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羽刘振的其他类型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节操君k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严羽此言一出,瞬间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夏歌急道:“你确定?”严羽走向赵洪林,不紧不慢地说道:“赵教授,你回家不是这条路吧?”赵洪林脸色微变,“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你们抓了我,又在学校里大张旗鼓地找了一天,我当然也感到好奇了。”严羽笑了笑,“未必吧。依我看,应该是我们找对了方向,所以你心里害怕,就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找到李玉凤。”赵洪林摆手道:“荒谬!”严羽则继续说道:“这个路线,我想想啊!不是图书馆,距离礼堂也远了点。停尸间很宽敞,夏队他们找了那么久,应该不在里面。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标本陈列室。”赵洪林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严羽指向标本陈列室,说道:“李玉凤被你做成了标本,就储藏在这里。夏队,你要是还信我...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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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羽此言一出,瞬间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歌急道:“你确定?”
严羽走向赵洪林,不紧不慢地说道:“赵教授,你回家不是这条路吧?”
赵洪林脸色微变,“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你们抓了我,又在学校里大张旗鼓地找了一天,我当然也感到好奇了。”
严羽笑了笑,“未必吧。依我看,应该是我们找对了方向,所以你心里害怕,就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找到李玉凤。”
赵洪林摆手道:“荒谬!”
严羽则继续说道:“这个路线,我想想啊!不是图书馆,距离礼堂也远了点。停尸间很宽敞,夏队他们找了那么久,应该不在里面。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标本陈列室。”
赵洪林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羽指向标本陈列室,说道:“李玉凤被你做成了标本,就储藏在这里。夏队,你要是还信我的话,就叫鉴证科来。”
夏歌看了看言之凿凿的严羽,又看了看眼神闪躲的赵洪林,“这次要是再搞砸了,我就送你回去。”
夏歌说完,便掏出了手机,给付悦打了过去。
赵洪林摇头说道:“真是胡闹。我懒得管你们。”说完,就要离开。
严羽立刻呵斥道:“站住,你被捕了!”
赵洪林气急败坏地说道:“胡闹!你们市局警察,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到底要戏耍我几次才算完?”
严羽看向夏歌,“他已经慌了,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夏歌看向赵洪林,说道:“赵教授,真是十分抱歉。”
赵洪林暗暗松了口气,说道:“你心里知道就好!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没时间再跟你们胡闹了。”
赵洪林说完,便打算立刻离开了。
可夏歌,却快步走来,拦住了赵洪林。
夏歌说道:“赵教授,抱歉。我们要再扣押你一次,如果这次又是我们抓错人了。我会带着刑警一队所有同仁,一起去医科大全校全院,登门道歉!”
赵洪林:“你!”
夏歌则厉声道:“老张,抓人,带回市局!其他人,跟我一起去标本陈列室,寻找李玉凤残骸!”
此刻的夏歌,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颇有大将之风。
袁露看在眼中,已经是满眼的小星星了。
她低声嘀咕道:“偶像,好帅啊!”
严羽挑眉,“分明是我分析出来的,怎么不见你夸我两句呢?”
袁露瞥了一眼严羽,“呵呵!”
严羽瞪眼,“这死丫头。”
俩人低声说话的功夫,赵洪林就又被老张抓了起来,送回市局了。
而夏歌则来到严羽的面前,说道:“严羽,这次我可是赌上了我们一队和整个市局的尊严,如果你没找到李玉凤的尸体,你就等死吧!我面子丢光之前,肯定送你下地狱!”
严羽看着夏歌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也是有点紧张。
不得不说,夏歌不愧是刑警队的队长,这份气场还真是够劲儿啊!
严羽则说道:“我也不想输掉赌约,走吧,再去一趟标本陈列室。”说着,便主动带人进去了。
标本陈列室内,有着诸多人体标本。
除了一些基础的骨骼,内脏器官之外,还有很多特殊的病变标本。
在这天色渐暗的傍晚进来,这里的气氛可一点不比停尸间差。
进入陈列室后,严羽就下意识地抓住了夏歌的手臂。
夏歌瞥了一眼严羽,“你不是吧,胆儿这么小!”
严羽说道:“我这个叫正常人的胆量,你那个属于病变肥大。”
夏歌冷哼一声,“松手!”
严羽摇头,“你是我的监管人,我必须跟着你,这是协议上写的。”
夏歌怒道:“你再不松手,我就告你性骚扰!”
严羽答道:“你去告我好了,我虱子多了不怕痒,无所谓了。”
夏歌说道:“你这样会影响我调查的!”
严羽说道:“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的认真态度,加上我的敏锐洞察力,肯定能找到李玉凤的。”
夏歌怒道:“那你倒是把眼睛睁开啊!”
严羽争辩道:“我只是为了适应光线而已,什么都不懂,我都……哎呀我擦!”
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可是睁开眼的一瞬间,严羽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
到处都是各种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男女老幼的都有,有些甚至分辨不出来是哪个部位的组织。
这瓶瓶罐罐的一大堆,着实让人脊背发寒。
严羽看了一圈,突然觉得最顺眼的,就是在里面的那对骨骼标本了。
毕竟这东西,还算是常见的,看上去还不算是那么震撼。
严羽小心地移动这步伐,就带着夏歌去了骨骼标本的区域。
夏歌也没多想,边走边看,还给严羽解释道:“这里我们查了四五遍了。外面是标本陈列室,主要是人体器官。后面的是一些病变器官,以及一些畸形器官。这边是骨骼标本陈列室,再往里是标本制作室。因为医科大经常接受一些社会捐献,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容易导致腐败。所以在里面设立了标本制作室,就是为了做及时处理。”
严羽问道:“制作室查了吗?如果赵洪林在这里处理了李玉凤的尸体,那陈列室里必然会有痕迹。”
夏歌答道:“都说了,查了好几遍了。里面只有一些化学药剂和工具,以及几个大冰柜。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严羽问道:“能查到近期使用过吗?”
夏歌说道:“赵洪林是杀人啊!他会留下使用记录吗?而且那是标本制作室,肯定有很多血迹和人体组织。就算采集到了血样和DNA,就算把悦姐累死,也查不完啊!”
夏歌才说完,远处便响起了付悦的声音,“哎,小丫头,还知道心疼我了!”
夏歌立刻走了过去,而严羽犹豫了一下,便松开了手。
毕竟整个陈列室里,也就这儿看起来最顺眼了。
虽然也到处都是骷髅骨架,但看起来没那么辣眼睛啊!
就像眼前的这个骨架,松松垮垮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蠢萌蠢萌的。
严羽想着,便伸出了手,打算给这幅骨头架子做个新造型。
不过他刚抓起来骨架的手臂,脸色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十分钟后,一个白净帅气的小伙,急匆匆地跑到了严羽的面前,“你,你好,你是市局的警官吧!我,我就是医科大,学生会主席,王希卓。”
看着气喘吁吁的王希卓,严羽不禁笑道:“小伙子防诈骗意识挺强啊!”
王希卓尴尬一笑,“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啊!”
严羽笑了笑,“没事儿,没有要收拾你的意思。这防诈骗意识挺不错,就是有点冲动了。”
王希卓点头,“嗯,您教训的是,我以后肯定改。”
严羽说道:“得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跟你打听个人,是大一新生,女孩……”
严羽说着,便把买走头骨女孩的体貌特征,跟王希卓说了一遍。
王希卓想了想,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帮你问问。”说着,便在学生会的群里,发布了女孩的信息。
不到十分钟,便有人回答道:“王主席,我知道这女孩,其实挺独特的,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主席,你要是喜欢这女孩,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看着信息,王希卓尴尬一笑。
严羽说道:“你们自由恋爱,我管不着,你快点把人给我找到就行了。”
王希卓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就在王希卓打电话的功夫,夏歌,付悦,还有老张,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一群还在学校的学生,哪儿见过这架势,纷纷被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有几个胆儿大的,则拿出手机朝着几人拍了过来。
夏歌看见严羽,便气愤地说道:“你又乱跑啊!”
严羽说道:“找到线索就行呗!小杰,把行李箱给悦姐。就她,那个最漂亮的小姐姐,是咱们鉴证科科长。”
付悦闻言一笑,“还是严羽会说话。”说着,便戴上手套,接管了行李箱。
夏歌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通知学校学生处,我要所有大一女生的档案。最好把所有大一女生都叫来,一个个地查!”
夏歌说完,众人刚要行动。
严羽便说道:“哎,停一下。”
夏歌皱眉,“你要干嘛?”
严羽答道:“人找到了!”
夏歌不禁一愣,“你怎么找到的?”
严羽笑了笑,指向王希卓,“这位,医科大学生会主席,正在联系那女孩呢。”
严羽才说完,王希卓便收起了手机,说道:“找到了,在大一女寝302 。”
夏歌立刻说道:“带路!”
王希卓连连点头,便带着众人去了大一女寝。
等到了女寝楼下,夏歌想了想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悦姐,还有露露一起过去就行。”说完,便甩开众人,直接进了宿舍。
楼下,一群男人互相看了看,一起笑了笑。
就在众人在楼下,等候夏歌她们的时候,严羽悄悄地给薛飞发了个信息,“可以开始了。”
过不多时,夏歌和付悦,还有袁露就都下来了。
付悦的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里面一颗头骨。
夏歌说道:“走,回市局吧。”
众人闻言,便浩浩荡荡地赶回了市局。
而捡到行李箱的男生,买头骨的女孩,还有那学生会主席,也都跟着一起回到了市局。
在返回市局的路上,夏歌边开车边说道:“李玉凤的头骨找到了,这案子基本上就算是铁证如山了。那赵洪林再怎么想狡辩,也没有机会了。”
付悦说道:“也是多亏了严羽,要不然这案子估计可有得查了。”
严羽笑道:“我只是稍微出点力而已,主要净临时辛苦悦姐了。要不是你劳心劳力地做检测,这证据也凑不全。”
夏歌说道:“严羽,你的功劳我会记住的。到时候我们市局会出局书面证明给监狱,尽量帮你争取减刑。”
严羽闻言,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夏歌则继续说道:“等案子彻底结束,你也就该回去了。感谢你这段时间里,对我们的帮助。”
严羽脸色一沉,“夏队,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案子才有点眉目,你就打算把我送回去了。你还真够意思啊!”
夏歌说道:“只能说声抱歉了。”
付悦在旁闻言,“其实严羽对警队帮助不小,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夏歌则说道:“严羽毕竟是服刑人员。能让他做顾问,已经是过线了。”
严羽说道:“你让我多破几个案子,我这刑期不久减没了嘛!有一两个月,我就是自由身了。”
夏歌说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夏歌说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仿佛这几天受的怨气,终于能发泄了一样。
严羽咧嘴说道:“夏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认了。不过你可别后悔啊!请我一次好请,请我第二次,可就未必了。”
夏歌闻言,微微一怔,“你在医院还看见什么了?”
严羽笑了笑,“忘了。”
夏歌看着严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不免开始打鼓了。
如果严羽还掌握着什么消息,那在想找他出来帮忙,可就难办了。
就在夏歌犹豫的时候,车也开了市局。
夏歌便没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立刻让人给医科大的几个学生做了笔录。
同时,付悦也急匆匆地带着东西回了鉴证科,开始了证物的检测。
下午两点多,付悦拿着一份报告,来到了一队办公区,说道:“检测报告出来了!行李箱内有李玉凤的DNA,以及赵洪林的指纹。在最后找到的头骨上,检查到的DNA和标本室的残骸一样,都是李玉凤的。而且在头骨上,提取到了一个唇纹,我需要赵洪林的唇纹做比对。”
夏歌笑道:“报告申请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可以去提取赵洪林的生物信息了。”
众人闻言,也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才松懈下来,院外便传来一阵吵嚷声。
“那什么教授,杀了我妹妹!我要给我妹妹报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谁拦着我,我就跟谁玩命!”
众人听到呼喊声,便全都朝着楼外看了过去。
只见李兴国和朱小娟俩口子,又跪在了市局大门外。
同时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拎着菜刀在大呼小叫着。
夏歌不禁皱眉,说道:“张哥,你带悦姐去提取赵洪林生物信息,我下去看看。”说完,便急匆匆地下楼了。
严羽也是皱了皱眉,立刻跟了下去。
袁露则看了看沈杰,沈杰看了看袁露。
这俩老同学便心照不宣地一起跟了下去。
离开袁文勇的办公室,严羽便看到站在门口等候的夏歌,正带着一脸的笑意,显得十分地得意。
严羽见状,立刻捂着肚子走了过去,说道:“我挨揍,你就那么高兴吗?”
夏歌看着严羽还在捂着肚子,便笑道:“何止是高兴啊!简直就是快乐得不得了啊!”
严羽叹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啊!”
夏歌摇头说道:“不,我只是把我的快乐,凌驾在了你的痛苦之上!”
严羽轻哼一声,说道:“到你了!”
夏歌说道:“你在这儿好好待着,等我出来。”说着,就进了袁文勇的办公室。
夏歌才进去,便对袁文勇竖起了拇指,“师傅,干得漂亮,大义灭亲,打得好!”
袁文勇皱眉,“我没打他!”
夏歌立刻点头,“我懂,我懂,你没打!”
袁文勇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解释什么,便说道:“严羽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很会谈条件,也懂得利用人心,你平时多注意点。”
夏歌点头,“见识到了。师傅,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松懈的。等这个案子办完了,我就把他送回去,不给他继续捣乱的机会。”
袁文勇微微点头,又说道:“还有就是,你作为他的监管人,要二十四小时监控。你毕竟是个女孩,要是不方便的话……”
没等袁文勇说完,夏歌便说道:“师傅,你放心,我家你也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我跟我妈住一个房间,就让他住隔壁。然后我再加把锁,保证不让他出来。”
袁文勇点头说道:“嗯,这件事儿你自己把握好尺度。虽然他是特聘顾问,但同时也是服刑人员。不能不给他面子,也不能太给他面子。”
夏歌答道:“师傅,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袁文勇说道:“还有,严羽这小子刚跟我下了军令状。明天晚上七点之前,他要是抓不到嫌疑人,你就可以把他送回监狱了。”
夏歌闻言一愣,“一天时间,他这么有把握?”
袁文勇说道:“这小子没有九成把握,是不会跟我这么说的。”
夏歌想了想,说道:“那他肯定是看到了嫌疑人的行凶过程,他居然不早点报警!”
袁文勇摇头,“这也未必。现在线索证据都不够完整,也不急于过早的下结论。”
夏歌点头,“嗯,我明白了,师傅。”
袁文勇说道:“好了,你们继续去忙吧。”
夏歌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袁文勇的办公室。
可才出办公室,夏歌就愣住了。
因为严羽又没影了!
她这才说完,肯定要看住严羽。
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这也太打脸了吧!
夏歌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严羽的电话。
过不多时,电话接通了。
严羽的声音传来,“夏警官,你们聊完了?我在楼下办公区呢,你快点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夏歌不禁一愣,“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严羽笑道:“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夏歌又是一阵磨牙,便急匆匆地跑到了楼下。
还没到一队的办公区,便听到了严羽的声音。
“张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大家一起加班熬夜,我这就是顺带手的事儿。”
“王哥,这咖啡豆你觉得怎么样?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啡,我是比较喜欢这个味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明天叫人给你带点。”
“强子,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警方顾问,是协助你们办案的,咱们算是同事。同事之间吃点喝点,那是事儿吗?来来来,给我来根烟,提提神。”
“宋叔,你要是喜欢喝茶,明天我让人给送两斤铁观音。其实我也挺喜欢喝茶的,我喜欢喝正山小种,不过现在不是喝红茶的时候。等入秋了,我让人去福建弄点好的,到时候您也尝尝。”
“强子,你这烟太辣嗓子了。我这儿还有条软中华,你先拿去抽。等明给我让人再送一箱过来,咱们这一队的香烟消耗太大,不能总抽这么呛人的。这要是外人来了,还以为咱咱在屋里着火了呢。”
夏歌听到严羽的声音,就是一阵恼火。
什么叫咱们一队?
我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你就把所有人都给收买了!
这个严羽,也太会做人了吧!
夏歌咬着牙,就冲进了一队的办公区。
只见严羽坐在门口的位置,周围一群的警察。
原本是警队老式饮水机的地方,多了一台流光锃亮的咖啡机。
而每个警员的手里,都拿着杯子,里面都是刚泡好的咖啡。
严羽看见夏歌,立刻招呼道:“夏队,你来的正好,现在这咖啡才是正对味儿呢。你们啊,还是太着急了,不像夏队这么有耐心。”
众人闻言,不禁都笑了起来。
夏歌看着严羽跟众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怎么做到的?
自来熟也没熟的这么快的吧!
夏歌急道:“都干嘛呢?不查案了啊!李玉凤的死活,是不是不管了?都不用加班了?都回家吧!”
众人闻言,一个个低下了头,话也不敢多说了。
小周端着一杯咖啡,本来是想给夏歌送过去的。结果听到了这话,这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就僵在了原地。
严羽笑着走了过去,拿过小周手里的咖啡,递给了夏歌说道:“夏队,我们这不是在等你的指示嘛!大家心里都着急,都想尽快破案。不过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没了你的领导,我们那就是失去了重心的陀螺,没了读者的作家,缺了母爱的孩子啊!这都等着您领导呢。”
严羽一通花式赞美之后,便把咖啡放在了夏歌的手里。
夏歌拿着咖啡,指了指严羽,“你……我……查案!”
夏歌一声令下,立刻所有人都回归了原位。
夏歌指着咖啡机,说道:“你这个什么鹅不鹅的雪,立刻给我搬走!”
严羽说道:“是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啡。”
夏歌一挥手,“我管你什么菲!你这是行贿,你知道吗?”
严羽说道:“花钱买的那叫行贿,我这是自己家种的,这算是土特产。谁回趟老家,不都得给同事带点土特产啊!你要说是行贿,那就上纲上线了。”
夏歌说道:“你家埃塞俄比亚的啊!”
严羽答道:“我家倒不是,不过在埃塞俄比亚有个咖啡园,专门种植这种咖啡。也不对外出售,就是自己家里人喝点。别人家种青菜萝卜,我就种咖啡豆,这应该算是我家的土特产吧!夏队,你不能因为我有钱,你就歧视我啊!”
夏歌:“我……MMP的!”
严羽继续说道:“滨海木材厂,以前就是靠着森林公园的树。后来封山育林了,那片树林成了森林公园,木材厂也就荒废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很少有人会再去哪儿了,所以那就是个绝佳的藏尸地点。”
周文亮竖起拇指,“严顾问,你真是绝了。这都能猜出来,看来这次打赌,你是肯定能留下来了。”
严羽笑了笑,说道:“那也未必。夏队能做到刑警队长,也不是靠运气来的。”
周文亮笑道:“夏队的实力我知道。不过这次,肯定是你赢了。”
严羽嘿嘿一笑,也没有在解释什么。
沈杰则问道:“姐夫,咱们找到尸体之后呢?是不是还要调查当年何金水的人际关系?”
严羽说道:“不行,咱们人数太少,想从二十几年前的卷宗里,找到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太难了。咱们只能走另一条路,从不同方向破案。”
沈杰追问道:“什么方向?”
严羽说道:“当年李大强的尸体,是在四季香酒店火灾现场找到的。所以李大强对应的是火行,但火不可能一直烧。所以四季香酒店大当日,就是何金水开坛作法的日子。找到滨海木材厂之后,按照对应坐标,咱们可以找到火行现场。再去消防队查一下附近的火灾,就可以找到火行的尸体。到时候,时间和地点,咱们就都能确定了。”
严羽说完,周文亮竖起拇指,“严顾问,夸你的话,我是不想多说了。再说,显得我就是故意吹捧了。不过,你这算计的确厉害。”
沈杰也跟着点头,说道:“姐夫,你这脑回路我是服气了。”
严羽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咱们一共就三个人,从何金水人际关系下手,需要大量的走访,咱们根本做不到。所以夏队可以这么做,我们做不到,只能换思路了。”
与此同时,在市局内。
正如严羽所料的一样,众人看完卷宗后,夏歌的调查计划,就是从何金水的人际关系入手。
何金水是战后孤儿,后来被蓬莱观老道长捡去养大。
可以说何金水一辈子,都是在道观里长大的。
他的一生看似简单,但是道观里三教九流,品流复杂。
何金水在老道长过世之后,执掌蓬莱观,社会关系就更加复杂了。
夏歌从这方面入手,虽然有足够的人手,但也是个庞大的工程。
所以夏歌的调查方案,一是调查何金水的社会关系,二从房子入手,去询问李叔和张大爷。
严羽和夏歌两队人马,同时开始调查。
严羽早有布置,当他来到滨海木材厂的时候,薛飞已经在这儿等他了。
薛飞看见严羽,便说道:“买不了,这里算是森林公园的一部分,不过不在森林公园内。想要买下来,光是审批手续就要十天半个月的。”
严羽问道:“租下来了?”
薛飞点头,“可以租用,而且很方便。”
严羽说道:“那就行了。”说着,年进入了木材厂旧址。
木材厂旧址,其中一部分已经被拆除,之后少数的部分建筑,还保留着。
其中有木材加工车间,一排木材搭建的房子,剩下的旧址残垣断壁了。
周文亮问道:“严顾问,从那边开始查?”
严羽看了看之后,说道:“这排房子吧。那边木材加工车间,就不用看了。”
沈杰问道:“为什么?”
严羽答道:“加工车间是水泥转头搭建的,。凶手要遵循五星祭祀,所以不会把尸体藏在里面。这边的房子,都是木材搭建的,所以很有可能把尸体藏在里面。”
说话的功夫,严羽便带人进了第一间木屋。
这木屋是个办公室,里面还有破旧的办公桌没有搬走。
随后的两间,也都是办公室。
再往后,应该是职工休息室,以及职工宿舍。
众人转了一圈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所有木屋都是木材建造,房间之间的间隔也都是用了完整的原木,可以说是十分奢侈了。
不过在那个年代,木材厂背靠森林公园,最廉价的可能就是这些木材了。
严羽带人看完之后,周文亮说道:“没有尸体啊!会不会是在加工车间里。”
沈杰则说道:“那边就是森林公园。嫌疑人要是把尸体送到这儿了,在使使劲儿就能去森林公园了。”
严羽看向薛飞,“森林公园那边有监控吗?”
薛飞点头,“有,就是为了防止盗伐安装的。我觉得藏尸在森林公园的可能性不大。”
严羽想了想说道:“去森林公园的可能性不高,因为容易被发现。去加工车间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需要符合五行祭祀。尸体,一定还是在这排木屋里。”
沈杰说道:“可咱们都看了,除了一些没用的家具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墙体也都是完整的原木,也没有开凿的痕迹啊!”
严羽深吸了一口气,“这……”
就在这时,一只飞鸟,从失去方向,飞向了森林公园。
严羽微微一怔,随即左右看了一圈,便笑了出来,“凶手压根就没有藏尸!”
听到严羽这话,沈杰和周文亮,甚至薛飞也是一脸的不解。
严羽指了指远处一个生锈的梯子,又指了指旁边木屋的地面。
“你们看看这儿,这有两个浅坑。两个浅坑的距离,差不多和梯子一样吧。”
沈小姐跑过去对比了一下,说道:“距离差不多。应该是这梯子留下的痕迹。”
严羽说道:“木材厂荒废多年,地面依旧尘土落叶覆盖了,当年留下的痕迹已经很少了。这里的两个浅坑,明显和其他痕迹,不是一个时期的产物。所以说,有人用这梯子上了房,而且还拿了很重的东西。”
严羽话说到这份上,大家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周文亮说道:“我上去看看。”说着,就要搬梯子。
严羽说道:“别,那可能是证物。而且,那破梯子也有年头了,未必能经得住你的份量。飞哥,你让司机把车开进来,停在房子旁边,尽可能近一点。”
薛飞点了点头,立刻就让司机把车开了进来,停在了木屋旁边。
不过为了保护现场,车没有听到在浅坑旁边,而是在旁边的木屋旁。
沈杰身手最好,便让他从车上爬到了屋顶。
当沈杰站上去之后,周文亮急忙问道:“小杰,有没有东西?”
沈杰回头说道:“姐夫,你说对了,这上面有一口棺材。”
离开审讯室后,夏歌一把拉住了张毅,“老张,我敢肯定,孙胜利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严羽精心策划的。”
张毅无奈地看了一眼夏歌,“你又有什么理由了?”
夏歌说道:“咱们说滨海大学劫杀案的嫌疑人,说的时候都是说嫌疑人。而严羽说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凶手。所以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孙胜利就是凶手,所以才会这么斩钉截铁。”
张毅拍了拍夏歌的肩膀,“犯罪嫌疑人,只有咱们这样的司法机关才这么说,普通民众都是说凶手的。”
夏歌不禁一愣,“可我还是……”
张毅则直接打断了她,说道:“小夏,你的推理看似合理,但就像严羽说的一样,你的推理都是基于他有罪的前提下推导出来的。如果不事先假定严羽有罪,你的推理就很难站得住脚。”
夏歌不情愿地说道:“那就这么放过他?”
张毅一脸严肃地说道:“夏歌,你是个警察。你要记住,你的职责不光是抓捕罪犯,同时还有为受冤之人洗清冤屈!这才是一个警察的职责!”
张毅说完,也不等夏歌回话,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张毅决绝的背影,夏歌不禁暗道:“难道是我猜错了,我真的冤枉了严羽?”
就在夏歌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小周突然喊道:“夏队,新案子来了。黄河路车祸,其中一辆车上发现了改造的枪支。”
夏歌听到这话,立刻一扫之前的阴霾,回应道:“来了,具体位置在哪儿,叫鉴证科的同事,一起过去!”说着,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关于严羽的那份资料,也被收进了她办公室的一个文件柜里。
严羽的案子也很快进入了庭审环节,因为严羽态度良好,主动承认了所有罪行。
法官最后的判决,则只是加了一年七个月的刑期,比严羽预想的还要少一些。
重新回到监狱的严羽,主动写了一份声情并茂的检讨,也勉强得到了狱警们的谅解。
甚至在监狱里,都开始盛传起来严羽和沈雪,那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了。
时间也很快到了八月二号,距离沈雪的葬礼,仅剩三天时间。
而严羽,却还在监狱里,夏歌也没有再找过他一次。
这天,夏歌才递交关于改造枪支案的报告,就听到市局大门口有吵闹声。
刚闲下来的夏歌,直接来到了大门口。
只见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俩口,正跪在市局大门口哭诉着什么。
门外,围了不少闲着没事儿的路人,还有人正拿着手机再拍。
看守大门的小警察,一脸的尴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夏歌立刻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儿?”
那小警察说道:“夏队,你来正好,他们是来报案的。”
夏歌一把拉起那对老夫妻,同时对小警察问道:“报案的怎么还跪下了?”
小警察满脸无奈,“我也拦不住他们啊!”
小警察说着,看向那老夫妻,说道:“大爷大妈,这是我们刑警一队的夏歌队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就跟她说吧。”
那大爷一抹眼泪,“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大妈两腿一软,就又要下跪,“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夏歌用力一拉,差点没让这大妈给扯到了。
夏歌现在才明白,那小警察的难处。
别看这老两口岁数不小了,这力气可是真大。
夏歌只好说道:“俩位,这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你们跟我进去谈,怎么样?”
这老两口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一起站了起来,跟着夏歌进来市局办公楼。
到了一队之后,夏歌先让人给老俩口到了杯水,才问道:“两位怎么称呼?”
大爷答道:“我叫李兴国。”
大妈说道:“我叫朱小娟。”
夏歌点了点头,“李大爷,您说您闺女怎么了?”
李兴国闻言,又是眼圈一红,“没了,人没了啊!那么大个活人,就这么没了。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说着,就又要下跪。
夏歌看着也是一脸为难,只好边安抚他们,边询问具体的情况。
一番问询过后,夏歌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对老夫妻,有一子一女。
大儿子李玉龙身体不好,长期卧病在床。
小女儿李玉凤在医科大附属医院做护士,也是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老夫妻就是滨海市附近乡镇的居民,家里有点田地,不过自己种不动了,也就都租出去了。
一家四口,全都靠着李玉凤那点微薄的工资生活呢。
以往每个月二十号,都是李玉凤的发薪日。而在二十一号,李玉凤就会给家里打一笔生活费。
可是上个月二十一号,李玉凤没有给家里打钱。
李兴国打了个电话,也没打通,说是已经关机了。
老俩口以为女儿是忙的忘了,结果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打钱过来,电话也打不通。
一直等到八月一号,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们才一起坐车来到了滨海,去医科大附属医院找人了。
可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俩老人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自己女儿。
因为他们不知道李玉凤在那个科室,也不知道问谁,就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俩天。
两天下来,依旧没找到人,兜里也没钱了,这才去了派出所报警。
派出所听完老两口的话,就觉得李玉凤可能是失踪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便决定先调查一下,在确定这案子是怎么办。
万一要是李玉凤丢了手机,他们在以失踪人口立案,那可就尴尬了。
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就先去做调查了。
可就么一会儿的功夫,这老俩口就坐不住了,以为自己女儿出了什么大事儿,就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市局下跪来了。
夏歌听完老俩口说的,突然意识到,问题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李玉凤有可能是丢了手机,但不可能连银行卡一起都丢了。
联系不上人,可以说是手机的问题。可是不给家里打钱,这就有问题了。
夏歌想了想说道:“大爷大妈,你们先等一下,我去跟派出所那边联系一下。你们还记得,是哪个派出所吗?”
李兴国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杏林路派出所。”
夏歌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去联系杏林路派出所,小周就直接进来了,“夏队,杏林路派出所打电话找你!”
夏队一脸疑惑,“打电话找我?”
滨海市警察局,刑警一队办公区。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突然响起,一个女人接通了电话。
这女人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腿长就有一米一。身姿挺拔,一脸英气。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却气场十足。
一身整洁利落的打扮,还有紧紧扎着的高马尾,全身都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喂,这里是刑警一队,我是队长夏歌。”
“医科大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住院部,有囚犯越狱逃跑了,现在有两个狱警同志在保护现场。”
“好,知道了。”
夏歌才放下电话,队里没事儿的刑警,就立刻围了上来。
夏歌说道:“医科大附属医院那边,有个囚犯越狱了,不算是大案子。老张,小周,你们跟我去一趟吧。你们做一下准备,可能需要发布全市通缉令,先把文书工作做好。”
夏歌安排完毕,便立刻带人去了医科大附属医院。
医科大附属医院的消化内科,是在住院大楼十二楼。
夏歌带人上去的时候,两个狱警就守在犯人越狱的房间门口。
夏歌走上前去,直接拿出证件,“我是市刑警一队的夏歌。”
老张和小周,也各自拿出证件亮了一下。
“我是副队,张毅。”
“我叫周文亮,叫我小周就行。”
两个狱警见状,才微微点头。
年老的狱警说道:“夏队长,你好。我是负责押送犯人狱警,我叫刘振。”
年轻的狱警立刻跟着说道:“我也是,我叫李志远。”
夏歌点了点头,边往屋里走,边问道:“刘警官,先把犯人具体情况说说吧。小周,做一下记录。”
刘振立刻说道:“犯人名叫严羽,中午在监狱吃完饭后,就开始呕吐不止。当时吐得挺严重的,就把他送到医院来洗胃了。”
刘振说话的同时,夏歌也在打量着这间病房。
病房内有两张老式的铁架床,一张靠着房门,一张靠着窗户。
靠着房门那张铁架床上,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
而靠着窗户的那张铁架床上,则胡乱地丢着两床被芯。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推拉式,现在已经被打开了。
在窗户旁边,则放到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系着用床单和被罩系成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从窗口一直垂到外面。
刘振继续说道:“我们把严羽送到医院后,医生就立刻给他洗胃了。当时他整个人都很虚弱,就在屋里躺着打吊瓶。”说着,指了指靠窗的床铺。
夏歌则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绳索不是很长,最多只能到九楼的位置而已。
夏歌看完之后,回头对刘振问道:“刘警官,严羽逃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刘振当即脸色一沉,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小李就在吸烟室抽烟,因为吸烟室就在旁边,我们能看到这个病房的房门。我想这是十二楼,那小子不可能从窗户逃了,就放松了警惕。”
李志远急忙说道:“夏队长,其实这个严羽在监狱表现一直很不错的,从来没有惹过事儿,还得到过三次减刑,是监狱的模范榜样。所以……是我们大意了。”说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夏歌摇了摇头:“继续说,后来怎么了?”
刘振说道:“我和小李抽完烟,打算回屋继续看着严羽。结果这时候,发现房门打不开了。我和小李一起把门撞开,才发现人已经跑了。”
李志远指着门口的一把破椅子,说道:“那小子就是用这把椅子顶住门把手的。”
刘振则继续说道:“我们看见窗户上的绳索,就立刻下楼去找了。我去的十一楼,小李去的十楼,然后又去的九楼。”
夏歌突然问道:“楼下的病人没看见严羽逃走吗?”
刘振答道:“十一楼是个存储室,十楼是空置的病房,九楼的病人没看见有人下来过。”
夏歌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走,先带我去楼下看看吧。”
刘振应了一声,便带着夏歌来到了十一楼。
十一楼的房间,正如刘振所说一样,就是一个存储室。
里面放着一些床单被罩,以及一些药品。
众人进入房间之后,夏歌看了看窗户玻璃,说道:“犯人没进过这层。”
小周疑惑地问道:“夏队,你怎么知道?”
夏歌说道:“医科大的医院,打扫卫生不够认真。”说完,就出去了。
小周还是一脸疑惑,老张笑着解释道:“小子,你仔细看看玻璃吧。”
小周看了看窗户上的玻璃,突然就是眼前一亮,“原来是这样。”
李志远好奇的问道:“兄弟,你们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小周解释道:“窗户的玻璃上,虽然有指纹痕迹,不过不过这些痕迹都在窗户内侧。严羽要是从外面进来过,窗户的外层一定有他的指纹痕迹。现在没有,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刘振也好奇地问道:“哪两个问题?”
小周答道:“第一,严羽没进入过这个房间。第二,医科大的卫生做的的确不怎么样。”
刘振和李志远面面相觑,没想到会被这小子秀了一脸。
等到了十楼的房间,夏歌依旧是看了一眼,就又下楼了。
这次不用别人解释,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这一层和楼上一样,依旧是没有从外面开窗的痕迹。
等到了九楼,病房里则住着俩个患者,也都有各自的家属在陪着。
夏歌简单问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小周跟着夏歌,急忙问道:“夏队,不再问问了吗?我觉得那俩家人挺可疑的。”
夏歌摇头解释道:“没必要。如果严羽有其他同谋配合,只要在十一楼安排人等着就好了,没必要特地安排人在在九楼住院。”
老张则跟着说道:“而且严羽事先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在哪个病房,所以不可能提前做好准备。小同志,发散思维虽好,但不要太放飞了。”
小周闻言,不禁皱眉,“夏队,张队,那严羽没从楼下的三层逃走,那他怎么离开的?这可是十二楼啊!就算加上绳索的距离,也是到九楼而已。这高度活人跳下去,肯定就当场去世了。他总不可能飞了吧?”
夏歌皱了皱眉头,说道:“再去楼上看看。老张,通知鉴证科的同时过来,这案子可能有点棘手。”
重新回到十二楼病房,夏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好之后,才进了房间。
老张见状,也戴上了一副手套,同时对刘振和李志远说道:“我们要检查一下现场,两位就不用跟着进来了。”
刘振和李志远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跟进来,而是扒在门口看着。
夏歌再次进入房间,重新开始审视了起来。
原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越狱案子,来到现场找到犯人逃离的方向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个叫做严羽的犯人,思维这么缜密,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就连现在犯人是怎么逃脱的,他们都没有发现。
重新回到窗口,夏歌朝着外面看去。
老张在旁说道:“绳索最多到九楼,再往下是不可能了。所以犯人的逃走路径,只能是十二楼到九楼之间。”
小周在旁,边做记录边说道:“九楼有人住着,十一楼和十楼没有从外面开过窗的痕迹,所以……”
小周话说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是那两个狱警?”
夏歌微微摇头,“可能性很低。买通一个狱警,是行不通的,另外一个人肯定会举报。”
小周低声道:“那要是两个都被买通了呢?”
老张瞥了他一眼,“你傻了!犯人从他们手上逃走的,这事儿要是追查下来,肯定先查他俩。你要是狱警,你敢这么做吗?”
小周摇了摇头,“不敢,不敢。不过……人没从楼下走,也不是他们两个放走的,那犯人怎么逃的?这房间里就两个出口,一个房门,一个窗户。门口有人看着,窗外没有痕迹,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夏歌想了想,说道:“小周,你去查查医院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犯人的踪迹。”
小周应了一声,便直接出门去联系医院保卫科了。
老张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对刘振和李志远问道:“你们确定犯人没出过房间?”
刘振答道:“绝对没有。”
李志远说道:“张队长,不信你自己看看。这隔壁就是吸烟室,吸烟室的墙壁和房门都是玻璃的,直接就能看见这扇门。”
老张出门看了一眼,隔壁的这个吸烟室。
其实这吸烟室,就是走廊尽头用玻璃门墙隔出来的。
在吸烟室里,不光能看见病房的房门,整个走廊都能尽收眼底。
老张见状,又是一阵挠头。
这时,夏歌突然说道:“老张,你过来看看,这床铺好像有点问题。”
老张闻言,立刻回到了房间。
夏歌站在房间中间,歪着头看着两张床铺,呢喃道:“高度好像不一样!”
老张也歪头看了看,说道:“好像这边高了一点。”说着指了指靠门的床铺。
夏歌随即对刘振问道:“刘警官,你们进来的时候,房间就是这样吗?有没有什么东西改变过?”
刘振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吧?”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能确定。
李志远则说道:“我们进来之后,看见窗户上挂着的绳索,就知道人已经跑了。哪儿还有功夫注意其他的东西,当时就下楼去找人了。”
夏歌想了想,便直接走到靠门的那张床铺前,一把掀开了床垫。
这病床是老式的铁架床,下面是角铁框架。在角铁框架上,铺一层宽窄不一的木板,再放上一张床垫,便组合成一张病床了。
而当夏歌掀开床垫后,老张立刻凑了过来,当即说道:“少了几块板子。”
因为在角铁框架上,明显是铺了两层木板。
上面的一层木板,明显少了三四块,而露出了下面那一层。
夏歌当即脸色一沉,摇头说道:“不对,不是少了,是多了。”
夏歌说完,便立刻转身,想要掀开另一张床的床垫。
老张看着凌乱的床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当即阻止了夏歌,“等等,我先拍照取证。”
当老张拍好了照片,夏歌才拿走上面的被芯,掀开了床垫。
而床垫下面,则只有三块木板,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空着的。
看到这一幕,夏歌看了一眼老张,“调虎离山!”
老张点了点头:“这个严羽,有点意思。”
夏歌看向刘振问道:“刘警官,这个严羽体型是什么样的?”
刘振答道:“身高一米八左右,和小李差不多高。体型偏瘦,看上去就像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李志远在旁补充道:“就是流量小鲜肉的模样,又白又瘦,看着像个女孩似的。”
夏歌又问道:“你们进来的时候,这两床被芯,是不是就搭在这床铺边缘?”
李志远挠了挠头,“我不记得了,没注意看。”
刘振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我也只是记得,当时扔的很乱,就那么胡乱丢在床上。”
老张闻言,不禁笑了出来,“这小子,胆大心细,我都想给他叫好了。只可惜,走上了一条弯路啊!”
刘振问道:“俩位,你们知道严羽怎么逃的了?”
夏歌点了点头,说道:“当时你们进来的时候,其实严羽并没有走。”
李志远当即说道:“这不可能。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看完了。他要是在屋里,我们肯定看见了。”
老张笑道:“其实他就躲在床下。”
刘振摇头,“不对啊!我还特意看了一眼床下,没看见有人影啊!”
夏歌说道:“不,准确地说,他是在床垫和床之间。”
夏歌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床铺,说道:“这三块木板,支撑起了犯人的头,腰,还有脚。然后用床垫掩盖了自己的身体,被芯挡住了床垫和床铺之间的缝隙。你是看了床下,但注意的只是地面,而不是床板,所以他骗过了你的眼睛。”
刘振和李志远闻言,不禁满脸的错愕。
李志远叹道:“这,这我居然没发现!”
刘振磨着牙说道:“这兔崽子把我们都给耍了。”
夏歌说道:“这不怪你们,你们是狱警,看守犯人是你们的责任。犯人突然消失,你们也是关心则乱。再加上这条绳索,故意引导你们的的思路,你们才会先入为主,以为犯人已经逃脱了。但实际上,他却一直没离开过这房间。直到你们出去找他的时候,他才偷溜了出去。”
老张在旁说道:“不光是你们,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以为他是从窗外逃了,还去楼下找了一圈。估计这场面,任谁见了,都会以为犯人是从窗户逃的,不会猜得到他居然躲在这儿。”
老张这话才说完,夏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夏歌接通电话,小周的声音传来,“夏队,我看到严羽这小子了!”
夏歌听到小周这话,立刻问道:“严羽在哪儿?”
小周答道:“二十分钟前,也就是咱们刚进医院的时候,这小子从医院大门离开的。”
夏歌听到这话,不禁一阵磨牙,“以后说话别大喘气!”
小周尴尬一笑,“知道了,夏队。”
夏歌说道:“你先在保安科等着我,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收起手机,夏歌对老张说道:“老张,你先通知队里,发布严羽的通缉令。两位狱警同志,你们先跟领导说一声,给我们发一份严羽的详细报告。我先去找小周,看看监控里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夏歌安排完毕,老张和两名狱警,就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夏歌则直接去了医院的保卫科,找到了小周。
小周此刻还在看其他楼层的监控,试图找到严羽的踪迹。
夏歌直接问道:“严羽的视频监控呢?”
小周当即调出一份录像视频,说道:“在这儿。”说着,便播放出来这段录像。
录像里,是一个又瘦又高的男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一脸书卷气的模样。
他此刻已经换下了一身的囚衣,穿着有点不合身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就站在医院的门口。
只见严羽在门口抬头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目标,正是这个监控摄像头。
严羽对着监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洁亮白的牙齿,看上去还有点帅。
然后,严羽双手合十,故意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然后鞠了一躬,就走了。
而就在严羽走出医院大门的同时,风风火火赶来的夏歌等人,也同时走进了医院。
他们就是这样与逃犯,擦肩而过,放走了这个漏网之鱼。
夏歌看着严羽帅气的脸孔,不禁咬牙,“这家伙很嚣张啊!还故意给我们露了个脸,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咱们。”
小周也是一脸苦笑,“夏队,现在怎么办?这家伙已经逃了,滨海又这么大,估计不好找啊!”
夏歌说道:“我已经让老张通知队里发通缉令了。还有,找他们保卫科的人,我要今天医院所有摄像头的监控,必须把这小子给我揪出来!”
夏歌说完,则又拿出了手机,直接打回到了队里。
电话接通后,夏歌有些气愤地说道:“立刻通知交警,海警,海关,机场,还有各个派出所,严防滨海市所有来往通道,一定要给我抓住这个严羽。”
随后,夏歌跟医院保卫科交涉完毕,便直接让小周抱着一个机箱离开了。
回到市局的时候,刘振他们俩个也已经来了,正在由其他警员录口供。
关于严羽的详细身份信息,也被送到了夏歌的办公桌上。
夏歌刚要翻看这份文件,老张就急匆匆地回来了。
老张也不敲门就在直接进了办公室,说道:“小夏,袁局来了。”
夏歌当即一愣,“我师傅?!他来干什么?”
老张咧了咧嘴,“好像是因为这个严羽。走吧,先过去听听他说什么。”
夏歌点了点头,便放下手里的报告,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带到了一张纸。
而这张纸被夏歌踩了一脚后,便飘飘荡荡地滑到了桌子下面去了。
此刻,在办公区的一个工位上,正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皮肤黝黑,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一手端着一个大茶缸子,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估计是他眼神不好,时不时地还要调整一下文件的距离,不过他看的却十分认真。
夏歌直接上前,“师傅……”
夏歌话未说完,那男人就咳嗽了一声。
夏歌立马改口,“袁局,您来是有什么指示?”
这男人便是滨海市警察局副局长,同时也是夏歌的师傅,袁文勇。
袁文勇放下手里的文件,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两个狱警的口供,还有你们的调查记录我看了。严羽这小子很聪明,也很难缠。”
夏歌说道:“我知道,我已经发布了通缉令。”
老张在旁补充道:“给电视台和广播台发通告了,他们也会增加临时新闻的。”
袁文勇点了点头,“做得不错。不能放了这小子!他这是在挑衅警方,绝对不能放过他。”
夏歌立刻说道:“师……袁局,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人抓回来!”
袁文勇又喝了一口茶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他反抗的话,可以使用强制手段抓捕,甚至是当场击毙!”
夏歌闻言,不禁一愣。
她对自己的师傅,还是足够了解的。
袁文勇虽然一向铁面无私,寡言少语,看着一个黑面神似的。但实际上,袁文勇是面冷心善,心里始终有一杆秤。
只有对那些穷凶极恶的重型犯,袁文勇才会如此狠辣。
难不成,这个看似瘦弱的严羽,犯的是什么大案子才进去的。
想到这里,夏歌对于严羽的那份身份报告,心里是越来越好奇了。
夏歌还在想着,袁文勇便已经站了起来,说道:“尽快破案!”说完,就走了。
把袁文勇送走之后,老张不禁叹道:“这严羽是犯了什么大案子,能让袁局说出这番话来。”
夏歌立刻说道:“走,严羽的身份信息在我那儿,一起去看看。”说着,就带着老张进了办公室。
夏歌打开严羽的身份文件,便和老张一起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老张不禁叹道:“难怪这么狡猾,他是滨海大学的研究生,还是什么逻辑学?这什么学科,我都没听过。”
夏歌则放下一份文件,说道:“他不是重型犯,是酒驾致人死亡。根据当时的口供,他出车祸后,先是打电话报警。然后,就带着伤者,直接去了医院。不过因为伤者伤势严重,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老张看着文件说道:“还有,判决的时候有滨海大学的联名求情信,还有他家里赔了……个十百千万,五百七十四万!他家这么有钱?”
夏歌连忙翻了翻资料,找到了严羽的身份证号码,随后输入了警务系统。
关于严羽的户籍关系,立刻就出现在了夏歌的面前。
夏歌说道:“他父亲是严四海,静海投资集团的董事长。这家伙是个富二代,还是个超级富二代。”
老张不禁皱眉,“严四海!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夏歌说道:“滨海市首富,身价千亿,全球富豪都能排进前一百的超级富豪。”
老张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我想起来了,严四海是袁局的姐夫!”
“什么?”夏歌也是一惊,“那严羽就是……”
“袁局的外甥?!”
“袁局的外甥,严四海的亲儿子,这身份背景,还真是挺唬人的!”张毅不禁叹道。
“我管他是谁的外甥,谁的儿子,只要犯了法,我就一定要抓他!”夏歌毫不犹豫地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小周突然敲门道:“夏队,张队,外面有人说有关于严羽的消息。”
两人闻言,立刻起身。
夏歌当即说道:“带他到会议室去谈。”说着,也跟张毅一起去了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后,没等多久,小周就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不过三十岁上下的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英式西装,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手腕上带着精致的机械表,脸上还有一副复古的玳瑁色镜框的眼镜。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给人透露的感觉,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极致的精致。
似乎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精心打理过一样,让人找不到任何的失误。
夏歌愣了片刻,随即说道:“你好,我是一队队长夏歌。”
张毅也跟着打了声招呼,“我是张毅。”
男人带着一副优雅的笑容,礼貌地说道:“俩位好,我是薛飞。严四海先生的私人助理之一。”
听到薛飞两个字,夏歌和张毅还没什么反应。
可是听到他说,他是严四海的助理,夏歌和张毅就有点摸不透了。
严羽越狱,严四海的助理主动上门提供消息?
难道严羽去找他了?
这算是大义灭亲吗?
夏歌当即问道:“严羽去找你了?”
薛飞拉了一张椅子,稳稳地坐下后,才说道:“并没有。”
“并没有?”
夏歌和张毅都愣住了。
这家伙什么意思?
不是说来提供消息的吗?
张毅立刻问道:“你不知道严羽在哪儿,你提供什么消息?”
薛飞笑道:“是这样的,我想两位已经知道了。严羽是严四海先生的独生子,严四海先生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两位要是调查的话,肯定会找到我们静海集团,所以我就先来找二位报道了。”
听到薛飞这话,夏歌和张毅不禁面面相觑,实在是摸不清薛飞这到底是什么路数了。
张毅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来配合调查的,还是想来撇清关系的?”
夏歌则说道:“严四海呢?他儿子越狱,他这个当老子的,就不打算出来露露面吗?”
薛飞依旧用温和地语气说道:“严先生在上个星期,就去新加坡谈生意了,目前还没回来。如果两位不相信,可以查一查海关的记录。我来的目的,自然是配合两位警官的调查了。”
张毅挑眉:“这么配合?你不会是想故意带偏我们的调查方向吧?”
薛飞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您误会了。静海集团是一家大公司,关于严先生的任何消息,都有可能引起股市的动荡。所以,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小。”
张毅不禁笑道:“这是要钱,不要儿子啊!”
薛飞答道:“也不能这么说,严羽毕竟只是一个人,而静海集团关乎几万人的生计。如果静海旗下的公司股价暴跌,明天就得有人上天台了。为了不给警方制造太多的麻烦,我只好提前来控制影响。”
夏歌咳嗽了一声,随即给张毅使了个眼色。
张毅说道:“那薛先生就稍等一下,我们研究一下抓捕方向。”说完,就跟夏歌出去了。
到了会议室外,夏歌不禁对张毅说道:“张哥,这家伙什么意思?”
张毅答道:“估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我做警察这么多年,大义灭亲的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痛快的,还是第一次见。”
夏歌想了想,“我觉得,严羽越狱就算跟他们没关系,但严羽想离开滨海,有很大可能要用静海集团的渠道才行。”
郑毅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静海在各个行业都有投资,其中涉及交通运输的产业就不少。严羽想逃离滨海,很可能就借助了静海集团旗下的某个产业。”
夏歌看向屋里的薛飞,“这么说,这家伙还有点用。”
张毅答道:“我去套套他的话。”
夏歌则说道:“我去跟交通部门联系一下,在全市设卡,先卡住严羽的逃离通道。”
张毅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让张毅没想到的是,薛飞竟然十分地配合。
当张毅说出想要的资料时,薛飞竟然直接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张毅说道:“这是静海集团在交通运输行业的所有投资,你们可以派人去查。不过……”
张毅问道:“不过什么?”
薛飞说道:“您知道的,静海是个大公司,涉及的产业很多。我不敢保证,会有些人因为想讨好严先生,而对严羽做出一些不适合的帮助。”
张毅脸色微微一沉,薛飞说的的确有可能。
严羽是严四海的独子,在严四海心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如果有人协助了严羽逃离滨海,再拿着证据去找严四海邀功,严四海很可能会给予对方一些好处的。
张毅随即说道:“最近有人想要得到静海集团的投资吗?”
薛飞答道:“有,你需要资料的话,我可以给你整理一份。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我来的太匆忙了,没准备的那么细致。”
张毅立刻说道:“你等下,我带人跟你一去。”
张毅说完,便先离开了会议室,跟夏歌通了个气,便带了几个警员去了静海集团。
夏歌这边自然不能闲着,先后联系了交警大队,机场,海关,立刻进行了全程封锁。
警队则同时分成了四组,除了张毅的那一组之外,其他的全部在医院周围走访,寻找严羽的消息。
一时之间,整个滨海为之混乱了起来。
进出滨海的高速,国道,省道,乡道全部有交警设立的关卡,检查每一个来往车辆。
滨海机场除了人脸识别,又增添了几个机动小队,对整个机场进行临时抽查。
在滨海的码头,海关部门部门重新检查了所有游轮乘客,又将每个集装箱都检查了一遍。
在滨海的海岸线上,二十几艘警用快艇,在沿着海岸巡查。
整个滨海市,仿佛都进入了一种警戒状态,为的就是那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的严羽。
三天,七十二小时。
这是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如果在这三天之内找不到逃犯,那逃犯已经逃离的可能性会极大。
尽管谁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严羽已经逃了的可能性,就摆在眼前。
整整三天时间,不光是夏歌,而是整个滨海的警备力量,都是不眠不休,加班加点去搜寻严羽。
可结果却是,羽毛都没找到一根。
就在整个一队,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袁文勇又端着大茶缸子进来了。
夏歌看了一眼袁文勇,说道:“师傅!”
袁文勇微微点头,说道:“好了,这几天大家都尽力了,发全国通缉令,然后大家休息一天吧。”
夏歌闻言一愣,“师傅,不继续查了?”
袁文勇说道:“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再继续查也是无用功。现在最合理的做法,就是发全国通缉,期望外地警方可以抓到严羽这小子了。”
夏歌急道:“可是……”
没等夏歌说完,袁文勇就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的了。滨海不能围着严羽转,我们不能把全市警力都放在严羽身上。”
夏歌则说道:“可这三天盘查下来,我们也抓了几个通缉逃犯,还有几十个小偷,以及公交色狼。”
袁文勇看向夏歌,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夏,我知道你能拼。但你不能拖着全市的警力,陪着你一起拼命!听话,解除全市警戒,发布全国通缉,然后就去休息吧。”
袁文勇说完,便没再给夏歌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了。
看着袁文勇离去的背影,夏歌是从心底里觉得不甘心。
全市警力,严防死守各个关卡。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甚至是机场,都有人看着。
可就是抓不到这个严羽,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个滨海似乎都被严羽给耍了,这对夏歌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她从警五年,大大小小的的案子参与过上百件。虽说也不是说每个案子都能破了,可多少都会有点线索,至少也有个调查方向。
可这个严羽,就是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根本不给她一点点出手的机会。
直到现在,夏歌都没查到,严羽离开医院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甚至是方向都不知道。
夏歌沉默许久,突然对众人说道:“还有一天时间,大家是跟我再查一天,还是现在回家休息?”
“当然是再查一天了!”
“当警察哪有想着休息的,肯定是在继续查了。”
“三天都干了,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了。”
“夏队,你说吧,怎么查?”
夏歌咬了咬牙,说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再设卡也没什么意义了。先通知各部门,把全市的关卡撤了,让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吧。咱们重新整理一下严羽的资料,必须要换一个调查思路才行。”
夏歌说完,便立刻有人开始打电话,通报其他部门停止继续巡查了。
夏歌继续说道:“严羽的资料在哪儿,大家一起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纰漏。”
关于严羽的资料,重新放在了众人的面前,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份。
过不多时,便有一个人说道:“严羽酒驾才判了一年四个月!”
“你看仔细点,他家赔了受害者家属五百多万,得到了家属的谅解书。”
“还有,滨海大学的联名求情信,其中有几位国际有名的教授签名。”
“根据当时的口供来看,严羽撞人之后,就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而且还第一时间带着受害者去了医院,只是受害者伤势太重,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了。”
“这么看的话,一年多的刑期还是挺合理的,甚至判他缓刑也不算过分。”
夏歌听着众人的话,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暗道:“正常来看,严羽的确可以判缓刑的。难道是因为师傅的关系,从来没有给判缓刑,而是直接关进了监狱。”
夏歌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这儿有减刑记录,具体什么原因减刑的?”
“严羽在服刑期间,一共获得三次减刑。”
“第一次,因为硕士论文,据说有很大的学术价值,所以得到了减刑。”
“第二次,因为监狱食堂失火,严羽冒火进去救了两个人。一个是狱警,一个是食堂的厨师。”
“第三次,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这个可就有点讽刺了。他举报别人越狱,结果他自己现在越狱了。”
“哎,严羽减刑三次,一共减去了六个月的刑期。这么算下来,他还有三个多月就出狱了!”
“三个多月就出狱了,他怎么现在突然越狱了。这小子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了吧?”
“要我说,肯定是想女人了。人都说监狱蹲三年,母猪赛貂蝉。他这么个富二代,在外面花天酒地习惯了。现在周围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会适应呢。”
夏歌听到这话,摇头说道:“不会的。从严羽的越狱手法推导,他这个人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善于利用人心。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女色而冒险的。”
这时候,张毅皱眉说道:“严羽的减刑记录上说,他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而减刑。他到底举报的是谁,会不会是什么犯罪组织的成员?”
听到张毅这话,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夏歌说道:“老张说的有道理。他越狱的原因,未必就是他想离开,而是不得不离开。”
张毅说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谁有被举报犯人的信息?”
众人各自找了找,徐建国都是摇头。
夏歌急道:“资料都在这儿吗?再仔细找找。”
众人再次核对了一遍,结果也没有被举报犯人的消息。
夏歌看向张毅,“看来咱们得去一趟监狱了。”
张毅起身,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大家趁这功夫,都先休息一会儿,找到线索之后,可就有的忙了。”
众人也不再推辞,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三天为了抓严羽,谁都没好好休息过一分钟。
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了,可大家却都睡不着了。
毕竟找了三天,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大家也都很期待。
而最期待的,则是夏歌和张毅,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滨海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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