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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觅霍寻结局免费阅读甩了五百万后,他又豪掷千亿求我爱番外

贺千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A国,江城。午后的阳光,肆意穿过巨大的玻璃穹顶,落在位于明珠大厦68层的水晶花园里。大厅。名贵花草幽香浮动。光可鉴人的的地板碎金闪烁。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柔洒下的光线映照出无数浮光幻影。迷离得像是一场梦。唐觅站在落地窗前打量四周,紧绷的神经却不敢有片刻放松。她刚下夜班,就被人从医院“请”了过来,说有人要见她。高跟鞋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唐觅回过头。入口处,请她过来的两个黑衣人恭敬垂首。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缓缓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对上她警惕的眼神,露出微笑。“唐小姐,还记得我吗?”“你是……”看着眼前这张依稀熟悉的脸,久远的记忆倏然在唐觅心头浮现:“你……是您?!”“对,是我。霍云棠的母亲,云素罗。”中年女人如同十...

主角:唐觅霍寻   更新:2024-12-31 1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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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觅霍寻的其他类型小说《唐觅霍寻结局免费阅读甩了五百万后,他又豪掷千亿求我爱番外》,由网络作家“贺千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A国,江城。午后的阳光,肆意穿过巨大的玻璃穹顶,落在位于明珠大厦68层的水晶花园里。大厅。名贵花草幽香浮动。光可鉴人的的地板碎金闪烁。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柔洒下的光线映照出无数浮光幻影。迷离得像是一场梦。唐觅站在落地窗前打量四周,紧绷的神经却不敢有片刻放松。她刚下夜班,就被人从医院“请”了过来,说有人要见她。高跟鞋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唐觅回过头。入口处,请她过来的两个黑衣人恭敬垂首。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缓缓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对上她警惕的眼神,露出微笑。“唐小姐,还记得我吗?”“你是……”看着眼前这张依稀熟悉的脸,久远的记忆倏然在唐觅心头浮现:“你……是您?!”“对,是我。霍云棠的母亲,云素罗。”中年女人如同十...

《唐觅霍寻结局免费阅读甩了五百万后,他又豪掷千亿求我爱番外》精彩片段


A国,江城。

午后的阳光,肆意穿过巨大的玻璃穹顶,落在位于明珠大厦68层的水晶花园里。

大厅。

名贵花草幽香浮动。

光可鉴人的的地板碎金闪烁。

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柔洒下的光线映照出无数浮光幻影。

迷离得像是一场梦。

唐觅站在落地窗前打量四周,紧绷的神经却不敢有片刻放松。

她刚下夜班,就被人从医院“请”了过来,说有人要见她。

高跟鞋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唐觅回过头。

入口处,请她过来的两个黑衣人恭敬垂首。

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缓缓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对上她警惕的眼神,露出微笑。

“唐小姐,还记得我吗?”

“你是……”

看着眼前这张依稀熟悉的脸,久远的记忆倏然在唐觅心头浮现:

“你……是您?!”

“对,是我。霍云棠的母亲,云素罗。”

中年女人如同十年前那样,微笑着自我介绍。

当年的记忆随着“霍云棠”三个字彻底复苏。

唐觅心口猝不及防被击中,澄澈眼眸中闪过慌乱。

她蹬蹬后退两步,攥紧手指强装镇定。

又很快在中年女人含笑的眼神里涨红了脸。

“霍夫人,对,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这些年很努力在赚钱,我……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想起当年的荒唐事,她忍着恐慌,结结巴巴解释。

云素罗却摇摇头:

“唐小姐放心,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那,那您……”

唐觅脸色一白,更绝望了。

不要钱……不会是要送她去坐牢吧?

十年前,眼前的贵妇人找到她,给了她五百万,让她离开一个叫“霍云棠”的男人。

她不认识霍云棠,也不记得自己和哪个男人有过纠缠。

很显然,他们找错了人。

但那时她受伤住院,惠姨也病重需要做手术。

福利院又迟迟得不到救济,几十个孩子嗷嗷待哺,缺医少药。

无奈之下,她硬着头皮撒下弥天大谎,承认自己就是他们要打发的人,拿了那五百万。

有了那五百万,惠姨的命被救回来了,福利院也撑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当时她只有十六岁,对这位凭空出现给她五百万的霍夫人,只是单纯的感激。

跟着惠姨烧香拜佛的时候,常常求菩萨保佑恩人长命百岁。

但随着年纪渐长,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撒谎骗了别人五百万,算不算是诈骗?

霍家人回过神来,能放过她吗?

后来的这几年,她想起这件事就惴惴不安。

常常做噩梦,梦到被人找上门来要钱,她没钱,然后被人扔进海里喂鱼。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还是逃不过这一天。

“霍夫人,当年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

唐觅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低头跟云素罗道歉。

极度的窘迫让她眼眶一酸,却不得不鼓起勇气讨价还价。

“现在我还是没钱还给您,您要打要杀,或者报警,我都认……但您能不能让我先回趟家,我家里还有一些事要安排……”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了云素罗的轻笑声。

“十年过去了,唐小姐还是这么可爱。”

她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我们慢慢说。”

唐觅不敢二话,战战兢兢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腰身挺得笔直,头却垂得很低。

云素罗也在她对面坐下,把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

“唐小姐,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追究。现在我想跟你谈的,是一桩新生意,你先看看协议内容再说。”

不追究她了?

唐觅神经一松,连忙拿起面前的文件翻阅起来。

这是一份婚前协议。

内容很多,总结如下。

那个叫霍云棠的男人,也就是霍夫人的儿子,十年前痛失白月光,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现在处于精神分裂的状态。

而现在,霍夫人想让她继续冒充当年那个白月光,和她儿子领证结婚,力求让他恢复正常状态。

这次的报酬是五千万,以及霍氏集团对惠济福利院三千万的额外投资。

“这……”

唐觅麻爪了。

十年前的馅饼,噎得她日夜难安。

这次的馅饼,更是大得让人害怕!

唐觅思考了五秒钟,试探着想把协议放回去。

“霍夫人,谢谢您看得起我,但我那时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我怕我没那个能力骗过他。”

“你有。”云素罗再次把协议推了过来。

“你和那个女孩子长得非常像,甚至名字都一样。十年前他远远看了你一眼,就相信了那份协议,十年后,他更不会怀疑你。”

“可我……”

“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是很需要钱,但你需要别的东西。”

“你无父无母,26年前被惠济福利院的院长唐惠慈女士收养,福利院就是你的家。可惜现在唐惠慈女士癌症晚期,福利院又面临强拆。”

“昨天我路过西郊,看到唐小姐带着一群小孩子,举着棍棒在跟人对峙。凭心而论,唐小姐很勇敢。但仅凭你一个外科医生,解决不了这件事。”

“如果有霍家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说着,云素罗又拿出一份土地出让合同放在唐觅面前,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抛出诱饵。

“我们会给唐惠慈女士请最好的医疗团队,福利院也不会被拆。那块地你们可以无限期使用,孩子们非但不会流离失所,生活水平还能提高很多。”

“而我,只是希望我儿子能恢复正常而已。”

“这份协议上的内容,如果你能做到,霍太太这个位置就永远属于你。如果做不到,一年以后,你仍然可以拿着五千万走人,我绝不阻拦。”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唐觅也慢慢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这桩新生意。

冒充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白月光。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这桩买卖,怎么算都是她占便宜。

五千万的现金,三千万的投资。

惠姨有救了,福利院保住了。

孩子们往后至少十年,吃穿不愁。

那些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也有条件去做手术做康复治疗。

哪怕人家是要把她带回家拆胳膊拆腿,挖眼挖肾,都是她赚了。

而且冒充白月光这件事,她也不是没做过。

一回生,二回熟!

唐觅咬咬牙,视死如归地拿起那份协议。

“我签。”


都是她的错。

试衣厅外,店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办,这礼服还送不送?”

“等等看,他们总不会在那儿站到地老天荒。”

“那人谁啊,连我们小陆总的女伴都抢得这么嚣张!”

“嘘,别乱说,你看不出来那人精神不太正常吗?”

就在她们几个人说话的空档,店长也已经拿着手机,搜索出了霍寻的身份。

看到“霍氏集团”四个字的时候,她眼角一阵猛跳——

原来这个半路杀过来的男人就是霍家那个有名的疯批!

那她们今天还能全须全尾地下班吗?

店长脸色发白地看着试衣厅,后背发凉。

事实上,唐觅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就哄好了霍寻。

她趁着他情绪还没有爆发,迅速转移他的注意力,指着落地镜前的一件礼服让他看。

“你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好不好看?”

霍寻抬头看过去。

是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裁剪简单,低调沉郁。

不出错,不出挑,平平无奇。

霍寻长眉微挑,看向旁边的另一件。

锃亮的落地镜前,一件水蓝色的礼服裙静静地放置在立式衣架上。

绸缎布料的抹胸礼服裁剪得很简单,也没什么花哨的装饰。

只在腰间的位置用碎钻点缀出了几条蜿蜒的波浪曲线,垂落着一层朦胧的纱。

但一眼看过去浪漫又唯美,大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沉静又清新的感觉,和身边的女人十分贴合。

霍寻抬手:“试试这件。”

“这件……”

唐觅踌躇:“不喜欢。”

“不喜欢?”霍寻轻笑:“进来个人,让她试这件。”

“好的先生!”

店长一马当先冲了进来,用对待救世主一样的态度把唐觅拉进了相对私密的试衣间,悄声耳语:

“唐小姐,拜托你行行好,霍大少脾气不好,你救救我们!”

唐觅:“……”

霍寻的坏名声已经人尽皆知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霍寻的情绪的确很不稳定,不能惹。

她转头看了那件蓝色的礼服片刻,点点头。

五分钟之后,唐觅穿着水蓝色的晚礼服走出了试衣间。

头顶上的水晶格外璀璨,耀眼的光芒静静倾泻在试衣厅的每一个角落。

被笼罩在光芒里的人更是美得像是一触即碎的梦。

唐觅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自己,心底暗暗叹息。

她是个有正常审美的人,当然喜欢美好的事物。

可这件晚礼服,只售不租,价格高达三十万。

有钱人的生活里,每一分美丽都带着金钱的味道。

而她已经拿了霍家大笔的钱,实在是不能再贪心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唐觅转头跟霍寻商量:

“这件礼服的确很美,不过我要去参加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宴会,主角并不是我。我穿成这样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过去抢人风头呢。我要那件黑色的小礼服就好,你觉得呢?”

她语气轻快,神态自若。

但霍寻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有游离的恍惚。

旁边店长见状,连忙打圆场,满口恭维:

“唐小姐,您穿这件礼服实在是太美了,霍先生都看得入迷了呢!”

唐觅却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碎钻,笑着摇摇头。

霍寻只是和曾经的爱人有过什么约定,而这件礼服,刚好撞在了他的记忆点上。

那就等等他,等他在回忆里找到满足感,再好好说话。


滚落在地的卡皮巴拉眯着两只小眼睛,见证着眼前的缠绵悱恻。

唐觅气喘吁吁地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一双明眸湿润而慌乱。

她接吻经验实在欠缺。

也不习惯他忽然就亲过来。

但是……

唐觅想起那晚在江边的情形,最终顺从地闭上双眸,笨拙又生硬地回应。

她的任务,是全心全意来爱他。

他开心就好。

*

云素罗连着开了两场会,刚喘口气。

助理过来汇报:“大少奶奶给之前我们向她汇款的账号里转了三十万。”

“怎么回事?”云素罗想起小女儿之前发来的那些照片,心弦一紧。

助理早就已经查到了前因后果:

“大少奶奶去银基大厦挑选礼服,大少爷后来也去了,替大少奶奶买了一件 Waste品牌的礼服,刚好三十万。”

“所以,阿觅就把钱还给我了?”云素罗失笑:“这孩子还是这么见外。”

“不过,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明知道阿寻不正常,还放手不管。”

云素罗揉揉眉心,吩咐助理:“给陈伯打个电话,让他给碧玺台那边安排个人,专门负责阿寻他们的生活起居。”

“陈伯之前派了人过去,但是大少奶奶说,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和大少爷的生活,不需要专人照顾。”

“那怎么行呢,她工作忙,阿寻又情绪不稳定,要是没人照顾他们,这日子得过成什么样。”

云素罗没出嫁前是豪门千金,嫁了人是豪门贵妇,从来没自己动手打理过生活琐事。

没有人照顾生活起居的日子,她无法想象。

她想了想,拎包下班。

“今天剩下的行程全部取消,我亲自去碧玺台看看。”

*

下午四点多的秋日,天空碧蓝褪去,渐渐染上了金色。

霍寻抱着她亲够了,闷着声音说饿了。

这话正中唐觅下怀,她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那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买菜!”

“不用,我让人送菜过来,你做给我吃。”

霍寻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不到十分钟,住在同小区的保镖就拎着菜过来了。

身形彪悍的保镖站在客厅里,瓮声瓮气,低眉顺眼:

“大少奶奶好,我叫陈大力,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我现在就去给您和大少爷做饭!”

“不用了,我来吧。”

唐觅笑着接过保镖手里的袋子,决定亲力亲为。

既然要让霍寻开心,那就要让他开心到底。

保镖眼睁睁地看着本该金尊玉贵的大少奶奶走进厨房,手足无措,满眼惶恐地看向霍寻:“大少爷……”

霍寻垂眸不语,只微微抬手。

保镖会意,连忙小跑着走人,心里也跟着高兴。

大少奶奶亲自做饭给大少爷吃,大少爷一定很开心,他可不能留下来当电灯泡!

厨房里,唐觅把手里的袋子一一打开,心下明了。

这些菜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荤素搭配得当,还都很新鲜。

一个小袋子里甚至还准备了葱姜蒜。

看来陈伯还是派了人在这边,随时等候着霍寻的传召。

之前拒绝陈伯派人过来,是因为她不习惯保姆和保镖随时在身边晃悠。

但人家都小心翼翼到这份儿上了,她也没必要拂了别人的好意,没苦硬吃。

唐觅心情愉悦地把已经处理好的食材一一放进备菜盘,一边淘米煮饭,一边探头跟客厅里的霍寻报菜单。

“我打算做红烧鱼,酱香鸡翅,白灼芥蓝,再来个西红柿炒蛋——你有没有不吃的东西?”


“我……”

上来就遭到陆凛不留情面的暴击,裴娜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她唇角僵硬地扯了扯,眼神警告地瞥向唐觅:

“小陆总,你是不是听某些人乱说什么了?”

“不过是手术主刀的小事而已,科室主任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也不知道这主刀的位置怎么就落我头上了。要是唐医生有意见,直接去和领导说好了。”

裴娜一脸无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凛笑了:“和哪个领导说呢?是和你舅舅说,还是跟我爸说?你选一个,我陪她去说。”

“你!”裴娜脸色一白。

陆凛这是在威胁她,要上报集团,对她舅舅下手?

不就一个破手术,至于吗?

裴娜再也沉不住气,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

“小陆总,我知道你跟唐医生关系特殊,但这是医院,大家要靠实力说话,不是关系户横行的地方……”

“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陆凛收起笑容,语气冰冷地打断她:

“下午上班之前,我希望你们能拿出对病人最有利的手术方案,不然,我会以集团的名义,对林副院长展开问责。”

说完,陆凛再也没看她一眼。

转身重新坐回唐觅面前,给她夹了糖醋里脊放在碗里。

“我们吃饭,不用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

若无其事的态度,带着极度的轻蔑。

像是无形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裴娜脸上!

“陆凛!”裴娜气得发抖,宛如刀子一样的眼神寸寸割在唐觅身上。

唐觅看了她一眼,低头,吃饭。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陆凛已经为她出了头,得罪了裴娜。

她再矫情地说不用,像个圣母一样懦弱退让,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她投桃报李,给陆凛夹了只鸡腿。

“谢谢陆师兄替我主持正义,给你加个鸡腿。”

“不客气,举手之劳。”

陆凛眼神亮了亮,拿起筷子吃饭。

赵欣悦也欣赏着裴娜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开心地坐下来蹭饭。

欺人者,人恒欺之,活该!

那些暗中看戏的同事,在裴娜怒气冲冲走出餐厅的时候,也是心里暗爽。

自从裴娜进了心脏外科,简直像是鲶鱼进了沙丁鱼群。

整天瞎扑腾,到处抢资源摘果子,吃亏的也不只是唐觅一个人。

现在终于有人能治治她,也算好事一桩!

而餐厅里里外外,唯一和裴娜一样脸色难看的,只有站在门外的某人。

“呵,已经有人给她出头了——你让老子来多管什么闲事?”

霍寻靠在门口,远远望着有说有笑的一男一女,幽深的眸子里满是讥诮冷笑。

他身后,狗腿子乔黎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寻,寻哥,我也是听人说大嫂被人欺负了,想着赶紧告诉你,我不知道陆凛和大嫂认识啊……”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谁让你私自跑来管她的破事!”

霍寻猛然回过头,把手里正在摩挲的朱砂吊坠砸到乔黎头上,散漫的神情骤然一厉——

“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起她,小心你的狗腿!”

乔黎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抓住朱砂吊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他真的太倒霉了,真的!

前天晚上看到了那女人的结婚证,昨晚又见识了寻哥对她的与众不同。

他本来是寻摸着抢在别人面前站队,在大嫂面前讨个好。

一连两天都在调查大嫂的身份,随时准备为寻哥和大嫂排忧解难。

尤其是今天早上,他听说大嫂被裴娜那个不长眼的欺负了,就赶紧拽着大哥来了。

谁知道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英雄救美的机会居然被陆凛给抢了!

但寻哥手里这个朱砂吊坠,可是兴师动众闹了半个月才找回来的,可以用来砸他,但绝不能有丝毫损伤!

乔黎拍拍小心肝,小心翼翼把朱砂吊坠塞回霍寻口袋里,立刻发挥自己狗腿子的特长:

“呸,陆凛这人模狗样的东西,勾引有夫之妇,真不要脸!陆家怎么会出了他这样的斯文败类,无耻之徒……”

乔黎义愤填膺,口吐莲花,对陆凛破口大骂。

听得霍寻脸色愈发阴沉。

“闭嘴!”

瞧瞧这晦气模样,活像陆凛给他乔黎戴了绿帽子。

蠢东西,能不能搞搞清楚,唐觅是谁老婆!

“滚!”

霍寻胸腔里无名火乱窜,转身就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过去,一拳砸在陆凛那个小白的脸上!

乔黎挨了骂,心里却狠狠松了一口气。

寻哥真是进步了,越来越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呢!

不得不说,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乔黎又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充当狗头军师开始分析这件事。

“寻哥,我前段时间听说陆凛这小子被他家老母亲流放到望京去了,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会不会是陆家在那边的医药公司发展的不顺利?”

“你看,咱们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派人手抢占那边的市场?”

“随你便,集团的事情我不管,你跟老头子去说。”

霍寻漫不经心回了一句,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

乔黎却笑得更谄媚了:“行行行,我去找您家老爷子说!”

寻哥不反对,那就是这事儿可行。

乔家要是能和霍家联手,肯定能把陆家医药公司的风头压下去。

要是能做出点成绩,家里那些老不死的,以后不得对他刮目相看?

乔黎越想越激动,恭恭敬敬送霍寻上了车,就打算去公司开干。

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缓缓驶出一段距离,又停了下来。

乔黎又连忙小跑着凑过去:“寻哥,您还有吩咐?”

“找人盯着心脏外科,这场手术要是不能按原计划进行,洗干净你的脖子,给我等着。”

寻哥这是不放心?

乔黎拿不准霍寻的心思,小心揣测:

“陆凛已经出面了,大嫂不至于再吃亏吧?”

“你懂什么。”

霍寻冷笑:“他就是个废物,连给我戴绿帽子都不够格!”

这话让乔黎凌乱了。

这,寻哥几个意思啊?

霍寻也懒得跟他废话,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乔黎回头看着雄伟的医院大楼,陷入沉思。

半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别说,陆凛还真是个废物。

他就不相信,唐觅在圣华医院工作一年多,没有人知道陆凛和唐觅是同门师兄妹。

可这些人给唐觅面子了吗?

还不是一个个蹬鼻子上脸,挖空心思来欺负她。

可见陆凛以前根本没有真正关照过她。

今天忽然帮她出头,背地里还不知道有什么盘算。

既然这样,有多远滚多远。

寻哥的女人,自然有他这个狗腿子保护!


*

三天后。

盛世云庭。

豪奢宽敞的包间里,灯光暧昧,乐声震天。

一群人嘻嘻哈哈,有人拿着话筒唱歌,有人在中间的空地上扭着腰蹦跶,还有人拿着刀在切蛋糕,热闹嘈杂。

包间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走进来。

正在狂欢的人以为是服务生,连个回头的都没有,继续群魔乱舞。

唐觅抬眼看着一室喧闹,抬手敲了敲包间门。

“霍寻在吗?”

终于有人回过头来,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找谁?”

“霍寻。”唐觅打量了一眼搭话的年轻小帅哥,微笑说道。

霍夫人说,当年的霍云棠是个恋爱脑,为了白月光发疯不说,连名字都改了。

据说和他的白月光是情侣名。

小年轻露出震惊的表情,拿着话筒,提高嗓门再次确认:“你找寻哥?”

声音响彻包间,所有人纷纷回头,刚刚还嘈杂一片的包间里霎时鸦雀无声。

唐觅对上各种各样打量的眼神,淡定点头:“对。”

“哦豁。”小年轻发出一声怪叫,吹了个口哨:“你是寻哥什么人?”

“我是他老婆。”

唐觅再次冲小年轻点点头。

“……”

小年轻手里的话筒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寻哥什么时候结婚了?!

江城人人皆知,霍氏集团大少爷霍寻是个吃喝玩乐但不近女色的异类。

打架飙车,肆意妄为。

什么都干,就是不碰女人。

他寻欢作乐的地方可以出现女人,但不准靠近他两米之内。

但凡有人敢对他动歪心思,不论男女,最后的归宿都是市中心的人工湖。

这女人想攀龙附凤也就算了,居然没去打听打听霍寻的名声?

小年轻上下扫了一眼唐觅。

第一眼看过去,眉清目秀,身段窈窕。

再仔细一看,长得真不错。

鹅蛋脸不大,略微有点圆。

皮肤白皙清透,温润有光泽。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在包间混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算是个美女。

就是看人的眼神不闪不避,带着几分清冷意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混夜场的。

再看看穿着……

小年轻皱眉。

白衬衫牛仔裤,低马尾运动鞋。

就这种一本正经的打扮,也不知死活跑来碰运气?

他嗤笑一声,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正在切蛋糕的女孩子耸耸肩,指着角落的沙发:

“寻哥在那呢,你今天能把他叫回去,算你有本事。”

“谢谢。”唐觅礼貌道谢,朝着沙发走过去。

女孩子愣了一下,挥着蛋糕刀追了上来:

“哎哎,你还真去啊,你小心……”

话还没说完,唐觅已经走到了沙发前。

“哎,一个个的,真是不要命了!”

女孩子只能一声长叹,硬生生停下脚步,像是踩到了什么禁区一样。

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悲惨场面,女孩子转过身去不忍心看。

小年轻则是笑嘻嘻地看着笑话,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虽然是个美女,但是很可惜。

没长脑子。

上次那个给寻哥下药的女人,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这女人……冒充寻哥老婆,估计至少得在湖水里泡一夜。

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坐等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被人拖出去。

但求寻哥扔人的时候,不要牵连到他们就好!

唐觅忽略身后那一道道复杂的眼神,低头打量暗黑的角落。

身高腿长的男人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脸上遮住眼睛,一只手放在腰上,睡姿散漫。

黑色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漫不经心地搭在另一头的沙发扶手上,显得他身下的长沙发格外窄小。

他的脸本就笼罩在一片暗黑中,手掌又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线条锋锐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唐觅一眼望过去,就像看到了一个黑暗的漩涡。

仿佛再明亮的光线也无法落在他身上,他反倒随时会把周围的一切拉进黑暗里,彻底吞噬。

唐觅深呼吸,弯腰凑近,仔细打量男人那张朦胧的脸。

足足看了三十秒,才确定了。

没错,就是三天前和她领了证的那个男人。

不过跟那天的挺拔桀骜比起来,此刻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唐觅小心翼翼把他搭在额头的手扯开,掌心在他额头上贴了贴。

没发烧。

她暗暗吁了口气,壮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衣角。

“霍寻,醒醒。”

男人正睡得香,忽然被人叫醒,狭长冰冷的眸子霍然睁开。

阴戾的气息瞬间充斥在这个暗黑的角落,他猛地抓住肩头的那只手,一个用力就把人拉扯得跌倒在沙发里!

男人利落翻身,大掌掐住唐觅的脖子,正要用力的时候,黑沉沉的眸光落在了她脸上。

恍惚片刻,他修长的手指僵在她柔软的颈间。

“……是你?”男人声音低哑,喜怒莫测。

唐觅死撑着没吭声,后背却沁出了一层冷汗。

霍夫人只说霍寻精神不正常,可没说他动不动就要把人掐死!

跟过来的一群人虽然见惯了霍寻发疯,但这会儿也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生怕霍寻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掐死了。

一片凝结的空气中,唐觅抖抖索索抬手摸上男人的脸,声音刻意放得温柔,是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生日快乐,老公!大家都在等你吃饭,跟我回去,好不好?”

这声“老公”唐觅私下练习过了,叫得自然无比,脸不红心不跳。

但白皙的手掌贴在男人冷硬的侧脸上,唐觅明显感觉得到男人身上瞬间爆发出来的凛冽气息。

糟糕,温柔小意的招数不管用!

唐觅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抽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小本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如同抓着最后一张保命符。

“霍寻,我们三天前才领的证,你不会忘了吧?”

这男人再丧心病狂,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杀妻吧?

“……”

男人盯着眼前的结婚证,久久没说话。

不远处的众人也全都哑巴了,一动不敢动,偌大的包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手,站起身。

随即面色冷寒,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唐觅连忙识相地跟着站起来,露出讨好的笑容,再次狗胆包天地去牵他的手。

“老公,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仰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语气像是哄小孩。

男人薄唇紧抿,神色冰冷,脚下纹丝不动,周身冷沉的气息让人心悸。

小年轻却一个激灵,紧紧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彻底傻了——

寻哥没甩开这女人的手!

寻哥也没有掐死这女人!

这女人有结婚证!!!

这,这女人真是大嫂?!

窝草,他刚才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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