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暗网前文+后续

暗网前文+后续

柿子殿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晚上我们刚从一个网吧出来,接到张局一个电话,说是立马去玫瑰酒吧,并且要求彻底的排查隐患,一旦发现情况,绝不姑息,全队人屁颠屁颠的奔向了玫瑰的酒吧,当到达酒吧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站在门口都能听见震耳欲聋的K歌声音和五颜六色的灯光。这次我是将手机的卡直接卸了下来,丢在储备袋里面,张局经过一番简单的训话后,十个人就蹦进了酒吧,那舞池的男男女女看见我们先是楞了一下,停下舞姿就呆在原地不动了,没过多久玫瑰带着一票服务员就从小房间骚姿弄首的走了出来。“哎哟,我以为是哪家的大神来视察了,原来是张局呀!”玫瑰见了张局就打了招呼,紧接着说道:“今儿是要检查什么?消防么?”张局满脸堆笑的站在队伍前面,笑眯眯的说道:“全市安检,请你配合,本来也不打...

主角:江志成田蓉   更新:2024-12-29 11: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志成田蓉的其他类型小说《暗网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柿子殿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上我们刚从一个网吧出来,接到张局一个电话,说是立马去玫瑰酒吧,并且要求彻底的排查隐患,一旦发现情况,绝不姑息,全队人屁颠屁颠的奔向了玫瑰的酒吧,当到达酒吧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站在门口都能听见震耳欲聋的K歌声音和五颜六色的灯光。这次我是将手机的卡直接卸了下来,丢在储备袋里面,张局经过一番简单的训话后,十个人就蹦进了酒吧,那舞池的男男女女看见我们先是楞了一下,停下舞姿就呆在原地不动了,没过多久玫瑰带着一票服务员就从小房间骚姿弄首的走了出来。“哎哟,我以为是哪家的大神来视察了,原来是张局呀!”玫瑰见了张局就打了招呼,紧接着说道:“今儿是要检查什么?消防么?”张局满脸堆笑的站在队伍前面,笑眯眯的说道:“全市安检,请你配合,本来也不打...

《暗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晚上我们刚从一个网吧出来,接到张局一个电话,说是立马去玫瑰酒吧,并且要求彻底的排查隐患,一旦发现情况,绝不姑息,全队人屁颠屁颠的奔向了玫瑰的酒吧,当到达酒吧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站在门口都能听见震耳欲聋的K歌声音和五颜六色的灯光。

这次我是将手机的卡直接卸了下来,丢在储备袋里面,张局经过一番简单的训话后,十个人就蹦进了酒吧,那舞池的男男女女看见我们先是楞了一下,停下舞姿就呆在原地不动了,没过多久玫瑰带着一票服务员就从小房间骚姿弄首的走了出来。

“哎哟,我以为是哪家的大神来视察了,原来是张局呀!”玫瑰见了张局就打了招呼,紧接着说道:“今儿是要检查什么?消防么?”

张局满脸堆笑的站在队伍前面,笑眯眯的说道:“全市安检,请你配合,本来也不打算这个点来您这里,只是事情紧急,所以别无选择,还希望你能配合。”

我本以为玫瑰会刁难一下张局,按着这家伙的脾气,我们敢行动他绝对就敢撕破脸皮,到时候投诉、上访一并跟上,要么直接去北京告御状也有可能,反正玫瑰这人浑身就是一包刺儿,完全理不顺。

“既然是市内决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局长,别客气,今天就不营业了,你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记得出门的时候把大门关好就行了。”玫瑰说完,也是满脸堆笑的看着张局,还叫着服务员给客人退钱走人。

我看到这个结果,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不过想来也挺合理,这么多天过去了才到玫瑰的酒吧,别人早就防范了,现在还能查出什么?只因为玫瑰这么大度,那是她觉得自己的屁股绝对干净,绝对有把握才这么行事。

张局一个手势,全队的消防员就散开了,而我像是没了头的苍蝇,根本就不知道警方的计划,现在如何行动,如何排查我都一概不知,不过我还是按着之前的想法,先是冲进了女厕所。

女厕所早就没了人,大约十来个平方,有三个茅坑,里面打理的十分的整洁,就连地板都没一点的水迹,洗手液,卫生纸摆放的十分整齐,我四处看了一下,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异常。

当然我并不仅限于只是看一眼,先是打开了茅坑的大门,然后敲了敲茅坑的墙面,传来的声音是实心的,这完全不可能有暗门,头顶上的顶壁有点发黄,四处还有蜘蛛网,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机关,按着老A的说法,好几个女人到了厕所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了,这都去了哪里?

再寻找一番后,我在洗手间的另外一处找到了一扇窗户,窗户虚掩着,不过已经被焊接了起来,人是完全穿不过去的,并且下面是三层楼高的距离,就算铁栅栏忽略不计,人跳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整个房间检查完毕,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这个结果让我很是失望,我掏出手机,本想给老A反馈一下信息,当掏出手机那一刻,我才想起,自己的电话卡早就被卸掉了。

我有点失望的看着四周,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袭来,在这里失踪的人难道都是飞出去的?不然没法解释这一切了。

“老白,老白。”

一个很是模糊的声音叫道,这声音就像是在我身边,而我却找不到那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转了一个圈后,这才想到,防火服的一对耳塞我没佩戴上,极其有可能就是耳塞发出来的声音。

我带上耳塞声音立马就清晰了起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A在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老A,这都什么情况?我在女卫生间检查过了,完全没任何的问题,还有你是怎么和我对上话的?”

要知道防火服上面的对讲系统并没有连上局域网,简单的说,那就是几个对讲机组成的局域网,既然没有连接到互联网,再强的黑客也没法入侵,难道说,老A也在这十个队员中?

“老白,我告诉你,女厕所没问题,你还是出来,八个人,你懂这个意思么?”

“具体点。”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实话实说了吧,安宁消失的那天你回到家,我就来了这酒吧,将那女厕所检查了一遍,要知道一个大爷们装着女人上厕所是有多尴尬,不过物有所值,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自愿翻开栅栏下去的,洗手间根本就没暗板或者是机关。”

我听到这话,心里有点膈应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是按着老A的话来说,那安宁上厕所突然消失,并不是人为的绑架,而是心甘情愿从窗户翻下去的?

对于老A这个推断,我有点没法接受,问他是否亲眼看见过?老A嘿嘿一笑说道:“有啥看不看的,我去了女厕所除了小解之外,还安装了几个摄像头,不过你老白别想歪了,我才没闲心看那些东西,只是监控传过来的信息显示,这些女人都是撬开了窗户,顺着绳索爬下去的。”

“按你这么说,安宁也是心甘情愿爬下去的?”我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了,不然怎么就没消息了,为了搞清楚安宁是不是回来了,我那一晚上就盯着监控,她放在沙发上面的那个坤包就一直没人带走,最后还是一个服务员收走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有点不安了,要是这样的话,安宁极其有可能出现了麻烦,她是不是和那些人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比如市面上流行的“神仙水”也叫听话水,据说喝了一样,人就会变得很听话,说什么听什么,完全没有自主意识,我不否定安宁的警惕性很高,劝酒的那几个人也是公安的眼线,但很难说那酒水中就有这类的化学物质。

“八个人,你想到了么?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八个人?”我反问了一句,脑袋在不停的翻滚,十个人,八个人。。。。。。

难道我和老A就是多余的两个人,警方是要我们分开行动?就算是这样,这也要告诉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才行呀,而我除了老A提供的一点信息之外,对于警方如何行动是完全不知情。

“老白,听我的,绕过那些人,去楼下检查一下,还有你口袋我放了大约二十来个针孔摄像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老A说到这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人听见一样。

我嗯了一声,掐掉了耳机的信号,带上口罩走出了女厕所,在出门的时候,发现前面一个穿着防火服的身影在我前面晃荡,我看了一眼,这人不是老A还能是谁?


而当我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雇主每天会这么忙,忙的连自己妻子都有一个多月没见了。

这洋妞进门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想也没想的就坐在了雇主的大腿上,很显然,雇主有些不悦,但也没有明确表明,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了句宝贝,去隔壁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用英文说了一句亲爱的我等你,然后就起身从我面前走出了这间房门。

雇主在这洋妞走后,笑了笑,对我说逢场作戏而已。

他说的很轻盈,但我听着,却怎么都不是滋味。

我知道,雇主是个男人,他有着所有男人都有的毛病,但这也太快了吧,昨天他老婆才刚死,今儿个,就有新欢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那你就帮我继续跟进这个案子,要什么,缺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一并都帮你办了,只要你能找到杀死秋雨的凶手。”雇主对我笑了笑,随后又抽出一张黑卡,对我说道:“这是万卡,在江陵市每一个商场都可以刷,无限数额,我知道你不需要钱,但毕竟人要衣装,去买几件好点的西装,明天秋雨的父母都会过来,我需要你向他们陈述一下案情。”

我伸手就将他的那张黑卡拿在了手中,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各取所需而已,更何况,几件西装还买不穷他。

在走出雇主这房门的时候,我还特地侧眼朝一旁的房门看去,那扇房门没有关,在缝隙间,我隐隐约约的看见刚刚那金发碧眼的洋妞,此时正在浏览着一个黑底网站,但具体是什么网站,我就不得而知了。

“白先生,您该走了。”

这时,一直站在我身旁没有说话的保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这所谓的豪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雇主这个人……有点儿……

站在那豪宅的门口,我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如果是雇主杀的人,那他似乎没有什么必要,高价聘请我来查这桩案子,而且还让我往枪口上撞?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对这个案件并不感兴趣,倒是,这个无处不在的网络“丝绸之路”让我非常好奇,难道,他们是准备进军国内市场了么?

我一直在思索着这个答案,如果是,那么,我想象不到,到底有多少可怕的事情,即将会发生在我眼前的这座城市。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网络似乎离我们近在咫尺,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们平时接触的那些网络,不过只是互联网表面的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这被专业人士称之为明网,而超过整个互联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数据,就像是被覆盖在一层冰封之下,在这座冰封下,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存在,我不知道,老A不知道,有可能此时正在浏览的你,都一无所知。

就像是那颗硫酸丸,它融了桑秋雨的电脑,也可以让一个人,由内而外的融化,这种东西在国内乃至整个地下黑市,都不存在有贩卖的机会,因为这些贩卖者,都怕惹祸上身,更贴切的说,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人都弄得到的。

可是,有的人却弄得到,这说明什么?

我不敢想象。

一个连老A都要去网吧登录的网站,到底有多么恐怖?

不管了,还是先查清楚这个案子再说吧,毕竟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就在我准备打车再去一次案发现场的时候,林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血样报告出来了,按照报告显示,玄关,客厅墙壁上的确是同一个人的血,但在雇主家的主卧房内,却又出现了第二个人的血,两种血的血型并不一样。

“有没有互相参夹?”我拿着电话,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边上车一边问道。

话筒内传来了一阵翻阅资料的声音,随后林妄再次开口,说没有。

我眉目微皱,也就是说,玄关,客厅墙壁,乃至卫生间内的血液是属于一个人的,而单单就只有桑秋雨卧房中的血液,却属于另外一个人?

所以,案发现场,除了桑秋雨和凶手,还曾经有第三个人来过,而这第三个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亡或受了重伤。

但是,我检查过楼道以及桑秋雨家门口的拖拽血痕,从血痕上来看,这拖拽痕迹,应该就只有一具尸体才对啊。

难道……

想到这里,我立马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桑秋雨家的楼下。

而当我再次打开桑秋雨家大门的时候,一股子血腥味瞬间就没入了我的鼻腔,这阵味道很闷,让我感觉胃酸在翻滚。

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我特意让保镖不要清理现场,而为了避免有鸟飞入,我也将窗门关闭了,所以,除了桑秋雨家门外和楼道内的血渍,这案发现场也算是被完美保存了,只是,这案发现场的味道……让我有种进了屠宰场的感觉。

我不是警察,我没有这么专业,但我尽可能的将案发现场所有能够发现的线索全部带回了办公室,可现在看来,我似乎还有一样东西遗留在了这里。

从桑秋雨家门口的拖拽痕迹来看,凶手只可能带走一具尸体,那么在这里发现的另外一个人的血样呢?怎么解释?

我唯一敢肯定的是,这里曾经最起码有三个人来过,那两种不同血型的主人以及凶手。

玄关口的血流量不比屋内床上的血少,所以,这两种血样的主人应该都负伤了,那还有一个呢?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如果没有凭空消失的话,那么这个被害者,很可能还在这案发现场。

可我昨天来到现场的时候,能够用肉眼触及的我都看过了,几乎没有能藏尸体的地方,那这具尸体会在哪里呢?

我又重新在这豪宅内找了起来,这一次,我几乎连床底下都钻进去敲钻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我想错了?

不可能,如果我错了,那么这两种血样怎么解释?

我皱眉走到了客房房门口,无奈的将双手插在了腰上,侧身对着正狼狈不堪坐在地上的女人,低声说道:“你的身份,看来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光鲜亮丽,在虚伪的面具下,藏着的到底是一颗多么脆弱的心?”

她缓缓地抬头,她的皮肉正在慢慢的剥落,最后,她的脑袋上,只剩下了一副渗人的头骨。

我抿了抿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在第一次检查桑秋雨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她的衣帽间,乍眼一看,那里的确是一个品牌汇聚的地方,也是一个让无数女人都向往的地方,可我却在这种地方,挑出了一件绣花棉袄。

那件棉袄非常老旧,不过我看的出来,这上面的绣花,却是人工一点一点的打上去的。

桑秋雨从小生活在美国,从来没有回来过,那她的衣帽间内,为什么又会有这件棉袄?

还有,桑秋雨所看的书籍,在她的书房,放置的大多都是一些有关于财经类型的书籍,我还曾挑了两本最入门的出来,翻开一看,却看见了一些中文备注。

桑秋雨不是美国华裔么?中文什么时候写的那么好了?

我还记得雇主在雇用我之前,还曾告诉过我,桑秋雨的母语是英文,所以如果我英文不过关的话,他还可以帮我弄个翻译器。

一个连国语都说不好的美国华裔,又怎么可能写出这么漂亮的中文来?

种种迹象表明,桑秋雨……可未必就是桑秋雨啊。


老A在韩宇说话的时候,告诉我,这个韩宇今年三十六岁,刚刚结婚,一个礼拜前刚休好婚假,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

听到教导主任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嘴角微抽了下,教导主任……

看着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韩宇,再对比校长身旁的那些个导师,我倒是觉得那些人比韩宇更像教导主任吧。

我伸手和韩宇握了握手,一顿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直接切入了主题,问他那么多女生在学校失踪了,难道学校就没有重视起来吗。

韩宇点了点头,说学校这几年来的确有人失踪,但当学校第一时间发现的时候就马上报警了,学校也一直采取积极配合的状态,只可惜,到头来还是没能救他们。

我看了一眼韩宇那张脸,随即点头问道:“我想问下,负责这次展会的人是谁?”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朝校长身旁的某位看似穿着一身工装服,全身上下脏兮兮的男人看去。

紧接着,韩宇将这个男人叫到了我的面前,介绍说这是学校的美术导师冯伟,这一次美术展,是他从校外拉赞助才能组建起来的,而且这次展会,校外的那些艺术家也买下了许多画作,所以这次冯老师对于学校的贡献可谓是功不可没。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冯伟,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甚至更矮,脸上满是痘痘,让人乍一看有些恶心,再加上他那间被油画弄得脏兮兮的工作服,这……哪里像个老师?

说话间,冯伟看了一眼韩宇,随即伸手跟我握了握,恶狠狠地请求我抓到凶手,为这些女生讨回公道。

我点了点头问她这些殒命的女生他都认不认识。

后者点了点头,说这些女生他都见过,都来看过他的画展,甚至还有几名女生,就是这屋内画作的主人。

所以,他再三恳求我,不能让这些女生白白的死,他们都是艺术天才之类的话。

紧接着,卓岩走到了我的身旁,随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在这里谈影响不好,我们去校长办公室谈吧,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眉目紧锁的校长,随即说我就不去了,谈这种事情,我这个外人在场毕竟不方便。

卓岩也没有强求我,说了一句让我仔细在四周看看,说不定会发现线索后,直接就跟着校长一行人离开了美术馆门口。

看着这些人的背影,我默默地用手塞住了挂在我耳蜗内的隐形耳麦,低声说道:“我要这个冯伟的全部资料。”

“哟,看韩宇长得帅,你舍不得怀疑他?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嗜好?”老A玩味的说道。

最近也不知老A是怎么了,话怎么就这么多?

我眉目微皱,饶有所思的对着耳麦轻声说道:“我可没有在人前说过,那十二名遇害女生的名单,这个冯伟怎么确信这些女生是谁?”

“你傻了?之前不是失踪过一批女生吗?”老A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就算他知道之前是失踪了一批女生,但按照正常人的第一视觉来说,一般都会询问,这里面的女生到底是不是他们学校之前失踪了的女生吧?可这冯伟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像是确信,这里面失踪的就是近期,学校失踪的这些女生,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但,你不觉得那个叫做韩宇的更加奇怪么?我敢保证,你第一次进美术馆的时候,里面就只有一个解说员,但韩宇似乎话里有话,也不好明说,要不然,你再去找找他?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老A道。

我摇了摇头,的确,我没有健忘症,这间美术馆不大,走进去就一眼望得到低的,去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进去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解说员而已,这韩宇,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英文水平很6的呢?

但我并没有打算马上去找韩宇,既然韩宇给了我这个信息,就是想要我注意到他,所以,他有话对我说没错,但不是现在。

这时穆然从美术馆内走出,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应该有八成把握了?”

后者砸了砸嘴,打了个哈欠的说道:“朱慕清的妹妹现在已经被李镇南带来南宁的路上,只要确认那名死者是朱慕清且朱慕清确实曾做过这南大的裸模,那么这个案子就一定和南大脱不了关系,既然是南大的案子,凶手此时也一定在暗处看着我们,你说,这凶手,是学生呢,还是……”

我笑了笑,学生?我可不相信一个学生,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些女生悄无声息的掳走,并且还知道这美术馆的地下有这样一个宽敞的密室,甚至还能制定出这样一系列的计划?

呵,学生?如果凶手是学生,我可真想见见。

说话间,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是章泽天打来的,一接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说学校美术馆出了事,听人说还发现了尸体,他想知道,这尸体是不是林月初的,如果不是,那么林月初有没有消息。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章泽天在哪儿说话,口气还非常急切,听得出来,他很关心林月初,甚至说着说着,急火攻心的章泽天还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对于美术馆的事情,我并没有做出过多的隐瞒,在电话里面,我直截了当的告诉章泽天,的确,我们在美术馆里面找到了一些失踪女生的尸体,说到这里,章泽天的声音从话筒内瞬间窜出,都快震破我的耳膜了。

“什么?尸……尸体?还是一些?这到底怎么回事?”章泽天在电话中十分震惊,听得出来,他身边有很多人,而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一切就跟死一样的寂静。

“你给我听着,现在这件事情是处于保密阶段,谁都不能告诉,按道理,我连你都不能说,但是按规矩,我在查找林月初的时候,一切线索,都得跟你报备,所以,我希望这个消息,你能暂时放在心里,还有,你暂时可以放心,在这些尸体中,并没有林月初的,但是,我还得给你打个预防针,如果真的找到了林月初,她的确遇难了的话,我和你的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其实从开始我就并不想接下这个案子,要不是看在林月初的确是突然失踪,并且没有半点儿消息的情况下,这种亏本买卖,鬼才会接。

在电话中,章泽天连连说是,看上去他真的很爱林月初。

“你现在在哪儿?方便见面么?”我拿着电话,走到了一旁的凉亭,缓缓地说道。

“我在学校,方便,不方便也方便,约在哪里?”

章泽天一听我要见面,当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或许,是因为想要得到一些林月初更多的消息吧。

我和他约在了学校小树林旁的公园内,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周围也没有多少人,所以,我们在这里谈话很方便。

紧接着,我和穆然打了个招呼,后者说一个小时后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对他摆了摆手,随即转身就朝小树林方向走去。

我是先走到的这一片小树林,而章泽天则跟我是前后脚的关系,他是一路小跑来的,看他还穿着篮球服,满身是汗的样子,刚刚和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应该还在打篮球。

是啊,章泽天很喜欢打篮球,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林月初才会喜欢章泽天的吧?毕竟,在大学里面,篮球打的好的男生,是永远都不会单身的。

“白……白先生,有月初的线索了吗?这几天她母亲一直打我电话,问我是不是和月初吵架了,我没敢说,就说是的,她母亲为此还说了我一顿……”

“所以,你是为了跟林月初母亲交代,所以才这么火急火燎的想找到林月初的?”我反问道。

后者连连摇手,说我误会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虽说林月初这几个月一直都不太搭理他,但他从心底里还是很爱林月初的,要不然,也不会拿着他近三个月的工资,来找上我了。

就在章泽天说这些话的同时,我一把就将章泽天拉到了身后的假山中,紧接着,一个看似五十多岁,满脑袋都是青春痘的中年男子,挺着一个看上去像是怀了八个月一样的肚子,带着一名女生缓缓地走进了这小树林旁的公园内。

我拿出手机,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打开摄像头后,直将这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两人。

这个男人我认识,不久之前我们还见过面,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满脸爆痘的不是冯伟,还能是谁?

“李南啊,你也知道,这美术展不是谁都能参加的,而且最近美术馆里出了事,就算你能参展,这画,也必定是卖不出去的,老师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无能为力你知道吗?”冯伟走到了一旁小河边,带着那名看上去脸颊十分青涩的女生缓缓地说道。

紧接着,那女生似乎很急切的拉着冯伟的手,恳求的说道:“老师,您也知道,我最近真的很需要钱,我爸前年就去世了,我妈现在又摔断了腿,要做手术,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我只能靠着卖画赚钱了……”

“哦?只能靠着卖画赚钱?李南,不是老师不帮你,是老师也无能为力啊,要不然,老师先借你一点钱拿去救急,然后我再跟学校领导申请一下,帮你众筹,但是能筹到多少,老师不知道,毕竟你母亲的手术费太庞大了,而我们学校里面都是学生……”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以后会努力的,我不会忘记老师的。”

李南一听冯伟肯帮忙,立马梨花带雨的就哭了起来。

就在我和章泽天以为,冯伟的确是一个为人师表的好典范时,冯伟却突然抓住了李南的手,紧接着,一阵阴森的笑容,顿时就出现在冯伟那满是青春痘的脸上。


所谓的醉骨,其实就是一种虐杀手法而已,当年在警校的时候,我无意间在图书馆借到一本野史,我记得这本书好像叫做武帝秘史。

可能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从小钟爱历史,更喜欢盛大的唐朝,所以有关于唐朝的每一本书,我都不会错过。

这本书里,其中有一个桥段,说的就是醉骨的事。

相传武则天上位之后,她一直将自己丈夫的原配王皇后和萧淑妃软禁,直到某日皇帝无意闯入皇后居所,听了王皇后的哀嚎,不禁心生怜悯,但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武则天知道了。

等皇帝离去,武则天先是命人将其二人拉去杖责一百,随后吩咐,将两人的双手,双脚剁去,做成人彘,并将二人的躯干放入装满酒精的坛内,因被做成人彘的时候,二人还没死,又将二人直接放入充斥着白酒的缸内,很快,二人被活活的痛死。

“她们死后,尸体就一直存放在酒坛内,这就是醉骨,王皇后和皇帝在一起的时候,还妄想着逃出这囚笼,一举扳倒武则天,而武则天将其命名为醉骨,意欲她们是在做梦,既然那么喜欢做梦,那么干脆,就死在醉生梦死之上吧,这就是醉骨的第一次实行,当时,我的确对这个刑罚很感兴趣,但我感兴趣的并不是这刑罚的本身,而是武则天的狠毒,的确,在我的笔记本上,设计了一套又一套的连环杀人案件,写下那些,我只是想要体会当一个罪犯的情绪,当时正值写毕业报告,所以……我就把醉骨的犯罪手法写了上去,可是我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篇短短几千字的论文,竟然会被学校里面传的人人皆知,甚至还有人说我是未来的凶杀犯,安宁……我……”

我想要解释些什么,可话说到了嘴边,却又被死死地咽了回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安宁都不可能再原谅我,因为他哥哥被我打成植物人,那是事实,即使,当年的事情,我全然不知。

这时,安宁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知道,你和林妄都是无辜的,但就跟你说的那样,凶手的目的,就是希望林妄作为他的代替者,这个案子的所有线索已经被我封锁……”

一听这句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是傻子,自然能听的出她的意思。

一个人,只有在最轻松的状态下,才会放下戒备。

一个凶手,只有在自认为最安全的时刻,才会继续行凶。

也就是说,安宁决定,要用林妄被捕的这个消息,让凶手觉得,这件事情,林妄已经背了黑锅,所以他大可以逍遥法外的肆意作案。

可……

我忽然抬起了脑袋,一脸震惊的对着安宁说道:“安宁……你这是在走钢丝啊,而且,按照你们重案组的程序,林妄如果不愿意……”

“我调查过,林妄是你的徒弟,他一向最听你的话,就陪我们演一场戏,之后……”

安宁话还没说完,我当即摇头,说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

这件事情不是演戏不演戏,也不是林妄愿不愿意,而是另外一条生命。

如果真正的凶手真的准备动手,那么如果警方没有及时找到他,另外一条生命应该怎么办?难道,眼看着这样类似的案件,再次发生在我们面前吗?

警察不是神,他们不可能恰好在犯罪时赶到现场,安宁没有把握,谁都没有把握。

“那你说,怎么办……”安宁听了我的话,顿时吸了一口冷气,抱着双臂,看着我,轻声问道。

“你看我怎么样?”我站了起来,在安宁面前转了一圈,笑着说道。

安宁微微一愣,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意思很简单,我对醉骨这个案件很熟悉,而且我也曾经尝试以醉骨的这个案例,自己设计了一个我认为非常完美的案件,我可以完全带入杀人者的心理状态,她需要的,不正是我么?

只不过,现在林月初还没有找到,不过我想,如果我们可以互帮互助,说不定,到时候两个案子可以同时进行也说不定。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话间,安宁直接就从抽屉里面将一张贴着我照片的临时通行证递给了我,并让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一旦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至于林妄,虽然谁都知道他是无辜的,但他的嫌疑还是存在,所以……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可以见他,但他不能离开重案组的监控范围内,至少,在这个案件解决之前。

看着安宁离开的背影,我愣住了,又看了看手上的这张通行证,尼玛……这小妮子,在跟我演戏呢?她在框我,而我……居然还心甘情愿的跳进去了。

安宁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在这办公室里,盯着这些在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随即收敛起了笑容。

我的笔记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就连安宁,也只是知道我设计了一个案件,而当年我写在论文上的醉骨案,其实……并不是我笔记本上的那一个。

三个血红色的大染缸,染缸内,塞满了人体残骸,随着日积月累的时间,扑鼻的酒香味一点一点的渗透着被害者的骨髓,我贪婪的闻着酒香,就像是贪婪的闻着这个世界的欲望一般。

宽敞的厂房,四周的空气间,都透露着死亡的气息。

这是我笔记本上,被标注的两句话,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看到了现场。

我发誓,我的笔记本除了我之外,谁都没有看到过,并且,这个笔记本在我当年离开警校的时候,已经烧毁了,可……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巧合么?

看着被安宁摆在桌上的照片,我有点浑浑噩噩,说实在的,我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巧合。

但,如果不是巧合,就一定有人看过了我的笔记本,会是谁呢?

拿着这些照片,我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就走出了这间名不见经传的办公室。

此时,之前在安宁和我对话时,突然提问的警官正站在门口,一见到我,当即笑着说是安宁安排他在这里等我的,说是我可以去看看林妄。

是啊,这起案件,林妄是在现场的唯一人证,我必须得问问清楚,他那时,去这废弃厂房到底是干嘛的。

“你好,白凡,我叫卓岩,是重案组的新人,我听说过你,在很久之前,那一起荆门碎尸案,就是您联合警方破获的,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高一学生,但当时在我们荆门,你的名字,已经无人不晓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您。”卓岩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荆门,是啊,那一起名震荆门的碎尸案,还差点把我带入了无尽深渊,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那么无助,那么需要希望。

卓岩将我带到了重案组四楼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打开房门,一阵浓烈的烟味顿时就进入了我的鼻腔,再然后,隔着一阵阵青烟,我看到了林妄,此时的他,正翘着二郎腿,手上还叼着一根香烟,这坐姿,就跟个老大爷脊椎骨被打断了一样,直不起来。

我眉头紧蹙,缓缓地走到了林妄的身旁,而后抬腿就是一脚,直将他整个人都踹到了地上。

我过去的时候,林妄已经昏昏入睡,被我这么一踹,他整个人都下意识的跳了起来,口中还喃喃自语着一个叫做新月的名字。

“怎么的?在家做春梦,到了这重案组,还做呢?”我看着林妄,顺手就将这屋子里面的窗户打开透透风,而卓岩则在我进入房门之后,自动退了出去。

“哎,我去,师傅,你怎么来了?你要救救我啊,我真的没杀人……”林妄擦了擦眼睛,见是我,当即就跟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了我的大腿,说什么都不撒手。

无论我怎么狰狞,这小子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直到我松嘴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诉我,他是无辜的,他去那个厂房的时候,人就已经在里面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报警,为什么他会晕在案发现场。

林妄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肯说出口。

我看了他一眼,轻皱眉目,随即说道:“安宁只给我一次探视机会,如果你现在不说,以后,可就得跟安宁去说了。”

“师傅……我……哎,其实,我来南宁……不是为了查案的,而是为了见我那网友的,可谁知道……”

林妄告诉我,他这几个月都在跟南宁的一个妹子聊天,一开始他也没有什么想法,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我一直也没有找他,他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干脆就在贴吧里面找了个妹子消遣一下。

但这一来二去的,他觉得这个妹子还挺可爱的,所以就继续聊了下去。

他们是在两个月之前确定的关系,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林妄却深深地相信,这个妹子一定是一个绝世大美女,因为尽管没有视频过,但他们却语音过,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是那种,听她说一句,林妄的男性荷尔蒙就会直线攀升的那一种。

“然后呢?”我冷冷的问道。

“然后……然后最近老A跟我说,你要来南宁办公,我寻思着,正好趁着办公的时间……花着公司的钱,跟她装个逼,顺便……顺便见个面,吃个饭,开个房啥的……”

我眉目一皱,顿时说道:“开房?你们开房开到这个破旧仓库里面去了?林妄啊林妄,你还真长能耐了你。”


电话中,穆然告诉我,他们已经找到那些失踪的女生了,只是……除了林月初还下落不明外,其余无一幸免,甚至还让我现在就去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原先已经做好的心理预设再次崩塌。

是啊,按照常规的逻辑,林月初在南大是最后一个失踪的女生,那些女生几乎都失踪了一个礼拜以上,失踪一个礼拜……正常人都会断定……对方已经……

但我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看了一眼还目瞪口呆的方源母亲,她应该没有危险,毕竟方源现在已经死了,能够证明方源曾登录过暗网的电脑也已经被摧毁,所以,我只是在方源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给南宁市重案组,让他们介入调查,并让方源母亲待在家里等待重案组的到来。

之后,我就下了楼打了辆车就直接赶到了南大。

在路上的时候,我把我刚刚看到的乱码都画了下来,并发送给老A。

而老A也在第一时间打通了我的电话,这接了电话后,我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确定吗,真的要趟这一趟浑水?

“说吧,发现了什么?”我没有多说废话,直问老A,那一组乱码到底是代表什么。

老A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那个案子,暗网管理员曾经警告过我们,不要再调查暗网里面的交易,不然,就会有几千双眼睛盯着我们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记得,但这件事情,和方源电脑里面的乱码又有什么关系?

老A叹了口气,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有关系,因为这一组乱码就是当时那个管理员发送给我们的虚拟IP,也就是说,当时警告我们的暗网管理员,就是方源。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顿时就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一样,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竟然能做上暗网的管理员。

“有没有搞错?”我重复问道。

后者淡然自若的告诉我,如果会错,那么只有这台电脑的主人并不是方源,但这个概率几乎没有,因为这台电脑的IP定位几乎一直都是在方源住所的,所以,这台电脑的主人就是方源。

“也就是说,有人,杀死了暗网的管理员,想来,暗网比我们更加迫切找到这个杀人犯吧?或许这案件都不用你出手,凶手就会以极度残忍的手段被杀,你啊,还是好好的做公司老板,别什么事情,人家一说安宁你就克制不住你的男性荷尔蒙,可别忘了,安宁是安然的妹妹,而安然现在还躺在医院,可是你一手造成的。”

这句话后,我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不用你提醒。”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安然的受伤,的确有一大部分责任是我造成的,可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脆弱,我就这么一推,就成了植物人了……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等车停在南大门口的时候,不等我下车,我就看见了一辆又一辆警车从南大门口直驱而入。

看穆然是真的发现了那些失踪女生,而那些失踪女生,或许就像穆然说的那样,无一人生还。

我抿了抿嘴,把钱给了司机后就直接朝南大美术馆走去。

不出所料的,当我走到南大美术馆的时候,那些警车更是排列在美术馆的门,而在这门口,也早已拉起了一条蓝色的警戒线。

因为安宁卓岩的关系,我和重案组的人都比较熟,所以我拉开警戒线的时候也没有人拦着我,倒是走进去的时候比较困难。

不为别的,我赶到美术馆的时候,美术馆门口已经被那些好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学生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这好不容易挤进去,我一双原本光鲜亮丽的白鞋,也变得跟在煤炭里面走过一样。

重案组的人带着我找到了穆然,让我意外的是,穆然和卓岩正站在林月初的作品前,而在那副作品之下,竟已被人砸出一个不大不小,正好可以钻过一个成年人的小洞。

穆然见我过来,指了指这洞口,意味深长的告诉我,他来到这个美术馆的时候,美术馆空无一人,而大门却敞开的,他觉得有些不正常,这美术馆里面的东西不说多么值钱,但少数作品如果被人看上的话,也能卖个好价钱,所以,这里没人,就显得太过于奇怪了。

哪怕,一个管理员也好啊。

因为没人,穆然也就光明正大的进去了,他在美术馆里看着这每一幅画,却不曾想,在林月初那副画下,看到了一个纽扣。

当穆然将这颗纽扣递给我的时候,我愣了愣,这颗纽扣,应该是某个女孩大衣上的纽扣。

而在这颗纽扣之上,竟还有一些血渍,血渍很少,但用肉眼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穆然说,他在捡起这颗纽扣的时候脚崴了,摔了一跤,这人直朝墙那边靠去,当他身子撞到墙上的时候,一听动静觉得有些不对,这墙竟然是空心的。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穆然,笑了笑,抱着双臂,用眼睛观察着这四周。

紧接着,我让卓岩带着重案组的人将这些画一副一副的挪开,当他们挪开挂在美术馆中央,那一副女人裸体画的时候,林月初的画突然掉落,下一刻一阵惨叫声顿时朝我们面前传来。

卓岩脚下惊现一个大洞,顺带着那一块石板,卓岩整个人都垂直向下掉了下去,而我和穆然以及重案组的所有同事都在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等我和穆然走到那个大洞口的时候,却发现卓岩此时正坐在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下,而在其身旁,还有十三阶用水泥铸成的阶梯。

“我去,还有一个密室?”穆然看的双眼直愣,一脸惊讶的说道。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第一个就走了下去,而穆然则是紧跟其后。

顺着阶梯,我闻到了一股子极其浓烈的酒香,这阵酒香似乎就是从这看似像地窖的房间里面散发出来的。

接过穆然递给我的手电筒,我一把将还坐在地上有点儿手足无措的卓岩拉了起来,随即朝四周观望着。

果不其然,在我进来的时候,这个地窖漆黑一片,除了上面照射的光亮能让我看到卓岩以外,周围的都看不清楚。

只是,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坛又一坛的酒坛几乎把这整个地窖都给码满了。

“这里怎么会有个酒窖?”穆然和我一样,用手电筒打量着四周,他似乎并不觉得这里有哪里不对,看了一眼后,就转身朝上面走去。

“等等。”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穆然脚旁,却发现了一阵杂乱的脚印。

紧接着,我让人帮我找来一盏煤油灯,在这周身就只有二十多个平方的地方找了起来。

当我看到那地上那些杂乱无章的脚印时,连忙让重案组的人在上面传递,将这些酒坛子都给我带上去。

然而,十分钟后,当这些酒坛都被警方清空时,一扇已经被上锁了的铁门,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而当卓岩兴致勃勃的拿着一根铁锹,正欲撬锁的时候,他一个抬头,一张鲜血淋漓的人皮此时正透过这扇铁门的栅栏窗朝卓岩看去。

“妈呀,这是啥玩意儿啊……”

卓岩发出一阵颤音,连连后退,就跟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我拽在了自己面前。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过卓岩手上的撬棍,随即就朝那脸戳去,但无论我怎么戳,这个女人就是不动,目测,应该就是没救了。

“顾北呢?”我看了一眼上方重案组紧蹙的人群,却并没有发现顾北,随即奇怪的对着穆然问道。

穆然看了我一眼,顺手就接过我的手上的撬棍,说在林月初画下发现了一些女生的尸体,这些女生无一例外,都是面朝着墙壁,整张脸都塞入了墙壁之内,而她们的身上,更没有半点儿遮羞布,顾北对这些尸体都很感兴趣,所以,一直都在那边做初检。

“不过话也说回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的?”穆然一边撬着这扇铁门,一边撇头问道。

“废话,那墙壁又不是入口,是你给硬生生的凿出来的,所以,如果那边不是入口,就一定得有一处是入口,我看了这美术馆周围的所有东西,或许只有这些画,才能藏匿机关吧,所以就让人试试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扇门后也有这么一个台阶,是直通顾北那个密室的。”我抱着双臂,随即嘎达一声,门被穆然撬开

而当穆然将其打开后,那个女人的身子,随着门被打开时的风而飘摆不定,她双眼瞪出,就像是在告诉我,她死前是有多么的痛苦,可我却无能为力,干涸的血液早已停止在她身上流淌。

这个女人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左右,脸部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溃烂,而她身后的琵琶骨处,也被人用两个大挂钩吊在了这天花板上,从琵琶骨处的皮肤翻开程度上来看,这个女人,应该是在生前被人吊在这里的。

和那些在另外一个密室中的女人一样,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们只发现了她身上多达两百多处的伤痕,有的是烫伤,有的是用鞭子抽打而造成的伤痕,更有的伤口,甚至连骨头,都已经慢慢印出了。

想来,这个女人生前,应该是遭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