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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镜重圆周翠芳宋谨言大结局

暖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是她那废物爹,宋庆国下班回来了。宋庆国进家门,发现女儿回来,没有卖了女儿的心疼,反而是想起她未婚先孕的丑事。想起她夺走自己的一千块钱!宋庆国瞪着女儿的房门,眼里的火,蹭蹭往上冒!握紧拳头砸着女儿的房门,越砸火气越大。“别敲了,这门板都坏了,再敲就掉下来了。”宋谨言打开门,靠着门框,一脸疲倦的看向宋庆国。宋庆国正要骂,忽然看见她身上新换的衣服,首饰,头发也是新做的,一副有钱人的打扮,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你这身衣服看着不错,花多少彩礼钱买的?”“这么一打扮,别说,野鸡还真变成金凤凰了……”宋庆国见到女儿打扮的精致漂亮,原本怨恨她抢走一千块钱的事儿,也不觉得有多心疼了...

主角:周翠芳宋谨言   更新:2024-12-29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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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翠芳宋谨言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镜重圆周翠芳宋谨言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暖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是她那废物爹,宋庆国下班回来了。宋庆国进家门,发现女儿回来,没有卖了女儿的心疼,反而是想起她未婚先孕的丑事。想起她夺走自己的一千块钱!宋庆国瞪着女儿的房门,眼里的火,蹭蹭往上冒!握紧拳头砸着女儿的房门,越砸火气越大。“别敲了,这门板都坏了,再敲就掉下来了。”宋谨言打开门,靠着门框,一脸疲倦的看向宋庆国。宋庆国正要骂,忽然看见她身上新换的衣服,首饰,头发也是新做的,一副有钱人的打扮,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你这身衣服看着不错,花多少彩礼钱买的?”“这么一打扮,别说,野鸡还真变成金凤凰了……”宋庆国见到女儿打扮的精致漂亮,原本怨恨她抢走一千块钱的事儿,也不觉得有多心疼了...

《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镜重圆周翠芳宋谨言大结局》精彩片段


“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

“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是她那废物爹,宋庆国下班回来了。

宋庆国进家门,发现女儿回来,没有卖了女儿的心疼,反而是想起她未婚先孕的丑事。

想起她夺走自己的一千块钱!

宋庆国瞪着女儿的房门,眼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握紧拳头砸着女儿的房门,越砸火气越大。

“别敲了,这门板都坏了,再敲就掉下来了。”

宋谨言打开门,靠着门框,一脸疲倦的看向宋庆国。

宋庆国正要骂,忽然看见她身上新换的衣服,首饰,头发也是新做的,一副有钱人的打扮,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你这身衣服看着不错,花多少彩礼钱买的?”

“这么一打扮,别说,野鸡还真变成金凤凰了……”

宋庆国见到女儿打扮的精致漂亮,原本怨恨她抢走一千块钱的事儿,也不觉得有多心疼了。

反而出口责备宋谨言平时不打扮,浪费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你现在这样,才是小姑娘应该打扮的样子,你说你之前穿的像个收破烂的,我看着都嫌磕碜。”

“你妈以前就愿意给你打扮。”

“总共就二斤旧毛线,在她手里能翻出无数个花样来。”

“你小时候的事儿,你还记不记得?”

许多年没看见女儿这么漂亮,此时的宋庆国脑海里全是宋谨言小时候的模样。

“那年厂里文艺晚会,所有的职工子女一起大合唱。”

“你站在第一排最中间那个位置,我记得那年你妈花了12块钱给你买了一双红皮鞋。”

“你就穿着红皮鞋,配着白裙子,就往中间那么一站!嘿,我跟你说……”

宋庆国一脸兴奋的提起往事,他这辈子庸碌无为,很少有被人注意到的时刻。

但是那一次文艺晚会,打扮的像个洋娃娃似的宋谨言,只一上台,就把台下上千个观众给震撼住了!

“我当时就坐在台下,听他们在那打听,这是谁家的孩子。”

宋庆国自顾自的说的兴奋,根本没看见女儿宋谨言此时脸色已经快黑成锅底了。

“都猜你是领导家的孩子,说你身上有种贵气,谁能想到,是我宋庆国的孩子。”

“哈哈哈哈……”

宋庆国说到得意处,忍不住仰头大笑,眼底瞥见宋谨言阴狠冰冷的表情,吓得一口气将笑憋了回去。

“你瞪我干什么?”

宋庆国抹了抹嘴角喷出来的口水,懊恼的瞪着冷冰冰的女儿。

“这身衣服不是我买的,是陆家嫌弃我衣服补丁落补丁,太丢人了。”

“他们害怕我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出门,给了我点钱,让我换身行头。”

“我也不理解,某人把我卖了一万块钱,却给一个继女穿貂,自己的亲女儿连身新衣服都没捞到。”

宋谨言声音里不带一丝怒气,面无表情的脸,悲凉的语气。

更让人感觉到她心里的哀怨!

“我……”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宋庆国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等一会儿你妈……你姨下班回来,我让她领你去买。”

宋庆国抹了抹鼻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女儿。

他说这话心虚的很。

一万块钱彩礼赔了五千,他和周翠芳花了一些,最后的一千块又被宋谨言要走。

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万一宋谨言真的要去买貂,他都不知道怎么办。

“算了吧,我也没指望你。”宋谨言瞥了他一眼。

听见宋谨言的话,宋庆国长舒一口气。


“宋谨言,你疯了吗!”刘颖怒视着她,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你要是真敢把这事捅出去,我们没有好下场,你也别想好过!”

“把事闹得太僵,大家都不好收场!”刘颖这几句话,已经带了几丝威胁的味道……

“光脚不怕穿鞋,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死。”宋谨言冷笑连连,眼神戏谑的望着刘颖。

“但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牢饭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病房里的众人被宋谨言一吓,纷纷震了震身子,脸色略显惨白。

他们只想找个“媳妇”冲冲喜,没想到,找来宋谨言这么个不要命的疯子!

“贱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是别人故意安排过来,就是要害我们陆家!”

“陆焱身上的蛊虫,也是她放的吧?别的医生都治不好,她一来就赶走了蛊虫!肯定是早有预谋……”

病房里的人七嘴八舌,颠倒是非。

眨眼间,宋谨言这个“救命恩人”,反倒成了杀人凶手!

“安静!”

就在此刻,一道震雷般的怒吼声盖过众人的争吵,压得他们不敢说话!

陆司令瞪着眼睛,环顾一周,被他盯上的人纷纷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你们都出去!”陆司令下了逐客令。

“爸……”刘颖不懂,宋谨言这个贱女人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爷子为什么还不让人把她赶走,反而要把他们这些“家人”赶出去。

“出去!”

“我要跟宋丫头,单独聊一聊。”

陆司令面若寒霜,说出的话不容反驳。

刘颖抿着嘴唇,把话,吞进肚子里,狠狠瞪了宋谨言一眼,这才默默的走出病房。

其他人也跟在刘颖身后离开……

病房里只剩陆焱,陆司令,宋谨言三个人。

陆司令冲着宋谨言招招手:“宋丫头,别站着了。”

“过来坐下,好好跟我讲讲,你为什么不想嫁给阿焱?”

宋谨言乖巧的走到病床前,坐在了陆司令不远处的一个板凳上。

“陆爷爷,我没有揭发陆家的意思,是他们刚刚欺人太甚,我才吓唬吓唬他们而已……”宋谨言嘟着嘴巴,一脸的委屈。

“我知道。”

“这帮王八犊子,身份地位一高,就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了。”

“你到是牙尖嘴利,不错,不错,吓唬的好!”陆司令看着宋谨言微微一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出口表扬宋谨言。

“您不怪我?”宋谨言一愣,抬头茫然的看着陆司令。

“我怪你干什么?”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陆家对不起你。”

“冲喜媳妇,和明媒正娶进来的媳妇,毕竟不一样,你心里的委屈我也知道。”

“而且你刚刚说的也都是事实,一旦有人将“冲喜”这件事揭发出来,我们陆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阿焱退婚。”陆司令望着沉睡的孙子,疑惑万分。

陆焱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丝毫不影响他帅气英俊的脸庞!

高挺的鼻梁,英气勃勃的双眼,再加上长期在军中训练出的完美身材,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还有陆家的背景……

完美的条件!

几乎是每个女人都想嫁的对象。

难道宋谨言看不上陆焱?

不可能啊……

宋谨言平淡一笑。

“我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我后妈找上陆家,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宋谨言只顾跟陆司令说话,并没有发现病床上的某人已经醒了。

准确来说,十分钟前,陆焱就已经醒了。

当时正是刘恒,刘颖他们骂宋谨言最恨的时候。

宋谨言救了自己,他母亲非但不感激,还要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嫁祸给这个小姑娘……

陆司令听着宋谨言的话,淡然一笑。

“没有交集”,“两个世界”……

这种话,明显就是借口!

如果是半月前,陆焱没有被人下毒,这些话还有意义。

可现在,宋谨言已经治好了陆焱的病,并且只差一步,就能当上陆家少奶奶。

没有交集?

两个世界?

扯淡!

退婚这件事,只怕是另有隐情。

“孩子,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陆司令瞥了一眼孙子,他敏锐的眼神,早发现陆焱醒了。

把事情当面挑明,就算宋谨言没看上陆焱,那也是陆焱的命。

宋谨言,沉思再三,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将真相说出来。

反正现在不说,将来陆家也会知道。

“我怀孕了。”

宋谨言一句话,让病房里的两个男人,瞬间石化。

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惊奇一阵轰鸣响雷!

陆司令铁青着脸,拳头缓缓攥住,几根青筋从拳头上迸发而出!

“提亲之前,你父亲跟我再三保证,说你没嫁过人,更没有男朋友……”

“我虽然需要一个女孩给阿焱冲喜,但也绝对不愿拆散别人的姻缘。”

“你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瞒着我们!”

宋谨言见陆司令误会,连忙摆手解释:“我确实没有男朋友。”

“那孩子是谁的?”陆司令继续追问。

宋谨言尴尬的不敢抬头,硬着头皮解释。

“我说我也不知道,您信么?”

“当时我被人下药,连那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和他发生了关系……”

“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病床上的陆焱闭着双眼,虽然闭着眼睛,但从他那伸直的双腿,急促的呼吸中,也能看出整个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

陆司令皱着眉,看向宋谨言,并没有因为她未婚先孕就嫌弃她。

反而满眼怜惜,叹口气问道。

“孩子,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别人知道吗?”

宋谨言摸了摸肚子,苦笑着:“7月28号发生的事。”

“算起来,这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只有我父亲和后妈知道。”

陆司令紧闭双眼,仰头叹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看着宋谨言:“孩子,你听我一句劝。”

“这个孩子不能要。”

“你跟阿焱结婚,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陆司令不介意?

陆家人果然都很奇怪,当初陆焱知道这个消息,也十分平静。

看来上过战场的人,心里素质确实不一样。

“你听我的,把孩子打掉……”

陆司令话还没说完,病床突然震动,陆焱坐起身子,眼神中带着一抹坚毅。

“这个孩子,不能打!”


见陆司令都不敢说话,病房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沉默。

此刻,整座屋子,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众人看着宋谨言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陆焱的胸口,被不断地吸走。

陆焱的胸口上,鼓出一个紫黑色的大包,像是凭空长出来的毒瘤一般。

“找个镊子来,快!”

宋谨言脸色青白,瘦弱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听见宋谨言要镊子,刘颖手忙脚乱的去翻找,抖着手,哆哆嗦嗦的递给宋谨言。

宋谨言将左手拿来,神色紧张的盯着陆焱胸口上的包。

“砰!”

一声脆响传出,陆焱的皮肤瞬间被撕裂开,一个像是蚕蛹一般的虫子,吞噬着血液,一点一点向外爬出!

众人见到这个虫子,瞬间吸了一口凉气,齐齐向后一退。

谁能想到,好好的一个人,身体里竟然有这么恶心的虫子!

那虫子钻出陆焱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宋谨言手疾眼快,拿着镊子将那虫子抓住。

然后丢在了一个搪瓷杯子,迅速盖上盖子。

蛊虫离开宿主的身体,陆焱胸口上的黑色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色。

黑色变成青色,青色又变成淡红色,直至消失。

众人见到这么离谱的一幕,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宋谨言见陆焱身上的黑线消失了,脸色也开始有了血色,知道他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好了,蛊虫已去,剩下的就是静养了。”

宋谨言拍了拍手,拿起那个装着蛊虫的搪瓷杯,准备处理掉。

众人看着她端着那个装着蛊虫的杯子,纷纷嫌弃害怕的退到角落里。

陆司令看着宋谨言,惊喜万分道:“宋丫头,这就治好了?”

“嗯,治好了。”

“我说了,陆焱得的不是病,是被人下蛊。”

“这个蛊虫一旦进入宿主的心脏,别说苏联专家了,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现在蛊虫取出来,他也就没事了。”

陆司令松了一口气,一脸满意的打量着宋谨言:“你果然是阿焱的福星,也多亏了你,才把他救回来。”

“我也只会治这种异术,阿焱身上的伤,还是需要医生的。”

说完,宋谨言掂了掂手中的搪瓷杯。

“这个蛊虫很厉害,我需要赶紧处理掉,不然它爬出来,会立马钻进人的皮肤里。”

听说蛊虫还会钻进人的身体里,病房里的人,又集体往墙角缩了缩。

宋谨言看着他们,鄙夷的扯了扯嘴角,端着搪瓷缸出了病房。

她来到楼下花园里,打开搪瓷缸子,里面的蛊虫已经死了,离开宿主之后,蛊虫找不到寄居的身体,不出三分钟就会死亡。

宋谨言跟路过的大哥,借了一跟火柴,将蛊虫的尸体烧成了灰……

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了陆焱的病房。

刘颖看见宋谨言,皱着眉头,脸色犹豫想要说什么。

她不开口,那一肚子坏水,就已经被宋谨言看穿!

陆焱病好了,陆家也就不需要她来冲喜了,想要把她赶走,又因为刚刚她救了陆焱,不好明说……

正好,宋谨言也不想再拖累陆焱一世。

上一世,陆焱知道她打掉孩子,不能生产,依旧全心全意的呵护她。

这份真情……她担不起!

如今,她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

爹是谁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上一世她把孩子打掉,孩子的生父,也无从查找。

这一世,她要生下孩子……

宋谨言眯着眼睛,嘴角泛起一抹阴毒的冷笑,只要她抓到那个人渣,一定要狠狠报复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绝对不行!”

病房里,陆司令中气十足的咆哮声传了出来。

把毫无准备的宋谨言吓了一跳!

“多少医生都救不回阿焱,偏偏她一来就治好了。”

“这说明,他们两个是天生的一对,你把宋丫头撵走,阿焱再出事,怎么办?”

陆司令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刘颖看得太片面!

陆焱虽然保住了命,但给他下蛊虫的人还没有查清楚,这个时候把宋谨言赶走,万一那人又下毒了怎么办?

谁来救陆焱?

刘颖见陆司令态度这么坚决,必须要留下宋谨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但很快她就眼神一亮,想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爸,宋谨言想进咱们陆家,没必要非得嫁给阿焱。”

“我可以认她做干女儿,她想上大学,我供她上大学,想要工作,我给她找份体面的工作。”

“也算咱们陆家报她的恩!”

“爸,您仔细想想,阿焱他也有自己的人生。”

“他要是娶了宋谨言,这辈子就完了!”

刘颖一边说,脑海里边浮现出宋谨言与赵娜争执的一幕……

宋谨言嚣张跋扈,毫无教养,她自称“陆家少奶奶”时,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提起“冲喜新娘”的身份,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更不用说,她的父亲宋庆国,酗酒伤人,刚赔钱消停几天,后妈周翠芳整天想着弄钱,连女儿都能卖出去……

品德败坏,家风不正!

绝不能让陆焱娶这么一个媳妇!

陆司令依旧冷着脸,对刘颖的话,充耳不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太了解刘颖了!

刘颖嘴上认干女儿,实际上就是缓兵之计罢了。

先是以认干女儿的名义,将二人婚事退掉,再给宋谨言安排个工作,送出本地。

不出三年,将陆家与宋谨言划清界限!

陆司令冷笑一声:“卸磨杀驴,我陆家做不出这种事儿。”

“我更丢不起这张老脸!”

陆司令提起家族名声,刘颖脸色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刚要开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宋谨言。

宋谨言知道,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笑话。

现在刘颖主动开口拒绝这场婚事,对她反倒是一种解脱……

想到这里,陆谨言脸色轻松的看向陆司令。

“陆爷爷,既然陆焱的病已经好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至于我们两个人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只要您来办理业务,不论存取多少钱,我亲自为您服务。”

“您刚才说,要在我们银行存一万块钱,按照规定,一万块钱只能选台缝纫机的。”

“但只要您成为我行的VIP客户,就可以送您一台19寸彩色电视机。”

“这个VIP需要存款金额满五万才行,但宋小姐今天在我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我做主,只要您的账户,一年有五万块钱的流水就行了。”

意思很明显,宋谨言没有五万存款也可以。

这一万块钱,存了取,取了存,前后刷五次,完成五万的总流水就行了。

这样高行长既完成了存款指标,也给了宋谨言一个人情。

而银行账目上,做的干干净净。

宋谨言满意的看了高行长一眼,果然是当行长的人。

这情商智商双双在线,事情也做了,面子也给了。

其实宋谨言也没想要什么精神补偿。

从头到尾,她就只为了争一口气!

“高行长费心了,这个处理结果,我很满意。”

见宋谨言同意了,高行长松了一口气。

给她办个VIP账户,钱没存够,礼品先送出去。

在整个南城也是头一份。

但她可是陆家人!

以后害怕没钱存?

讨好宋谨言,就是讨好陆家,若不是有今天的闹剧,他一个支行行长怎么可能有机会跟陆司令通电话。

这就是他好命,遇到了贵人啊!

高行长一想,自己也是跟陆司令通过电话的人……说出去就倍有面子!

一想到这,高行长美滋滋的。

“宋小姐您稍等一会儿,我先让人把这笔钱存进去,然后再去打包您的礼品,找个车,给您送到陆家去。”

高行长把宋谨言当成自己仕途路上的贵人,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周到。

“礼品我今天不带走,你帮我整理打包好,我明天早上来取。”

她今天是要回宋家的。

这两样东西带回家,被宋庆国和周翠芳看见,那就是肉包子打狗,要不回来了。

银行有人好办事。

宋谨言坐在VIP室里喝茶,外面的人就将业务办好了。

宋谨言带着存折走出银行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被高行长驱散了。

没有人知道她身上揣着万元的存折,更没有人知道她是陆家的人。

从银行出来,宋谨言路过服装城,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宋谨言讥讽一笑。

周翠芳啊周翠芳,拿到一万块钱,你连装都不装了。

穿金戴银,给女儿李小梅买貂……

自己这个新娘子,却一件新衣服都没有。

不怪秦香香看不起自己,就她这一身衣服,确实穷酸的不得了。

谁看见都会觉得她拿不出一万块。

甚至一百块都费劲!

陆焱给她一万块钱,应该也是想让她打扮打扮。

陆家儿媳妇,穿的这么寒酸,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上一世,他们俩是在陆焱病愈之后见面的,那时候周翠芳特意买了一身衣服,将她好好打扮了一番。

陆焱并不知道她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次她没有打掉孩子,陆家人登门将她带走,打了周翠芳一个措手不及……

陆焱给的一万块钱被她存进银行,兜里还揣着从周翠芳手里要出来的一千块,

她此时手头宽裕的很,进了服装城,准备给自己好好置办一身行头。

上一世在陆家,婆婆刘颖没少嘲笑她衣品差,眼光次。

为了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她没少在穿着打扮上下功夫。

更何况她活了那么多年,见过每个年代的流行服饰,品味自然跟从前不一样。

进服装城买衣服,不听导购一味吹嘘,选的款式都很适合自己。

从服装城出来,宋谨言身上的补丁裤子、洗的发白的外套,都被她丢进垃圾桶,脚上姥姥做的布鞋,被她小心翼翼的装进新鞋的盒子里。

宋谨言穿着一身新衣服回到轴承厂家属楼,一身摩登女郎的打扮,让路过的街坊频频回头。

“孙嫂子,你快看看,那边走过来的小姑娘穿的真好看,妈呀,你看看,是不是老宋家丫头,宋谨言。”

宋家的邻居马春梅正在自家窗台上晒咸鱼,看着楼下迎面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赶紧叫上老邻居孙嫂。

孙嫂趴着窗户往下看,发现那小姑娘很面熟,可跟熟悉的宋谨言又不太一样。

“不是宋谨言吧,她干干巴巴,瘦的像个豆芽菜,哪有这个小姑娘这么好看啊。”

“那是现在,以前她亲妈活着的时候,打扮的多漂亮啊,我跟讷讷在一个财务室,她毛衣织的可好了,不管多复杂的花样,她看一眼就能织出来。”

“哎呦喂,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闺女小时候最羡慕宋谨言,她身上的毛衣几天就变个样儿,哎呦喂,我闺女天天磨我也想要一件。”

两个妇女说话间,宋谨言进了筒子楼,这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往门外冲。

这栋筒子楼是轴承厂家属福利楼,是厂子里免费分的房子。

既然是公家分的房子,条件就比不上外面的商品房。

一共六层,每层楼南北各有四户人家,中间公用一个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外的小空间,就是各家的厨房。

走廊尽头两侧,一边是公用水房,一边是公共厕所。

宋家的位置,刚好对着厕所。

宋谨言回家,正好从这两位家门口路过。

二人看着宋谨言缓缓的朝着她们走过来,被她身上自信美丽端庄优雅的气质惊的说不出话来。

宋谨言身上身穿着鹅黄色圆领毛衣,腰间系着一根棕色的腰带,下身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牛皮鞋。

她走到二人面前,笑着打招呼啊:“孙婶子好,郭阿姨好。”

马春梅满脸震惊的看着宋谨言,看着她仿佛看见了曾经的同事讷讷。

若是讷讷还活着,这丫头应该一直这么漂亮的。

想到这里,马春梅红了眼眶,上前拉着宋谨言的手,满脸唏嘘。

“若是你妈还活着,看见你这么漂亮,她该多高兴啊。”

都是做母亲的人,提起早逝的讷讷,孙婶也忍不住落了眼泪。

宋谨言听见这话,也有几分动容。

周翠芳进门之后,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宋庆国在家还好,宋庆国不在家,她连饭都吃不上。

有时候马春梅阿姨见自家不开火,便偷偷的给她塞个馒头吃。

“阿姨别哭,我现在长大了。”

“不会再饿肚子,那些事儿都过去了……”


讷嬷嬷抬起头往窗外看,果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气派的小汽车。

一家人手忙脚乱的冲到大门口,看见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

吕明伟从车上下来,看了看跟在车子周围的村民,一脸无奈。

“每次来农村,我们都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儿,干活的时候,恨不得有一百个人盯着你。”

宋谨言捂嘴笑了笑:“长线局的工程师呀,这么厉害的人,村民平时哪儿能遇见。”

“别说他们了,我看见你都很惊讶。”

吕明伟听着宋谨言恭维的话,心里很是受用,他是给人安装电话的技术工,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等。

在农村人眼里,他是平时触摸不到的厉害人。

可在单位里,他就是农村出身,没有背景也不会来事儿的穷小子。

他每天累死累活的到处跑,拿的工资,却没有坐办公室的那群人多。

那群坐办公室的,许多人都是一没学历二没能力的职工子弟。

父母那一辈退休了,他们子承父业,轻轻松松接班。

老乡们不明真相,觉得他这工作很体面,羡慕他、称赞他、尊敬他。

吕明伟对这些赞美,早就嗤之以鼻了,只有他自己清楚,底层人的赞美一无是处。

但是宋谨言不一样,在吕明伟眼里,这个小姑娘有见识、有魄力、有背景。

她真心实意的赞美,吕明伟心里高兴的同时,竟也生出几分“知音”的感觉来。

“宋小姐真会夸人。”

吕明伟挠了挠头,两腮上浮起一抹红晕,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此时院子里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老太太走了出来,吕明伟看一眼就明白,这位就是宋小姐的姥姥。

“老太太,您可真有福气。”

“您这孝顺的外孙女,来给你送电视机啦。”

吕明伟喊的声音十分的洪亮。

一句“外孙女来送电视机”仿若平地惊雷,“轰”的一声在人群里炸响。

“啥,那个时髦女郎是讷嬷嬷外孙女?”

“城里的外孙女?那不就是讷讷的闺女?”

“她妈死了那么多年,还以为跟这边已经断了。”

“看她这样像是发财了,估计挣了不少钱,回家让嬷嬷享福。”

周围人上下打量着宋谨言,嘴里纷纷议论着。

讷家人对宋谨言的突然出现略有惊讶,但更震惊她身上的变化。

洋气的卷刘海,双排扣外套,牛仔喇叭裤,黑色小皮鞋。

这一身时髦的打扮,走在路上,谁能认出来她是穿着补丁,一身破烂的“宋谨言”?

宋谨言看着站在大门口的姥姥,她此时气色红润、眼神矍铄,精神抖擞的样子,眼中忍不住有泪花闪动。

上一世她最后和姥姥见面的时候,姥姥躺在床上,皱纹爬满了整张脸……

岁月不饶人啊!

“呜呜,姥姥……”

宋谨言瘪着嘴巴,泪眼汪汪的看着姥姥,祖孙二人隔着几米,却仿佛中间隔着重重山海对望。

讷嬷嬷看着宋谨言,还是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还是那双倔强不甘的眼睛。

可讷嬷嬷透过宋谨言的那双眼睛,看见了她饱受苦难的一生。

宋谨言“哇”的一声,扑进了讷嬷嬷的怀里。

讷嬷嬷怔怔的抱着外孙女,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愉悦跟悔恨。

这是从地狱中,历劫归来的喜悦。

还有,积攒半生无已言明的忏悔!

作为达翰尔族部落,最伟大的巫师传承者,讷嬷嬷根本不需要宋谨言说出口。

二人相视的那一刻,讷嬷嬷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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