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南溪周寂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为夺遗产我狂舔霸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随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寂刚准备出去上工,沈家二嫂赵想男追上来,“周寂,姜南溪怎么还不起床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你也不管管她,要我说就该打她一顿,把她打服了,这女人不在家里洗衣做饭干活有什么用?”她语气十分不好,甚至翻了个白眼,用上了教训的语气。周寂看到了她嘴型动作,只听完第一句就直接走了。二嫂赵想男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姜南溪听着外面的声音握紧自己的指尖,想着书里的剧情,外面的这个应该是沈家二嫂,跟原主一样,整天找事。两个人经常互相阴阳怪气。姜南溪咬了咬牙。她本来就和周寂关系不好,这女人故意忽悠周寂打她算怎么回事?姜南溪在心里默默记了个仇。“别说了,三弟又听不见。”沈家大嫂楚秀芳拉了一下沈家二嫂的袖子。周寂能干活力气大,而且心思深关系也多,家里这才能容...
《穿书后,为夺遗产我狂舔霸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周寂刚准备出去上工,沈家二嫂赵想男追上来,“周寂,姜南溪怎么还不起床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你也不管管她,要我说就该打她一顿,把她打服了,这女人不在家里洗衣做饭干活有什么用?”
她语气十分不好,甚至翻了个白眼,用上了教训的语气。
周寂看到了她嘴型动作,只听完第一句就直接走了。
二嫂赵想男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
姜南溪听着外面的声音握紧自己的指尖,想着书里的剧情,外面的这个应该是沈家二嫂,跟原主一样,整天找事。
两个人经常互相阴阳怪气。
姜南溪咬了咬牙。
她本来就和周寂关系不好,这女人故意忽悠周寂打她算怎么回事?姜南溪在心里默默记了个仇。
“别说了,三弟又听不见。”沈家大嫂楚秀芳拉了一下沈家二嫂的袖子。
周寂能干活力气大,而且心思深关系也多,家里这才能容忍姜南溪偷奸耍滑,只要周寂不发话,她们也不敢做什么。
“什么听不见啊,我看他根本就是不想看我说话!”二嫂赵想男踮起脚在背后扯着嗓子,“还当自己是在部队的时候啊,他外公受到了处分名声差,说不定哪天就惹事了,到时候还会连累我们。”
周寂停下了脚步,赵想男瞬间闭上了嘴假装朝别的地方看,眼睛心虚的动了动,心想着周寂不是听不见吗?
想起周寂的脾气能力,除了婆婆,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主,赵想男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说了,其实她也就敢趁着周寂听不见说两句。
周寂倒是没有回头,他停顿了两秒,二嫂就闭上了嘴,这次等周寂的背影消失不见之后,她才又小声嘟囔,“我又没有说错,他外公万一连累到他呢……”
这么一提,姜南溪想起来了周寂的身份背景。
周寂的母亲家里条件好,非要跟着周寂一穷二白的父亲私奔,就算生了周寂他们夫妻也不被女方家里认可,最后强行把周寂的妈妈带了回去。
周寂的爸一个人养家难免顾不上周寂,出去上工的时候掏钱让邻居照顾,没想到邻居背地里虐/待周寂,以至于养成了沉默寡淡的性格。
后来周寂亲爸死了他就被沈家收养,当军又受伤退伍,然后娶了疯癫的原主,最后打下商业帝国竟然突发恶疾死了。
“……”姜南溪想着一个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她听着外面继续嘟囔的骂声,姜南溪一下子坐起来,周寂是她未来的财神爷,总不能光准备继承他的钱不干事吧?
她怒气冲冲地准备下床骂回去,外面传来呵斥声。
“胡说八道什么?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话都给我一天不许吃饭。”
两个儿媳妇回头看到了沈父。
沈父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衬衫,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人淡如菊,“早就教育你们要团结,周寂家里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们也是一家人,你们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体面?况且周寂的父亲是为了救我死的,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他,别再让我听到今天的话!”
周寂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是三年前才知道周寂的外公很厉害,但是周寂并不被他外公家里接受。
一个月前听说周寂外公家里被查了,要不是周寂立了许多功,肯定会被牵连,但这也是暂时的,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变动。
养了那么久恩早就还完了吧?自己的亲儿子不在乎,在乎别人的儿子,两个儿媳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怒气冲冲,更加烦周寂了。
临近中午,姜南溪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她主动醒的,是被她公公念诗吵醒的。
她腿还是有点抖,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衬衫的公公。
想到书里的剧情,说实话她还不算懒,其实最懒的算她公公,一辈子没干过什么活,家里家外都是她婆婆管着。
至于她公公,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教育人,而且还总是偏帮外人苛责自家人。
在书里,他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他没娶到自己的白月光,被迫跟一个乡下妇人待在一起,大结局时,她婆婆死了,在男主的帮助下,她公公成功的跟白月光结婚了。
他当时喜笑颜开,大摆宴席,除了周寂,大部分儿子儿媳也支持。
书中评价‘人淡如菊’。
“起来了,没想到我们沈家竟然娶了你这么懒的儿媳妇。”沈父放下手中的书,背挺的很直,看姜南溪的眼光十分厌恶。
不说她都忘了,按照她继承的记忆,她这个公公对谁都表面上的客套,但唯独对她那是摆在明面上嘲讽。
“知不知道嫁了人应该怎么样做个儿媳妇,就你这样的,等你婆婆醒了,看她怎么收拾你?”沈父将书合上,明晃晃的威胁。
姜南溪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强势厉害的婆婆,那不是一般的厉害,骂人三天三夜都不带喝一口水的。
不过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差了些,毕竟生了五个孩子,又整日操劳,要不然后期也不会早早死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婆婆也看不惯她。
毕竟她整天在家里作妖,还给周寂戴绿帽子,沈母对周寂和亲儿子差不多,怎么可能看得惯她,经常指着她的鼻子骂,要不是周寂在旁边不发话,沈母能拿着棍子天天打她。
前天沈母淋了一场雨,生病发烧了,现在都没醒,要是醒了,又该骂骂咧咧的让她洗衣服做饭,姜南溪想想就头疼。
想到沈母的战斗力,姜南溪:“……”感觉日子没法过。
“你个遭了瘟的狗东西!”正说着,沈母揉着额头出来了,跨过掉漆的门槛,语气十分不耐烦,而且光听声音就觉得战斗力爆表。
姜南溪循着声音看过去。
沈母穿着一身黑色麻衣,脸型尖,眼睛细长,头发半白,属于农村比较精明的小老太太。
“你看看这个老三的媳妇儿,别人都出去上工了,就她还在屋里躺着,一个女人,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沈父怒其不争,他接连叹气。
姜南溪:“……”
沈母却没听他的,而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然后慢慢目光落在姜南溪身上。
见到她,沈母那双细长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三步走到姜南溪面前,左右打量,枯瘦的眼底逐渐显现泪光,她伸出手,“长这么好看了,也这么大了……”
“……”姜南溪身体朝后撤了撤。
沈父以为沈母要动手,他慢步走向前,扶了一下眼镜,“虽然在你病着的这两天三儿媳妇什么都没干活,又闹着要接济外面的相好,但是你不要轻易动粗,万一打伤了,周寂面前也不好交代,失了体面。”
沈母就是个强势性子,沈父这种话只会越劝越上火,姜南溪感觉自己碰见了男茶婊,不过她婆婆还就喜欢她公公这个劲,天天被迷的五迷三道。
为了防止沈母动粗,她立刻想嘴甜,面上担忧,“妈,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我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
沈父:“……?”
“啊!”
空气中传来一声惨叫。
“沈天勾,你个老不死的!”沈母反手给了沈父脸上一锤,这一锤把对方打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小老太太眼底冒出火光,咬着牙,面色狰狞,她刚要向前,觉得眼前有些眩晕,赶忙扶住门。
不远处的孙子孙女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下工回来的儿子儿媳妇听见了痛呼声,他们听着是个男的,但是沈母宠沈父是众所周知的,想着肯定是打姜南溪。
他们知道沈母早就看不惯姜南溪了。
周寂长腿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进了院子,其他人也紧跟着。
沈父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捂着鼻子,疼得自己脑子都懵了,好几秒拿下手一看竟然流了鼻血。
他看着沈母一时间说不出来话,结婚这么多年了,沈母别说对他动手了,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对他说过。
“你……”沈父刚要高声呵斥,沈母突然晕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姜南溪,你把婆婆打晕了?”
姜南溪:???
今天的月色明亮,就算不点煤油灯也能将房间大部分地方看得清楚。
姜南溪弯腰在桌子上写字,一侧灯光照在她一半的侧脸上,另一侧是月光,像是蒙上了一层白沙的布料,她鼻子挺翘,睫毛随着眼睛的微微颤动,不知道是不是写错了字,她抿紧唇。
暖玉生香。
周寂觉得这里一瞬间不像他的房间,他微微扭头,眸光暗了暗,垂下眼,又抬起头。
“看,我写好了。”姜南溪笑着转过头,眼睛很亮,她跑到周寂身边,“这是我写的保证书,而且我今天一点坏事都没做,还做了晚饭,你也可以多观察几天,我发誓我绝对会和以前不一样。”
周寂看了一眼纸上的字,他眉头皱了皱。
他以前也见过姜南溪的字,偏小凌乱,并没有什么笔锋,但是现在的字体一看就像是练过字帖,笔锋凌厉,周寂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曾经见过遒劲有力的字体,只是姜南溪的更偏秀气些。
“怎么了?我是哪里写的不对吗?”姜南溪目光落在保证书上,跟她刚才说的话完全一样,而且她觉得自己发的誓够狠了。
没穿书前,她就是圈子里有名的漂亮,现在穿书了,这张脸跟她在现代的时候长的简直一模一样,有时候她看着镜子都恍惚。
怪不得是她穿过来,灵魂容貌完全契合。
周寂什么都没说,姜南溪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
毕竟周寂听不见,说话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音调,这种情况下肯定会造成他沉默寡言。
周寂目光落在其中一句话上,上面写着。
……我会好好跟周寂过日子……
过日子?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撇过脸,周寂一时都想象不出来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样。
她似乎更漂亮,更会骗人了。
姜南溪又举了十几秒,见周寂扭过头,似乎不为所动,她朝他做了一下冷哼的嘴型。
不要算了,就算不要她也不会跟他离婚的。
反正以后她也不会作妖,也不会骂他,姜南溪还不相信了,这个年代她不离婚,周寂能绑着她办离婚证。
到时候她就哭,毕竟她最会哭了……
“不相信算了。”姜南溪写这个也就是为了安抚周寂,现在周寂不相信,这个保证书倒显得有些玩笑。
她揉了一下按在手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放在哪,往旁边的抽屉里一扔,等有空了撕碎了扔出去。
周寂见她揉成了一团,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攥紧手上拿着的衣服,抬腿就要往外面走。
姜南溪看着他离开房间,有些泄气,她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和平相处。
她刚准备倒些水洗澡,毕竟天那么热,姜南溪觉得身上有些粘腻腻的。
“三弟妹,一起去湖里洗澡吗?”大嫂楚秀芳推开门问她。
赵想男冷哼一声,“叫她干什么?”
她没想到这个大嫂竟然这么市侩,婆婆刚跟老三家的好了一会儿,她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跟人家搞关系。
赵想男想到那个大队记录员的工作,也不等楚秀芳了,她今天还得应付一下她妈,还是避开她们俩好。
去湖里洗澡?姜南溪还没出去过,她想到周寂刚才拿衣服恐怕就是去湖边洗澡,赶忙也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大嫂,我跟你一起去,你等等我。”
大嫂楚秀芳本来以为姜南溪不去,毕竟自从她嫁过来之后,姜南溪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洗澡。
白天干了一整天的活,大家都没精力收拾自己,湖里的水到了晚上温度正好,而且烧热水浪费柴,一大家子,需要的热水太多了。
他们都选择去湖边。
姜南溪闹着洗澡,沈母劈头盖脸一顿骂,又差点动手终于让她消停,后来,周寂有空晚上会给她烧一些热水,没有她自己就用凉水。
她刚才只是客气一下,现在姜南溪拿着衣服出来,她别扭地笑了笑。
其实她不太愿意跟着姜南溪出去,首先她太吸引目光了,退一步说万一她又搞什么事,比如和那个知青曾明远在外面眉来眼去。
虽然并没有传出来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对外也只是说都是知青惺惺相惜,同志之间互相帮助,但是谁信啊。
大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
房间沈天勾冷着一张脸坐回了床上,他一句话也不跟杜月梅说,就不相信她能忍得住。
沈母从湖边洗澡回来,她这几天生病发虚,擦了一下头发就躺床上睡了。
沈天勾:“……”
沈天勾想到了沈傲天,他这些年把沈傲天照顾的很好,也很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要是他没把沈傲天带回来,那月安就是未婚生子,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但孩子和她肯定没有活路。
沈天勾前些年听说她后来又嫁了一个生活条件比较好的,也没敢仔细打听,沈天勾生怕自己知道的多了接受不了。
他知道现在时局不好,李月安没有其他选择。
但是他们之间有沈傲天,是她跟其他的男人都没有的联系,总有一天他们一定能突破重重苦难在一起。
……
“妈,你又出去洗澡啊?”孙壮抱着孩子,眼里都是警惕,“这天这么晚了就别出去洗澡了,在家用水冲冲就行了。”
孙翠红脸上一白,她语气带着伤心,“大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不相信妈,我和傲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孙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手不自然地拍着自己的儿子。
他也知道自己想的过分了,沈傲天怎么也不可能和他妈……
“妈,现在外面已经有流言蜚语了,咱们应该避嫌。”孙壮小声。
孙翠红湿了眼睛,她强忍着眼泪,温柔的语气有些崩溃,“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出去洗个澡都不行了,我是一个传统的人,大壮,你这是要逼死妈啊。”
“妈,我信你,我信你,就是你以后离沈傲天远点就行了。”孙壮尴尬的头皮发麻,他根本就不想跟他妈谈这种事情,也实在是不合适。
他大脑袋仔细想了想,沈傲天只是年纪小,也不可能干那种出格的事情吧。
孙翠红抿着嘴走了。
姜南溪在路上知道男女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她想着也是。
“这边比较隐蔽,村里的女人都在这洗澡,干了一天的活,咱们赶紧洗了回去吧。”大嫂脱的只剩下了一个白色的背心,下面是到大腿的裤衩子。
她现在只想洗了赶紧走。
姜南溪中午已经洗过头了,她也学着大嫂的穿着,慢慢走进水里。
她刚来不少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你想怎么样?”姜南溪好奇地睁大眼。
她微微歪着头,月光下皮肤看着更加细腻白皙,满脸的胶原蛋白,辫子随便绑着就昳丽姝色,孙翠红眼底划过一抹嫉妒,但想到姜南溪长得再漂亮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个生瓜蛋子,沈傲天喜欢的是她这种。
她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你也知道傲天有多喜欢我,那我就不会跟他断了,到时候你只能看着我和他纠缠不清。”
“……”姜南溪脑门上一排黑线,“呕~”
她和沈傲天还真是绝配,两个人结婚那真是天造地设。
“我真是谢谢你,沈傲天这坨狗屎只能你吃得下。”
“你!”孙翠红觉得姜南溪在羞辱她和沈傲天。
“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婆婆真的同意你进门了,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还问我,不信你去问问她。”姜南溪非常真诚,“快去吧,别到时候婆婆反悔了。”
孙翠红心脏还是剧烈跳动了两下,但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姜南溪:“……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我这次去找杜月梅肯定会挨打,但是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不过有一点,你现在已经跟周寂结婚了,就别想着才跟傲天在一起,只会害他被村里人嘲笑,我这次来一方面是来跟你道歉,另一方面就是让你同我一样放过傲天,让他娶一个好女人继续生活,这才是你我应该为她做的。”
“……”姜南溪玫瑰色的唇瓣动了动,一时间没说出来话,几秒之后才发出声音,她俏脸冷了下来,“这是你说第二次了,沈傲天那种烂货也配再娶一个无辜的好女人。”
孙翠红听到姜南溪骂沈傲天瞬间受不了了,“你凭什么骂傲天,你嫁的又是什么东西?周寂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没根,耳朵也听不见了……”
“啪!”姜南溪冲上去给孙翠红一巴掌,她的存钱罐也配她说。
打完了之后掌心发麻,她趁着孙翠红没反应过来想开骂镇住她,“你这种好东西就是沈傲天在和我处对象的时候和他在野地里睡,趁着没人在小树林搞,不要脸的东西,不说出来以为给你脸了是吧?”
姜南溪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糙的话,她努力挺直身板让自己有气势些。
孙翠红本来想还手,但是听到姜南溪的话愣住了,随即一慌乱,不知道姜南溪怎么知道。
“你胡说!”孙翠红下意识反驳,“你撒谎,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除了我男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男人……”
“那你肚子里揣了什么?”
“什么?”她紧张的脑子都没理解姜南溪的话。
“我问,你肚子里揣着什么?”姜南溪手指隔着衣服点在她肚子上,她轻轻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又让你怀孕了吧?”
孙翠红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树上,她怀孕了?这怎么可能?
“你现在怀孕了?要是不嫁给沈傲天那就是搞破/鞋,到时候会被抓出去改造。”姜南溪突然不想这么轻松的让孙翠红进沈家的门了,必须让她在村里人面前主动上门。
她眼珠子动了动,“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一直盯着你,你别想偷偷把孩子打掉,而且你要是自己打孩子很可能大出血死掉。”
上一辈子,沈傲天和孙翠红害怕原主捅出来不敢追究,原主也害怕牵连到自己这才瞒了下来,要不然沈傲天和孙翠红都得被改造。
看来还真得晾一晾她。
曾明远往前走,眼前有些晕,不得不承认,还是被姜南溪刺激到了。
姜南溪回到家,沈家大嫂楚秀芳早就做好了饭,做完饭,她坐着休息。
沈家有规定,回来做饭的能提前两个小时回来,多出来的时间可以休息。
姜南溪回来的时候,沈家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楚秀芳看着姜南溪,姜南溪整天偷奸耍滑她也没话说,主要是人家男人能干,没占他们的便宜。
而且姜南溪这样的样貌嫁给了三弟,三弟条件不错,但是性格不太好,整日闷着,而且也不行,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说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吃亏。
……
干了一上午的活,村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都纷纷往家赶。
沈天勾喘着气,一脸疲惫,感觉自己双手脱力,双臂放松的时候甚至在发抖。
今天他过去干活,分的地块太硬,不下力气根本捶不动,而且偶尔有石头,震得他虎口疼。
一上午下来,他出了一身的臭汗,头发也粘腻腻的耷拉下来,汗水仿佛沾了灰,脸上流出一道道痕迹。
沈母正兴冲冲的往家赶,她刚才看了一眼她闺女早就回家。
她闺女就是聪明,知道怎么才能少干活。
这时有个婶子走到沈母前面,“月梅,你不知道你们家老沈今天受欺负了,我看你下午去帮帮他吧。”
沈母眉头动了一下,忍住喜色,她回头,“沈天勾说什么了吗?”
“那倒是没有。”那婶子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没事,老沈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用管他。”沈母打断这个话题,转而问:“对了,你儿媳妇回来了吗?”
“回来什么啊?不过就是骂了她两句就回娘家了,我才懒得管她,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但脑子里却在想回家怎么玩沈天勾。
姜南溪在家把剩下的三块鸡蛋糕藏好,准备晚上给周寂和婆婆加餐,她一出去就看到坐在小板凳上垂着头的沈天勾。
沈天勾一回到家就洗了脸,他忧愁的坐在大树下。
老五沈信民在路上就听说了沈天勾被欺负的事情,他脾气暴,“爸,明明是你锄的地,张家非说是他干的,你就这么把工分让给他们了?”
“老五,算了吧,都是一个村的,张家也不容易,再说了,我也不在乎那一点工分。”沈天勾肿着一张早上被打肿的脸。
“……”老五沈信民。
沈天勾声音温柔,目光平静,腰板挺直,仿佛超然物外,是什么都不在乎的高人。
姜南溪想起来了,她这个公公除了对她不好,那对外人是特别好,人淡如菊。
他每次都心甘情愿的吃亏。
村里人提起来沈天勾除了清高就是性格好,从来不跟别人起争执,对比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沈母来说,他被衬托的是个无比特别良善的好男人。
但是沈天勾每次受委屈都是沈母出头的,给他争取利益,最后享受好处的都是他。
这不就是高级茶吗?姜南溪太清楚了,暗地里给了沈天勾一个蔑视的眼神。
别以为她不知道,现在装的那么可怜,不就是想让下地回来的婆婆给他出头。
“这件事情别再提了,张家的男人死的早,现在儿子刚成年,我多干点也没事,你们可都不许再提。”沈天勾提醒。
姜南溪听着沈天勾正义凛然的话,那双漂亮的眼睛十分无语,唇瓣抿着绷紧。
大树投下一片阴凉,温和的风从发间拂过带来一阵清凉。
短短时间姜南溪额头上出了细汗,她刚开始疼得无法用言语表达,真感觉自己的腿断了。
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一低头,落在身下的土地上。
姜南溪咬了咬唇,她简直太倒霉了,虽然她不想下地干活,但是她也不想骨折躺在床上,而且这种年代骨折太受罪了,万一治疗不好,还有可能变成瘸子。
姜南溪一想更害怕了。
周寂拉起裤腿,她白皙的小腿上方有了一处淤伤,他参军的时候这种伤都不算伤,只看一眼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疼,我的腿是不是断了……”姜南溪往周寂眼前凑了凑,想让他看清楚。
姜南溪刚下乡的时候挤在知青堆里,那么多知青,但几乎所有人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她不仅五官出众,而且白,属于那种白白嫩嫩的很有气血的城里姑娘,只一眼就觉得又香又软。
此刻周寂已经知道姜南溪并无大碍,手里柔软细腻的肌肤突然就变成了烫手山芋,他指腹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凝脂无骨。
周寂瞬间喉咙干哑,他移开视线,觉得自从姜南溪上次给他下药之后留下了身体隐疾。
“到底怎么样了?”腿上疼痛感虽然降低了,但是又麻又疼,姜南溪感觉自己用不上力,尤其周寂沉着一张脸,看情况似乎很不好。
她骨头不会断了吧?
“我……”
“没事。”周寂大手将裤腿拉下来。
姜南溪不信,他刚才明明一副很严重的表情,现在跟她说没事,不会是报复她以前给他戴绿帽子吧。
但那又不是她做的,姜南溪连忙把裤腿拉开,“真的没事吗?我的腿好疼。”
他只看了一眼,也没有按一按四周。
周寂一直看着其他方向,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见她又拉起衣服,大手又给她拉了下来。
姜南溪:“……”
周寂强硬地加大力度,手心出了汗。
他目光终于转了回来,看着江南西那张漂亮的小脸,本来想听她在说什么,结果见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又在撒娇,视线恍惚之间倒是读懂了一些她说的话。
“不会有事。”周寂低哑着嗓音,“只是皮肉磕碰。”
姜南溪:“……”
“但是很疼,而且我用不上力了。”姜南溪小腿上使了使劲,但是一绷紧就感觉到一股疼痛,她想凑近他,让他再看看。
谁知她刚有动作周寂就站了起来。
“你在这休息。”周寂低沉着眉眼,知道她吃不了苦,也正好找个理由。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脚步加快,仿佛背后有什么在追他。
姜南溪:“……”
姜南溪气愤的自己拉开又看了看,她发现小腿上这块淤血了,一按很疼,骨头还好,没感觉骨头断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腿,一边靠在大树下休息。
谁在这边经过她都哎呦两声。
……
大队长很快知道自家妹妹这边发生的事,其实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看上沈天勾,不明白这种男人怎么就把自己妹妹迷的死死的。
今天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还挺稀奇。
沈天勾依旧直愣愣地站着,往常他也只需要站着,想要什么从来不说,都是家里人帮他争。
村里的人反而夸他不在乎外物,人淡如菊。
“就听月梅的,把我分到最差的地去吧。”沈天勾一本正经,背挺地越来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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