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虎杨蓉的女频言情小说《打猎技能太强,东北虎见我绕道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肝火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门外老二家独苗陈乾,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这陈乾比起陈虎小了两岁,半大小子长得却是比陈虎圆润,肥硕的脑袋再加上满脸爆痘,眯成缝的小眼睛下面,还挺着个滚圆肚皮。活脱脱就是一只养肥了的年猪!老太婆见到自家宝贝孙子,这才停下了攻势,有些诧异的出声:“乖孙,你咋就过来了?你爸妈呢?”陈乾缩着脑袋,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在屋里面打转,在看了一圈,没见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后,这才冲着老太婆,一脸不满道:“奶奶,陈瑶呢?”“不是说今晚带陈瑶过去给我做媳妇儿吗?”此言一出,好家伙,就是老太太也直接不敢再吭声了!屋子里面先前的火药味尽数消散,转而替代的则是陈虎那双眸子里面,所迸发出的汹涌杀意!杨蓉也是整个人愣住。她听到了什么?要自家囡囡,给老二家儿子做媳妇儿?...
《打猎技能太强,东北虎见我绕道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门外老二家独苗陈乾,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
这陈乾比起陈虎小了两岁,半大小子长得却是比陈虎圆润,肥硕的脑袋再加上满脸爆痘,眯成缝的小眼睛下面,还挺着个滚圆肚皮。
活脱脱就是一只养肥了的年猪!
老太婆见到自家宝贝孙子,这才停下了攻势,有些诧异的出声:“乖孙,你咋就过来了?
你爸妈呢?”
陈乾缩着脑袋,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在屋里面打转,在看了一圈,没见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后,这才冲着老太婆,一脸不满道:“奶奶,陈瑶呢?”
“不是说今晚带陈瑶过去给我做媳妇儿吗?”
此言一出,好家伙,就是老太太也直接不敢再吭声了!
屋子里面先前的火药味尽数消散,转而替代的则是陈虎那双眸子里面,所迸发出的汹涌杀意!
杨蓉也是整个人愣住。
她听到了什么?
要自家囡囡,给老二家儿子做媳妇儿?
原本,陈乾为这事儿可算是闹了两天,又是绝食,又是哭闹不停。
心疼儿子、孙子的刘翠翠和老太太,也是急得不行。
后来,在陈虎这儿屡次吃瘪的陈厚,倒是想了个恶毒法子!
那就是让老太太把两个孩子接回家去,到时候,陈瑶给自家儿子玩玩,陈真则直接找个人家一送。
到时候,陈虎一家只要还惦记那小子,就不敢对陈厚咋样。
并且,反正杨蓉和陈虎见不到人,只要惦记人,就得往家里送东西。
不送?
不送的话,你杨蓉儿子要挨饿挨冻,那可对不住!
你陈虎能打,连亲叔叔也打?
不好意思!
你碰我陈厚一下,你弟弟就得挨一顿毒打!
这主意打陈厚的嘴里面说出来,老太婆和刘翠翠都应了下来,毕竟自家宝贝儿子、孙子都绝食了。
有啥比这更重要?
只不过老太太也没想到,陈乾在得到允诺后,心急便偷摸跟了过来。
并且,貌似这小子来得太急,把脑子落在了家里......屋内死水一般安静,并未持续太久,最终在杨蓉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中打破!
她瘦弱的身子不断颤抖着,眼里蓄着泪光,又带着愤恨,抬手指向老太太:“你......你给我,给我滚出去!”
老太太在短暂失神后,不知道搁哪儿又来了底气,阴恻恻的“哼”了一声:“杨蓉!
当真是什么娘教什么儿!”
“来一趟儿子家,被儿媳、被孙子撵啊!”
“贱人养了个贱种,勾引我乖孙......”陈虎此刻已然处于爆发边缘,轻拍母亲后背安抚之后,没有理会那老太太,目光凶狠地径直看向门口的陈乾。
老太婆见状,嘴上叫嚷得更为起劲,并且直接站过来,挡在了陈乾的跟前:“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
老太婆我也是看老大走了,你们一家子没啥光景可盼!”
“干脆你家那赔钱货过继给老二家,不然......”杨蓉神情激动,指着老太婆的手,抖个不停:“你闭嘴!
你全家都是赔钱货!”
陈虎没心思再听老太婆叫嚷,没有任何征兆,直接一个箭步上前,迅速绕开老太太后,来到陈乾的跟前。
紧跟着,陈虎便是抬腿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可不算小,陈乾那肥硕的身子,直接重重的砸在地上!
随着一声“砰”的巨响,陈乾便躺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哭嚎!
这动静,比起年关杀年猪时,简直不遑多让!
老太太眼见着宝贝孙子被打,也是直接就红了眼,发疯似地就朝着陈虎冲去,双手乱舞,活脱脱的一只发了疯的野狗!
陈虎这时头也不回,直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这鬼嚎的陈乾的嘴上,顺手又从门口墙上,取下了家里的那柄镰刀。
原本满是锈迹的镰刀,在陈虎打磨过后,黝黑反光,刀刃锋利分层,闪烁着寒光。
陈虎将镰刀指着陈乾,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再狗吠我就给他阉了!”
正发疯要扑上来的老太太听到陈虎这话,仅一瞬间就定在了原地,不敢再出声,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陈虎手中的镰刀,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陈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冷笑。
谁能信?
原来豺狼也会落泪!
“小虎啊!
别冲动!”
“你弟弟是你二叔家唯一的独苗,你要动手了,你二叔就绝种了啊!”
听着老太婆的求饶声,陈虎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向下,看着脚底下被踩着嘴,发不出声,还不断扭动身子挣扎的陈乾。
心底却是暗自盘算着。
的确,眼下他下手,丝毫不害怕二叔那孬种有胆量报复自己。
这死肥猪打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也的确该死!
但做人唯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更何况,他的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和娘亲......陈虎最终平复了情绪,松开脚,收起镰刀。
他抬头望向老太太,冷冷道:“带上他滚!
再让我看见他,我一定给这猪狗给阉了!”
老太太急忙上前,折腾着一把老骨头,费力的将死猪从地上扶了起来。
陈乾嚎啕大哭不止,老太太也识趣的不敢再叫骂,拉着陈乾便夺门而去。
陈虎死死盯着离去的一老一少两个畜生,他的心中,也有一个计划开始缓缓酝酿。
的确,做人不能千日防贼,所以该做贼的时候,手软不得!
待到二人走后,杨蓉激动的情绪,总算是逐渐平复。
屋里早已被外面的动静,吓得不知所措的两个小家伙,也在风波平息后,走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见着老太太和陈乾走后,当即就扑进了杨蓉的怀里。
陈虎走上前,相继摸着弟弟妹妹的头,轻声开口道:“没事的!
有哥哥在,都没事的!
夜深了,你们都洗洗睡觉吧!”
杨蓉紧紧抱着兄妹二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既庆幸又难过,若不是先前陈虎出声阻止,说不定眼下陈瑶就已经被老太太带走了!
小囡囡的头上,扎着两个丸子,一张小脸上红扑扑的,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写满了愧疚。
她刚才听到了外面争吵声。
知道先前的吵闹,是因为自己。
小囡囡趴在杨蓉的怀里,转头望向陈虎,奶声奶气道:“哥哥,是囡囡做错事,闯祸了吗?”
听到小囡囡满是自责的声音,杨蓉忍不住将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些。
陈虎则果断摇头,否定道:“囡囡很乖!
囡囡没犯错,他们是坏人,是坏人的错!”
陈虎看着小囡囡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再想到老太婆一口一个“赔钱货”,更是忍不住在心底一阵怒骂。
陈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哥,刚才我听到奶奶说,要让我嫁给堂哥,真的吗?”
陈虎安抚着小家伙,摇头应道:“怎么会?
他们再上门哥哥就全部打跑,囡囡还小,哪儿也不去,更不会去坏人那儿。”
“哥哥最好了!”
陈瑶张开手,扑进了陈虎怀里,接着又问:“哥,妈妈说爸爸出远门挣钱了,还说等囡囡长大,长大以后,结婚生子了爸爸就会回来,囡囡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陈虎闻声不由怔住,想到原主父亲因为帮二叔家修葺羊圈被砸死,不禁让心中酝酿的计划更为坚定几分。
“囡囡听话,多吃饭长身体,很快就会长大了......”另一头,领着陈乾回到家中的老太太气急败坏,扯着刘翠翠就是一通乱骂。
“连人都看不住!
你还当什么妈?
你知不知道......”陈厚与刘翠翠见着自家儿子的脸上一个硕大脚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是心疼的打紧,急忙追问原委。
在得知事情经过后,刘翠翠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怨言不断。
陈厚则看着自家独苗被打成这样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阴狠之色!
就在陈厚家里鸡犬不宁时,杨蓉已经照顾着两个孩子睡下。
陈虎则孤坐在堂屋,一个人静静思索着如何解决眼下的诸多难题。
针对物质需求方面,他能依靠打猎解决。
但家里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被人惦记上,这属实是个难题。
思索间,陈虎拿起了那柄土枪,心中隐隐有了决断!
这一晚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雪,陈虎睡在偏房。
后半夜时,本就习惯了浅睡的陈虎,突然被一阵动静惊醒!
屋外风声呼啸,却不合常理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地上铺着积雪时,人踩在雪面上会发出“噗嗤”声响,虽然微弱,但对于陈虎而言,却能够轻易察觉!
陈虎当即起身,蹑手蹑脚将耳朵凑到土墙上,细细听着屋外动静。
屋外脚步声不断,不出片刻,陈虎听到了屋外脚步声匆匆远去的势头,并闻到了一股烟火味。
陈虎心中一惊,急忙起身出门查看。
这一看,陈虎可算惊骇不已,眼见着院子里堆在房檐下的那堆木柴,正燃着一簇小火苗!
要知道这屋子不过是黄泥和木头搭建,干草封顶。
这要是燃起来,冬日空气干燥,片刻功夫,火势便不可能控制住!
陈虎没有丝毫犹豫,捧起地上积雪便盖到了木柴上,反复几次后,他又不放心踩了几脚。
这火苗总算被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解决完这一切后,陈虎看着脚印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咬牙切齿。
几个小时前,老太太才带着挨了打的陈乾回去。
半夜就有人来这儿放火,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陈虎最终没有声张,料想陈厚那怂蛋大概率今晚不会再回来后,转身回了屋里,躺下接着休息。
这场雪直到天明时分,雪才停下。
积雪堆了半尺厚,屋外本来化雪大半的地界,又成了白茫茫一片。
天是愈发冷了。
北方入冬早,开春晚,一年中寒冷气候占据半数。
陈虎天蒙蒙亮便起了身,开门看到这积雪厚度,当即便明了今日进不了山。
他并未告知正在忙活做早饭的杨蓉昨晚半夜有人纵火的事儿。
简单吃过早饭后,陈虎拎着那杆土枪去了镇上。
雪太厚,道路完全被厚重积雪盖住,这一路并不好走。
直到午后,陈虎才走到镇上。
到了镇上后,他径直去了镇子西边那家赌场。
正是与他有过冲突,那位豹爷的场子!
这场子不算大,走近一个寻常院子,院子里面是一处土墙瓦房,瓦房里面全部打通,里面摆放着一张张桌子,桌上还散落着各种纸牌、麻将什么的。
这个时间点不是赌场营业的时候,场子里没见着人,陈虎走了一圈,才瞅见角落处一个男人裹着被子躺在几块木板搭建的简陋床上。
陈虎抬腿踹了一脚木板床。
床上被惊醒的男人,码着脸睁眼正打算破口大骂,却瞧见床边站着个少年,少年背上还背着一把土枪。
男人酝酿的脏话当即就咽了回去,爬起身警惕看着陈虎,询问道:“后生,来这整啥?”
陈虎瞥了这男人一眼,毫不客气开口道:“去找你们豹爷,跟他说陈家沟陈虎找他,他要不认识,就说我是陈二狗侄子。”
男人一听陈虎自报的名头,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陈二狗侄子?
那不就是猎了一头熊瞎子,还让豹爷吃了瘪的那狠人?
男人当即不敢过多吭声,起身鞋都没穿便跑了出去。
不多时,男人领着那位豹爷,回到了场子。
豹爷一进门,便见到了背着土枪坐在牌桌上悠哉悠哉晃着腿的陈虎。
豹爷冷着脸,出声质询:“小子,咱们的事儿那日便过了,我不找你麻烦,你还敢上门找茬?
只怕有点儿欺人太甚了吧?!”
陈虎闻声打牌,从桌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前,轻笑着出声道:“豹爷说笑了,我这泥腿子怎么会来找茬?”
“这不,有个生意想着和豹爷合计合计。”
豹爷见状眉头一挑,脸上那道狰狞刀疤也随之抖动,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跟前陈虎:“生意?
听说你那熊皮不卖,熊胆卖给了孙老,你还有什么生意打算做?”
陈虎不急不缓的说出了此行目的。
不多时,在听完陈虎说出所谓“生意”后,这位豹爷脸上神色十分精彩。
“你小子,倒真是心黑手脏,完全不打算给人留下一点活路。”
“豹爷说笑了,要不是昨晚恰好没睡,保不齐一把火烧起来,今天也站不到你跟前。”
豹爷若有所思的看了陈虎一眼,思虑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可以按你说的办,你这后生,也很对我的胃口,考不考虑来跟着我做事?
保你一家吃喝不愁!”
陈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我还是合适去山里和野兽打打交道,豹爷往后要是想吃野味,知会一声我可以托人送来,价格绝对公道。”
豹爷闻言大笑出声,拍了拍陈虎的肩膀:“好说!
都好说!”
几头脾气暴戾,容易应激力气还强过鲁智深的公野猪,陈虎很清楚凭着手里这柄土枪,想要将它们拿下,甚至于是只拿下其中一只,都属实是不切实际的。
所以在追寻到野猪的下落之后,陈虎一直都远远的观望着,还藏匿了身形。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虎,可见野猪之凶悍。
陈虎在短暂思考之后,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在将这处地点记下后,转身便果断离开了此处。
野猪的嗅觉十分灵敏,陈虎自然不会将自他己置于危墙下。
猎捕野猪的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才行。
到了临下山时,陈虎再一次回到了那方存放熊肉的水潭。
剩下的熊肉约莫着还有个一、两百斤,这一次,陈虎可以尽数运回家去。
当然,经过前后这么一耽搁,等到陈虎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尽数黑了下来。
此时,忙活了一整日的陈虎刚推开家门,便忍不住冷下了脸。
只因为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老太太此时正端坐在炕头上,对方正是陈虎奶奶!
老太太佝偻着身子,牙齿都快要掉光了,却抓着一块大骨头啃食着。
对方吧唧嘴的样子,极为滑稽。
老太太见陈虎进门,就不带情绪出声道:“小虎回来了啊?”
陈虎没应声,拖着肉往火房里面去。
杨蓉见状,赶忙去搭把手。
待到将肉放置好后,陈虎来到饭桌前,杨蓉则盛了饭,递给陈虎。
陈虎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不由得讶异道:“妈,这米是?”
陈虎自然清楚家里的情况,他早上临行时,缸里可没有一粒米。
杨蓉余光看了一眼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的解释道:“都是你奶奶送来的!”
陈虎没再吭声,看着桌前小口吃饭,显得极为拘谨的弟弟妹妹,脸色极为不悦。
老太太能这么好心?
当初,老太太偏心二房,提出分家,就是为了赶走陈虎一家子。
不仅只给了陈虎家二亩贫田,陈虎他爹这些年攒在家里的钱,老太太更是一分钱都没给吐出来!
分家后,老太太还时常借着她自己的名义,使唤着自家老大回来务农、干活。
很多时候,老大回去忙活一整天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最后更是因为帮陈虎二叔家修羊圈,而被松动的柱子给砸死了!
陈虎此刻看向老太太的眼神,极为不善,他可不信这老太太能转性!
老太太对陈虎不善的目光,倒是直接视若无睹,一边大口吃着炖肉,一边吧唧嘴,出声道:“快吃吧!
小虎,出门一整日,饿坏了吧?
这米都是今年新收上来的,香得很!”
陈虎闻言,仍旧没应声,而是低着头,开始吃饭。
杨蓉的手艺,当真没得说。
米饭很香,撒上一圈酱油,再加上现炖的肉汤,一口米饭就着腌菜和炖肉,简直让人咬掉舌头!
可饭菜虽香,除了老太太其余人却似乎都吃的不如何香。
气氛十分诡异!
老太太吃饭吧唧嘴声不带停,陈虎一言不发,倒是吃的痛快。
杨蓉则早早的放下了筷子,而陈真和陈瑶两个小孩子则都小心翼翼吃着,也不说话,也不闹腾,像是待在外人家里,有些放不开似的。
老太太这会儿应当是吃饱了,抬起那双满是褶皱的手,便将手上的油腻,尽数蹭到了衣服上。
紧跟着,老太太又撸起袖子,擦尽嘴上油脂,咧着那漏风的嘴说道:“小虎他娘啊,前几日老二和小虎他二嫂不懂事,瞎闹腾,我已经训过他俩了。”
“你们也别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哪儿有两家话不是?”
陈虎闻声,不为所动。
他一边埋头吃饭,一边暗自思考着这老太太这次过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杨蓉听到老太太的话,倒是赶忙挤出一个笑脸,打圆场:“妈,看你说的,小虎也是还小不懂事,孩子气性大,没想着要对他二叔做什么的。”
陈虎闻言,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
他十分理解杨蓉的感受,孤儿寡母,这些年来本就不容易,他们一家也不求老太太和二叔一家能如何帮衬。
但眼下,要是男人死了,再落个不孝顺公婆的骂名,对于杨蓉这一个保守年代的女人来说,当真就是要了命!
想到这些,陈虎也没有再插话,静待着老太太给下文。
老太太见杨蓉这般说,随即又跟着念叨几句。
话里话外都在说那晚上陈厚手指差点接不上,要落残疾,以及家里这些年光景不好什么的。
杨蓉对此也是一直附和,还忙着起身拎了两块熏肉,说要给老太太送过去。
老太太见状,也没客气,接过熏肉后,目光不停在屋里这母子四人的身上打转。
一张熊皮可不算小,杨蓉裁剪缝制成袄子之后,给家里面的每个人都做了一件袄子。
杨蓉见着老太太目光,当即明了,急忙开口道:“小虎奶奶,这熊皮还剩一匹,我给您送回去,也好做件袄子穿。”
老太太当即笑得合不拢嘴,黢黑熏黄的几颗漏风牙齿,一时之间,也收不住了:“哎呀!
这熊瞎子的皮,可是值钱的打紧!
老太婆我也是有福气,能穿一件毛袄!”
对此,陈虎同样也没有吭声,只要母亲能够安心些,那这些东西倒是不算什么。
谁料,老太太笑着笑着,就突兀的话锋一转道:“对咯!
这马上就到小虎他爷爷忌辰了,我寻思着老大家孩子我也不常见,要不就让两个孩子过去住上一阵子?”
老太太此言一出,杨蓉直接整个人就懵了。
陈虎一听这话,也不由得皱眉,旋即,沉着脸出声:“陈真和陈瑶哪儿都不去!”
陈虎虽然不理解老太太安的什么心思,但用膝盖想都知道她憋不出什么好屁出来!
这些年来,也没见老太太稀罕过陈虎家三姊妹中的谁,怎么今天就想着要接两个孙子、孙女过去?
杨蓉最是清楚老太太什么秉性,孙子、孙女一共四人,老太太可从没多看过自家三个孩子一眼,一直都宝贝着老二家的陈乾。
眼下,老太太突然转性了,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杨蓉当即也跟着拒绝道:“妈!
孩子们还是我自个儿照顾吧!
不去老二家,给你们添麻烦!”
老太太闻言,脸色当即便冷了下来:“怎么着?
害怕我老太婆虐待孙子、孙女吗?”
杨蓉急忙否认:“我不是这样想的,妈,我只是......”老太太却直接打断道:“就住上几日,家里粮食够吃,孩子也乖巧,不麻烦,这事儿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杨蓉被这话堵住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小囡囡突然扯着陈虎的衣袖。
自打吃饭起,两个小家伙便十分安静。
眼下,小囡囡却摇着头,对陈虎悄声委屈道:“哥哥,我不要去奶奶家!”
......
腌菜炖肉的味道,自破旧的小屋中传出,香味引得街坊邻里都忍不住暗自咽口水。
入夜后,陈虎一家子都围坐在饭桌前,看着杨蓉盛出一碗碗腌菜炖肉,小鼻涕虫早已哈喇子流出了五公分,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
小囡囡坐在陈虎的怀里,也是一个劲儿的凑着鼻子去闻。
倒是杨蓉却一言不发,盛菜完了,就坐着也不动筷子,脸色忧郁,一个劲儿的在叹气。
陈虎见状,招呼弟弟妹妹先吃后,朝着杨蓉,询问出声:“妈,你这是咋了?”
杨蓉的目光投向墙角立着的那杆子土枪,有些忧心道:“小虎,你如今长大了,很多事情妈不该多说,但那杆枪......你是打算以后进山打猎?”
陈虎闻言,顿时了然杨蓉心中所想,急忙宽慰:“妈!
爸走得早,分家的时候,奶奶就只划了两亩贫田给咱家,眼下家里没粮,这熊肉也吃不了多久。”
“地里冻土三尺厚,就算到了开春,那粮种也是问题!”
“你放心,我进山肯定保证自己安全的,像是眼前的这熊瞎子,我也没办法招惹。
这次我能猎到熊瞎子,完全就是捡漏,回头顶多打打狍子、兔子。”
“这样的话,也能补贴补贴家用。
而且,我有杆枪,你也甭担心有啥危险不是?”
杨蓉听着自家儿子头头是道的说着这一切,心中顿时宽慰许多,但还是交代道:“妈知道你懂事!
如今也长大了,不过不管进山还是用枪,你都得小心注意。”
“妈!
你放一万个心吧!
我会当心的!”
杨蓉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夹了块肉塞到陈虎的碗里,陈虎乐呵着埋头苦吃。
小囡囡见了也跟着往哥哥和妈妈的碗里面夹肉,陈虎与杨蓉见此,不由得都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这一晚,窗外没见着月亮,但这一家子围坐一圈和和睦睦吃饭,却比寻常时候中秋的月亮还要圆满。
次日,陈虎一早便提着枪,上了山。
天蒙蒙亮时,山间还缭绕着大雾,一丈开外的地方就已经看不清路了。
山中地形多变,能见度低,再加上气温趋近于零下,以及地上覆盖着厚厚积雪。
这几个因素,任何一个普通人碰到了,那都是九死一生的困境。
倒是对陈虎而言,这算不得什么!
前世丰富的野战知识和野外求生经验,让得陈虎能够毫无顾忌的顶着大雾进山。
冬日的深山,像是人类禁地。
白雪皑皑下,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景,映入眼帘!
山间不时有狂风裹挟着冰雪袭来,越往山上走,灌木便愈发低矮。
这时的陈虎的身上,已经裹上了杨蓉用熊皮裁剪的袄子,背上还背着那杆土枪。
进山前,陈虎便试过了,这枪的有效射程不超过三百米,还是十分简陋的燧发装置。
不过,这土枪子弹装填的是大量钢珠,十米内可谓是众生平等,威力奇大无比!
弹药倾泻而出,呈扇面状,就这火力,哪怕是正面硬刚熊瞎子,那也绝不含糊!
当然,陈虎很清楚这次进山的目标,主要还是一些体型偏小的猎物。
毕竟,像上次那样,碰见一只冬眠一半醒来的野熊,那属实是陈虎的运气占了大头。
而除去熊瞎子,大型猎物像是大虫,陈虎则完全不敢去想。
要知道老虎的爆发力和速度,比起熊瞎子来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头老虎捕猎时的袭击速度,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反应过来的,再加上这玩意儿作为食物链顶端的存在,爆发力也强得惊人!
一巴掌随便就是几百公斤的力道,体长超过两米,一跃更是超过七米,近乎有三层楼这么高!
碰到了,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体型稍小的,还有野猪、野狼。
不过,这群畜生都是群居动物,要是招惹了一群,就这土枪的装填弹药速度,同样也难以招架。
综合考虑后,陈虎这次进山主要目的,还是先打探各处野兽的分布情况,能带上些小型猎物回去,当然就最好。
就在陈虎忙着在山里打转的功夫,山下陈厚的家中,倒是颇为热闹。
自打那日被陈虎吓尿后,陈厚回到家中,一连几日都没下床,就连吃饭也要他老婆刘翠翠端到床边。
今日,陈厚总算是爬了起来。
一家子围着炕头,一个个神色冷淡的啃着黑馍,喝着米汤。
饭桌上,刘翠翠见自家男人一言不发,大口吃饭,忍不住怪声怪气道:“你倒是吃得香、睡得香,你儿子从昨儿到今天一口水都不乐意喝,你也不去劝劝!”
正埋头吃饭的陈厚闻言,顿时脸一横,正要骂时,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当即眼前一亮,冷笑开口道:“那混账小子是想要大嫂家那赔钱货过继过来,是吧?”
刘翠翠见自家男人这奇怪神情,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儿子也老大不小了,我看得给他安排安排找个媒人,要那赔钱货的话,回头浪费粮食不说,还要落人口舌......”刘翠翠正经说着,不想陈厚却直接打断道:“不着急说媒,这件事情,老子刚想了个主意......”雪山上,陈虎全然不知二叔一家的打算,眼下他既兴奋,又有些胆寒。
正午时,他翻过两座山,都没有见着有什么野兽的痕迹。
直到走过一处山坳时,陈虎忽然发现山脚下有一排红松树的树干,非常与众不同。
这几棵树的树干到树根的位置,全部都被磨秃噜皮了!
陈虎一眼便认出来这是野猪蹭过的痕迹!
并且,这痕迹还很新鲜,沿着这片林子走了一圈,陈虎又寻到了一片蹄印。
就这片蹄印来看,这显然是超过十头野猪的数量!
而后,陈虎便跟着脚印一路追踪,最终在一处山底洞穴处,发现了野猪群!
足足有近二十头野猪,半数都还很小,约莫有个三十公斤,其余的则都是大猪。
但令人胆寒的是,这些大猪母猪体长超过一米五,肥硕身子估摸重达两百公斤,垂着尾巴,正在一处冻土里卖弄刨食。
公猪和母猪完全不同,首先,公猪的尾巴是撅着的。
相较于性格还算温顺的母猪,公猪动不动的便猛冲几步,撅着尾巴,尖锐的獠牙十分骇人!
公猪的体型约莫是母猪的两倍大小。
不开玩笑,陈虎敢肯定这玩意儿绝对能够轻易推倒一棵直径超过一米的红松树!
要知道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柳树也不过才腰肢粗细而已!
陈瑶闻言,当即站起身,上前一把扯住杨蓉的衣角:“囡囡不吃,囡囡要和妈妈一起找哥哥。”
陈真也跟了上来,同样嚷嚷着要找哥哥。
杨蓉心里万分难受,却没表现出来。
看着不吃饭也不安分的两个孩子,最终放弃了出门找陈虎的念头,哄着两个小家伙吃完饭上床休息。
陈虎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感受着喉咙干涸,陈虎坐起身抓起一把雪,开始咀嚼。
冬日的积雪下,天黑了可见度也很高。
陈虎缓了好一阵,这才站起了身来。
在他腰间,那只小猪仔还悬挂着,只是冻得硬邦邦,双腿卷曲着,像是个装饰品。
陈虎将目光望向一旁,白日里那只袭击他的成年野猪正躺在一旁,周围一滩鲜血早已凝固。
这头野猪的额头上,还插着陈虎的短刀。
陈虎吐出一口浊气,隐隐有些后怕。
很显然,这头成年野猪脱离了大部队,兴许是受惊后跑散了,结果回来正撞见他将惨死的猪仔,挂在腰间。
他此刻也不由得心中庆幸万分,好在自己昏迷时没碰到什么肉食性动物。
否则的话,今天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可回过神,一想到眼下情况,陈虎也不禁心凉了半截。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在这个大雪封山的时段,他没在昏迷时失温被冻死也是出奇。
可眼下想要下山,无异于痴人说梦!
积雪会让路况不明,再加上光线昏暗能见度低,以及体温下降和夜间没有引路的参照物。
任何一样都能让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葬身此处!
手脚的冰冷让陈虎很快脱离思考。
此刻,他的体温已然下降到了一个临界点,陈虎忍不住想起原主的死因。
他十分清楚,再不解决温,他将重蹈原主覆辙!
这时的陈虎,已经完全没有功夫处理这头野猪,他不断活动着僵硬的四肢,用脚扒拉开积雪,扫出了一片空地。
接着,又拾起那柄短刀,从树干上砍下一些较为干燥的枯树枝。
将树枝堆放在空地上后,陈虎取出燃火柴尝试点火。
随着一根火柴点亮,温暖的火光照耀到他的脸上。
这丝久违的温暖,让陈虎模糊的神智清醒些许,可兴许是柴火不够干燥的缘故,火柴燃尽也没能被点燃。
陈虎接着又取出一根火柴点燃。
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结局依旧如此。
感受着因为低温,而逐渐失去知觉的四肢,陈虎紧咬牙关,赶忙拿起短刀,割下了一小段身上毛袄作为引火物。
这一次,柴火终于顺利燃起。
随着浓烟和火苗出现,久违的温暖终于将陈虎包裹。
借着火堆休整片刻后,陈虎再度起身砍来更多木柴,接着又将腰间挂着的小猪仔取下,十分利落的剥皮、去掉内脏。
随后,他用木头搭了个架子,将猪肉整块架到了火上炙烤。
不多时,烤肉香味传出,陈虎用刀割下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从陈虎此刻狰狞的神色来看,就能显而易见判断出这味道有多难吃。
猪宰杀时没被放血,加上没有调料以及正规处理,简单烤制后腥臭无比,一口咬下去里面还夹生。
十分难以下咽!
但陈虎却仍旧一口气吃了大半!
他很清楚,没有这些热量,自己没任何可能撑到明天天亮下山。
解决完吃食后,庇护所同样是个大问题。
夜间的山区随着热辐射消散,气温会不断下降,即便是在夏日,高海拔地区夜间也会有临近零下的气温。
没有庇护所遮风保暖,仅靠着火堆也极为不现实。
当然,这对于野战技巧作为看家本领的陈虎而言,并不算困难。
只见,陈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野猪尸体,当即动手将其拖到了火堆边上。
而后只见他拿起短刀,径直将野猪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
紧跟着,将内脏尽数掏出扔到一边雪地上。
等到内脏清除干净后,陈虎强忍着那股子腥臊味儿,直接钻进了猪肚子里面!
这头野猪体长超过一米五,陈虎钻进去蜷缩着身体,倒也能够挤下。
如此一来,有了野猪脂肪保温,加上火堆的提供热量,一切问题都被迎刃而解。
这一晚,陈虎害怕入睡后体温下降没敢合眼,就这么不时伸手出来给火堆添柴,一直鏖战到了天亮。
天色彻底亮开后,陈虎这才从猪肚子里面钻了出来。
而后他将昨晚吃剩的猪肉又简单烤制一会儿,吃完寻来藤条与树枝做成了拖车,拖拽着这头野猪,朝着山下走去。
杨蓉同样一整夜没合眼。
哄着两个孩子睡下后,一个人在堂屋,孤坐到了天亮。
忧心一整夜后,杨蓉早上给两个孩子简单做了吃食,便急匆匆托邻居张大妈帮忙照看孩子,自己则直奔着进山的方向而去。
临近正午时分,拖拽着猎物下山的陈虎,见到了满脸忧心进山的杨蓉。
杨蓉一见到陈虎一身血淋淋骇人模样,直接就忍不住哭着上前。
“小虎!
小虎!
你这是......你这是......”看着自己儿子回来的杨蓉,本该高兴不已,可眼见着陈虎这满身腥臭,全是血迹,她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陈虎抹了把脸,僵硬笑出声:“妈,我没事,这是昨晚没来得及下山,刨开猪肚子睡了一晚才满是血。”
杨蓉上前抓起陈虎的双手,就上下打量,眼瞅着陈虎全须全尾,身上没带伤,这才安心下来。
“你昨晚给妈担心坏了!
你真没有受伤哈?”
陈虎捣头如蒜:“没有!
妈,你看,好着呢!”
彻底放下心来的杨蓉,这时才看到陈虎身后拖着的野猪。
这一看可给杨蓉吓了一大跳,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小虎......这野猪,是你打的?”
陈虎“嗯”了一声,接着打断道:“妈,咱们先回去吧!
这天又冷,我这还饿着。”
杨蓉急忙称是,然后上前接过陈虎手中的藤条,和他一起拖着野猪,往家里走去。
二人拖着猪肉,一路走回村里,沿途邻里村民看到二人,一个个都直了眼。
待到回家后,陈虎只觉得他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他仅仅只是简单洗漱,便倒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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