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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完整版

荷叶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荷叶鸭,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宋锦书秋荷。简要概述:第一章:宋锦书重生了。伺候临终的丈夫时,竟听他临死叨念着大嫂的名字。他说:知燕,若是有来世,我绝不负你……那一刻宋锦书老泪纵横,重生一世,她愿拂袖而去,成全他们。……“小姐,小侯爷挂帅回京啦!小姐!”...

主角:宋锦书秋荷   更新:2025-01-22 0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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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锦书秋荷的现代都市小说《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完整版》,由网络作家“荷叶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荷叶鸭,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宋锦书秋荷。简要概述:第一章:宋锦书重生了。伺候临终的丈夫时,竟听他临死叨念着大嫂的名字。他说:知燕,若是有来世,我绝不负你……那一刻宋锦书老泪纵横,重生一世,她愿拂袖而去,成全他们。……“小姐,小侯爷挂帅回京啦!小姐!”...

《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完整版》精彩片段

绣业重开,首先得拿下东市的铺子。
那是宋家老字号,且周遭官宦世家府邸众多,乃是不错的风水宝地。
据宋锦书所知,那间铺子早就转手给了当朝相国的儿子,相国之子闻谡手握着地契。
夜色下的京城,烟花柳巷灯火摇曳。
莺莺燕燕的姑娘站在扶拦处,向楼下的行人抛着丝娟,娇媚地唤声‘哥哥’,不知迷了多少人的魂。
宋锦书到了门前就被拦住,她给出一块碎银子,“麻烦通传一声,就说宋家之女,想见一见闻公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小厮快步小跑,去而又返,喜笑颜开,“宋姑娘,公子在厅中等您。”
宋锦书颇为意外,她和闻家那位闻谡从未谋过面,只听说他是个游走花丛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居然愿意见自己。
红楼里弥漫着浓烈的胭脂味。
宋锦书肤白若雪,黛眉杏目,标致的模样,踏进门中,就引来侧目频频。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厅堂,男子着月白锦衣,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看着台上舞姿蹁跹的姑娘们,指节一下下敲在桌面,闲适惬意的姿态。
“宋家小女,宋锦书,见过闻公子。”
宋锦书福身,哪怕是在这糟糠之地,也不失礼仪。
闻谡余光瞥过去,唇角勾了勾,“宋姑娘不是嫁给邑柏候了么?怎么不在侯府享福,跑我这来做什么?”
他腿上坐着个美娇娘,喂着他酒,打趣道,“闻公子玉树临风,京城哪家姑娘不爱的。”
闻谡不搭茬,抬了抬下巴,扬起了眉,“问你呢,侯夫人。”
宋锦书如实道,“我已同侯爷和离,找闻公子,是有一事相求。”
“和离?”
闻谡桃花眼霎亮,蓦然将怀里的女子一推,两步临至宋锦书跟前,“此话当真?”
他的反应过了火,宋锦书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闻谡手里的檀香扇抬起宋锦书的下巴,迫使宋锦书抬起头与他平视。
目光相接,他翘起嘴角,饶有兴致问道,“这等好模样的媳妇,江欲行不知珍惜,他脑子被驴踢了?”
他轻佻的举动令宋锦书不适,然而有求于人,她不能躲,硬着头皮转移话锋,“闻公子就不问问,我因何事来?”
“你说。”闻谡笑意愈发深,微眯的眸子却仿佛一头嗜血的狼。
宋锦书心里直打鼓,“我想买下东市的铺子,原先是我家绣坊铺面。”
闻谡皱眉,细想,旋即恍然大悟,“可以。”
他太好相与,简直是有求必应。
宋锦书悬着一颗心,“劳烦闻公子开个价。”
“开什么价?”闻谡陡然收起香檀扇,俯着身,侧脸凑过去,“亲一口,铺子归你。”"


  宋锦书回到祖坟前,江欲带着哭红眼的秦知燕回来。
  甭管是为了侯府颜面,还是替宋锦书做主,老夫人都必须问明白,“你们二人擅自离去,孤男寡女独处,像什么话!”
  江欲行面对老夫人的怒火,坦然自若,“母亲,大嫂是念及兄长,悲从心来,怕惹大家笑话,儿带大嫂透透风。”
  这借口,以前的宋锦书会信。
  眼下,她不在乎。
  不等老夫人震怒,宋锦书通情达理地开了口,“我们都懂的,大伙儿莫要触及大嫂伤心事。”
  她疼惜秦知燕,带着秦知燕走,极其明事理,顾全大局。
  他们有什么错?
  不过是两情相悦,命运弄人。
  宋锦书和秦知燕率先下山,远远将侯府之人甩在身后,秦知燕眼眶又红了。
  回到邑柏侯府,宋锦书着手善后,腰酸背痛,坐在厅堂的黄梨木椅子上,本打算小憩一会儿,谁晓得稍稍闭上眼,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恍惚间,有人往她身上披了什么。
  耳鬓酥酥痒痒的。
  宋锦书一惊,睁开眼,就见男人的瓷白的手顿在她耳廓边。
  江欲行只是想给她整理一下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面颊的发丝,不曾想惊醒了她。
  他指尖微缩,“这里凉,回屋睡。”
  宋锦书愣神了好半晌。
  他行军打仗,不乏细心,要不是自己重活一次,就凭着素日里这些细枝末叶的关怀,也足够令她沦陷其中。
  不经意的,宋锦书捕捉到他怀里冒出一截丝娟。
  绣着玉兰花的样式,是她从未用过的。
  大抵是嫂子的吧?
  宋锦书坐直了身,看向厅堂里的一些祭祖杂物,“我收拾完这些就回去,相公不必管我。”
  “我来。”江欲行说罢就有了动作,一如他在春草堂,帮衬疏通水渠那般勤快。
  宋锦书想说不用麻烦。
  祭祖时他和秦知燕独处之事,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就麻烦相公了。”
  她退到门口,方转身离去,依旧是知礼知节的,让人感到生疏客气。"


  试问哪个姑娘家,能不喜欢这样的郎君?
  烛台下,她翻着账目,自顾自地笑着。
  话本里常有轰轰烈烈的情爱故事,她却从未在江欲行这感受过,原以为他就是性子淡,而今却明白,所娶的人非心上人,要他如何推心置腹?
  自打江欲行归家,宋锦书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祭祖事宜繁多,老夫人年迈,大嫂体弱,自然是她全权操持。
  江家祖坟在京郊的云露山。
  下过雨的山头,满是泥泞。
  宋锦书清点贡品,分发香蜡纸钱,手把手的杀鸡,宰羊,虽说是个女儿家,但自幼跟着爹爹从商,这两年又在侯府独当一面,堪当男儿使。
  正忙得晕头转向,不知是谁问了嘴,“怎么不见小侯爷?”
  “大房也不在。”
  宋锦书这才惊觉,两人上了山就没个影。
  “还不去找!”老夫人坐在墓碑前的太师椅上,裹着嵌玛瑙的抹额,拐杖狠狠一杵,老脸像颗干瘪的南瓜。
  小厮瑟瑟发抖,指着后山道,“奴才刚瞧见,小侯爷和长夫人去那头了。”
  前世也是这一出,没什么稀奇的。
  宋锦书记得,祭祖快结束的时候,江欲行才带着大秦知燕回来,说是四处走走看看,她从没乱想过。
  “我去找。”宋锦书放下手中的活计,沿着小厮所指的方向寻去。
  起初山道上脚步杂乱,越是往山背走,两人亦步亦趋的脚印就越清晰。
  秋叶似火。
  就在树影间,秦知燕靠在男子怀里,泪眼模糊。
  江欲行静静的抱着她,似乎在低语些什么话安慰。
  宋锦书远远地窥探这一幕,预料中会因此而痛心疾首,但此刻秋风掠过发梢,她的心如秋风一般沁凉,坦然的接受江欲行不爱自己的事实。
  她不曾打扰,默默退走。
  但不知怎地,闲话就这么传开来。
  “小侯爷当初和长夫人两情相悦,要不是老夫人错点鸳鸯谱,长夫人也不会年纪轻轻守了寡。”
  “要说还是长夫人和侯爷登对,侯夫人不过是商贾之家,出身微末,原是袭位无望的,谁料得长公子命短,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来祭祖的人有二三十,扎堆嚼舌根的丫鬟,闲言碎语不断。
  老夫人是老了,又不是聋子,当即声色俱厉呵斥道,“你们再敢背后编排,一个个去领五十大板!”
  下人们住了嘴,但眼神交换间,讳莫如深。"


老夫人出了院门,宋锦书缓缓站起,对上江欲行凛冽的目光,“你还是去大嫂那里吧,她的安危比我重要。”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江欲行声色暗哑,回顾归京的日子里,宋锦书的冷淡,似乎都有了目的性。
不是她要离开,是江欲行潜移默化地将她推远。
宋锦书眸光黯然了些,“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江欲行只是看着她,看着她。
世界悄然无声,他企图从宋锦书安然的脸上读懂什么,却怎么也看不穿她的心思。
许久……
江欲行转身出门去,“朝廷还有公务处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还真没去春草堂,因为宋锦书前去探望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夜色重,屋中没有烛火,黑沉沉的,好似误入了坟墓中。
宋锦书让秋荷去掌灯,寝卧里传来秦知燕气游如丝的问话,“ 弟妹,你来了?”
“大嫂身子可还安康?”宋锦书走进去,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汇杂着草药味,袭满了鼻腔。
秦知燕靠坐在床头,本就苍白的脸,更显得如纸一般,毫无血色。
“我这身子,折腾来折腾去,怕是时日无多。”秦知燕扯开嘴角惨淡地笑着,看了眼秋荷, 秋荷识趣地放下烛台后,退到门外。
秦知燕噙着笑意看宋锦书,眼里闪动着晶莹,“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嫁给个好郎君,而且身体无恙,又精明能干。”
“大哥死的时候,为什么不改嫁给他?”宋锦书捅破窗户纸,心底掠过一丝不平,“这么纠缠着,置我于何地?”
秦知燕怔住,没想到宋锦书会开门见山。
她转而低下头,笑得心酸,“门有门规,母亲不允,而且……”
秦知燕顿了片息,抬头望着宋锦书,“人家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哪怕有一天死了,永远成为他此生的挂念,难道不比短暂的夫妻,来得更深刻吗?”
宋锦书回想起秦知燕去世的那天,江欲行一滴眼泪也没流。
但往后的几日,他不知所踪,找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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