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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赵桂菊高林最新章节列表

烽火连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桌面上的小四万块钱,被孙丽红敲了桌子。坎清河自己就搭上了两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他在镇里的小商店,毛利润顶多十个出头。这一把牌,就弄进去他两个月的收入,坎清河如何不恼?咬咬牙,坎清河又掏出两万,直接拍在天门上:“继续,有没有跟的,跟的押钱……”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人响应他了。不少人,已经把钱的注头子,放在了坎门和出门上。坎清河代替赵桂菊江湖盟主的地位,瞬息之间,地位崩塌了。毕竟,上把牌,大牌跑了空门。无论是出门还是坎门,都是大牌,赢老庄不费吹灰之力。结果,大伙因为相信坎清河,跟着坎清河跑到天门对决老庄。结果,坎清河虽然接了赵桂菊的班,但是却没有赵桂菊的能耐。大伙跟着赵桂菊吃了肉,结果到了坎清河这,却吃了屎……屎嘛,吃一口就得了,第...

主角:赵桂菊高林   更新:2024-12-29 1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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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桂菊高林的女频言情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赵桂菊高林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烽火连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桌面上的小四万块钱,被孙丽红敲了桌子。坎清河自己就搭上了两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他在镇里的小商店,毛利润顶多十个出头。这一把牌,就弄进去他两个月的收入,坎清河如何不恼?咬咬牙,坎清河又掏出两万,直接拍在天门上:“继续,有没有跟的,跟的押钱……”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人响应他了。不少人,已经把钱的注头子,放在了坎门和出门上。坎清河代替赵桂菊江湖盟主的地位,瞬息之间,地位崩塌了。毕竟,上把牌,大牌跑了空门。无论是出门还是坎门,都是大牌,赢老庄不费吹灰之力。结果,大伙因为相信坎清河,跟着坎清河跑到天门对决老庄。结果,坎清河虽然接了赵桂菊的班,但是却没有赵桂菊的能耐。大伙跟着赵桂菊吃了肉,结果到了坎清河这,却吃了屎……屎嘛,吃一口就得了,第...

《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赵桂菊高林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桌面上的小四万块钱,被孙丽红敲了桌子。

坎清河自己就搭上了两万块。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在镇里的小商店,毛利润顶多十个出头。

这一把牌,就弄进去他两个月的收入,坎清河如何不恼?

咬咬牙,坎清河又掏出两万,直接拍在天门上:“继续,有没有跟的,跟的押钱……”

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人响应他了。

不少人,已经把钱的注头子,放在了坎门和出门上。

坎清河代替赵桂菊江湖盟主的地位,瞬息之间,地位崩塌了。

毕竟,上把牌,大牌跑了空门。

无论是出门还是坎门,都是大牌,赢老庄不费吹灰之力。

结果,大伙因为相信坎清河,跟着坎清河跑到天门对决老庄。

结果,坎清河虽然接了赵桂菊的班,但是却没有赵桂菊的能耐。

大伙跟着赵桂菊吃了肉,结果到了坎清河这,却吃了屎……

屎嘛,吃一口就得了,第二口绝不会比第一口更香。

赌 场就是这样。

跟着你走吃了肉,那自然是要哥哥长,哥哥短,哥哥一宿都不软……

但是若是跟着你吃了屎,便会立马树倒狐猴散,连个鬼都懒得搭理你,说话都不愿意跟你说,怕沾上晦气。

打仗的时候可以上阵父子兵,但是,到了赌 场,就变成了赌 场无父子。

赌 场,是最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这里,只有赤罗罗的搏杀,只有牌面上的数字,是决定一切的神谕。

你可以不尊重天,不尊重地,不尊重神,不尊重上帝,不尊重神,甚至你可以不尊重法律。

但是,只要到了牌桌上,任何人,都要且必须要尊重牌面上的数字……

它超越神,超越上帝,超越一切规则,凡是参与的人,每个人都必须要遵守它的规则。

伴随着上一把牌的通杀,赌徒们的胆子,很明显的小了不少。

天门上,只有坎清河自己的两万块钱。

而出门和坎门上,加在一起,稀稀拉拉的也不到五千块钱。

而坎清河的这两万块,也肯定是因为上把大的输了不甘心,想捞一个回本。

因为,按照概率来说,天门上把输了,这把赢的概率,应该大于百分之五十……

然而,概率这个东西,在无限的数据样板里,它是科学的。

但是,在有限的数据样板里,它是无能为力,它要受到运气的制约……

因为要是拿概率说事儿,只要给猴子无限时间,它在键盘上胡乱敲击,还可以敲出来一部莎士比亚全集呢,事实上,人类有生之年,根本不会看到猴子敲出来的莎士比亚全集……

概率这个东西,对于身上有限额度金钱的赌徒来说,它对你没有丝毫意义,它只对赌 场的老板有意义……

这一次的小注,很明显胆怯了不少。

孙丽红见状,满意的抿着嘴唇微笑着。

很明显,牌的运势,已经趋向到了庄主这一边。

不但孙丽红感受到了,赌徒们也感受到了。

所以,除了天门的两万块钱,是坎清河的不理智投 注,剩下的,都是那些怕了的人的试探注。

这是好现象,说明,赌徒们,已经开始恐惧了……

那么,按照规律,接下来的戏码,便是不理智的疯狂,以及绝望的收场。

这是场子里的惯态,也是场子里每天都会发生的赌徒们的动态日常。

这一次,四门全开。

按照规矩,庄主要等出门,坎门,天门全部配完牌之后,最后看自己的牌。

然后等庄主配牌完毕之后,扣在桌子上,就此不动,然后开牌比大小。

孙丽红扫视一周,观察配牌者以及周围围观之人的神色。

通过观察之后,她很满意……

因为,三门都没有看到任何人面露喜色。

那就代表着,三门都没有大牌以及带对子的大牌。

孙丽红打开自己的牌,一条A,还是最大的红桃花色。一条8,一条9,一条10,红桃花色。

这是天然配好的牌。

A8组合配九,9和10组合配九,一副九拖九的单出大牌,只要是没有对子,那么,就是庄 家稳赢。

因为花色已经到顶了。

孙丽红连牌都没配,直接扣下,然后一脸淡然的抬头:“开牌!”

出门和坎门以及天门,全都翻牌。

孙丽红直接扫了一眼,见所有人都没有对子。

于是再次露出她标志性的淡然微笑。

然后,用手指白嫩的小手,再次在桌角轻轻的敲了两下:“剁!”

她这轻轻敲了两下不要紧,下面所有顿时大惊失色,我甚至都可以看见,他们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颓丧至极的灰色……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肝胆俱碎的绝望,以及不甘,愤恨,和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的憋闷呐喊……

旁边的陈蓝则是喜形于色。

撸着自己的胳膊袖子,尽管一双小臂白嫩无比,但是,在众人看来,她这两条正在搂他们的钱的两条胳膊,他们是多么想一刀把她砍下来。

直到陈蓝搂完了桌面上的所有钱,孙丽红这才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四张牌翻开:“不好意思各位,九拖九。”

陈蓝搂完了钱,直接甩出一千的水子给我。

但是,我的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二楼里这群赌徒们的未来。

未来,如果他们不收敛,那么,李学青和我的日进斗金,就是建立在他们的倾家荡产上……

但是,他们会肯收手嘛?

让一个在场子上输了钱的赌徒收手,比让一个瘾君子戒瘾,更难!

被老庄通杀两次,光坎清河自己就损失了四万块。

他费心费力大半夜,弄来的彪炳战绩,短短两把,竟然被扫空了?

坎清河的眼睛都红了……

他拿过自己的阿玛尼手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叠的现钞,一屁股坐在天门正位,杀气腾腾:“接着来……”

他挺不过半个钟头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已经预见到了坎清河的未来。

他废了……

他已经失去理智,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那是动物世界里,饥恶的狮子看到了活蹦乱跳的羚羊那般贪婪的目光。

孙丽红的一只雪白雪白的手拍了拍旁边的皮箱子:“别担心没钱,使劲儿押,如果觉得二十万不够,上台多少,你们说了算!”

这钱太多了!

多到让人感到恐惧。

需要知道,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镇子。

经济水平也是很普通的镇子。

除了一些有门路,或者是捞偏门的特殊人才,一般家庭,一年到头,也就搞那么七八万甚至五六万的净利收入。

大部分家庭很难年入十万及以上。

别的不说,就算是我的这栋楼,我才花了十六万八。

孙丽红堆在桌面上的钱,买我这栋楼都绰绰有余了……

这桌面上堆着的,是普通老百姓家庭两三年的经济收入。

说不镇人,那是扯淡的。

赵桂菊的家庭算是镇子里富裕的,他的老公王二在外面做活,一个月八九千块钱毛收入。

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十万块钱。

这桌子上堆着的,是他老公拼死拼活干两年,才能有的经济总量。

所以,孙丽红将二十万堆在桌面上,她的考虑是正确的。

二十万放桌面,足够了。

没有人敢有胆子一把将桌面的钱,一把兜走!

无限制投 注,要的,就是这种对赌徒们这种对金钱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压迫感……

牌这个东西,是最邪门的!

当你没有了信心,对赢失去了信念,那么,你必输!

这是颠扑不破的绝对真理,虽然有点玄学,但是比科学更科学,牌桌上,这个真理,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意外情况。

很明显,孙丽红,这个从威尼斯人退下来的美女荷官,深通这个科学真理!

然而可惜的是,孙丽红虽然深谙赌 场玄学真理,却不甚了解人性的深渊有多深,人性的贪婪有多重?

她不太相信,这些小镇里的下里巴人,会有人不理智到,敢拿整个家庭两到三年的经济总收入,乃至是整个家庭的身家性命,在牌桌上博一次胜负。

然而,在贪婪的赌徒面前,理智这个东西,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啪!”

孙丽红还在高傲的昂着她的头颅,俯视着牌桌对面的芸芸众生。

一声手掌拍击桌子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小跳。

只见对面天门的瘦小赵桂菊站了起来,眼睛里似乎都布了血丝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钱堆,猛拍了一下桌子,朝周围的男人们大喊:“兜她!有没有人跟?”

说着话,就见赵桂菊将两腿间的蛇皮袋子拉出来,从里面拿出一搭又一搭的现金,一摞一摞的摆在天门上,足足摆了十万……

然后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们:“二十万!兜她,有没有人跟?”

一个娘们自己就出了二十万的一半。

剩下的所有爷们,顿时被这个娘们的豪气感染了……

“兜她!”

“咱们爷们不能让一个娘们叫住,兜她!”

“兜!”

“兜!”

“必须兜!”

“不蒸馒头争口气,不管输赢,兜!”

“不能被气势压住!”

“兜了!”

一叠又一叠的万元成捆现金,纷纷拍在了天门上。

也就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孙丽红的对面天门上,横七竖八的堆了一堆现金,已经不止二十万了……

孙丽红的眼睛猛缩了几下。

她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群臭平民,竟然他妈有这样的胆量?

敢跟老庄叫号?

她有点后悔,台面上的钱,上少了……

本来属于庄主的气势,这会儿,已经转移到了对面的那群下里巴人那里!

这是决策上的失误!

尽管,即将对决的牌局,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按照场子里的玄学真理来说,作为庄主的她,此时此刻,落了下乘……

“寻思啥呢?发牌呀!”

这会儿,对面的这群乌合之众,不但万众一心,而且,信心无来由的爆棚起来,竟然催促起了孙丽红。

势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孙丽红只能洗牌,然后将牌放到桌面上。

赵桂菊上手,切了一下牌……

孙丽红就开始发牌。

这会儿,我什么都不能管,什么都不能说。

只能严密的监视着所有人,防止有人整活出千。

这把对局,太大了……

光光这一把,不管谁输输赢,五千元的水子,都抽定了……

这一把牌,太大,也太关键。

赵桂菊挥手叫旁边的人都躲开点,谁也不准看牌,不管输赢,牌,都有她自己配。

不管输赢,别人,也不许有意见。

因为,谁的注头大,就是谁说了算。

若是有别人参与,就会忍不住七嘴八舌,这样会给对面渗透消息。

甚至,对面孙丽红,会根据对面看牌人的表情,判断出牌面局势如何,从而改变配牌方式……

所以,杂人,必须清走,谁也不能看牌,除了赵桂菊。

清开杂人,赵桂菊拿过那四张牌,捂在手里,只用了不到三秒的功夫,火速配牌完毕,扣在了桌面上。

然后,盯向对面孙丽红……

如此之大的牌局,竟然只用了不到三秒配牌完毕,然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不给孙丽红传递丝毫的额外信息……

这让孙丽红顿时惊讶不已,忍不住多看了对面这个小女人一眼……

这个娘们,还真他妈不简单。

二十万的局,这怕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场牌局,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孙丽红拿起自己的四张牌,我看到了……

分别是2、3、4、5、四张牌。

不算好,也不算差的一副牌。

两两相配,可以2和5组合,4和3组合配成首七尾七的七七牌面。

也可以2和3组合,4和5组合配成,配成首五尾九的牌面。

还有一种组合,2、4组合和3、5配成首六尾八组合。

推大十,必须要收尾全部相克,才算赢。

否则,光胜首和光胜尾,就算和局。

孙丽红沉吟了一下,配成了首五尾九的组合。

尽管,尾九的花色和点数不甚理想,但是首尾总要顶格一头,防止两头漏风。

看到她的组合,我心里顿时一沉……

我连眼睛都闭上了……

尽管,孙丽红在威 尼 斯人做过好几年的荷官,但是,女人就是女人。

她完全不了解人性,不了解她眼中的这群所谓的‘下里巴人’,是有多么狠?

这么大的牌局,她还是如此保守求稳的配牌方式,恰恰,是绝对愚蠢的作死前兆。

但是,以我在牌局的身份,此时此刻的我,连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高傲,漂亮,自负,自以为是的愚蠢女人,将那愚蠢至极的五九配牌,扣在了桌面上。

我连眼睛都闭上了……


此时此刻,孙丽红没有了赵桂菊这个天克煞星,她已经完全控场。

知势的赌徒们若是但凡还残存点理智,就应该选择退场,再择时机对战。

但是,还是那句话,输了钱的人,理智是不在线的……

这个输的钱,不用太多,三五千就行。

就会让人的理智持续掉线,变成白痴……

剩下的局面,就会在庄 家放小收大的拉锯战中,将赌徒一个个放血撂倒。

这样的局面已经体现出来,开始就是两刀,狠狠的放血,让人丧失理智。

接下来,就是一个个慢慢收拾的局面了,我已经预见到了这个未来。

也许,他们也已经预见到了。

但是,还是倔强的不肯离开牌桌。

因为离开,就意味着失败,就意味着彻底没有翻盘的机会。

赌徒,没有一个会甘心选择心甘情愿的输掉之前到手的钱……

他们要复仇,不惜一切复仇!

就在坎清河和众人血战孙丽红的时候,楼下的嘈杂声竟然透过地板,传到了二楼。

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也急促的响了起来……

输了钱的坎清河像是一条疯狗一样嚎叫起来:“高林,底下干什么玩意儿呢?咋的,要翻天呐?你赶紧叫那群老娘们给老子消停点!”

我看了一眼孙丽红。

旁边的陈蓝连忙道:“高林你去处理一下楼下,别叫他们吵了,上边我替你盯着,没事儿!”

我点头应允。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楼下的二丫打进来的。

她不允许进二楼,只能打电话。

我按掉电话,赶紧急冲冲的下了二楼。

“怎么回事儿?”

二丫连忙冲过来,指了指陈莉莉那一桌:“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你去看看吧。”

陈莉莉今年三十二岁。

跟我还是小学同桌,中学同学。结婚之后嫁到了镇里。

跟她一起打麻将的是两个小老太太,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还有一个退休的老干部田老五。

我来到那桌麻将跟前:“怎么了各位,乡里乡亲的,玩个小麻将,吵吵啥啊?”

陈莉莉连忙道:“对不起啊高林,吵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老陈婆子实在太气人了,你瞅瞅这牌。

“这地下,是不是有三个五饼,那老王婆子眼看着碰了三对,是一副飘牌,还是庄。

“你瞅瞅老陈婆子这牌,五八饼打牌,地下都三张五饼,她不打五饼,非打八饼,点了飘胡。

“气的我一把把她的牌掀开了,你瞅瞅,这不是打伙子牌嘛?”

我一看,可不是嘛。

老陈婆子这牌打的,的确有毛病。

老陈婆子赶紧大喊大叫:“小陈你啥意思?我都多大岁数了,哪记得住那么多张啊?

“我打牌从来都是到手没用就打,我哪有你们小年轻那精神头,还能记住五八饼哪个老实啊。

“我这不都是怕打的慢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到手啥没用,直接就打嘛。我愿意点飘啊,好像我不花钱似的……”

再吵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耽误上面的事儿。

我连忙挥挥手道:“好啦好啦,这事儿就这么着了,你们谁都不行再吵吵了。

“你们也知道,上边的局子大,你们都给我点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这把牌就这么着了,这钱我替大伙出了。”

说着,我掏出320块钱,给了老王婆子。

局面,就算是这么压下去了。

局面压了下去,我出去冷静冷静,抽了根烟。

这么会儿功夫,二丫溜了出来:“宝哥,有个事儿我感觉得跟你说说。”

我问咋了?

二丫道:“宝哥,你留的一万块钱,已经被陈莉莉借走六千了,这几天,她输了一万多了……”

我闻言顿时大惊:“这才几天呐,一百六的小麻将,输了一万多,她咋输的这么快,都谁赢去了?”

二丫说道,有时候老陈婆子赢,有时候老王婆子赢,那个田老五,好像也输了不少,具体多少不太清楚,但是五千肯定打不住了,但是他有钱,他没借钱。

我抽了口烟:“这几天有点忙,我也根本没盯着楼下,以你看,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是不是有猫腻?”

二丫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虽然我看不出啥来,但是我觉得,她两还是有点猫腻,她两总赢,还不少赢……”

我点点头,拍了拍二丫的肩膀:“行,二丫你活干的不错,那什么,你不是有一帮死党小姐妹嘛,回头你跟她们说说,我这还需要两个人儿,也就沏茶倒水的,没别的乱遭事儿。

“一个月六千,你要是能把人整来,就让你当小队长,给你涨钱,涨到八千,咋样?”

二丫闻言眼睛都亮了,哈哈笑着一把冲上来搂住我的脖子:“谢谢宝哥……”

我赶紧把她推下去:“赶紧下来,没大没小的,你说你一没出阁的丫头,咋一点女孩儿的样儿都没有呢,让人看见还以为咱两怎么回事儿呢……”

二丫咯咯的笑着:“我周岁都二十一了,法定结婚年龄都过了一年了,还啥女孩儿呀,宝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跟我结个婚生个孩子啥的哈哈哈……”

“边去,没个正形!”

二丫咯咯的笑着拍了我一下:“行啦不开玩笑了,我得回去盯着了,我得对得起宝哥给我开这八千块不是。”说着转身开门,回到了一楼……

我在楼下又抽了一根烟。

然后回到二楼,直接来到卧室,调出前几天的一楼的录像,开始看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这几天的监控录像回放。

然而,令我惊异的是,我抽看一个多小时的她们两的牌局,竟然愣是没看出一点不一样来。

难不成,真是我多疑了?

就这俩老太太,虽然她们俩都是一脸横肉,一副守财奴的面相,但是她们若是用了什么手段,岂能逃出我的法眼?

又看了几局,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猛然间,我看到了……


我看了看电话,抬头看了看孙丽红。

孙丽红也看着我的电话,然后,抬头看了看我。

我俩四目相对,孙丽红则是用嘴朝我的电话努了努:“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不用想,指定是清皮了,手里里再也转不出钱来了,管你借钱来了。

“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丧失理智了……”

我狐疑道:“不能吧?”

孙丽红则是轻蔑的笑了笑:“接了试试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接了电话:“哎,怎么了?”

“高林,你借我五万块钱!”

电话里,赵桂菊没有任何废话,单刀直入的借钱。

我顿时震惊。

旁边的孙丽红,则是咧嘴笑了,继续抽着她的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

我咳嗽了一声:“那个,赵桂菊你听我说啊……”

“你少废话!

“借就借,不借就不借,哪那么多废话啊?

“你就直说,借不借?”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赵桂菊,你听我说,今天……”

“滴,滴,滴……”

电话盲音,赵桂菊直接挂电话了。

显然,赵桂菊已经懒得听我任何一句话了……

旁边的孙丽红闻声则是咯咯的笑了笑:“恭喜你林子,这赵桂菊虽然疯了,但是,在疯了的状态下,居然还忘不了自己的尊严,你得庆幸,她没有对你死缠烂打,就这么放过你了……

“行啦!”

孙丽红将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还用脚搓了搓:“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你能不能挽救她,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不过,林子,以我的经验看,你的失败,是注定的……”

说着,孙丽红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林子,迄今为止,我没见过一个赌鬼,是能够被救成功的,也没见过一个赌鬼,能够自救成功。

“我见过的,认识的赌鬼,不计其数,一个自救成功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说着,孙丽红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你能够让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祝你成功!”

说着,孙丽红蹬着楼梯上楼,我也跟着上二楼……

孙丽红来到二楼之后,谎称有了消息,今天晚上不怎么安全,所以,提前散场,明天继续。

众人闻言唏嘘一片之后,无奈离去。

而赵桂菊,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气哄哄的下了楼。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气的不轻。

我在无形之中,做了她输钱的撒气筒。

我知道,冥冥之中,因果报应不爽,我现在,已经再开始为我之前跟她的逾矩行为买单了……

就是因为与她有了不明不白的关系,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不清不楚的因果报应。

我苦口婆心的劝她不听,到头来,居然还要把她输钱的气撒在我身上……

这就是报应啊!

我觉得挺冤!

现在想想,李学青说的对,别跟一个烂赌鬼扯上这种关系……

场子里的人很快散去。

王香和杨娇便开始马不停蹄的收拾场内杂乱的局面。

陈蓝则是兴奋的往袋子里装钱。

孙丽红则是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朝陈蓝道:“蓝妹子,钱今儿都锁在保险柜吧,明儿咱两再清点,今儿高老板请客,海鲜大咖大 满 贯,咱得好好宰他一顿。

“哦对了,杨娇和王香吧,你俩也算上,楼下二丫也叫上,今儿咱女同志们,就给高老板好好放放血……”

闻听要吃海鲜大餐,王香和杨娇两个丫头高兴的原地起蹦,兴奋的嗷嗷叫……

二丫说这辈子还没吃过帝王蟹,今天她要干三条。

杨娇赶紧纠正她说帝王蟹又不是鱼,人家论只,不论条……


刘静闻言,登时一愣。

愣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笑着拍了我一下:“高林你不是人,这做人让你做的,都成精了。”

看刘静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这个堂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肯定是一个之前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从小什么都不会。

一直到大学毕业,除了读书,基本什么都没干过。

结果这年月,大学生多如狗,遍地走,呼呼啦啦哪都有。最后连工作都没找到,毕了业之后,就回到家里啃老。

偏偏,她这个堂姐,还生的几分姿色,可能都未必有几分姿色。

这年月,女人只要不丑,都叫美人儿,加上美颜滤镜一上,加上没事儿的时候读点心灵毒鸡汤,特别能作,他们会觉得,凭自己的年龄才气和姿色,除了地产二代和阿拉伯石油王子,别的男人都是臭男人,配不上自己如花的年龄,绝世的容颜,惊世的才气……

几乎没有过生活经验积累的她,会觉得自己是尘世里一颗蒙尘的明珠,所以,她需要等待,等待,待价而沽……

然而时间如梭,流年似水。

一晃,她偶然间抬头一看,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在下坡的路上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人间的后花园里,肆意挥洒着花朵的青春靓女了。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她们,竟然不知不觉间,到了那令美人绝望的三十岁的关口……

这是她最后一搏的机会了!

而往往因为这是最后一搏的机会,她会出手特别狠,态度极其嚣张,恨不得把之前所有的损失,都从接盘她的大冤种中,一把梭哈,全都捞回来……

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

因为,这个年龄而一无所成的她们,无论精神和物质,她都极度匮乏。

她会妄图用她立世唯一的资本,身体为筹 码,一把换回整个人生所需要的全部……

然而,对不起,这个筹 码严重的物超所值,我不接受这样的赌注!

所以我只能相对委婉的拒绝刘静的心思:“好了刘静,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正是搞钱的时候,不想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搞在一起,很麻烦的。

“那什么刘静,我麻将馆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一下,回头见啊!”

见我婉拒,刘静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耸耸肩:“知道你心高,不过人家女孩子真的不错,适当的时候,也适当考虑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刘静是盯着我的眼睛的,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的话,话里有话。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我向来也不是那种唯女人之命是从的人,所以也懒得猜谜,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回到棋 牌室,我直接来到了后院的安保亭里。

老虎黑天白夜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我都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反正外号叫老虎,连李学青也没叫过他真名,也一直称呼老虎。

老虎已经跟了李学青十多年了,从李学青还没发迹的时候,就跟着李学青。

到后来李学青搞乡镇企业,乡镇房地产后,老虎也一直跟着。

李学青从来不跟我谈老虎的事情,我也从来没问过。

但是时间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一些老虎的一些不能为人道之的情况的。

老虎四十多岁了,长的很黑,黝黑黝黑的那种,连毛胡子。

吃辣椒很猛,油盐肉也很重。

他泡茶的茶叶一把一把抓,浓的跟药汤子一样就不说了,而且这家伙的泡茶的时候,居然往茶叶里掺烟丝儿……

这让我很不能理解,我甚至无法想象,茶叶里掺烟丝儿,那茶叶水喝起来该是什么操蛋的味道。但是他喝的却津津有味儿,跟他妈喝五粮液一样。

抽烟一律是白沙,这么多年从来没换过。

老虎所有的外部形象,就跟一个地头刨大粪的农民同出无二,一言一行都像,甚至可以说就是。

看起来窝窝囊囊,说话也慢吞吞支支吾吾半天,也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就这么一个人,我有点怕他……

甚至可以说,目前青山镇内,我唯一看到后,就心里有些发怵的人。

我是那么想的,但是我没有证据,我觉得,这货的手可能沾过血。

他是我目前,唯一一个,能从眼神里,看到那种传说中的‘死气’的人。

那种所谓死气的眼神,完全就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与淡然,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要是可以感觉到这种死气眼神的人,就会对其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我对老虎,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对于老虎,我很恭敬,不敢不恭敬。

我进到老虎的屋子里,把咯吱窝的两条白沙给他放下。

老虎显得有点局促,连忙说林子你看你,你跟叔还客气个啥?你大哥给我的钱够花,你整个场子也不容易,不用往我身上添补。

小年轻的做点事儿挣点钱不容易,我这真用不着你破费。需要用叔的地方你就直说,不用客气,你大哥都跟我交代了,场子里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所以有事儿你尽管说。

我说虎子叔你别说,还真有点事儿,有两个不省心的老太太,在馆子里打麻将耍腕子,我这几天都在二楼,也没功夫看着。

结果,这两老梆子,在我客人这里整走了大约一万多,两万块钱的样子。

钱倒是不多,可这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啊,你说是不叔?

老虎闻言嗤笑了一下:“是不那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

我闻言登时一惊:“我草虎子叔,这事儿你咋知道,谁跟你说的?我可是查了半宿监控,才查出来的,你咋一下子就知道了。”

老虎笑着挥挥手:“我不需要那个,那两个老东西,从第一天来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两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行啦林子,这点破事儿你就不用露面儿了,我给你处理……”

我点头应允,但是还是担心的道:“叔儿,事儿千万别整大了,吓唬吓唬就行,千万别搞大了……”

老虎笑着点头:“你放心林子,叔儿做事儿,心里还能没点数嘛?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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