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飞寒姜恬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纪飞寒姜恬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灼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谁知她没动手,萧子珏还是中招了。想到昨夜他毫不留情要派手下要把她处置,姜恬心中的惧怕感仍未消散。如今活是活了,可……姜恬偷看了墨沉渊一眼,她一时竟也进退两难。“你想让我如何做?”既然想不出办法,姜恬把问题抛回去。墨沉渊深深地望着她:“昨夜是你强求于我,我本是被连累的无辜之人,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你就随我回府吧。”“不行!”姜恬急了,她好不容易从王府出来,怎么可能再进入另外一个牢笼。她的拒绝让墨沉渊拧起了眉头:“那你是何意?”“我……我可补偿于你……”墨沉渊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了她好几眼:“你身无分文,衣服都是我替你买的,你拿什么补偿我?”姜恬哑口无言。她是有些钱的,可不知王府形势如何,她不敢回。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姜恬叹了一口气...
《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纪飞寒姜恬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可谁知她没动手,萧子珏还是中招了。
想到昨夜他毫不留情要派手下要把她处置,姜恬心中的惧怕感仍未消散。
如今活是活了,可……姜恬偷看了墨沉渊一眼,她一时竟也进退两难。
“你想让我如何做?”
既然想不出办法,姜恬把问题抛回去。
墨沉渊深深地望着她:“昨夜是你强求于我,我本是被连累的无辜之人,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你就随我回府吧。”
“不行!”
姜恬急了,她好不容易从王府出来,怎么可能再进入另外一个牢笼。
她的拒绝让墨沉渊拧起了眉头:“那你是何意?”
“我……我可补偿于你……”
墨沉渊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了她好几眼:“你身无分文,衣服都是我替你买的,你拿什么补偿我?”
姜恬哑口无言。
她是有些钱的,可不知王府形势如何,她不敢回。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姜恬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我看你丰神俊朗,定是好人家的公子。昨日你撞见我的不堪,我就不瞒你了。我是从别处逃出来的小妾,今年已二十九岁,若是你把我带回去,未免会惹上灾祸。”
墨沉渊不说话,他并不担忧萧子珏,但若是真让他知道他与姜恬的事,避不了会有几分尴尬。
连墨沉渊自己都没想好要怎么对待姜恬。
昨夜他鬼迷心窍,被姜恬一诱,就变成了个莽夫。
两人的地位过于悬殊,他若是把姜恬接进宫里,被那些老匹夫知晓了她的身份,定然又要上奏折弹劾。
可两人已成了好事,墨沉渊眼里沾上了一丝占有欲。
这个女人是他的,他不能放任不管。
“那该如何,你同我说说。我好心给你解毒,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做什么?”
被墨沉渊质问的姜恬,忍不住捂住了脸,她的人生真是太过艰难。
“我其实是有些银子的,等我找个机会把我那些银子取出来,我给你一百两,不,二百两行吗?”
墨沉渊被她给逗笑了,二百两?
二百两就买掉一个帝王的童子身?
况且他猜也能猜出来,这二百两银子,定然要从他之前给的那些银两中取出。
想到这里,墨沉渊又咬了咬牙,他头一次听到姜恬的声音,就认出了她。
这女子与他同床共枕了一夜,还是没把他认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墨沉渊发觉明明有了昨夜,他对姜恬的兴致竟然丝毫不减。
方才给她穿衣服时,他就差点……
“既然你同我说了实话,我也给你交个底。我虽生于豪富之家,但无人给我开蒙,今日是我的……既然你自认为配不上我,那就暂时当我的开蒙之人,等待我娶妻了,我们就一别两宽。”
姜恬瞠目结舌,她未曾想到,昨夜竟还是此人的……
可若是做他的开蒙之人,姜恬眼神中露出了苦涩,那又该多少时日?
“你何时娶妻?”
墨沉渊面无表情地说道:“快了。”
姜恬在脑内权衡着利弊,经历了一场生死,她的思想变得潇洒了许多。
面前男子好心给她解毒,她不能恩将仇报。
且这种贵人娶的大多数是名门贵女,等他娶妻了,他肯定会耻于自己的存在,跟她一刀两断。
想到这里,姜恬的脸上总算多了几分放松。
可让她开蒙……
“你多大?”姜恬问他。
“快要到十九岁了。”
那就是十八岁,她整整比他大了十一岁……姜恬突然有了一种辣手推花的愧疚感。
看姜恬又吓得脸发白,纪飞寒叹了一口气:“我是想说,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
姜恬垂着头:“我会的。”
纪飞寒没敢再做大动作,他真怕把人给吓坏了。
轻轻亲了姜恬一下,纪飞寒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纪飞寒白天想了一天应该怎么让姜恬对他产生好感,回去一看,一个衣着考究、面容温润清俊的青年,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他女朋友泡的茶,悠哉悠哉。
纪飞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姜恬身上,忘记了陆斯河说的回国日期。
看到纪飞寒正坐在门口瞪他,陆斯河微微一笑:“飞寒,这里不是你家吗,你在门口干什么?”
纪飞寒看到姜恬也在看他,忍下一肚子的火气,同样坐在沙发上。
“先生,我刚给陆先生泡的红茶,您要喝吗?”
理解由于外人在场,姜恬才会喊他先生,可纪飞寒还是非常不爽。
“她是我家的保姆,不是你家的保姆,不要随意指使她。”
陆斯河诧异地挑了挑眉:“作为你的兄弟,我的地位都这么惨了吗,连一个保姆都比不上?”
“对,比不上。”
纪飞寒懒得理陆斯河,径直回去换衣服了。
“你老板脾气真不好,你受苦了。”
陆斯河对姜恬笑得温和。
他对纪飞寒新招的保姆印象不错,话不多,人还勤快,长得不是多美,气质倒是让人挺舒服的。
姜恬也朝着他笑了一下,没有开口。
这时纪飞寒的声音远远传来:“姜恬,过来帮我找找衣服。”
从昨天确定关系,纪飞寒就不再喊她姜姐了,他要努力淡化年龄差。
陆斯河无奈摇了摇头:“真没教养,连声姐都不会叫。”
姜恬假装没听到他的吐槽,略带歉意地说:“抱歉,陆先生,我先过去一下。”
“你忙你的就好,我对他家比我家还要熟。”
姜恬赶过去了,她一进门,纪飞寒就迅速把门关上,推着她,让她靠在墙上,吻住她。
纪飞寒本以为一次就不会那么感兴趣了,谁能想到,情况愈演愈烈还差不多。
要不是姜恬快要呼吸不了,纪飞寒不会松开。
看她没力气似的窝在自己的怀里,纪飞寒心中满足。
轻轻拍拍她的背,感觉她的呼吸平稳了,纪飞寒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享受此刻的静谧。
“他住一个月就走,你不用管他。”
想到陆斯河,他提醒了姜恬一句。
“好。”
姜恬在他的面前依旧沉默寡言,但她没有那么抗拒他,纪飞寒就认为是进步。
纪飞寒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有股清淡的香气,初时不会惹人在意,后来只会让人神牵。
纪飞寒真想就这样天荒地老。
可惜姜恬轻轻推了推他:“陆先生还在外面等着,我得去做饭了。”
纪飞寒心里叹息了一声,还是放过了姜恬。
可看她真要走,他又舍不得,上去牵住了她的手。
客厅是公共活动区域,他要是敢对姜恬动手动脚,陆斯河绝对能看出猫腻。
也就是在这里,才能享受一下女朋友的温柔。
纪飞寒恨不得把陆斯河赶走,可他又深知,陆斯河不达目的不罢休,赶走了还会再来。
更何况,没有特殊原因,他不会来借住。
种种因素影响,纪飞寒真不想让姜恬走。
姜恬有些急了:“松开吧,我要去做饭。”
纪飞寒不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靠在姜恬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姜恬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纪飞寒铁了心。
姜恬只好咬着唇,点点头。
纪飞寒这才满意了。
晚饭做的是陆斯河点的菜。
他在国外太久了,好久没有吃川菜,馋得不行。
打听到姜恬会做一手川菜,他连忙央求她做一道辣子鸡,再做一道水煮肉片。
他说话的技巧很足,不会让人产生反感,反而会同情他。
姜恬果然被他打动了:“好,我给你做。”
“姜姐,你太好了。”陆斯河眉开眼笑。
他属于温文尔雅那一挂,平日里不说话会给人距离感,但一笑,又变成了一个让人极容易产生好感的青年。
“没关系。”
姜恬刚进厨房,纪飞寒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看到陆斯河也换了家居服,还是跟他同款不同色,纪飞寒脸上又不太好看。
“你就不能少学我?”
陆斯河故作无辜地笑:“都来你家做客了,我肯定得穿你送的衣服。”
“你要点脸,是我送的还是你抢的?你老年痴呆了?”
陆斯河不想跟他继续无聊的话题,而是提起了他公司的事。
“那个单子我签下来了,给的价格合适,你不用怕吃亏。”
陆斯河:“我对你信任的很。”
纪飞寒反问他:“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非要来我家住,我家不会有风险吧?”
一听他提起国外,陆斯河的笑容收敛了:“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人不安分,得等等才能处理。至于你家,你自己的小区安保做的怎么样,不用问我。”
纪飞寒听他的话,知晓事情不太严重,就懒得跟他继续聊了。
他的目光放在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某个身影身上。
以为他在放空,陆斯河又提起了一个人:“我在国外遇到沈清晓了,她硕士刚毕业,不久后要回国。”
纪飞寒的目光还追随着姜恬,听到沈清晓的名字,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当初多好,她要回国,你再去把她追回来。”
对于纪飞寒的平淡,陆斯河非常不满意。
纪飞寒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陆斯河:“我跟她谈过不假,你暗恋过她也是真的。你要是还喜欢她,把她追回来,我绝对不插手。”
被他反将一军,陆斯河失笑着摇头。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青涩的感情早就消失了。
“饭做好了,你们去洗洗手,准备吃吧?”
姜恬一边端菜,一边笑着对两个人说。
纪飞寒迅速站起来,陆斯河以为他连洗手都要抢,没想到他接过了姜恬端的菜。
“你站在一边,这菜太烫了。”
纪飞寒叮嘱姜恬。
可姜恬实在没什么好衣裳,她也不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只好忍着羞耻,将衣物换上了。
是夜,萧子珏踏进了小院。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姜恬。
这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的甚至不算是衣服,一袭薄纱遮住了身躯,若隐若现。
雪白的腿和隐隐的沟壑,让她多了几分媚意。
明明还是不起眼的容貌,在月色的笼罩下,竟也多了几分美。
萧子珏的呼吸一窒,他从未正眼看过姜恬,如此傲人的身姿,自然是头一次见。
可紧接着心中就产生了一股不喜:“谁命你穿成这样的?”
他的不喜,让姜恬的脸色灰败。
再怎么说,萧子珏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他如此这般,姜恬心底涩然,低低说道:“未曾有人,是妾自己穿的。”
萧子珏怎会信她的鬼话?
想到来之前手下的暗示,萧子珏猜到是他母亲的手笔。
他本意拂袖离去,但又转念一想,连姜恬都做出此等打扮,换成其他妾室,还不知使出什么花样。
脚步顿了顿,他径直走进了房内。
老夫人想给姜恬拨几个人手,但还要看今夜她伺候得如何。
主要是她连王爷都伺候不好,给她人手又有何用?
如此,这小院子里还是只姜恬一个人住着。
如今多了萧子珏。
萧子珏的脸色微微泛黑,他从未踏入此地,不了解其内的布局。
可当真正来了,才知这院子就一间卧房。
怪不得他母亲没有大张旗鼓地布置,许是知道这院子的布局,晓得他来后定是要跟姜恬同床共枕。
姜恬缓步踏入房内,看着在原地一脸愠色的萧子珏,心脏猛地一跳。
“王爷请安歇吧,妾身不困。”
萧子珏转头看她:“你睡在哪?”
姜恬也不知道她睡在哪。
可萧子珏摆明了不愿碰她,她若是还硬赶着,说不定会惹他生气。
他一生气,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看她张嘴却又说不出话,萧子珏脸色更难看。
略思索了一下,萧子珏挪动两张桌子,拼在了一起。
“你去睡吧。”
看着那两张硬桌子,姜恬咬了一下唇,王爷要是睡在这里,被老夫人知道了,她是要遭罪的。
可他不愿碰她……
姜恬进退两难。
沉默了一会儿,姜恬有了决断,她静静上前两步:“王爷不能在此处睡。”
萧子珏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
“您天生贵重,若是在此处睡,被老夫人知道了,妾身定是要受折磨的,您若是真可怜妾身,就去那床上睡吧。”
萧子珏没说话,他看着姜恬,眼神里有深邃的光。
她所言的确是真的。
若是让他的母亲知道了,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可他睡了床,姜恬又睡在何处?
问出这个问题时,姜恬露出了一个带着婉约意味的笑容:“妾身就不睡了。”
萧子珏脸色更难看:“本王不需要你迁就。”
“王爷忘记了,在成为您的妾前,妾身是您的丫鬟。那年您十岁,半夜发起了高烧,奴婢怕你惊厥,一宿没睡,第二日照样生龙活虎。您不必担心我。如果您真体恤我,请不要让妾身为难。”
听姜恬提起往事,萧子珏自然是有记忆。
那时他十岁,懵懵懂懂,身边的丫鬟最是亲近姜恬,母亲就把她提为了他的贴身丫鬟。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
想到自己儿时曾被姜恬照顾过,萧子珏心中隐隐有些别扭。
可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上次您说过,我可以向您寻求帮助,那个承诺还有用吗?”
陆斯河深邃的眼眸望着她:“对你一直都有用。”
“好,那就谢谢了,我需要先整理一下心情,可能不久以后有些事要麻烦一下您。”
“……好。”
纪飞寒回到家,看姜恬在厨房忙活,那种岁月悠悠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默不作声地抱住了姜恬的腰,语气里充满着疲惫:“好想你。”
姜恬回过头,眉眼弯弯:“我也是。”
纪飞寒骤然把她抱紧,眼底苦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都隐藏好,可以用平常的语调说:“三天后我有个酒局,可能赶不回来了,到时候你自己做着吃就好。”
“好,要不要我提前为你准备醒酒汤?”
“……不需要,到时候你早点睡。”
纪飞寒努力朝着她笑,又抱着她吻。
陆斯河昨天已经搬走,他们终于可以拥有两人的独属空间。
吃完饭,姜恬说要去趟超市,纪飞寒本来想跟着她,可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嘱咐她早点回来。
“好。”
姜恬走了,纪飞寒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神不宁。
他最终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
纪飞寒庆幸他出门了。
他刚走到姜恬时常路过的那条路,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在姜恬身后,下一秒就要把手伸向她!
他用尽了全力跑过去,一脚将那个人踹开。
那个人被踹了一下,忌惮纪飞寒,犹豫了几秒钟就跑了。
纪飞寒还没有去追,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看到里面的内容,瞳孔紧缩:“儿子,该处理的就要快点处理掉,拖拖拉拉的,身边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心跳到现在都没能恢复正常,纪飞寒上下紧张地打量姜恬:“没事吧,你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
“没事,他还没等动手你就来了,我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纪飞寒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把姜恬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声音颤抖:“吓死我了……”
两人回去时,纪飞寒还是不能完全放松,姜恬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真的没关系,世界上的坏人多了去,这次是我倒霉。”
纪飞寒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晚上,姜恬跟纪飞寒进了他的卧室。
纪飞寒以一种认真的语气问姜恬:“如果我不久后会变成穷光蛋,你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姜恬摸摸他的脸,眼底有着温柔:“如果我是贪图你的钱财才跟你交往,那时候我就不会抗拒了。”
想到他们的开始,纪飞寒有些气闷:“你的确不是为了钱财,你是为了你那套房子。”
姜恬失笑摇头:“我那时候无依无靠,除了房子,其他的都不能给我安全感。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纪飞寒有点紧张。
“现在,你比房子重要。”
纪飞寒脑子嗡的一下,全世界最好听的情话莫过于此。
正因为知道那套房子对于姜恬的意义,这句话才显得更加有重量。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中都带上了泪意。
迫不及待地吻她,又在关键时刻停止。
纪飞寒抹了一把脸,自觉站起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可他刚走了一步,就被姜恬拉住了手。
姜恬就那样看着他,眼神里好像藏着千言万语。
他的心跳疯狂加快。
“给我,好不好?”
姜恬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唇,轻声说道。
………………
纪飞寒从来没感觉到那么幸福。
他想了千万次,隐忍了千万次,最终梦想成真。
“你这段日子可好?”
萧子珏眼底青黑一片,自然是过得不好。
他苦笑着摇头:“近日家中琐事太多,臣已经几夜不得安眠。”
“哦?出了何事?”
墨沉渊放下了一枚黑子,声音沉稳。
皇帝问了,就没有不答的道理。
萧子珏叹了一口气:“臣前不久做错了一件事,把一个妾室当做了心机妇人,赶了出去。臣的手下会错了臣的意,把她带到荒郊野岭,要结果了她,反倒被一伙来路不明的人打成了重伤,臣的妾室也不知所踪了。”
萧子珏对于自己的判断有些盲目的自负,那日他感到身体不适,就下意识以为是姜恬。
可未曾想,罪魁祸首并不是她。
是他母亲。
这段时日他全查出来了。
当时他母亲给了姜恬药不假,她并没有用上,茶水是没问题的。
可他母亲拿捏住了姜恬的性子,使了双重的手段,早早派人往姜恬的房中放了某种香。
那香白日里闻不出味道,发挥不了作用。等到了晚上,就逐渐会影响别人的神志。
闻香的时间越长,效用越突出。
若是喝了水,那就是火上浇油。
当时姜恬发作的原因,是她在房内待的时间太长。
本来老夫人以为双管齐下,总能办成好事,却没想到儿子过于狠辣,当场命人把姜恬拖出去了。
第二日她派人过来查探,被抓了个现行。
而萧子珏受了一夜的折磨,幸好他府中有最关键的那味药材,服了药,他才回归正常。
想到那日的兵荒马乱,萧子珏的情绪依旧不佳。
他平生很少误判,这次不仅误判了,还差点伤了一个人的性命,那人到如今都找不到踪迹。
这就让他多了几分内疚。
他查了姜恬的身世,她在府中待了二十多年,一向谨小慎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最终以被拖出去杀掉为结局,他实在心中有愧。
他派了不少人手找寻姜恬,可惜方圆几十里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她,她娘亲所在的庄子也去了,还是没有人影。
因为这件事,萧子珏几日没睡好。
听完他的话,墨沉渊心想着萧子珏的母亲可真是个狠角色。
那日他听闻萧子珏要让姜恬怀上他的子嗣,心中着急,还未等想法子,他母亲就动了。
幸好他派人看着那边的动静,才堵了个现成,否则姜恬还真可能没命了。
“看来你很是愧疚。”
萧子珏苦笑着点头:“她平日性子极好,柔顺安静,因臣的一时误解,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臣总归心中不舒服。”
萧子珏得承认,他跟姜恬相处时很轻松,即便看书也比跟别人待在一起舒服得多。
“那你还想要那个妾室回来吗?”墨沉渊没抬头,好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萧子珏想了想,他点头:“若是可能,臣还是要把她寻回来的,她受了苦,臣得补偿她。”
墨沉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抬头看着萧子珏:“你那个妾室,是朕派人救的。”
萧子珏睁大了眼睛!
“前不久朕遇刺,她偶然救了朕一次,那一晚,恰巧朕从那边经过,就把她给救了。”
这番话其实漏洞百出,可萧子珏没有多想,只问道:“她如今在何处,臣这就把她接回来。”
墨沉渊眼皮一掀,声音压低:“她不愿回来。”
“她为何不愿回来?在王府中有吃有喝,她一辈子都可以安枕无忧。”
萧子珏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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