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斯年白薇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校草高调官宣后,竹马气的跳湖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绵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枝本是来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去办公室的,没想到会听见冯斯年的这一番话。她抱着作业本靠在门口的墙边,仰脸看天。冬日的夕阳很暖,却分毫照不进她透冷的心。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
《和校草高调官宣后,竹马气的跳湖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南枝本是来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去办公室的,没想到会听见冯斯年的这一番话。
她抱着作业本靠在门口的墙边,仰脸看天。
冬日的夕阳很暖,却分毫照不进她透冷的心。
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
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
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
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
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你把我两年前送你的十六岁生日礼物还我。”
他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
南枝送他的那件生日礼物,是一块玉佩。
冯斯年不知道的是,那是南家祖传的玉佩,只传自己人。
她将玉佩送给他,是认定他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当时他们感情正好,南枝父母也默认将来他们会在一起,只不过年龄还不到时候,南枝将这件重要礼物送给他时,他们也没有阻拦。
周雅已经无力训斥这个叛逆的儿子,叹了口气抹着眼泪就离开了。
班主任眼看连家长都拿冯斯年没办法,也没打算继续再管。学习这种事,又不是为了他学的,学生自己都要放弃,他再劝也没用。
走廊上只剩下冯斯年和白薇两人,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试探性问:“你给南枝道个歉吧?毕竟你们认识十几年了。”
“不道,我早就受够她了。”冯斯年嗤了声,“把我妈的话当真,想当她儿媳妇。每天给我准备的那破茶,我早就喝腻了。”
闻言,白薇心底掠过一丝畅快。
南枝是天之骄女,父母恩爱,她身上的自信和底气是她羡慕不来的东西。
而她失去了父母,被判给了那个只会打麻将的舅妈,每天都要挨打,连辛辛苦苦攒的学费都被她偷去赌博。
那天白薇看见南枝父母来接送她上学,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只要想到,南枝喜欢了这么久的冯斯年,现在对她死心塌地。
白薇心情愉悦了不少,笑着问冯斯年晚上吃什么。
“我先回家一趟,把南枝的玉佩还给她。”
“你真的要还给她吗?”白薇忽然使了心思,“她先说的绝交,现在又要把东西要回去,你就傻傻的还回去么,断交就要有断交的样子呀。”
冯斯年握住她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好。”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唐圆从厕所回来时碰见冯斯年,他只说了一句话:“帮我转告南枝,要想拿回她的东西,就来安明湖。”
安明湖是安和一中占地面积最大的湖,在后山前,几乎没人会去。
听完唐圆的话,南枝站起身。
唐圆紧张地问:“枝枝,大晚上的他约你去湖边,不会是要推你下去吧?”
“虽然安明湖偏,但是有监控,他不敢。”
唐圆不放心地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吧。”
月色映照的湖边,冯斯年和白薇牵着手,对面站着南枝和唐圆。
“我靠,冯斯年你是故意带着白薇来挑衅枝枝的吧?”唐圆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看见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气得大骂。
冯斯年没理会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透着碧绿色的光泽,图案是一对鸳鸯。
“南枝,想要吗,”冯斯年恶劣地笑起来,玉佩的红绳在他指尖转了转,“那就去湖里捡吧。”
在南枝愕然的目光中,他将玉佩丢进了湖里。
落入水里的噗通声在此刻安静的气氛里格外明显。
冯斯年第一次维护白薇时,她没哭,听见他说自己不如白薇重要时,她也没哭。眼睁睁看见南家最宝贝的东西掉进湖里,眼泪汹涌而出。
和她的真心一样,一同被冯斯年丢了。
冯斯年从小到大不是没见过南枝哭,她是个哭包。丢了东西要哭,他半小时不理她,她也哭,每次都是他哄好。
可现在看她无声哭了起来,他心口似乎有什么塌陷了。
白薇扣紧他的手,“斯年,你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走吧。”
冯斯年张了张嘴,还是和她一同离开。
唐圆对着两人的背影骂了两分钟,直到看不见了,才心疼地安慰南枝。
“枝枝,别为这种狗男人哭,他不值得!”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比冯斯年好的男生多的是!”
南枝擦了擦脸,“我没为他哭,我在心疼我家的祖传玉佩。”
唐圆松了口气,“没关系,最近两年安和降雨少,湖的水位线不高,明天找人来捞就好了。”
南枝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冯斯年刚刚的位置上,“根据他的力气,我大概能算出玉佩的掉落位置。幸好这片湖不是流动的,现在找人来捞还来得及。”
唐圆朝她竖大拇指,“还得是学霸。”
*
寒假过后的开学第一天,冯斯年却发现白薇不见了。
冯斯年疯了似的问周围的学生白薇的去向,他们也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班主任告诉他白薇办理手续离开了学校,没有人知道她是退学还是转校。
没了白薇的日子,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
冯斯年却假装没有白薇存在过,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对南枝万般关照。
她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漠视,他却毫不介意似的,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
只有南枝知道,她和冯斯年再也不可能如初。
冯斯年在新学期开始后,重新投入学习,成绩恢复如初。虽然第一名已经被南枝牢坐,但最后还是和南枝一样被京大录取了。
“枝枝,水流满池子了诶,你在发什么呆啊?”
万晓珊的声音将南枝久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低眸,洗手池的水已经满到溢了出来。
她将水龙头拧上,将脸上的水珠擦干。
“今天晚上我就不和你们去食堂了。”
“哎呀枝枝,你是要去找冯斯年么?”耿恬恬坏笑着从里面探出身子,“他要给你告白的事情,你要不要装作不知情?”
“我不是去找他,只是要去钢琴室练琴。更何况我跟冯斯年只是邻居关系,跟他不熟。”
南枝最近每天都要去医务室换药,她没找白薇的麻烦不代表她推花盆下来砸她这件事会就此罢休。
她这个人,记仇得很。
只是要调取案发教学楼以外区域的监控,南枝没有权限。
她低头思考对策的间隙,手机震动了一下。
南枝摁亮屏幕,是江折的消息。
虽然那天综合楼的监控在维护没拍到人,但去综合楼路上的人只有三个,都被拍了进去
南枝认识江折几天,还是第一次见他他说话超过一行字。
她迟疑着打字:可我没向你说过我受伤的原因
顶部的状态栏反复变化着,最后还是回了一句:我刚回来就接任了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学生安危也是我的责任之内
有园艺专业的学生上报说他辛苦栽培的花被人撞到楼下去了,时间正好是你受伤那一天
南枝想说其实也可能是巧合,但知道借口瞒不过他,还是如实承认了。
是,我被掉下的花盆伤的手
江折很快将监控画面拍到的三人发给她看。
这其中之一正好是你发小的女友
她和江折还不算熟,因为手受伤已经麻烦了他不少事情,剩下的部分该由她自己处理。
江学长,能将有白薇出现的那段监控画面发给我吗
江折动作很快,直接将她要的部分发了过去。
南枝向他道谢,没忘了画饼说欠他个人情。
她反复看了那段监控好几遍,捕捉到了画面角落白薇在三楼走廊那席掠过的白裙。三个人中,唯有她穿着白色。
南枝没打算让这件事从轻处理,如果当时她再走得快一些,花盆要砸的说不定不是手臂而是脑袋了。
她将视频备份,直接报了警。
白薇还在寝室里不动声色向室友炫耀着冯斯年为她新买的鳄鱼皮挎包时,门就被敲响。
“你好,请开一下门,我们是警察。”
听见来者自报的身份,寝室里气氛一寂,白薇匆忙去开门。
面对两位警察严肃的眼神,她忐忑不安地问:“警察先生,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其中之一开口:“请问谁是白薇,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高空抛物,涉嫌故意伤人。”
白薇心一颤,她有想过南枝看见了推花盆的是自己,但没料到她会因此报警。
想到那天综合楼的监控是在维护,绝对不可能拍到她的正脸,她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佯装镇定地应:“我就是白薇。”
“请跟我们走一趟。”
门口的动静引来了其他寝室的围观,走廊上都是凑热闹的学生。
在听见要被带走的是白薇时,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刚刚听见白薇犯什么事没有?”
“啧啧,我之前还在羡慕冯斯年和白薇神仙眷侣,现在看来她不是什么好人嘛。”
“可我跟白薇接触过,她不像是会犯事的人啊?她很正直善良的。”
“你懂什么,人不可貌相!”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白薇咬唇,努力安慰自己南枝一定没有证据,压下紧张感,跟着警察离开。
问话地点选在了事发的综合楼一间教室,606四人早就等在了里面,旁边还坐着两个专业的辅导员。
白薇进来之后,万晓珊将教室门关上,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看着额角已经渗出薄汗的白薇。
冯斯年听说白薇被带走的第一时间,不顾还在上课,直接从教室里奔了出去。
问询的警察朝对面的空位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别紧张白薇同学,只是问话而已,先坐吧。”
白薇攥着衣摆坐下,和南枝淡然的视线撞上。
“根据南枝同学的口述和所提供的证据,确定了那天在综合楼三楼出现的人就是你。”警察说着点开了监控录像,将那一抹定格的白裙展示给她看,“白薇同学,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人证物证在前,白薇想辩解自然也没有余地。
她嘴唇轻颤,半晌才抖着声音开口:“花盆......的确是我不小心推下去的。”
白薇眼帘剧烈翕动了几下,努力想着措辞。
“我那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学习,可图书馆满座。正好综合楼没什么人,就上了三楼。天边忽然飞过一只很漂亮的鸟,我激动之余想去仔细看看,不小心撞到了放在墙上的花盆将它推了下去。我当时不知道砸到了人,因为没听到什么动静,我就离开了。”
她的一番言论合情合理,挑不出逻辑漏洞。
警察快速做着笔录,随即问南枝:“南枝同学,你打算如何处理?”
白薇抬眼看向她,她微不可察地扬了下眼尾。
听着她是无意撞下花盆的,可南枝心里清楚,她是故意的。
南枝直直地看着她,“高空抛物违法,我要白薇向我公开道歉和赔偿医药费。”
冯斯年气喘吁吁赶过来,正好听见她的话。
他猛地推开门,险些没将门后站着的万晓珊给夹到。
所幸她反应快及时躲开,没变成“肉酱”。
万晓珊还没来得及骂,冯斯年就挡在白薇面前,表情愠怒:“南枝,你不要太过分!让薇薇公开道歉会毁了她的名声!”
南枝眼皮颤了下,听得只想笑。
她毫不退避地仰脸和他对视,“冯斯年,你还是这么是非不分。”
他现在义无反顾维护白薇的模样,让南枝想起那杯被倒掉的养生茶。
那时冯斯年也像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谴责她。
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警察皱眉敲了敲桌,“这位同学,请注意场合。”
似是才察觉到还有警察在场,他冷静下来,在白薇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白薇心安地松了口气,看向南枝的眼神充满势在必得。
南枝陈述事实:“我的手是白薇砸的,她承担错误是理所应当。”
冯斯年替白薇辩解:“薇薇不是故意的,而且并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伤害,何必咄咄逼人让她公开道歉?”
空气中还弥留着玫瑰花的香气,对于其他人来说清新,于南枝却是致命的风险,她并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
冯斯年定定地看着她好几秒,确定从她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高兴的情绪后,忍不住问:“南枝,你不生气吗?”
她轻嗤:“生什么气?”
她又不喜欢他。
操场上其他人都纷纷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青梅、竹马、竹马旧爱、疑似青梅新欢同框的画面可真刺激。
论坛上已经堆满了这次告白的帖子,都在讨论他们四人的关系。
舆论中心的南枝只想回去上体育课。
冯斯年才注意到南枝袖口露出的一截绷带,蹙眉开口:“你受伤了?”
她轻飘飘说了一句“嗯,不知道是哪个没素质的人高空抛物把我砸了。我还要回去上课,不留了,告辞。”
南枝虽然手受了伤不能打排球,但人还是需要到场。多耽搁一分钟,体育老师怕是要多扣一分她的平时分。
冯斯年知道南枝还要上课,没再贸然叫住她问伤口情况。
只是想到刚刚她身旁的那个男生,他就心不在焉,连白薇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斯年,斯年?”
白薇连喊了他好几遍才回过神来,“薇薇,你刚刚说什么?”
她也不恼,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待会儿吃什么?”
还是白薇善解人意,总是对他耐心有加。
这么想着,冯斯年面色缓和,牵住她的手,“你不是说想吃关东煮么,走吧。”
*
南枝回到体育馆,其他人已经开始练习排球。
体育老师允许她不参与练习,但只能坐在阶梯上。
她视线在馆内逡巡一圈,没见到江折。
万晓珊借着捡球的间隙问她:“诶枝枝,刚刚来送器材的帅哥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
南枝收回眼,“江折吗?他是京大大三自动化系的学生,大二时被选中去了国外当交换生,前不久才回来。”
“哇,你们怎么认识的?”耿恬恬也凑了过来,“他可比那冯斯年帅多了!”
黎子萌加入对话:“就是就是,他身上那股高冷禁欲感简直别太戳我!枝枝,别在你那竹马身上吊死,是时候换一棵更挺拔的树了!”
南枝对她们的脑补能力感到无奈,“只是同个协会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我看他还挺贴心的,”万晓珊对着她挤眉弄眼,“和体育老师说你伤口撕裂去了趟医务室,不要因你迟到扣平时分。”
南枝眨了眨眼,“还是作为过来人的学长知道新生最担心的就是被扣平时分。”
体育老师喝了一声:“你们几个围作一团说什么悄悄话呢,是球技炉火纯青了?要不现在就过来提前期末考试?”
三人立即抱着球散开。
南枝看得好笑,看她们练了会儿球,才想起来要向江折道谢。
打开对话框,才发现从加了好友起还没给他换备注。
他的微信昵称是:Morpho helena。
南枝搜了一下,是光明女神闪蝶的英文学名。
光明女神闪蝶,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蝴蝶。
她虽然很好奇江折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但这是他的隐私,她不会过问。
南枝将备注改成江折,在返回聊天界面时不小心触碰到头像。
春枝拍了拍你的脑袋,说今天我请客
她眼皮一跳,忙想说自己点错了,顶部的状态栏已经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江折:怎么了?
南枝硬着头皮回:我想向你道谢,不小心碰到了拍拍
江折:请客的确是个不错的感谢方式
她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时间,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可以啊,会长想吃什么?
江折:听说西门后街的关东煮不错
南枝没有犹豫:好,十二点西门口见
对于新生而言,上午三四节体育课最人性的一点就是会提前五分钟解散,方便他们去食堂抢饭。
万晓珊三人过来时,南枝开口:“我今天中午约了江折一起,就不和你们吃饭了。”
自从知道冯斯年连南枝花粉过敏都忘了之后,三人就一致对他的印象跌至了冰点。听见南枝要和江折吃饭,都喜闻乐见。
万晓珊对江折颇为满意:“刚刚我上论坛搜了一下江折,他可不得了啊,高考都不用参加直接保送的京大。更是在中学时期就包揽了数学和物理的无数竞赛金奖,所以大二就被看中作为交换生去了国外名校。”
黎子萌啧啧感慨:“他的履历比我的高考语文试卷还要满。”
耿恬恬笑眯眯地推着南枝往外走,“好了好了,枝枝你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南枝还未走到西门,远远就看见了站在秋海棠树下身形修长的江折。
周围有几个女生在议论什么,却都不敢上前。
直到南枝走近,江折抬起眼,周身的冷气压才降低了些许。
南枝看见他肩上飘落的秋海棠花瓣落了不少,知道他等了一段时间,歉疚开口:“会长,让你久等了。”
他直起身子,淡然拂去肩上花瓣,“不久,我也是才刚到。”
目送两人一同出了校门,那几个女生错愕地沉默了半晌。
“我没看错吧,刚刚的女生是南枝?”
“江折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怎么看起来和南枝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可是江折才刚回学校,南枝又是新生,他们这么快就认识上了?”
“据我所知,南枝是音乐协会的,江折又是会长,认识不是很正常吗?”
“早知道刚刚就勇敢点出击要个联系方式了。”
另一人附和:“就是,勇敢的人先享受帅哥!”
“得了吧,你们没看见江折对之前搭讪的女生爱答不理吗,只在南枝来之后有了好脸色。”
“既然江折回来了,那京大校草的宝座是不是就要易主了?”
这两天晚上,南枝和江折约好要一同练琴,昨天她请了假,他没有问缘由就让她回去了。
在南枝眼中,江折虽然性子冷了些,却尤为好说话,对他印象还不错。
她回:一个小时前回了京城,学校已经门禁了,我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江折:嗯,晚安
南枝:明天见
退出对话框,南枝看见有新的好友申请。加她的人没有表明身份,但她通过昵称认了出来。
月亮
冯斯年叫待月归,等的就是白薇这个月亮。
她的个性签名是: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南枝觉得白薇没安好心,就算对方真有事,她也不可能会让一个要谋害她的人躺在好友列表里。
她直接忽视,关掉手机睡觉。
南枝第二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
刷牙的空档打开手机,微信已经有十几条消息,多是来自周雅。
枝枝,有没有回京城呀?
斯年一晚上没回家,也不接电话,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枝枝,我知道这个时间点打扰你休息不好,但我实在是着急,已经让你冯叔叔出去在附近找他了
......
南枝一条条看着,每一句都是对冯斯年的关心。
高三时,冯斯年因为白薇的事情和冯母大吵过一架。
在发现白薇销声匿迹的当天,他更是怀疑是周雅使了手段让她离开,指责周雅根本不懂他想要什么。
周雅气得血压升高进了医院,冯麒爱妻心切,又恨从小就懂事的儿子变成如今的反骨,怒从心起扇了他一巴掌后就送周雅去了医院。
冯斯年大约是被扇醒了,在病房门口忏悔了一晚上,等周雅醒来便发誓会继续好好学习。
他也的确做到了,只是潜藏在内心最深处不甘依旧是白薇。
南枝心疼周雅,刷牙的动作中止,给她回消息。
周姨,我试着帮你问问情况
周雅很快就回:枝枝,麻烦你了
南枝昨晚上还看见冯斯年醒着跟白薇合照,有空照相却没空和周雅报备。
她给冯斯年发了条消息,等了两分钟却没有回复,只好先通过了白薇的好友申请。
南枝开门见山:冯斯年没死就告诉周姨一声,别让她担心
白薇:斯年昨晚上就醒了十分钟,之后就睡下了,现在还没醒,我会帮你转告的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南枝还没应好,她就自顾自继续说。
斯年对那两个人动了手,能算正当防卫么,还是互殴?
南枝:有问题就去找律师
转告完消息,她就将白薇删了。
白薇刚扣出一个问号,绿色气泡前就弹出红色感叹号。
她气极反笑:“呵,装什么呢?”
白薇拿起冯斯年的手机,打开联系人列表。
找到备注为妈妈的对话框点开,以冯斯年的口吻向她报了平安。
周雅急切地打了个视频通话,白薇不耐地挂掉。
妈,我昨晚上和兄弟去网吧通宵了,手机才充上电,现在朋友还在睡觉,不方便接电话
周雅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白薇怔怔看着,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真好,这就是被妈妈关爱的感觉吗?
她往上滑着聊天记录,除了关心冯斯年在学校的情况,就是在问南枝最近如何。
白薇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周雅坚定立场说只会认南枝一个儿媳妇,不甘地咬紧牙。
南枝究竟有什么好?不仅对她和冯斯年冷言冷语,更是一言不合就将她删了,没有丝毫礼貌可言。
“薇薇。”
听见冯斯年虚弱沙哑的声音,白薇立即转回身,扬起笑看他,“斯年,你醒了,要喝水吗?”
他才想起没和周雅告知一声,“帮我拿一下手机,我给我妈发个消息。”
“我帮你发过了。”白薇将手机给他,难过地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冯斯年看她表情有些难看,担忧地问:“怎么了?”
她将和南枝的聊天界面给他看,“她是不是还在记恨我砸到她手而导致她不能参加校园庆典一事啊?可我明明已经道歉了......”
他看见南枝的那句话毫不意外,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留情。
冯斯年温声安抚:“薇薇,南枝个性就是如此,你别放在心上。更何况钢琴一直都是她最热爱的事情,失去这个机会伤心难过,情有可原。”
白薇不满:“斯年,你怎么帮她说话?”
“这件事的确是你理亏,”他抽出手摸她的脸,“好了别生气,等我出院了带你去游玩几天。”
她眉开眼笑起来:“好。”
*
南枝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钢琴室,和江折进行了校庆前的最后一次练习。
陈宇航死皮赖脸才求来在室内旁听的机会,全程姨母笑地看着两人合奏。
一曲结束,他激动地鼓掌:“不愧是咱们京大的钢琴王子公主,你们的默契配合简直犹如天籁!”
江折无视他,侧眸问南枝:“你觉得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后者浅笑:“不用,能和学长这样水平的人联弹,我很荣幸。”
今天来乐听楼练习的学生不少,都被钢琴室的琴音吸引过来,走廊上已经围满了不少人。
已经有人将音频上传到了论坛,引起了一小波讨论。
我嘞个豆,这真是咱们这种非艺术学校学生的水平吗
里面的人是谁啊,有人知道吗?
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在一号钢琴室,那架钢琴有百年历史,要想进去还得向学生会和音乐协会会长申请才行
那说明在里面练琴的是高手呗?
还用得着猜?京大出名的钢琴家不就两个吗,江折和南枝啊!
今晚的校庆演出节目表出来没,压轴的钢琴演奏是谁
出是出来了,但是只写了个音协,没说具体哪个人
搞这么神秘,真是让人期待
白薇还在医院陪着冯斯年,虽然她也很期待今晚的校庆,但却无法亲自去看,只能刷论坛。
看出她的失落,冯斯年开口:薇薇,你想去的话就去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方便问问是什么时候写的吗?”
她从不会对一个人的过去好奇,可这是江折创作出这首曲子的初衷,她很想了解是什么样的心境才能创造出这样动听的曲子。
江折声音有些远:“四年前。”
南枝问:“那结局和曲子一样吗?”
他指尖无意识地按下一个琴键,突兀的琴音有些刺耳。
“应该是未完待续。”
南枝没有再往下问,再问就不礼貌了。
江折起身,“我送你回寝室。”
她摆手:“不用麻烦江学长,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京大治安很好。”
他没有强求,只是说:“那便一同下楼。”
已是十点,整栋乐听楼这个时间点只有他们两人。
钢琴室在三楼,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南枝走在江折身侧,有些拘谨。
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却还是能闻到清冷的松木香。
刚刚在他身侧弹奏时,她就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
不是大众使用的古龙香,也不是太过呛鼻的劣质香水味,只有在近距离时才能闻到。若有似无,恰到好处。
南枝走了一段距离,像是才意识到江折还在身旁,忍不住问:“江学长,大三男生寝室不是在湖对面么?”
京大被明德湖一分为二,一边是大一大二的教学区和寝室,另一边是大三大四的区域。
江折面不改色:“我找大二学弟有事,正好顺路。”
南枝不疑有他,还是在他的顺路下到了女生寝室楼下。
她礼貌向他告别:“江学长,再见。”
江折却回她:“晚安。”
南枝回到寝室,其他三人都已经洗漱完。
黎子萌和耿恬恬早就爬上床追剧去了,万晓珊在敷面膜。
见她回来,都目光一致地看过来。
耿恬恬率先发问:“枝枝,练习成果怎么样呀?”
黎子萌眸中闪烁着八卦之火,“你们俩是不是贴着坐一起弹了?”
万晓珊白了黎子萌一眼,“你这个CP脑是怎么考上京大的?”
她吐了吐舌,“当然是靠运气了,我的综合选择题光是靠蒙就得了三十分,了不起吧?”
这点确实值得佩服,万晓珊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南枝只选了耿恬恬正经的问题回答:“挺好的。江折不愧是能坐上音协会长位置的,音感很好。”
“距离校庆只有两天了,好期待枝枝的表演。”万晓珊想起来什么似的,猛一拍桌,“你准备好上台的礼服没有?早知道那天逛街就应该有备无患买一件的!”
“礼服那么贵还要买?”黎子萌打开购物软件搜了一下,价格看得她肉疼,“还是租比较划算吧?”
南枝也觉得的确需要一件礼服,毕竟是京大的校庆,上台总得体面。
南家家境殷实,父母对她从小就很大方,为她请的钢琴老师都是华夏知名的钢琴家。课程虽然昂贵,但她收获颇丰。
她零花钱不少,可平时没有特别花钱的地方,过得还算节省。想到只是在演出上穿一次,她觉得黎子萌的提议不错。
“那就租一件吧。”
黎子萌点开好友列表,“正好我认识校外一个服装店的,他们就有礼服租赁,我帮你问问。”
耿恬恬适时地提醒:“枝枝你快去洗澡吧,十点半就没热水了。”
南枝忙去找衣服进了洗手间。
她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声,抱着脸盆准备去阳台洗脸的万晓珊瞄了一眼,看见锁屏上的备注是江折时,顿了一下。
秉持着尊重他人隐私的原则,万晓珊没多看就路过了。
南枝擦着头发出来,随手拿起手机,见江折给她发了消息,立即将毛巾挂在脑袋上。
礼服的事情你不用考虑,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会长的分内之事
她发了个感谢鞠躬的表情包。
南枝转头对黎子萌说道:“萌萌,不用你联系店长了,江学长说他会准备。”
“好吧,”黎子萌好友列表太长,她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人,正好放弃寻找,“以江折的眼光,我相信你们的礼服不会难看到哪儿去。”
“应该会让你提前试试吧?”万晓珊挺期待,“到时候可别忘了也让我们看看。”
耿恬恬捣蒜似的点头:“就是就是,枝枝这么漂亮,校庆不知道得迷倒多少人!”
南枝问江折:江学长,礼服到了我可以试试吗?
他很快回:当然,以你的意见为主
江折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就告诉南枝礼服已经到了。
她上午下完课就径直去了音协的专属教室。
来的人不少,都是在校庆上有演出的学生。
只不过南枝当初的单人演奏是整个庆典的压轴节目,不仅陈宇航十分重视,就连校方也重点关注。
陈宇航一见南枝,就换上谄媚的笑容迎上来:“南枝宝贝,会长为你准备的礼服在里面,跟我来。”
迎着其他人羡慕的眼神,她跟着陈宇航进了会长和副会长才能进入的办公室。
江折并不在,但文档柜旁的假人模特身上挂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
“怎么样,好看吧?”
陈宇航满脸嘚瑟,仿佛这件礼服是他挑选的。
南枝怔然地看了半晌,的确是件很漂亮的礼服。
她迟疑着问:“这件礼服看起来就很贵,租的费用不低吧?”
陈宇航挤眉弄眼地凑过来:“谁说是租的,这是会长亲自......”
话还没说完,江折推门而进,沉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外面学生的服装还需要你核对,别在这里偷懒。”
黎子萌闻言立即将窗户推上,紧张地观察南枝的反应。
“枝枝,你没事吧?”
她轻轻摇头:“没事,不是处在操场大量吸入应该没什么大碍。”
耿恬恬问:“冯斯年知道你花粉过敏的事吧?”
南枝眼皮颤了颤,“以前知道。”
万晓珊气愤叉腰:“他既然知道你花粉过敏,也知道你今天上午上体育课,还将操场布置成这样,是何居心啊?”
“他恐怕是忘了。”南枝轻飘飘撂下话,就转身回桌前翻出过敏药,“不管他是不是今天表白,我的体育课还得上。”
黎子萌迅速掐灭了开始还觉得冯斯年浪漫的念头,朝着操场比了个中指。
万晓珊等其他人洗漱的间隙,瘫在椅子上打开了校园论坛。
最热的帖子标题是:震惊!冯斯年竟然花了一个通宵亲自布置的操场!
她鄙夷地点进去看,照片是冯斯年在操场上弯腰铺花的画面。
万晓珊冷嗤:“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比枝枝还值得他这么用心。”
耿恬恬加入讨论:“是中文系系花还是数媒系花?又或者是大二那个学姐?听说她们都在追冯斯年。”
南枝知道不会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白薇在京大,她不确定冯斯年是否知道。
南枝刷牙的动作蓦地一停,想起了什么。
冯斯年的微信名是待月归,原来等的月亮是指白薇啊。
白薇销声匿迹半年,却在冯斯年表白前夕出现,他们怕是又联系上了。
不过这与她无关,冯斯年已经考上了A国最高学府,冯父冯母的心愿完成,他的确没什么可再顾虑的。
为了防止南枝接触到操场那大片玫瑰花产生过敏反应,其他三人都刻意带着她绕路去教室。
一路上南枝接受了不少人各异的视线,大都是因为他们以为她是告白事件的女主角。
刚进门,教室里的人就涌了过来。
“南枝,冯斯年是不是要向你告白了?”
“哇,真羡慕你啊,听说你们认识十几年了,!
“冯斯年一晚上没睡觉,布置现场可都是他亲力亲为,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万晓珊三人推开八卦的众人,为南枝开辟出一条去座位的路。
“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他只是邻居关系,他的告白对象不是我。”
“英语老师最注重课堂纪律,你们也不想被她看见挤做一团的场面吧?”
想到冷酷无情答错题还会丢粉笔的英语老师,众人瞬间安静,纷纷回到了位置上。
南枝觉得面前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轻呼出一口气。
“待会儿三四节体育课,要不咱们不去了吧?”在最后一排坐下后,耿恬恬小声说,“要是冯斯年偏选在我们体育课时间怎么办?他表白对象不是枝枝,现场得多尴尬啊?”
黎子萌咳嗽提醒:“咳咳,老师进来了。”
南枝坐在靠窗的位置,隐隐能听见操场那边传来的动静。
她只希望冯斯年的告白能在一二节课时就结束,毕竟操场被他占用,只有跑道能用,她怕体育课的环节会变成跑步。
——操场旁的大榕树下,冯斯年一直盯着手机。
旁边的室友坏笑着碰了碰他,“怎么,在等你家小青梅的消息?”
冯斯年的确是在等南枝的消息,他昨晚上给她发的信息,至今未回。
他记得她今天上午有课,应该早就起了才对。
室友并不知道冯斯年的表白对象不是南枝,还在调侃:“急什么,待会儿不是她体育课吗,马上就能见了。”
冯斯年一怔:“她今天上午的体育课?”
旁边的人倒是被他的反应给吓了一下,“你......忘了吗?”
他像是才记起来似的,看了一眼操场上的花,眉心微拧。
他忘了南枝今天体育课,更忘了她花粉过敏。
只是自责的情绪没持续多久,手机就响了一下。
看见是谁发来的后,冯斯年眉宇舒展。
室友以为是南枝回他了,识相地走开没有偷看。
月亮:斯年,我听说你布置一晚上操场的消息了
虽然表白这种事情应该是充满惊喜的,但周围的人都在传,实在瞒不住我
一想到待会儿被你表白的人是我,我就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斯年,久别重逢,很庆幸你还爱着我
待月归:薇薇,属于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体育课由每个学生自由选择,606寝室四人都选了排球。
高数课结束,黎子萌试探性问南枝还去不去上体育课。
“去,怎么不去?”南枝抱着书站起身,状态轻松,“体育课要点名,我本来运动细胞就差了,要是少点平时分,期末考试我担心过不去。更何况,体育老师刚刚发通知,说今天的体育课换成体育馆了。”
“咦,还真是。”万晓珊立即看了一眼群,忍不住笑,“从体育老师通知的语气里能看出来,她对这次操场被占用一事挺生气的,害我们都没场地上课了。”
耿恬恬松了口气:“那就不影响上体育课了。”
体育馆在操场旁边,要去体育馆,只能路过操场。
万晓珊是体育委员,平时的器材都是由她去搬,这次南枝主动提出要去器材室。
耿恬恬狐疑地盯着她受伤的右手,“枝枝,你受伤真的能行吗,要不我陪你去吧?”
“排球又不重,”南枝只是想避开操场,“我一只手就可以的。”
“我看那边好像要开始了,”万晓珊远远看了一眼操场,“让枝枝躲着点也好。”
南枝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操场中央的冯斯年,眯了眯眼。
不可否认,她的竹马的确是很耀眼的存在。光是往那儿一站,就能吸引无数女生的目光。
她选择了背对着冯斯年方向的路,往器材室的方向走。
“怎么女主角还不出现啊,我看冯斯年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会是害羞不好意思见人吧?”
“只是告白又不是结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婉芳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摆了摆手,“行了别打了,要是给人打死了可要坐牢。”
两个大汉收了手,准备过去带白薇离开。
冯斯年视线被血模糊,却在看见两人走向白薇时,挣扎着要起身。
倏地,一道强烈的白光照了过来,警笛大作,紧随而来的是警察的厉喝:“不许动,都双手举过头顶!”
林婉芳眼见不妙,转身要逃,被赶来的警察连同两个壮汉一起按住。
警局里,白薇苍白着脸坐在桌旁,对面是负责笔录的民警。
“小姐,请说明一下事情经过。”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一句话也说不出。
民警叹了口气:“别担心,你男朋友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情况目前良好。”
提起冯斯年,白薇的脸上才勉强有了点血色,满怀希冀地问:“我可以先去看看他吗?”
“可以,等他清醒过来请告知我们一声,他也是证人之一。”
白薇赶到医院,第一时间问医生冯斯年的状况。
“所幸没有骨折,只是身体多处淤青和头部轻微脑震荡,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向医生道谢,准备推门进去,护士拿着缴费单过来提醒:“你好,请去窗口交一下费用。”
白薇表情僵了一下,“......好的。”
她坐在冯斯年病床前,打开手机看银行卡余额,435.5,完全不够支付医药费。
白薇身上的钱几乎都拿来交了学费,开学时她有在校门口前的咖啡店找兼职。和冯斯年在一起后,他就让她辞了这份工作。
她现在的消费,几乎都是由冯斯年买单。
白薇环顾一圈,在床头柜上看见了冯斯年的手机。
她试图用自己的生日解开密码,打不开。
又用冯斯年的生日,依旧错误。
白薇咬唇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冯斯年,抓起他的手用手指挨个解锁。
她又意识到支付也需要密码,而她从来没问过,毕竟每次都是冯斯年大方付钱。
白薇自尊心强,拉不下脸找室友借钱,她在她们面前的人设一直都是有钱少爷的女友。
上次带回来的最新款包,连她的白富美室友都说好看。
要是找她们借钱,定会被嘲笑。
白薇打开微信,上面除了她,就只有父母和南枝的联系方式。
她咬了咬牙,打了南枝的电话。
南枝这会儿已经准备登机,看见冯斯年的来电,蹙眉想挂断,但想到今天冯母看她和蔼的眼神,还是接起。
“喂,南枝,我是白薇,先别挂!”白薇急急开口,“斯年他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支付密码,我自己的钱不够交费,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等斯年醒了我会让他把钱还给你!”
南枝听得想笑,冯斯年还真是可悲啊。不用想都知道以他的个性不会平白无故招惹人,十有八九是为了白薇。可都为她被打到进医院了,医药费都还得自己出。
“我赶飞机,你把收款码用他微信发我,我扫给你。”
南枝不是看在和冯斯年认识十几年的交情上才帮忙,只是不想让冯母担心再雪上加霜。
白薇先将缴费单发了过去,又跟了一张收款码。
南枝扫了一眼,直接转了一千块。
白薇收到钱后就去交了费,回来后一直守在床边。
冯斯年半夜伤口发炎烧了起来,她反复用湿毛巾敷他额头,后半夜才退了烧。
他醒来时已是清晨,睁眼看见白薇趴在床边,心下感动,握住她的手。
一点动静就将白薇惊醒,她立即坐起身子,看见冯斯年醒了,惊喜地扑上去。
白薇满脸泪痕,显然是哭过,冯斯年看得心疼,轻抚她的脸。
“薇薇,谢谢你一直守着我。”
她有些难堪地向冯斯年讲述了借南枝钱的事情。
“斯年,你的手机密码是多少?为什么我解不开?”
冯斯年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是......我妈的生日。”
“难怪。”白薇没多想,起身去了窗边给之前做笔录的民警打电话。
冯斯年打开设置,将原先的密码1206改成了白薇的生日。
1206是南枝的生日,从拥有手机开始,就一直是这个密码。
他垂下眼,一边是答应白薇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纠缠南枝,另一边是周雅希望他和南枝在一起的愿望。
纠结充斥内心,直到白薇回来叫他时才回神。
“斯年,记得把钱还给南枝。”
冯斯年将手机给她,“密码我改成你的生日了,你给她转吧。”
白薇很高兴,男朋友大方给女友看手机,意味着无所欺瞒。
点开和南枝的聊天框,清一色的绿色,偏偏她还一句没回,只有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是一张冯家人和南枝的合照。
照片里南枝和冯斯年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再往上,就是一则半分钟的通话被接通过。看时间是冯斯年问南枝要不要回安和给冯母过生日。
她笑容黯淡了些,将聊天记录清除后,将钱转了回去。
南枝正在飞机上阖眼休息,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掀起眼罩打开手机。
是来自冯斯年的转账,她点了接收后又将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白天在冯家时,冯母提议拍张合照,用的是她的手机。
南枝发照片时担心冯母看见给冯斯年设置成免打扰,偷偷打开了消息提醒。
她对冯斯年受伤的过程并不感兴趣,眼下更重要的是明天的校庆演出。
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京大的门禁是十一点,她回不去,便在附近开了间房。
睡前,南枝点开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冯斯年的。
配图是躺在病床上和白薇的合照,他看起来伤得不轻,却还是要艰难微笑对镜头比剪刀手。
文案是:幸好无论何时你都在我身边>3<。
这个颜文字完全不是冯斯年的风格,南枝一眼就看出是白薇发的。
八成是在为那张合照感到不甘,特意以这样的形式来宣誓主权。
南枝打了个哈欠,准备关掉手机睡觉,顶部就弹出了江折的消息。
回京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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