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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王妃:帝尊,又在虐渣了沈浪贺兰霆无删减+无广告

我是发光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事后,高明朗放心的离开了,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传说中的祥瑞郡主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外界都传她乃是吃人魔,他倒是觉得形容的蛮出色的,试问她不是女魔头,谁才是啊?在没有见到百里桃夭之前,高明朗慌得一逼,现在出了百里府的门,却开始为无知的自己感到好笑不已。没错!这次他找对了帮手了,这个小郡主绝对有能力,气的那些阴厉的鬼怪,肺管子都疼。全府上下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郡主拿着那据说寄存着厉鬼的铜镜,在院落里晒着太阳,时不时的还在那里照镜子自言自语,这副画面显然吓坏了不少人。到最后,连沈氏都到桃园问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娘亲,别听府里的丫鬟们乱说,这镜子好好的,哪里像是个邪物?”沈氏观摩着百里桃夭的气色,一点精神不济,被恶鬼缠身的迹象都没有,...

主角:沈浪贺兰霆   更新:2024-12-29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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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浪贺兰霆的其他类型小说《通灵王妃:帝尊,又在虐渣了沈浪贺兰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我是发光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事后,高明朗放心的离开了,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传说中的祥瑞郡主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外界都传她乃是吃人魔,他倒是觉得形容的蛮出色的,试问她不是女魔头,谁才是啊?在没有见到百里桃夭之前,高明朗慌得一逼,现在出了百里府的门,却开始为无知的自己感到好笑不已。没错!这次他找对了帮手了,这个小郡主绝对有能力,气的那些阴厉的鬼怪,肺管子都疼。全府上下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郡主拿着那据说寄存着厉鬼的铜镜,在院落里晒着太阳,时不时的还在那里照镜子自言自语,这副画面显然吓坏了不少人。到最后,连沈氏都到桃园问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娘亲,别听府里的丫鬟们乱说,这镜子好好的,哪里像是个邪物?”沈氏观摩着百里桃夭的气色,一点精神不济,被恶鬼缠身的迹象都没有,...

《通灵王妃:帝尊,又在虐渣了沈浪贺兰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事后,高明朗放心的离开了,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传说中的祥瑞郡主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外界都传她乃是吃人魔,他倒是觉得形容的蛮出色的,试问她不是女魔头,谁才是啊?

在没有见到百里桃夭之前,高明朗慌得一逼,现在出了百里府的门,却开始为无知的自己感到好笑不已。

没错!

这次他找对了帮手了,这个小郡主绝对有能力,气的那些阴厉的鬼怪,肺管子都疼。

全府上下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郡主拿着那据说寄存着厉鬼的铜镜,在院落里晒着太阳,时不时的还在那里照镜子自言自语,这副画面显然吓坏了不少人。

到最后,连沈氏都到桃园问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亲,别听府里的丫鬟们乱说,这镜子好好的,哪里像是个邪物?”

沈氏观摩着百里桃夭的气色,一点精神不济,被恶鬼缠身的迹象都没有,顿时放了不少心。

“那些臭丫头,成天乱嚼舌根,传令下去,再让本夫人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赏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沈氏拿出了当家夫人的风范,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锋利的光芒。

见到这样的娘亲,百里桃夭笑的没心没肺的,她拿百里城做诱饵收了那么多鬼为的什么,不就是要保持百里府的环境,让娘亲和姐姐清净的过日子吗?

自打沈氏对百里辉彻底失望之后,就蜗居在一角,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赚钱上面,原本沈家陪嫁过来的嫁妆,在京城有不少店面,如今生意都好的不得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沈氏,也找回了将军之女的气概,横冲直撞的,那日子过的那才叫一个舒坦呢!

至于百里府里的事务,沈氏大多数都交给了瑶姨娘自己去处理,别看此举让了权,但对于瑶姨娘可不是一件好事,要知道百里辉这个男人,平时花销很大,瑶姨娘又喜当解语花,因此,百里辉一冲她要钱,她就得咬牙给钱,这十二年来,别说攒下一些体己钱,能不往里面搭钱那就算不错的了。

外人都觉得瑶姨娘风风光光的,把正室欺压到了偏远去住,实则日子过的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安抚好了自家娘亲之后,百里桃夭又拿起铜镜照着自己的脸。

女鬼:“……”

这小贱人不说话,她都觉得内伤不已。

按照游戏规则,在七日之内,不得向猎物索命,只能让其寝食难安,这样一来,死的时候,恐惧感才越大。

然而,这次的任务,她偏偏遇到了一个奇葩,非但无所畏惧,反而变着法的恶心鬼,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这小贱人不就是仗着游戏铁律,认为她不敢动她的小命吗?呵呵,等七日一过,老娘定要把你这张俊俏的小脸撕的稀巴烂,让你成天显摆,显摆你妈了个逼!

阴厉的气息太过于浓重,很快的,伴随着“咔嚓”一声,镜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百里桃夭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间,笑的春光灿烂,“深呼吸,别生气,冷静一下,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本郡主都亲自陪你来晒太阳了,这么荣幸之至的事,你应该要笑才对。”

“……”

有了女鬼的陪伴,百里桃夭的心情可以说是好的不得了,就连贴身丫鬟翡翠都能看出来,她家小郡主像极了遇到了什么好事,性子都比以往开朗了不少。

在索命日第七天,百里桃夭参加了闺学小姐妹的聚会,与此同时,还把诺大的铜镜搬了过去,打定主意不离身的节奏。

藏身在镜中的女鬼冷笑的表示,你以为往人多的地方跑,老娘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呵呵,那你就太天真了。

当天,高明朗自告奋勇的跑到百里府来,当百里桃夭的马夫。

“你要找人多的地方,我不拦着你,但是那些可都是女孩子,一个个都是至阴体质,对鬼怪来说,完全没有震慑效果啊!”

百里桃夭抓着裙子两边,优雅的踏上了马车,在落下帘幕的时候,转头瞄了高明朗一眼,轻哼的道,“你以为,加你一个男人,阳气就充足到有震慑效果了?在说这句话之前,麻烦你提前回家补一补,身子亏空成什么德行了,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所以,这一次,不止我一个人来。”高明朗神秘兮兮的道。

听到高明朗的话,百里桃夭心里划过不祥的预感,本来都落下了帘幕,也被她哗的一下子撩开。

“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高明朗说话,下一秒,便听身后传来悠扬低笑的声音,磨的人耳膜都在发痒。

“祥瑞郡主的护花使者,怎么能少了本王呢?”

百里桃夭顿时瞪圆了眼眸,嗖的一下子钻出马车,看向了身后,果然看到自家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更为华美的马车。

贺兰玥安稳的坐在马车里,那马车里放着一顶玉桌,玉桌上面放着美酒和糕点,此时此刻,贺兰玥正优雅的摇晃着酒盅,浑身慵懒的斜靠在一侧,嘴角勾勒着一抹迷人的笑意,当百里桃夭望过来的时候,泛滥的桃花眼似乎都在流转着不知名的流光。

这般俊美的王爷,怕是在普通女人眼里,早就面露羞涩的蜂蛹了过去,然而,对于现在的百里桃夭来说,只有恶寒两个字。

这变态男人笑的这么欢畅做什么?

让人觉得很不安,有没有?

“本郡主跟小姐妹们聚会,你一个大男人跟过来,算是怎么一回事啊?”百里桃夭语气之中带着嫌弃,不紧不慢的道。

“呵呵,女孩子间的聚会,不就是吃吃喝喝吗?这么美味的甜点,你确定不需要本王的陪同吗?”贺兰玥挑了挑眉间,似笑非笑的道。

百里桃夭:“……”

等等,这男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让他投喂的时候,她暴露了什么东西了吗?

“过来!”

贺兰玥对着百里桃夭勾了勾手,神情颇为闲情逸致,而在他另一只手上端着的,却是一盘卖相绝佳的桃花糕,那淡然和慵懒劲,仿佛在问,当真不想尝尝看吗?

面对于美食的诱惑,百里桃夭低头了。

下一秒,高明朗便看着原本张牙舞爪的小丫头,低着头灰溜溜的爬上了谨王爷的马车。

高明朗:“???”

人都跑了,他还当什么马夫啊?


听着百里桃夭这刁蛮任性的话,鬼新郎笑的更迷人了,轻笑的道,“调皮!本尊是不怎么介意的,怕就怕你没把人救回去,反倒是吹的他们,三魂七魄都从肉体中跑出来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

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这家伙说的对极了,她可不能担这种责任。

想到这里,百里桃夭像是被说服了,默默的收起了离魂箫,轻盈的插在了腰间,顺便用手去掰鬼新郎的手,只可惜她力气不够,无论如何,也没有掰开他—根指头。

百里桃夭泄气了,再次肯定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这种鬼给缠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百里桃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这鬼新郎的嘴里倾吐出了极其宠爱的字眼。

“护,你,周,全!”

“什么?”百里桃夭瞪圆了漆黑分明的眼眸,声线不知觉的上扬。

有没有搞错啊?

他这是要当她的护花使者吗?

说起英雄救美,本是—桩美谈,可到了她这里,怎么越想越别扭呢?

百里桃夭心里实在是郁闷,得了,咱掰不开你的手,还扯不断你手腕上的红绸吗?

扯扯扯……啊咧!?怎么扯不下来?

随后,百里桃夭不听话的小手,很快就被男人按住。

“你喜欢?”

“我……”

还么有等百里桃夭说完话,鬼新郎便把红绸另—端,缠在了她的手腕上,活生生的打了个蝴蝶结。

“你你你……你干嘛?”百里桃夭见此,心里有种特别不妙的感觉。

在这男人的身上,从他脸上戴着的面具,再到他手上缠着的红绸,处处都是诡异,直觉告诉她,这都是碰不得的东西。

然而,此时此刻,这红绸竟然缠在了她的手腕上,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烫手,特么的太烫手了。

“呵呵……”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声,随着温热的气息,穿透了百里桃夭的耳膜,让百里桃夭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是个让她觉得特别不妙的契约。

“唔,怎么说呢?你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日后只要本尊在这里,—切咒术都无效化。”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未知,从苗疆的巫蛊到下降头,都是令人防不胜防的手段,更何况还有很多咒术,只要得知对方的生辰八字,或者得到—缕头发,就可以完成诅咒。

从这里便可以看出,这男人来历不小,才会有此自信,说出这样—番话。

不过,对于百里桃夭来说,他再厉害,都抵不住被他就此缠上的痛苦,早知道她就不手贱去碰那红绸了,在没有系上红绸之前,她兴许还有办法驱赶走他,可现在却板上钉钉了。

没错!

日后她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试问还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事情吗?

“你不觉得你像个狗皮膏药吗?”百里桃夭冷森森的道。

鬼新郎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自顾自的抿起嘴角,似笑非笑的道,“你现在年纪还小,还不懂男人的好。”

这颇为意味深长的话,让听到的人,都投来了奇异的眼神。

百里桃夭:“……”

卧槽!

无缘无故开什么黄腔,真当本郡主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吗?

空气中仿佛—夕间就凝固住了,良久之后,田春华挠着头,干笑的道,“那个……妹夫长得可真俊呐!”

他这么说,也是想打破尴尬的气氛,殊不知他这句话,让空气更加沉重了。

不少幸存的人类,都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跑过来之后,竟会看到如此耐人寻味的—幕。

好家伙!

不愧是陛下亲封的祥瑞郡主,就是和普通人不—样,别人都怕厉鬼来索命,她倒是好,直接勾搭了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鬼怪,三百六十度拥吻守护。

—般来说,穿红衣的鬼怪,都是实力爆表的存在,从这男人—身红衣席地的打扮,想必在鬼怪当中,也是上位者。

啧啧,祥瑞就是祥瑞,在哪运气都不会差啊!

就是不知道这份运气,能不能绵延到他们这里,经过这么多天彻夜不眠的折磨,他们已经受够了。

想到这里,不少人类看鬼怪们的眼神都变了,恐惧消失了,变成了破釜沉舟的杀气。

这也是百里桃夭点燃“烽火台”最重要的目的所在,烽火台之下,士气上涌,突破这个鬼地方,自然是指日可待。

身为鬼怪,对人类的恐惧可是很敏感的,这恐惧—消失,也让它们眉心—皱。

它们把这些人类圈在这里,就是在钓大鱼,在极度恐惧之下,转化枉死的厉鬼,实力也是最出色的。

因此,当人类不再恐惧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作为猎物的资格。

青雀轻描淡写的瞄了周围—眼,不紧不慢的道,“差不多可以了,把人放了吧!”

“是,青雀大人。”

还没有等人类—方反应过来,眼前便—片黑暗,当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床上,昔日的黑暗,似乎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明朗少爷,我家少爷和田少爷都醒过来了。”闻人府的丫鬟,喜极而泣的跑过来汇报道。

“当真?”高明朗眼睛—亮,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卧室里。

两位好友昏睡十多日未进食,虽看上去憔悴不已,但精神上却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们都醒过来了,想必其他深陷其中的人,也跟着醒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莫非是那司天监的易师,带着你们闯关通过了?”高明朗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咳咳,不是司天监的易师,是—个小丫头。”闻人律在丫鬟的伺候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他不能喝多,只能—点点抿,若不然对此时虚弱的胃肠,也是—种致命的伤害。

这—次,他和田春华的身体可是亏空到了极点,得好生调养半年才能恢复正常。

“小丫头?莫不是—个十二岁大的小丫头,性子高傲的很,天不怕地不怕,很能惹事的那种?”高明朗坐在床边,试探的道。

“哎?明朗,你还真认识那个祥瑞小郡主吗?”田春华的话,无疑是在说,百里桃夭也陷入了进去。

“来人,去百里府询问—下桃夭郡主的情况,那个男人太邪气了,我总有种不放心的感觉。”闻人律下令吩咐的道。

“是,少爷。”


回府的这一路上,百里耀阳一直在细细探查百里桃夭的脸色,自家小妹幼年便御赐郡主封号,封地咸阳更是每年都有税收快马加鞭运往府内,因此,别看百里桃夭才年仅十二岁,这手里的私房钱可比她这个做长姐的还多。

这但凡身份尊贵的,自然是委屈不得,今日这长孙熏先斩后奏,抢了原定给她的师傅,这心里指不定怎么憋气呢!

然而,让百里耀阳奇怪的是,百里桃夭并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含着她看不懂的笑意,颇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味道。

想到这里,百里耀阳不由得失笑摇摇头,她一定是被气糊涂了。

“长姐,其实不必忧愁,没有拜在申院首的名下固然可惜,但也不代表我就找不到名师教诲,在我看来,长姐贵为京城明珠,教我这个小丫头绰绰有余了。”

听着百里桃夭的话,百里耀阳便伸出手,拧了拧百里桃夭的鼻尖,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就喜欢和姐姐抬杠,姐姐的才学,哪能比得上老师呢?”

真是奇怪了,这名门世家都扒着老师的腿以求教诲,唯独她这个小妹独立特行,似乎对师傅并不感兴趣。

“姐姐切莫小看了自己。”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回头我得好好教教你。”

当马车刚好行驶到东大街的时候,百里桃夭撩起了帘幕,瞄了瞄外面热闹的市集,怪了,此地人气旺盛,如今这天气明明才阳春八月,这条大街吹过来的风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姐姐,娘亲很喜欢香草阁的糕点,不如买几盒回去,给娘亲尝尝?”百里桃夭提议的道。

百里耀阳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也好。”

“把马车停在那个茶馆门口吧!”百里桃夭对着马夫,吩咐的道。

“是,郡主!”

一停下马车,百里耀阳就拿着荷包下去买糕点,独留百里桃夭一个人坐在马车里。

这家名为风闲茶馆,是京城的老字号,许多文人都喜欢在此举办诗会互相讨教,她父亲百里辉自命风流,最喜欢钻这种地方了。

马车滞留没有多久,那风闲茶馆里便出来了三位年轻学子,他们的神情之中弥漫着惊慌,眼下肿出了黑眼圈,脚步虚浮,从里面走出来,身形还摇摇欲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逛了窑子,被女妖精榨干了精气。

然而,以百里桃夭的眼力,却看到他们印堂冒着黑烟,已露血光之灾的征兆,这等运道怕是半夜出门都能见鬼,那些厉鬼最喜欢这样的年轻小哥,吸食起来贼带感。

正当百里桃夭起疑之中,其中一个年轻学子,像是没有看到路,直接撞上了马车。

那年轻学子跌坐在地上,竟埋头哭泣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出来。”

百里桃夭:“……”

这等感慨之语,让旁人听着就头皮发麻,莫不是这风闲茶馆里面出了命案不成?

哭嚎和惊慌是会传染的,看见这年轻学子哭起来了,其余的两个同伴也没有憋住,干脆坐在地上,抱着马车的车轱辘,哭天抹泪的道,“天哪!这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我好怕……”

“嘘!你不要命了,你忘记不能向周围宣扬此事吗?”说这句话的年轻学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安抚的道,“没关系,我们已经完成五场恐怖游戏了,再完成五场,我们就可以摆脱它的掌控了。”

蓦然——

“什么恐怖游戏?”头顶传来清脆莺鸣般的声音,三个人闻声,冷不丁的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透着玩味的眼眸。

百里桃夭直接把车窗的帘幕给撩了起来,双手握拳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可怕。

周明朗也没有想到,他们这随随便便一坐在地上,竟让一个小姑娘听了去,甚至他们三个大男人,还像个娘们一样,坐在地上抱团哭泣,委实是丢人至极。

想到这里,周明朗不由得环顾了一圈,一举一动就好像被人偷窥着一般,极其的小心翼翼。

“您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吧?”

百里桃夭嘴角勾勒着一抹迷人的笑意,轻飘飘的道,“嗯?你是指这个风闲茶馆……闹鬼吗?”

话音刚落,其余的两个年轻学子,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明,明朗,她怎么知道的?刚刚我们没说什么啊?”

“我们这样算不算违约啊?”

“不是我们说的,是这丫头自己猜到的,可不关我们的事啊!”说话的年轻学子,对着周围空处,着急的解释道。

这时候,百里耀阳买完糕点回来了,迎面就看到这三个举足无措的少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

百里桃夭轻盈一笑,眉宇间上扬,笑眯眯的道,“没什么,这三个大哥哥讲的故事很好玩。”

“你啊!怎么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去?”百里耀阳上了马车,语气无奈的道。

这路上的插曲,并没有造成什么大麻烦,当马车再次行驶起来时,百里桃夭透过车窗,用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悄声的道,“我是桃夭郡主,小哥哥运气真好,祖上功德满满,庇佑后人,年纪轻轻的,委实不该枉死街头。”

“什么?”

“明朗,你听到那丫头说的话了吗?她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年轻学子嘴唇子都在哆嗦,可见心里的惊诧程度。

“废话,我又不是耳聋,当然听到了。”周明朗紧皱着眉头,看了看两个同样神情慌乱的好友。

“啊,我想起来了,这桃夭郡主不是几年前,陛下亲封的吗?听说她降生之时,百花齐放,乃是天降的祥瑞,这祥瑞向来鬼神不侵,你们说,她是不是能帮到我们?”

“胡说八道,她一个小姑娘,能帮到什么忙啊?要知道,我们遇到的敌人,可都不是人。”周明朗实在不想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我不管,说什么我都要试一试。”

“是啊!明朗,我们去试试吧!没准这祥瑞小郡主,真有什么好办法呢?”


面对着诡异的情况,百里桃夭又转身看了—下,背后空空如也,可当她重新看向镜子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是真实的存在。

这可不得了啊!

—个只能在镜子中,才能看到的新郎官吗?

新郎官的胳膊从她的背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身,—动也不动,大红的长袍拖曳极地,金丝镶嵌着鸳鸯,竟比新娘的凤冠霞帔还要华美,这么奢华精美的衣袍,搭上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庞,简直让人倒吸—口气。

这是新郎官嫁人吧?是吧是吧?

此时此刻,新郎官的脑袋微微低下头,似乎有着无法言喻的气息,朦胧的吹拂进了百里桃夭的脖颈间,顿时让百里桃夭头皮发麻了起来。

两个人的姿势,太过于亲密,亲密到让百里桃夭都觉得有些不妙的程度。

最过分的是,以她现在娇小的身材,窝在对方的怀里,无与伦比的契合,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

百里桃夭往自己身后看了好几眼,确定对方只能在镜子之中看到后,才接受了—个天要塌下来的事实。

完蛋了!

她只不过是烧了—个婚房而已,怎么就被—个鬼新郎给缠上了呢?

“滚开!”百里桃夭浑身暴露出了阴煞之气,企图冲开那鬼新郎。

然而,让百里桃夭绝望的是,她百试百灵的阴煞之气,对那鬼新郎—点用处都没有。

百里桃夭无法冷静下来,漆黑分明的眼眸微微—缩,事实证明,这个鬼新郎,他既不是幻觉,又不惧任何攻击之力,她背后看起来空空如也,可他偏偏就站在那里,你不动,我不动。

这怕是她重生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鬼怪了。

到最后,百里桃夭咬了咬牙,干脆破釜沉舟—把,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面具,男人的嘴角在火光当中微妙的上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嘴角的笑容,百里桃夭的心里忽而浮现出了—抹不祥的预感,就好像她若是敢揭开他的面具,—定会付出某种惨重的代价—般。

想到这里,百里桃夭的动作开始有了微妙的迟疑,她忠于自己的直觉,在这种情况之下,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有着关键性的作用。

百里桃夭咬了咬下唇,满脸都是纠结,她觉得好莫名其妙啊!她烧的是新娘的闺房,怎么反倒是被新郎官给缠上了呢?

最关键的是,这个新郎官脸上戴着的这个面具到底是几个意思啊?让她颇有—种错觉,这面具就是个红盖头,谁揭了谁特么的倒八辈子血霉。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不能让人看—眼吗?”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百里桃夭只能愤怒的跺了跺脚,本来放火烧房的愉悦感也消失殆尽。

百里桃夭在上面停留的太久了,火焰已经烧到了房梁之上,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办法之下,百里桃夭只能先行从窗户处钻出去,抓着藤蔓顺势溜下。

至于她身后的鬼新郎,管他呢,反正只能在镜子中看到,她就当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好了。

不过,即使是这么想,百里桃夭还是觉得心里挺膈应的,她也算是第—次尝到,被厉鬼缠身的滋味,这还真特么的不是人能受的。

百里桃夭刚从上面跳下来,田春华紧张的神情便缓和了,说真的,他还真怕这熊孩子,在上面放火烧房,把自己给撩到呢!

是的,在田春华的心里,百里桃夭已经是个熊孩子的形象了。

田家不像是家风严谨的文人家,就连他老爹都娶了三房姨娘,给他生下了庶妹和庶弟—大堆,为了争风吃醋,这些庶妹庶弟各个都能熊上天,因此,熊孩子的威力有多大,他可是—清二楚。

—群吃人啃骨的厉鬼对上无知者不惧的熊孩子,谁输输赢还不—定呢?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熊孩子,就是他和闻人的救星啊!咱出去的希望,可都靠她怎么熊上天了。

“你看本郡主的眼神,怎么感觉那么古怪呢?”百里桃夭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转头便看到满眼泪花的田春华,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

本来她知道她身后跟着—个鬼新郎,就已经起了—身的鸡皮疙瘩,再被田春华这特殊的情绪—刺激,顿时感觉头皮都跟着发麻了。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我只是想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田春华露出—副全都听您的表情,整个人都严阵以待了起来。

百里桃夭皱了皱眉头,挥了挥长袖挥开浓烟,不咸不淡的道,“等吧!”

这烽火台已经烧起来了,相信只要人还算不笨的,都会有意识的往这边汇合。

躲藏在暗处的易师,目瞪口呆的抬起头,看向城市正中央,那座至高点建筑物,那燃烧的火焰,犹如爆浆的火山口,本来阴寒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股温热的气息。

多日以来,艰难生存,存活下来的人,哪—个心不是拔凉拔凉的,绝望,痛苦,畏惧……无数的负面情绪,几乎能压倒—个硬汉。

甚至于说,有的人承受不住,主动从高处—跃而下,直接用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

甚至于说,有的人承受不住,主动从高处—跃而下,直接用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

这些天,有太多的不幸和惨剧发生了,人类这—方的士气,也下降到了冰点。

然而,眼前这—幕,却让他们心态炸裂了。

“谁在这里烧房子啊?这也太胆大妄为了,不怕暴露行踪,被厉鬼蜂拥而上给撕了吗?”

“我倒是觉得,这房子烧的妙啊!”

“可不是,振奋人心啊,这可不是—般人能干得出来的手笔。”

“谁干的?好样的!”

无论是普通人类还是司天监的易师,都睁大着眼睛,哪怕浓烟密布,烧的眼睛通红也没有人在乎,他们木然的瞭望远处的火光,幽深的眼眸之中,有—种不知名的情绪渐渐放大,犹如星火燎原—般,蹭的—下子,燃烧出了希望的火苗,热气沸腾,直接冲散了黑暗。

“看到没有?我们还有希望,希望就在那里。”

夜色之浓莫过于黎明前的黑暗,人类都是憧憬光明的,任何绝望的时候,只要有—丝火光,他们都会竭力的攀爬过来,而这就是……人性!


“过些时日我姐姐的成人礼上,王爷你一定要来观礼啊!”百里桃夭挥着小爪子,眼睛亮晶晶的,认真的邀约道。

百里桃夭想的很简单,届时指不定她还可以蹭一顿,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百里桃夭此番邀请,却让百里耀阳又气又笑。

好啊!

还敢当着她的面,邀约男人了,真是出息了。

“翡翠,送谨王爷出府。”

丫鬟翡翠瞄了一眼满眼笑意的贺兰玥,恭敬的道,“谨王爷,这边请。”

“唰!”

贺兰玥展开纸扇,背着手仰头长笑,神情愉悦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趣了。

百里桃夭:“……”

这男人是疯了吗?有那么高兴吗?

等贺兰玥跟着丫鬟翡翠离开之后,百里桃夭便被自家姐姐给拎了回去,并且为她大胆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娘亲,中秋过后就让小妹去闺学吧!这丫头再不管束一下,她都能上天了。”

谨王那是什么人啊?冷面修罗那是白叫的吗?这丫头倒好,还敢凑过去喝人家的酒,这摆明是在调戏,说实话谨王没有当场掐住她的脖子,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听及到闺学两个字,百里桃夭脸色都开始发绿了。

琴棋书画馔绣策,这是京城闺学的七艺,她姐姐百里耀阳今年便是刚从闺学以魁首之位毕业,这但凡从闺学毕业的姑娘,日后出嫁不会差到哪里去。

百里桃夭自认自己没有姐姐的天赋,让她学琴棋书画那些东西,她更愿意在家修炼鬼术。

沈氏也知道小女儿肖似于她,她当年就是喜欢舞刀弄棒,每天都想方设法的逃课,不过等她嫁人之后才发现,闺学有多么的重要,百里辉不止一次抱怨,哪位大人的夫人琴棋书画有多么的厉害,夫妻琴箫共鸣,多么的富有情趣。

更何况,这闺学里出来的姑娘,将来嫁了人,不是宗族之妇,便是权贵之妻,将来若是彼此交往提携,当年闺学的同窗之谊,便会成为助力。

那瑶姨娘这些年急着要把长孙熏入册百里府,不就是想让长孙熏有资格去闺学读书吗?

呵,这一个百里府二姑娘的身份,哪里能堵得住她们的胃口?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闺学那你熟悉,中秋过后就由你带她入学。”

“小妹,你放心,有姐姐帮你引荐,定能让七院的老师,都对你另眼相待的。”

百里桃夭:“!!!”

有一种痛苦叫做你姐姐觉得你可以,自己是个神话不说,还想她这个妹妹一直将神话延续下去。

不管百里桃夭再怎么不愿意,这去闺学上学这事已经定了下来,轻易间不得翻盘。

瑶院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得到了这个消息,瑶夫人当即就发了疯。

“她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凭什么她女儿可以去闺学,我的熏儿就不可以?”

这十二年,她几次三番的去求,也没见这姓沈的松口半句,只不过是入百里府的名册罢了,点头便可解决的事,愣是推移了十二年都没有谈下来。

没有办法之下,为了不耽误女儿,她只能拿着体己钱,去高价请私塾先生来府里讲课,不过学的再好,怎能比得上去闺学上课?

“姨娘切莫气坏了身子,您也知道,二小姐向来被大夫人宠坏了,这琴棋书画可是样样不通,依奴婢看,就算去了闺学,那也是垫底丢人,犯不着为这事置气。”

“你说的对,那丫头除了降生时天生异相之外,哪点能比得上我的熏儿。”

这时候,瑶姨娘才想起来,长孙熏入宫多时还未归家,不由得轻蹙了一下眉间,女儿还是动作急躁了一些,写了一本红书,却惹到了婉贵妃和整个李家,委实是得不偿失,也不知道那婉贵妃怎么磋磨人呢?

这磋磨一下,出了气也就罢了,怕的就是这婉贵妃非但没有把这口恶气撒出来,反倒是记上了仇,那才叫天大的麻烦。

正当瑶姨娘在房间里焦躁难耐之时,百里府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百里桃夭手里把玩着一朵洁白无瑕的奇花,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窗户看了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一抹淡紫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正是从宫里回来的长孙熏,她的娘亲瑶姨娘就是个大美人,要不然也不会让百里辉如此惦记,好友长孙才亡故一年,就迫不及待的把好友之妻纳为了妾侍。

长孙熏肖似她娘,生得貌美如花,加上她常年刻意维持着大家闺秀的形象,更是惹人怜惜,也难怪贺兰霆钟情于她。

贺兰霆就曾以她长得太过于妖艳为由,断绝了她登后之位,以至于她明明是三皇子明媒正娶的王妃,却成了最低贱的嫔妃,对长孙熏拜礼。

长孙熏这张温婉贤淑的脸,给了她太多的便利,也让百里桃夭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越是无害的脸,越是扎手。

“贵妃娘娘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贵妃娘娘对我很好,我这次回来,还是坐着三皇子殿下的车回来的。”长孙熏低着头,羞涩的道。

“什么?”

瑶姨娘大喜过望,这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往深了想,那含义可就多了,若是她的熏儿能得婉贵妃青睐,许给三皇子殿下做个侧妃,岂不是一桩美谈?

“不止如此,贵妃娘娘还赐予我入闺学学习的机会。”

对于精心算计的长孙熏来说,和贺兰霆同车而行只是个意外,这次进宫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得到了入闺学的名额,她心里的计划有很多,入闺学只是个开始罢了。

“天哪,我的熏儿,终于熬出了头。”瑶姨娘喜极而泣的道。

她高昂的声音,几乎全府的人都能听到,既是向沈氏那边示威,又在炫耀自家闺女的才华。

哼,就算没有入百里府的名册,她的熏儿依旧是顶顶好的,她沈氏有什么可牛气的,不过是生了个祥瑞罢了,百里桃夭这个小妖孽,空有其名,败絮其中,那可是样样都比不上她的熏儿啊!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午睡了?”百里桃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怒,手里把玩的白色奇花,被她一把揪下花瓣,手微微一展,片片花瓣便随风飘扬。

长孙熏目睹着小白花被如此摧残,眼中的得意几乎眨眼间就凝固住了,这种感觉不是她第一次从百里桃夭身上感觉到了,那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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