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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她养的小白脸竟是摄政王全文

取二两月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一大早王妈妈就捧着账册到了听雨轩。“夫人说了,这两年的账册都在这儿,少夫人可以慢慢看。”她面上恭敬道。薛海棠看着两大叠高垒的账册,思绪不由得飘到上一世。当时她因为宋淮之纳妾的事闹脾气,也曾起了心思跟宋母要回那些铺子。宋母表面答应,实则暗中使绊,那些管事基本都被换成宋母的人,没有人服从她的命令。加上她根本就看不懂账本,不懂经营生意,最终自己放弃了,在宋母的花言巧语下又将铺子交回给她打理。这一世她自然不会再如宋母的意。“知道了,你退下吧。”她道。王妈妈语带嘲讽:“若是少夫人看不懂账本,夫人那儿还有几个账房先生,可以借给少夫人用。”薛海棠冷声道:“不必了,我薛家乃江南首富,区区账本而已!”王妈妈内心冷笑,面上却不做声,转身退了下去。...

主角:薛海棠翠玉   更新:2025-01-01 1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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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海棠翠玉的其他类型小说《完蛋!她养的小白脸竟是摄政王全文》,由网络作家“取二两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一大早王妈妈就捧着账册到了听雨轩。“夫人说了,这两年的账册都在这儿,少夫人可以慢慢看。”她面上恭敬道。薛海棠看着两大叠高垒的账册,思绪不由得飘到上一世。当时她因为宋淮之纳妾的事闹脾气,也曾起了心思跟宋母要回那些铺子。宋母表面答应,实则暗中使绊,那些管事基本都被换成宋母的人,没有人服从她的命令。加上她根本就看不懂账本,不懂经营生意,最终自己放弃了,在宋母的花言巧语下又将铺子交回给她打理。这一世她自然不会再如宋母的意。“知道了,你退下吧。”她道。王妈妈语带嘲讽:“若是少夫人看不懂账本,夫人那儿还有几个账房先生,可以借给少夫人用。”薛海棠冷声道:“不必了,我薛家乃江南首富,区区账本而已!”王妈妈内心冷笑,面上却不做声,转身退了下去。...

《完蛋!她养的小白脸竟是摄政王全文》精彩片段

翌日。
一大早王妈妈就捧着账册到了听雨轩。
“夫人说了,这两年的账册都在这儿,少夫人可以慢慢看。”她面上恭敬道。
薛海棠看着两大叠高垒的账册,思绪不由得飘到上一世。
当时她因为宋淮之纳妾的事闹脾气,也曾起了心思跟宋母要回那些铺子。
宋母表面答应,实则暗中使绊,那些管事基本都被换成宋母的人,没有人服从她的命令。
加上她根本就看不懂账本,不懂经营生意,最终自己放弃了,在宋母的花言巧语下又将铺子交回给她打理。
这一世她自然不会再如宋母的意。
“知道了,你退下吧。”她道。
王妈妈语带嘲讽:“若是少夫人看不懂账本,夫人那儿还有几个账房先生,可以借给少夫人用。”
薛海棠冷声道:“不必了,我薛家乃江南首富,区区账本而已!”
王妈妈内心冷笑,面上却不做声,转身退了下去。
薛海棠看着眼前的账本,深吸了口气翻开,然而——
一刻钟后,她哭丧着脸合上账册。
那些数字瞧得她实在眼花缭乱,根本无从下手。
薛海棠强迫自己回想上一世身无分文时的凄惨日子,不由抖了抖身子。
这一世她非但要夺回嫁妆,还要尽可能赚钱,没钱的日子她真是过怕了!
嗯...先定个小目标——成为庆国首富吧!
想罢,她重新信心满满地翻开账本。
半个时辰后,薛海棠睡了过去......
如意看着账本上的水渍嘴角抽搐,她狠下心摇醒薛海棠。
“小姐,醒醒~!”
见薛海棠一脸茫然,她恨铁不成钢道:“您再这么下去,这些铺子还要得回来吗?”
薛海棠一脸痛苦:“我也想看啊,可是我看不懂啊~~!你让我去打架还行,让我看书那真是要命。”
“那是账本不是书!”如意叉着腰道。
“一样的~”薛海棠摆手,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看着如意,“要不你来看吧?”
如意眼皮重重一跳,:“我、我我不会啊。”
她慌得都忘记自称奴婢了。
薛海棠瘪嘴:“你以前不是跟莺歌挺好的嘛,人家莺歌都会看账本。”
莺歌是薛母身边的大丫鬟。
“那是夫人教的好。”如意道:“小姐就只带着我们爬树掏鸟窝。”
主仆俩两两相望,只余叹气。
如意见她小脸都黯淡了,犹豫了下,还是心疼道:“要不小姐先把账本放放,去花园逛一圈儿吧,兴许高兴了就看懂了呢?”
薛海棠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点头答应出去走走。
如意还给她找了个借口:“夫人说了,做事要劳逸结合。”
于是主仆俩人一路逛到了后花园,不巧在荷花池畔遇上了出来逛园子的沈清悠。
“真是晦气!”如意暗自嘟囔。
沈清悠的脸覆着面纱,想是伤口还没好,看到薛海棠眼神微闪,面上却笑得柔婉。
“棠儿..”
“打住!咱俩没那么熟,别叫得那么亲热!”薛海棠打断她的话冷哼道。
“沈姨娘,您如今进了府,是妾室,按理应该唤少夫人才是。”如意故意咬重“妾室”两个字。
沈清悠脸上极快略过一丝冷色,转瞬即逝。
“棠..”见薛海棠脸色冷了下来,她咬着下唇改口道:“..少夫人,昨日的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我一起长大,你从来都是让着我,这一次你就再让我一次,好吗?”
她言辞恳切:“我和淮之真的是真心相爱的,淮之他不爱你,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躯壳又有什么意思呢?”
薛海棠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她的不要脸震惊住了:“脑子有病就去找大夫,还是宋淮之连请大夫的钱都不舍得给你出?”
“还有,谁告诉你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她扬起脖子,如一只骄傲的天鹅,脸上就差明晃晃的写上“本小姐就是故意整你的”这几个字。
沈清悠手指收紧,指甲缓缓戳进掌心。
想到父亲升职,还有弟弟明年会试需要沈家大笔银钱打点,她暗自深呼吸忍下这口气。
她咬紧颊肉强撑着笑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薛海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如果我要你去死呢?”
说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沈清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上来。
沈清悠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她双脚胡乱蹬踏着,双手徒劳地抓着薛海棠掐住她脖子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却丝毫无法撼动分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声。
“小姐!”自小跟着沈清悠的贴身丫鬟莲心尖叫一声,对着紫烟吼道,“快去叫少爷来!”
就在沈清悠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时,薛海棠骤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沈清悠跌落在地,捂着喉咙艰难地咳喘着,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眼角泪水滑落。
“就这么让你死太便宜你了。”薛海棠道。
沈清悠的眼底终于掩饰不住怨毒,她暗中朝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会意,突然伸手重重推向薛海棠,薛海棠早有防备,脚尖微旋侧身避开了。
可怜如意怕自己小姐受伤扑了上去,结果——
“扑通”一声,如意被莲心推下了水。
“救命-救命!”如意不会水,扑通着手脚一脸惊慌。
“如意!”
薛海棠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跳入池中。
身上的棉袄瞬间被冰冷的池水浸透,她使劲儿蹬开池水,将如意救上岸。
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子,冻得她嘴唇发白,身子一阵哆嗦。
“你没事吧?”她顾不得自身,眼神着急地望向如意。
“呕-咳、咳咳..”如意将嘴里的浑浊的池水吐了出来,虚弱道:“小姐,我没事。”
薛海棠这才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直窜上来的怒火。
只见她直接大跨步走到莲心面前,在莲心还没反应过来前揪住她的头发直接拖到了岸边。
“啊--小姐、小姐救...唔-”
话还没说完,头已经被薛海棠一把按进水里。
“救...咕噜咕噜...”
如此按了三四次,眼见莲心出气多进气少,连挣扎都弱了许多。
沈清悠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眼角余光在瞥见一抹青色身影时突然计上心来。
她假装惊慌地抹着眼泪,上前拉住薛海棠的手臂。
“少夫人,都是清悠的错,莲心是无辜的,求您放了她吧,有什么都冲我来...”
薛海棠顺势放开手,她原本也没想要莲心的命。
但是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沈清悠,别以为她没看到沈轻云给莲心使眼色!
她直接揪着沈清悠的衣领准备将她丢下荷花池。
“住手!”
宋淮之在一丈开外大声吼道。
薛海棠回头朝他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然后手一松。
“扑通-”
沈清悠掉进了池水里。
“淮之...唔...淮之救我...”
宋淮之脸色大变,直接跳下池子将她救了起来。
等安置好沈清悠后,他铁青着脸吼道:“来人,给我把她押到祠堂,通知老爷夫人,我要休了这个毒妇!”

宋夫人腾地站起身,尖着嗓音怒喝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二小姐扶起来?”
“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押到祠堂去!”她满脸厉色。
“是!”
如意见状直接冲了上去,上前一把扯住仆妇的头发厮打起来:“不准你碰我家小姐!”
另外几个奴才上前想抓住薛海棠,还没碰到衣角已经被她踹了出去。
只听得“砰砰”几声,那些试图近身的家仆齐齐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哼,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薛海棠眉眼不屑。
宋夫人见状,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薛海棠竟然敢在荣禧堂动手。
“你们这群废物!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护院来!”她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不必了。”薛海棠冷冷开口,语气傲慢,“今日之事我自会向父亲禀明,至于你们......”
她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生怕成了下一个目标,“若再敢上前,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言罢,薛海棠身形再次一动,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松跃至窗边,轻轻一点窗棂,整个人便如同燕子般轻巧地飞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的惊愕与慌乱。
宋夫人望着那空荡荡的窗口,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个薛家女!你等着,此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咬牙切齿,心中已盘算起如何向老爷告状,定要让这不知好歹的丫头好看。
至于嫁妆...哼,想拿回去也要有那个本事!
荣禧堂里乱成一团。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名样貌不起眼的丫鬟悄然退了出去。
东荣街一处宅子里,谢兰辞正小心翼翼地侍弄紫檀木架上的海棠花,听到下人的禀报后嘴角微勾:“倒是比上一世硬气许多...”
琉璃灯火摇曳,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映衬得愈发俊美。
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卷翘的睫毛轻轻垂落,于眼睑下方投下细腻而柔和的阴影,整个人犹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长风一时看呆了。
谢兰辞放下手中的花剪:“老太太的寿辰快到了吧?”
长风回过神来,连忙回道:“是,还有半个月就到了。爷今年要回去吗?”
自成年后除了去看侯爷外,谢兰辞已经极少回宋府了。
他接过长风递过来的丝绸手帕擦了擦手:“预备一份贺礼...”
“爷,有您的来信。”未尽的话语被打断,既白垂首将信件呈上。
谢兰辞眉头微挑,显然有些意外。
长风看着他从冷淡到神色愉悦,好奇不已。
“这是谁的来信,爷瞧着心情这么好?”他问。
谢兰辞眉宇飞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海棠花娇嫩的花瓣。
“你们未来的主母。”他声音带着愉悦。
这下连向来稳重的既白也忍不住抬起头来。
长风更是震惊:“爷您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
他和既白从小跟着谢兰辞,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压根没见爷和哪家的小姐亲近。
谢兰辞缓步走进内室,他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
那副一直深藏在脑海深处的画卷缓缓浮现。
庆历七年,姑苏城东观音庙中。
两个小娃娃在庙宇中对拜,大红的盖头被掀开,扎着双鬓的女娃娃笑容灿烂,似一抹艳阳强势地照进谢兰辞晦暗的生命中。
自此之后,她成了他的救赎。
宋府,墨香斋。
宋父额上的青筋直跳,很有些后悔今日拒了同僚好友的邀约,现在只能耐着性子处理这些糟心事。
宋夫人捏着帕子拭泪,一脸气愤委屈:“...事情就是这样,海棠她忤逆长辈,在荣禧堂都敢动手,日后是不是连我都敢打了?”
“今日若是不处罚她,宋府还有什么规矩可言?我还怎么管理下人?”
宋老爷听到薛海棠在荣禧堂动手时眉头不由拧起,脸色也沉了下来。
但他还是问道:“你母亲说的是否属实?”
薛海棠点头:“是,但我只是为了自保,迫于无奈才动手的。”
宋夫人声音尖锐:“自保?我难不成会吃了你吗?”
薛海棠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父亲您是没看到,母亲当时可凶了。”
见如意给她使眼色,薛海棠狠狠心,暗中掐了一把大腿肉,疼得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儿媳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嫁妆,母亲却对我喊打喊杀的...”
薛海棠生得极美,这么一掉眼泪宋老爷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再一听说宋夫人竟然扣了儿媳的嫁妆,和缓的脸色骤然变得极难看。
大周朝律例,出嫁女的嫁妆为私产,除非被休弃,否则夫家不得染指。
话虽如此,诸如讲究的清流人家,即便是休妻,嫁妆也是让带走的。
觊觎儿媳嫁妆,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宋老爷向来爱面子,哪里能容忍的了。
“你扣了淮之媳妇的嫁妆?”他转向宋夫人怒声问道。
宋夫人眼神闪烁,紧了紧手指道:“之前老太太病了,淮之媳妇去侍疾病倒了,我不过是体谅她辛苦,暂时帮她管理罢了。”
薛海棠道:“现在祖母已经康复,我身子也好了,就不劳烦母亲了,还是请母亲把手头上的田庄铺子都还回来吧。”
“既然淮之媳妇自己能打理,你就交还给她。”宋老爷沉着脸道。
“明天就交!若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你知道我的脾气!”
宋夫人嘴唇抿成直线,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和怒意,她还想再说什么,王妈妈瞧瞧扯了一下她的袖子,朝她轻摇了摇头。
宋夫人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等回到荣禧堂,她这才将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接连摔了好几套杯盏。
“你方才为什么拦着我?”她怒气冲冲道。
“老爷因着少夫人给老夫人侍疾的情分,明显偏袒少夫人,您要是当场驳了他的面子,岂不是和他过不去?”
王妈妈吩咐翠玉斟了杯热腾腾的茶,恭恭敬敬地端至宋夫人面前。
“我不说到手的田庄和铺子就得让出来,光城西的一间店铺,一年就能进账几千两!”宋夫人咬牙道。
那合起来一年可是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的收入!
想起来她都心疼得抽搐。
王妈妈神色从容,眼皮微微下垂,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夫人宽心,用不了多时,少夫人定会乖乖地将那些田庄铺子悉数奉还。”
宋夫人神色微动:“这话怎么说?”
王妈妈道:“少夫人自幼娇生惯养,薛家人将她宠得什么都不会,恐怕连账本都未曾翻阅过。”
她脸上显出厉色:“更何况,这两年里,我们往那些田庄铺子里安插替换了不少人,她想拿回去,也要看夫人您同不同意!”
宋母闻言,心口一直堵着的那团郁气这才消散了许多,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
月华如练,高悬夜空,银灰色的光辉倾洒而下,为上京城披上了一袭柔和的纱衣。
秦楼的歌声咿咿呀呀响了一整夜,谢兰辞一张俊脸隐在光幕里看不清神情,鱼肚泛白时才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后起身离去。
而听雨轩中,薛海棠好梦正酣。

“少夫人请稍等,奴婢去向夫人禀报。”
见安全到了荣禧堂,翠玉心下松了口气,腰杆也不由挺直了些。
隔了好一会儿,就在薛海棠等得不耐烦时,她才缓缓出来。
“夫人正好在小憩,让少夫人在外头等着。”翠玉眼里带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薛海棠本就不耐烦了,闻言直接掉头就走。
翠玉没想到她连样子都不肯做,一时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连忙拦住她:“少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夫人没让您走呢!”
薛海棠美眸微眯:“你确定你要拦我?”
她状似不经意地抬起右手,斜眼看向翠玉。
翠玉下意识捂住脸,后退了两步让开道。
自从薛海棠和宋淮之打了一架后,翠玉心里对她的惧怕更深了一层。
就在薛海棠抬脚时,王妈妈掀了竹帘出来,一双眼睛阴沉沉地:“少夫人,夫人有请。”
薛海棠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还以为能回去睡觉了呢。
荣禧堂屋内深深,两排烛火摇曳,投射出昏黄的光。
王夫人坐在上座压着眉眼,宋思茹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儿媳见过母亲。”薛海棠垂眼行礼。
王夫人也不叫起,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有些发冷。
“你如今架子是越发大了,怎么,让你等一会儿都等不得了?”她道。
“翠玉说母亲在休息,儿媳只是怕扰了母亲清梦。”薛海棠淡淡道。
王夫人闻言冷笑了声,继而又道:“听说你让人把清风院搬空了,可有此事?”
薛海棠蹲得腿酸,索性直起身子:“是有这么回事儿。”
“放肆!”王夫人一拍扶手,厉声喝道,“我让你起身了吗?”
屋内的气氛凝固,烛火摇曳,仿佛连空气都为之一滞,下人们越发垂头敛息。
薛海棠恍若没有发觉她的怒气,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那我起都起了,要不我再重新给您行个礼?”
“你-”宋夫人被气得胸口起伏,连头风都要犯了。
她刚想出言呵斥,王妈妈朝她递了个眼神:寿礼。
宋夫人的火气一滞,好半晌才勉强缓和了语气道:“清风院的事先不说,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下月初老太太寿诞的事儿。”
“这两年都是你在负责,今年也由你去置办吧。”
她语气高高在上,仿佛让她置办老妇人的寿礼是给了她多大的脸面。
薛海棠眼里闪过了然——这是等着让她出钱呢!
前世她以为宋夫人是认可她才会把这么大的事儿交给她来做,每年都是自掏腰包花重金置办寿礼,给宋母挣了不少面子。
现在看来宋母不过是不想出公中的钱,打量着从她口袋里掏钱出来。
哼,白日做梦!
别说门了,窗户都给你封死!
薛海棠笑容甜美:“这不好吧?我家不过商贾出身,虽然比侯府富有“许多”,但就像母亲说的,眼光有限,今年的寿礼母亲还是自己置办吧。”
她眼珠微转,故意道:“实在不然,宋、世子爷不是新纳了妾室吗?沈姨娘想必会很乐意接下这个差事的。”
宋夫人的手指微紧,脸色有些难看。
她哪里听不住来她话里的讽刺,但一想到宋老夫人那张势力的脸,又生生忍了下来。
“置办老太太的寿礼合该当家主母来做,清悠再怎么说也是个妾室,于理不合。”
顿了一下,她又道:“若是你办好了,淮之自然也会欢喜。”
薛海棠内心冷嗤了,像是想到什么,她垂眸道:“母亲想让我置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嘛...”
宋夫人皱眉:“不过什么?”
“不过我手里银钱不够,之前母亲不是‘帮’我管着铺子田庄,这两年怎么也不见收入?”薛海棠问。
上一世宋夫人让她去给宋老太太侍疾,没多久就借口帮她分担,拿走了嫁妆里所有值钱的铺子和田庄。
宋夫人眼神微闪,镇定道:“这两年收成不好,多有亏损。”
薛海棠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如今祖母身体已经康复,儿媳也有余力管理,不敢再劳烦母亲,之后就由儿媳自己来打理吧。”
宋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暗中昧下了你的银钱不成?”
薛海棠一脸无辜:“母亲说的哪里话,儿媳只是怕您太劳累了。”
“这毕竟是我的嫁妆,若是一直由您掌管,传了出去,知道的说您体恤儿媳,不知道叫外人说我们宋家穷到连儿媳妇的嫁妆都要觊觎了。”
见宋夫人抿着嘴不说话,她心下冷哼,面上的笑却更是甜美:“还是母亲真的觊觎我的嫁妆?”
宋夫人眉心一跳,下意识大声反驳:“胡说!”
像是察觉自己反应过度,她轻咳了一声道:“我堂堂威远侯府,又怎看得上你那点小钱!不过是怕你不善经营罢了。”
薛海棠故意拿她刚才的话堵她。
“方才母亲不是说连年亏损吗?反正都亏损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您说是吗?”
宋夫人一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宋思茹见状开口斥责道:“我母亲一片好心,你别不识好歹。”
薛海棠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住嘴!长辈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儿?”
宋思茹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敢骂我?”
薛海棠瞥向她:“我好歹是你嫂子,有什么不敢的?”
“你算我哪门子的嫂嫂。”宋思茹语带不屑,“我哥根本就不喜欢你,清悠姐姐才是我的嫂子!”
薛海棠心里的邪火渐旺,宋思茹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上一世她掏心掏肺地对她,平日里数不尽的首饰衣裳自不必说,就连她出嫁的嫁妆大部分都是她给的。
结果人家心里压根就没把她当嫂子过,她被赶出府后,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她。
她眼神定定地看着她:“这话是你说的,你可要记住!”
她扬声道:“如意,带人把之前我送给二小姐的东西都搬走,让她心里的嫂子送她去!”
之前想着送了的东西就算了,如今她宁愿给乞丐,至少还能得个感激!
“你敢!”宋思茹急了,腾地站起身来。
她可是听说清风院都被搬空了,连床都被劈了,这两年她仗着薛海棠有钱,将翠花院的东西都换了一遍。
“你看我敢不敢。”薛海棠冷声道。
她挺直腰背,明明是坐在椅子上,但宋思茹就是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气急败坏下她扬起手就想教训她,但手腕在半空中被攥住后狠狠甩开。
“啊-”
宋思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薛海棠缓步走到她身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态度睥睨,在她耳边耳语:“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宋家欠我的,我都会一一拿回来。”
宋思茹看着她冰冷的眼神身子微微颤抖,双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薛海棠好像变了!

想到上一世的过往,薛海棠看向她的眼里划过一抹厌恶。
“沈清悠,你真让我恶心!这么会演戏你怎么不去当戏子呢?”她道,一双猫儿眼满是不屑。
沈清悠瞪大了眼睛,面色屈辱,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棠儿,你怎么能如此说我?我和淮之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有什么错?”
宋淮之脸色铁青,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心上人眼底满是心疼,他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薛海棠,你不要太过分了!若不是陛下下旨,我怎么可能娶你!你若是不愿意,今日的敬茶礼不要也罢。”
他看向薛海棠,眼里满是厌恶:“左右在我心里,悠儿才是我的妻。”
尽管薛海棠已经放下了,但还是被他的话恶心得不行。
想到上一世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瞎眼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薛海棠就想一掌打醒自己。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她才是你的妻?那老太太病了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去伺候?侯府不够银子使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出?”她讥讽道。
宋淮之冷笑了一声:“原来是讨功劳来了,不过是些铜臭之物,谁稀罕你们薛家的臭钱!”
薛海棠手指收紧,小脸上一双猫儿眼快要喷出火来:“不稀罕你把我的嫁妆还回来啊!”
宋淮之皱眉:“我什么时候....”
宋母眼皮抽动,连忙出声打断他,呵斥道:“好了!让下人看着像什么话!”
宋淮之唇线抿直,半晌还是忍下气坐了回去。
“你也坐下!”宋母对着薛海棠道。
怕她又提起要回嫁妆,难得缓和了神色道:“清悠既然已经进了府,就是我宋家的人了,你身为世子夫人,应当以大局为重。”
说着,她示意沈清悠上前敬茶。
“棠、少夫人,请喝茶。”沈清悠屈膝行礼,双手捧着茶盏,没人瞧见她在叫“少夫人”时眼底闪过的不甘心。
薛海棠垂眸看着茶盏上的丝丝热气。
前世她摔了茶盏,明明茶水没有溅到她身上,沈清悠却偏偏喊疼,这一次她就如她所愿,让她疼个够!
只见她缓缓接过茶盏,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妥协时,薛海棠的手一翻,滚烫的茶水兜头淋了下去。
“啊--”
沈清悠捂着脸惊叫出声。
“薛海棠!”
宋淮之腾地起身,下意识扬手,但还没等落下,手腕已经被薛海棠一把攥住掼到了桌子上,手背重重砸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薛海棠眉眼冷厉。
前世因为听说宋淮之喜欢温柔娇弱的人,为了讨他欢心自己这才一直压着武力,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了!
“你-”宋淮之眼睛瞪大,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宋氏母女也一脸不可置信。
薛海棠竟然会武?
“淮之..你别动手,如果这样能让棠儿消气,我没关系的,只要她能同意我们在一起...”沈清悠咬牙忍住内心的怨毒,低头垂泪道。
宋淮之甩开薛海棠的手:“悠儿,你没事吧?来人,快请郎中!”
他一把抱起歪倒在地上的沈清悠,大步往清风院而去。
临走前看向薛海棠的眼神冰冷:“悠儿若是有什么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话落,薛海棠脚尖微挑,一块碎瓷片自半空疾射而去,擦过宋淮之的脸,一缕墨发被割断,几滴血珠渗出脸颊。
“啊--血!快来人啊-”宋夫人尖声叫嚷,捂着心口差点晕死过去。
转眼间两人身影交错,已经过了十几招。
宋淮之抱着沈清悠本就束手束脚,在薛海棠的腿风扫过来时终于不慎松手。
“啊--!”沈清悠滚落在地,手掌和脸颊被细碎的石子擦伤,忍不住痛呼出声。
“悠儿-”宋淮之脸色微变,想上前抱起她,薛海棠却逼身上前。
“薛海棠!你别太过分了!”他铁青着脸怒喝道。
薛海棠一双美眸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打得过我再说。”
话音未落,薛海棠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贴近宋淮之,一拳挟着凌厉的风声。
直击他胸口。
宋淮之仓促之间只能侧身躲避,却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踉跄几步。
他心中惊骇——薛薛棠的武艺竟如此高强,武力恐怕不在小叔之下!
“宋淮之,你也不过尔尔。”薛海棠语气冰冷,步步紧逼。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却又不失分寸,避免真正伤及要害,毕竟若是真打死了,她也脱不了干系。
宋淮之勉强稳住身形,最终被逼到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反手刺向她。
眼见剑尖快要抵住薛海棠的胸口,一旁的下人心都快跳出喉咙口,捂住嘴不敢叫出声。
趴在地上的沈清悠手指不由收紧,眼神极快闪过一抹期待,可惜——
“锵-”
薛海棠脚尖连连轻点,等宋淮之反应过来时人已被凌空一脚踹得跌落在地,手里的软剑断成三截。
这时,宋府的家丁护卫已经赶来,将薛海棠团团围住,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快!快给我把她拿下!”宋夫人被翠玉扶着,抖着嗓音声嘶力竭地吼道。
“住手!”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宋老爷。
“老爷,您可算来了,您快做主把这媳妇休了,居然敢公然和自己的丈夫动武,简直是-”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宋老爷厉声打断她的话。
“老爷!”宋母不可置信,尖声道:“明明是她先动手,你看淮之脸上的伤..”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宋老爷沉下脸,眉头紧皱:“再多话你就回盛州去!”
宋母一下闭嘴了,只是还不忘狠狠瞪了薛海棠一眼。
宋父深吸了口气转向薛海棠:“你先回去,今日之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如果说宋家人有哪个是好的,薛海棠觉得大概就是宋父了。
只可惜宋父的心思都放在政务上,极少管内宅的事。
前一世薛海棠被扣住嫁妆赶出宋府时宋父还在西北打战呢,根本不知情。
宋淮之纳妾一事,全家也只有宋父不同意,为她考量,奈何拗不过宋淮之。
如今他开口了,这个面子薛海棠愿意给。
她垂下眼,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好。”
随后带着如意走了。
宋夫人脸色难看,气得捂住胸口,手上玉镯重重磕在桌上:“商贾之女就是上不得台面,我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捏着帕子拭泪。
“逆子!你给我跪下!”宋父突然厉声喝道。

如意闻言一脸兴奋,吉祥则是有些犹豫。
她呐呐道:“少夫人,全部都搬走吗?”
薛海棠狠狠点头:“搬走,一件不留!”
她宁愿劈柴烧了,也不留给宋淮之这个狗男人!
半个时辰后,清风院。
“你们干什么?这扇黄花梨螭龙纹石面插屏是世子最喜欢的。”
青松双手张开,拦在屏风前不让人搬走。
“青松,让他们搬,我不稀罕她的东西,都搬走!”宋淮之眉眼泛着冷意。
如意气得脸颊鼓鼓的,仿佛一只即将爆发的小松鼠。
她猛地撞开青松,阴阳怪气道:“快让开,世子都说不稀罕了。”
“快!动作麻利点,全都搬走!”
“诶,这个不行!这是世子的床,你们搬走了世子今晚睡哪儿?”青松焦急地喊道。
如意道:“这黄花梨床榻是少夫人花了三千两买的,自然要搬走。”
青松还想拦,宋淮之喝止他:“让她们搬!”
床榻庞大,无法整体搬出,如意索性下令让下人将床劈开。
“姑娘说了,搬不走就直接劈了当柴烧!”她双手叉腰,一脸豪气:“反正这些东西搬走也是要烧掉的,劈了算了!”
“...是!”
屋内顿时响起了“砰砰砰”的木头劈砍声。
宋淮之听得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暴跳,最终拂袖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一个时辰后,如意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跨出清风院的大门,身后跟着一串捧着各式物品的下人。
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主屋,清风望着四壁裸露的墙面,欲哭无泪。
这会子去采买已经来不及了,世子晚上可怎么睡哟?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起沈清悠,一进门就惹了这么多麻烦,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都遭殃。
清风院的动静自然传到了墨香居,林思茹带着侍女红袖急匆匆赶去荣禧堂,准备和宋母告状。
宋母白日里因为薛海棠居然敢和她的宝贝儿子动手,甚至还伤了脸面气得不行,如今听林思茹这么说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直发疼。
“岂有此理!”
她一拍榻几,可怜的玉镯再次受到重击,啪嗒一声碎成两瓣。
这只镯子清润透亮,成色极好,是薛海棠成婚时孝敬给她的,宋母很是喜欢。
如今见镯子碎成两块心疼得不行,连带着头也嗡嗡响。
她仰靠在软镇上胸膛起伏,王妈妈连忙上前给她顺气。
“夫人息怒,息怒。”
王妈妈道:“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出身下贱,做出来的事自然也上不了台面,夫人何必和她一般置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宋夫人闭上眼睛,眉头仍旧锁紧:“自从淮之纳妾之后,她就性子大变,如今老爷又护着她,越发要上天了!”
王妈妈眼里厉色一闪:“怕什么,老爷常在外头,不管内宅的事,想要整治她法子多的是,当前最要紧的,是先讨老太太的欢心。”
“老太太的寿辰快要到了,老奴听说二房三房那几个最近可收罗了不少好东西呢。”她提醒道。
宋夫人眸子缓缓睁开:“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
宋父在家排行老大,性子耿直木讷,不如底下弟妹会讨人喜欢,因此不大受老太太待见。
好在宋夫人肚子争气,率先生下了嫡长孙,宋淮之又争气,颇得老爷子喜欢,这才上表请为世子,倒是直接略过了宋老爷。
之后虽然分了家,二房三房也搬出了侯府,但是老太太手里可还攥着不少私产,宋夫人自然想帮儿子多争取些。
因此想着法儿的讨好老太太,只是宋父就那点俸禄,往年里寿辰宋夫人总是没脸,一直到薛海棠进府,大把的嫁妆补贴进来才好转。
“只是这会子她刚跟淮之闹了别扭,要让她拿钱出来只怕有些难。”宋夫人抿唇道。
“这有什么,娘您都开口了,难不成她还敢不给?”宋思茹不以为然。
这两年里她太过习惯薛海棠的忍让,以为她还是那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王妈妈也附和道:“咱家小姐说的对。”
她一双老眼射出厉光:“她要是敢反抗,一个孝字压下来,保管她吃不了兜着走!”
大周朝历来主张以“德、孝”治天下,女子嫁人后夫家就是她的天。
宋夫人的心放了下来。
宋思茹眼眸转动,撒娇道:“娘,我最近在天宝阁看中了一套首饰,你届时让她多拿一些钱出来,女儿把它买下来等祖母寿辰那天戴,也好给母亲争面子。”
宋母眼含宠溺:“好好好,都依你。”
反正花的是薛海棠的钱,两人一点不心疼。
母女倆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添香着急忙慌地进屋禀报道:“不好了二小姐,少夫人听说您来跟夫人告状,让人去咱们院子里拿走了好些东西。”
宋思茹腾地站了起来,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拿了什么?”
“好多首饰和衣裳,说是您...”添香顿了下道:“之前和少夫人借的,一直没还...”
“里面还有您最喜欢的那支镶红宝石累金丝步摇...”
宋思茹又羞又气又是心疼,一时说不出话,俏脸上发热。
她绞着帕子,咬牙切齿道:“只是一点不值钱的东西,难不成还怕我不还不成?还江南首富呢,我看不过是个破落户,哼!”
可是一想到那支镶红宝石累金丝步摇还是肉疼得滴血!
添香低着头没说话。
但心里是不认同自家小姐的话的。
薛海棠别的不说,出手绝对大方,对宋母和宋思茹尤其大方。
宋思茹说是借,但实际压根没想还,不过这话添香不敢说。
“娘~你看她啦,不过借点东西也这么斤斤计较,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是一家人!”宋思茹挑拨道。
宋夫人脸色了沉了下来:“去,把少夫人给我叫来!”
翠玉现在一听到“少夫人”这三个字脸颊就开始痛,但是又不敢不去,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而此时听雨轩中,薛海棠正就着琉璃灯,提笔给自家父母写信呢。
信上除了表达自己想念他们,想念姑苏外,直白粗暴地写了一句话:“沈清悠欺负我,沈家的事爹娘看着办!”
信刚写完,翠玉有些忐忑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少夫人,老夫人请您去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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