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织织胡建军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穷光蛋的姐姐成了豪门阔太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乔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织织不是一个喜欢吵架的人,而且没事谁不想和平解决问题。当然,除了赵珍珠那种极品,能动手的话,她也不想费嘴。只是这儿是军区,她只能暂时克制。“那天晚上乌云遮月,连路都看不清楚,会走错房间……也挺正常的!”云织织的嘴角抽了抽。“那天晚上我问过云婉蓉,听到云婉蓉在屋内应声,我才推门进去的。”云织织道,她没必要替云婉蓉那种连自己姐姐都能算计的人隐瞒。那两间屋子的门是相连并排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根柱子做间隙,就差一步之隔。那晚原主也担心自己推错了门,所以喊了云婉蓉一声,直至听到云婉蓉在屋内说,“姐,你怎么站门口不进来啊?”当时,云织织才确定自己应该是没有走错的,可是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有说话?”秦时郁问道。云织织没说话,就定...
《嫁给穷光蛋的姐姐成了豪门阔太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云织织不是一个喜欢吵架的人,而且没事谁不想和平解决问题。
当然,除了赵珍珠那种极品,能动手的话,她也不想费嘴。
只是这儿是军区,她只能暂时克制。
“那天晚上乌云遮月,连路都看不清楚,会走错房间……也挺正常的!”
云织织的嘴角抽了抽。
“那天晚上我问过云婉蓉,听到云婉蓉在屋内应声,我才推门进去的。”云织织道,她没必要替云婉蓉那种连自己姐姐都能算计的人隐瞒。
那两间屋子的门是相连并排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根柱子做间隙,就差一步之隔。
那晚原主也担心自己推错了门,所以喊了云婉蓉一声,直至听到云婉蓉在屋内说,“姐,你怎么站门口不进来啊?”
当时,云织织才确定自己应该是没有走错的,可是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有说话?”秦时郁问道。
云织织没说话,就定定地看着秦时郁。
秦时郁也在看她,从她的眼神中,秦时郁可以看得出来,云织织是诚实的,她并没有说谎。
而此时的秦时郁却敛着眉,那双深邃的眸子半眯着,似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她也没有出声打扰,想着自己是不是回屋去陪两个孩子。
正当云织织准备起身时,秦时郁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做什么?”她吓得赶紧抽回了手。
手上一空,秦时郁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她还真是反感自己的碰触啊!
“云婉蓉当时跟我说,你暗恋我很久,所以才会半夜爬我的床。”秦时郁双眼定定地看着云织织,想看看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云织织却双眼瞪得溜圆,本就又大又圆的杏眼,这会儿显得更大了。
“我那天都是第一次见你,我就暗恋你很久了?”云织织觉得云婉蓉这个人,说话都没有依据。
秦时郁和云婉蓉第一次相亲的时候,虽然也是来的云家,但云织织那天一大早就被云氏父母打发着上工去了,为了让她那天中午不回来吃饭,还大方的给她塞了两个粗面馒头。
等到她下工回来,早不见秦时郁人了。
“你醉酒那天,我是第一次见你!”言罢,云织织抬脚往屋内走去,至于秦时郁是否相信,于她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秦时郁看着云织织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莫名就有些心塞。
她对自己还真是半分情意都没有,就算俩人不离婚,他都能料想到,云织织依旧不会接纳自己。
就算,他待他们母子三人很好,让她感受到温暖。
可这三年发生的事情,足以磨去一个人所有的激情。
而且,他的父母所做的那些事情,虽然不是做的,可却是因为他,她才要承受那些是是非非。
他轻叹了口气,看来想夫妻和睦,这条路很是漫长啊!
……
“里面就是你今天要见的病人!”
经过层层检查,以及询问、签字,确认信息,云织织他们终于到了一处小院外。
云织织有些意外,今天她要看的病人,显然身份地位都很不一般。
“进去吧!”谷文斌看了云织织一眼,说道,“你也别太紧张,老首长的病看过很多大夫,不少大夫都无能为力,所以如果能看是好事,不能看也不强求!”
“好的!”云织织点头。
谷文斌有些意外,云织织跟他印象中的农村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她对待事情都很平静,按理说她在见着自己这么一个旅长的时候,难免会生出一丝胆怯。
胡建军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
他也没有否认。
“政委不必再劝,离婚是我再三思考过后的决定。不会改变。”云织织如实说道。
胡建军叹了口气,她这一句话就是把所有他们想劝的话都给堵死了。
看着她态度居然如此果决,胡建军也没有想到。
心里更好奇,云织织这三年里在村子里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云同志,你能给我们说说看,这三年你在村子里的事情吗?”郑桂枝看到他们母子三人的模样和状态时,也是心疼的紧。
那两个孩子瘦得皮包骨头,面色蜡黄,头发如同荒草一样,严重的营养不良。
这年头确实是缺食少粮,也不至于让人饿成这样,他们的样子全靠着一口吃食硬撑着。
生命不够顽强的话,他们早就没命了。
“婶子想听什么?”云织织问道。
“我知道你们俩是因何结的婚,就说说你们俩婚后他离开云河村后发生的事情吧!”郑桂枝想了想。
他们的结合,若说起来并不光彩,没必要让她一再提起。
“是指父母认为我抢了妹妹的婚事,跟我断亲?”
“还是指嫁进他们家后,挺着大肚子当牛做马?”
“又或是生完团团圆圆之后,睡柴房?多吃一口饭?被骂被打?”
“或是指出月子把我们母子三人赶出家门,如果不是大队长看我们可怜,把村子里多出来的一间牛棚让我们母子三人暂时遮风挡雨,我们母子三人还能不能有这么一口气在,都未可知!”
云织织的语调中尽是嘲讽。
他们不是想听想知道吗?
那他就让他们知道,他们娘仨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的苦难谁理解?
在劝她不要离婚的时候,他们又是什么立场?
又凭什么认为,她就应该承受这一切?
秦时郁站在一边,听到她那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这一切时,他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指甲陷入粗糙的皮肉里,他都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一般。
她只用几句话概括那一年,若真是要细化那一年所发生的事情,只怕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
而这……
还只是那一年的时候,她还挺着大肚子。
而她和孩子被赶出来的这两年里,所经受的痛苦和磨难,又有谁能明白?
秦时郁低着头,他如果是云织织,他也会想离婚的吧。
郑桂枝和胡建军都沉默了。
想劝的话到了嘴边也都生生的咽了回来。
如何劝?
怎么劝?
劝她理解军人不易?劝她尊重秦时郁的职业?
劝她原谅他父母的所作所为。
那她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又让谁来弥补?
“我……明天去打离婚申请。”秦时郁低着头,终是泄去了一身的力。
“谢谢!”
秦时郁踉跄的脚步一顿,慌慌张张的逃离。
胡建军和郑桂枝对视了一眼,“我去看看他!”
或许,他们谁都没有料想到,云织织带着两个孩子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郑桂枝拉过云织织的手,“真是苦了你和孩子了。”
“婶子,让你见笑了!”云织织道。
郑桂枝轻轻地摇了摇头,问道,“你们俩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再回云河村吗?
那地方对于她而言,除了痛苦的过往,估计什么也都没有。
而她如果能够进入军区卫生院,倒是一个好事。
云织织深吸了口气,说道,“婶子,我如果考进军区卫生院,是不是能分配宿舍?”
“可以!”郑桂枝点了点头,似又想到什么,“但是,军区卫生院的宿舍最少都是两个间,你带着孩子的话,怕是那些人会不乐意。”
听到云织织说要回家属院,这让刘春桃也有些担忧,毕竟就云织织现在的情况,能出院吗?
她瘦成这样子,身子骨想必也很差吧。
回家属院能行吗?
“春桃姐,我的情况得靠调养,在医院住着也没什么用,反倒占了资源 ,回去养养,补一补就好了!”云织织笑道。
刘春桃其实有许多话想问,想到云织织和团团、圆圆兄妹俩人瘦成那个样子,估计在乡下的时候,没少受她婆家的搓磨,否则好好的一个人,哪儿会是这个样子。
但这是云织织的私事,刘春桃跟她还不算太熟,自然不好过问太多。
“真的没事吗?”刘春桃还是有些担忧。
“没事的,春桃姐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呢!”云织织笑道。
听云织织这样说,刘春桃心想也是。
在她看来,云织织的医术比医院里的那些医生还好。
云织织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原本不想等秦时郁,但是病房得退。
刘春桃不放心小满一个人在家,就先回去了。
也是因为秦时郁还在医院里陪着,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
秦时郁回来时,见她已经从病床下来,眉心微微蹙起,问道,“你怎么从病床上下来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得好好调理。”
云织织有些看不懂秦时郁,他现在的态度有些奇怪。
不是不喜欢原主吗?
她的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他这会儿有些过分担忧。
是得知她和两个孩子被他的母亲从家里赶出来,所以觉得亏欠她和两个孩子了?
“我是大夫,自己能调理。你帮我办出院手续吧!”云织织说道。
秦时郁认真的想了想,知道她这话说的没错。
“我去办!”
她倒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既然有秦时郁去了,她也就没有再多管。
云织织与孩子在病房内等了一会儿,秦时郁就带着出院证明回来了。
因为对军区还不熟悉,所以云织织和两个孩子依旧还是跟在秦时郁的身后走着。
她也发现,这个男人的话很少,几乎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
云织织也不想理他,反正都要离婚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是,想到先前男人与胡建军说的话,云织织也有些意外。
他不想离?
“妈妈。”
不知走了多久,圆圆伸手扯了扯云织织衣袖,苦着一张小脸看着她。
“宝宝怎么了?”她柔声问道。
圆圆低着头,有些委屈,但又不好意思说。
云织织先是愣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宝宝是不是走不动了?妈妈抱你好不好?”
军区医院是在军部的左方,是家属院相反的方向,从家属院到军区医院走路就要半个小时,云织织他们已经走了十来分钟了,还没有走到。
团团和圆圆两个小家伙这会儿都有些吃力。
只是团团是男孩儿,知道妈妈的身体不舒服,便咬着牙坚持着。
“圆圆重,不要妈妈抱。”圆圆当即摇了摇头,妈妈生病了,她不能不懂事。
云织织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子,心疼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妈妈已经好了。”
圆圆依旧摇头,不让云织织抱自己。
她休息一下下,一下下就能走得动了。
秦时郁虽然走在前面,但也一直都在留意着他们娘仨的动静,这会儿已经走了过来。
没想到两岁的圆圆居然如此懂事,可一想到他们娘仨过的是什么日子,秦时郁的心中便不是滋味。
他这人向来生硬,这会儿也似是怕吓着圆圆一般,蹲下了身子,放柔了语气,问道,“圆圆,爸……爸爸抱你好不好?”
爸爸两个字在他的口中打了个旋似的,这才能够顺畅的说出口。
此时,秦时郁只觉得很奇妙,特别是知道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是自己的女儿时,那种微妙的感觉,比起先前更盛。
这是他秦时郁的女儿啊,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圆圆有些怯生生地看着秦时郁,站在那儿显得局促不安。
团团也跟着站到了圆圆的面前护着。
“团团,圆圆,妈妈身体不舒服,医生说不能在外面吹太久风,所以爸爸抱你好不好?”秦时郁知道他们现在还十分排斥他这个从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日起,就没有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的爸爸。
而这几年又与家里没有任何联系,村子里那些人,必然是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他自己就是在云河村长大的,太清楚云河村的某些人了。
他不再催促,期待地看着两个孩子。
圆圆似是在纠结,看着秦时郁温柔的神情,又想到他说妈妈不能吹风,圆圆到底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把细小的手臂搭在秦时郁的肩上,但小家伙依旧还是有些害怕。
秦时郁到底是军人,因为常人的训练和在战场上的拼杀,他的身上自然的染上一丝肃杀之气,就算他这会儿已经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一些,但那威严气势,还是让圆圆感到一丝害怕。
眼看着圆圆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秦时郁的手臂一收,同时也将站在那儿看着妹妹的团团一并抱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原本还有些害怕,或许是亲缘的那种微妙关系在其中,从最初的害怕,此时也觉得有些新奇了起来。
云织织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男人的身高却将近一米九,两个孩子被抱起来后,便发现自己可以看得好远,这是以前从来都看不到的。
此时的兴奋,到底还是压下了先前的害怕。
就这么被秦时郁抱着,小家伙好奇盯着秦时郁看了一会儿后,便被四周的风景吸引了目光。
云织织也有些意外,先前圆圆明明都快要哭了,可这会儿却无比兴奋。
这大概就是父女之间那种亲缘的纽带,只要跨过这根纽带,他们也很快能够亲近起来。
“妈妈,宝宝可以摸到树树了耶~”圆圆刚刚摸到了树枝,这会儿正兴奋的冲着云织织喊道。
好高高呀~
“妈妈,宝宝还看到鸟窝了。”
“妈妈,鸟窝里有鸟宝宝哦。”
“妈妈……”
“妈妈……”
小妮子兴奋坏了,一直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了云织织。
愉快的与云织织分享自己的快乐,而她也一直都在温柔的回应着她的话。
团团的性子没有妹妹那么活泼,被秦时郁抱起来时,他有些不自在,但这会儿也在偷偷打量秦时郁。
见他的脸上挂着很淡很淡的笑,团团觉得他这会儿好像也很高兴的吧。
一家子就这么走到了家属院。
昨天,新来的秦营长媳妇儿救了犯病的小满的事情,已经在家属院内传开。
云织织显然是在家属院内出了名了。
而这会儿她又和秦时郁一起回了家属院,大家自然也清楚她的身份。
看到她是虽然也有些错愕,但到底不似昨天一样,各种难听的话不断了。
不管是什么年代,有能力的人,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更何况,云织织刚来家属院,又没有得罪过谁,接受了秦时郁已婚的这个消息后,大家的心态也就平静了不少。
甚至,一路走来还有些人与云织织打招呼。
她都一一回应了。
回到家属院,圆圆和团团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从秦时郁的怀里下来,圆圆这会儿还激动的拉着团团,“哥哥……”
小家伙兴奋极了,扯着团团的手,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团团领着妹妹回屋了。
“哥哥,哥哥……爸爸是不是喜欢宝宝哒,村里人说的都是假哒,对不对?”
赵珍珠气得不轻,但也不想板栗全便宜了这些人,见他们捡起来后,当即也跟着蹲下身去捡。
至于刘春桃和云织织那两个贱人!
她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
然而……
赵珍珠才刚想完,正准备往前挪两步,突然就被掩于栗蓬下的树藤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被倒吊在了树上。
“啊啊啊……”赵珍珠惊叫了起来,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整个人吓傻了。
余下的军嫂也都惊呆了,大家都在这儿捡板栗,结果就赵珍珠这么倒霉,居然踩中抓野鸡野兔的圈套,直接被吊在了树上。
而且……
这也太高了吧!
走远的云织织听到惊叫声时,唇角微微勾了勾。
“织织,有野鸡!”
刘春桃突然伸手拦下了她们俩人,看着不远处的五只野鸡,它们正在觅食,并没有留意到云织织她们的到来。
此时,刘春桃已经把背上的篓子放下,盘算着从哪个方位扑,才能不惊飞其他野鸡。
云织织也有些意外,看着那些只野鸡时,眼底都开始泛光。
野鸡啊!
在这个缺肉食的年代,这可是好东西啊!
“淑琴,你扑那边那只,我这边,织织你中间那只,咱们不指望五只全抓到,但如果能抓到一两只,到时候咱们分。”刘春桃一边往一边移,一边与俩人说道。
云织织只是应着,但是她们这样扑过去,其实不止会把野鸡惊飞了,到时她们的脑袋也会撞在一起。
她看了看后,见一边的地上有些石子,当即摸了几颗起来,在她们扑上去前,手中的石头掷出,精准无误的砸中了其中一只野鸡。
只见那野鸡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那儿。
动静到底是惊到了其余几只野鸡,扑棱着翅膀便要飞。
她瞄准了时机,手中余下几颗石子全部掷出。
刘春桃和杨淑琴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视线时不时落在昏迷的野鸡的身上,时不时的又看向云织织。
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是她们看错了?
还是她的瞎了?
云织织就只用了几颗石子,就把五只野鸡全给打晕了。
“春桃姐、淑琴姐你们俩别发呆啊,赶紧把野鸡绑了,不然一会儿它们醒了,那可就跑了!”云织织好笑道。
俩人如梦初醒,三两步冲上去,扯了地上的树藤就将野鸡的脚捆到了一起。
“织织,你好厉害啊!”杨淑琴说道。
云织织这么厉害,怎么能把自己饿成这样?
“是啊!织织你是练过吗?”刘春桃也好奇地问道。
云织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练过,就是小时候很喜欢打水漂,有些准头。”
“织织,你这么厉害,怎么……”杨淑琴心中好奇,只是等问出来的时候,便又一脸歉意地看着云织织。
“那两年孩子太小,再加上没人帮忙照看孩子,也不敢轻易带他们俩进山,我们那山上有野猪,据说还有人看到过老虎。后来倒是有几次,但被人告到了大队长那儿,东西就得上交。后面也就不想弄了。”云织织叹了口气,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反正刘春桃和杨淑琴也不可能会去云河村找听这些。
听到云织织的话时,俩人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在村子里就是这样不好,如果谁家运气好打到一头野猪,野猪肉都得全村分。
而云织织在村里生活的肯定十分不容易,否则她和两个孩子也不至于瘦成这样。
孩子再乖巧,夜里再不吵闹,可那也是活生生的两个人。
直接无视当他们不存在,这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郑桂枝也有些担忧,到时候他们入住都不方便。
“军区外面有村子吧,村子里的房子能出租吗?”云织织问道。
“太远了!”她道。
云织织皱了皱眉,宿舍住不了,家属院她肯定也住不进来,难不成就没有办法吗?
“这个你可以跟秦时郁商量一下,如果能行的话,你们就先离婚不分居,这不是有两间屋子吗?总归要让孩子有个住处先,你说是不是?”郑桂枝想了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云织织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离婚不分居?
秦时郁怕不是想被当流氓抓起来吧!
云织织此时也没有办法,也不好让郑桂枝在这儿帮着自己想办法。
郑桂枝叹了口气,“我先回了,你和孩子好好养着。”
本以为还能劝一劝,可知道云织织所受的委屈后,这又有谁能够劝得出口。
“婶子!”
见她要走,云织织唤了一声。
“怎么了?”
“婶子,你最近睡眠是不是不太好,夜里很容易惊醒,早起口中发苦,白日里容易口干舌燥?”云织织刚刚看了看郑桂枝的面色,便见她精神头好似都不太好的样子。
身为医者,她习惯性的出声询问。
郑桂枝愣了一下,而后又坐了回去,“还真是这样,有时候夜里觉得自己睡得很足,但白日里还是犯困,一天好些水喝了,也不解渴。”
郑桂枝先前也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就是最近太累了,以及睡眠差一些,想着好好养一养,估计也就好了。
结果,这会儿云织织居然看出来了,也便期待地看着她。
昨天云织织给小满医治的事情,家属院里已经传开了,可见她是有真本事的。
小满的病症怎么样,家属院里众人都清楚。
刘春桃他们夫妻俩给小满找了多少大夫,一直都没有看好小满的病,而云织织只是扎了几针,小满就恢复了。
“云同志,我这是生什么病了吗?”郑桂枝有些担忧地看着云织织,生怕自己是生了什么重病。
那可不得了!
云织织见状,“婶子,您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郑桂枝赶紧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紧张地看着云织织。
心里更是祈祷着可千万不是生了什么重病,家里若是有一个人生病,那是真的会把一个家压垮的。
郑桂枝是真的害怕啊!
“婶子别太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肝胆有些炎症,我给你几天的药先喝,可以改善你这个情况。”云织织见她的手都在发抖,赶紧出声安抚道。
听到云织织的话时,郑桂枝这才松了口气。
云织织又道,“不过婶子以后要少吃肝脏、咸鱼咸菜这一类的东西。”
“行,我记下了!我明早就让老胡去抓药。”
送走郑桂枝后,云织织也便往里走去,两个小家伙站在那儿探头探脑的。
“过来!”云织织道。
两个小家伙见状,赶紧跑到了云织织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腿,“妈妈~”
奶声奶气的唤着她,声音软软的,光是听着心都让人化了。
“刚刚吓着宝宝没有?”云织织有些担心把两个孩子吓着,毕竟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先前她的情绪也十分激动。
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她无法做到不激动。
光想着原主所承受的一切,云织织便替她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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