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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小说

易烟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是啊,哈哈哈!”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

主角:谭一两谭老爹   更新:2025-01-12 0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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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一两谭老爹的其他类型小说《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小说》,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是啊,哈哈哈!”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

《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小说》精彩片段


翌日。

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

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

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

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

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

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

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

“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

“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

“是啊,哈哈哈!”

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骂。

被谭老二拽了回来,高声道:“大哥,别理他们,我们快些回去告诉娘,前方半里地有野果子吃!”

谭一两听得云里雾里,见着自家二弟眼珠子转悠,立马又明白了,“对,对,没错!”

说罢,忙跟着谭二钱往回赶。

那几个男孩一听有野果子吃,还没等他们走远,就一窝蜂地朝前方半里地冲。

争着抢着,还没找到野果子,就都掉进了泥坑里。

泥坑里都是积攒的干牛粪,臭气熏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不好。

原是晴朗的天,突然倾盆大雨筐瓢而下。

牛粪被泡得稀稀拉拉,把这几人给淹了。

咕噜咕噜。

一群人在牛粪里吐泡泡,狼狈至极。

没过多久,一起嚎嚎大哭。

哭声响彻了半边天。

老谭家那边。

谭一两和谭老二正巧在下雨之前赶回到了家中,抱着红糖进门,喊道:“爹!娘!买回来了!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这么快?”谭老爹正抱着小女娃娃哄着。

谭老二跟着进门,“没错,今个运气好,卖了四十文。”

说罢,将剩余的二十文铜钱放在桌上。

谭老爹看了铜钱,松了口气,“这下,你三弟的药钱总归是有了。”

谭一两进屋,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大口大口喝下,抬头道:“爹,啥时候去把三弟接回来?”

谭老爹将睡着的女娃娃小心翼翼放在榻上,“不急,如今我们有钱了,去,你们把铜板拿给李大夫,让你三弟在李大夫那里再多养些时日。”

谭一两顿时失落不已,又重新拿起铜钱,应道:“是,爹。”

谭家的老三是谭家兄弟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皮肤白得像破壳鸡蛋,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

虽出生苦农,但却是一股子贵气。

放眼看去,别说封平村,就连平阳县也没几个比得上这谭家老三的。

只可惜谭家运气不好,这孩子前几年身染重病,如今在李大夫那里用药吊着命。

还好李大夫是个好人,就当行善,一年也就只收一两银子不到。

谭大妈一想到这三儿子面带愁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两个小娃娃,朝谭老爹问道:“他爹,话说我们要给这两孩子取啥名?”

谭老爹用稻草点燃灶台,卧了三个蛋到锅里,“还能叫啥,就跟着几个哥哥排着号,叫谭六斤吧!”

“也行。”谭大妈给女娃娃拉了拉被子,“那我们姑娘呢?姑娘总不能也弄个七斤八斤八?”

谭老爹顿了一下,往锅里放了一勺红糖,“你说的是,那叫啥名?”

他俩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却都是识字的。

思前想后,谭老爹勺子一轮,笑道:“他娘,现在正是七月,姑娘又排行老七,不如就叫谭七月吧!”

“谭七月?”谭大妈小声嘀咕着,眉头由皱到松,“也行,暂且就叫这个名。”

说罢,伸出手指逗了逗孩子的嘟嘟脸,“七月,我们的小七月。”


谭二钱独自一人往草丛深处里走,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药材。

他一边寻着,一边懊悔,早知道把三弟也带来就好了。

他虽然打着要卖药材的主意,但是却不懂药材,三弟就不同,三弟从小在李大夫家养着,一定是懂一些药材的。

这时,谭一两发现谭二钱落后了,连忙唤道:“二弟!二弟!你人在哪儿?!”

谭二钱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说道:“大哥,爹,我在这儿!”

谭一两瞧见了,大声应道:“二弟,你别乱跑,跟紧我和爹!”

“是,大哥!”谭二钱一边说着,一边朝谭一两他们那边走。

走着走着,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说软不软,说硬不硬。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脚下是一朵踩烂的大灵芝。

那淡褐色油光油亮的大灵芝就在他脚下变了两半。

谭二钱心痛不已,他再怎么不懂药材,哪能不知这个名贵,连忙蹲下身,将烂灵芝捧在手中。

这时,谭一两又催了,“二弟,快点!”

谭二钱闻声缓缓朝前走,不过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翼翼,果然,推开跟前一人高的灌木,里面竟然都是大灵芝。

一眼看去最少有二三十个。

而且个个都是大个头,大约有一个人的人头那么大。

那些大灵芝扭着小杆子,就像小姑娘似的。

谭二钱欣喜不已,激动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唤道:“爹,爹,大灵芝,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听到声音,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连忙跑了过来,“二钱,二钱?”

谭二钱连忙抱起一个大灵芝,弯着月儿眼睛,笑眯眯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说道:“爹,大哥,你们快来瞧瞧,这里有好多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两个人被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灵芝还是知道的,谁能还不知道灵芝是药材里的灵丹妙药啊!

谭老爹一激动有些没站稳,“这,这,这么多......”

谭一两连忙扶着自家爹,“爹,别慌,别慌,不过就是一些灵芝而已。”

谭老爹朝着大腿一拍说道:“我的儿啊,你可知道这些灵芝能卖多少银子吗?多少银子吗?”

谭一两不懂这个,摸了摸后脑勺。

谭老爹伸出十个手指,“这,这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谭一两愣了一下,“爹,是不是把这些灵芝卖了,我们一家就再也不愁吃喝了?”

谭老爹连连点头。

谭一两上前,笑道:“那我们还不快把这些灵芝搬回家?”

谭老爹渐渐回神,缓缓说道:“这突如其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啊,还是不能太贪心,这东西是我们寻到了,算是缘分,我们拿一个走便好,剩下的就留着其他有缘人吧!”

谭一两不明白,“这寻到了,就是我们运气好,当然得都带走了。”

谭老爹脸立马沉了下来,虽然这里这么多灵芝的确很诱人,但是来得太容易了,他的这两个儿子还小,不能让他们学到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守株待兔的这一套。

不然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毁了。

他正色说道:“一两,二钱,人啊,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能少拿就拿。”

谭二钱是个懂事的,他能明白谭老爹的意思,蹲在地上弄了一些长了小灵芝的腐树,笑道:“爹,说得对,我们就带一个灵芝回去,然后带上这个小苗苗,我们回去种。”

谭一两朝他看去,“这能种活吗?”

谭二钱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谭老爹点头,“没错,二钱说得对。”

谭一两十分听自家老爹和二弟的话,也跟着应道:“那好,就听二弟的。”

他们商量好之后,转身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传来。

谭家父子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站了一只黑毛油亮牙齿尖尖的野猪。

他不由得哆嗦着声音,小声道:“爹,大哥,野猪,野猪......”

这深山里的野猪可是会吃人的!

谭老爹和谭一两脸色顿时黑了。

他们僵着脖子缓缓回头,正对着那双凶狠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小声问道:“爹,大哥,这下该怎么办?”

谭一两胆子最大,咽下一口水,说道:“还能怎么样,跑啊!”

说罢,拉着谭老爹和谭二钱的手朝山下跑。

谭一两从小身子就不错,跑起来跟飞一个,谭老爹和谭二钱完全是被他拖着跑着。

谭老爹懵逼了,双腿跑着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喘了口气说道:“一两,二钱啊,你们先走,爹去把野猪引开。”

谭一两眉头一皱,“爹,你说什么胡话,要走,咱们父子三人一起走。”

他话刚落,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谭老爹被拉拽,整人一阵晕眩,喃喃自语道:“一两,二钱啊,爹若是这次回不去了,你记得跟你娘说,说我在床底下藏了十文钱,让她留着傍身,她这辈子跟着我吃苦了,来世我一定做个富商,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谭一两厉色道:“爹,别再胡胡言乱语了,快走!”

谭老爹毕竟年纪大,当真跑不动了。

而谭二钱年纪小,体力也跟不上。

谭一两瞧着这不是办法,将他们二人拽着,往草丛里一塞,“爹,二弟,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不动。”

他说罢,捡起几块石头,一边跑一边朝野猪砸去。

那野猪被砸之后,凶狠的目光里只有谭一两。

谭一两趁机将它朝山下引去。

谭老爹和谭二钱顿时慌了,“一两啊,一两啊!”

然而,谭一两已经带着野猪走远了。

别的还不说,谭一两跑起来可真快。

那双腿简直就是飞毛腿。

野猪跟了他一路都没有追上他。

谭一两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这野猪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跑着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子里。

四周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野猪!野猪!啊!野猪!”

家家户户不见不上来帮忙,还将门给关上。

谭一两跑着跑着估计是体力有些不够用了,有些跑不动了。

那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这时,谭大妈抱着小七月出门,瞧见了这一幕,惊得一声喊,“一两!”

她的声音很大,但是小七月被吵到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也就在这一刻,野猪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直接朝一块大石头撞去。

嘭的一声,直接被撞得头破血流。

一头壮硕的野猪也这么倒在地上,歪着舌头,一动也不动

谭一两都看懵了,缓了许久的神。

冷静下来后,他缓缓走到野猪旁,拿脚踢了踢,见着野猪真的不动了,忙抬头朝门口的谭大妈笑道:“娘!我们有肉吃了!”


路过的行人被他的喊声吸引,纷纷朝这边看,这人啊最喜欢免费的东西,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谁还不愿意占便宜呢?

“小兄弟,当真是送鸡蛋吗?”一驼背老妇上前问道。

谭二钱点头,“没错,是送鸡蛋。”

驼背老夫笑得眼睛都眯起了,“那送我一个吧。”

谭二钱拿起一个鸡蛋,但是并没有直接给老妇,“婆婆,鸡蛋送你可以,但是你当真只要一个吗?”

驼背老妇微直起身子,“难道还能多送几个?”

谭二钱笑道:“能,当然能,我们呀,除了送你这一个之外,你要是再买三个,我们还会再送一个。”

老妇摸着头笑道:“我老了,算不明白,反正就是我再买三个还送一个我,对吗?”

谭二钱点头,“没错。”

老妇估摸手里的铜钱不多,从兜里掏了一会儿,拿出六文钱,“那好,给我来三个。”

谭二钱将手里的鸡蛋递给老妇之后,接过铜钱又从篮子里拿了四枚鸡蛋递给她。

老妇将五个鸡蛋数了又数,觉得还是自己占了便宜,笑眯眯地走了。

这四周围观的人,见着当真有鸡蛋送,就都纷纷围过来买。

虽然买的都不多,也就三个,六个。

但也算是能卖出一些。

许是因为围着的人多了,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正比如带着小妾走来的的曹县令。

这曹县令才刚给过世的发妻下葬,就带着新进府的小妾偷偷出来溜达。

这县里的人瞧着明面上虽不说,但是心里都鄙视得很。

这不都见着曹县令来了,纷纷让开低头窃窃私语。

谭老爹虽听自己妹子说过这个曹县令,但是没有见过,所以也认不出来,只以为是哪个官家大老爷。

他指着自家鸡蛋说道:“官老爷,这些蛋都是我们自家鸡生的,买些回去给夫人小姐们补补吧。”

曹县令原本是想凑热闹买一些,但是一听谭老爹说了小姐们,气就不打一处来。

“瞧着你们眼生,是哪里的?谁让你们在这里叫卖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谭家父子愣住了,他们可没听过这菜市口不能卖鸡蛋啊。

曹县令瞧着谭老爹是个好欺负的苦农,拿起一个鸡蛋就丢地上,“这平阳县可不是什么人都来贩卖的,都给我滚,下不为例!”

围观的人都被曹县令吓到了,纷纷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走,想买鸡蛋的也不买了。

他们虽然不喜欢这个曹县令,但是人家毕竟是县令,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可就是一方独大,比那远得不能再远的皇帝老子都还管用。

他说不能卖,那自然就是不能卖。

谭老爹回过神来,气得不行,挽着袖子打算讨公道。

“官爷,话也不能这么说,这里也没有人说不能卖鸡蛋啊?”

曹县令瞧着更生气了,鼓着眼睛,眼看就要发火。

“大人!”

谭二钱连忙上前喊住他。

曹县令一惊,这才发现一旁瘦弱的小少年。

“你谁?”


只见万家老三捧着肚子痛得哇哇叫。

再仔细一看,腿下面还流着血。

万家老四立马急了,连忙起身朝附近的人家喊去,“来人啊,救命啊!”

半响之后,来了几个路过的农妇一起帮着万老四将万老三送回了家。

一群人将人送进屋没有多久,就传来了万老三撕心裂肺的哭声。

帮忙送人的农妇朝里瞅了瞅,知道是何事之后,纷纷煞白着脸走了。

谭老爹冒着雨去抓泥鳅,本来早就出了门,但是雨越下越大,他只得先原路返回去拿拿斗笠。

等再去池塘的时候,在路上正碰到那几个煞白脸的农妇。

其中一位正是隔壁的陈大妈。

“谭老爹,你媳妇家妹妹出事了。”

“哪个妹妹?”谭老爹停下脚问她。

陈大妈眉飞色舞道:“就是那个万老三。”

谭老爹一愣,“她今个不是才来我家看我婆娘吗?出啥事了?”

陈大妈凑过来,小声道:“可怜咯,今个回去的时候下了大雨,路上滑摔了一跤,把肚子里两个多月的娃娃摔出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谭老爹以为自己听错了,“万老三肚子里的娃娃没了?”

陈大妈挤着眉头,小声说道:“没错,没错,听说这娃娃还是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下稀里糊涂地摔没了,张家可是好一顿埋怨,说她下雨天没事瞎跑啥。”

谭老爹听着,唏嘘不已,刚刚还在他家还耀武扬威来着,没曾想一转身,娃娃就没了,还真是倒霉。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好去掺和,背起自己的木篓子准备走,“哎,这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也少管,老陈家的,我要去池塘抓泥鳅给我家婆娘补身子,就先走了。”

陈大妈听着,抿嘴一笑,“还是谭老爹知道心疼婆娘。”

谭老爹摸着后脑勺,爽朗笑道:“自己的婆娘不疼,疼谁?”

“好好,好你去吧,不过你们家后山那池塘里怕是什么都没有哟!”陈大妈这话有嘲讽之意。

谭老爹停住脚,白了她一眼,继续朝后山池塘赶去。

后山这里也不是什么池塘,其实也就是几块烂地。

村里没人要的,就留给了他们。

烂地里有几个大坑,只要下雨就必定会积水成塘,所以什么东西都种不了。

只等趁着塘里有水的时候,养一些小鱼小虾,可惜也从来没养活着,只能靠着一点野生泥鳅来吃吃。

谭老爹挽起裤腿,下了池塘,将木篓子往水里沉,找着水草多的泥地里等着。

没过多久,平静的水面荡起一阵水波。

有东西进篓子了。

他顿时一喜,连忙将木篓子拿起来,只见里面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这一条大鲫鱼可比平时见到的最少大了五六倍,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一段时间。

“好家伙,这鱼可真大啊!”

谭老爹拿起木篓子准备上岸。

可就在转身的时候,一条十斤多重的草鱼从水里跳了出来,那鱼鳞在阳光底下油光油亮的。

谭老爹看得眼睛都花了,眼一眨,手里得木篓子一沉。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这条大草鱼落在了他背后的木篓子里。

这下可把他喜坏了,他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朝四周看了一眼,见着没人,连忙背着篓子回家了。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你瞧瞧,我带什么回来了?”

谭老爹气喘吁吁进门。

“什么东西?”

谭大妈坐起身子凑过来看,只见是两条大鱼,连忙笑道:“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谭老爹笑得合不拢嘴,“在后山我们那块烂地抓的。”

谭大妈难以置信道:“那臭嘎达里还能有鱼?”

“是啊,也真是破天荒,”谭老爹将鲫鱼拿出来,“不过,管他的,能有鱼吃就行。”

谭大妈就觉得是运气好,也再没多想,开始分配起鱼来,“这鲫鱼分四餐煮了,肉留着老大他们吃,汤留给我就行。”

谭老爹应道:“好嘞!”

谭大妈看着大草鱼,又道:“这草鱼可真大,你等下宰了洗洗干净晒了做干鱼。”

谭老爹笑,“好好,好,做干鱼,做干鱼。”

他说着,背起鱼朝前院水井旁走去。


谭一两和谭二钱两步化作一步,走来小七月身旁,见着她没事,忙抬头朝惊得腿软的谭大妈说道:“娘,妹妹没事,妹妹没事。”

小七月虽然不是谭大妈的亲生女儿,但是从喂她第一口奶开始,她就真真的把她当做了亲闺女。

眼下她的腿还在发软。

她无法想象这孩子落地,她会是什么模样。

谭老爹也长松了口气,扭头看向已经冷静下来的刘氏,厉色道:“刘野菊!你差点摔死我女儿,我要将你抓去报官!”

刘氏有些心虚,但却硬撑着脸面,叉着腰昂首挺胸,脸的肉一横一横,“老谭家,你可别瞎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摔你女儿了?!”

谭一两抬头道:“我们都瞧见了!”

刘氏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说的就是真的吗?没见到这小丫头好好的吗?你们一家人这是想合着伙来诬陷我?”

“你这个婆娘,真是不讲理!”谭老爹气得不行,急冲冲要动手。

谭大妈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拦了下来,扭头朝谭一两唤道:“去,把你弟弟妹妹都带进屋。”

“是,娘!”谭一两高声应道后,带着谭二钱和谭三元快步走。

知道自己闯祸的刘氏转过身,打算偷偷溜走。

谭大妈二话不说,转身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拽。

别看她体型不大,但力气不小。

这一拽,直接把刘氏疼的呜呜叫。

“放开,快放开!”

谭大妈却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的头皮都扯下来,嘴里还凶道:“平日里让着你,那是我们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今个你竟敢欺负到我女儿上来,那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氏是个欺软怕硬的,一边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喊:“来人啊!老谭家的要打人了!救命啊!”

然而,今个也是奇怪,明明才大早上,黑泥路上竟一个村民也见不着。

就连隔壁的陈大妈好似也不在家。

只能说她这个婆娘比较背时。

谭大妈早年可要比刘氏要泼辣,打起人来,又狠又准,直接两耳光上去。

打得她脸颊红肿,头脑发胀。

刘氏不再叫了,怔怔看着谭大妈。

谭大妈抬脚朝着她的屁股一踹,“给我滚!滚!”

刘氏本就底盘宽,这一踹,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她虽然心底不服气,但一个人也打不过两个,直接连滚带爬跑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放话道:“你们给我等着!”

谭大妈捡起一块石头朝她砸了过去。

刘氏脚一跳,石头落了空。

谭老爹本还想追上去,又被谭大妈拦下,“不必去,这种人,自有天收。”

谭老爹虽然还很不服气,但是不敢不听自个媳妇儿的话,咬着牙忍了下来。

谭大妈拉着他进屋,“走,今天三元回来了,别冷落了他。”

“好。”谭老爹脸色一下好了许多。

两夫妻搀扶着进屋。

刘氏离开老谭家,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心里早就把谭大妈骂了个一遍。

今个她是寡不敌众,若换做平时,她一定不会像这样落荒而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心急。

她走着走着,一时没注意脚绊到了一块大石头,脸朝下摔了下去。

地上正巧有一块尖尖的石头,随着刘氏扑来,那石头直接戳进了她的眼睛。

“啊!”

一声痛呼响彻天际。

刘氏眼睛鲜血直涌,触目惊心。

许是太痛,没过多久,她便晕死过去。

老谭家那边还一无所知,早就扫去了刚才的不悦,都沉浸在老三病好的喜事中。

“三元,李大夫当真说你的病好了?”

谭老爹一边给他夹着菜,一边说道。

“是的,李大夫说我已经不必用药了,所以不需爹再去送铜钱。”谭三元十分知礼地将夹来的菜吃掉,细嚼慢咽的,完全不像是农家孩子,甚至还带了一丝贵气。

谭老爹欣喜不已,扒了几口饭,“好好,真好,最近真是喜事连连啊,不仅你二哥不傻了,连你的病也好了。”

谭一两在一旁笑道:“是啊,爹,我们的好日子是不是就要来了?”

谭老爹喝了一口白水汤,笑道:“什么来不来的,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是,爹!”谭一两应着,看向谭三元,“三弟是不是以后就住在家里?”

谭三元点头,“嗯,没错。”

谭一两欣喜不已,笑道:“真是太好了!我们哥几个又可以住一起了!”


谭一两忍不住又咬了几口,那模样好似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谭老爹也急步走来,笑问道:“咋样?味道咋样?是真的吗?”

谭一两一边在嘴里嚼着,一边回道:“好吃,爹,这真好吃。”

谭老爹摘了一根苦瓜,擦都不擦,直接一口咬下去。

苦瓜苦味浓郁,但是细细嚼着竟然有股清甜之味。

谭老爹一连又咬了几口,吃完之后说道:“买的普通种子,居然结出了上好的苦瓜!可真是稀奇事!”

相比这边慌乱的两人,谭二钱倒是淡定许多,他在一旁不咸不淡道:“爹,大哥,我想啊,这一定是老天爷赏的。”

谭老爹摘了几根辣椒放嘴里吃着,“你瞎说什么胡话,老天爷凭啥赏我们。”

谭二钱振振有词答道:“因为我们一家人心善啊!俗话说好人有好报,应该就是如此。”

谭老爹朝他瞅了一眼说道:“好人有好报?你见哪个好人有天大富贵,你又见过哪几个坏人穷困潦倒,这种事情就别奢望了。”

谭二钱不懂了,“爹,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做好人?”

谭老爹吃辣椒吃得流了一额头的汗,说道:“这做好人还是做坏人,不愧于天,对得起自己就好,所以别扯着有的没的,我们庄稼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种地才是正道。”

谭一两和谭二钱一起点头道:“是,爹!”

眼下不管这些菜是怎么长出来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把这些菜给收起来。

夏天天气热,若是晚了一些时日,已经熟透的菜怕是就不新鲜了。

冬瓜和辣椒还好。

冬瓜可以放些时日,辣椒可以让它再红一些,到时候又可以做一些剁辣椒。

丝瓜的话还可以留着老透了做丝瓜络。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黄瓜和苦瓜。

谭老爹和谭一两只带了两个背篓来了,把熟透了的全摘了,用了两趟才运回了家中。

谭大妈又再一次惊呆了,“他爹啊,咋一下弄了这么多菜来?”

谭一两笑道:“娘,这是我们地里长的。”

谭大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我们地里长的,我怎么记这地里的菜是才种的啊?”

谭二钱从背篓里拿出几根黄瓜,笑道:“娘,就是我们前几日种的。”

谭大妈惊呆了,小跑过来,一个个拿在手中看着,笑得合不拢嘴,“这可真是天大的怪事,才种的,两三天不到就熟透了。”

谭老爹将背篓放下,“他娘,甭管这么多了,今个中午先给孩子们做几个好菜,让他们吃顿好的。”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怪事,谭家人的接受能力又长进了几分。

谭大妈忙应道:“好,好,我这就去做个拍黄瓜,炒瓜炒肉。”

她话落,拿了几个黄瓜和苦瓜准备去洗。

谭一两连忙抢了过去,“娘,让我去洗,爹说了,你现在还不能碰冷水。”

谭大妈点头道:“那好,你去洗。”

谭一两拿着大木盆,装着苦瓜和黄瓜去洗。

谭老爹将背篓里的菜一一拿出来,一边拿,一边说道:“他娘,你说这么菜,我们咋吃呢?”

谭大妈蹲下来,跟着他一道拿着菜,想了想说道:“天气热,这些菜放久了也不好,不如我把这些菜腌了都做成酱菜吧。”

“酱菜?”谭老爹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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