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烨豆豆的女频言情小说《离婚后,扶弟魔前妻后悔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陈皮莲子红豆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大哥,我是陈烨,来谈工作的事。”门开了,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孔。王晨烨警惕地打量着陈烨,随即将他拉进屋内,快速关上门。屋里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心酸。王晨烨开门见山地说道:“这工作,500个子儿,一分不能少。你觉得要是差不多,明天你把钱带来,我给你办工作手续。要是想讨价还价,那就请回吧。”陈烨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屋内,“王大哥,我听说大娘生病了?”王晨烨一愣,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我娘病了?”陈烨轻声道:“刚才在巷子里听人提起的。王大哥,能跟我说说情况吗?”王晨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长叹一声,“我娘这病啊,是个慢性病,得长期吃药。一年下来,光药钱就要二百多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工作本来是想留着娶媳妇的,现在...唉。”陈...
《离婚后,扶弟魔前妻后悔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王大哥,我是陈烨,来谈工作的事。”
门开了,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孔。王晨烨警惕地打量着陈烨,随即将他拉进屋内,快速关上门。
屋里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心酸。王晨烨开门见山地说道:“这工作,500个子儿,一分不能少。你觉得要是差不多,明天你把钱带来,我给你办工作手续。要是想讨价还价,那就请回吧。”
陈烨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屋内,“王大哥,我听说大娘生病了?”
王晨烨一愣,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我娘病了?”
陈烨轻声道:“刚才在巷子里听人提起的。王大哥,能跟我说说情况吗?”
王晨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长叹一声,“我娘这病啊,是个慢性病,得长期吃药。一年下来,光药钱就要二百多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工作本来是想留着娶媳妇的,现在...唉。”
陈烨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他的目光落在屋子角落里的一个旧箱子上,“王大哥,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王晨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不过是些旧物件。”
“能打开看看吗?”
王晨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陈烨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果然堆满了各种陈年旧物。他的目光在其中一件东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虚弱的呼唤声。王晨烨一惊,匆忙跑进去查看母亲的情况。
陈烨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他环顾四周,注意到墙角的单人床上凌乱地堆着被褥,显然王晨烨平时就睡在这里。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王晨烨很快回来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担忧。“我娘情况不太好,”他低声说,“最近总是睡不安稳。”
“王大哥,您先别急,先跟我说说是什么药。”
“医生说要吃用胰岛素。”
陈烨思考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有办法弄到您需要的药。”
王晨烨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你说什么?”
“就是您母亲需要药,”陈烨继续说道,“我在县医院里有认识的人,可以帮您弄到。”
王晨烨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陈烨,“你说的是真的?”
陈烨点头,“当然。不过我需要知道具体需要多少。”
王晨烨思考了一下,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这是医生开的,两年的量。”
陈烨接过单子看了看,心里有了底。他抬头对王晨烨说:“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药弄来。”
王晨烨半信半疑地看着陈烨,最后说道:“行,我给你两天时间。但如果你骗我......”
“王大哥放心,”陈烨打断他,“我陈烨说到做到。”
终于,王晨烨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坚定,“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烨点头,“那我们开始准备吧。”
两人开始详细讨论计划的细节。陈烨仔细聆听王晨烨的意见,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到里屋休息的老人。
讨论进行到一半,里屋又传来了呼唤声。王晨烨立即起身,“我去看看我娘。”
陈烨点头,目送王晨烨进了里屋。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家。墙角的箱子依旧敞开着,里面的旧物件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的历史。
王晨烨很快回来了,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我娘醒了,我得...”
陈烨摆摆手,“王大哥,你先照顾伯母吧。我们的事不急于一时。”
王晨烨感激地点点头,“那...你还会来吗?”
“当然,”陈烨笑道,“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离开王晨烨家,陈烨长舒一口气。王晨烨母亲的病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为了家人,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必须赢。
回到村里,陈烨没有立即回家。他把之前的高档香烟拿去换了些钱,准备买些粮食回去。
陈烨肩扛大米,手提油桶,步履沉稳地走进村里。几个大爷坐在树荫下,眯着眼打量他。
“小陈,这是发财了?” 王铁虎挑眉问道。
陈烨脚步一顿,嘴角微扬,“城里舅舅给的,顺道看看我妈。”
“城里亲戚就是好啊,”王铁虎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你家这下有福了。”
陈烨不动声色地应付着,心里却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几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他只是礼貌地点头,脚下步子没停。
陈烨推开院门,一阵嘈杂声扑面而来。他眉头微皱,静默片刻,缓步向厨房走去。
屋内,孙巧玲的母亲声嘶力竭地哭诉着:“亲家啊,你说这事儿!我闺女这些年对你家陈烨咋样?他怎能说让我女儿滚就让滚?你们家对待儿媳妇就这样啊?”
陈烨将东西放进厨房,转身朝正屋走去。刚到门口,丈母娘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亲家母,要不是我女儿当初非要要求嫁给陈烨,我们能把闺女交给那个窝囊废?”
陈烨推门而入,目光如刀般扫过屋内众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噤若寒蝉。
孙母回过神来,撇着嘴冷嘲热讽道:“哟,我那好女婿回来了?怎么,后悔了吧?”
陈烨淡淡开口:“离就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陈烨,你闺女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孙母被这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恼羞成怒:“你个窝囊废,要不是我闺女瞎了眼,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
陈烨冷笑一声:“是啊,像你闺女这样的,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
“你知道就好,”孙母得意洋洋地说,“赶紧让你爹娘凑钱,把工作的事办了,不然我闺女跟你离婚,你哭都没地儿哭!”
陈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声音低沉:“像你闺女这样,嫁到我家就把粮食钱往娘家搬的,我还真不想找第二个。”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铁丫再也忍不住,趴在陈烨肩头哭得撕心裂肺。六岁的小丫头哭成这样,陈烨心如刀绞。他轻拍着铁丫的后背,喉头哽咽。
站在厨房门口的陈春,看到这一幕,不禁眼眶发酸。她知道弟弟变了,但没想到能变到这个地步。也许,这些年为了帮娘家、帮弟弟挨的那些打,终于有了回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
“咋啦?铁丫咋还哭成这样啊?家里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陈烨松开铁丫,惊喜地回身,看到了大姐陈秋。
“这不是我亲爱的大姐吗?怎么有空回来了?”陈烨半开玩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陈秋闻言一愣,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她还从未听过弟弟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眉开眼笑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大姐。
陈秋没想到弟弟这么大的人还往自己怀里扑,不由得脸红,一把推开了陈烨。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动手动脚的?你也不嫌磕碜。”她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笑意。
陈烨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姐,你咋来了?”
陈秋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担心你这没出息的。”她从背后掏出一个布包,递给陈烨。“喏,给你带了点吃的。”
陈烨接过来,沉甸甸的,心里一暖。“大姐,你太客气了。”
陈秋摆摆手,“别废话,赶紧收着。”她转身看向陈春,眼神里带着关切,“二妹,你没事吧?”
陈春擦了擦眼泪,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感动。”
陈秋点点头,又看向三个孩子,“都过来,让大姨看看。”
铁丫二丫和豆豆乖乖凑了过来,陈秋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脸上满是慈爱。“都瘦了,得好好养养。”她叹了口气。
陈烨听了,心里一阵愧疚。“大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陈秋看了弟弟一眼,眼神复杂,“你能有这心思就好。”她转身对陈春说:“二妹,你也别太累着自己。有啥事就跟我说。”
陈春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娘让我回来的,”陈秋皱着眉头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离婚了。”
陈烨耸耸肩,“大姐,进屋说吧。”他转身引路,背影看起来比往日挺拔了几分。
他们刚进庭院,就看到二姐陈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陈秋看到陈春脸上的伤痕,心里一阵揪痛。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陈烨看了看两个姐姐,轻声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饭桌上,陈春端上来一锅稀稀拉拉的玉米面糊糊。陈烨看着那清汤寡水的饭菜,眉头微微一皱。
“姐,我不是才把粮食拿回来吗?”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老太太抢在陈春前面开了口:“是我说的让你你姐省着点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咱家现在多了仨人,那点粮食哪够吃啊?”
陈烨听了这话,重重地把碗放在桌子上。碗底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老太太见状,立马变了脸色,语气软了下来,“小烨,别生气,我让你姐给你做白面饼。”
“不用,”陈烨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众人,“姐,给大家做鸡蛋饼吧,一人三张。”
这话一出,老太太顿时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败家玩意儿!那得费多少粮食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陈烨看着老太太,语气坚定地说:“娘,以后我每月能拿工资回来给你。”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老头子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问道:“你是不是在外头干啥坏事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陈烨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工作证,“爹,我明天就去钢铁厂上班,是正式工。”
老两口一听这话,顿时喜极而泣。他们颤抖着手拿起工作证,仔细端详上面的钢印和儿子的照片,生怕是在做梦。
“祖宗保佑啊!”老太太激动地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幺儿运气真好!”
陈秋看着弟弟,半信半疑地问:“真是去钢铁厂工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陈烨点点头,“姐,这还能有假?明天我就去钢铁厂上班了。”
陈秋听完,总算松了口气,“那你可得好好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叮嘱。
陈烨笑着说:“放心吧姐,我肯定好好干,给咱家争光。”
陈老汉儿端起酒杯,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儿子。他眼中的喜悦如同江水般汹涌,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幺儿啊,你可算是有出息了。”老头儿的声音有些哽咽,“爹这辈子值了,值了。”
陈母拍着儿子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咱家幺儿打小就聪明,长大了自然有出息。”她的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多年的辛苦养育终于有了回报。
陈烨抿了抿嘴,神色严肃起来。“爹娘,我明儿就去厂里上工,有几件事得交代清楚。”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二姐和吕财旺那事,你们可别心软。”
老陈汉儿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那吕家不好惹啊。”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无奈。
陈烨一拍桌子,杯中酒水荡漾。“爹,二姐的命比啥都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婆君插嘴道:“可是离了婚,名声就坏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陈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名声?我都离过婚了,还在乎这个?”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以后家里的事,我来扛。”
老陈汉儿和老婆君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陈烨继续道:“我在食堂干活,饿不死。”他拍了拍胸脯,声音里带着几分自信,“总有一天,我要当上食堂科长。”
老两口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陈烨趁热打铁:“要是家里有个打老婆的姐夫,我这前程可就毁了。”
陈烨心里直打鼓,这钱秘书不会是要拒绝吧?“钱秘书,您要是不收,我可就难做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咱俩谁跟谁啊。”
钱巧玲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好奇。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笑着收下了礼物。“不过你得让我付钱,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陈烨连忙摆手,“这哪能要您的钱啊。”
钱巧玲却不由分说,塞给他三百块钱。“这些东西至少值五百,剩下的我改天补上。”
陈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却在盘算,这钱可得好好利用。“钱秘书,您知道哪儿能换点粮食不?”他试探着问。毕竟,他虽然可以从别墅拿东西,但一次不能太多。
钱巧玲眉头一皱,“你要粮食干嘛?”
陈烨支吾了一下,“家里人口多,想带点回去。”
钱巧玲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我倒是知道个地方,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她压低声音,“城西头有个小巷子,里面有黑市。你带着粮票去,应该能换到不少。”
陈烨心里一喜,连忙道谢。
钱巧玲叮嘱道:“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要是出了事,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烨点点头,转身就要走。钱巧玲却又叫住他,“等等,小陈。你要是缺钱,可以再拿些东西来。我认识几个姐妹,她们肯定喜欢。”
陈烨心里一动,这不正合他意吗?“那就多谢钱秘书了,改天我再来找您。”
离开办公楼,陈烨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一趟竟然有意外收获。他摸了摸兜里的钱,琢磨着该怎么用。先换点粮食回家,剩下的再想办法。
陈烨朝着城西走去,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这日子,似乎有了盼头。
走到城西的小巷子,陈烨放慢了脚步。巷子里人来人往,却显得格外安静。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生面孔。
拐过几个弯,他终于看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摊。摊主是个面色枯黄的中年人,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陈烨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大哥,有粮食卖吗?”他压低声音问道。
摊主上下打量了陈烨一番,“有倒是有,就怕你买不起。”
陈烨从兜里掏出粮票和钱,“这些够吗?”
摊主眼睛一亮,“够是够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事可不能声张。”
陈烨点点头,“我明白。”
交易很快完成,陈烨拎着一袋粮食,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回到宿舍,陈烨小心翼翼地藏好粮食。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却不停地转着。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不甘心就这么碌碌无为下去。但眼下,他还得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陈烨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笑脸。为了她,为了家人,他必须坚持下去。
天色渐晚,陈烨起身准备去食堂吃饭。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同事。
“陈烨,听说你今天去找钱秘书了?”一个同事打趣道。
陈烨笑了笑,“没有的事,就是去问点工作上的事。”
“得了吧,大家都看见你拎着个包进去了。”另一个同事说,“不会是送礼去了吧?”
陈烨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们想多了,就是些工作资料。”
几个同事还想追问,陈烨却岔开了话题。“对了,听说食堂今天有红烧肉,咱们快去吧,晚了就没了。”
大家一听有美食,立刻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陈烨松了口气,跟着他们往食堂走去。
吃完饭,陈烨没有立即回宿舍。他在厂区里慢慢溜达,观察着每个角落。这些天来,他对厂里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但他知道,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陈烨抬头看了看天空,深邃的夜色中,几颗星星在闪烁。
他不禁想起了家乡的夜空,那里的星星似乎要亮得多。陈烨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回到宿舍,陈烨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除了粮食,他还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这些都是他在这个陌生环境中生存的筹码。
陈烨把买的粮食拿回去后,又花了几天从别墅里挑了些稀罕货。
今天就是跟钱巧玲约好的时间,他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烨骑着自行车,钱巧玲坐在后座,两人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风吹拂着钱巧玲的发丝,她忽然开口问道:“陈烨,你觉得我漂亮吗?”
陈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回头瞥了一眼钱巧玲,“钱秘书,全厂但凡是个公的,见到你都走不动道,还用问我吗?”
钱巧玲撇了撇嘴,“哼,你倒是淡定得很。你难道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见到我可没走不动道。”
陈烨眉头微皱,心中暗想:这钱秘书还真是直白啊。他斟酌着回答:“钱秘书,我不是见到您能走动道,而是因为我比其他人识趣。您是什么身份?我又是啥身份?咱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就老老实实做朋友。要是我这条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不是诚心把这段革命友谊给搞砸吗?”
钱巧玲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冷笑一声,“你还算是清醒。不得不说,你这话能让我勉强接受。陈烨,你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陈烨险些一个踉跄摔倒,他无奈地摇头,“钱秘书,你这话可就过分了。哪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身体不行的?再说了,我要是真不行,也不会这么坦然地跟你说这些吧?”
钱巧玲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看到我一点儿都没有献殷勤的意思?”
陈烨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位秘书还真是不依不饶。他决定换个方式回答:“钱秘书,您要是真想让我献殷勤,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对您嘘寒问暖。去食堂帮您打饭,上下班接送也包在我身上,您肚子疼我给您准备红糖水。您说要哪样,我都照办。”
钱巧玲被逗笑了,“得了吧,你这么做,我怕是看到你就膈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陈烨,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不像其他人那样溜须拍马,倒是让我觉得新鲜。”
陈烨凝视着眼前唾沫横飞的女人,心头翻涌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眼前这个面容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不正是那个曾经压榨了他二十年的前妻孙巧玲吗?可她不是早已因癌症离世了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陈烨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回到了过去。他明明已经活到了八十岁,身家百亿,虽然晚年孑然一身,但将毕生积蓄捐赠国家,死后自有人料理身后事。可眼下这是怎么回事?
陈烨的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突然明白过来,这是孙巧玲。他回到了年轻时代,回到了一切灾难的开端。
孙巧玲还在喋喋不休,“爸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五百块钱!就五百块钱陈烨就能在机械厂当工人了,你们好好想一想,这可是工人名额,以后陈烨就算是用上了铁饭碗,鲤鱼跳龙门了。您老两口,还有他那几个姐姐不都得沾光。”
陈烨静静地听着,心中却翻江倒海。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为了这个女人,他付出了一切,却换来了什么?五个姐姐为他付出良多,却落得凄惨下场。唯一的女儿陈豆豆因为妻子的偏心,从小饱受委屈,最后被逼跳楼。
孙巧玲说了半天,见公婆一脸为难,急忙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陈烨。“陈烨,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可是为了你,咱们陈家的前途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往日里,陈烨必定会顺从地附和。可这一次,他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孙巧玲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素来在陈烨面前予取予求,今天却碰了钉子。
老太太看着儿子的脸色不好,连忙打圆场。“巧玲啊,这事让我和你爹先商量商量。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老爷子坐在小板凳上,抽了一口旱烟,愁容满面。“咱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孙巧玲不以为然,“娘,陈烨不是还有五个姐姐吗,让她们出点钱帮帮忙。陈烨可是咱们陈家的独苗,要是能当上工人,那可就光宗耀祖啦!爹、娘,你们就想想那场面,以后在村里谁敢不给咱们面子。只要姐姐们每人出一百,五百就有了。”
老爷子深吸两口旱烟,“行了,我跟你娘等你姐姐们回来,我们都一起商量商量。”
孙巧玲见老两口没松口,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她习惯了在陈家像个菩萨,谁敢不顺从她?往常这时,她就会把火撒在陈烨身上。只要陈烨受气,一大家子都不敢反驳,自然就得听她的。
孙巧玲站起身,用脚踢了踢陈烨,“陈烨,这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你自己得重视起来啊!我跟着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一辈子都吃不上一顿好的。本来看你勤勤恳恳是个老实人,以后打算跟着你享福,现在倒好,成天吃糠咽菜,别说肉了,连黄米儿都没吃上过几口。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我就应该答应嫁给那个车间主任!自来水厂现在可风光了!”
陈家老两口没想到儿媳妇敢当面给儿子难堪,话说得如此难听。老爷子有点忍不了,想开口说一句,老太太一把拉住了他。自己儿子当年没结婚的时候对儿媳妇都茶不思饭不想的,喜欢极了!他们心知肚明。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儿子,费老大力气才把儿媳妇娶回来。他们老两口要是掺和进去,到最后还是儿子憋屈受气。
一向沉默寡言的陈烨,忽然站起身抬眼看着孙巧玲。他的眼神犀利如刀,气势凛然,让面前的孙巧玲如坠冰窟。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丈夫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陈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说得对,我是个窝囊废。既然如此,你何必跟着我受苦?”
孙巧玲一时语塞,没想到往日里唯唯诺诺的丈夫竟会这样说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咄咄逼人的姿态,“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赶我走?”
陈烨没有理会她,转向父母,“爸,妈,这五百块钱的事,就别麻烦姐姐们了。我自己想办法。”
老两口面面相觑,不明白儿子今天怎么了。
陈烨站起身,“我出去走走。”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孙巧玲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今天竟会有如此反常的表现。
陈烨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心中思绪万千。前世的种种仿佛就在眼前,他清楚地记得,为了这五百块钱,五个姐姐东拼西凑,甚至典当了家中仅有的值钱物件。可到头来,他却辜负了姐姐们的期望,成了一个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窝囊废。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田野。这一世,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让悲剧重演。但该如何做?陈烨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村头传来一阵喧哗。陈烨抬头一看,原来是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在争吵。他认出其中一个是王铁牛,前世就是个混混,没少欺负村里的老实人。
陈烨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边走去。他记得前世自己总是躲着这些麻烦,可这一次,他决定改变。
“怎么回事?”陈烨走近,问道。
王铁牛转头看了陈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陈烨?你也来凑热闹?这可不关你的事,赶紧滚蛋。”
陈烨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我看你们是在欺负人吧?”
王铁牛眯起眼睛,“你小子找死是不是?”说着就要动手。
陈烨却抢先一步,一把抓住王铁牛的手腕,用力一扭。王铁牛吃痛,惊讶地看着陈烨,“你...你什么时候...”
陈烨冷冷地说,“以后别欺负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铁牛和他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觑,没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陈烨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们悻悻地离开了。
陈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他要改变自己,改变家人的命运。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窝囊废,而是要成为一个能够保护家人的男人。
回到家里,孙巧玲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陈烨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父母说,“爸,妈,我决定了,我要去镇上找工作。”
老两口惊讶地看着儿子,孙巧玲也愣住了。陈烨继续说,“不用五百块钱,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孙巧玲冷笑一声,“就凭你?别做梦了。”
陈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前路艰难,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一世,他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你放屁!”孙家老大孙自强怒喝。
“陈烨,你敢瞎说八道?”孙家老二孙占强紧接着吼道。
不等陈烨反应,两兄弟便冲了上来。孙自强一把扯住陈烨领子,孙占强挥拳朝他肚子打去。
往日里,陈烨总是任由他们欺负。可今天,他们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陈烨身形一晃,轻松避开孙占强的拳头。他反手一拳,正中孙占强面门。
“砰!”
孙占强惨叫一声,鼻血直流。
陈烨又是一脚,将孙自强踹到墙根。他一下子骑在孙占强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说我是你全家的爹都不过分,现在反过来还敢打老子?”陈烨一边揍一边冷声道,“软饭硬吃是吧?我养你们三年,就给了你们这种错觉?”
孙自强见弟弟挨揍,从后面扑上来想勒住陈烨脖子。
陈烨仿佛背后长眼,一把擒住孙自强手腕,用力一拧,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弟弟身上。
兄弟俩叠在一起,哀嚎不已。
陈烨骑在两人身上,左右开弓,拳拳到肉。
孙母在旁尖叫:“陈烨你住手!你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陈烨充耳不闻,继续痛揍两兄弟。
陈老太太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儿子,“小烨,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陈烨这才停手,站起身来。他冷冷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孙母身上。
“丈母娘,你说我不配你闺女是吧?”
孙母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但嘴上还是硬气,“就你这样的,我闺女嫁给你就是遭罪!”
陈烨冷笑,“好啊,那咱们就离婚,我倒要看看,你闺女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陈老太太急了,“烨儿,你别胡说!”
陈烨摆摆手,“娘,您别管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孙巧玲跟我好好过日子,要么就离婚,您别再劝了。”
孙母见状急了,“你...你敢!”
陈烨不屑一顾,“我有什么不敢的?您闺女在我家当大爷,我伺候还来不及呢。”
孙家兄弟挣扎着爬起来,怒目而视。
陈烨瞥了他们一眼,“怎么,还想再挨揍?”
两兄弟下意识后退,不敢再上前。
孙母这才发觉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两兄弟活像两个猪头,一出门,谁都知道他们挨了揍。
“陈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孙母怒气冲冲地喊道,“你大舅子和二舅子都敢打!你想干啥?你信不信我不让我闺女跟你过了!”
陈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老太太,你以为呢?我就是不想要孙巧玲,你那个闺女整天像个懒蛋一样,天天往你家搬东西。我们家都被她搬空了。”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抽搐。“我女儿都饿成啥德行,全都惦记自己娘家了,婆家都吃不饱了。真就想让我养你们一大家子是吧!”
陈烨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要刺穿孙母的心脏。“吸着我们陈家的血,吃着我们陈家的肉,养活你们孙家一家子。告诉你做梦!孙巧玲不回来拉倒,不回来老子也要跟她离婚。”
“明天我就去村儿里开介绍信,让孙巧玲跟我去办离婚手续。”陈烨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决绝。
孙母脸色大变,拉着两个儿子狼狈地逃走了。
陈老太一屁股坐在炕上,拍着大腿暗自垂泪。“你说你就不能忍一忍?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就忍这一次能怎么着,你现在把她家那俩哥哥揍了。孙巧玲能跟你过日子才怪,回头要是真离婚了,你说那可咋办啊?”
陈烨上前拦住了母亲,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娘,离了孙巧玲难道你儿子还能亏了?你儿子十里八乡的俊小伙,玉树临风,娶什么样的媳妇儿不行啊?”
老太太被儿子这副无赖的模样给逗乐了,擦掉了眼泪。“你呀你呀,咋变得这么贫嘴。”
她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虽然看不上孙巧玲,可是到底还是原配,你要真这么离了婚,村里指不定有啥闲话传出来。”
陈烨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娘,就孙巧玲那样儿的狗改不了吃屎,现在想帮衬着孙家,以后还会帮衬着孙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娘,我跟你讲实话,孙巧玲这一次要那500块钱办工作根本就不是给儿子办的。是给她那哥哥办的。”
陈老太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儿。“啥?这个孙巧玲杀千刀的,拿粮食还不够,还拿咱们家的钱给她哥哥办事?”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痛心。“500块钱啊!这得攒多久?这黑心肝的居然是为了孙家。”
陈老太气得直跳脚,捂着心口疼,心里暗自神伤。孙家从头到家都是这么德行,儿子这日子该咋过呀!
不离婚的话,儿媳妇一家迟早把他们一家子吸血吸干了。可是要离了,儿子不就成了二婚头,全村子都知道了。
“儿子那你是咋想的?你到底是想过还是不想过?”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真要离了婚,还带个丫头,今后可不好再找媳妇儿。”
陈烨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娘,这婚必须离,这么过下去肯定不行,孙巧玲那娘们对我和豆豆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心痛。“豆豆都瘦成啥样儿?谁家妈能这么狠心,一岁不到的孩子连奶都喝不上。有她送回孙家的那些吃的,十个豆豆都养胖了。”
陈烨的眼神变得坚决。“娘,我不能再让孙巧玲继续拖累咱们家和姐姐们了。您也知道,要不是因为我,我姐姐们不至于在婆家处处受人白眼。二姐今天闹到这个地步也是我的原因。”
老太太急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那哪是因为你呀,做姐姐的照顾弟弟天经地义,你是咱们老陈家的独苗苗,你姐姐她们不管你管谁?”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而且你也没占啥便宜。但凡遇到点事,还不都是你使劲往上冲啊。这一次要不是你去了把吕家的人收拾了一顿。你姐还不一定被吕财旺打成啥样,说不定她家俩丫头都得被卖了。”
陈烨不由的笑了,没见过谁家老娘这么护犊子的,爹娘偏心了自己一辈子,这辈子还是一样。
一想起老娘生怕拖累自己,偷偷摸摸的喝了农药。心里啊、眼睛啊就酸的不行。
或许在五个姐姐看来,老娘啥好东西都留给他,对她们都守着护着不给,刻薄又小气,可是在他这个当儿子的看来,自家老娘对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娘,都怪我,”陈烨苦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我,吕财旺和我姐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每次我提出来要啥,我姐她们为了满足我就去祸害自己婆家,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时间一长谁家能扛得住啊。”
“她们当姐姐的就应该这样。”老太太固执地说道。
“娘,凡是都得讲道理。”陈烨叹了口气,“谁家媳妇天天胳膊肘往外拐,就孙巧玲现在这样的光顾着娘家,谁家不生气啊?”
老太太立刻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儿媳妇儿这么做,她也心里早就恨的牙痒痒了。要不是儿子以前护的紧,她早就想狠狠收拾孙巧玲一顿。
“可是你要是真离了婚,以后可咋办?”老太太愁的是这个。
陈烨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娘,我要是离婚了,您可放心吧,以后咱们陈家就净是好事了。”
陈烨没把话说明白,但是已经开始准备离婚了。无论如何这个婚必须离,不然的话孙巧玲知道自己到了钢铁厂上班。恐怕以后日子没一天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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