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李承玄的其他类型小说《旧梦一场萧景李承玄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秋秋天纵奇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起——芙蓉楼一见如故大梁乾正十一年秋,大将军陈元镇与侯平叛乱,里应外合,大军直逼建康,梁文帝萧桓派兵镇压,历时两年三个月,叛军全部认罪伏诛,顿时朝野肃清,却也因此战,根基大动,朝堂内外人心惶惶,文帝也重病卧床,乾正十四年冬,梁文帝驾崩,正月初三,梁成帝萧景即皇帝位,仅十三岁。文帝临终任命丞相李承玄为托孤大臣,辅佐新帝。即位四年,皇帝大权旁落,李承玄一手遮天,渐生反心。然皇帝心不在此,耽于玩乐,国事渐废。阳春三月,江南风光正好,萧景几年来不问政事,便将建康城内的酒楼摸了个清楚。才子们放荡不羁,满腹经纶却不屑为政,整日把酒言欢,以诗会友。芙蓉楼,一楼酒友,二楼雅士,一楼酒肉臭,二楼书墨香。萧景如往常一般踏上二楼,临江的位子今日却没有留给...
《旧梦一场萧景李承玄大结局》精彩片段
起——芙蓉楼一见如故
大梁乾正十一年秋,大将军陈元镇与侯平叛乱,里应外合,大军直逼建康,梁文帝萧桓派兵镇压,历时两年三个月,叛军全部认罪伏诛,顿时朝野肃清,却也因此战,根基大动,朝堂内外人心惶惶,文帝也重病卧床,乾正十四年冬,梁文帝驾崩,正月初三,梁成帝萧景即皇帝位,仅十三岁。
文帝临终任命丞相李承玄为托孤大臣,辅佐新帝。
即位四年,皇帝大权旁落,李承玄一手遮天,渐生反心。然皇帝心不在此,耽于玩乐,国事渐废。
阳春三月,江南风光正好,萧景几年来不问政事,便将建康城内的酒楼摸了个清楚。才子们放荡不羁,满腹经纶却不屑为政,整日把酒言欢,以诗会友。芙蓉楼,一楼酒友,二楼雅士,一楼酒肉臭,二楼书墨香。萧景如往常一般踏上二楼,临江的位子今日却没有留给他。
问过小二方知,那青衣公子只挑那座,劝说无用。
“公子好雅兴,这临江的上座品茶听风自是最好不过。”
男子不语,依旧品茶远眺。
萧景吃了闭门羹,干脆撩袍入座“可否向公子讨杯茶喝?”
“自便。”
“公子贵姓?”萧景依旧穷追不舍。
那人终于转过身来,墨发高束,眉峰凌厉,但眉下却生了一双含情眼,虽面上波澜不惊,神色冷峻,唯独那双眼睛,却多了一分江南烟雨的柔情。他冷声回道“邵南涧。”
南涧,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他想,确是个好名字。
“周若祁,幸会。”
“邵公子哪里人?” “……”
“邵公子在建康做些什么?……”
“邵公子可愿与在下交个朋友,以后来这芙蓉楼品茶也可作伴。” “……”
萧景问了许多,那人连个眼神也不曾给过。萧景真是想不明白,这江水有什么好看,能让他看这许久。
邵南涧饮尽杯中茶,略整衣袍,起身离去。萧景起身欲留,
他江邵南有多少年不曾如此了。他本不愿多管闲事,可他知道马车上是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他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二人从诗词歌赋聊到国政大事,又聊到风花雪月。芙蓉楼的雅座上,日日推杯换盏,看雨听风。
萧景偶尔也会打趣江邵南道“南涧,若你是个女儿身,这双眼睛怕是会把这建康风流才子都迷倒了。”
可江邵南总是一笑了之,萧景只觉得,他笑起来,那双眼睛更勾人心魄。
江邵南爱笑了许多,虽然话不多,但脸上总挂着笑,秋风萧瑟,他却似暖阳。他总是笑着叫他若祁,萧景觉得,周若祁这个名字他取得当真不错。又或许从他嘴里叫出来才这般好听。
再后来,两人都发现,江邵南不像初初相识时少言寡语,周若祁也不似看上去那般风流成性,慢慢的,江邵南总会发现些端倪,藩国进贡的玉佩,独一无二的龙涎香,又或者训练有素的秦艽…周若祁是不是周若祁,他清楚得很。但他始终不愿意说破,周若祁于他,似乎总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好像他是周若祁或是萧景,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那日芙蓉楼外分别,江邵南叫住他,说
“若祁,多谢你。”
他眉目含笑,消失在夜色里。那晚,空中扬着飞雪,芙蓉楼三个字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那晚,萧景又梦见了那个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孩。这次,他说的是“太子哥哥,谢谢你,谢谢你!”
他第二日一早便赶去了芙蓉楼,小二将一块玉玦和一封书信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才明白,他又把他弄丢了。说好要做他唯一的亲人,站在他身边,却还是留不住他。
“萧若祁亲启”
信里只有两行字,
“江湖之上,庙堂之下。
来日方长,与君长诀。”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萧景像是失了魂魄,他在芙蓉楼喝了一天的酒,直到秦艽来找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只呢喃道“他走了,他不会回来了…”他一路念着南涧的名字
站定,抬眼望着高处的两人。
“李大人别来无恙啊!”萧景扬声问候。
“陛下圣体安康,臣才能无恙。”
“有劳李大人挂念,不知今日带兵入宫,李大人所为何事?清君侧,还是挟天子令诸侯?”萧景抬步向前,让李承玄看得更真切。颇有些玩味的挑眉问道。
邵南涧在后面轻笑,萧景的嘴上功夫可真是见长。
可李承玄哪里笑得出来,萧景步步紧逼,他也无计可施。此时束手就擒,他岂能甘心。
李承玄答不上来,便将矛头指向身后的邵南涧。
“邵南涧,老夫如今该叫您江大人?你身负灭门之仇,竟能与仇人为伍,你可对得起江仲垣,对得起你江家满门?今日你助他杀了老夫,你可曾想过来日,引颈受戮的又会是谁?你摸着自己良心问自己,邵南涧,你就甘心为了你的仇人鞍前马后,尽忠职守?伴君如伴虎,你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过我今日!”说到最后,李承玄仰天大笑,杀人诛心,他不信,邵南涧与萧景便没有一点隔阂。
“李大人多虑了,就算家父在世,也必然要对你除之后快,南涧若真的与你等奸人为伍,才是对不起江家列祖列宗。家父一生忠心不二,我又岂能赌上家族荣耀背负弑君之罪,江氏满门的清誉和报仇,南涧分得清孰轻孰重,就不劳李大人费心了。至于陛下,南涧昨日便说过,事成之后,南涧绝不会再踏入建康半步,今日我邵南涧发誓,终生不入宫门,不奉君上。邵南涧说到做到!”
邵南涧一席话说完,李承玄笑意更甚,萧景面不改色,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若不是李承玄在,他定要揪着那人衣领问问他,究竟何意?
萧景心中烦闷,也不愿再与李承玄多说,他挥手唤出埋伏在金殿四周的禁军和京都十二营的部分守军。李承玄进了宫门就已想到禁军定是已然归了萧景,但他似乎没有想到萧景连京都十二营都已经收入囊中。他更不知道这些都是邵南涧的手笔。
未用一兵一卒,李承玄认罪伏诛,萧景终于拿回
手的那一刻,竟犹如握冰一般寒凉。
“若祁,你究竟怎么了?”
萧景没有说话。
太医诊过脉说他是余毒未清,这才会时常发病。
江邵南强忍着将太医送走,便一副吃人的样子回到榻前。
“太医说你余毒未清,你为何会中毒?是谁干的,李承玄?”
“是秦艽。无碍的,他怕我发现,所以下的量极少,太医都说,只要好好休养会没事的。”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秦艽是李承玄的人你我心知肚明,可你怎么能任由他给你下毒?秦艽呢?我去为你报仇。”
萧景拉住他的衣袖,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去。“别着急,交给我,我还想,还想与他好好谈一谈。”
江邵南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便想亲手杀了秦艽解气,可偏看他还要护着他,更是气急。他自诩一向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唯独为了他,他三番两次地情绪失控。
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又听他说
“南涧,我们有许久不曾去过芙蓉楼了。也不知是不是变了样子。”
“芙蓉楼的江风太凉,以后还是不要再吹了。”
“再陪我去一次吧,我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胡说,岁月漫漫,怎么没有机会?”
“那我们说好了,三日后,我在芙蓉楼等你。这次,你可不许食言。”
“你说的像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了一样。”江邵南不知他话中何意,笑笑便过去了。
萧景看他的样子,想来他早就忘了吧。又或许,是自己太过在乎了。
可那年,只是刀剑盈耳,他真的没听见罢了。
江邵南留在宫中也是无用,便早早离开了。
入了夜,萧景见了秦艽。自从李承玄伏法,他关了秦艽几日,今日再见,物是人非。
他们没有说几句,秦艽就被人带了下去。想想也是,就是主仆如今身处异地,又有何话说。
三日转瞬即到,
尘埃落定终正名
“大人,李大人邀您今夜过府一叙。”
“好,本官这就过去。”
邵南涧应下邀约,心中思量发生何事,近些时日他们暗中做了不少动作,恐怕李承玄是要动手了。他也在暗喜总算等来今日,总算守得云开。
入了李府,李承玄开门见山,“明日过后,老夫就该叫你江大人了。”
邵南涧爽朗一笑,“叫什么无所谓,南涧想要的李大人清楚得很。”
“清楚,清楚,老夫自然清楚。只不过,事成之后…”
邵南涧抬头,正对上李承玄狡黠的目光,这些年,他笑里藏刀的模样邵南涧再熟悉不过了。
“李大人放心,事成之后,南涧自会离开,不会再踏入建康半步。”
李承玄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邵大人淡泊,老夫敬佩啊!”
“大人言重了,做人总要识时务不是。”他含笑拱手,低身避开。
“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尽早入宫,助老夫成事。”
“南涧定不辜负。先在这里祝李大人马到功成!”
邵南涧刚离开,李承玄身后幕僚便上前道“大人,这邵南涧精明得很,留着他,恐怕后患无穷。”
“放心,死人再精明,也开不了口不是?”
“大人高明!”
翌日,天刚蒙蒙亮,邵南涧便穿戴整齐入了宫。
红墙之内,寸寸碧瓦,遮天蔽日。又是一年初冬,邵南涧想起了天牢的那个冬天,帝王无情,想必不外如是。终于是往事作了古,眼前事也该尘埃落定了。
他这样想着,转眼眼前已是帝王寝殿。邵南涧许久不曾来过,却有些恍如隔世之感,上一次在这里,他对他和盘托出,求他赐死,却不想,又苟活了这许多光景。
秦艽见来人是他,连忙迎上前。
“秦艽,劳烦为我通传,邵南涧求见。”
“邵大人稍候片刻,秦艽这就去。”
萧景这日也是早早起身,已经看了一会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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