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西烬越苏的其他类型小说《傅西烬越苏写的小说捡起记忆后,大佬说他要娶黑莲花》,由网络作家“六六小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婉缇和越苏打完招呼,看向韩司,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几分。“阿烬也来了?”韩司神色一顿,回答:“傅总在车上。”江婉缇语气娇嗔:“他怎么亲自来了,我原本就想让你帮忙接个孩子。”韩司笑道:“傅总也是疼爱欣欣,顺道就去了。”江婉缇的目光重回越苏身上,唇角的弧度压下一些。“越苏,好几年没见到你了,这些年你还好吗?”越苏淡淡点头,“还行。”江婉缇温声道:“我刚才瞧见你抱着一个孩子,你结婚了?”越苏:“你猜?”江婉缇脸色肉眼可见僵了下,握着包的两只手紧了些许。只有她自己知道,特意走上来打招呼,存了多少试探的心思。“那孩子父亲没跟你一起?”越苏深深看了她一眼,怎么会不知她为何发问。“没有。”江婉缇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笑着和她闲聊起...
《傅西烬越苏写的小说捡起记忆后,大佬说他要娶黑莲花》精彩片段
江婉缇和越苏打完招呼,看向韩司,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几分。
“阿烬也来了?”
韩司神色一顿,回答:“傅总在车上。”
江婉缇语气娇嗔:“他怎么亲自来了,我原本就想让你帮忙接个孩子。”
韩司笑道:“傅总也是疼爱欣欣,顺道就去了。”
江婉缇的目光重回越苏身上,唇角的弧度压下一些。
“越苏,好几年没见到你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越苏淡淡点头,“还行。”
江婉缇温声道:“我刚才瞧见你抱着一个孩子,你结婚了?”
越苏:“你猜?”
江婉缇脸色肉眼可见僵了下,握着包的两只手紧了些许。
只有她自己知道,特意走上来打招呼,存了多少试探的心思。
“那孩子父亲没跟你一起?”
越苏深深看了她一眼,怎么会不知她为何发问。
“没有。”
江婉缇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笑着和她闲聊起来。
“孩子爸爸做什么的,肯定跟你一样优秀。”
越苏:“还行,做牛马的。”
江婉缇笑容一僵,“都是打工的,谁不是牛马呢,但努力总有收获的。”
越苏微笑,“是,钱虽然没挣着,也不算白干,起码累着了。”
江婉缇:“……那你呢?你在做什么?”
越苏:“在敷衍你。”
江婉缇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我问的是,你的工作。”
“哦,当你的黑粉头子。”
江婉缇愠怒道:“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大可不必如此。”
越苏掀了掀眼皮,“我谢谢你,不过空调吹多了得病,闲事管多了要命。”
江婉缇:“……”话不投机。
不过至少越苏的话证明了这个孩子是有父亲的,和傅西烬没关系。
这时,江欣从车上飞奔而下,抱住了江婉缇的大腿。
“妈妈,叔叔带我去抓娃娃了呢!”
江婉缇嗔道:“叔叔很忙的,你还是老是麻烦他。”
江欣嘟着嘴,“叔叔抓娃娃厉害嘛,他给我抓到二十多个呢,都是我喜欢的!”
“真的吗?那你要不要送一个给这个小妹妹。”她指着要要说道。
江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瞧见要要身上挂着的两个丑娃娃。
“你也去抓娃娃了吗?你的娃娃真丑呀,我送你两个好看的吧。”
要要抿着唇,“不用了,我很喜欢这两个娃娃。”
江欣歪着脑袋,“怎么会有人喜欢丑娃娃呀?”
要要摸摸自己的娃娃,“也不算很丑,比你好看。妈妈,我们回家吧。”
“好。”越苏给她关上车门。
她一条腿跨上车,一手搭在车门上。
“江小姐,还有事吗?”
江婉缇微笑着摇头,“没有,再见。”
看着越苏毫不留恋,开车扬长而去,江婉缇缓缓吐出一口气。
当年的事,无论外头的人如何看待,事实只有他们几个当事人清楚。
傅西烬确确实实和越苏有过一段,这并不难查。
好在傅西烬叫人压下那段往事,又和越苏断了个干净。
若这时越苏弄出一个孩子,还是傅西烬的种……
江婉缇深吸一口气,稳住神情,走上前。
“欣欣,我们走吧,和叔叔一起回去。”
江欣哼了声,“她真没礼貌!”
江婉缇摸摸她的脸蛋,温声道:“用不着和她计较。”
韩司拦下她们,解释道:“江小姐,傅总还有事,不方便送你。”
江婉缇脸色僵住,脱口而出:“他不是……”
特地来接她的吗?
“傅总和时总有约。”
江婉缇捏紧手心,脸色泛白。
所以是她自作多情,傅西烬不是来接她的。
一阵难堪涌上心头,但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你们现在要走了吗,那一起吧。”
韩司拿不准,只得回去问傅西烬。
得到冷淡的三个字:“不方便。”
江婉缇没再说话,而是看向江欣。
江欣很配合,有些不大高兴地嘟着嘴。
“傅叔叔,你不送我回家吗?”
傅西烬道:“跟你妈妈回家。”
江欣还想撒娇,被江婉缇拦下。
“和傅叔叔说再见。”
江欣向来听她的话,只好抬手挥了挥,乖乖道:“傅叔叔再见。”
等傅西烬的车离去,江婉缇才敛起笑容。
江欣拉着她的手抱怨:“妈妈,我讨厌那个小孩。”
江婉缇知道她说的是要要,不解问道:“为什么?”
江欣道:“这个小孩上了叔叔的车,还让叔叔给她当爸爸!妈妈,我要傅叔叔给我当爸爸!”
……
越苏带着要要回到家中,才有空看顾楠的消息。
顾楠:已经和梁导说好,合约我发电子档给你,回头找律师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越苏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脸色黑了。
“越!窈!”
危机感袭来,要要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外婆说了,我是祖国的花朵,你不能辣手摧花!”
越苏气得脸色泛白,“谁叫你碰我手机的?”
要要挺了挺胸脯,鼓着小脸。
“你让我碰的!”
越苏:“……我没让你冒充我和老师请假,也没让你和顾楠聊天!”
要要缩了缩脖子,“那都是因为妈妈不求上进,我在督促你努力工作。”
越苏闭上眼,她已经远离那个圈子多年,哪怕顾楠催了她很多次,她也没想过回去。
“我只是没工作,不是没收入。”
要要握住她的手,柔软的小脸蹭了蹭她的手背。
“妈妈~我还没去海边玩过呢,你就带我去嘛。”
越苏垂眸,看着她白白胖胖的小圆脸在手背挤压的模样,心都化了。
这个小戏精,最爱撒娇。
要要两岁之前,越苏都没带她出过远门。
她早产,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待了许久,六个月以前,去医院简直是家常便饭。
越苏蹲下,捧着要要的小脸揉了两下。
“宝宝,去海岛不仅仅是为了玩,主要是工作,我们要录节目的。我们会出现在镜头面前,全国观众都能看到我们,你不怕吗?”
要要歪着小脑袋,咬着手指。
“就像抖抖视频一样吗?”
越苏顿了顿,“也有些不一样。”
要要努努嘴,“妈妈会陪着我吗?”
“当然。”
“那我不怕!”
越苏心里叹气,拿起手机回复顾楠。
越苏:我找律师看看,晚上签。
顾楠:OK。
越苏:除了我,嘉宾都有谁?
顾楠:伊夏,袁锦,目前我知道的就这两位。
伊夏是老牌演员,三金影后,在圈内的口碑一向很好。
越苏对她的了解有限,只知道她在三十五岁那年结了婚,备孕好几年才怀上,后来因为丈夫出轨离婚,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袁锦是个喜剧演员,好像前两年也离了。
就目前越苏所知的三个家庭,都是单亲……
但这两位人品口碑都很不错。
到了晚上,越苏找人看过合同后,签订了协议。
而后帮要要和小花老师请了假。
隔天,《奇妙荒岛》官号在微博公布前三对嘉宾人选。
梁凡做这类节目已久,积攒了一定的人气。
这次在原来的荒野求生基础上进行了创新,加上了亲子元素,更添亮点和趣味性,备受关注。
伊夏和袁锦为大家熟知,前者是实力派演员,横扫各大奖项。
后者是著名喜剧演员,他参演的电影票房破百亿,路人缘非常好。
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三对嘉宾竟然会是退圈已久的越苏。
哈?她不是说退圈了吗?合着这几年去生了个孩子,继续回来圈钱?
大概是退圈后才发现,明星的钱最好赚吧。
虽然她在圈子里消失几年,但互联网还是有记忆的好吗?
梁导选人的时候能不能有点要求,这种劣迹艺人都敢用?
突然不想看了,真没意思。
别看《奇妙荒岛》热度不够,但越苏自带话题和流量,又是热搜体质。
“#越苏 奇妙荒岛#”、“#越苏 复出#”等几个词条,接连登榜热搜,讨论度不断攀升。
江婉缇抓着平板刷新一遍又一遍,看着越苏的热度逐渐攀升,脸色越发难看。
“小沫,给我倒杯冰水。”
小沫小心翼翼道:“桐哥说了,你胃不好,不能喝冰水。”
江婉缇将平板重重摔在桌面,脸色阴沉,大喝:“你是谁的助理?”
小沫被她的突然变脸吓了一大跳,才转身要去倒水,便被从外面进来的方桐阻止。
“你先出去。”
小沫讷讷点头,走了出去。
江婉缇发泄过后,意识到了自己情绪太过,狼狈地别开眼。
方桐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垂眸瞥了平板一眼。
“怕什么?”
明明七月盛夏,江婉缇却觉得自己宛若置身冰窖,呼吸颤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但心头就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叫她喘不上气。
“越苏要复出了!”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难听,跟堵着刀片似的,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厉害。
察觉到越苏的目光,他启唇讥讽:“怎么,不想让我去?”
越苏扯开唇角,“我说不,你就不去了?”
沈君宰笑了声,贱兮兮道:“让你失望了,你越是不想,我越是要去。”
说罢,便先越苏一步走进林子。
江婉缇温婉道:“不好意思越苏,沈总他就那样,脾气差了点。”
越苏耸耸肩,“我理解的,他就是嘴贱了点,其实本性还是很坏的。”
她拍拍江婉缇的肩膀,微笑。
“人活在世,哪儿能不经历几个贱人。”
江婉缇:“……”
伊夏唇角没压住,笑出了声。
“还是快走吧,沈总都没影了。”
袁锦若有所思,问:“他知道野葡萄在哪里吗?”
伊夏一愣,“不知道吧。”
袁锦啧了声,“那他跑什么,又不是考八百米。”
越苏没再关注沈君宰,循着记忆和记号,原路回去。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但随着进入森林深处,参天大树耸立,遮天蔽日,多了几分阴森感。
江婉缇走在傅西烬身后,神色忧惧。
“阿烬,这里面不会有野兽吧?我有些害怕。”
她伸手想抓住傅西烬的胳膊,被他不着痕迹躲开。
他头也不回,冷淡道:“你可以回去。”
越苏眉梢轻扬,心想江婉缇还真是头铁。
她突然想到自己在超市换的弩箭,也不知能不能遇到猎物,正好拿出来试试。
拿出来之后才发现,她连组装都不会。
袁锦凑了过来,“你还会玩这个?”
“不会啊。”越苏回答得理直气壮。
袁锦:“……不会你买这个干什么。”
越苏反问:“不会可以学呀。”
江婉缇咬着唇,照她来看,越苏就是想让傅西烬教她。
嘴上撇清关系,实则处心积虑接近傅西烬。
不怪她这样想,就连袁锦和伊夏都看了傅西烬一眼,寻思着谁会先开口。
而后,他们便看到越苏拿出手机,点开抖抖APP,搜索弩箭使用攻略。
照着视频教学,还真让她把弩箭组装好。
我还真以为她会求助傅总来着……
果然还是我们想多了,越苏是真的很努力在和傅总撇清关系。
越苏都说了她和傅总没关系啊,嗑CP的都散了吧,没劲。
而且人家都结过婚啦,看要要就知道,她前夫颜值肯定不低。
刚开始用,瞧着像模像样,但准头有些差,不过好歹把箭射出去了。
伊夏莞尔,“第一回用就射得这么好,看来越苏还是有些天赋的。”
越苏笑眯眯收起了弩箭,“摘完葡萄我再练一练。”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一行人到达了野葡萄所在地。
成群的野葡萄,几乎晃花人眼。
就连沈君宰都忍不住感叹:“真是葡萄?全都摘回去,节目组能回收这么多吗?”
越苏冷声道:“不能全部摘了,总得给野生动物留一些,最多只能摘一半。”
要要用力点点头,“是的呢,大黑喜欢吃的。”
沈君宰不屑嗤然,“都是野生无主的东西,我想摘多少,就摘多少,你管不着。”
越苏白了他一眼,“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
要要瞪大眼,“我才不要这么丑的哥哥!”
沈君宰气笑,大声反驳:“我哪里丑了?你可以说我老,但不能说我丑!”
要要叉着腰,比他更大声:“我不喜欢头顶电灯泡的哥哥!”
沈君宰一张脸气到扭曲,“那我告诉你,这哥哥我当定了!”
越苏:“乖儿子。”
沈君宰:“……”
江婉缇选择沉默,她已经学乖了,越苏母女俩克她。
哈哈哈沈君宰就是贱得慌。
我怀疑他得了一种一天不被骂就皮痒的病。
“喝两口鸡汤,和哥哥姐姐玩一会儿,我们回去和外婆开视频。”
刚才梅真打了视频过来,她没接,等会儿得打回去。
要要乖乖喝了两口汤,而后和闹闹手拉手去海滩边捡贝壳。
几个男孩子在后面跟着,吵着要堆城堡。
伊夏眼含笑意,“你别说,这闹闹和要要走在一起,跟亲姐妹似的。”
越苏目光一顿,随口接了句:“孩子没长开,都有几分相似。”
闹闹要是白一些,其实五官和傅西烬有几分像。
越苏拿出手机,刚好顾楠的消息进来。
顾楠:今天太忙,我才看节目,你没事吧?
顾楠:如果你想退出,我可以和梁导说一声,不用和傅西烬那狗东西相处这么久。
顾楠:啊啊啊傅西烬狗东西,我天天诅咒鲸业破产。
越苏扯开笑容,心里荡漾着一阵暖意。
她从来没有因为一个男人,忽略过自己身边这些和太阳一般温暖的亲朋。
越苏: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他现在对我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越苏:等真正和他见面才知道,他和阿尽就像是生存在同一具躯体的不同灵魂。
越苏:要要玩得很开心,就当陪她度假。
四年前的纠缠,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现在,她离那个答案越来越近了。
傅西烬抬眼看越苏,手机那边不知是谁。
她合上手机,眉眼弯弯,看着碧海蓝天,心情很好的样子。
让要要玩了一会儿,越苏才把她喊回来,和外公外婆开视频。
讲着讲着,她便跟小猪崽似的呼呼大睡。
“苏苏。”
越苏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脸,“妈,你们回来了吗?帮我看看露台上那些肉。”
梅真本来想到她重新接触娱乐圈,又和傅西烬朝夕相处,心里肯定不好受。
满肚子煽情话还没出口,听见她关心那些肉肉,没好气嗔了她一眼。
“给你看着呢,大热天没敢浇水,放心吧。你在那里多注意些,实在辛苦就回来,咱家又不是缺钱。”
听着她絮絮叨叨许久,越苏才应了一声:“我知道的。”
沉默片刻,梅真忍不住又问了句:“他真不记得你了?丁点都不记得了?”
越苏随意又淡然:“大概吧。”
梅真叹气,唠叨着:“我看他对那个女孩挺好,瞧着和他有几分像,估摸着真是他亲生的。”
越苏知道她说的是江欣,没太在意。
“也许。”
江欣是谁的孩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越苏抱着要要睡午觉,中间是被江欣的哭闹声吵醒的。
她嚷着:“我饿,我饿死了,我要吃炒菌子,我想喝鸡汤!根本就没有毒菌子,你骗人!”
一想到中午其他小朋友都在吃香喝辣,只有她在啃白馒头,她心里就委屈。
尤其是闹闹贱兮兮跑到她面前,形容菌子有多好吃,鸡汤有多美味,她就更气了。
江婉缇冷着脸,心里其实也不大确定。
难道沈君宰混进去的那些菌子根本就是无毒的?
越苏在气垫床上坐了一会儿,掀开遮挡的帘子,外面燥热的风吹了进来。
袁锦见她醒了,走了过来。
“越苏,我刚才去超市看过了,那边没有帐篷和篷布卖,我看你这张篷布很大,能给我匀一些吗?”
海岛天气阴晴不定,他怕晚上又下雨。
傅西烬先前换走一张篷布,但他拿的是小的,越苏这张比他那个大了两倍有余。
裁剪开来,三个人用都行。
“当然可以,袁哥你直接裁。”
袁锦打算给她转300块钱,被越苏拦下。
“妈妈,我的床好了吗?”
“弄好了,快进去看看。”
床垫是一米八的,她和要要睡很宽敞。
要要拉着闹闹钻进棚子里,跳到床上翻滚。
“舅舅,我晚上不要跟你睡了,男女授受不亲,我和要要睡。”
“呵。”小白眼狼。
傅西烬斜倚在一旁,姿态闲适。
“你昨晚怎么不说这话。”
闹闹脑袋探出来,“我又没说错,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我们就应该分开睡!”
傅西烬抬手揪住她的耳朵,轻扯两下。
“你才几岁,小破孩。”
闹闹龇牙咧嘴,“你这么喜欢和女孩子睡觉,你找苏苏阿姨一起睡,反正我跟要要一起睡!”
越苏:“……这里揍孩子犯法吗?”
伊夏忍俊不禁,“不犯法,但准备开饭了,吃完再揍。”
今天食材新鲜,袁锦也是拿出了本事,光是菌子都有好几种做法。
和节目组换的大馒头,垒成小山一般。
越苏给要要拿了一个,馒头都快比她脸大了。
“妈妈给你掰开。”
要要小嘴吃得鼓鼓囊囊,“我能吃完。”
越苏看了一眼她的小肚子,颇为怀疑。
“不能吃撑哦。”
“我吃不完再给妈妈吃。”
她喜欢抱着大馒头啃。
越苏没反对,给她盛了鸡汤放凉。
伊夏暂时没动鸡肉,光吃菌子,满足得不行。
“太鲜了。等会儿摘完葡萄,我们再去捡菌子吧。”
陈星郡不仅不爱说话,还不爱吃饭。
但今天胃口特别好,埋头吃。
越苏点点头,“行呀,回头晒干还能带回去。”
她也喜欢吃这些菌子,想带回去给爸妈尝尝。
他们在大快朵颐的时候,沈弥津正跟着爸爸啃面包。
昨天到现在都是吃面包,他都快想吐了。
尤其是那边的香味飘过来,勾起了父子俩的馋虫。
“爸爸,我想吃肉。”
沈君宰目露不耐,轻斥:“来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个节目不会轻松。你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
让他和越苏低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越苏前脚才提起他和小姨子的事,后脚就在网上爆出,他可不信是巧合。
不提以前,光凭这件事,都足以他恨死越苏。
不把她弄死,他的脸往哪儿放?
沈弥津不敢再说话,只觉得沈君宰现在的神情好可怕。
沈君宰没再看他,而是一直盯着越苏那边,唇角勾起,露出邪性的笑容。
转头看到姗姗来迟的江婉缇母女俩,他招了招手。
江婉缇走了过去。
沈君宰嗤道:“你真要去吃?也不怕吃到毒菌子。”
江婉缇目露迟疑,她也怕,可除了和袁锦搭伙,她能怎么办。
去那边吃,比去超市买食物还便宜。
“应该不会吧,越苏说她捡的几种菌子都是认得的。”
沈君宰凉凉一笑,“万一里头混进去几个毒菌子呢。”
江婉缇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大变,下意识去看镜头。
沈君宰有恃无恐,道:“放心,这边的直播间关了。”
他事先关了麦,也不可能被人听去。
江婉缇咬咬牙,“你疯了!”
沈君宰耸耸肩,笑得无辜。
“我可什么都没做,真中毒了,那也是越苏的问题。”
他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狠辣阴鸷。
毒死越苏那贱人才好。
江婉缇紧攥着手指,指甲刺入手心,急促喘着气。
“沈总,阿烬还在那边,真出了事……”
沈君宰猛然变脸,用力攥住她的腕骨。
“真出了事,那也是越苏背锅!江婉缇,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恨越苏。你做梦都得不到的男人,以前可睡在她床上。”
江婉缇咬着唇,脸色煞白。
“她和阿烬已经是过去式,阿烬已经恢复记忆,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小花老师一边抱着要要走,一边念叨:“小朋友不可以独自跑出幼儿园,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话音未落,便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越窈!”
要要趴在小花老师怀里装死,不敢抬头。
小花老师循着声音看过去,一张燃烧着怒火的精致容颜映入眼帘。
她心里暗暗赞叹一声,越苏这张无懈可击的脸,浓颜却不媚俗,无论她见多少次都会感到惊艳。
这时,她怀里要要扭动着身躯。
“老师我要下去。”
小花老师放她下来,要要迈着小短腿,像个飞射而出的小炮弹。
“妈妈,你不要死啊!”
越苏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有多戏精,打小跟着她外婆跳广场舞,把楼下王老太太坐地哭嚎的精髓学了个十成十。
但要要哭得动情声色,想到自己以后当小乞丐的命运,她的眼泪就止不住。
“妈妈,你就要死了!你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越苏:“……”这还真不知道。
阎罗王发微信给她了?
“呜呜呜我不想当小乞丐,妈妈你死得好惨啊。”
小花老师感染了要要的悲伤,心想难怪这孩子课都不上了,非要跑出去。
“小花老师……”
越苏还没开口,便被小花老师激动地握住了手。
“别说了,我都明白,您一定要振作起来!”
越苏:“……”不是,你明白什么了啊!
“小花老师,我没……”
“我明白!”小花老师打断她,紧紧攥着她的手,眼底泛着泪光。
“没有什么坎儿是迈不过去的,您一定要坚强。要要爸爸已经没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越苏无力解释,“小花老师,我真没事!我先带要要回去,今天麻烦您了。”
“好的。”
而这一幕,落在了车内韩司的眼中。
越苏一出现,他便认出来了。
几年不见,越苏貌美如初,几乎没怎么变。
他偷偷瞥了傅西烬一眼,后者无动于衷,神色如常哄孩子,一如当年的冷漠。
韩司看着越苏母女,若有所思。
四年前,越苏退圈,词条在热搜榜上整整挂了两天。
四年后,她身边多了个女儿,很难叫人不多想。
“傅总,是越苏。”
傅西烬不做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韩司目光落在要要身上,眉眼微动。
“傅总,您觉得这孩子会不会……”
回头瞧见傅西烬无波无澜的深沉神色,韩司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江欣趴在车窗,看着外面的越苏和要要,眼底掠过一丝防备。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和傅西烬有什么关系,但她本能觉得排斥。
“韩司叔叔,我们快走吧。”
韩司笑哄:“就走了,欣欣再等叔叔一下。”
作为傅西烬的特助,他肯定要为上司解决一切潜藏的阻碍。
越苏和傅西烬的那一段过去本不该存在。
现在四年过去,突然跑出一个孩子,定会破坏傅原两家联姻,对傅西烬不利。
他走下车,喊了一声:“越苏小姐。”
越苏脚步一顿,她自然没忘记韩司。
这张脸,大约她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四年前,无数次她想见傅西烬,都是被韩司拦在门口。
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脸上看着和气,手段却不比傅西烬温和多少。
那些高高在上,看似劝说,却带着轻视和鄙夷的话,历历在耳。
“越苏小姐,您与傅总门不当户不对,别再纠缠了。”
“您好歹是当红明星,前途大好,何必自轻自贱。”
“那一段露水情缘是您偷来的,不然以您的身份,如何与傅总相配。”
越苏从回忆抽身而出,清丽无双的眼眸染上一丝嘲讽。
她这双眼睛,和要要别无二致,能看得你心软,也能割得人生疼。
“原来是韩特助,几年不见,你可是横向发展了不少。”
韩司脸色一僵,心想小破孩那张嘴肯定是遗传了她!
“越苏小姐,这是您女儿?”
越苏嗤道:“也不能是你的吧。”
韩司讪笑,“您开玩笑了。这孩子今年几岁了?”
“韩特助省省心吧,我结过婚,你一查便知。”越苏神色如常。
韩司目露疑惑,越苏结过婚,这他倒是不清楚。
越苏的视线越过他,落在那辆夺目显眼的库里南上。
隔着车窗,她看不见里面,却也能猜到谁在里面坐着。
韩司跟在傅西烬身边多年,跟连体婴似的,去哪里都跟着。
她嘲讽一笑,“韩特助在怀疑什么呢?”
韩司本以为自己跟在傅西烬身边,早已刀枪不入。
然而今日对上越苏清凌凌的双目,他蓦然想起四年前,她站在雪夜里的狼狈和孤立无援。
他罕见地心虚了。
韩司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
“越苏小姐,我跟在傅总身边多年,小把戏看多了。既然您已经结婚,今日的事,希望是最后一次。”
他扫了要要一眼,目露嘲讽。
太拙劣了,差点把他糊弄过去。
四年前没见到傅西烬,现在打算用一个孩子引起注意?
“傅总很快就要结婚,是和原家千金,家里长辈都很注重这次联姻,不愿看到任何不稳定因素。”
他这暗含警告的模样,让越苏不自觉想到某些不美好的回忆。
如今同样的话术,用在了她女儿身上。
越苏嗤笑一声,“瞧我这记性,又把韩特助当人看了,别对我大呼小叫,我从小就怕狗。”
韩司:“越苏小姐,请您注意素质。”
“素质这玩意儿,对人才有,对狗不需要有。”
韩司:“……”
越苏拍拍要要,“你先下来,别影响妈妈发挥。”
要要哦了一声,乖乖从她怀里爬下来。
韩司一惊,还没骂够?
越苏呵了声,“傅西烬当年出事,是我收留了他,我没报警吗?我报了,是你们脑子被猪啃了,没找到他,对吧?”
“对……”
“我收留他两年,吃穿住都是我包的,没有情总有恩吧?韩特助张口闭口都是傅家,我配不上,你配吗?牛马做多了,忘记怎么做人了?”
“你……”
“祖坟上做化粪池了,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我……”
“实在没事干,和我家狗换换班。”
韩司憋红了脸,鲸业总裁办大名鼎鼎的笑面虎,差点没被她怼死。
“越苏小姐,是我说错话了,行吧?我跟你道歉。”
越苏嗤了声,“哎哟哟行吧,可真委屈您嘞。”
韩司深吸一口气,低头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不也是想着,都过去这么多年,您也早该放下了。”
“我只对死了的前任放下,吃席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
她没有祝福前任的大度,更无法掩饰自己的耿耿于怀。
韩司后背冷汗涔涔,早知就不来了,平白挨了一顿骂。
他低头看看要要,她虽然生得圆润,可这个子好似矮了些。
兴许真是他想多了。
“叨扰。”他点点头,才转身,便见车窗摇下。
女孩秀美可爱的面容探了出来,“韩叔叔你快点,我要去吃麦当当,叔叔还要带我去抓娃娃呢!”
说着,又回头看向傅西烬,撒娇:“叔叔,你要给我抓很多很多娃娃哦。”
“嗯,给你抓。”
越苏抱着要要站在路边,这些声音随风吹入耳中,却像是针尖一般,刺着耳膜。
库里南的车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将越苏带到了六年前那个夏天。
越苏初见傅西烬那天,他狼狈得不像话。
刚从医院逃出来,身上带着伤,拖鞋都跑丢了。
失了忆,像丢掉了三魂七魄的游魂。
但他皮相太好,越苏见色起意,把他捡了回去。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且任性的一个决定。
彼时越苏还在上大学,却在校外租了个单间,把这个男人养在外头。
她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陷入热恋,疯狂得不顾一切。
越苏那时候真觉得,无论他是谁,只要有他在,她就能付出所有。
越苏一头扎进去,见到他的第一眼,连孩子在哪里上幼儿园都想好了。
还不到两年,事情戏剧化急转直下。
他恢复了记忆,独独忘了她。
他回了傅家,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
她和“阿尽”的一切,仿佛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回忆。
那段时日,她受尽冷嘲热讽,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骂她是“梦女”。
为了倒贴傅西烬,不择手段。
越苏打碎自尊,和血吞下玻璃渣,只想见他一面,换来傅氏的一则联姻通告。
他的未婚妻站在她面前,只字片语便能将她踩进泥里。
她拼命想解释,她不是小三,可在墙倒众人推的潮流中,有谁在乎真相呢。
明明才过去几年,眨眼即逝,她几乎要忘记,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妈妈。”
柔软的小手轻轻搭上她的手心,把她从那些潮湿的回忆中拉扯出来。
越苏低头看着她,神色有几分恍惚。
她无意和傅家纠缠,唯一害怕的是,他们会发现要要的存在。
“我们回家吧。”要要乖巧地看着她。
江婉缇对网上的事一无所知,还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
有沈君宰和陆颖配合,越苏哪里有翻身之地。
她勾着唇角,目光落在海面上,沐浴在阳光下。
方桐说的对,她哪里需要害怕越苏。
“沈总,你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越苏对你是有误会,你别介怀。”
沈君宰装模作样叹气,“我只是遗憾,越苏要是按照公司规划好好走,如今也该有一番成就,可惜她……哎,不说了。”
江婉缇你可闭嘴吧!
强烈要求缇缇和公司解约,离开星光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笑死,这两个人能不能看看手机,还在背后蛐蛐越苏。
最后还是李成没忍住,示意他们闭麦,走上前提醒一番。
“沈总,梁导问您要不要先处理一下热搜的事?”
沈君宰还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佯装无奈。
“不是我不愿意帮越苏说话,实在是她……不过我也不想为难节目组,你和梁导说一声,让他劝劝越苏,只要越苏跟我道歉,我就原谅她了。”
李成:“……”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他怕不是智障吧?他让越苏道歉?
话说网上视频出来之前,也是有不少人让越苏和他道歉的。
不明真相的时候,越苏被人黑上天,现在真相出来,又有几个会道歉。
李成神色复杂,要不是怕他连累江婉缇,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沈总,您要不看看手机,兴许您的秘书有联系您。”
沈君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电了。你瞧,实在不是我不帮忙,有心无力。”
就在这时,江婉缇手机自动弹出推送。
星光总裁深夜与女子街头热吻,对象竟是小姨子?
她脸色大变,手比脑子快,直接点开了链接。
点进去才发现,视频早在热搜榜上挂着。
热搜前三,都是和沈君宰有关。
#沈君宰 小姨子#
#星光总裁人设崩塌#
#陆颖妹妹 陆清#
#越苏 一语成谶#
别看大家基本都在骂沈君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评论是骂她的。
毕竟她刚才还在“好言相劝”,让越苏和沈君宰低头。
江婉缇关掉麦,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沈君宰领口的麦。
“你快看热搜!星光的公关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快把热搜撤下来!”
她把手机怼到沈君宰脸上,心里恨得不行。
她是星光的艺人,在外人眼中,她和沈君宰是同一个阵营的。
他出事,她也讨不到好。
沈君宰看清屏幕上的字眼,瞳孔瞪大,死攥着拳头,没有勇气点开视频看。
他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怒吼一声:“给我关掉直播间!”
跟拍得到了李成的允许,把沈君宰这边的镜头关了。
沈君宰心急如焚,把手机打开才知道,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他急忙给秘书回了电话,额头冒汗。
明明是酷夏,他却觉得背脊发冷。
为今之计,只有否认。
坚决不能承认视频里的人是他。
江婉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就是个笑话!
好在方桐的消息及时过来,让她有了主心骨。
方桐:不必和越苏道歉,做好节目就行。
方桐:公司公关部已经在想办法,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要和沈总一直对外。
方桐:把视频忘了,沈总没做过那种事,一切都是诬陷。
好在陆颖不算太蠢,视频爆了没多久,她便发了声明,表示视频要么是AI合成,要么只是和沈君宰长得像,但绝对不可能是沈君宰本人。
沈君宰嗤然,笑她天真。
同是男人,他可太清楚越苏的吸引力了。
“看来公司把你保护得太好,才让你这么天真。”
江婉缇挣开他的手,咬牙道:“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赞成你的做法,你这样太极端了。”
这可是荒岛,哪怕有随行的医疗团队,设施也不齐全。
事情可能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沈君宰冷声道:“那你现在就过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别吃了。你敢吗?”
江婉缇垂首不语,慌乱地闭上眼。
她不敢。
她和沈君宰走得近,又是同一个公司的。
沈君宰出事,她也讨不到好处。
沈君宰了解她的性格,犹犹豫豫,不够果断。
江婉缇不是纯善的人,但她胆子小,坏也不敢坏得彻底。
“放心吧,我就只是想给越苏一个教训而已,那点分量吃不死人的,顶多拉肚子。更何况,这些都是越苏自找的。她不招惹我,我犯得着去害她?”
江婉缇咬着唇,顺着他的话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这时,伊夏开口喊道:“婉缇,快过来吃吧。”
江婉缇整理好表情,回头笑了笑。
“伊老师,你们吃吧,我们不饿,等会儿吃个馒头就好。”
江欣嘟着嘴,“妈妈,我饿……”
江婉缇瞪了她一眼,“闭嘴!”
她最后从袁锦手里拿了两个馒头,其余菜丁点没动。
伊夏不明就里,“你不吃菌子的话,喝点鸡汤吃几块鸡肉也好,都很新鲜。”
江婉缇看着鸡汤里飘着的菌子,果断摇头。
“我还是不吃了,我也不爱吃菌子。”
说罢,又似有深意看了一眼越苏。
“我先前听说云省人爱吃菌子,每年都有不少人因吃菌子中毒,越苏也不是当地人,万一采错菌子怎么办?伊老师,我看你们也少吃点吧。”
越苏觉得她这话没来由,而且很莫名其妙。
毕竟在袁锦做饭之前,江婉缇可没说过这种话。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挑拣菌子,发现里面混进一些裸盖菇。
裸盖菇具有很强的致幻作用,不能食用,她自然没采。
如今却发现一些裸盖菇差点混进他们锅里。
结合江婉缇现在的语气神情,由不得她不怀疑。
“谢谢江老师提醒,但这些菌子我都认得,不会中毒的。”
江婉缇扯开唇角,“话别说得太满,万一真中毒了,还来得及吗?”
伊夏温声打圆场:“婉缇也是关心我们,不过这些菌子我也认得一些,都是能吃的。你看我们都吃了,不也没事吗?也一起尝尝吧,味道很好的。”
江婉缇摇摇头,“伊老师就当我多心吧,我是真的怕。”
伊夏不再强求,把剩下的菌子打包好,等会儿放进节目组的冰箱里冷藏。
江婉缇事儿真多,统共就那几种常见的菌子,怎么可能中毒。
谨慎也有错吗?我看是越苏心大,万一真的菌子中毒怎么办?
确实心大,野生菌不能乱吃的。
真服了,这么多人吃了,不也没事吗?
都还没出事呢,就搞得越苏跟罪人似的。
越苏看着江婉缇重新回到沈君宰那边,俩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镜头和麦好像都没开。
伊夏注意到她的目光,问了句:“怎么了?”
越苏摇摇头,目光却落在自己扔掉的裸盖菇上。
江婉缇没那个胆子,但沈君宰就不一定了。
要要的馒头啃了一半,肚子胀得很。
抬起头,可怜兮兮看着越苏。
“妈妈,吃不下了。”
越苏把馒头接过来,她特地留着肚子吃馒头。
钱满微微弯腰,看着要要问:“要要小朋友,如果你妈妈掉进了海里,你能为她做什么?”
要要皱紧眉头,下意识咬着手指思索。
灵光乍现,响亮又清脆地回答:“吃席!”
一句“吃席”,让众人哄堂大笑。
童言稚语更显天真,只有要要咬着手指,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伊夏笑得眼角褶子堆起,看见不声不响的陈星郡,笑容淡了几分。
“要要真是活泼,也不知你怎么教养的,可爱极了,要是我儿子性格有她十分之一,那就好了。”
越苏没接话,主要不知怎么接。
孩子的性格,和家庭关系牵绊最深。
她虽然是越家养女,然而越穹生和梅真夫妇对她却视若珍宝。
哪怕后面他们又生了越谰,对她也从未忽视。
她自小生活环境算不得大富大贵,却被很多很多爱包裹着。
要不是有父母撑腰托底,几年前那些事,她大概要迈不过去的。
要要是她的孩子,外公外婆对她的宠溺更是无底线。
沈君宰瞥了越苏一眼,嘲讽:“你女儿可比你可爱多了。”
我发现沈总有些贱贱的,越苏根本不想理他。
我也发现了,先撩者贱,每次都是他主动招惹越苏。
骂又骂不赢,我都怕他有一天被越苏怼哭。
越苏转头,定定看着沈君宰,一言不发。
沈君宰不仅有钱,还有一副好皮相,跟奶油小生似的。
但不够硬朗,不是越苏的菜。
被她盯了好一会儿,沈君宰脸皮再厚也只得避开目光。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越苏淡声道:“沈总,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暗暗挺直腰背。
越苏:“你觉得男生穿裙子娘不娘?”
沈君宰脑子转了几圈,没发现这句话有坑,遂点点头。
“娘啊。”
越苏勾起唇角,“哎,乖儿子。”
沈君宰意识到自己踩坑,脸色憋成了猪肝色,通红一片。
“你!”
越苏没再搭理他,继续关注钱满那边。
这时,钱满继续提问:“小朋友们,你们认为自己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袁戟临不回答,眼巴巴看着要要。
要要以为自己排在第一个,要先回答,便说:“我没吃过席。”
袁锦哈哈大笑,“这孩子对吃席是有多执着啊。”
越苏:“……”
钱满清了清嗓子,克制住笑意,追问:“那你最希望的事是什么?”
要要:“我想吃……”
“不准说吃席了!”越苏急忙打断,惹得众人又是大笑。
要要眨眨眼,微微低着头,手指在下巴挤出来的肉肉上挠着。
“那我想要有爷爷奶奶可以吗?”
袁戟临咦了声,“你没有爷爷奶奶吗?”
要要摇头,“没有呢,我也没有爸爸。”
原臣壁:“你爸爸呢?”
闹闹摆摆手,“你们可别说了,要要她爸爸死了。”
袁戟临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不是想要爸爸,而是想要爷爷奶奶?”
要要:“有了爷爷奶奶,我就能多吃两次席了。”
哈哈哈哈哈这清奇的角度!
要要:吃一次和吃两次,我还是分得清的。
下一个问题,要要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我去买!
袁戟临语出惊人:“不对呀,你没吃过你爸爸的席吗?”
要要小手一摊,“没呀,我爸爸死了五年了,我才三岁呢。”
“……”
一句话,把我CPU干烧了。
弱弱的问一句,你们觉得要要爸爸会是谁?
不会是傅总吧?
但凡有点脑子都说不出这话,傅总什么时候和越苏在一起过?
几年前越苏碰瓷,现在生了个女儿还来碰瓷,碰瓷专业户啊。
多智障的人才能问出这句话,你们不觉得江欣和傅总才长得像吗?
沈君宰乐了,嘲笑:“怕是入幕之宾太多,越苏自个儿都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伊夏眉头皱起,这话就太过了。
越苏却淡淡哼笑,“不比沈总洁身自好,谁不知道沈总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对太太娘家人爱屋及乌,口袋里还揣着小姨子的照片。”
她抬手,一张照片夹在手中,举起来端详。
这是一张大头照,后面印着一个新鲜的吻痕。
沈君宰恼羞成怒,伸手去抢。
“还给我!你好歹是公众人物,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越苏拿着照片躲开,手背在身后,冷眼看着他。
“偷鸡摸狗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偷人要好。”
趁着沈君宰靠近,她关了领口的麦,压低声音:“沈总,这种照片我还很多,你想看吗?”
沈君宰飞快关麦,神色阴鸷盯着她。
“你敢查我!越苏,我给你脸了是吧?”
越苏嗤然,“是我给你脸了,我知道你上这个节目是专门为了恶心我,我现在不混娱乐圈,撕破脸对我也没坏处。鱼死网破,鱼不一定死,但网一定破,不信你试试。”
沈君宰到底在乎名声。
他之前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形象,根深蒂固,一旦塌了,反噬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怒气在胸腔翻涌,挤压得他骨头都疼了,但他还是得低头。
他狞笑一声,开了麦。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失言,跟你道歉。”
越苏把照片塞回他的手里,笑了声,却没说话。
只有沈君宰知道,她的笑容里藏着多少鄙夷。
沈总藏着小姨子的照片?认真的吗?
抓心挠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闭麦。
沈君宰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越苏是想给他泼脏水吧,这种事她又不是头一回做。
反正我是不信沈总会出轨的,我关注沈太太的微博好多年了,人家夫妻俩感情好着呢。
那照片的事怎么说?
沈君宰虽然没看手机,却也能猜到直播间现下会说什么。
他笑着解释:“上回和我太太带小姨子去逛商场,那会儿她和我太太拍了大头照,估计是那时候落我口袋里了。”
伊夏笑着点点头,“沈太太想来很疼这个妹子。”
沈君宰笑道:“姊妹情深,就这么一个妹妹,又是最小的,大家都宠着。”
他却不知,现下他口中那“情深”的姐妹俩,在家里掐了起来。
“我好心把你接到家里住,你竟然和你姐夫搞在一起!陆清,你要不要脸!”
陆颖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总觉得自己嫁了个好男人,遭人觊觎,时时刻刻得防着外面的狐狸精。
结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陆清被她抓着头发扇了好几个耳光,没敢还手。
“姐,真不是我勾引他,是姐夫……”
陆颖冷哼,“你姐夫这么优秀,他能看得上你?肯定是你自轻自贱!还有那个越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现在给我搬出去,以后别再过来。”
赶走了陆清,陆颖才拿出手机发声明。
沈太太陆颖:我和丈夫结婚十年,对他的为人再清楚不过。某些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是想故伎重演,勾引不成,给人泼脏水。
她和沈君宰结婚前,也是演员。
婚后退隐,微博仍有几百万粉丝,最喜欢看她发恩爱日常。
这一则声明,只字不提越苏,但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越苏。
当年越苏指控沈君宰潜规则,后因证据不足事情被按下,陆颖也是这般力挺沈君宰,反咬越苏一口。
沈君宰人设经营成功,少不了陆颖这个“贤内助”的推波助澜。
江婉缇低头刷着手机,看着陆颖的微博持续发酵,更有人开始扒越苏的过往。
她装作手滑点了下赞,而后立马取消。
然而这一举动早被人捕捉下来,一举将陆颖的声明推向热搜。
才从微博退出,她收到了小沫的消息。
小沫:[截图][截图]桐哥让您注意欣欣的发言。
小沫:桐哥已经让人把欣欣的视频删了,热度压了下来,往后得多注意。
江欣出演过几个可爱讨喜的角色,又有江婉缇支撑,微博粉丝也有百万。
她路人缘一向不错,要是因为这个节目败了形象,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婉缇目光微沉,落在要要身上。
江欣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习惯了受人瞩目,自然无法忍受光环被人夺走。
归根结底,还是要要抢走了她的光环,激起了孩子的胜负心。
未必是坏事。
江欣张了张口,神色愤然,刚想反驳,便被江婉缇打断。
“无论如何,也不能打人!闹闹力气大,手重,你们看都把欣欣打成什么样了。”
她抬起江欣的下巴,露出一块硬币大小的青紫。
母女俩通红带着水光的双目,看着惹人怜惜。
要要努努嘴,纠正她的话:“闹闹姐姐不是打人,她们是打架,她也被江欣姐姐打了。”
闹闹瞪大了眼,她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怎么可能被她打,她根本打不赢我!开玩笑,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摁在地上摩擦。”
要要:“……”好累啊,能不能闭嘴。
她好像体会到在坟头蹦迪是啥感觉了。
她干脆直接上手,把闹闹的上衣掀开。
白花花的肚皮上,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你们看,这些都是江欣姐姐掐的。江欣姐姐只有一个地方,闹闹姐姐身上有好多呢。”
闹闹嫌丢脸,面红耳赤推开她的手。
“你懂什么,这是功勋章!”
要要鼓了鼓小脸,她只知道这些功勋章不亮出来,就要挨揍了。
傅西烬俯身,挡住镜头,微微掀开闹闹的衣摆。
看到那些青紫的痕迹,目光森冷。
“你先动的手,道歉。”
闹闹不情不愿,含糊说了句:“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江欣早料到是这个结果,她和闹闹矛盾很多,已经不是第一回打架。
闹闹四肢发达没有头脑,回回都吃亏,也不长记性。
“闹闹,我原谅你啦,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闹闹切了声,“我才不要跟你做朋友。”
江婉缇拉着江欣起身,拍拍她的衣服。
“算了,姐妹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我们回去吧。”
话音才落,却听见傅西烬清冷的声线。
“等等。”
江婉缇回过头,“阿烬,怎么了?”
傅西烬下颌微抬,“欣欣,你还没道歉。”
江欣张了张嘴,喉咙哽住,眼底浮现不可置信。
“傅叔叔,我……”
她一张口,便是哽咽,委屈地看着他。
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事。
傅西烬挪开视线,下颌线条收紧,轮廓愈发清冷。
他薄唇轻启:“道歉。”
江婉缇唇瓣轻颤,深知他的性子说一不二,一把将江欣扯过来,将心中郁气发泄在她身上。
“和闹闹道歉!下次再管不住你这张嘴,我先揍你。”
江欣委屈到了极致,眼泪决堤,颤抖着声音道歉。
声若蚊蝇的一句“对不起”出口,她推开江婉缇,转身飞奔而出。
江婉缇死死咬着唇,眼底充满怨怼看了一眼傅西烬,跟着追了上去。
闹闹啧啧摇头,手搭在要要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了!”
要要哦了一声,听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事。
闹闹对她反应感到不满,眉头一皱。
“很多人想当我好姐妹的!”
要要眨眨眼,“有好处吗?”
“当然有了!”
“什么好处?”
闹闹绞尽脑汁,这个问题还真有些难回答。
她抬眼看到傅西烬,灵光乍现。
“等我舅舅死了,我请你吃席!”
要要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闹闹面露难色,“再等等吧,他一时半会儿可能死不了。”
要要失望脸,“为什么?”
闹闹:“我妈妈说了,祸害遗千年。”
要要似懂非懂,“那我就再等等吧,到时候你别忘了喊我哦。”
闹闹很有义气地拍拍胸脯,“放心,等我舅舅死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傅西烬:“……”
他很不想揍娃,但手有点痒是怎么回事。
越苏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忙着鼓捣刚买回来的充气床垫。
好不容易把气打好,出来发现闹闹和要要感情好得差点当场义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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