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闻溪陆鹤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嫡女只想逃,高冷王爷发了疯宋闻溪陆鹤眠全文》,由网络作家“爱吃鸡蛋仔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临近三月,春意盎然,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宋闻溪坐在自己的院落内,正照着图纸上的花纹学着绣香囊。“小姐,你最近的绣工有了不小的进步呢。”兰枝端来一碟海棠糕,轻放在石桌上,又给宋闻溪倒了杯茉莉花茶,说道:“不过小姐,你也绣了一个时辰了,歇一歇吧,太久了对眼睛不好。”宋闻溪绣完最后几针,小心地放下针线,拿起一块海棠糕送入嘴内,微甜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再配上一口清茶,简直回味无穷。摸了摸自己被针戳了许多回的指尖,她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脖颈。这刺绣还真是苦身体的活儿呀。这还只是绣几个香囊,要是缝制衣袍,估计她的十根手指头都得戳烂掉呀。不过苦是苦了些,幸好绣的还算不错,送给爹爹和哥哥还有小妹,正好一人一个,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白芷,帮...
《重生嫡女只想逃,高冷王爷发了疯宋闻溪陆鹤眠全文》精彩片段
临近三月,春意盎然,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
宋闻溪坐在自己的院落内,正照着图纸上的花纹学着绣香囊。
“小姐,你最近的绣工有了不小的进步呢。”兰枝端来一碟海棠糕,轻放在石桌上,又给宋闻溪倒了杯茉莉花茶,说道:“不过小姐,你也绣了一个时辰了,歇一歇吧,太久了对眼睛不好。”
宋闻溪绣完最后几针,小心地放下针线,拿起一块海棠糕送入嘴内,微甜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再配上一口清茶,简直回味无穷。
摸了摸自己被针戳了许多回的指尖,她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脖颈。这刺绣还真是苦身体的活儿呀。这还只是绣几个香囊,要是缝制衣袍,估计她的十根手指头都得戳烂掉呀。
不过苦是苦了些,幸好绣的还算不错,送给爹爹和哥哥还有小妹,正好一人一个,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白芷,帮我把这几个香囊送去给爹爹,哥哥还有柠歌。”宋闻溪将香囊递给白芷。
白芷接过香囊就出了院子。
自从重生后,她便一直待在家中不曾出门,连平日会参加的活动都不曾再去过,她只想远离一切有可能碰到苏鹤眠的机会,让大家能忘却她曾经对苏鹤眠的爱慕。
好不容易能重来一回,她只盼一家人平安喜乐,别无他求了。
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想必自己已经淡出众人的视线了。她想着带兰枝和白芷二人去街上逛逛,再待在家里她都要发霉了。
捡日子不如撞日子,宋闻溪吃过午饭后便带着兰枝和白芷出了门。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三人皆扮作男子直奔香茗居。
若说京中好吃好玩的莫过于这香茗居了。不仅能吃到当下最流行的美食,还有说书先生每日说些有趣的故事。
兰枝早就想来见见世面了,可惜小姐每日都躲在家中不出门,今日终于可以跟着沾沾光了。
下午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香茗居内的人自然也是不少的,宋闻溪带着兰枝白芷寻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点了杯最热门的花茶,还有兰枝心心念念的桂花乳糕。
等了一会,小二将点心和茶端了过来。
宋闻溪拿起一块桂花乳糕,浅尝了一口,甜味刚好,唇齿间还有些牛乳的醇香,的确不错。宋闻溪小鹿般的眸子灵动而机敏,殷红柔软的唇小口小口地咬着糕点,脸上时不时露出满足的笑意。
这让从雅间走出来的苏鹤眠不禁有些愣了神。本以为那日退婚只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却不曾想她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未出现在他身边过。直至今日碰巧遇见了她,竟这般的开心惬意。苏鹤眠心中莫名地滋生出一抹异样的情绪来。
“鹤眠,在看什么呢,遇见熟人了吗?”季逸州见他有些出神,便开口问他。
苏鹤眠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看错了。”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因着都是京中世家子弟,一个剑眉凤目,天人之姿,清冷矜贵。一个风光霁月,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自是吸引了众多女子的目光。
“是大理寺卿宋大人和翰林院侍读季大人。”
“天哪,真的好英俊呀。”
“苏大人在看我们这边呀。
即使正沉醉于说书先生的故事里的宋闻溪也很难不注意到那骚动,她刚刚是听到了什么?
抬眼望去,一道挺拔的身影和一双暗沉的眸子闯入她的视线。
男人此刻负手而立,一身黑色的墨袍绣着金丝绣的云纹,腰间挂着羊脂白玉,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眉心微蹙,好似心情有些不佳。
他身后站着的是他的挚友季逸州,季知微一母的兄长。此时季知微也走到苏鹤眠身边,她今日身着翠烟衫,腰系百花曳地裙,外罩一件云丝披风。肤若凝脂,眉似柳叶,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二人如今站在一起,宋闻溪只觉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宋闻溪与苏鹤眠隔空相望了几秒,她便收回了视线,继续专心听着说书先生的故事。她并不想与其打招呼,好不容易才与他撇清了关系,现如今她们二人再见只当是陌路人。宋闻溪真庆幸自己今日穿了男装,想必他也认不出她来吧,真是明智的决定,为自己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苏鹤眠那双阴鸷的眸子微微眯起,死死盯住那个悠闲惬意地吃着东西听着书的人,毫不顾忌周围注视着他的眼神。这个女人居然假装不认识他,苏鹤眠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爽。看来她那日所言皆是真的,已经不再倾慕自己了。呵,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短短两个多月就可以如同陌生人一般了。
既然如此,那也好,日后便再也不用为此烦心了。苏鹤眠收起眼神,恢复如往日一般云淡风轻,离开了香茗居。
季知微敏锐地抓住了些许不对劲,她寻着苏鹤眠方才望去的方向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除了那些仰慕他与自己大哥的京中女子,便就是专心听说书的人,并无特别之处。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将脑中疑惑甩开,紧跟上前面人的步伐,看着眼前之人挺拔的身姿,一身冰霜唯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变得温润如玉,又怎会多看别人一眼呢。更何况,如今他与那宋家嫡女的婚事也听说作罢了,她又有何需要再担心的呢。
宋府,宋闻溪正惬意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
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一碟子新鲜的大樱桃,颗颗又大又红,晶莹剔透。
宋闻溪时不时地接过兰枝递来的樱桃塞进嘴里,汁多又甜,真是太美味了。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兰枝白芷闲聊着。
“没几天就要清明了,老爷后日要带着少爷小姐去天目山给夫人扫墓呢。”
宋氏的祖坟并不在京外,远在江南。定安侯不舍得妻子葬的太远,便求了护国寺元安大师寻了块风水宝地,在护国寺所在的天目山上为妻子立了座坟。每年清明,他们一家人都会前去扫墓上香。
一行人坐着马车前往天目山,车内气氛有些沉闷。每到这日宋怀青便忍不住眼眶酸涩,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他总是会愈发思念亡妻。
宋初弦一向不善言语,只得倚靠在车内假寐。对于母亲他有些印象,只是随着年岁渐长,母亲的脸庞日渐模糊。但是却依稀记得母亲是那般的温柔,会在他绊倒受伤时为他轻呼,温柔地替他上药。在他调皮逃课被父亲知道了怒用家法要鞭打他时,死死地护在他面前。
只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却在生二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从未怪过二妹妹,反而疼爱有加,因为那是母亲拼尽性命也要留下的宝贝。
倒是十三岁的宋柠歌一脸的天真烂漫,没心没肺地吃着白芷递来的金叶酥,嘴边沾着些许碎屑,白芷取出巾帕轻轻为她擦去。
“白芷姐姐,这金叶酥味道真是不错,回去要多给我做点。爹爹,你也吃点,待会还要走上山呢。”白嫩的小手乖巧地递了块金叶酥给宋怀青。
宋怀青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女儿,笑着接过糕点,放入口中。小口小口咀嚼着,入口的香甜味从喉间直到胃里,好似也沁入了心中,好似不若方才那般苦涩了。至少妻子还给自己留下了三个宝贝,此生惟愿他们三个能一生平安喜乐,那自己死后也有脸面去见轻轻了。
马车行至天目山脚下便停了下来,车夫将车赶去护国寺设立的停车处,而宋家四口人便沿着山下的一条小路往上爬去。
宋初弦和宋怀青拎着祭品在前面走着,宋闻溪和宋柠歌在后面并排走,沿路攀爬。山路难行,又是人烟罕至之处,宋怀青与宋初弦是男子,为了照顾闻溪与柠歌二人,故而他们走一段便要停下歇息一会,是以到了中午他们四人才到了目的地。
宋闻溪一见到墓碑便眼眶酸涩,娘亲的墓碑旁还有一块空地,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父亲对母亲情深意重,一直都未续弦,独自拉扯着他们兄妹三人。
前世她求苏侯爷将她安葬在母亲身边,不知道老侯爷有没有帮她办到。她那时候就想着虽然父亲兄长他们不在,但她可以先去陪伴母亲,几十年后也许他们一家人终能团聚的。
宋怀青与宋初弦二人半蹲在幕前,整齐地摆好祭品,接着开始焚烧纸钱,由始至终四人谁也没有说话。
宋闻溪看着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眼泪就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父亲戎马一生,铮铮铁骨,前世却最终落得个罢官流放的下场,也不知最后是怎样的结局。而自己因那个人害了自己的父兄家人,她才是那个罪人,她对不起母亲给她的生命,对不起父兄家人的爱。
她双手合十,默默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默默在心里祈求母亲保佑,这一世可以让她多活几年,可以改写自己前世犯的错,好好陪伴在父亲身边尽孝。
拜祭完,他们几人席地而坐,这是父亲每年都会做的事情,他想多陪陪母亲,直到日薄西山他们才会下山。
下山要比上山快得多,四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护国寺的停车处。车夫一直在那等着他们回来。
文信侯府的马车前,苏鹤眠正站在马车旁扶着他母亲上车。周雪云瞥见了宋怀青,便立刻松开手走上前去打招呼。
“可是去给轻轻上香回来了。”提及自己这个红颜薄命的挚友,周雪云便有些难过。
她二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后来轻轻嫁给了还只是副护军参领的宋怀青,在她娘家的提拔下宋怀青一路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封了安定侯。
本以为轻轻这一生定是幸福美满,却不料最后难产而亡。幸而这宋怀青却是个良人,一直未再娶,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独自将三个孩子拉扯长大。
因着怜爱这几个孩子,她才想着让闻溪能嫁给鹤眠,却不曾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着调,只希望闻溪日后能遇到个良人吧。
宋怀青点点头,看了眼一旁的苏鹤眠,一直以来他都知晓此人对自己女儿有多怠慢不喜,若不是顾及苏夫人,他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自己的宝贝女儿多少好郎儿想要求娶,可唯独他不屑一顾。幸好女儿现在脑子终于清醒了,不再爱慕此人,总算是老天有眼。
宋家三兄妹规矩地给苏夫人行了礼。
宋闻溪一直低着头,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她是一丁点也不想与苏鹤眠扯上关系了。
苏鹤眠看着宋府马车前的宋闻溪,她缩在宋初弦的身后,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随挂髻,简单地插着一根梅花形金簪。一袭云烟色褥裙,绣着淡粉色的梅花,腰间缠着素色锦缎腰带。浅色的绣鞋和褥裙底边上都微微沾染了些泥土。
呵,这是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呢,避嫌成这样,苏鹤眠心中有些不爽快。当初喜欢的时候就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缠着他不放。如今不喜欢了便连看一眼都多余了,当他苏鹤眠是什么人,想缠就缠,想不理就不理呢。他偏不让她如意!
苏夫人见状也略感尴尬,便与宋怀青道别,扶着苏鹤眠的手臂上了马车。
待苏鹤眠上了马车离开后,宋闻溪才抬起了头,心里放松了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不过这世婚事已经作罢,只要春日宴自己不去找麻烦,那她便不会再沿着前世的悲剧走下去了。想到这,宋闻溪不禁唇角微弯,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宋闻溪鼓起勇气开口问道:“表哥,你有意中人了吗?”
阮知聿怔住了,溪儿大晚上约他来就是问他这个吗?难道。。。。。。他定定地看着宋闻溪的眼睛,笑着说:“小孩子家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宋闻溪秀眉微蹙,“二表哥,溪儿不小了,今年都十五了,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这话其实也是在试探阮知聿,她不敢说的太直白,万一表哥已经有了意中人,那就尴尬了。
阮知聿看着宋闻溪嘴角的糕点,宠溺地伸手替她抹去。“是呀,咱们溪儿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不小了,是表哥说错话了。”
翠影湖上,一艘小船不断靠近。苏鹤眠坐在船中,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二人。那二人姿态如此亲昵,俨然一对夜间私会的情人。他给她时间,可不是让她来给自己找夫婿的。好一个夜间私会情郎!
划船的玄影感到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冷得他想发抖,这都快五月了,夜间也不该这么冷了呀。而此时站在苏鹤眠身边的苍术更是快要冻死了。
咔嚓一声,苏鹤眠手中的茶杯裂了开来,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滴落在桌上。
“公子,你的手。”
可是苏鹤眠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他将碎了的瓷片随意丢在桌上,阴戾地眯起眼睛,“玄影,快点靠过去。”
玄影只得加快速度。
湖边,宋闻溪看着陆知聿那俊朗温柔的眉眼,脸色忍不住微微发红发烫。表哥这样温柔的男子,自己若是能嫁给他定不会再像前世那般凄惨了。
“表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小声催促道。
话都说到这了,陆知聿若是再不明白宋闻溪的意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真是他心中猜测的那般?阮知聿心中窃喜,他很早就喜欢溪儿了,怎奈她已有婚约,而且对那人情根深种。如今听母亲说她前些日子主动退了婚约,断了与那人的联系。看来自己这是有希望了。
“溪儿,其实我。。。。。。”
阮知聿刚想表明心意,却不料突然有一艘小船快速划来。他赶紧拉着宋闻溪站起身,朝身后连退几步。
宋闻溪也被吓了一跳,这大晚上湖上怎么会有条船,还这般胡乱靠岸,差点就撞到她和表哥了。
见她一脸惊吓的样子,阮知聿立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着她。
这一幕落在苏鹤眠眼中,更是火上浇油。
宋闻溪抬眸看向那艘船,苏鹤眠从中走了出来。那一刻,她脸都绿了。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那方才一定是故意要撞她的!真是个可恨的家伙,可是表哥还在这,她不能与他撕破脸。
苏鹤眠一步一步走向宋闻溪。
“本世子还道是谁与本世子一样这么有闲情逸致,深更半夜还来这翠影湖欣赏湖景呢。原来竟是宋姑娘。”
宋闻溪眼角抽抽。
这狗男人,居然还睁眼说瞎话呢,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想撞死她呢。
阮知聿将宋闻溪护到身后,“苏世子好雅兴。今夜是我约了溪儿在此相谈要事,不过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世子了,我们先回去了。”
谁料苏鹤眠轻笑一声,“不打扰,怎么能说打扰呢。要说,那也是本世子打扰了二位夜间私会呀。”
闻言,阮知聿剑眉微蹙,这苏鹤眠说话怎如此难听。宋闻溪想要上前与他争执,却被阮知聿按住了,此事若闹大了必然会影响溪儿的名节。
“苏公子误会了,我与溪儿并不是夜间私会,还请苏公子慎言。现在我要送她回去了,苏公子可以继续欣赏这湖景。”陆知聿说完便拉着宋闻溪走了。
苏鹤眠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拉着的手,那张谪仙般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感到自家公子身上的寒气,苍术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公子这是真的动怒了,这阮大人怕是要吃苦头了。
阮知聿是坐马车来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他扶着宋闻溪先上了车。
“溪儿,你和宋世子?”阮知聿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宋闻溪,试探地问道。
宋闻溪哼了一声:“谁知道他发什么疯,我与他早就毫无瓜葛了。”
阮知聿眸光轻闪,“方才在岸边,你问我有没有意中人。我想告诉你,我早已有了意中人。”
闻言,宋闻溪脸色惨白,幸好方才没有唐突了二表哥。她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不知是哪家姑娘竟如此幸运。罢了只能再另选他人了。
看着宋闻溪一脸失落的模样,阮知聿轻柔地托起她的两只手,“溪儿,我心悦你,我说的意中人就是你。”
宋闻溪惊讶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交,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的身影。“二表哥。。。。。。”
她没想到二表哥竟一直喜欢着自己,前世都未曾对自己表明过心意。若是当初二表哥能对自己说出这些话,那她会不会。。。。。。唉,当时的她恐怕也不会接受吧。幸好,这一世,她们还有机会。
“溪儿,我是真的心悦你。既然你现在已经解除婚约了,若是你愿意,我就让母亲去向姑父提亲,你看可好?”
阮知聿一股脑儿地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从前溪儿眼里无他,他不敢表明心意,现在溪儿眼中看到了他,他便再也无法遮掩这份心意了。
“嗯,”宋闻溪娇羞低低下头,脸颊此时已经羞红了一片。
看着眼前娇羞的人儿,阮知聿动情地将她搂进怀中。“溪儿,谢谢你。我定会让母亲尽快去提亲的。”
宋闻溪靠在阮知聿温暖的怀抱里,乖巧地点了点头。闻着阮知聿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她的心中一片温柔。
“公子,宋府后院到了。”
阮知聿这才松开宋闻溪,想要送她下车。
“二表哥,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的。”
阮知聿温柔地笑了笑,“还要叫我二表哥吗?”温柔得眸子里流露出丝丝情意。
看得宋闻溪有点失了神。
“叫我阿聿可好?”眼中依旧是那般温柔,语气里却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强势。
宋闻溪乖巧地点点头,轻咬了咬下唇,“那阿聿,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莫要让舅母担心了。”
阮知聿笑着目送宋闻溪进了宋府,直到那后门阖上他才离开。
他靠在车内,内心里早已波涛汹涌。溪儿,谢谢你给我机会,我定会爱你呵护你一生的!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白芷看到宋闻溪安全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小姐,您的事成了吗?”宋闻溪一回到房间,床上的兰枝就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
提到这,宋闻溪便想起方才马车里的那个拥抱,脸颊发烫。“成了,阿聿说会让舅母尽快上门提亲的。”
连称呼都换了,叫得这般亲昵,兰芝开心极了,拉着白芷转着圈圈,太好了,“恭喜小姐啦。”
屋顶上监视的月白只觉得今晚怎么这么冷,难怪玄影宁愿去划船也不愿意做这个差事。原来是等着坑他呢,公子要是知道了宋小姐和阮公子就要定亲了,会不会殃及无辜呀。。。。。。
自阮知聿带走了宋闻溪后,苏鹤眠便回到了船上,独自喝起了闷酒。
“把船划回去,苍术,明日我要所有关于阮知聿的信息。”又是一杯酒下肚,可是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苏鹤眠心中的烦躁。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忠国公府二房院落内。
贺棠坐在案边正喝着今年的新茶,却见那一向不急不躁的儿子步履稍乱地走了进来。
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向阮知聿,“今儿什么风,一早就把你吹来了。”
明知母亲是在打趣他,可他也不恼,反而一脸春风得意之色。
恭敬地向母亲行了个请安礼,便坐在桌边。“母亲,孩儿想请母亲派人去提亲。”
听到这话,贺棠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会主动让她去提亲,到底是哪家姑娘能让他这个儿子如此心急。
她用丝帕抿了抿嘴唇,含笑道:“不知聿儿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娘亲,孩儿想娶的是溪儿表妹。”
贺棠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说意外也不意外,儿子的心思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他自小就喜爱溪儿,只是溪儿此前与那苏世子早有婚约,不过前些日子倒是听说二人解除了婚约。聿儿一向做事稳重,今日怎么如此莽撞?
“此事,溪儿可知晓?”
“溪儿自是同意的,还望母亲能尽快操办。”
贺棠没想到两人居然私下里已经接触过了,还私定了终身。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再为聿儿的婚事操心了。
要说她这个儿子也是个情种,从小一直心系溪儿。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媒人上门打探婚事的,可是他一直以先立业再成家为由,拒绝了不少婚事。如今已经拖到了十九岁,时间久了,她也只能由着他去了,她知道这个儿子虽然看着温润如玉,好脾气,可是骨子里却是个犟种。
“好,娘知道了,会尽快准备准备去你姑父家提亲的。
见母亲应下了,阮知聿讨好地走到贺棠身后,为她捏肩捶背。逗得贺棠呵呵笑出了声。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们二房终于要办喜事了,看那大房的林氏还怎么拿聿儿的婚事来挖苦她。想到林氏到时候吃瘪的模样,她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对于宋闻溪她还是很满意的,虽说这孩子前两年迷了眼,但是现在想通了自然是好事。她家聿儿也不比那苏鹤眠差。两家本就关系亲近,知根知底,不失为一门好亲事。父亲母亲若是知道了,也定是欢喜的。
“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在这讨好了,我要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这提亲的事呢。”
阮知聿得了母亲的首肯,便高兴地回了书房。
“书钰,帮我把这封信送去定安侯府,交到大小姐宋闻溪手中。”阮知聿将写好的信放入信封,递给书钰。
书钰接过信,便出去了。
宋闻溪收到信时,正坐在院子里荡着秋千。自从昨晚与表哥约定好后,她的心里便踏实了许多,只要安心等着舅母上门即可。
只是没想到表哥办事竟如此之快,今早就求得舅母应允了这门亲事。还约了自己三日后去庄子上游玩。
宋闻溪将信贴在心口,好似那样才能感觉到真实。这还是她两世第一次与男子一同出游呢,心中隐隐期待。
月白没想到这个阮知聿动作居然如此之快,还敢约宋小姐去庄子上游玩。昨夜公子喝醉了,还未禀报,今日若是再知道此事,他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苏鹤眠宿醉后醒来,只觉得头有些痛。还从未有人能让自己如此失态过,宋闻溪既然是这第一人,那么他便更不可能放手了。
他坐在书案前,桌上已经摆着有关阮知聿的信息。
苏鹤眠的眉间有一股清冷之意,犹如那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只是如今这高岭之花怕是要跌落尘间,染上尘埃了。
他瞄了一下书信,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伸手一捏,将书信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信中的内容,嘴角微弯,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笑容。
苏鹤眠姜将看完的信递给苍术,“拿去销毁掉。”
苍术接过便出了书房,月白正好走了进去。
苏鹤眠见月白脸色似乎不太好,心中就知道准没好事。“说吧。”语气有些倦意,他感觉这宋闻溪似乎比那大理寺的犯人都让他棘手。
“阮公子母亲已经同意尽快上门提亲了,而且他还约了宋姑娘三日后去国公府的翠玉山庄游玩。
苏鹤眠被气笑了,这二人竟如此急不可耐了。看来这阮知聿的户部侍郎做的实在太闲了,得给他找点事情做做了。
他匆匆写了一封信交给玄影,尽快将此信交到我父皇手中。
看着玄影出去的背影,苏鹤眠微微眯上凤眸,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算账。先是背着他夜间私会男子,还胆大地邀人上她家去提亲。现在更是直接要与男子光明正大约会游玩了。真是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轻薄了自己,居然还想不负责任呢,简直做梦。
宋怀青听说宋闻溪要与阮知聿一起去庄子上游玩,简直喜笑颜开。阮知聿这孩子他是知道的,相貌堂堂,年轻有为,又是轻轻兄长家的孩子,知根知底,溪儿若是与他在一起,他定是举双手赞同的。
宋闻溪看着父亲满心欢喜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表哥确是个良人。这辈子她再也不会落得前世那样凄凉的下场了。
翠玉山庄是国公府二房名下的一处产业,位于京郊北面的猫儿山下的林子里,京中许多世家大族都在那带有自家的庄子。近日山庄景色宜人,杏花海棠花都开得正好。据说山中还有个天然的温泉池,到时还可以泡一泡温泉。
想着阿聿信里的介绍,宋闻溪更加神往了。只是她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去呢,还要在那留宿两日,想想心中就有些小雀跃。
“小姐,你就别再走来走去了,都快把我晃晕了。”兰枝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家小姐怎么如此激动呢,一点也没有往日的矜持。
宋闻溪也不理她的打趣,“你们快给我整理整理要带的东西。”
白芷都忍不住笑了,看得出来小姐真的很期待这次出行呢。
听着屋内人的对话,月白有些感慨,这宋小姐后日要是知道了阮大人无法赴约,怕是要大失所望了吧,不过自家公子应该会另有安排吧。公子名下的庄子可一点也不比这翠玉山庄差的,相信他们家公子定也能带宋小姐玩得开心的。
今日早朝上,阮知聿怎么也没想到圣上竟然会派自己去陵州赈灾,还要他后日就启程。
事情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想起今日在朝堂上苏鹤眠看向自己的眼神,身为男子他太了解那种眼神了,很难让他不往溪儿身上去联想。可是他不明白,往日苏鹤眠一向对溪儿态度冷淡,也一直不愿承认婚约,可如今又为何要这样针对自己。
虽说陵州暴乱,可还不至于严重到要他这个户部侍郎亲自护送灾银跑这一趟的。他很难不觉得那苏世子在针对自己,只是他更想不明白的是陛下为何如此偏帮他,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由?
这次赈灾就算顺利,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一个月之久。
想到后日与溪儿的约定,怕是要推后了。上门提亲之事也要暂时往后推迟了。
想着阮知聿早朝时那吃惊的表情,苏鹤眠心中便觉得很是舒坦。想和他抢人,简直自不量力。此番他若是不知难而退,就不止是赈灾这么简单了,他定让他再也无法回京。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若是苍术在这,定要腹诽有人要遭殃了。
季逸州快步追上在前面独自沉思的苏鹤眠。“鹤眠,最近大理寺案子很多吗?许久都没有与你小聚了。后日知微在家中办了个赏花宴,你会来吧?”季逸州走到苏鹤眠身旁与他闲聊起来,不知为何最近苏鹤眠好似很忙。
苏鹤眠回过神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你记得那日早点来。”
“嗯。”
圆满完成妹妹任务的季逸州心情不错,回去总算不用被妹妹唠叨了。他就说嘛,鹤眠最近只是公务繁忙了,他对知微还是不一样的。得亏她那个妹妹还整日担心苏鹤眠变心了。
下了早朝,阮知聿连朝服都没脱就去了宋府,想要亲自与溪儿解释一番。
小厮引着阮知聿直接去了宋闻溪的绿影园。
宋闻溪见到来人,有些惊讶。不是后日才出发,阿聿怎么今日就来了,连朝服都没换,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阿聿来的如此匆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溪儿果然聪慧。阮知聿有些歉疚地开了口:“今日早朝陛下派我后日就出发去陵州赈灾。所以后日怕是不能带你去庄子上游玩了,要等我从陵州回来后再去了。”
宋闻溪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听到赈灾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此行阿聿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自己。”
见宋闻溪如此通情达理,阮知聿心中就愈发的喜欢她了。想到自己这一走就要至少一个月,心中不免有些失意。“还有提亲之事恐怕也要耽搁了,溪儿,我保证等我回来后定立刻让母亲上门。”
宋闻溪看着阮知聿待她如此用心,心中一阵暖意,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阿聿莫要担心,我定会等你的。”
想着要一个月不能见到宋闻溪,阮知聿便情不自禁地将她抱入了怀中,
好闻的清冽竹香钻入鼻内,他看着怀中人儿娇羞的脸庞,是那般动人,那湿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好似在引君品尝一番。可是他又怕唐突了佳人,最终只是浅浅一吻落在了宋闻溪光洁白嫩的额间。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宋闻溪羞红了脸,将头埋得更深了。
“溪儿,等我,等我回来就早日将你迎娶过门。”温润的嗓音似乎有些动了情,暗含着一丝暗哑。
宋闻溪缩在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只觉得身上的臂膀搂得更紧了。
屋顶上的月白简直想挖掉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不敢看。这事他可不敢汇报给公子,他怕自家公子知道了会发疯。
季府。
季逸州一下早朝回来,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就被妹妹拦截住了。
“哥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季知微脸上一脸的急迫。
季逸州看着妹妹这般焦急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妹妹可真是白担心了。
见哥哥摇头,季知微还以为苏鹤眠拒绝了,心情瞬间就不好了,脸色刷地一下暗了下去。
“我的傻妹妹,你就别整天胡思乱想了,我早说了鹤眠只是最近公务繁忙。今日下朝后我和他说了赏花宴之事,他一口就答应了。这满京城,你见过他对谁有像对你那般的。”
听了季逸州的话,季知微这才脸上露出笑来。想到母亲那日说的话,她心中还是有些迟疑,那样做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
宋闻溪也收到了季知微的请帖,不过她并不打算去,她暂时对这些宴会还是有阴影。与其去了之后提心吊胆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她不去那宋柠歌自然也不能去了,小姑娘还是挺失落了,不能出去玩了。
赏花宴那日,苏鹤眠果真早早就到了。
他的到来依旧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季知微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下走上前去,“鹤眠,你来了。哥哥正和行之他们在那边玩射箭呢,我带你过去吧。”
苏鹤眠扫了一眼四周,并未发现那抹素雅的身影,没想到她竟没来参加这赏花宴,莫不是上次留下阴影了?
因着没看到想见的人,苏鹤眠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不过对着季知微还是一副温润有礼的态度,可是季知微却明显地感觉到了其中的疏离。“不必了,我自己去找逸州吧,今日你是主人家,还是在这招待着比较好。”虽然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是却并不是季知微想要的。
她强行挂住脸上的笑意,不想在众人面前失态。“好的,那鹤眠你就先去哥哥那边吧。”
转身继续招待前来的贵女,即使面对着有些幸灾乐祸看戏的面孔,她依旧维持着世家贵女应有的姿态。不过心中却暗下了决定,母亲说的果然没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牢牢抓住苏鹤眠,她唯有铤而走险了。
“大哥,此事我自会和父亲解释,你送苏世子出去吧。”
宋闻溪不想再与苏鹤眠待在一起,至少在嫁给他之前她还可以逃离一阵子,这是她剩下不多的时间了。
虽说被宋闻溪赶走,苏鹤眠心中不太开心,不过他也不想把人逼急了,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还是要让她心情好点。
他只是再三叮嘱白芷和兰芝照顾好宋闻溪,便与宋初弦离开了。
两人出了院子,苏鹤眠就先开了口。
“溪儿如今有孕在身,还望宋兄替我照顾好她,我今日回府就会我母亲尽快上门提亲,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该有的聘礼这些都会备好,绝不会委屈了溪儿。”
宋初弦不语,只是将人一路送了出去。
苏鹤眠从宋家出来后便直接回了苏府。
“眠儿,你方在说什么?”周雪云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溅了不少水渍在她的缎裙上,口中刚喝下去的茶也差点噎住。
桂嬷嬷赶紧上前帮她拍拍后背。
“母亲,我想让您尽快去宋府提亲。”苏鹤眠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提亲?宋府?我没听错吧。眠儿,你是不是。。。。。。”
周雪云仔细看着自家儿子,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没等她看出些什么,苏鹤眠的话倒是吓了她一跳。
“母亲,溪儿已经有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所以孩儿希望您能尽快去苏府提亲,把人迎进门。”提起宋闻溪有身孕的事,苏鹤眠唇角溢出一抹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来的有点突然,但是他却是欣喜的。
若是父皇知道了,也必定会高兴得很。对于这个孩子,苏鹤眠充满了期待,他也满心期待着日后与宋闻溪的婚后生活。
他想,他定不会像梦中那般让她伤心难过,会爱她护她和她们的孩子一生。
若是个男孩,这天下以后定都是他的。若是个女孩,定让她做这青云国最尊贵的公主。
周雪云还没从提亲的事中缓过神来,这会又是怀孕了。可是眠儿对闻溪一向不喜,他们二人又怎会在一起,何时在一起的?连孩子都有了。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了。
她一脸迷茫,“此事宋侯知晓吗?”她怕宋怀青知道后会大怒,毕竟自家儿子从前对人家女儿那般恶劣,现在未成亲还让闻溪有了身孕,做出这等混账事情,换成谁家怕是都会生气吧。
“宋侯今日应该也会知道此事,母亲只管准备好必要的东西。若是宋侯不答应,儿子也自有办法,母亲无需担忧。”苏鹤眠说得一脸的自信,对此他志在必得。
周雪云自是知道这个儿子的手段的,尤其闻溪有了眠儿的孩子,宫里头的那位也不可能让皇家血脉流落在外的。所以宋怀青不管愿不愿意,这门亲都结定了。
“好,母亲会尽快办妥的。”
周雪云应下了,等苏辰安回来,这么大的事情她得和他商量一下。
不过闻溪能做她的儿媳妇,她打心底是欢喜的,等她进了门自己定会像亲女儿一般对待她的。
她自己这生没有子嗣,闻溪是轻轻的女儿,嫁进来她也可以代替轻轻照顾好她了。虽然苏鹤眠此事做的不妥,不过也算是替她完成了个心愿了,她和轻轻当初的约定终是成了真。
苏鹤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往日冷毅的眉眼间都沾染上了笑意,看得苍朮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习惯自家公子冷漠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诡异的傻样。
此刻正专注着投壶的宋柠歌她们自然没有注意到宋闻溪被人掳走。凉亭处本就没什么人,大家都聚在投壶那玩的欢呢。
唯有苏鹤眠从假山后探出身子,悄悄跟上了这两个丫鬟。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跟着宋闻溪,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说不清道不明。不过也幸好他跟了过来,否则。。。。。。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心中便有着难以言喻的怒火。
宋闻溪此时只觉得全身绵软,使不上劲,而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火苗在灼烧着她,她好难受。可是胳膊被人架着,她无力挣脱。
两个丫鬟将宋闻溪一路带到了后院的秋风院里,推开一间房门,将人放在床上。
“秋吟你在门外候着,我去禀告世子。”
“好的,你快去快回。”
说完秋禾便小跑着去世子的院落。
“世子,人已经在秋风院了。”秋禾恭敬地向顾启宸汇报。
顾启宸一听,立刻兴奋地服下了助兴的药丸,掐了一把秋禾的屁股,用那油腻的语气说道:“做得好,事成之后本世子就收了你做我的小妾。”
秋禾闻言一脸娇羞,嘴上催促着顾启宸快点去,免得多生事端。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只要能做了世子的妾室,自己就不用再做服侍人的奴婢了。那狐媚的眸子流露着万种风情,激得顾启宸心痒难耐,若不是小美人还在等他,真想在这把这小浪蹄子就地正法了。
想着宋闻溪那清丽的容颜,娇软的身子,顾辰安心中一颤,脚下生风,一路向着秋风院跑去。
苏鹤眠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秋吟面前,她刚想大喊呼叫,却不料苏鹤眠速度快如闪电,一个手刀她便倒在了地上。
苏鹤眠轻踹开房门,将秋吟提进房里。
床上的宋闻溪此时已经轻扯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肤,脸上因为中了药的缘故愈发潮红,口中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苏鹤眠喉结滚了又滚,腹下一紧。将手中那丫鬟丢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又将宋闻溪抱入怀中,替她理好衣襟,遮住那一片春色。只是怀中的人好似乎对此有些不满,她只觉得好热,却有人将她抱得好紧,让她愈发难受了。
苏鹤眠难受地闷哼了一声,他强压住自己的欲。快速递将人带了出去,一个飞身跃过围墙,带着宋闻溪离开了公主府。
刚到墙外,苏鹤眠便唤了暗卫将马车驾来,吩咐苍术去告诉宋闻溪的丫鬟,她家小姐被他带走了。事成之后去我私宅,不用回侯府。
苍术看着苏鹤眠怀中的宋闻溪,明显是中了药,可是世子为何要带走宋姑娘而不是将人送回定安侯府呢?虽然有疑惑,可是他不敢问,世子的命令他只需要去执行就可以了。
苏鹤眠小心地将人抱入马车中,对着外面逐一吩咐,“玄影你去请沐神医,月白将车驾去我在城中的私宅。”
暗卫领命,马车在城内急驰。
车内苏鹤眠也没有松开抱着的手臂,宋闻溪难受地扭动身子,柔白的小手拼命拽着衣服,可是好似还不够。一股清冷的松木香不断钻入她的鼻中,手胡乱摸着,好似在寻找那能让她降温的地方。
直到触及那冰冷柔软的唇,宋闻溪发出一阵满足的轻叹。只是抚触还不够,她攀上那冰冷的源头,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不断地吮吸着那冰凉的甘泉。
苏鹤眠脑中犹如烟花炸开一般,隐藏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宋闻溪尽数点燃,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变被动为主动,大手按住了宋闻溪的后脑勺,用力的搂着宋闻溪的腰身,霸道强势的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其中疯狂掠夺,他吻的肆意霸道且毫无章法。
舒服,太舒服了,好似身体的难耐得到了缓解,宋闻溪鼻中发出满足的轻吟声。刺激得苏鹤眠险些丢了神智。
为了不做出进一步的失态举止,他只得停下这个吻,牢牢按住乱动的手,将她的外衣褪去,帮她稍稍降温。
“宋闻溪,你再忍忍,等会就到了,沐神医有解药,吃下去就会好了,你再忍忍。”
早已意乱情迷的宋闻溪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清冷的嗓音,有些熟悉,可是此时她已无法思考判断。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好难受,方才的那股清泉也没了,她难受地咬住下唇,血珠隐隐要溢出来。
苏鹤眠看着那殷红的唇,只觉得冰冷的心中一软,主动低下头,含住了那片殷红。
宋闻溪贪婪地吮吸着,紧紧缠着那清凉的甘泉不放,她只知道不能再让它跑了。双手紧紧搂住了苏鹤眠的脖颈。苏鹤眠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强大的自制力隐隐就要破裂。他摘下宋闻溪头上的金簪,狠狠扎进了大腿上,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呵,想到不自己居然有这般失控的时候。他拔出金簪扔在马车上,还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呀。
“世子,到了。”
苏鹤眠用自己的披风将人小心包裹好,一路抱进了府邸,直奔他的卧房。
“她走时可说了什么?”苏鹤眠知道自己中了那种药,本以为沐老会有办法,却没想到此药竟然没有解药。他更没想到苍术会自作主张将宋闻溪带来替他解了药性,不过他不后悔要了她,经过方才那个梦,他敢肯定宋闻溪与他之间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宋姑娘说,她说。。前几日您救了她,今日她帮您解了药,与您算是扯平了,日后莫要再有任何瓜葛了。”苍术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去看苏鹤眠的表情。
“扯平了?再无瓜葛?”苏鹤眠眼神阴鸷,看着那抹暗红,难道这样了她还想与他划清界限,好和她那表哥在一起呢。既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那她这辈子就注定要嫁他为妻,休想逃掉。
“让月白好好监视她,有任何动静都第一时间传话回来。”
“是。”
苍朮飞快地跑了出去,少爷现在心情不好,能躲一会是一会。
自那日后,宋闻溪一直把自己关在家中,兰枝和白芷都怕她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小姐,今日端午,咱们出去看看赛龙舟吧,整日闷在屋子人都要闷坏了。”兰枝殷切地劝说着宋闻溪。
那日之后苏鹤眠再未出现过,宋闻溪想着他这算是放过自己了吧?虽然失了清白,不过却可以换得一家人的平安,那也算是值得了。自己也不用再缩在家里躲着了,毕竟也不能躲着一辈子不出门吧。
“好吧,那就叫上柠歌,咱们今日一起出去看赛龙舟。”
兰枝简直兴奋得不行,风一般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了宋闻溪就反悔了。
四人坐着马车出了门,宋闻溪揭开马车的窗帘,抬头看向天空,今日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如洗,令人心旷神怡。果然出来散散心还是很不错的。
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时,河边已经喧闹起来了,码头上,几队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壮年分别聚拢在一起。
长长的龙舟排排停靠在岸边,壮年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湖岸边有一排排茶楼,平日里人们可以喝茶赏景谈生意,到了今日,便可以坐在里面看龙舟比赛。
宋闻溪她们下了马车,白芷兰枝跟在身后,挑了一家位置好的茶馆,隐隐能听到河下传来激烈的叫嚣声,今年赌哪队一会胜,压了多少个铜钱。
宋柠歌也跃跃欲试,想要上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赚点零花钱。不过宋闻溪拦住了她,“小小年纪,还是不要沾染上这种东西。”
见宋闻溪一脸严肃,宋柠歌只得恹恹地放弃了。
小二引着他们上楼,进了包间。幸好来的比较早,否则就占不到如此好的位置了。
一进去,宋柠歌便跑到窗边,将窗户都打开来,探着身子,看着湖边的队伍。
“阿姐,这儿看得好清楚呀,咱们今天还真幸运,大哥没来真是太可惜了。”
看着宋柠歌调皮的天真烂漫的模样,笑意爬上了宋闻溪的嘴角,真的许久没这般开心了。
不一会,窗外的比赛声音越来越响,有震天的鼓声,还有下注者不断的为自己押注的那一队加油呐喊。
店小二端上两盘粽子,一份蜜枣的,一份肉馅的。宋闻溪拿起一个蜜枣粽,一层一层剥开粽叶,咬了一口,清甜可口,可惜一年只有端午才能吃上这蜜粽。
只见龙舟划的越来越近了,这时气氛也到达了高点,宋柠歌抓着肉粽站在窗边探着身子,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划船的人。用那闲着的胳膊拼命挥舞着,呐喊助威。
顾启宸一路小跑到了秋风院,急吼吼地打开房门,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他下腹早已有了反应。
赶紧关好房门,扑上床,揭开被褥。因着助兴之药早已发作,他此时已经有些失了神智,浑身燥热难耐。没几下就将衣物剥了干净,头埋进那白嫩的脖颈。
床幔有规律地晃动着,晃动着,许久才停歇下来。风吟被疼痛给折磨醒了,只觉得浑身冰凉酸痛,纵使未经人事的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房内传来了一声惊叫声。
“刘嬷嬷,赶紧去把门给我踹开。”嘉福公主是得了自家儿子的消息特地带人前来捉奸的。她还以为方才那声尖叫是宋闻溪发出来的,心中暗自得意,自家儿子就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宋家嫡女,今日当众捉奸,她不嫁也得嫁进来了。若是她听话点,安儿也喜欢她,就让她做个正妻吧。
宋柠歌和兰芝自然是知晓房中那人不是自家小姐,只是那苏世子发什么疯,将她们家小姐带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公主府的下人却要说看到她家小姐来了后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芷和兰芝都有些后悔,为什么没留一个人陪着小姐呢。
季知微站在围观的人群里,想着这宋闻溪今日怕是着了永嘉公主的道了,怕是清白不保了。可真是个蠢笨的人,居然这点防备心都没有。不过她一点也不可惜宋闻溪,于她而言只不过少了一个绊脚石罢了。
季知微嘴角微弯,露出一抹笑意,如同周围一群等着看笑话的贵女一般。
刘嬷嬷得了令,上前推开房门。
秋吟看见刘嬷嬷就好似见了鬼一样,吓得缩进了被窝。刘嬷嬷还以为是宋闻溪不敢见人,带着几个丫鬟上前去拉扯被褥。却不料吵醒了床上的顾启宸。
他怒气冲冲地坐起身来 露出赤裸的上身,丫鬟们纷纷转身不敢直视。
“还不快给世子更衣,”刘嬷嬷怒斥身后的两个丫鬟。
两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床边,麻利地为顾辰安套上了中衣和薄衫。
顾启宸见是刘嬷嬷,便知晓嘉福公主也来了。
“母亲,您要为儿子做主。儿子今日身体不适在这秋风院休息,却不料宋家小姐突然闯了进来,拉着儿子云雨一番。”此时顾启宸还没看到身旁之人并不是他口中的宋闻溪,而是秋吟。
他一脸春风得意地等着母亲回应,可是却久久没有回应。
他不解地看向一脸尴尬的刘嬷嬷,为何刘嬷嬷脸色看着如此差。他转过头刚想喊出闻溪二字,却不料想哪有什么闻溪,只有丫鬟秋吟。
一个巴掌怒甩上秋吟的脸庞,留下五个红指印。“怎么会是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骗本世子。”
嘉福公主连忙让人关上房门,不让众人看到自家儿子的失态。
这时镇国公夫人方盼巧适时开了口:“定是那丫鬟给世子下了药想要爬床,还污蔑了宋小姐,公主定要严惩这些刁奴。”
嘉福公主一听连连点头,国公夫人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她感激地看着方盼巧,露出感激地笑意。
季知微没想到屋内之人竟不是宋闻溪,她才不相信什么刁奴下药爬床,怕是那宋闻溪早就逃了。可是方才在花园也没见到宋闻溪,她人就这么消失了?
突然一个画面从她脑海中闪过,方才她好像看见了苍术接触过宋家的丫鬟。再联想到方才嘉福公主说房内之人是宋闻溪时,宋家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又想到突然离开的苏鹤眠,季知微不知道为什么就将两人联想到了一起。
她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
垂在衣袖中的手握紧了拳,指甲有些嵌入肉中,绝不可以,苏鹤眠只能是她的。苏鹤眠若只是一个侯府世子也就罢了,可他是那人流落在外的儿子,也是那人最爱的女人生的,日后绝不会止步于一个大理寺卿的。
不行,她回去定要找哥哥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百花宴结束后,宋柠歌带着兰芝和白芷回了侯府。
宋怀青坐在上座上,脸色铁青。宋柠歌和兰芝白芷跪在地上,低着头。
“今日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没有看好小姐!”宋怀青一改往日的随和,怒拍着案几,大手将茶盏挥落在地。
“爹爹,都是柠歌的错,是柠歌贪玩,才会害了姐姐遭人暗算。”宋柠歌一张小脸哭的满脸泪痕。
“奴婢知错,请侯爷责罚。”兰芝和白芷也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将白净的额头都磕红肿了。
站在一旁的宋初弦出声劝道:“父亲息怒,既然溪儿被苏世子救走,那她目前定然是安全的。”
“哼,”苏怀青冷哼一声,“既然救了溪儿,为何不早点把人送回来。而且溪儿中了那种药,在外多危险。”姜怀青对苏鹤眠一向有偏见,自然不会觉得他会好心。
“父亲莫要太担心了,上京谁人不知苏鹤眠清心寡欲,洁身自好。溪儿与他一起应该是安全的。”宋初弦还是相信苏鹤眠的人品的,更何况他一直对自家妹妹不感冒的。
“你们给我带着二小姐回去闭门思过。”宋怀青看着哭的喘不过气的二女儿,心里愈发烦躁。
闻言,白芷和兰芝连忙扶着仍旧哭的抽抽噎噎的宋柠歌退了出去。
“初弦,你马上和我去一趟苏府,去将溪儿接回来。”
屋外空气清冷,院中的红梅迎风绽放, 满树鲜红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发鲜艳夺目。 空气中隐约传来清幽的香气,令人心神俱醉。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宋闻溪身着白色狐裘,沿着长廊慢慢地走着。她的肩上和发髻上都落了一些雪,脸颊和鼻头被冻得微微泛红,但她却并不在意。反而有些调皮地将手伸出去,想要接住几片雪花。
“小姐,你才退烧,莫要贪玩,小心着凉了。”白芷又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宋闻溪也不恼,只是露出灿烂的笑容,“白芷,你再这样絮叨真就成了我的老妈子啦!”真好,还能听到白芷的絮絮叨叨,前世她只觉得这样的絮叨太过烦人,如今却有如天籁一般悦耳,被人关心是那般幸福。
宋闻溪跑到院中折下一枝红梅,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吸,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眼睛笑的像弯弯的月牙儿,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而那枝红梅在她秀美的脸庞前,也失了颜色。
在白芷的责备声中,宋闻溪小跑着回到长廊下。
她只顾着和白芷兰芝笑谈,却没看见花园假山后的一抹身影,许是在雪中站了许久,黑色的大麾几乎都被染白了,与那天地间的白雪融为一色,宋闻溪才会错过那人眼中的一抹惊异。
一阵风吹来,苏鹤眠的发丝微微飘动,抖落了一些雪花。此刻他的表情和目光依然是冷漠不耐烦的,仿佛方才的惊异只是错觉。今日他休沐,苏夫人强压着他来了宋府。宋闻溪自落水后已经高烧了三日还未醒来,可是他宁愿站在风雪中像个雕塑站那,也不愿听从母亲的意愿去闺房探望宋闻溪。
却不想会在这里看到那人,只是今日的她好似与平日里有些不同,更加灵动起来。
不过片刻苏鹤眠便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今日若不是母亲逼迫,他定是不会前来的。如今人也算见过了,他也算完成了母亲的任务。若是现在回去主厅,母亲必定又要责备他,还会让他多陪陪宋闻溪。他不想这样做。
“苍术,去告诉母亲大理寺有急案需要我立刻回去。”苏鹤眠语气稍顿,“还有,你留下在暗处留意,有任何事情回去禀告我。”说完便纵身越过围墙。
若不是假山后那一小片未曾被雪覆盖的地面,就好似这个人从未来过一般。
苍术领命,目送苏鹤眠离去后便赶往前厅。
只是靠近前厅时,里面传来了宋闻溪的声音,他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飞跃上屋檐,打算等他们谈完再进去。
“苏夫人,承蒙您厚爱。只是闻溪年岁尚小,自幼母亲早逝,还想留于父亲身边孝顺,并无定亲的打算。且苏公子身居高位,芝兰玉树,皎洁如明月,惊为天人,世间少有。乃京中众多贵女仰慕的对象,闻溪自知愚笨,万不敢高攀。至于那娃娃亲,只当是您与我母亲年少时的笑言吧。还望侯夫人以后莫要再提了。”
周雪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看着面前的宋闻溪,好似不认识一般。往日提及婚事,她总是小女儿般娇羞地应允,可今日提及定亲,她却一口回绝了,态度那般坚定,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有光彩。
坐在一旁的宋怀青看着面前神色坚定的宋闻溪,陷入了沉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儿。
平日里满心满眼都是苏鹤眠的女儿,如今却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这倒是让他这个老父亲一下子不会了。
“溪儿,你此话当真?”
“爹爹,女儿是真的想通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即便是我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应该逼迫人家来娶我。虽然我们二人有婚约,可是男女情爱之事,本该是两情相悦的美好之事,若强求,日子久了,只怕是会心生怨怼,变成一对怨侣,皆不如意。”
宋闻溪的这番话让宋怀青震惊不已,看到女儿终于想通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简直是要喜极而泣。
同时震惊的还有在场众人,其中情绪最为明显的当是周雪云。
宋怀青转头看向周雪云,有些歉意地说道:“宋某代小女感谢苏夫人的垂爱,只是夫人今日也看到了,溪儿心意已决,如今无意于苏公子了,这门亲事今日就在此作罢吧。”
见状,周雪云面露尴尬,虽然自己很喜欢挚友阮轻轻的这个女儿,可是鹤眠对她无意,闻溪如今也不想嫁他了。强扭的瓜不甜,也只得作罢。
苍术这时才从门外走来,在苏夫人耳边小声禀报,公子大理寺有急案,方才先行走了。
周雪云心知这只不过是苏鹤眠的借口罢了,看样子他方才怕是根本没有去见宋闻溪,否则怎会不与她一同前来呢。不过既然婚事已然作罢,她也不想追究了。与宋怀青寒暄了几句,便道别回了侯府。
文信侯府。
苏鹤眠正在批阅公文,苍术站在桌前汇报着今日在宋府听到的事情。
手中的笔忽然一顿,一滴墨落在了纸上,迅速扩散开来。苏鹤眠有些心烦,将笔搁置在一旁,抬头望向苍术。
“你说宋闻溪她拒绝了亲事?”
苍术点头,“回公子,属下亲耳听到的,夫人也答应了。”
苏鹤眠听到这个消息本该是高兴的,这门困扰他的亲事如此顺利便解决了,可是心底不知为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但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
他有些不信,那个女人平日里对他的爱慕简直遮都遮不住,怎么会一夕之间说不爱慕就不爱慕了呢。
怕不是欲擒故纵的新花样,也就骗骗他母亲那种心软之人罢了。
他嗤笑一声,还是不愿相信。提起搁置的笔,继续批阅起公文。
苍术则自觉地退了出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