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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应知林闻颜

雾都小甜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婆子脸色一变,声音都隐隐颤抖:“你……你怎么又来了?”闻颜笑靥如花,“老太太你说的什么话,你的腿伤还没好,我肯定要来侍候你的啊!”“你……”想到昨夜经历的种种,乔婆子只觉得心慌气短。脑瓜子也突突地跳。再加上白天她几乎没睡,今晚若是再来一次,她今晚可能真的要下去上刀山下火海了!乔婆子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强挤出笑容:“我想过了,既然已经分家断亲,我就不用你伺候了。”“你怎么跟我见外起来了?就算不是祖孙,那也是乡里乡亲的,你的腿又是被我弄伤的,我肯定要负责到底。”闻颜笑着说。乔婆子把她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吗?不好意思。既然游戏开始了,闻颜没玩尽兴,她就别想脱身。乔婆子一直拒绝,都被闻颜拿话堵了回去。慧娘和佩儿一左一右,就把...

主角:应知林闻颜   更新:2024-12-31 1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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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应知林闻颜的其他类型小说《全文小说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应知林闻颜》,由网络作家“雾都小甜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婆子脸色一变,声音都隐隐颤抖:“你……你怎么又来了?”闻颜笑靥如花,“老太太你说的什么话,你的腿伤还没好,我肯定要来侍候你的啊!”“你……”想到昨夜经历的种种,乔婆子只觉得心慌气短。脑瓜子也突突地跳。再加上白天她几乎没睡,今晚若是再来一次,她今晚可能真的要下去上刀山下火海了!乔婆子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强挤出笑容:“我想过了,既然已经分家断亲,我就不用你伺候了。”“你怎么跟我见外起来了?就算不是祖孙,那也是乡里乡亲的,你的腿又是被我弄伤的,我肯定要负责到底。”闻颜笑着说。乔婆子把她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吗?不好意思。既然游戏开始了,闻颜没玩尽兴,她就别想脱身。乔婆子一直拒绝,都被闻颜拿话堵了回去。慧娘和佩儿一左一右,就把...

《全文小说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应知林闻颜》精彩片段


乔婆子脸色一变,声音都隐隐颤抖:“你……你怎么又来了?”

闻颜笑靥如花,“老太太你说的什么话,你的腿伤还没好,我肯定要来侍候你的啊!”

“你……”想到昨夜经历的种种,乔婆子只觉得心慌气短。

脑瓜子也突突地跳。

再加上白天她几乎没睡,今晚若是再来一次,她今晚可能真的要下去上刀山下火海了!

乔婆子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强挤出笑容:“我想过了,既然已经分家断亲,我就不用你伺候了。”

“你怎么跟我见外起来了?就算不是祖孙,那也是乡里乡亲的,你的腿又是被我弄伤的,我肯定要负责到底。”闻颜笑着说。

乔婆子把她当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吗?

不好意思。

既然游戏开始了,闻颜没玩尽兴,她就别想脱身。

乔婆子一直拒绝,都被闻颜拿话堵了回去。

慧娘和佩儿一左一右,就把乔婆子‘扶’回了房间。

随后便是昨夜的流程。

泡脚、睡着、叫醒、讲故事。

乔婆子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顶,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

第二天清晨,闻颜把人交给乔大双才离开。

乔婆子拖着快累散架的身体追了出来:“今晚……今晚你别来了。”

“这可不行,你的腿还没好呢。毕竟是我弄伤的,我要负责到底。”

乔婆子都快把手摇断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我的腿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您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是我打的您,当时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为了自己这条老命,今天一定要把闻颜这个瘟神送走。

乔婆子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她顿时老眼通红,泪花包在眼眶里,看着很是可怜,“是……是我为了在分家的时候多拿好处,故意碰瓷的,当时你根本没碰到我,是我故意摔在你面前的。当我求你,以后你就别来了。”

眼看着周围的村民越来越多,她已经在想要不要现场跪下,当众给闻颜磕一个。

这样自己还能博得大家的同情。

“老太太,您怎么哭着说这些话?让人看见,还以为是我威胁你这样说的。”闻颜直接戳破她的小伎俩,“等下你不会还要给我跪下吧!”

乔婆子咬牙切齿,已经弯下去的膝盖,又缓缓挺直了。

“我流泪跟你没关系,是早上风大,迷了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人证,你的腿伤跟我没关系,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拿它作文章。我既然没有弄伤你,今晚就不来伺候了。”

闻颜淡淡说完,转身走了。

乔婆子看着闻颜的背影,就气得咬牙切齿。

闻颜当真是她命里的克星。

只要遇上她,准没好事。

且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想必闻家那边,很快就会来人了!

乔婆子心弦一放松,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连忙叫乔大双,把她扶回屋里去休息。

乔大双见闻颜毫发无损地离开,闻如月交代的任务又没完成,她心有不甘。

就问乔婆子:“娘,咱们真的就这样放过闻颜那个小贱人了吗?”

闻颜二字,就像一个魔咒,让不能睡觉的痛苦,和梦里的刀山火海在她眼前交织出现。

乔婆子只觉得心慌气短。

连日的疲惫,让她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一个激灵,双腿之间就涌出一股热流……

乔大双先震惊,后嫌弃:“娘,你……”

乔婆子脸色一白,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被气死。


丫鬟吓得立刻跪下,把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乔……乔大双来说,闻颜分家出去单过了。还说……还说她现在当家作主,日子别提有多惬意自在了。”

“废物!应家人都是废物!”闻如月气得浑身直哆嗦。

乔婆子那些蹉磨人的手段:天不亮起床做全家人的早食,夜里侍候乔老巫婆洗脸洗脚。

怎么不用在闻颜身上?

自己受过的罪,闻颜凭什么能躲过?

闻如月愤怒不已。

当即又摔了一个茶盏。

她还要去摔博古架上的花瓶。

钱妈妈抱住她,“少夫人,您冷静一点。这些花瓶都是您的陪嫁之物,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小贱人不值得。想必是那小贱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住了应知林了,才让她分家成功。”

所有人都以为,闻如月恨闻颜,是因为闻颜霸占了她的身份。

没错,闻颜就是个狐狸精。

前世自己嫁给应知林三四年,他对自己都冷冷淡淡。

而回门那日,应知林却对闻颜处处维护。

如今还为了闻颜分家!

凭什么!

这不公平!

她要闻颜尝遍自己受过的所有罪。

但她没有再大吼大叫。

而是问那个丫鬟:“乔大双回去了吗?”

丫鬟摇头:“还在外面的巷子里候着。”

闻如月眸色一暗,“你去跟乔大双这样说……”

梧桐书院。

下午是无蕴子的绘画大课。

大课结束后,便可自行活动。

无蕴子每次来上课,应知林都有固定的课后安排——陪他下棋。

于是放课后,应知林就朝书院的藏书楼而去。

梧桐书院的藏书楼,被誉为大庸第一书楼。

仅是面对书院学子开放的就有三幢。

另外还有一幢,里面都是极其珍贵的孤本典籍,只有书院的夫子,或者是特别优秀的学子,经过申请后方可进入借阅。

因此,此幢书楼特别安静。

应知林得山长青睐,在书院做过掌书时,便是负责打理此楼。

他熟门熟路来到二楼,就见窗前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胖男子,正毫无形象地歪在椅子上,抖着二郎腿啃杏子。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看见应知林,咧嘴一笑:“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今天上山的时候,我遇到一个特别好玩的姑娘。”

应知林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冲他一揖:“无蕴子先生。”

他在无蕴子对面坐下,不紧不慢地道,“是你又欺负人了吧!今天又装成老人,叫人背你上山了?”

仔细一看,此男子虽然须发皆白,面容却只有三十多岁。

“那可是位女子,男女有别,我怎么可能让她背我,只是让她把书扛上山。”

想到课堂上看见的巨大包袱,应知林眉毛抽了抽,他还真好意思!

姑娘没累死,都算祖上积了德!

应知林把一只布包放在桌上,郑重万分地展平。

他一边整理棋盘,一边道:“今天只能陪您下半个时辰。”

“听说你娶媳妇了?果然啊,娶了媳妇忘了朋友。”无蕴子哼哼两声,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应知林,“喏,给你的成婚贺礼。”

应知林接过来,看也没看,就放进布包里。

“你不瞧瞧我送你的是什么?”无蕴子说着,目光就被布包吸引。

布包本身并无稀奇之处,尺八屏的规格,是专门用来装纸张的。

吸引无蕴子的,是布包上的画。

这是农家小院的一角。

斑驳的院墙,一名孙女扶着祖母,在墙根处的长凳上坐下。


他们抬着热水,进了乔婆子的房间。

乔婆子歪在床上,阴恻恻地看着他们。

等会儿,她要让这两个贱婢把她的脚舔干净。

还要闻颜跪在地上给自己洗脚。

“老太太,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药浴。睡前用它泡脚,不仅有助于你的腿伤恢复,还能让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你还不快来服侍我。”乔婆子把双脚搭在炕沿上。只见乔婆子一双脚黑黢黢的,泥污中似乎还混杂着鸡屎。

乔婆子故意弄的,想要恶心闻颜。

闻颜一阵恶心,催促道,“泡脚要趁热。”

慧娘抬起乔婆子的双腿,就往水里按。

乔婆子没有防备,双脚瞬间滑入水中。

“嗷……”乔婆子烫得一声尖叫,她想把脚抽出来,却被慧娘死死按了回去。

“老太太,你可别乱动。这药水有强身健骨的功效,就是要趁热泡。你现在把腿拿出来,刚才那一下就白受了。”闻颜在一旁说道。

乔婆子哪会信她。

气急败坏地要推开慧娘。

佩儿立刻上前,环住她的双手紧紧抱住。

乔婆子挣脱不得,不过她的双脚很快就适应水的温度,而且一股暖意从双脚往身体蔓延,身体变得暖融融的。

使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真舒服!

乔婆子慢慢地就不再抗拒了,反而歪在枕头上享受起来。

听见动静撞门进来的乔大双,看见这一幕,又一脸疑惑地出去了。

莫非,刚才听见的尖叫声是幻觉?

闻颜可不是让她享受的。

于是又往里面加了半壶水。

水温陡然升高。

乔婆子又烫得嗷嗷叫,却忍着没有收回脚。

闻颜嘴角闪过一抹讥诮,往水桶里看了一眼。

只见沾在她脚上的泥啊,鸡屎啊全都泡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黑黑白白的,还散发着怪味。

“哕……”闻颜没忍住,冲出了房间。

两刻钟后,泡脚结束。

乔婆子立刻端出一副祖母的姿态:“还不过来跪着给我擦脚!”

闻颜怎么可能听话地跪着给乔婆子擦脚。

慧娘想替主分忧。

闻颜却悠悠道:“刚泡完脚的脚不宜擦干,需要赶紧捂起来。”

乔婆子知道闻颜在胡言乱语,但她身体暖融融的,使她昏昏欲睡。

训斥闻颜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缓缓合上了双眼。

谁知,她的眼睛刚闭上。

慧娘就把她摇醒:“老太太,您别睡,快起来喝口水。”

乔婆子困得要死,她迷迷糊糊地咕哝一句:“不喝不喝,我要睡……”

“觉”字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脸上一凉。

就见慧娘用一张冷毛巾贴在她脸上。

她顿时睡意全消。

指着闻颜三人破口大骂,而且什么难听专挑什么骂。

闻颜低头玩着手指,对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骂了一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又嚷嚷着要喝水。

慧娘端着一杯凉茶喂下去。

凉水下肚,乔婆子顿时清醒不少。

她又接着骂闻颜。

闻颜无动于衷,没一会儿,她就骂累了。

她气闷地躺下睡觉,没一会儿,她又想小解。

但她偏不去茅房,要闻颜端着尿壶,亲自给她把尿。

“什么,你想尿在床上,不想去茅房?你年纪大,都听你的。”闻颜乱回。

这可把乔婆子气得不行,又是一番不堪入耳的辱骂。

但她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刚才喝太多的茶,她快憋不住了。

她翻身下床就想往茅房冲。

闻颜一脚踩在门栓上:“老太太,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呀?”


闻颜实在不愿耽误时间。

心想一个包袱而已,顺手就提上山的事,小事一桩。

直到胖老头扒开身边的杂草,露出里面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包袱支支棱棱,里面装的全是书。

闻颜试着提了一下,一个趔趄:“太重了,我也提不动。”

闻颜向路过的行人求助。

那些锦衣华服的理都不理。

倒是有位身着儒衫的男子停了下来。

但他望了望看不到尽头的台阶,又看了看巨大的包袱,摆摆手,逃也似的走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山上找人下来帮忙。”闻颜对胖老头说道。

她转身要走。

胖老头嘴一撇:“呜呜……你个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怎么欺骗老头的感情……”

胖老头一哭,那些路人就朝这边看过来。

闻颜眉头抽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帮你搬还不行吗?”

她一手扛起胖老头的包袱,一手提着自己的篮子,咬牙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

胖老头抓起地上黑色的幂篱挡住脸,狡黠偷笑。

随后便像一只偷到蜂蜜的小胖蜂一样跟了上去。

他追着闻颜问东问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闻颜仿佛脑袋上罩了一只蜂巢,嗡嗡作响。

半个时辰的阶梯,闻颜愣是爬了一个时辰。

闻颜瘫坐在地上,朝胖老头摆摆手,“到顶了,剩下的你自己找人来搬吧,我先走了。”

说完,生怕他再缠上来,提着自己的篮子就跑了。

“哎,小姑娘你跑什么啊,你帮我扛东西,我还没谢过你呢!”

胖老头从包袱里抽出个东西,追赶闻颜,“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闻颜吓得不轻,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胖老头委屈地嘟嘴:“她是在嫌弃我吗?”

应知林给闻颜描述过书院的布局,她很快就来到书院门口。

书院正门高大恢宏,匾额上“梧桐书院”四个大字铁画银钩。

书院门前围着许多人。

人群里,有人大声道:“我们知道,无蕴子大师今天在书院授课,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只想一睹大师的风采!”

“是啊,我们为了来见大师一面,天不亮就往这边赶了。”

这些人有的穿着儒衫,有的衣着华贵,正是刚才上山的那些。

他们都是冲着无蕴子而来。

有的是真心喜爱无蕴子的画,冲着向他们学习来的;但大部分人,更看重那些画的价值。

若是能得到一幅,名利双收。

应知林说过,无蕴子每三个月来书院授课一次,时间并不固定,就是为了避免眼下这种情况。

书院的护卫铁面无私:“书院有规定,闲杂人等皆不可入内,诸位还是请回吧。”

那些人一阵哀嚎。

都在跟护院说好话,让他们进去说说情。

甚至还有人给护院塞银子。

护院黑着一张脸,把银子挡了回去:“赶紧走吧,今天你们是进不去的。”

那些人不但没走,反而觉得护院不肯通融,是自己银子没使到位。

而且来了这么多人,大师肯定不会全见,只会随机挑选,或者找那些心最诚的。

怎样才知道他们的心诚不诚?

自然要看给的打点够不够多,护院才会帮他们说话。

于是,闻颜看见那些人塞的银角子,一块比一块大。

闻颜甚至看到有人给护院塞金灿灿的东西。

“那是金子吧!”闻颜啧啧出声。

她了一个维护秩序的门房,低声询问:“小哥,这里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门房好奇打量她:“你不是慕名而来看无蕴子大师的?”


闻颜本想先送慧娘去医馆治伤。

但慧娘救女心切,坚持要先救女儿。

闻颜便不强求。

他们很快到了,此镇唯一的青楼——含珠楼。

只见青楼门前,一帮打手拿着棍棒,守在门口,应该是早就得到风声。

路边凑热闹的人议论:“敢挑衅含珠,这人外地来的吧!”

“上一个来含珠楼找茬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五尺高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忽地,楼上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公子,天气炎热,来楼上坐坐嘛。”

“我们楼里的逍遥酿,最是解暑!”

抬头看去,只见含珠楼二层的窗口,挤满了鬓散衣松的女子,正朝楼下挥着香帕。

马车内,闻颜对霜姨一阵交代。

霜姨点点头:“小姐,我记住了。”说罢,她就打起帘子下了马车。

霜姨径直来到楼前:“有请管事出来说话。我有笔买卖,想跟贵楼谈谈。”

楼前的护院对视一眼,立刻有人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位艳丽至极的中年女人便走了出来,她风韵犹存,随意一站,便身姿婀娜。

她应该就是楼里的老鸨了。

她看着霜姨:“是你要跟我做买卖?”

霜姨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是。贵楼昨日收了个十来岁的女娃,名叫佩儿,我家主子看她顺眼,想买回去做奴婢,还请妈妈开个价吧。”

老鸨想也不想地回绝:“不卖,要买人去牙行。”

她说完欲走,却被霜姨拦住:“这个人我们要定了。价格至于价格,五倍、十倍、二十倍。随便你开。”

老鸨可耻地心动了。

一个漂亮点的小丫头而已,转手就能卖出二十倍的价格,一夜之间纯赚二百八十五两,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若是平时,她必定一口答应,只可惜……

昨天那丫头刚入楼,就被上面来的崔总管看中了,说要把她送给京城的贵人。

老鸨在心里暗嘲:什么贵人?不过是喜欢折磨娈童的老东西而已!

“一万两。只要你们拿出一万两。那女娃就卖给你们。”老鸨随便报个价,让他们知难而退。

霜姨愣了一下,没料到老鸨会狮子大开口。

就在她愣怔的瞬间,老鸨就冷嗤一声:“既然给不起,就莫说大话。想在我含珠楼闹事。也不先去打听打听。我们的靠山是谁?”

说罢,她转身就进了楼。

霜姨皱着眉,回到马车边:“小姐,怎么样?”

“暂时看不出深浅,这家青楼很奇怪。”闻颜神情淡淡的。

若只是普通青楼,有这样的价格,肯定就卖了。

他们却死捂着一个小丫头不放手,可见是拿她另有用处!

忽地,闻颜想起几年后,京城告破的一起耸人听闻的惨案。

闻颜不由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她的语气不由严肃:“霜姨,你联系虎叔,让他盯着青楼,那边应该会有动作。对了,先找慧娘问一问,佩儿的特征,别盯错了人。”

霜姨忙去了。

丫鬟青禾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已经午时了,先去酒楼休息吃午饭吧。”

马车朝青楼斜对面的酒楼而去。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这就结束了?

刚才气势汹汹,不是要硬刚吗?

果然!

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赌鬼好欺负,就重拳出击。

青楼有实力和背景就不敢招惹。

路人鄙夷地摇头而去。

现在刚到午时,酒楼里吃饭的客人不多。

闻颜包下整个二楼。

她正喝着茶,忽听楼下一声鼓响,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地开讲:“书接上回。咱们说到富商家的真假千金,同日出嫁,真千金十里红妆嫁高门,假千金破砖烂瓦嫁破落户……”

“咳咳咳——”闻颜被茶水呛住。

才短短几日,她的事就传到这个偏远小镇了!

还被说书改编成了故事。

青禾气恼:“小姐,我这就去把他赶走。”

闻颜拦住她:“不必,他们爱说就说吧。”

不一会儿,掌柜亲自送饭菜上楼。

闻颜向掌柜打听‘含珠楼’的情况。

掌柜的本来不想说,怕惹祸上身。

但闻颜给得实在太多了,而他儿子读书正需要钱。

他一咬牙,便将他知道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含珠楼是本地一霸,背后的靠山深不可测。

但凡是镇上的漂亮姑娘,都会被他们买了去。

若是遇上疼女儿的人家不卖,结局便如同慧娘,家破人亡。

曾经有人上告,当时的知县本想拔出这颗毒瘤。

然而,在他接了状纸的当晚,家中失火。

县令一家六口,全部葬身火海。

“好端端,怎么会走水。”青禾愤愤不平,一看就是杀人灭口。

天子脚下,竟有这等冤案,可见那背后的靠山不简单!

午饭后不久,虎叔就翻窗来到雅座,“就在刚才,青楼后门走了一辆骡车,带走了一个女娃,瘦瘦小小,眼睛又大又圆,应该就是佩儿。”

“他们往哪里去了?”

“出城,往京城方向去了。”虎叔回答着,“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闻颜想了想,和虎叔一阵交流。

虎叔点点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楼。

没过多久,闻颜这边也驾着那辆华丽的马车,离开了小镇。

**

暮色四合。

一片密林里,一辆骡车正在赶路。

车厢里传出催促声:“把车赶快一点。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去前面的驿站投宿。”

车夫一扬马鞭,骡车加速。

忽地。

地面弹出一根儿臂粗的绊马绳。

提速的骡子收不住脚步,嘶鸣着撞在绊马绳上,摔倒在地。

后面连人带车厢也滚了一地。

崔管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扶着腰,使唤着佩儿收拾行李,扶他去旁边休息。

谁知他一脚踩下去,他们就被一张大网吊到树上。

他的两个护卫前来解救,也双双掉入陷阱。

与此同时。

小镇上的含珠楼照常营业。

老鸨总觉得,闻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着。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楼里如往常一样,客似云来,宾客满座。

正当他们生意最火热时,突然有人嚷嚷出声:“这酒怎么回事?一股骚味。”

“我的也是,感觉……里面掺了尿似的……”

“呸!什么叫掺了,这本根本就是尿!”一个身着绸衣,身体滚圆的中年男子,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直接摔了酒杯。

老鸨起初以为是闻颜派来闹事的,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噗嗤’一声就吐了出来。

这酒里果真掺了尿!

就在这时。

挑空的房顶上,突然倾倒几只木桶,澄黄的液体泼撒而下。

老鸨拉了一个客人抵挡,才免遭于难。

恶臭扑面而来。

老鸨低头看着衣袖上沾染的秽物:“哕……”

竟是……竟是潲水混合着夜香!

“啊——”老鸨尖叫!

客人也出离了愤怒,嚷嚷着赔钱!

老鸨气疯了,让手下处理客人,她点了一队人,就直奔闻颜投宿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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