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甘雅珺邱秋的其他类型小说《代号:地龙甘雅珺邱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楊阁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坠落,无止境的宁静后冲击感传来,从睡梦中惊醒的邱秋一时还搞不清楚这是不是现实。眼前是没有光源的漆黑,她闻到衣柜的湿气,柜门木纹贴在她左脸颊,右脸则碰到冰凉的地砖,接缝凹陷处压住颧骨,她闻到灰尘的气味,试图移动,身体以不自然的姿势卡在缝隙中。哭声、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好像隔得很远,又好像就在衣柜里。邱秋此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重重地呼吸,脑袋一片空白。“秋秋!秋秋妳在哪?”听到妈妈的声音她终于回过神,开口时已经带着哽咽,“妈妈?妈妈我在这,妳在哪里……”“妈妈”这种叠字的称呼有种幼稚感,总像在撒娇似的,刚上初中的邱秋感到别扭,正逐渐将这个词改成“妈”。此刻她连续叫了好几声妈妈,黏腻恐惧,本能的哭喊。听见她的声音,妈妈松了口气...
《代号:地龙甘雅珺邱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空坠落,无止境的宁静后冲击感传来,从睡梦中惊醒的邱秋一时还搞不清楚这是不是现实。
眼前是没有光源的漆黑,她闻到衣柜的湿气,柜门木纹贴在她左脸颊,右脸则碰到冰凉的地砖,接缝凹陷处压住颧骨,她闻到灰尘的气味,试图移动,身体以不自然的姿势卡在缝隙中。
哭声、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好像隔得很远,又好像就在衣柜里。邱秋此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重重地呼吸,脑袋一片空白。
“秋秋!秋秋妳在哪?”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终于回过神,开口时已经带着哽咽,“妈妈?妈妈我在这,妳在哪里……”
“妈妈”这种叠字的称呼有种幼稚感,总像在撒娇似的,刚上初中的邱秋感到别扭,正逐渐将这个词改成“妈”。
此刻她连续叫了好几声妈妈,黏腻恐惧,本能的哭喊。
听见她的声音,妈妈松了口气,“妳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她啜泣着回答“没有”,妈妈又柔和地安抚几声,她们好像隔得不远,但邱秋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哪。要是她没要求自己独立的房间就好了,这样他们还可能在同一个地方。
“秋秋别哭了,好好休息,等人来救我们,好吗?”
邱秋抽抽噎噎地答了声“好”,稍微冷静了下来,又问了爸妈的情况。
“我没事,爸爸也没事,他……太累睡着了,真是头猪。”
“爸爸跟妳在一起吗?”
“对,他睡在我旁边,等有人来的时候我会叫他起床。”
稍微安心了,邱秋试着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终于把脚从缝隙中抽回,将自己抱成一团,疲惫感如海啸袭来,昏昏欲睡。
妈妈时不时叫她几声,加油打气,而这样的黑暗似乎永无止境,邱秋麻木呆滞,回过神来时四周一片宁静,邻居哭喊求救的声音不知何时停止了。
“妈妈?”
“嗯……”
邱秋松了口气,脑袋瓜努力思考,挤出几句妈
1
搬回乡下奶奶家的那晚,发生了地震。
窗外传来频率尖锐的细声,邱秋双眼在黑暗中倏然睁大,身体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踢飞厚重毛绒的大花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弹到墙边。
黑白遗照上奶奶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房子左右摇晃,相框从钉子滑落,正好掉进邱秋怀中。
抱紧双臂,她背贴着墙蹲下,地震还在继续。
怎么办、怎么办? 邱秋心跳混乱,血液冲到脑袋,让她瞬间清醒。
对了,掩蔽物,得先找掩蔽物。
两三步外就有张铁制办公桌,是高中时奶奶捡回来给她读书用的。 然而邱秋双腿发软,一公分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办公桌随着震幅变大,在她面前跳起舞。
地震还在继续。
从左右摇晃变成上下摇晃,邱秋搞不清楚屋外的碰撞、断裂声,到底是这栋老房子筋骨寸断的哀号,还是一叠叠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纸箱散落的咆哮。
世界要裂开了,邱秋跑也跑不动,逃也逃不了,恐惧从背后抱住肩膀,低喃着说她将死在最熟悉的家里。
会死,这次真的会死。
邱秋浑身发凉,全身缩成一团,抱住遗照的同时双手掐紧肩膀,闭紧眼睛不敢再看周围,肌肉用力得几乎要断裂,脑袋里除了尖叫外装不下任何理智。
凭着最后一丝自救的希望,邱秋努力忽视恐慌,喃喃自语。
“氢锂钠钾铷铯钫,铍镁钙……”
毫无感情,只是机械性地念出声。 元素周期表直的背完了,再换横向背。 一个个元素仿佛咒语,恐惧没有消散,但至少逐渐平静,藏回邱秋心底最难以直视的角落。
地震终于停了。
邱秋依旧僵硬了好几分钟,才慢慢能挪动身体。 家里一片狼藉,墙壁裂了两道缝,交叉成一个巨大的叉叉,宣告这栋房子不宜居住。
邱秋呆呆地站着,除了劫后余生的放松,还有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
因为
落,世界变慢了,或着说她的意识变快了。
核心点表面裂开小小的空隙,甚至没比十元硬币大上多少,她能清楚看见裂纹不规则的形状,核内一片漆黑,而箭簇尖端指向正中心。
瞄准、松手,紧绷的手臂即将顺着惯性后甩。
红光闪耀,邱秋清楚地看见了地鸣核内部,岩层的外壳下一只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四目相对那刻邱秋一阵恶寒,那不是属于生物的眼睛,而是埋藏于极深的地底,在无法想像的庞大重量挤压之中,冲破岩浆与岩层,来到地表的某种东西——而它正渴望着释放。
时间加快,滞留在空中的箭簇划破风与天空,射向眼睛。
邱秋一直明白自己有两个致命的缺点——一是胆小,二是身高。两个都难以改变,阻碍她追求梦想的道路。
现在有了第三个,那就是准头极差。
箭簇击中核的外壳,发出巨响后软软坠落。
邱秋傻了眼,明明就是照着前人的方法瞄准,怎么她的箭就不按轨迹走?
“趴下!”卢拓璞抓住她后面衣领,将她护在地上。
地鸣核崩落、收缩,黑色岩壳碎裂四散,能量聚集压缩,直到成为肉眼看不清的小点,接着爆发性地扩散,巨大的冲击力及地鸣如同海啸般拍中邱秋,所有感官都暂时失效,连脑袋都难以思考。
地震开始了。
碎石在叩啰作响,树林摇动,叶片沙沙声如同狂风卷过。
那是人类无法抵御的力量,四周的一切都在摇晃、碎裂,他们就像一块蛋糕上的奶油,脆弱得随时会被拍扁。
邱秋紧闭双眼,恐惧从瓦砾残骸中猛然钻出,狠狠将她抓入掌心。
肌肉紧绷,浑身动弹不得,连背诵周期表安抚心情的力气都没有,她就像搁浅的吻仔鱼,只能等死。
地震持续很久很久,仿佛永远。
“新来的,新来的!”
邱秋浑身一缩,卢拓璞一把把她捞起来,拉住手臂不让她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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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鸣核外表坚硬黝黑,但若仔细观察,就能从频繁的红光中看出最脆弱的地方。
加强的视力带领她进入全新的世界,邱秋一时还有点难适应,四周的所有动态像被一帧一帧撷取后在她脑中快速流过。
她很快发现核心所在,红光并不是由核中心点发出,光线滑过地鸣核时有先后之分,只是若没有破核手敏锐的眼睛,难以发觉。
靠近其中一侧接近外缘的位置,大约位于一层楼的高度,不算远,但对她这个菜鸟来说也不近。
她擡头望着破核点,双脚已经微微发软,得靠意志力撑着不要再将自己缩成一团。
“别驼背。”卢拓璞就站在身后,她能感受到强大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后脑杓,“妳已经不是原来的妳了,明白吗?妳是破核手,是站在第一线保护人们的英雄。”
心脏一缩,邱秋感到压力山大。
万一她力气太小了怎么办?万一她手软、失准了呢?一但失败就会引发大地震,害人们受伤,甚至死亡……
邱秋膝盖一软,差点倒下去,卢拓璞扣住她肩头,意外地没有责备她。
“地龙人是一个团队。”他硬是将邱秋扶正了,“我们会在妳身边,不要担心。”
卢拓璞声音沉稳,令人不由自主地安心,邱秋缓缓吐了口气,重新站稳。
“还有十秒,开弓。”
邱秋知道该怎么做,她在传承中无数次地引弓、开弓,手腕流畅自然,臂膀与背肌自动施力。
感觉得到敲击手巨大的力量,以及猎核手绝妙的协调性,扩散到她身上,全身焕然一新,轻松拉开弓弦。
这一刻,她突然产生了信心。
咖咖、咖咖……岩石碎裂的声响,核心点表面碎裂。
要来了!正当邱秋这么想时,眼前被一片鲜红滤镜覆盖。
毫秒过后红潮退去,地鸣停止,世界陷入宁静。四周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般……不,她能看见地鸣核的碎片缓慢地在空中坠
近看更觉得地鸣核巨大无比,目测有三层楼高,并不是规则的圆形,而是崎岖不规则像肉瘤一般的诡异形状。地鸣声也更加明显,就好像肉瘤里有人在尖叫。
正当邱秋这么想时,地鸣核内亮起红光透出来,在坚硬的外壳下能看见某种生物的轮廓,她忍不住退后几步。
“地鸣发生已过十七分钟,约十三分钟内引爆。”
卢拓璞瞥了她一眼,将行李袋扔过来,随即围着地鸣核开始绕行。
“地鸣核在地底诞生,累积能量后会浮出地表。”甘雅珺语速急促,“一但浮出来就会产生地鸣,大概三十分钟内自然引爆,能量会完整地传出去,核里的灾兽也会出来造成灾害。”
“最糟糕的是,如果自然引爆的话真正的核心不会摧毁,地鸣核会沉回地底,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再次出现。妳现在看到的核已经是第二次结成,而其他地龙人正在对付上次地核产生的灾兽。”
“看刚才的轮廓,里面应该是火将军,很少见。”甘雅珺收起笑容,“但如果能成功破核的话,这些都不会发生。都说新手会有新手运,那就麻烦妳借我们一点运气啰。”
“请问,具体来说,我应该做什么呢?”
“问得好!”甘雅珺捡起行李袋,拿出一支箭和一张弓,熟练地上弦,“妳的工作就是当地鸣核露出核心时,用这支箭射穿它!”
“用……弓箭?”
“唉,新石器时期这座岛上的人们就在用这支箭了,没道理到了现代,我们就没办法用同样的工具,对不对?”甘雅珺擡擡肩膀上的铁镐,“我这个老伙伴和老驴的耳针也是前人传下来的,我们用这些石头破核,也用它们传承,拿去吧。”
但新石器时代根本就没有铁器啊……邱秋这么想着,伸手接过了箭。
箭杆光滑沉重,箭簇似乎是墨玉制成,墨绿与鲜绿交杂,表面凹凸不平,尖锐细长。
邱秋好奇地碰了碰箭簇,触碰的瞬间她仿佛化为波形,进入玉石细微的结构中,在纹理的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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