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青寂温颂的其他类型小说《福孕小娇妻嫁到,大佬宠上头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唯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青寂微微偏过头,看到她愣怔的表情扬起了唇角。他随手取了一套睡衣下来,慢条斯理地将上衣穿好,手刚搭在腰间的浴巾上,温颂立马伸手过来胡乱抓了条裙子走。“我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先睡。”裴青寂失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他算是发现了,温颂是真的好逗。她就是很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一逗一个准。他摇了摇头,换好衣服后弯腰在下面抽屉里拿了个东西才回了房间。他坐在床上看纽约分公司那边传过来的工作汇报,耳边是浴室里源源不断的水声。女孩子是稍微要慢一些,但半个多小时后,水声还是停止了。按照护肤流程来看,温颂最多再半个小时就出来。裴青寂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这都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温颂为什么还在里面,他想她应该是知道理由的。裴青寂轻笑,放下...
《福孕小娇妻嫁到,大佬宠上头了 番外》精彩片段
裴青寂微微偏过头,看到她愣怔的表情扬起了唇角。
他随手取了一套睡衣下来,慢条斯理地将上衣穿好,手刚搭在腰间的浴巾上,温颂立马伸手过来胡乱抓了条裙子走。
“我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先睡。”
裴青寂失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他算是发现了,温颂是真的好逗。
她就是很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一逗一个准。
他摇了摇头,换好衣服后弯腰在下面抽屉里拿了个东西才回了房间。
他坐在床上看纽约分公司那边传过来的工作汇报,耳边是浴室里源源不断的水声。
女孩子是稍微要慢一些,但半个多小时后,水声还是停止了。
按照护肤流程来看,温颂最多再半个小时就出来。
裴青寂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这都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
温颂为什么还在里面,他想她应该是知道理由的。
裴青寂轻笑,放下平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此时,“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温颂只探出来一颗头,本来是鬼鬼祟祟的,怎料抬眸就跟裴青寂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哈哈。”她憨笑,“还没睡呢?”
“嗯,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那你继续处理吧。”
裴青寂看着她,“嗯,我知道。你在门口干什么?出来啊。”
温颂还是没动,“你快点处理工作,不然待会儿我睡了你还没弄好,影响我休息。”
这段话听起来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裴青寂点了点头,拿起平板继续看了起来。
温颂躲在门板后面,看了裴青寂好几秒,确定他没有抬头的趋势后她才悄悄走了出去。
开门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连脚步声都是控制得轻得不能再轻了,就怕引起裴青寂的注意。
可是在路过床边的时候,原本在看平板的裴青寂忽然抬起了头。
温颂跟他对视,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了胸口。
她刚是真怕裴青寂在她面前换衣服,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件睡衣就去了浴室。
捏手里的时候就觉得布料好像有点少,结果到浴室拎起来看了看,那确实也算不上多。
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三角罩|杯的形状,还有一层蕾丝,前面的布料本来就少,还是个大露背,开口直接到了后腰的那个位置。
在上半身已经这么省布料的情况下了,下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裙摆只到了大腿中部,还好是绸缎的面料,不透,遮得也还算严实。
算不上情|趣|睡衣,只是款式稍微性感了些。
以往自己在家也不是没买过类似的款式,但这穿出去面对裴青寂,那也是头一回。
加上还缺了个保险的,温颂更觉得浑身难受。
她想着偷偷溜去衣帽间换一件,怎料裴青寂中途还真就抬头了。
温颂有些紧张地看着裴青寂,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完全猜不透,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就要干什么。
不过她已经刻意贴着墙边走了,跟床还隔着一段距离,应该还算安全。
温颂先发制人:“有事吗?”
“刚你手机响了,应该是有人打电话过来。”
“哦。那我等下回来去回电话。”
“响了几次,可能是有点急。”
“谁打过来的?”
“没看,你的隐私,我没偷看。”
温颂将信将疑地看着裴青寂,可是他不苟言笑的样子太正经了,根本就看不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听到这边的动静,饭厅那边的人全都走了出来。
温颂现在就是典型的想逃又逃不掉,被这么多人看着,她真的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眨巴着眼睛没说话,裴青寂却一直都看着她。
默了片刻,汪君澜最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女大不中留,知道你心疼小裴了。”
现在这个情况,温颂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了行了,小裴起来吧,这都跪了一下午了。”温元白也说话了,这事情也算是就这么过去了,裴青寂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对着温元白和汪君澜又磕了一个头:“谢谢爸妈。”
在他们点头后,他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裴青寂跪了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倒是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弯腰将温颂给拉了起来。
“那不如大家都在,我们再讨论一下婚礼的事情?”裴青寂趁热打铁。
其他人自然是赞同的,只有温颂抬起了“尔康手”,她笑了笑:“等一下,我跟裴教……我跟阿寂有话说,很快就回来。”
说完温颂拉起裴青寂的手就往外走,惹得两家父母一直夸他们两个人感情好。
还没走出去,他们的话全都传进了温颂的耳朵里,再说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默默加快了脚步。
裴青寂看了眼他们紧握的双手,轻轻捏了下才道:“走慢些。”
温颂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这么长个腿总不能还跟不上吧。
裴青寂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柔声道:“有宝宝了不能太剧烈运动,对你的身体不太好。”
温颂眨眨眼,脚步立马就慢了下来,现在除了嗜睡,其他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以至于她总是忘记自己是个孕妇。
“知道了,下次注意。”说完她继续拉着她往前走,一直到花园才停了下来。
她作势就要往花坛边上坐,裴青寂却反手拉了她一下,“等一下。”
“嗯?”
温颂不解,就见裴青寂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铺在了花坛边上。
“坐吧,不然瓷砖很凉。”
温颂愣了一下才坐下去,裴青寂好像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跟她原本的印象有不小的差距。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正想叫他坐,却见他蹲在了她的身前。
“想说什么?”
他跟她说话的神情很自然,自然到好像这件事情在他们身上发生了无数次。
温颂怔了怔,才发现他们现在甚至连手都还是牵在一起的。
见她没说话,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了?”
温颂回神,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的看法:“我不太想办婚礼。”
“为什么?”裴青寂面上虽然看不出喜悦,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探究。
温颂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条一条地列举出来给他听。
“首先,我们两个没有感情基础,会结婚只是因为孩子,以孩子为重就可以了,不必要把我们的关系搞得太隆重,人尽皆知的后果就是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会很难收场。”
“还没结婚你就已经想到以后离婚的事情了?”
额……
温颂抿唇,裴青寂是懂得总结的。
默了片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还是单纯想听听她还能说什么,又问:“还有吗?”
“嗯。”温颂点头,“第二点,特聘教授虽然不是你的主业,但毕竟你还在任期内,而我也是金融学院毕业的,办婚礼势必会让很多人知道,这层关系对你对我而言都算不上有利。
“第三,我这个人挺懒的,还挺娇气,对仪式感的东西要求也还挺多的。如果非要办婚礼,肯定得赶在我肚子大起来之前,这样时间太赶了,如果我有孕反的话还很难受。如果要准备久一点,到时候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我爱漂亮,我不想这么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温颂的情绪立马就上来了。
裴青寂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这么周全,对不起。”
人总是这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明明没什么感觉,但就是听不得有人安慰。
温颂仰头,看着裴青寂的脸,眼眶一下就红了。
“对不起。”裴青寂赶紧继续道歉,“听你的,都听你的,你怎么高兴我们就怎么来。”
“那我先不想办婚礼。”
“好,先不办。”
温颂又皱了皱鼻子:“那你待会儿跟爸妈说。”
“好,我说。”
“那……”条件反射地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青寂微微偏头看着她:“嗯?还有什么?”
“没……没了。”
裴青寂低笑了一声,又过了片刻才问:“那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温颂仰头,收放自如地将眼泪给憋了回去,闷闷地回:“可以。”
“那走吧。”
说完,裴青寂将她拉了起来,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将西装外套拎了起来。
临到门口了,温颂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停住脚步,对着裴青寂轻声道:“还需要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我们两个人关系很好,不能让他们担心。”
裴青寂微怔,垂眸看了眼他们到现在还牵着的手,扬唇点了点头。
见他们两个人是手牵着手回来了,除了周焕宁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两家的爸妈脸上都是挂着笑的。
虽然是差了七岁,但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登对。
“聊好了?”宋文华笑盈盈地问。
裴青寂点头,先朝着汪君澜和温元白鞠了一躬才开口:“抱歉爸妈,我们两个有一点自己的考量,打算暂时先不办婚礼。”
“那怎么行?!”宋文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裴青寂不卑不亢,解释道:“现在筹备婚礼有些着急了,我怕准备不周委屈了颂颂。第二是我在清大的任期还有一年多,颂颂也是清大毕业的,这中间要是出现任何传闻对颂颂都不好。
“不过二老放心,婚礼一定会办的,中间准备的时间长些,我能准备得更充分,我一定不会委屈了颂颂。”
他的话音落下,温颂连忙点头接话:“嗯嗯,这个是我们商量好,希望爸爸妈妈们理解,你们最好了~”
温颂一撒娇,没人能抗得住。
几个人都很无奈,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自然还是最大程度尊重他们的意见好。
“那总得先领证吧?”汪君澜问。
宋文华立马接话:“领!必须领!我来的时候找大师算了个日子,明天上午9:09-11:33都是好时间。”
两人一拍即合,领证的时间就这么定好了。
又坐了几分钟,宋文华和裴茂实提出了要离开,周焕宁自然是要跟着走的,却把裴青寂留在了这里。
“死孩子,你就留在这里继续给你岳父岳母赔罪。”
温元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温颂被裴青寂带了出去,一直走到酒店后花园的喷泉旁边。
温颂坐着,裴青寂牵着她的手蹲在她面前。
“首先我要澄清一个事情,工作的事情我没有主动跟爸妈提过,爸妈也没有提前给我说过,今天前后跟你提起这件事情完全是巧合。”
温颂抬眸看着他,脸色缓和了一些。
“对不起。”她道。
裴青寂惊讶:“给我道歉干什么?”
“刚刚误会你了。”
裴青寂低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表示没事。
“不过这个事情我早就打算跟爸妈说的,上个月为了躲你跑出去才忘记的。”
“嗯。”裴青寂点头,“那你觉得爸妈会答应吗?”
温颂有些茫然,正是因为不知道她才会犹豫这么久都不敢说。
从小到大爸妈什么都依着她,去读金融她一开始也没提出过反对,爸妈可能就默认她自己也是喜欢的。
眼看着她好不容易毕业能帮他们分担了,她又来了一句不想去,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挺过分的。
可是想了又想,未来的日子还是她在过,她还是不想一直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裴青寂示意她别紧张,干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他用着稀松平常的语气,像是最普通的聊天一样问她:“你是知道自己是要继承家业的吧。”
“嗯。”
“如果你真的不管,你原计划是准备怎么解决公司的事情。”
“这个我提前了解过,毕竟我也学了点皮毛。”说着说着温颂微微侧过身去面对着裴青寂,“现在有很多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我可以让职业经理人帮我打理公司。”
“如果盈利了怎么办。”
“这很好啊。”
“那如果亏损了怎么办?是经理人没有打理好的原因?还是产业出了问题?或者说是经济形势?”
“我……”
温颂顿住,过了片刻她小声说:“这种应该具体原因具体分析吧。”
裴青寂似乎是很赞成的点点头,“等我一下。”
说完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滑动屏幕不知道在翻找什么,温颂没看她,低着头发呆。
不出三分钟,裴青寂的手机递到了她的手里,温颂眼睛聚焦,看清了上面的东西。
“分析一下这个案例。”
温颂瞬间泄气,怎么都毕业了还要分析案例啊。
她委屈地看向了裴青寂,显然是想靠撒娇混过去,可是裴青寂今天的态度却异常坚决。
他轻轻摇了摇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思考,然后告诉我这家公司的问题所在,以及给我解决方案和未来规划。”
真的一瞬间梦回大学课堂,温颂有点想哭。
她又看了裴青寂一眼,他却看了一眼腕表,冷冰冰地提醒她:“已经过去二十秒了。”
温颂瘪嘴,很委屈,但是眼睛却已经非常自觉地开始看屏幕上的内容了。
以前课堂上分析这种案例,一般都是二十分钟的,而且还是小组合作。
今天就她一个人,还只有十分钟,时间真的很紧迫。
温颂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一边分析着案例还要一边组织语言,应对待会儿她可能要面临的提问。
“时间到了。”
裴青寂的声音像是恶魔低语,刚说完结束,立马又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阐述这家公司的问题。”
这个是最基础的,温颂的回答还算是顺利,但是面对之后裴青寂越来越深入和现实的提问时,她开始磕磕绊绊。
最后勉强回答完了裴青寂的所有问题,但温颂自己也知道,她的表现充其量能算是及格。
话题结束,裴青寂摊开手,温颂自觉地将手机还给了他。
“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吗?”
温颂老实回答:“没有实战经验,缺乏变通,经不起深入询问。”
裴青寂轻笑了一声,小丫头还挺诚实,一点不给自己找理由。
“颂颂,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你说第一段概述的时候表现很明显,但是我只会给你八十分,因为如果是上个月我问你这个问题,你可以做到一百分。
“人的记忆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退化的,尤其是对于不常用的东西。我不是反对你去做珠宝设计,而是你不能完全抛弃你学到的东西。
“如果我刚才再多给你十分钟,我相信你会有更精彩的回答,可是现实生活中在商场上遇到的往往都是突发状况,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决策者一个失败的决策,很可能会影响公司未来三五年甚至是十年的发展。
“所以继续学习是有必要的,你可以不做,但是你必须要会。即使你要找职业经理人替你打理公司,你也必须自己精通,这样你才会挑到更好的职业经理人,也不会被职业经理人骗。”
这是温颂第一次听到这个层面的回答,一开始她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她就可以完全放手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建议你再读一个MBA的,清大的就很不错。”
温颂一脸惊悚地看向裴青寂,“我不爱念书。”
裴青寂看着她,“我刚说什么?”
“可以不做,但是不可以不会。”
“你能考上清大证明你学习能力没问题,高考上清大的难度可比考研究生大多了。”
“可是智商巅峰就在高考那年啊,这都过去多久了。”
她本科期间也没多努力,成绩一直在中游,这个时候让她立马捡起课本去考研,杀了她吧。
裴青寂失笑,轻轻在她头上人揉了揉,“没说让你今年下半年就考,你还大着肚子呢,也不用这么努力,准备一年半,明年报名再考。”
“真难啊。”温颂叹气。
“放心,不难。”
温颂哭唧唧地望着他,满脸都是委屈。
裴青寂捏了捏她的鼻子,轻声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青寂,本硕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博士毕业于牛津大学,现在在管理家里的公司,顺便做清大金融学院的特聘教授。”
虽然没有直接“哇”出声,但是温颂的眼底都是崇拜。
裴青寂又在她额头上戳了戳,“说这些不是自夸,是自证,我辅导你一个本科生考个研还是没问题的。”
她,到底是怎么在满是帅哥的夜店里一眼就挑中了裴青寂呢!!!
裴青寂,29岁,京都裴氏的继承人,同时也是清大金融学院的特聘教授。
温颂就是清大金融学院的,还听过几次裴青寂的讲座。
她说怎么昨天晚上觉得男人有点儿眼熟,当时还以为是帅哥的共性,谁知道真的是裴青寂啊!
裴青寂在学校的形象真的就是个非常正经,正经到有点古板的教授,谁敢想他这种人也来夜店啊!!!
温颂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揉了揉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色欲熏心的后果就是她好像有点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谁家好人毕业把教授睡了啊!
她一个昨天才拿到毕业证的毕业生真的狠狠碎掉了,思维都还没从学生变成社会人士就先把教授给睡了。
那可是教授啊,老师啊,真的吓死人!
她转头看着裴青寂的睡颜,火速决定溜之大吉。
温颂小心翼翼地将他横在她腰上的手拿开,脚落地的那下还差点因为腿软坐地上去了。
她抿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猫着腰一边捡地上的裙子一边往身上套。
轻手轻脚地出去后,她忍着双腿的不适飞奔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贼心不死,因为认识夜店的老板,她还打电话去问了问7901是不是裴青寂的房间。
得到的结果非常肯定,将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粉碎了个彻底。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要毕业旅行,买了张飞曼谷的机票后直接消失了。
她忘记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戴套了,反正她自己是买了紧急避孕药的。
原以为是万无一失,可是这个月她的生理期竟然推迟了。
怀着紧张的心情去买了验孕棒,结果简直是当头一棒。
两道杠啊!
是真的两道杠啊!!!
温颂坐在马桶上走神,闺蜜沈令窈见她很久没有出去过来敲了敲门。
“颂颂,怎么还不出来?”
温颂清了清嗓子:“窈窈,你是不是有裴青寂的联系方式?”
“谁?”
“裴青寂,就是我们院那个特聘教授。”
“有,怎么了?”
沈令窈是学生会的,之前有次承办讲座,就顺便有了裴青寂的电话号码。
“额……”温颂抿唇,这好像有点不好说,“就是有个案子想找他。”
“啊?”沈令窈以为自己听错了,裴青寂又不是法学的教授,就是个经济学的特聘教授,能懂什么案子。
她又问:“什么案子啊?”
温颂盯着验孕棒视死如归地开口:“命案。”
沈令窈:“???”
明明都是中文,明明每个字都懂,可凑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不过好歹也是阅小黄文无数的理论王者,沈令窈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你怀孕了?!”
温颂没回答,而是拉开门将验孕棒递了出来。
短短一秒钟内,沈令窈的表情从震惊转换成惊恐,再转成了愤怒。
她立马将手机掏出来塞到了温颂手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裴青寂打电话,狗男人必须得负责。”
温颂却抿唇有些犹豫。
都是成年人,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真的谈不上负责不负责,硬要说起来,还是她主动勾的裴青寂。
“我想一下。”温颂出去瘫在了沙发上。
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那个晚上香|艳的画面。
十分钟后,她在沈令窈的手机上翻到了裴青寂的电话号码,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嘟——
电话拨通后的“嘟嘟”声一声接着一声,可始终都没有被接起的迹象。
在她正欲挂断的前一秒,“嘟嘟”声变成了呼吸声。
“喂?”
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温颂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裴青寂应该是在睡觉,只有刚醒才会有这样的声音。
“你好?”
又是一声。
温颂咽了咽唾沫,小声开口:“你还记得上个月15号,在‘blue’79层的事情吗?”
“blue”就是那家夜店的名字,她觉得他这个表达已经非常明显了。
“嗯。”
“额……”组织好的语言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只能旁敲侧击,“你那天……戴套了吗?”
“嗯?”
裴青寂显然是有些惊讶的,主要是忽然谈这个问题真的有些诡异。
片刻后,他还是回:“戴了。”
休息室定期有人打扫,纸巾、湿巾、避|孕|套这种东西都是统一补充的。
电话两端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颂缓了缓才道:“虽然你戴|套了,我事后也买了避孕药吃,但是,我怀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很像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带动了被子摩擦。
“稍等一下。”
那边说了一句后,温颂明显听到他的呼吸声远了些,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不出三分钟,声音再次响起:“方便后天上午见面谈吗?”
温颂拧眉,她不喜欢这个有些像推脱的态度,反问:“为什么要后天才见?”
“我还在纽约。”
裴青寂说完,一切好像都明了了。
曼谷跟纽约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曼谷是正午十二点,而纽约是凌晨十二点,难怪他在睡觉。
“最近一趟直飞的航班我赶不上了,得转机到香港再回京都。”
裴青寂又解释了一次,温颂也彻底被他的态度折服了。
不管怎么样,等见面了再说吧。
“哦,那你先忙。”
语毕,她果断挂断了电话,但她很快就收到了裴青寂发过来的微信好友请求。
验证信息就填了“裴青寂”三个字,还是个风景图的头像,倒是挺符合他那个老干部的形象。
温颂点了通过,对面立马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裴青寂:[这里见面可以吗?你住哪儿?我让人来接你。]
温颂看了眼地址,离她在京都的房子不算远。
温颂:[可以。我自己过来。]
聊天框顶端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最终发过来一个字。
裴青寂:[好。]
他连忙将电话拨了回去,可是连续两次都是被那边主动挂断的。
他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实习生到底说了什么,但看温颂的反应是生气无疑了。
他快速起身,抓起刚刚才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就往外面走。
打开办公室门,一眼就扫到了还坐在工位上哭的女生,裴青寂指了指她:
“你,现在就去办理离职,最好别让我在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你。”
女生哭得更凶了,但裴青寂却没有任何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匆匆下楼开车回家,他想了无数种温颂可能在生气的画面,但一种都没有出现。
管家和请的阿姨早就已经过来的,打扫卫生打扫卫生,整理花园的整理花园,还有一个专门做饭的,此时正在厨房里。
阿姨在切菜,温颂就站在她的面前,两个人在聊天,还笑得很开心。
可是温颂不可能没听到其他人给他打招呼的声音,不可能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但她就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既然她不看,那他主动是没问题的吧。
裴青寂走过去拦住了温颂的肩膀,喊她:“颂颂。”
温颂侧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说话也没抬头看他。
裴青寂有些无奈,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穿过,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了温颂,她惊呼出声,手也条件反射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气呼呼地看着他,裴青寂却勾起了唇角,“终于肯看我了?”
他越说,她就越不看。
温颂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后又将头转开了。
裴青寂忍笑,对着阿姨道:“过十分钟再炒菜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阿姨一脸笑地点点头,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出去。
裴青寂抱着温颂一路回了房间,将她放下来后,温颂反手撑着床边,微微抬起下巴看他,傲娇的小猫女王无疑了。
“颂颂。”裴青寂望着她,语气含笑,但又带着些无奈。
温颂看着他,声音冷冷地:“解释。”
“是新实习生不懂规矩,已经开除了。”
“嗯?”
“我的问题,没有一直把手机带在身上,所以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他说完,温颂都沉默了。
怎么还有人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的。
“总裁办刚好要新招一批实习生,你跟着一起来吧。”
温颂的注意力彻底被带走了,她顺着裴青寂的话问:“那我要一起去面试吗?”
裴青寂笑着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老板娘不需要面试,老板娘是进去学习的,不是真的要让你当小职员。”
总裁办会接触到各个部门的人,各种会议也会跟着,听起来虽然是个小职员,但确实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他的一句“老板娘”惹得温颂又红了脸,她掩唇轻咳了两声问:“这样会不会耽误其他人的名额?”
“不会。计划招四个,顺利地话就转正两个,不行的话还会重新招人。你的名额是额外的,不会影响到招进去的人。”
“我不能转正?”
“你真要转正给我当秘书?”
温颂赶紧拒绝:“开玩笑的,那肯定不能,我可是未来的珠宝界新星,在你那儿多耽误我。”
裴青寂笑了起来,这误会可算是解除了,比他想象中顺利很多。
他牵着她的手,又问:“睡到了十一点?”
他记得电话拨过来的时间就是十一点,她应该是刚刚醒就看到他留的便签了。
“嗯。”
“这么乖?马上就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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