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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完结文

夷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清早,舒晚被侍从叫醒,今天叫他的不是纪初,而是后来一直留在内院伺候的宁柳。他一睁眼,视线还没消磨清楚,就听见宁柳在耳朵边叫嚷,“夫人,纪初他遇上事了……他……求您快去救他!”这句话突然炸开,舒晚最后一点困意也没了,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纪初他怎么了?”宁柳一着急,说话就颠三倒四。他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只知道似乎和崔若有关。当即穿了衣服梳两把头发,风风火火跟着人出去。两人走到院子门口,里里外外围了几层看热闹的家仆婢女。有眼尖的人发现舒晚,扯着嗓子大叫一声“夫人来了”,人群安静了不少,左右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舒晚往里面走,看见被两个家仆按着跪在地上的纪初,顿时怒气涌到头顶,对一旁拿着团扇看戏的崔若道,“他做了什么?你要动手打他?”纪初面...

主角:舒晚楼镜   更新:2025-01-01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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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晚楼镜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夷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早,舒晚被侍从叫醒,今天叫他的不是纪初,而是后来一直留在内院伺候的宁柳。他一睁眼,视线还没消磨清楚,就听见宁柳在耳朵边叫嚷,“夫人,纪初他遇上事了……他……求您快去救他!”这句话突然炸开,舒晚最后一点困意也没了,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纪初他怎么了?”宁柳一着急,说话就颠三倒四。他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只知道似乎和崔若有关。当即穿了衣服梳两把头发,风风火火跟着人出去。两人走到院子门口,里里外外围了几层看热闹的家仆婢女。有眼尖的人发现舒晚,扯着嗓子大叫一声“夫人来了”,人群安静了不少,左右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舒晚往里面走,看见被两个家仆按着跪在地上的纪初,顿时怒气涌到头顶,对一旁拿着团扇看戏的崔若道,“他做了什么?你要动手打他?”纪初面...

《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完结文》精彩片段


清早,舒晚被侍从叫醒,今天叫他的不是纪初,而是后来一直留在内院伺候的宁柳。

他一睁眼,视线还没消磨清楚,就听见宁柳在耳朵边叫嚷,“夫人,纪初他遇上事了……他……求您快去救他!”

这句话突然炸开,舒晚最后一点困意也没了,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纪初他怎么了?”

宁柳一着急,说话就颠三倒四。他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只知道似乎和崔若有关。当即穿了衣服梳两把头发,风风火火跟着人出去。

两人走到院子门口,里里外外围了几层看热闹的家仆婢女。有眼尖的人发现舒晚,扯着嗓子大叫一声“夫人来了”,人群安静了不少,左右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道。

舒晚往里面走,看见被两个家仆按着跪在地上的纪初,顿时怒气涌到头顶,对一旁拿着团扇看戏的崔若道,“他做了什么?你要动手打他?”

纪初面前站着崔若的贴身婢女,舒晚过来之前,这人一直在扇纪初耳光。后者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破口大骂。

他越是骂崔若就越生气,那婢女下手也就越重。

舒晚赶到的时候,纪初两只脸都肿得破皮流了血,一看见他就眼泪汪汪地望过来,抽泣着叫他夫人。

崔若是当初楼镜从青楼里买回来的,看得出来他在男宠这个位置待的很舒服,脸上妆容精致,手指上还涂了丹蔻,比女子还像女子。

舒晚一发话,他挑着指甲上一点小灰尘,不紧不慢对舒晚福了福身,“夫人别生气,是这个不长眼的贱仆率先羞辱了我。教训教训府中不听话的下人,这点权利,我应该是有的吧?”

舒晚冷声道,“他平时只在我身边伺候,与你素无往来,他怎么羞辱你了?”

崔若没说话,那名打人的婢女指着纪初叫道,“这个贱仆,竟然模仿我家主子的衣着,还谎称这衣服是云锦裁成的!他什么身份,也配学我家主子?这不是对我家主子的羞辱是什么?”

舒晚低头看去,纪初身上穿着黛紫色衣服,款式还是普通家仆那样,只不过料子柔滑精致,一看就是顶级布料。

舒晚眉心微动,眯起眼睨着崔若。

崔若觉得自己动手的理由很正当,可被对方目不转睛盯了一会儿,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虚。

围观的家仆小声嘁嘁喳喳,皆等着看好戏。就在众人等着他们大吵一架的时候,舒晚迈步上前,迎面打了崔若一耳光。

这一巴掌让所有小声的议论都静了,四下里落针可闻,众人茫然惊讶地瞧着最中心二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再怎么说,崔若也是楼镜近日最喜欢的男宠,夫人怎么有胆子说打就打?要是大人追究起来,他要怎么交代?

这一巴掌没留余力,崔若被扇的半张脸充.血,他捂住脸瞪向舒晚,正要开口叫嚣,舒晚已经先他一步说话。

“他身上的衣服,是我命人裁了赏下去的,不是什么谎称,这料子就是云锦。不光是他,我院中每个家仆婢女,这半个月来身上穿的都是云锦。你既然要因为这件事打他,那是不是我手底下每一个人,你都要打过一遍,才算消了你的怒气?”

崔若此时恐怕连杀了舒晚的心都有了,然而妻妾身份有别,说到底他没有底气像舒晚那样,直接一巴掌扇回去。

崔若用眼刀将对方千刀万剐,嘴里却只能隐忍着拿捏分寸,“这云锦毕竟是宫里赏下来的东西,候府上下,大人只分给了我与夫人。夫人将云锦拿下去给下人裁衣,这样作践大人的赏赐,恐怕对大人多少有些不敬吧?”

舒晚道,“谁说这些云锦,是大人赏到栖枫院的那几匹?”

“连氏商铺遍布天下,宫中不少物料都是从我家商铺采购。我院中伺候的人穿的云锦,是我命人从自家商铺里取出来的,大人赏赐的那一批,还好好在我院中放着。”

崔若脸色僵硬,咬牙切齿地瞪他,偏偏舒晚就喜欢干火上浇油的事,双手拢进袖子里,笑道,“你觉得分到两匹云锦很了不起?很值得炫耀?你沾沾自喜到处炫耀的东西,不过是我家中取之不尽的一件玩物罢了。”

.

宁柳将纪初扶回院子,舒晚叫大夫给他拿了外敷的药,取了一只冰袋敷在半边脸上。

纪初捧着冰袋哼哼唧唧,躺在床上由宁柳给他另外半张脸上药。舒晚见他样子可怜,看着看着心里有些愧疚。

半个月前,崔若借云锦在府中嘲讽舒晚,舒晚写信给大哥,让他从连氏名下的布庄调来几十匹同样花色的云锦,故意裁成家仆样式的衣服,赏给院中伺候的下人。

他此举就是为了羞辱崔若,不过他没想到对方看到后撒起泼,会直接对他的人动手。

有一点药粉撒到床上了,舒晚抬指抹去,对纪初道,“抱歉,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纪初脸上有药不敢动,眼睛却滴溜溜转过来看他,笑一下嘴角就扯的疼,“没事儿,打我的是那个贱男人,跟夫人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方才不是帮我打回去了嘛!崔若得意了大半个月,谁敢直接往他脸上招呼啊!他当时捂着脸想骂不敢骂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逗死我了!活该他受的!嘶——”

纪初笑得太嚣张,又龇牙咧嘴叫唤几声疼。

舒晚被他逗乐了,听他不着边际骂了崔若一会儿,盯着他身上云锦衣裳,又道,“他方才打了你多少下?”

纪初想了想,“我当时只顾着骂人,哪儿记得去数这个啊。不过二三十下应该是有的吧……”

舒晚点头,“一巴掌太便宜,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先等等,我会想办法帮你将这顿巴掌讨回来。”

他话音刚落,方才命人去叫的管家过来了。

管家行了一礼,舒晚不与他拐弯抹角,“半个月,前宫里送给大人的那批赏赐,里面头有些什么东西,你还记得清么?”

管家恭恭敬敬弯腰,“大人将那批赏赐划成两份,一份收入府库中封存,一份赏赐给后院的男宠以及府里的差使仆役。两份名单都经由我手核查,那些宫里拿过来的东西,小的不敢马虎,里头有什么都记得很牢。”

舒晚略微点头,“那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小巧的玉器?越贵重越好。”

管家低头细数片刻,“有的,有一只翡翠麋鹿,是南滇一带进贡的珍品,大人一并归入府库中了。”

宁柳抬头瞄了舒晚一眼,下手突然有点重,疼得纪初偏了偏头,“夫人,你找这玩意儿做什么?”

舒晚将“翡翠麋鹿”四字念了几遍,心下有了计较,对床上二人微微一笑,“自然是要无中生有。”

算起来,他与楼镜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虽然很不情愿,但翡翠麋鹿毕竟是楼府的东西,想要借出来用用,就只能硬着头皮去跟那位宿敌过过招了。


舒晚看着桌上楼镜换给他的糕点,忽然没了继续吃的心情。

他知道楼镜与裴漫是官配CP,对方怎么袒护裴漫都不会让人意外。可亲耳听到楼镜将他拉出去,为裴漫做掩护,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楼镜一番话说得面不改色,不知底细的人听来简直就是纯粹的薄情。

姚青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破绽,裴漫更是面色惨白,一张清冷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姚青将楼镜的话信了八九成,顿觉索然无味,将手里的裴漫推开,“没用的东西,扫了本殿下的兴致,自己滚下去领罚。”

裴漫一步三回头,眼巴巴地将楼镜望了又望,最后消失在门口。楼镜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又与姚青接着闲谈。

看他从头到尾无动于衷,姚青这才彻底信了。大概楼镜对裴漫已经失去兴趣,他就算留着裴漫,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牵制对方。

舒晚就坐在楼镜旁边,两人离得很近,因此只有他注意到,裴漫走了以后,楼镜看似从容不迫的与姚青言谈,实际上余光总是瞥向门口那人消失的方向。

短短一柱香的谈话,他往那处看了不下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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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候府的路上,舒晚在楼镜身后上了马车。

帘幕下点有熏香,一片沉默中,舒晚觉得这香烧的人胸口发闷,侧身挽起半卷车帘,眼睛瞧着街上行人。

过来时两人也坐同一辆马车,但那时好歹能说上几句话,现在却谁也没心情开口。

烟蓝色帘幕被风带起,有一搭没一搭拂在楼镜手腕。他勾了那柔滑的布料,在指尖摩挲,轻轻揉着额角,“你在生气么?”

楼镜用他帮裴漫打掩护,舒晚心里当然不痛快,他没看对方,闷闷“嗯”了下。

楼镜瞧着手中帘幕,低声解释,“裴漫对我来说很重要。”

舒晚这回没理他。

他当然知道,裴漫对楼镜来说有多重要——两人毕竟是命中注定的主角攻和主角受。

楼镜是琦国名门高官之后,儿时被选入宫中作为皇子们的伴读。那时的裴漫,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教坊伶人,因为长得漂亮瘦弱,时常被同伴欺负。

楼镜常在宫中来往,偶然遇见他被人欺凌,顺手将他救了。

见他乖巧柔弱,心里生出怜悯,后来总是从家中带点心玩具给他。两人的感情,就是在那偷偷摸摸相互陪伴的几年里发展出来的。

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后来被一位皇子撞见,这层关系就包不住了。楼镜很坦然地承认自己喜欢了裴漫很多年,顺势表明心意,想要帮他除去奴籍从宫里带走。

这事被姚青知道了,横插一杠先一步将裴漫抢过来,做了他自己的侍从。

姚青身为皇子,平时又沉溺美色,比裴漫更好看的人他见得多了去。之所以要抢人,只不过是年纪尚小,嫉妒楼镜时常被太傅表扬,抢走对方喜欢的东西,让他觉得很是快意。

后来楼镜年岁渐长入仕为官,手中权柄越来越大,姚青留着裴漫也就不仅出于嫉妒。

他发现楼镜很在意裴漫,于是这人成了他牵制对方最结实的绳索,他可以利用裴漫的安危和待遇,威胁楼镜在一定程度内帮他办事。

舒晚想完主角攻受早期的经历,心里叹道,这可真是标准的虐文套路。


今日赶往连府的人非富即贵,舒晚也将自己打扮得格外正式。

出府之前遇到楼镜,对方远远驻足看着他走过来,快要擦身而过时,忽然说了句,“你的气质,更适合穿素些的衣服。”

他叫舒晚穿素色衣服,舒晚却没由来的想起上次赏月时,对方身上那件沾染了月光的白色衣袍。

他看了眼楼镜,应付道,“知道了。”

楼镜朝他后面瞧了瞧,目光在两个家仆脸上匆匆扫过,“去给老夫人祝寿,不打算带些贺礼?”

舒晚知晓他是在试探,然而并不怕他试探,微微一笑道,“谢谢大人提醒,贺礼我已经带上了。”

见楼镜还没有让开路的意思,舒晚故意问他,“大人要和我一起去么?”

楼镜低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吟吟问,“夫人希望我去么?”

那自然是不希望的。

不过,舒晚听得出来,这句话只是对方在逗他。

按照楼镜以往的作风,和连绕成亲后,就连回门都让对方自个儿回去,给老夫人祝寿这种事,想来他更不乐意搅和。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还得意思意思,舒晚道,“那自然是希望的。”

楼镜不置可否,微微眯眼盯着他唇角。

舒晚心中一跳,正在反思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虚伪的太离谱了,对方却侧身让了开。

“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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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朱门和庭院,连府大堂里热闹得好似过节。

家仆在外头招呼客人接收名帖,一声声通报走进来的高官巨贾名号。

满室珠光宝气云鬓峨冠中,周蕙端坐在首位,含笑与上前贺寿的来客点头。旁边停了一只轮椅,那位清瘦病态的贵公子,正是如今连府的当家,周蕙的长子连钰。

家仆照着名帖,一一念诵来客名号,然而到下一位时,对方却没有递上帖子。

家仆眨着眼仔细看去,他是去年新来的人手,一时间没认出面前这位华衣玉冠的俊美公子。

旁边那名家仆资历更老,见了舒晚,如同见鬼一般指着他,原地走了几下,到底还知道分寸,扯着嗓子高声对里头喊道,“连二公子连绕到,迎——”

这声“迎”字拖的又高又长,还带着颤音。满室喧嚣热闹,在连绕两个字出来之后,仿佛被泼了盆冷水,瞬间静下去几个度。

在上百双往门口张望的眼睛里,舒晚带着家仆从容进了门,径直走到周蕙面前,对他弯腰行了个实实在在的礼,“儿子连绕,来给母亲贺寿了。”

说完,他没有去看周蕙的反应,而是侧过头,对着坐在旁边凝神望他的连钰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连钰微微怔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周蕙已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众人被这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却见周蕙指着舒晚,仿佛看见的不是她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仇人、一个丧门星,高声道,“谁允许你们把他放进来?拖出去,让他滚!”

上回在小巷里,连祁被打晕之前,依稀见到那个黑衣男人是舒晚带来的。

一听周蕙发话,他忙不迭阴恻恻地瞪着舒晚,挥手招呼门口的家仆,“没听见老夫人的话吗?还不快点把他拖出去!连个门都看不好,什么东西都给放进来了!”

连钰与连绕一母同胞,都是周蕙所生嫡子。周蕙身为生母,当众训斥自己儿子也就罢了,连祁一个小妾庶出的公子,却也有脸跟着呼喝人。


紫纱翻飞浮沉间,苏环儿好似一个仙子,半透明的面纱又添了朦胧飘渺的美感。底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纷纷将手中早就备好的花枝抛到圆鼓上。

漫天砸来的花雨中,苏环儿伸手接住一朵娇艳的月季,拂去沾在花瓣上的灰尘,娇花衬美人,叫人论不出人和花谁美得更胜一筹。

人群又是一阵惊叹,更加猛烈的花雨和呼喝铺天盖地涌过来。苏环儿停了舞步,站在最中间那只圆鼓上,手指把玩掌心月季,目光在底下成百上千张狂热的脸上缓缓扫过。

她忽然瞥见一张眼熟的面孔,视线在那人身上顿了顿,想起对方似乎是阙国来的质子,也是大人名义上的主子。

姚青见苏环儿似乎在注视自己,顿时又惊喜又得意。

他不想在美人面前失了风度,整理一下拥挤时被别人弄皱的袖口,往前凑得更近了些,正要向苏环儿招手,美人却没有继续搭理他的意思,不紧不慢转开视线。

苏环儿捏着花寻了片刻,目光锁住一名黄衣男子。

她想起楼镜给她看的画像,唇角翘了一下,展臂扭腰旋了几个利落漂亮的舞步,长腿一迈,如同紫色飞蛾般跃到那黄衣男子前方。

苏环儿扬了扬手里的花,顿时引起一片不小的轰动,几百只手先后举起来欲接住美人的赠物。

她却始终轻飘飘看着黄衣男子,手腕一翻,月季像是颇有力道的飞刀一般,准确无误地砸到那名俊美男子怀中。

姚青原以为美人意属自己,却不想人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转头就将花抛给了另一个男人,他不由觉得大为窘迫。

虽然这事从始至终没有别人注意到,他心中仍然大为光火。偏偏这时候还被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踩了下脚,他顿时恼羞成怒,当即跟那名男子骂了起来。

那汉子嘴上骂不过,又被他惹得发毛,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姚青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怒火撒错了地方。他带在身边的两名侍卫,早在方才的拥挤中走散了,如今他形单影只,要是跟这个大汉动起手来,就只有乖乖挨打的份。

眼看对方拳风落了下来,姚青被左右密不透风的人群夹着,想躲都躲不开。

那大汉往他脸上招呼一拳,正要再落下第二拳,忽然一只修长的手抓住大汉的胳膊,轻巧地卸了力道,随即几张银票拍在对方胸口。

连彻用银票打发了大汉,转头看向眼睛上肿了一块的姚青。人群太过喧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苏环儿身上,没人留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打斗。

连彻将姚青带到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递给他,“阁下还好么?”

姚青看了眼那方帕子,接过来擦掉眼睛底下被挂出来的血丝。

自己的方才挨打的丢人样子被对方看了去,倒霉的事一桩连着一桩,他心情糟的很,说起话也没什么好声气,“好得很。”

连彻一噎,眼底浮现出一抹轻蔑,然而对方抬头看过来时,那道细微的神色又被掩藏在温和的表情底下。

“我看公子也是环儿姑娘的仰慕者,在下平素最爱结交怜香惜玉之人,今夜倚香楼众名妓竞演,届时环儿姑娘也会出场露面。在下定有一座雅间,要是公子愿意赏脸,届时不妨与在下一同前去,就当交个朋友?”


晚秋花魁游街之后的演出,倚香楼内向来是一票难求,这一点看看眼下的盛况就能猜出来。

能在这种时候定下座位,并且还是二楼上便于观看的雅间,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此人非常有钱。

想到这一点,姚青阴郁的脸色缓了些,重新打量面前这个人,说话间也带了点客气,“赏脸不敢当,请问阁下是……”

连彻微微一笑,对他点了下头,“公子唤我连彻就好。”

花起钱来财大气粗,名字又刚好姓连。

姚青心里有了猜测,不由感到惊异,“敢问阁下可是城西连府的公子?”

连彻挑了下眉,缓声道,“正是。”

晚秋初冬交替的时节,正逢昱国皇帝生辰,住在皇都的百姓特许休息一日,可以去围观城外缈苍山上,陛下和太后主导,百官随行伴驾的祭天仪式。

晚上按例设起了灯会,普天同庆的氛围之下,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街道上就已经彩灯盏盏行人如流。

楼镜难得落得清闲,夜幕压下来后,他携了宣衡徒步来到主街,在喧嚷人群中走走看看,顺便听对方禀报苏环儿那边的进展。

宣衡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一抹青影,声音戛然而止,随即表情复杂地看向楼镜。

楼镜正停在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前,回头瞧了他一眼,顺着对方的目光,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几排彩色的灯笼前,身上落满从灯笼里投出来的颜色各异的光影。

那青影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那人从栏杆间取下一只绘了荷叶莲蓬的灯笼,青影摇了摇头,于是对方将灯笼放了回去。

那两人赫然是舒晚与连彻。

楼镜挑了下眉,手里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被他捏在指间不紧不慢地把玩。

舒晚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出现在此处原本并不奇怪。真正让宣衡惊讶的是,一个时辰前,楼镜曾差人去栖枫院问过,想邀请舒晚一道出来逛灯会,舒晚给出的答案是累了已经睡下了。

结果仅仅隔了一个时辰,这本该累得躺在床上入睡的人,却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街上,颇有闲情逸致地跟连彻一起逛街挑灯笼。

楼镜唇角勾了下,这一笑看得宣衡疑窦丛生,读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隔着层层人潮的另外一边,舒晚与连彻之间,并没有旁人看上去那么和谐。

舒晚将人约出来,实际上是有事要谈。只不过,听说谢灼也要和连彻一起过来之后,他果断带上了沈鸣。

果不其然,那两人凑到一块没走几步路,谢灼就跟沈鸣讨论起了剑招剑式,并且屡次转移话题,试图让对方答应找个日子过上两招。

沈鸣烦不胜烦,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舒晚,捂着耳朵溜进人群里就跑,谢灼见状忙不迭去找他。两人这么你逃我追,舒晚才有时间和连彻单独说话。

连彻拨开面前一只青色灯笼,映在手指上的光让他想起今夜舒晚的衣着。他用余光朝旁边瞥去,那人正提着一只莲花形状的灯盏,放在掌心掂了掂。

连彻默然移开目光,周围闹声十分喧嚷,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舒晚耳中,“你要的人,过两日我就安排下去,将他送进楼府。”

舒晚抬头看他,笑吟吟道,“从姚青手上将人要过来,破了你不少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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