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瑾瑾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把自己献给国家后,团长父子悔疯了:陆瑾瑾言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陆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平安会拒绝我,我不解:“平安,你不想跟着妈妈吗?”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想,我做梦都想,可是妈妈,如果你要跟着我,你就必须去找爸爸,我不希望你们再见面。“而且,我走了,奶奶和爸爸怎么办?我……我怕他们因为我缠上你,又怕他们没人照顾。”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曾经他被骄纵得蛮横、冷血,我恨他不懂感恩。如今,他又被生活打磨得懂事、谨小慎微,我又觉得心里难安,自责内疚。我红着眼睛,轻轻将他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微僵,似乎不敢相信我还愿意抱他,好一会儿才回抱着我,低声说:“妈妈,你放心,就算不在你的身边,我也会好好努力的。”我哽咽,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保姆说有人来了。我没想到时隔七年,会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见到陆瑾言。他看上去好像老了二十岁,双眸空...
《我把自己献给国家后,团长父子悔疯了:陆瑾瑾言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没想到平安会拒绝我,我不解:“平安,你不想跟着妈妈吗?”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想,我做梦都想,可是妈妈,如果你要跟着我,你就必须去找爸爸,我不希望你们再见面。
“而且,我走了,奶奶和爸爸怎么办?
我……我怕他们因为我缠上你,又怕他们没人照顾。”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曾经他被骄纵得蛮横、冷血,我恨他不懂感恩。
如今,他又被生活打磨得懂事、谨小慎微,我又觉得心里难安,自责内疚。
我红着眼睛,轻轻将他抱在怀里。
他的身体微僵,似乎不敢相信我还愿意抱他,好一会儿才回抱着我,低声说:“妈妈,你放心,就算不在你的身边,我也会好好努力的。”
我哽咽,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保姆说有人来了。
我没想到时隔七年,会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见到陆瑾言。
他看上去好像老了二十岁,双眸空洞涣散,骨瘦如柴,简直腮无二两肉。
穿着一身破旧的毛衣,一条打了补丁的长裤,萎靡的样子,和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他完全不同。
看到我的时候,陆瑾言的眼底迸发出奇异的光彩,他激动地问道:“陈余,是你吗?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我冷着脸望着他,他看着衣着得体、容光焕发的我,好似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修边幅,慌乱地一边整理头发,调整毛衣,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着急找平安,所以……”我看着他,这一刻,积攒在心里多年的怨恨彻底消散。
我语气平静地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瑾言摇头,执拗道:“不,我没同意。”
他冲过来想拉我的手,结果被我身后的林慎行一脚踹翻在地。
陆瑾言捂着肚子躺在那,看到林慎行将我搂进怀里,他几乎肝肠寸断,气急败坏地说:“他是谁?
陈余,你是我媳妇!
我媳妇!”
这时,平安冲过去拦住他,哭着说道:“爸,够了……你当初害妈妈,害的还不够惨吗?”
陆瑾言浑身一震,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他低下头,苦涩地说:“我……我也是被蒙蔽了。
可是,陈余,我是爱你的,不然我也不会在你投河自尽的时候起了恻隐之心,我……”我冷着脸打断他道:“够了!
你会娶我,顶多能说明,你那颗心还没有彻底地烂透。
“可这并不能减少你给我带来的伤害!”
陆瑾言惨白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他赤红着双眼望着我,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深情:“不,我是爱你的,我只是被骗了。
“陈悦说你从小就欺负她、陷害她,我无法忍受自己爱的人是这样人品恶劣的一个人,所以我才不敢对你太好,才想着纠正你的行为。”
我被这话无语到发笑,刚要说话,林慎行就开口道:“那你的爱也太不值钱了吧?
“爱一个人,首先是了解她、信任她、再然后才是爱她、护她。
“你说你爱我老婆,可你从一开始就不信她,后来也不爱惜她、不护着她,你这叫爱?
“别侮辱爱了,赶紧给老子滚,否则……”他捏了捏手腕,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陆瑾言愤恨地瞪着他,平安生怕两人打起来,哭着喊道:“爸,你就放过妈妈,和我回家吧!
“林叔叔能给妈妈的,你永远都给不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啊!”
陆瑾言被平安的话刺痛,可是,当对上我那双淡漠的眸子时,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转身狼狈地离开了。
林慎行说:“从这里走回去,要一个半小时,陆瑾言,你舍得你儿子,我不舍得。”
说完,他就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
陆瑾言紧紧攥着拳头,他本想拒绝,可是当看到平安那瘦削的小脸后,他默默松开了手,上了车。
我看着车子离开,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林慎行安慰我道:“你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好平安的生活,他即便留在海城,也绝对不会再被人欺负。”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原以为,我和平安只会短暂的相聚,便会离开。
可是,出发去京市的那天,陆瑾言竟然亲手将他交给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他理了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藏着内疚。
他说:“对不起。”
时隔多年,我终于等到了这句“对不起”,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将平安推给我,说:“我知道你很爱平安,他是你豁出命也要生下的孩子,好在……好在他没有彻底被教坏。
“让他跟你走吧,我这个爸爸……已经拖累他七年了,我不想再拖累他了。”
平安摇摇头说:“不,爸,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送妈妈的吗?
我……我不走,我走了,你和奶奶怎么办?”
陆瑾言看着平安,或许,他也突然发现,这个自己放任他被人欺负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个懂事乖巧、令人心疼的小孩。
这让他的自责翻涌成海,他说:“放心吧,爸爸会照顾好奶奶的,你有空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就好。”
平安还想说什么,陆瑾言却推了他一把,别过脸去,喊道:“走吧!
快走吧!”
最终,平安还是跟着我回了京市。
只是,半年后,老家传来消息,陆瑾言喝醉了酒,点着了房子,他和缠绵病榻的陆母一起被烧死在了房子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平安刚好考了全校第一。
我望着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想我大概是自私的,陆瑾言死了,平安的身后,再也没有了绊脚石。
无论是他,还是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只剩下繁花似锦……
陈悦心虚地落荒而逃。
等他们从供销社回来,陆瑾言便愤怒地质问我:“你和悦悦说什么了,她一直哭?”
我没理他。
他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善妒,你怀疑我和她有不正当关系,所以针对她。
“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因为吃醋,就伤害无辜的人!”
我很想问他,在他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但我望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格外扭曲的脸,却没了说话的兴致。
反正都要走了,他怎么看我,根本不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冷战。
直到我出发的前一晚,儿子平安突然进了我的房间。
他说:“妈妈,爸爸让你去供销社找他。”
我本不想去,平安又说:“爸爸说你不去,他就一直在那等着你,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可我不想和你们吵架,我错了,我想我们一家好好的。”
看着平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的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既然要走,那就好好和陆瑾言告个别吧。
……快到供销社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就悄悄挪了过去,竟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撕扯陈悦的衣服。
虽然讨厌陈悦,可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举起板砖敲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男人捂着脑袋,骂了声娘,也没回头,直接慌乱地跑了。
我刚要去追,远处传来陆瑾言的喊声:“悦悦,你在哪?”
陈悦大哭着说:“我在这里,姐夫,我在这里!”
陆瑾言跑了过来。
陈悦看到他,直接冲进了他的怀里,哭喊着:“姐夫,姐姐这是不打算给我活路了!”
我错愕地望着她,没想到自己冒险救了她,她却直接上演东坡与狼。
陆瑾言怒目圆瞪,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重的杀意。
他大吼道:“陈余,你怎么这么恶毒?
说,你的同谋去哪了?”
这时,几束灯光照来,陈悦惊慌失措道:“姐夫,有人来了,要是让她们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辈子就毁了。”
陆瑾言摇头道:“不会的,谁也不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说完,他将衣服脱下来罩住陈悦,让她去一旁屋后躲着。
然后,他面目狰狞地走向我。
我怕极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直观地面对他的“真面目”,我解释道:“我没有害她,是我救了她,不信的话,等你抓到那个流氓,就能知道我们谁在撒谎!”
然而,陆瑾言只是抓住我的手腕,接着,他一把将我的衣服扯开。
这一刻,我定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好似凉透了。
一群人走了过来,几道手电筒的灯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慌乱地抱着衣服蹲了下来。
陆瑾言挡在我的面前,他对来的那群人说:“我媳妇遇到了流氓,麻烦各位帮我报公安。”
我如五雷轰顶!
陆瑾言,他这是想要毁了我的名声!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我的身上,哪怕被陆瑾言挡住,可我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同情或嫌弃。
泪水模糊了双眼,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克制住用板砖敲碎他脑袋的冲动。
等陆瑾言让人群散了后,他转过身将我扶起来。
许是替陈悦解决了一桩大事,陆瑾言望着我的目光不再那么冷,反而带了几分内疚,他生硬地说道:“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当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何况,悦悦还是个未嫁的大学生,她的名声很重要。
你不一样……”我木然地听着这句话,缓缓抬眼,然后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我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骂道:“陆瑾言,我咒你和陈悦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说完,我便跑了。
陆瑾言想来追我,却被陈悦的哭声拦住了去路。
他将陈悦拦腰抱起,柔声道:“我送你回家。”
陈悦含着泪脆弱地靠在他的怀里,问道:“那姐姐呢?
虽然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我不忍心让她大晚上的一个人……”陆瑾言皱起眉头,想起我离开时的决然,叹息一声道:“没事的,她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教训她,让她不要再胡乱吃醋。”
可他不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教训”我了。
漆黑的夜,陆瑾言望着我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突然很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彻底抽离了出去……
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吓得平安哇哇大哭起来。
陆母闻声冲进来,将平安搂进了怀里,怒道:“你在干什么?
不就是没找到那个女人吗?
你吓唬我孙子干嘛?
“一个被流氓玷污了的破鞋,街坊邻居都知道的烂货,也值得你费尽心思去找?
“依我看,她死在外面才好呢,那样你就能早点娶了陈悦,我也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抬起头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怕那些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说我儿媳妇的衣服都被流氓扒了!”
陆瑾言闻言,脸色发白,内心越发懊恼。
他无力地嘶吼道:“不,陈余没有被人玷污!
被流氓欺负的是陈悦,是我!
是我为了保护陈悦的清白,才扯碎了陈余的衣服……“说至此,他的声音不由带上了哭腔,他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说道:“我就是个畜生,我就是个畜生!”
说完,他就推开陆母,继续去找陈余了。
只是这一次,他半道上就被组织叫了过去。
替陈余批离婚申请的领导,拿出离婚证拍在他的面前,说:“这是陈余同志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嗯……生日礼物。”
陆瑾言望着那张结婚证,不可置信地摇头,他激动地说:“不,不可能,陈余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和我离婚?
“而且,我不同意,她怎么可能申请成功,这张离婚证……我不认!”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你不认也得认!
我林四海的徒弟,绝不会再和你这种自私自利、薄情寡义之徒做夫妻。”
陆瑾言转过身去,就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在参谋长的搀扶下冷着脸走了进来。
陆瑾言看到参谋长,立刻行了个军礼。
参谋长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就对老人说道:“林教授,您千万别动怒啊,您的身体可不能生气。”
林四海,也就是我的恩师,他此时厌恶地看向陆瑾言,说:“我今天来,是来给我的徒弟讨公道的。
“陆瑾言,我这傻徒弟,曾经在乡下做知青,明明勤奋努力、任劳任怨,无论是年份、经验还是工分,全都排在第一位。
“可你为了哄你的心上人,将她回城的名额,给了你心上人的朋友,我说的,是也不是?”
陆瑾言垂首不语,眼中都是愧色。
我的恩师继续问道:“你明知道陈悦顶替了我那傻徒弟的高考分数,以我徒弟的名义,去京大念书,却为她遮掩,差点逼得我徒弟跳河自尽,我说的,是也不是?”
陆瑾言的头垂的更低,紧紧攥着拳头。
恩师望着参谋长道:“看到了吧?
这就是你们器重的国家栋梁,一个假公济私、徇私枉法的人,凭什么能做人民的脊梁?”
参谋长忙说:“您别动怒,您说得没错,我们一定会严格处理他的。”
陆瑾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参谋长,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一刻,他却很肯定,他的人生完了。
很快,陆瑾言被逐出部队。
不仅是他,就连他的父亲,也在半个月后灰溜溜地从京市回来,从京市某战区的团长,成为了海市的一个小连长。
陆母受不了这个打击,成天在家以泪洗面。
在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悦,且陈悦已经被京大开除后,她彻底怒了。
她将陈悦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陈悦摔成了植物人,而她也因此锒铛入狱。
在海城盛极一时的陆家,瞬间衰败,用家破人亡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不知道这一切的我,正向我的祖国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敢懈怠。
六年后,东风计划顺利完成。
我也完成了自己的阶段性使命,并且因为取得了不错的研究成果,而被京大录用为物理系教授。
拿到聘书的那天,我忍不住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林慎行将我搂在怀里,温柔地打趣道:“哭什么?
这是属于你的荣耀,你应该开开心心地大笑才是。”
我们两个日久生情,在基地的时候便结成了夫妻。
我抬眸望向他,他今日穿了一身便服,就像个偏偏贵公子,芝兰玉树、令我怦然心动。
我握着他的手,笑道:“我这叫喜极而泣。”
林慎行揉了揉我的发顶心说:“走吧,回海城。
我已经给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特别期待和你以全新的方式见面。”
我有些担忧,恩师和师母待我如亲生女儿,我却半途中拐跑了他们的儿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
毕竟,林慎行如今已经是京市南部军区的团长了,他又出生于高知家庭,相比较之下,我这个二婚离异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他?
何况,我在海城恐怕早已经声名狼藉……看出我的担心,林慎行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你又在妄自菲薄?
我告诉你,爸妈知道我把你追到手以后,可是高兴地大笑三声呢!”
我顿觉自己太过狭隘了,以恩师和师母的为人,又怎会像陆瑾言的妈妈那般肤浅刻薄。
会担心害怕,只是我的自卑心理在作祟罢了。
这么想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他们了。
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回海城的火车。
不得不说,陆家的事情的确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那一年,听说整个海城的风气都好了许多,那些二代们全都夹着尾巴做人,再不敢欺负人了。
我搂着师母撒娇:“妈,有你们真好,否则,我现在应该还深陷在泥潭里吧。”
师母笑着说:“丫头,别这么想,你能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是因为你努力、上进。”
她一直都很欣赏我那股不服输的劲。
当年,我结婚生子后,依然想要考大学,便一边照顾平安,一边自学,一边还要干活、赚工分,好早点返城。
高考结束那天,我兴高采烈地回家,却被陆瑾言告知,平安被陆母带走了。
陆母觉得我平庸、无能,没资格教养她的孙子。
可从我生产到平安一岁,都是我亲手带大的他。
我哭着求陆瑾言将孩子还给我,他却无动于衷,还不耐烦地说:“我妈能帮你照顾平安,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何况,村子里的条件,怎么也比不上城里,平安就是自己选,也不会选择留在你的身边!”
我气愤地跑出去,却意外救下了心梗发作的老师。
当时我并不知道老师的身份,还以为他也是下放来的老知青。
见他身边只有师母,我便隔三岔五跑来照顾他们。
老师和师母就像我的朋友,让我的委屈有了一个疏解口。
他们知道了我的事情后,才告诉我,老师就是华大物理系的教授。
而巧的是,我那一年报的就是华大,我的分数甚至远超录取分数线。
就这样,我成了老师的得意门生。
也许老师当时就看出来我所托非人,他让我告诉陆家,我只考了本地一个普通的大学。
也幸好我这么说了,否则,陆瑾言根本没打算让我念书。
他甚至都藏起了我的证件。
可怜我还以为,他只是太爱我,不想我离他太远。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怕我去了外地后,察觉到自己被陈悦顶替了。
也就是当年的系统没那么完善,陈悦才躲过一劫。
我在华大读书那几年,一直自力更生,勤奋刻苦,只用了一年半便修完了所有的学分,提前拿到了毕业证。
但我热爱物理,老师也很欣赏我,便让我回海城,跟在他的身边继续深入学习。
想到这些年努力的自己,我笑着说:“人不努力,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怎么对得起先辈流血牺牲才换来的和平?”
老师鼓着掌从楼上走下来:“好好好,闺女说得好!”
他的身后,已经洗漱好的平安,穿着林慎行的衣服。
衣服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却并不难看。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眼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厌恶、瞧不起,只剩下崇拜和向往。
林慎行冲他招了招手,他赶紧跑了下来。
林慎行摸了摸他的头说:“看到了吗?
这才是你的妈妈,她曾因不公而蒙尘,曾因你而暂停脚步,但她天生就是一颗明珠。
“你是明珠的孩子,就该和她一样努力奋斗,将来好报效祖国,实现人生价值。”
平安点头如捣蒜,挺直腰杆,意气风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做一个像妈妈这样优秀的、有能力报效祖国的人。”
我的心里泛起涟漪,希望他真的会记得自己今天的话吧!
其乐融融地吃过一顿饭后,我们商量好了带老师和师母回京市养老。
我们打算一起带走的,还有平安。
平安却拒绝了。
林慎行望着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这孩子长的像你,看着他这张脸,我都没法狠下心肠。
“而且,他当初的确年纪小,很容易被人当枪使,也怨不得他。
“不如给他个机会,若他不知悔改,再放弃他也行。”
我不由鼻酸。
林慎行真的很了解我,他说的,都是我所想的。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这个恻隐之心。
林慎行安抚我道:“你是个心软善良的姑娘,今天不管他,你以后想起来怕是要夜夜失眠。
“你今天管了他,如果他还是不知感恩的人,你舍弃了他,也不会再惦记。
“老婆,我知道你晚上总会想他想到哭,不如就给他这个机会,也当时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话彻底打消了我的疑虑,我点了点头,对平安说:“这位是你林叔叔,也是妈妈如今的爱人。”
平安微微一怔,眼神里的光淡了几分,他欲言又止地看向林慎行,目光又流转到我的身上。
我心下一紧,如果他觉得我另嫁他人是一件丢人的事儿,那我就当场走人。
可平安没有,他只是乖乖喊了声“林叔叔”。
于是,我们一起上车回家了。
老师的家在城北,与陆家步行需要一个半小时,我跑到老师家的那天,脚底都磨出了血。
好在现在,我再也不用着急狂奔而来了。
我们很快到了老师家。
刚下车,师母就激动地冲出来将我揽在怀里:“我的乖闺女总算回来啦,想死我了。”
这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担忧荡然无存。
我红着眼说:“师母,我也好想你们。”
恩师走出来,面容和蔼地说:“丫头,还喊师母呢?”
我顿时红了脸,小声道:“爸爸,妈妈。”
他们合不拢嘴地大声应下。
林慎行拎着一堆礼品下车,看我们三个亲亲热热的样子,吃味道:“爸妈,我们也七年没见了,你们就光想着儿媳妇,不想我这个儿子是吧?”
恩师嫌弃地说:“你这臭小子,用了六年才把人追到手,太没用了。”
林慎行有苦说不出。
他的身后,平安局促地站在那里。
他立马将平安推到老师他们跟前,大大方方地介绍道:“爸,妈,这是平安。”
“平安?”
恩师上下打量着浑身脏兮兮、瘦骨嶙峋的平安,眼底透着惊讶。
师母也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平安?
你怎么瘦成这副样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叹息一声道:“是我考虑不周,早就听说你爸如今不上规矩,竟没想到他会连你都不管。”
平安红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委屈,他低声喊道:“爷爷奶奶好。”
恩师连忙让保姆带他去洗漱,又安排人去给他买身新衣服。
我则被师母拉进了客厅坐下,她指挥着林慎行给我们端茶倒水。
他嘴上说着不公平,手上动作利索得很,嘴角的笑都快延展到耳后根了。
如果他的身后有条尾巴,那么现在,它的尾巴恐怕要翘到了天上。
我与师母聊着天,提到当年我走后,他们替我出气的事儿,师母的脸上写满了神气:“我当时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不让你老师告诉你我们的打算。
“你一早,你老师……”林慎行在一旁咳嗽一声。
师母立马改口:“你爸他就立刻打电话去了京市,你爸是身体不好,不得不退休回来养老,不代表他没有人脉。
“京市无论是部队还是大学里,有多少你爸的得意门生?
他们一听说小师妹受欺负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哼,区区一个陆家,我们不怕!
而且,你老师说了,这件事就是杀鸡儆猴,让那些想效仿的人看看害人是什么下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