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我扯着他的袖口。
他动作一顿，看了我一眼。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我还是等了一天。
等到很晚，在沙发上缩着睡着了。
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跑到门口。
江眠枫满脸倦色，将手上提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给你买的蛋糕。”他扯松了领带，“今天和新剧导演吃饭了，回来得有点晚。
“在等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低头扫了一眼我踩在地上的脚，微微皱眉，“怎么不穿鞋？”
夜里很凉，但心里的喜悦已经炸开了。
我伸手去拆桌上的蛋糕，奶油有些化了。
“忘了。”我笑着看他，“我好像有点太开心了。”
江眠枫一怔，眉眼也跟着柔和了一瞬，紧接着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一个蛋糕而已。”他按灭了灯，“许个愿吧。”
烛光亮起，我虔诚地闭眼。
等到屋里又陷入黑暗，只能借着月色隐约看清他的轮廓，表情淡淡的。
连带着一句没什么语调的——
“俞霜月，生日快乐。”
没有开灯，我放肆地盯着他看。
他问我许了什么愿。
我想了想，说，“希望明年也有人能陪我过生日。”
“这么简单？”他失笑，“没别的了吗？”
有。
希望是每一年。
希望那个人是你。
不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有了。”我抬眼看他，“足够了。”
20
此刻他站在我身边，咫尺的距离，鼻尖萦绕他身上淡淡好闻的香气。
周围人很少，稀稀疏疏的蝉鸣，强烈的冲动冒了芽，我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嘴唇覆了上去。
“去年的愿望实现了，得还愿。”
我微微仰头去看他的眼睛，轻声说，“今年的愿望在刚才也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