要亲自向您禀报。”
“叫进来吧。”
夏玄宗移步外殿,坐在翊坤宫主位,齐德元退下后,不久便带进来一个手捧案宗的男人。
“臣大理寺卿侯奎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毒害五公主的人查到了吗?”
夏玄宗语气威严,光是听着就叫人心生畏惧。
侯奎迎着皇上的目光,捧起手上的案卷,毕恭毕敬道:
“回皇上,臣还未开始审问,御膳房养殖鲫鱼的太监就已经服毒自杀了,据御膳房负责采买的太监口供,近三年来,御膳房的鲫鱼都是郊外一家鱼庄提供的,送进宫后,要再养上七天,确保鱼新鲜干净才能给主子们食用。”
“臣已秘密派人去查了那鱼庄,鱼庄里的鱼和饲料都没问题。”
“臣去太医院问过,鱼食里参入的草药有几味是补气血的,所以各宫娘娘都有派人领过,期间只有启祥宫林美人身边的翠枝每月按时按量的领取。”
“臣已让人拿下了翠枝,用了刑,交代了,说是林美人对宸皇贵妃心怀怨怼,让她月月去领草药,磨碎后交给养鱼的小太监,其余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侯奎便将捧着的案宗递到了齐德元手上,齐德元思索了片刻,把案宗递给皇上的时候,提醒了一下皇上这位林美人是谁。
夏玄宗没有去接那近在咫尺的案宗,双眼像是浸在寒潭里一般,冰冷的眼神看的侯奎下意识的回避。
“侯奎。”
“回皇上,臣在。”
侯奎被皇上一叫,心里惶恐,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跪了下去。
“你可是朕钦点的大理寺卿啊,朕的五公主遭人毒害,如此狠辣隐蔽的奸计你告诉朕是家世不显的林美人所为?”
夏玄宗威严的声音不高,却久久回荡在殿内,听得人忍不住想屏住呼吸。
“是臣无能,请皇上恕罪。”
侯奎自知皇上最看重宸皇贵妃娘娘和五公主,可这件事背后之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齐德元闻声没想到侯奎竟然这么愚蠢,后宫之中有能力能在宸皇贵妃眼皮子底下毒害五公主的人本就寥寥无几,他居然随意扯上一个林美人就想替这背后之人脱罪,简直找死。
“大理寺卿侯奎,昏聩无能,难当大任。”
“齐德元。”
夏玄宗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齐德元闻声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理寺卿这官位怕是到头了。
“奴才在。”
“带下去,褪去他这身官服,发配岭南。”
侯奎闻言惊恐不已,没想到他一时糊涂畏惧,竟惹皇上不快,奋斗半生竟就这样前功尽弃了。
刚想开口向皇上求饶,齐德元早有准备。
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太监立马上前,捂嘴的捂嘴,抬腿的抬腿,直接把人抬了下去。
齐德元向夏玄宗行礼退下后,跟着来到院中。
看着还在挣扎的侯奎,冷哼一声。
“把他的嘴给杂家捂严实了,要是让他惊扰宸皇贵妃和五公主休息,别说你们,就连杂家的脑袋都不一定保得住,快走!”
大殿之内,只剩夏玄宗和一壶热茶。
茶香飘渺,夏玄宗放下手中玉捻,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走到夏玄宗跟前跪下。
“如何了?是太后还是皇后?”
“回皇上,此事是太后娘娘策划,纯美人实施,林美人身边的翠枝是太后娘娘的人。”
这不是逼着皇后与她决裂吗?
渣爹不愧是渣爹,—招祸水东引玩的飞起。
此处还有外臣在场,太后强压下心中不满。
她虽是皇帝生母,却和皇帝并不亲近。
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探探皇帝对公主被下毒这件事的口风。
没想到向华月生的女儿居然不像传言那般孱弱,反而生龙活虎的。
若不是皇帝亲口承认太医诊断,她都该怀疑那药有没有作用了。
太后心事重重,看不得翊坤宫其乐融融的氛围,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有了太后亲自送礼在前,外祖父他们走后,各宫的礼物就都送了过来。
母妃有孕期间,渣爹恩宠分布均匀,雨露均沾。
被宠幸过得恨不得天天把助孕药当饭吃,晚上做梦都希望梦醒之后肚子能大起来。
如今母妃出了月子,—家独大,渣爹虽然后宫嫔妃多。
但有恩宠在身的就那么几个。
多半都是—时新鲜,腻了就忘到—边。
有皇后为首的打胎小分队在,后宫基本没人能怀的上。
没有孩子还不受宠,家世—般的嫔妃日子过得比得脸的宫女还要艰难。
渣爹还有政务在身,回了养心殿。
春禅正在院子里带着春香检查记录各宫送来的礼物。
向华月正在逗弄女儿,她已经出了月子,母亲也随着父亲—起回去了。
这宫里瞬间冷清了。
“娘娘,林守财被皇上革职查办了,林美人被太后的人灌了药,怕是不成了。”
李瑾急匆匆从门外进来,行完礼便汇报起了刚收到的消息。
“皇上知道了吗?”
“这宫里的事大大小小都瞒不过皇上的,已经有人去养心殿汇报林美人情况了。”
李瑾站在—旁弯着腰毕恭毕敬。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梁崇月眼睛—眨不眨的看着母妃,虽然已经陪在母妃身边—年多了,可还是会被造物主对母妃的偏爱惊艳到。
“崇月怎么这样看着母妃?崇月放心,母妃—定能护着你平安顺遂过完此生。”
向华月看着女儿,心便软的凹陷下去,只觉得岁月静好,恨不得永远停留在这—刻。
*
羲和的金车拖着太阳在天空中走了—轮又—轮,京城从寒装素裹又走入了盛夏蝉鸣。转眼间,五年的时光从指缝间溜走,不留—点痕迹。
这五年世事无常,不论是前朝后宫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独孤丞相被弹劾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甚至在郊外豢养私兵。
朝堂上凡是涉案其中的,全都株连九族,丞相在朝堂势力被连根拔起。
太后被渣爹以病重的名义软禁慈宁宫。
皇后残害皇嗣被废,贬为庶人,移居阜阳行宫。
纯美人在皇后被废的那天就送到了翊坤宫,任由母妃处置。
庶人独孤氏所出的皇子公主被送往昭阳殿,由宫人专门侍奉照料。
当年毒奶事件之后,渣爹在她身边安排了两名出自大夏最神秘、恐怖的四方台的暗卫——焚音、焚霜,贴身保护她的安全。
四方台直属大夏王权拥有者,没有任何信物,只听令于每任皇帝。
从系统那知道还有这么牛批的组织存在的时候,梁崇月心底对向家老祖简直敬佩到五体投地。
渣爹有这么厉害的势力都没发现向家雄厚的家底,这么—看,还是老祖牛批。
夏玄宗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生母位分低下,他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德母妃处。
德母妃一生没有孩子,将他视作亲子,疼惜爱护。
虽然没有长在生母身边,可他在德母妃处受到的宠爱一点也不比那些长在生母身边的兄弟们少。
生在皇家就没有长的丑的,或许是在德母妃的细心照料下长大,他同德母妃更像,若不是宫人嘴碎,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世。
夏玄宗目光中带着思念,透过爱妃望向崇月慈爱的模样,依稀间好像看见了德母妃。
十年一晃而过,他已经记不清德母妃的样子了,记忆里的母妃永远都是雍容华贵、明艳端方的,挂在养心殿的画像还不及母妃万分。
皇上没有声音,向华月疑惑的抬眼看去,正好瞥见皇上眼底浓厚的忧伤。
她只在皇上酒后思念孝惠仁太后时见过皇上这样难过的样子。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皇上励精图治、万古长青,母妃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为皇上高兴的。”
向华月柔声安慰皇上,梁崇月也极有眼力见的卯足了劲蹬了蹬腿,哼唧出声。
夏玄宗被小女儿一脚从伤感中踢了出来,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惊喜的看向爱妃。
“月儿看见了吗?崇月刚才踢了朕一脚,力气真大啊。”
夏玄宗还在回忆刚才被踢的那一脚。
“崇月是朕这些孩子里最有活力的,怀她的时候辛苦月儿了。”
夏玄宗抱着女儿颠了颠,感受手里扎实的重量,喜悦眸光中夹杂着期望。
梁崇月快把刚喝进去的奶都吐出来了,等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奶嬷嬷抱到了外祖母殿内。
后面踉踉跄跄的事情确实不太适合她看。
第二天,直到巳时,她才看见睡眼惺忪的母妃。
梁崇月被外祖母抱在怀里,听着她们闲聊。
“皇上昨晚同我聊起崇月满月宴的事,由内务府和礼部筹备,在金銮殿大办,届时父亲和三哥四哥都能携家眷入宫了。”
母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若不说,谁又能看的出眼前灵动倾城的美人刚生产完不过两月。
“只是可惜边关战事未平,不然咱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也不知道大哥二哥在边关怎么样了,许久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梁崇月眼尖的看出母妃眼底的落寞,还没来得及发出点动静安慰,就被外祖母转了个方向,只能和一旁侍奉的刘妈妈大眼瞪小眼。
“别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父亲说这次战事平息后,边关至少能安定十年,到时候你大哥二哥就能回京述职了,同住京城里,还怕一家人没有团圆的机会吗?”
高阳郡主安慰了女儿一番后,递给刘妈妈一个眼神,后者立刻领会,行礼朝外走去。
向华月看着刘妈妈离开,看着在母亲怀里吐泡泡的女儿开口道:
“崇月已经满两个月了,足有十斤重了,母亲一直抱着别累着手。”
崇月生的好,养的也好,就连她抱着,不多时,手臂都酸的不行,非得春禅揉上许久才能缓解,母亲这些日子,恨不得天天抱在怀里,一刻都不舍撒手,看的她都觉得手酸。
“孩子长得快,不趁着小的时候多抱抱,等崇月长大了,外祖母是想抱都抱不动咯。”
高阳郡主慈爱的眼神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崇月,眼眶里有了些许闪烁。
“娘娘,这位符婕妤的父亲是蕲州知府,祖上曾经出过几个大官,只是到她父亲这脉没落了。”
“她也是个没脑子的,按照惯例,皇上今日应该歇在皇后宫里,她一没有娘娘的美貌、二又不得皇上喜爱,就凭着肚子,硬是把皇上喊去了她那里。”
......
李瑾正值壮年,不像那些个老太监一样说话夹个嗓子,和春禅两个人一人一句的在向华月面前拿符婕妤的事情打趣。
“能仗着肚子把皇上从皇后那叫过去,也是有点本事的,就是不知道她能凭着这本事,活到几时了。”
向华月说完,插起一块在井里冰过的西瓜放进嘴里。
后面他们聊的话题,梁月都没有参与到,她实在熬不住,困睡着了。
一连两个月,渣爹都忙于朝政,连后宫的大门都没踏进来过。
梁月让系统降低了向华月的孕期反应,渣爹上位十余年了,皇嗣人数还没有后妃人数的零头多,她现在只是个还没成型的胚胎,小心驶得万年船。
除了渣爹勤政,这后宫里还有不少镇山的虎、远见的鹰、善战的狼和替罪的羊,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娘娘,符婕妤宫里传话来,说符婕妤已经开始熏艾保胎了。”
春禅坐在向华月脚边为她捶腿,轻声说着各宫传来的消息。
“才四个月就开始熏艾了?是谁负责她这胎?”
向华月半眯着眼睛靠在贵妃榻上,后妃胎像不稳、滑胎、难产这种事,她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后妃太多,就连招数都有用重复的。
“回娘娘,是太医院的白岐。”
“白岐?那不是太后的人吗?太后终于坐不住,觉得后宫里许久没有皇嗣诞生,想来插手管一管了?”
向华月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看向远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太后娘娘让白岐负责符婕妤这胎的那天,皇后娘娘被叫去了慈宁宫,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后宫三年未曾有皇嗣诞生,太后想借符婕妤的肚子堵住悠悠之口,本宫偏不让她如意,既然皇后不想皇嗣出生,那本宫就帮她一把。”
向华月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轻轻的扫了一眼窗外的绿菊:
“听闻符婕妤住的启祥宫主位是林昭仪,她一贯喜爱这些菊花,今年内务府新培育出来的粉菊颜色艳丽,她肯定会喜欢的。”
向华月说完,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刚才还守在门边的李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娘娘,符婕妤怀相不好,就算是有太后庇护,冒死生下来,恐也是个养不大的,娘娘何必冒这个险呢?”
春禅低着头捶腿,虽然看不清脸色,语气里却是满满的担忧。
“皇后不会让她生的,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最后这残害皇嗣的罪名不知道又会落到哪个倒霉蛋身上。”
向华月轻抚着护甲,语气笃定,眼神里晦暗不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殿之上陷入一片安静,还没持续几秒,就被向华月的呕吐声打破了。
就在刚才梁月让系统停止了对向华月孕期反应的抑制。
看完系统给的那些数据,梁月本来还担心向华月会是个恋爱脑,沉迷于她那位四处留情的渣爹无法自拔。
没想到是她肤浅了,这宫里的女人,有哪个是简单的?
“娘娘,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春禅扶着向华月,刚想喊人去请太医,就被向华月按住了手。
“去喊春香来,让她来为我诊脉。”
说完,向华月就忍不住又作呕起来。
看着向华月突然吐的昏天黑地的样子,一个时辰前吃的午膳都吐出来了,春禅心疼的泪花都快出来了。
招呼了院子里的人去喊人后,又拿了罐子来让向华月好好吐,期间还时不时的轻抚向华月的后背,好让她舒服些。
想到自家娘娘自从小产了之后,身体就不如从前康健了,现在已经入秋了,最是容易着凉的时候,春禅恨不得能替娘娘难受。
梁月也没想到向华月的孕吐反应会这么大,原本只是想让她知道有自己的存在。
向华月吐了没一会儿,梁月就让系统赶紧抑制住向华月的孕期反应,这么美丽的亲亲母妃,她是舍不得让她难受的。
春香是定国公府为了向华月进宫专门培养出来的医师,今天正好春香休息,等她从下房跑过来的时候,看见娘娘已经躺倒在贵妃榻上。
连行礼都顾不上了,直接冲到娘娘面前,手指搭在娘娘白嫩的手腕处,开始诊脉。
向华月吐完就感觉好多了,这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熟悉又陌生。
见春香许久都没有反应,向华月被春禅搀扶着坐起身子,双眼定定的看着春香:
“本宫身体可有什么不测?”
春香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连带着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春禅春香对视一眼,后者很快意会,驱散了一屋子的奴婢。
在殿门被关上的那刻,春香后退两步极其郑重的跪在向华月面前。
“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终于得偿所愿,娘娘这是有喜了。”
向华月被这句恭喜怔住,呆呆的坐在榻上,春禅也喜的愣在了原地,该迈哪条腿都忘记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知本宫的身体早在十年前就被太医诊断再难有孕了?”
提及伤心事,想起那个已经五个月大的孩子,向华月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楚。
也就是那次小产之后,母亲便把春香送了过来,可那时已经一切都晚了。
向华月缓缓抚上小腹,想起刚才熟悉的恶心感,眼神希翼的看向春香。
“太医当年说的是再难有孕,不是不能有孕,这么多年来娘娘的身体一直用药膳养着,身子已经好了大半,更何况娘娘盛宠不衰,有孕也在常理之中,如今小皇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春香虽然是家生子,但从小就被送进了药王谷,若她是个男人,这太医院里定有她一席之地。
春香语气笃定,春禅在一旁已经算好了娘娘怀孕的日期。
“皇上两个月没进过后宫了,娘娘上一次承宠已是两月前了,是我疏忽了,娘娘的月事一直不准,一连两个月都没来,我都没往这处想。”
向华月怔怔的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楠楠的开口:“我真的又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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