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二柱,商小满的现代言情小说《修仙从一根棒槌开始》,由网络作家“没水墨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修仙从一根棒槌开始》是知名作者“没水墨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二柱商小满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商小满的骨头又又犯“贱”了!青云山的晨雾还没散尽,他正蹲在半山腰的灌木丛后头,弓弦拉满,呼吸平缓。前方三丈开外,那只灰毛野兔正竖着耳朵啃草叶,三瓣嘴嚅得飞快,肥美的屁股都快拖地了。照往常,这已经是锅里的香肉了。“操!”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把弓往地上一扔,整个人蜷缩在腐叶堆里。“疼就疼,你倒是会挑时候啊!”疼是突然来的,跟往年一样,不讲道理。全身筋骨像是被人拿铁钳夹住,一根一根往外拽,拽得他眼前发黑...
商小满的骨头又又犯“贱”了!
青**的晨雾还没散尽,他正蹲在半山腰的灌木丛后头,弓弦拉满,呼吸平缓。
前方三丈开外,那只灰毛野兔正竖着耳朵啃草叶,三瓣嘴嚅得飞快,肥美的**都快拖地了。
照往常,这已经是锅里的香肉了。
“操!”
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把弓往地上一扔,整个人蜷缩在腐叶堆里。
“疼就疼,你倒是会挑时候啊!”
疼是突然来的,跟往年一样,不讲道理。
全身筋骨像是被人拿铁钳夹住,一根一根往外拽,拽得他眼前发黑,牙根发酸。
这毛病跟了他六年,每半年准时回来一趟“看他”,比碧水镇上那秦寡妇的炕头还热情!
发作到最后,不是简单皮肉之苦,是整个身体被什么东西拉扯抽离,就像骨髓精华要往外淌一样,想大喊都不敢出声。
荒山野岭的,喊破嗓子也没人应,只会惊了深山老林里那些闻着动静摸过来的东西。
忍!忍过去就好了!
人在极痛之下,什么都不会想了,只剩一片煞白。
……可这回,不对!
疼归疼,胸口忽然“炽热”起来,比往常滚烫许多,就像怀里隔着衣料塞了一团炭火,唤醒了他脑袋里一丝清明。
是那块贴身藏了六年的“破石头”!
此时,怀里的“热意”直往皮肉里钻,激得他浑身一震,那股子要命的抽疼,竟被压下去几分!
咦?
商小满愣了一瞬,咬着牙撑坐起来,扒开衣领。
怀兜里除了几枚铜板,一截干肉,还有一块不到巴掌大的黑石头。
把黑石头摸出来,入手已经温凉了。
形状也说不上规则,上头圆下头方,边角磨得发亮,像随手捏了个胚子,没捏完就撂下了。
这是莫老给他的。
说是破石头,其实也不对,更像一块黑色“铁疙瘩”,表面布满细密的天然纹路。
有时没事拿在手里摸久了,会鬼使神差地觉出几分……抡东西的手感。
他掂了掂分量,眉头微皱。
比去年,又沉了。
这世道,一块石头会自个长分量?
真是活见了鬼!
他又翻来覆去端详了几眼,除了重了点,看不出别的门道。
把黑石头揣回怀里,抹了把脸上混着泥的冷汗,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腿脚还在发麻酸软,跟踩在棉花地上似的,今儿这野兔是别想打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什么都会硬撑的人。
六年了,这毛病每回发作,都得躺个两三天才缓过劲来。
可这回,暗疾竟然破天荒地提前了两个月。
这是他今早出门前,如何都想不到的。
他晃悠悠站直起来,适应了一下“后遗症”,一抬眼,正看见那只肥野兔不知什么时候蹦到了三丈外的老树根底下,歪着脑袋看他。
肉嘟嘟的三瓣嘴,一啜一啜。
那双兔眼明晃晃挂着几个字——你倒是来追啊!
商小满:“……”
他直盯着那只野兔半晌。
嗯?好像……这回“后遗症”没有以往那么大?
然而,怀里那块破石头,这时恰好滚了一下,像是在说“算了算了”。
成,今日认栽!
他捡起弓,把斜挎的竹篓背上,转身朝山下走。
嘴里叼着根树枝,苦涩的树汁在舌尖上打转,此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暗疾,足足提前了两个月。
上次发作还是腊月,他跟
二柱叔上山套野猪,忽然全身骨头抽缩,气血倒流,疼得从坡上滚下去。
要不是
二柱叔手疾眼快拽住他的脚踝,一头就栽进山涧里了。
那时候是腊月,现在才三月下旬,才四个月。
怎么……就提前了?
商小满咬着树枝走下山,脚步顿了一息。
这石头跟了他六年,莫老说是什么“故人遗物,能挡灾辟邪”。
挡没挡灾不好说,反正他凭着这黑石头和莫老的丹药,活了下来。
可一块石头,自己长分量,每回发作完都更沉一点……
那古怪老头子肯定知道什么,就是不说。那双老花眼看人还毒得很,什么都看在眼里,偏偏一个字也问不出。
两个老小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处了六年,一个装糊涂,一个干脆也装糊涂。
“呸。”他把树枝吐掉,拍了拍衣角的树渣,“这鬼世道什么都能遇见,想那么多干啥,先活着吧。”
……
山道弯弯绕绕,等转过十余道弯,青石村的全貌就铺展在脚下了。
说是村子,不过是山坳里散着的十几户人家,房墙是粗糙青石垒的,顶上苫着厚厚一层茅草。各家烟囱里冒出炊烟,缠着田里的稻香,混进清晨没散尽的薄雾里。远远望去,倒像个能安安稳稳养老的地方。
———
回到村子,脚程比往常多费了半个时辰。
村口河边那棵老槐树下,林二婶子正抡着木槌在石板上捶衣裳,“砰砰”的声响,几只路过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往其他处飞走了。
“黑猴子,你可算回来了!”林二婶子抬头瞧见他,扬声笑骂,“你
二柱叔天天念叨,生怕你被山里的熊**拖去当了点心。”
商小满摸了摸鼻尖,拎起背后的竹篓晃了晃。
“婶子放心,熊**见了我还得绕道走呢,喏……您念叨的野猪肉没有,山鸡先垫着?”
“山鸡也成!”林二婶笑着接过去,忽然又道,“对了,今儿村里又来了外人,你去瞧瞧,你
二柱叔也在那边候着呢。”
外人?
商小满眼神一顿。
青石村这小地方,穷乡僻壤的,方圆几十里就一条断头官道。离最近的碧水镇,都得走两天山路。
平日里除了隔三差五路过的货郎,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一两年来,倒成了“观光”之地了,外乡人接着一茬又一茬。
他不动声色地顺着林二婶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越过几排茅屋,落在村中间一块打谷场上。
此刻,打谷场边停着两匹毛色油亮的枣红马,马鞍上挂着行囊和兵器,在日头底下泛着冷光。
光看那两副鞍子,就知道主人不缺银子。
马旁边站着一男一女,正与
二柱叔说话。
那男的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身形挺拔,背后斜倚一杆丈二长枪,枪身通体乌黑,枪尖寒芒内敛。
光看其背影站姿,隐隐透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犹如一把待出鞘的刃,一眼就看出不是普通江湖客。
女的约莫十七八,一袭合身的淡青长裙,勾勒出苗条的玲珑身段,一根玉簪把乌发简简单单挽成马尾。
哪怕隔着半个小村子,
商小满都能感受到两人身上那股跟穷山沟格格不入的贵气。
尤其是那个青衣少女——
商小满眯了眯眼。
好看,是真好看!
就单单拎出气质这块,村子里最标致的姑娘跟人家搁一块儿比,那是存心欺负人。
可此刻令他更在意的,是怀里那块本已消停的黑色破石头,又烫了一下。
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商小满眉头拧起,随即又松开,心里已转了一百八十个弯,脸上重新堆起惯常的痞笑,才迈步朝打谷场走去。
外乡人、武道者,还带着兵刃……
这穷山窝,近来有点热闹哦!
而且——多半也是冲那鬼地方来的。
小爷,这就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