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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口气:“你看,我一说他你就不高兴了。
“可你跟他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啊。
“从新婚那晚开始,我都知道……”
他的话题渐渐跑偏,像是在说起了疯话。
我听得一头雾水。
我跟江辞是发小,确实认识很多很多年。
但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暧昧不清。
江辞也听到了那些话。
他本来蹲身在我的遗体旁,闻言忍无可忍,起身冲过去,发狠拽住了傅西洲的肩膀。
“你是人吗!我跟简宁清清白白,她已经不在了,你还朝她身上脏水!你他妈禽兽不如!”
这一次,傅西洲却没任由江辞的拳头,落到他脸上。
而是回身,神色疯癫地狠狠推了江辞一把。
“清清白白?
“江辞,简宁第一次跟我回家那晚。
“你发信息说她口红落在你床上,这叫清清白白?!”
25
江辞本来感到悲痛愤怒不已。
听傅西洲说得这么言之凿凿,他倒是愣了一下。
江辞并不知道,我第一次跟傅西洲回家,是什么时候。
关于所谓的“口红落在床上”的信息,他显然也没有印象。
但傅西洲的语气太过笃定,不像是编造。
江辞的沉默,在傅西洲眼里,大概像极了心虚。
傅西洲双目赤红,失魂落魄继续道:
“还有我跟她新婚那晚,你深夜给她打电话,叫她出去过夜,这叫清清白白?”
“是她先要去找你,我才气她说,新婚夜要去陪温馨!”
这件事,江辞却是有印象的。
他攥紧了拳头,怒意在脸上汹涌:
“你们新婚那天,简阿姨太过高兴而喝了酒,导致晚上高血压发作。
“我给简宁打电话,是因为阿姨情况不好,我让简宁去医院过夜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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