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警告,察觉到宿主受到危险,已切断连接!”一瞬间,当痛意即将侵蚀幺幺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被白色的光包裹的地方。幺幺神经也在这一刻清醒。她扶着脑袋,坐了起来,“怎么回事?”系统:“您的任务失败,被萧祈之以及他的手下拘禁,他拿走了您的眼睛。”幺幺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系统接着说,“您不要觉得灰心,萧祈之原本的眼睛就是取的了原主的,您被他所害,并未有什么意外。”“将您投入这具身体,本是想改变原身的命数以及让萧祈之获得独立意识,只是这次,失败了。”幺幺脑子里混乱的很,但依旧能够听得清楚,“你是说,萧祈之原本被治好的眼睛,也是我附身的那具身体的?”系统:“不错。”幺幺丧气的重新躺了下去,紧紧蹙着眉头,没有多说话,像一条濒死...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警告,察觉到宿主受到危险,已切断连接!”
一瞬间,当痛意即将侵蚀幺幺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被白色的光包裹的地方。
幺幺神经也在这一刻清醒。
她扶着脑袋,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系统:“您的任务失败,被萧祈之以及他的手下拘禁,他拿走了您的眼睛。”
幺幺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系统接着说,“您不要觉得灰心,萧祈之原本的眼睛就是取的了原主的,您被他所害,并未有什么意外。”
“将您投入这具身体,本是想改变原身的命数以及让萧祈之获得独立意识,只是这次,失败了。”
幺幺脑子里混乱的很,但依旧能够听得清楚,
“你是说,萧祈之原本被治好的眼睛,也是我附身的那具身体的?”
系统:“不错。”
幺幺丧气的重新躺了下去,紧紧蹙着眉头,没有多说话,像一条濒死的咸鱼。
她紧抿的唇,终究是气不过的吐出了三个字,“白眼狼!”
系统叹了口气,“剧情无法改变,接下来,我会继续给您新的身份,把您投在每个在未来都将被萧祈之杀死的人身上。”
幺幺躺在地上,用手臂盖住眼睛。
系统看见,她好像在细微的啜泣。
系统:“....您无需自责,萧祈之本就是个大反派,脑中所想早已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就算您是作者也无一例外。”
幺幺说,“要是我没写过这本小说就好了。”
每每看到萧祈之的经历,和书中的一切,她就有种莫名的恐惧。
这,就好像是宿命。
萧祈之是她写作时的阴暗面,她会被萧祈之绑住,攻略那个内心最黑暗的自己。
系统看出了她的想法,道,“自从你穿进这个世界,一切定数都将改变。”
“比如你书中的一笔带过,所有的结果,都是你给的。”
“但有因才有果,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只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蝴蝶效应,知道了他们原本的结局,但却不知道变数。”
“你的任务,让萧祈之产生独立意识,便是最好的解答。”
“不止萧祈之,人人都是鲜活的。”
“比如皇后,原著里,并未写你被下毒,也不会写宫女的琐事。但是这些也的确在发生。”
“就连萧祈之身边有个陪伴的侍卫,您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新的世界,而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神,你只是一个穿越者,知道结局,要改变不幸的穿越者。”
“温馨提醒,请务必分清自己的位置,这里面的一切,生生死死都是人之常情,你无需为不是你犯下的错自责。”
幺幺维持着盖住眼睛的动作,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才这么点时间,居然被一个小孩拿捏了。”
系统:“不,你只是方法用错了。萧祈之要的,不一定是救赎,他那种人,在黑暗里生活习惯了,便不会再想着挣扎出去。”
“其实,他的自我意识有浮动。”
幺幺一愣,这是不是证明,她的攻略其实是有点用的?
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增长了多少?”
“百分之十。”
“???才这么点?”
系统:“不错。”
幺幺摸着下巴想,应该会在什么时候。
难道是给他疗伤的时候?或者是说陪他淋雨的时候?亦或者,是杀了她,有那么一点后悔?
幺幺想了许多可能,但都在下一秒,被系统推翻。
“第一次,是您穿去的当晚。”
白光乍现,画面浮现出两个人影。
坐在床上的小孩蒙着眼,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短刀,高高举起,就要刺向身旁躺在脚踏上的女子。
“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萧祈之想到了什么,情绪有很大的波动。以至于自我意识增加了百分之五。”
幺幺心惊肉跳,她远远低估了这小变态的变态能力。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想杀了她。
白光闪过,又浮现出了另外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幺幺没有任何印象,应当是她“死”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很黑的地方,距离幺幺被萧祈之下药昏过去,已经过了三天。
眼睛已经换好,萧祈之躺在床上,依旧被布条蒙住,等待恢复。
而她的身体,则是一张脸被眼睛流出来的鲜血占满,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手下一直联系的巫术师,也在那间房子里。
他将手中带血的短刀扔下,与一旁黑衣的男子说着什么,然后又离开。
黑衣男子说,“少主,那这位女子....如何处理?”
空气静默了几秒,幺幺心跳到达了高点,她企图,想从那张被布条蒙住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不忍的表情。
可是小孩躺在床上,说出的话比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冰冷,那么天真的年纪,却又那么残忍,
“扔了吧。”
——
画面戛然而止,幺幺的唇角颤了颤,缓缓低下了头。
系统见她精神状况不太对劲,问她,“你...是如何想的?可恨他?”
“如何想的?”幺幺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脑袋,“就比我吃了屎还难受。”
系统:“......你的回答总是出人意料。”
幺幺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
恨不恨他?幺幺凭心而论,只是有些失望。
对萧祈之,也对自己。
她把任务想的太简单,只要以为一味的待他好,便可以拯救他童年的遭遇,或者,改变他的心性。
是她低估了他,也太看得起自己。
只是想到萧祈之毫不犹豫说继续,扔掉她的那一刻,终究是有些难受的。
但是她用谎言与讨好想换取别人的真心,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幺幺叹了一口气,“来吧,第二次。”
系统回答的轻快,“好的,马上进行第二次穿越哦。”
幺幺觉得这系统有些不对劲,狐疑的坐起身,“你下一具给我的身体是什么?”
系统:“马上您就知道了哦~”
还不等幺幺再说什么,白光瞬间包裹了她,许许多多记忆又重新回到了她脑海。
隐隐约约,她好像看见了自己上一具身体跪在面前的样子。
还有....在雨中跪着的小萧祈之?
......
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来到寝殿外,众人见到她到来立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俯身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幺幺吸了一口气,端着架子,面色淡然,“请起吧。”
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幺幺古怪的看着她们的反应,难道之前她连说一句“请”字都很难吗??
众嫔妃给她让出一条道,寝殿的门适时被打开,里面站着的是李公公。
他讨好的笑道,“皇后娘娘,各位娘娘们,里边请。”
幺幺点头,抬脚就往里面走。
房内黄纱轻幔,正对大门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幺幺有些好奇,眯着眼看过去,结果却被李公公的后脑勺挡住了。
她咳嗽了一声趁人没发现又立直了身板。
李公公上前,将黄幔慢慢掀开,道,“皇上气色不大好,众妃子们可勿要太过伤心。”
黄幔被掀开,露出了躺在里面的人。
男人侧着头,神色黯黯的看着她这边的方向,神色枯黄,眼神浑浊,黑眼圈也很重。
幺幺又惊讶了一瞬,
哟,好老。
身边突然统统传来下跪的声音,紧接着是众嫔妃抽抽涕涕的哭声。
“皇上.....”
“皇上瘦了...”
幺幺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房间上至李公公,下至婢女,统统都哭的泣不成声。
就她笔直的站在这。
好像有点尴尬。
幺幺张了张嘴,突然嗷的一声掩脸哭起来。
随着记忆呐喊,“夫君,我的夫君~”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变成这样了?”
她还以为皇上再怎么样也是九五之尊霸道总裁那样,怎么是个七十岁老头啊。
想到这,幺幺流出的几滴眼泪混了几颗真的。
皇上听着众人的哭诉,气血上涌,咳嗽了两声,声音镇定,“哭什么!朕还....朕还没死!咳咳咳....”
幺幺在心里说,的确没死,但也快了。
他伸出手,朝幺幺颤了颤。
李公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吩咐道,“各位小主先随咱家出去吧,让皇后娘娘和皇上单独待会。”
幺幺跪在地上擦了擦眼泪,维持的跪着的姿势挪向皇上,哭的梨花带雨。
皇上抓住她放在床上的手,用手指去触摸她的脸,“烟儿,没有了朕,你该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当然是继承你的遗产在后宫潇洒一辈子!
幺幺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哭道,“呸呸呸,皇上休要说这种话,臣妾会伤心的....”
皇上见她哭的可怜,笑道,“烟儿和以前一样娇蛮,年轻,不像朕....朕真的好舍不得你...”
幺幺在心里强烈鄙夷。
若不是知道全局,当真要被这皇上虚弱情深的样子骗了。
皇后家势力大,又一心爱慕皇上,两人本是天作之合。
可无奈皇上觊觎她家在朝臣中的势力,怕她诞下皇子,谋权篡位,这皇朝会被她家策反改名,便日日在与她同寝之前喂她喝下断子汤。
皇后在为自己怀不上龙子的同时,他的丈夫,正在思虑着下一回如何让她喝下断子汤。
幺幺依旧卖力的表演,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门外传来一声动静,身后传来李公公的声音,“六皇子,请。”
幺幺稍微立起了点身,回头看去。
房门大开,几日未见的萧祈之气色已经好了不少,他依旧身穿白衣,没有受一点儿污染,走在她身边跪下,
“父皇,母后。”
皇上瞧见他就笑了,苍老的脸上多出了一丝欣慰,又伸手去摸他,萧祈之自然地接过他的手。
皇上摸着幺幺的手,道,“祈儿此次,立了战功,还在冰湖救了你,....日后,定要对他好些....”
幺幺的目光闪了闪。
现在知道关心人家了?
原来这老头,一直都知道萧祈之被她虐待一事。
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萧祈之这场仗没有打赢,也得不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吧。
刚好萧祈之也在殿内,幺幺顺水推舟,点点头,“烟儿知晓,圣上放心,我日后定会待六皇子与七皇子一般。”
刚好,还给了个她以后对萧祈之好的理由。
“还有祈儿,你也不要记恨你母后,严母出孝儿,她年龄尚小,你....多担待。”
幺幺吸了吸鼻子,哭的更加卖力。
这话听着她都觉得尴尬......
突然,身边的人好像笑了一声。
幺幺停止揉眼睛的动作,悄悄的想看一眼。
结果可好,一下子被抓包。
萧祈之也在看她。
他唇角弯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看着幺幺点头,“应当的。”
幺幺听出了他的意思,尴尬的挪回头,继续哭。
呜呜呜,新养的儿子总想杀她怎么办?
皇上需要多休息,不过多久就将二人赶出了门。
幺幺第一次与现在的他站在一处,竟然发现,自己要抬头看他。
她端起身,漫不经心道,“伤怎么样?”
萧祈之说,“劳烦母后担忧,好多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幺幺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连忙道,“皇上的生日,是何时辰?”
说完她又扶着脑袋,“本宫上次摔到头,有些记不清了。”
萧祈之嘴角一直带着微笑,对她说的话没有任何异议,道,“十日之后。”
幺幺摸摸下巴,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
然后又道,“那你父皇的生辰礼,可有挑好?”
萧祈之愣了愣,缓慢的摇头。
幺幺得逞的勾起唇角,“正好本宫也没有,你要不要....”
想了想,她换了种说法,“本宫命令你,明日陪我一同出宫,挑选生辰礼。”
萧祈之说,“以往,都是浮生陪您。”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看不得你好,就要趁你伤还没好,要你陪!”
幺幺作势凶巴巴的模样,毫无留情的甩袖离开,“若明日早晨在宫门见不到你,夜晚就来本宫房中领罚吧。”
她心里埋下了第一个计划,算了算时间,男女主应该早就到了靖国了。
而现在的萧祈之,应该已经喜欢上女主了。
正是因为先前打的那场胜仗,萧祈之被敌军突袭,受了重伤,跑到了深山中,被女主张疏冉救下,女主待他极好,给他疗伤。
正好碰上当时男主外出历练,一男一女在深山中,萧祈之从小没被人如此珍重过,又颇得这人七七四十九天的照顾,很难不心动。
但是为了自己身上的重任,萧祈之伤好后两人作为朋友分开,而此次皇上的生辰宴,正是二人重新会面之时。
张疏冉的父亲曾是朝中退役的重臣,但他年事已高,得到皇上的邀请后,特地派了张疏冉前去,以表心意。
幺幺闭了闭眼,喉间酸涩,滚烫的泪水不断流出,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萧浮生更加焦急,“母后,你在道什么歉呀?儿臣脑袋不疼的,和你没有关系!”
情绪到达了某种巅峰,幺幺口不择言,
“我不是皇后,我不是那个从小将你养到大的皇后,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萧浮生在她怀里静静的听着,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而是抬起他的小脑袋,问,
“娘亲的头可又是痛了?”
他再说自己掉入冰湖中磕到脑袋的时候。
幺幺垂眸看他,笑着摇头。
萧浮生将她抱得更紧,说,“不管你是不是皇后,你都是我的娘亲。”
“儿臣自小和娘亲待在一起,明白了您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儿臣一直有句话想说,但又不敢!”
幺幺看着他卖关子的模样,破涕而笑,敲他的鼻尖,“你还学会卖关子了?”
萧浮生顽皮一笑,他重新说道,“其实,我很喜欢掉落冰湖后的母后。”
“母后字掉入冰湖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一样,让儿臣去做那些不想做的事情。”
“且现在会教儿臣辨好坏,和一些从未教过的道理,也会让我与六哥亲近,儿臣喜欢这样的母后。”
“以前您也不让我喊你娘亲的,说成何体统。”
萧浮生眯着眼睛凑近了幺幺一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
“可现在,却会主动让我喊您,还会摸我的头,我受伤,也会安慰我不哭。”
萧浮生的一字一句都在告诉幺幺,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
这让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萧浮生:“不管你是不是皇后,不管以后如何,浮生定然会一直陪着您的。”
幺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哽咽着说,“好,娘亲知道了。”
“娘亲,我有点困了。”
幺幺说,“你就在这里睡吧。”
萧浮生心中一喜,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正当幺幺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时,门外守着的侍女又来报了,
“皇后娘娘,六皇子求见。”
幺幺闭着眼睛,睡眼惺忪,没有别的反应,道了一声,“不见。”
“是。”
外面的侍女听见里面的动静,回答了皇后之后,就出了前殿,对着站在外面的萧祈之道,“六皇子,皇后娘娘身体欠佳,想多加休息,不愿被打扰。”
萧祈之好一会没说话,然后才道,“方才,七弟可有进去?”
侍女看了眼萧祈之还是湿透的衣衫,毕恭毕敬道,“是,七皇子在里面。”
萧祈之看着那紧闭的门,目光悠长。
他莫名其妙说出一句话,“我在这等母后气消,劳烦禀报。”
侍女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道了一句是之后就离开了。
“随便。”幺幺冷声说出这句话就没有了下文。
若是问她什么心情,其实她早就做好了这种类似的准备不是吗?
他喜欢张疏冉,在湖中,自然先救她。
救心悦之人,没有半分差错。
只是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她还是会觉得难受。
窒息一般的难受。
若没有萧涎,也许她就真的被淹死了。
本来以为和萧祈之相处了这么久,他,应当会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怜悯之心的。
现在看来,她的努力似乎都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后来幺幺睡了一觉,在梦里她都感觉自己被水给包裹的密不透风,难受的翻不了身。
眼前划过一次次白色的衣角,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努力,都没抓到。
等她睡醒,外面已经天黑。
今天天气好,很适合跳楼。
“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先别激动,从那上面下来!”
身后传来消防员急切的声音,女子转过身看他,发丝被风吹起,她五官柔和,眼眶通红,在此刻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真的吗?”
消防员如同看见了希望,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对,我们先下来….”
风吹着阮幺幺单薄的身影,她是那么脆弱,仿佛这阵风都有可能把她吹下去。
消防员和她周旋了许久,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结果下方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1,2,3跳啊!都从五点到六点了,到底跳不跳啊?是为了博眼球?现在的小姑娘…..”
......
卧槽。
阮幺幺低骂了一声,收回来了差点交付给消防员的手,直接飙国粹,冲着下方喊道,
“你来跳呗?你他妈嘴怎么就那么欠呢你大爷的,还123123,我123送你去死要不要?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老往外喷,看电影都得买票你买了票吗你搁这瞎起哄,老子他妈现在跳下去第一个就砸死你个老欠登,你别走我现在就下去!你别走啊!”
讲到后面,天台上的几人全都愣住了,刚刚那位温柔如水静如处子的姑娘呢?
阮幺幺低呵了一声妈的,还提着裙子往后助跑了几步,嘿的一声就跳了下去,
“老子他妈现在就砸死你!”
……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众人眼前消失:?
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见之人只浮现出了一句话,这姑娘能处,有楼她真跳啊。
—————
阮幺幺跳下去的时候感觉浑身突然被一道白光给包裹,紧接着,她进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前面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白球,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你好,欢迎来到穿书系统,主人。”
阮幺幺:“?别闹。”
系统假装听不见她说话,“我是系统001,接下来将为你分配任务,只要完成任务,您就可以回家。”
作为一个网络红文作者,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所谓穿书的事实。
阮幺幺挥了挥手,找了个平整的地方躺好,“你要不要猜猜我为什么跳楼?”
系统:“我们有一个你拒绝不了的条件。”
阮幺幺切了一声,显而易见的嘲讽,“我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条件能诱惑到我?”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十个亿。”
阮幺幺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主人,请问我有什么任务?”
系统:“攻略你临死前匆忙完结的古言小说《江湖与皇权》中,那个.....”
阮幺幺苍蝇搓手,眼睛发亮,“谁?我那个正义凛然的男主,还是帅气多金的男二?”
系统:“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只有反派才是你的。”
阮幺幺嘴角抽搐,一下子就笑不出来。
系统:“谁让你的小说烂尾?”
当初阮幺幺不想活了之后,来自作者仅剩的求生欲,匆忙完结了这部小说,给了男女主一个随意的he结局。
而反派的存在则是为了突出男主的正义,加上那段时间她心态不好,把反派刻画成了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谓是怎么坏怎么写。
最过分的是,她想死不是一天两天,又死的突然,男女主甚至男二都有了结局,就这个反派没有。
系统说:“因为你未给他一个结局,一切都会按照剧情发展,无法改变,但是反派过于强大,没给他结局,他将在平行世界进行摧毁,且没有一个人能阻止他,到时,整个剧情都即将分崩离析。”
“你的任务就是,让他爱上你,或者为你去死,he亦或者是be结局,都由您定。”
“给了他认为的一个满意或是死心的人生结局,您就可以回家。”
“友情提示,让反派拥有独立意识,有自己的心态,不走向毁灭剧情的主线,则是任务完成最快的办法。”
“目前反派独立意识:百分之0。”
阮幺幺瑟瑟发抖,“阿统,我还有的选吗?”
系统:“乖,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阮幺幺扶额,低骂了一声,想到那十个亿,又妥协了,“人不为财天诛地灭,开始吧!”
系统声音轻松的起来,“好的,请宿主做好准备。”
一阵白光闪过,阮幺幺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
“娘娘说了下雨天必须得跪,你竟然敢忤逆?活该是个瞎子!”
“对!使劲踢!眼睛瞎成这样,无论如何也都是个废物,再无翻身的可能!”
耳边不断传来尖锐嘈杂的声音,阮幺幺不知怎么的,自己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身体有了意识后,她直接一个滑跪摔在了地上,脚还按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察觉到身旁似乎有混乱的很多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便被人拉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怎么踢个人也能摔跤?”
阮幺幺还没明白什么状况,便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小孩。
小孩发丝凌乱,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身子瘦弱,恰巧在这时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液。
天上不断的下起雨,他眼睛上蒙着的白布上沾满了污秽,也有鲜血从里面缓慢流出,突起的鼻山根上,有一处血涡。
“主人,现在是靖国三十年,萧祈之年方五岁,您进入的身体是皇后派在萧祈之身旁服侍的贴身宫女,请把握好机会,攻略正式开始。”
阮幺幺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求生欲的本能使她直接一个翻身护住地上的孩子,“等一下!”
怀里的小孩很轻,骨瘦如柴,似乎轻轻一捏就能碎,阮幺幺急的口不择言,“他可是六皇子!你们这么对他,就不怕皇上知道怪罪下来吗?”
讲完她就咬了咬舌尖,懊恼了自己说出个这么傻x的问题。
萧祈之从小就不受宠,母亲是一个宫女,和皇上有过荒唐的一夜之后才诞下了他。
他自生下来就双目失明,那宫女也不受皇上宠爱,养着他到三岁就死了,而那皇后也是为了得到皇上的宠幸,才收下了萧祈之作为养子。
因为双目失明,被判做了废物,又从小被欺负到大,皇上也不怎么待见他,皇后更是对他爱答不理,只在一些偶尔的宴席上带他出行,平日里只要萧祈之稍微犯了一点过错,便会被各种名义降下大大小小的罪。
有时候罚跪三夜,不给饭吃都是常事,对于皇后来说,能留住他的一条命,便是给予萧祈之最大的恩赐。
有了皇后的态度,萧祈之明明身为一个六皇子,偏偏这宫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能骑在他头上欺辱他。
而皇上这些年勤于政事,根本无暇顾及后宫琐事。
果然,那几个宫女听完都愣了好一会,然后大声说笑,“你在这装什么?不是你叫我们教训他的吗?刚刚打的最狠的人明明是你!你的脚印还在他脸上!现在来说要去告诉皇上?”
阮幺幺:.....
她居然穿成了欺负萧祈之的宫女头子。
系统,我恨你。
萧祈之躺在她怀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知道疼,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但又感觉很暖和,自己似乎....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幺幺现在也不想看见萧祈之,只是躺回床上笑道,
“好呀,辛苦了。”
“你穿的单薄,在那边的架子上拿件外衣披披。”
“好~”萧浮生蹦跶在架子面前,细细挑选了一番,拿了个鹅黄色的。
“那我穿这件了!”
幺幺抬眼过去,见他穿的居然是那件。
看他喜欢的紧,幺幺说,“好,你就穿这件吧,也衬你的肤色。”
萧浮生喜悦之色掩盖不住,拿着幺幺先前扔下的那把伞就出去了。
结果到了门口,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
幺幺听见动静,疑惑的问,“怎么了?”
萧浮生好像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指了指外面,“六哥,在外面。”
幺幺叹了口气,“我知道。”
萧浮生说,“方才儿臣出去的时候,六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先前父皇打猎回来的饿狼一般,吓死我了....”
幺幺见他一脸委屈,连忙将人拉过来哄,“没事没事,兴许是灯光的原因。”
“害怕的话母后去,来,把伞给我。”
萧浮生摇着头,他小声说,“我知道娘亲为何不让他进来,是因为娘亲生气了。”
“但是您教过我,最想看的便是我们兄弟二人和睦,所以,我想拿两把伞出去,可以吗?”
幺幺看着他纯真的模样,目光泛起柔意,她摸着萧浮生的头,可以。”
萧浮生比以前听话懂事了不知道多少,幺幺很欣慰。
萧浮生重新出了门,他悄咪咪的看了眼萧祈之,却发现他还是在看着自己。
他鼓起勇气走近,越近越发现不对劲。
他的目光好像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他....身上的衣服?
萧浮生奇怪的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也没见有什么失仪的。
他生硬的打开了另一把伞,挡在他的头上,“喏,淋雨淋多了会头疼,你拿着这个。”
萧祈之这才正眼瞧他。
湿润的手触碰到伞柄,萧祈之说,“是母后让你来的吗?”
萧浮生扬着小脸,“才不是!我才不要告诉你是我怕你淋病了呢!”
萧祈之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
萧浮生见他又不说话,看了看这要逐渐变大的雨势,说,“你回去吧,母后在气头上,不会见你的。”
萧祈之没有理会。
萧浮生见他不理人,跺了一下脚,哼的一声走了。
再次回来已经是一炷香后,他与一名端着饭盘的侍女一并回来的。
路过萧祈之时,萧浮生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跟前放了一碗饭菜。
进了屋,侍女第一时间致歉,“奴婢该死,外面雨势太大,奴婢被雨水挡住,所以才....”
“无妨....咳咳...”
幺幺咳嗽了两声,顺了顺气,“外面雨势如何?”
“一直没停,颇有下的越来越湍急之势。”
幺幺叹了一口气,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床,“让六皇子回去,沐浴后再让他过来,就说,本宫会见他。”
侍女连忙道是。
幺幺说,“还有刘太医,让他也过来。”
萧祈之和太医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两人站在门口,得到了幺幺的允许才进去。
此时幺幺正喂着萧浮生吃饭,见二人进来,神色淡然,微扯唇角,
“来了?先坐下吧。”
幺幺看了眼萧祈之走路颠簸微微颤抖的腿,收回目光,道,
“刘太医,六皇子旧疾犯了,劳烦你看下。”
刘太医受宠若惊,“皇后娘娘折煞老臣了,给六皇子看是应该的….”
他又恭维了几句,才来得及仔细观察萧祈之的腿。
幺幺漫不经心的听着,有许多她都听不懂,只听见了几个关键性的字,什么寒气入体,万万不可受寒,再跪下之类的。
萧祈之摸了摸额头上缠着的布料,若有所思。
“阿律,太子如何了?”萧祈之问。
阿律说,“太子私铸钱币拉拢官员已被皇上知晓,被关入了大牢,具体如何,是属下无能,还没有打探到皇上的心思。”
“父皇呢?”
“皇上被气的不轻,加上...先前药物的作用,躺在了床上两日。”
萧祈之看了看天,月亮正圆,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弧度,再无隐忍而又无辜的模样,而是毫不掩藏的野心,与欲z望,他轻飘飘的说,
“天,很快就要变了。”
——
接下来几日过得也算平静,幺幺根本就不着急攻略萧祈之,她在等一个时机。
于是这几天也没有找他麻烦,倒是教萧浮生一些小道理,累了她不少。
这一天早上一醒,幺幺被告知皇上醒了要见她。
“皇上?!”正在吃柿子的幺幺满脸都是红色的汁水,张大了嘴巴听着那些人禀告。
“皇上要见我?”她又吃了一口,小心翼翼的说,“你们应该把我掉入冰湖伤到脑子的事和他说了吧?”
贴身侍女满脸汗颜,“已经禀告了。”
其实不用说,全皇宫的人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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