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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小说苏绫月陈昭

金色闪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房间内,霍安眉头紧锁,开口道:“杨公,这陈钧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今晚还要在鸿雁楼大摆宴席,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杨修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神色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我也想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居然还说今晚大理寺内不太平,难道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吗?这话听起来可真是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霍安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昨晚,我亲眼看到他们带回来一个人,看那架势,似乎就是真凶。可陈钧却派人严加看守,谁也不让接触,真是让人好奇得要命。”杨修然闻言一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霍安:“你看到真凶了?那真凶到底是谁?”霍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陈钧把那人看守得极严,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这心里也是直...

主角:苏绫月陈昭   更新:2025-01-01 2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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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绫月陈昭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小说苏绫月陈昭》,由网络作家“金色闪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房间内,霍安眉头紧锁,开口道:“杨公,这陈钧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今晚还要在鸿雁楼大摆宴席,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杨修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神色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我也想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居然还说今晚大理寺内不太平,难道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吗?这话听起来可真是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霍安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昨晚,我亲眼看到他们带回来一个人,看那架势,似乎就是真凶。可陈钧却派人严加看守,谁也不让接触,真是让人好奇得要命。”杨修然闻言一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霍安:“你看到真凶了?那真凶到底是谁?”霍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陈钧把那人看守得极严,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这心里也是直...

《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小说苏绫月陈昭》精彩片段


房间内,霍安眉头紧锁,开口道:“杨公,这陈钧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今晚还要在鸿雁楼大摆宴席,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杨修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神色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

“我也想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居然还说今晚大理寺内不太平,难道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吗?这话听起来可真是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霍安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昨晚,我亲眼看到他们带回来一个人,看那架势,似乎就是真凶。可陈钧却派人严加看守,谁也不让接触,真是让人好奇得要命。”

杨修然闻言一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霍安:“你看到真凶了?那真凶到底是谁?”

霍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陈钧把那人看守得极严,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这心里也是直痒痒,想知道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杨修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哼,本官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今晚这鸿雁楼的宴席,本官就不去了,我得留在这里。我倒要亲眼看看,陈钧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鸿雁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陈昭面带笑意,热情地招待着前来赴宴的众位官员。

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大理寺。

天空仿若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

沈峻带领着数十名衙役,在地牢的各个角落悄然埋伏。

月光透过稀疏的窗棂,洒在地牢冰冷的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夜深人静。

大理寺外的喧嚣逐渐平息,只留下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响。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几名黑衣人从屋顶跃下来。

这些人身着紧身夜行衣,脸上覆盖着黑布,只露出寒光闪烁的双眼。

他们的目标明确,直指地牢深处。

随着黑衣人逐渐接近,沈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心中默念着倒计时。

当最后一名黑衣人踏入地牢的门槛,沈峻猛地一挥手臂,数十名衙役如同脱缰的野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拿下他们!”沈峻喝道。

为首的黑衣人立于众人之前,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围上来的衙役:

“没想到陈钧这个狗官居然敢布局针对我们!真是小看了他的手段。”

沈峻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冷笑道:

“我们大人早就识破了你们的阴谋,知道你们今晚会来救人。你们以为能轻易得逞?真是痴心妄想!今晚,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黑衣人首领怒喝一声,道:“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拦住我们?真是笑话!”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沈峻。

沈峻面色不变,长剑一横,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势,沉声道: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胆敢劫狱,还不快速速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投降?你们大理寺也配?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们也绝不会向你们大理寺低头!”

随着话语落下,双方已再无多言,剑光一闪,黑衣人首领率先发动攻势,剑尖如龙,直取沈峻要害。

沈峻身形一侧,长剑舞动,与黑衣人首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你们都坐吧。”陈昭摆手示意。

沈峻立马给陈昭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地羊汤,道:

“大人,你也喝碗羊汤暖暖身子,这眼看入秋了,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陈昭点点头,接过了羊汤,道:“沈峻,等下你跟我走一趟,咱们回陆家案发现场再看看。”

沈峻笑道:“好勒。”

严映雪咬下一块油饼,眨了眨眼睛,问道:“大人,这案子不是破了吗?”

陈昭喝了一口羊汤,一股浓香醇厚的感觉直冲脑际,他放下碗,说道:

“咱们大理寺办案,要讲事实,讲证据,凡事必须要查得水落石出才行。”

砰!

沈峻在严映雪的脑袋上敲了下,她吃痛地哎呦一声,白了眼沈峻。

沈峻道:“听到没有。以后在大理寺多学多看,别跟一个小白痴一样。”

严映雪撅着嘴,白了眼,道:“知道了。”

喝完羊汤后,沈峻带着刀,跟着陈昭一起离开了,前往了陆府。

到了陆府,两人直奔陆明远的书房。

书房内一切如旧。

陈昭道:“沈峻,这陆大人平时生活很爱干净吧。”

“是的,陆明远平时很爱干净,你没去过他的房间吗?那真是工工整整,一尘不染。”沈峻笑道。

陈昭微微皱眉,道:“之前,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书架上的书籍应该是被人动过了。”

沈峻一愣,道:“大人,这书架上的书明明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动过啊?”

“看似整整齐齐,可是你翻开看看,这几本是野史杂记,又怎么可能放在这些圣人书籍内。而且这志怪小说还放在了朝廷的公文里。以陆大人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陈昭走上前,笑着说道。

“那就是说有人翻找过,那是陆夫人或是忠伯他们所为……”沈峻疑惑道。

陈昭道:“绝对不是他们,应该是真正的凶手所为,应该是陆明远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凶手应该是想寻找某个东西。”

随后,陈昭将纸条拿出来,说道:“我现在想不明白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壹、肆、玖、柒。这四个数字是什么意思?”沈峻看到陈昭手上的纸条,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还想不明白这1、4、9、7的含义。”

陈昭摇摇头。

这时,陈昭看到墙壁上的八卦,忽然心生一念。

这四个数字是不是跟墙壁上的八卦有关?

他走过去,看了墙上的八卦,然后在1所对应的坎位按了下去。

突然,咔嚓一声,坎卦所在的地方向内凹陷。

“大人,这难道是机关?”沈峻一惊。

“你先别问,我来试试看。”

陈昭又走到巽卦所在位置上按了下,随后又是离卦、最后是兑卦。

这四个卦对应的数字正是1497。

咔嚓一声!

紧接着,一阵机械运转声在书房内回荡开来。

两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面原本平淡无奇的墙壁上,只见墙壁中央,一道细微的裂缝悄然浮现。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逐渐扩大,直至裂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昭与沈峻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置信与震惊之色。

他们没想到,在这陆明远的书房中,竟然隐藏着机关。

“大人,这……”沈峻震惊道。

陈昭道:“我们进去看看。”

沈峻点点头。

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制台子,在那台子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本黑色的小册子。

陈昭缓缓上前,伸手轻轻拂去封面上的灰尘,拿起来,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一页页泛黄的纸张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二天清晨。

陈昭身着一袭崭新的官服来到大理寺。

当陈昭的身影出现在寺门时,站在门口值班的衙役,一脸震惊。

“陈大人,你失踪了三个月,我们都以为您……”

一名衙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暗中查访一案,所以耽搁了些许时日。不知杨寺卿在否?”

陈昭淡淡地说道。

“寺卿正在大堂内审案呢。”衙役答道。

“审案?那我过去看看。”

陈昭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理寺卿是大理寺最高长官,不参与审案。

具体工作一般交给少卿、寺丞、寺正。

除非是重大案件。

此刻,大堂内威严有序,大理寺卿杨修然正在审理卷宗。

见陈昭走进来,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门口。

“陈钧,你……你回来了?”

杨修然瞪大了眼睛。

陈昭恭敬地行礼:“是的,大人,我回来了。”

杨修然迎了上来,微微皱眉,道:“陈钧,你怎么消失了这么久?前两日,圣上还过问了此事。”

“大人,我前往城外暗中调查一桩案子,遭遇暗杀,所幸被人所救,直到最近才恢复记忆,才赶紧回来。”

陈昭拿出苏绫月给他准备好的说辞。

她已经做好了安排。

就算是杨修然去调查,也不会找到破绽。

“原来如此。你又不会武艺,以后查案身边还是要带随从。”

杨修然露出一丝恍然。

但是,陈昭看得出,杨修然显得对自己所言并不相信,只是并未多问。

“大人,您今日如何亲自审案?”陈昭问道。

“此事涉及雍王!两日凌晨前,他的小妾被人杀死了,如今案件毫无头绪,找不到凶手,这可如何是好!雍王可是限期我三日破案,我若破不了案子,只怕他会对本官不利……”

杨修然愁眉苦脸地叹道。

雍王?

难怪杨修然如此为难了!

这雍王正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经常殴打朝廷命官!

“大人,卑职愿意为您效劳,办理此案。”陈昭道。

陈昭这样做,也是打消杨修然心中的疑虑。

“啊!”

杨修然一脸震惊,热情地道:“陈少卿,你这伤势刚刚康复,按理说,不应该让你来办案的。你真要接手这个案子?”

杨修然深知此案是个烫手的山芋,明日便是最后期限了,倘若还不能破案,雍王必定找麻烦。

陈钧想接手此案,他是求之不得,要是破不了案,也能替自己背锅。

反正,陈钧也不是什么小官,拿他出去顶缸,再合适不过了。

“为大人分忧乃是分内之事。”陈昭笑道。

“好好!那此案就交给你去办!本官去休息了。”

杨修然连连点头,害怕陈昭反悔一样,逃一般地离开了。

在场的众多官员衙役看到陈昭主动揽下此案,都露出震惊之色。

以前,陈少卿明哲保身,根本不会碰这种案子。

可是今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居然主动去接此案!

实在匪夷所思。

那雍王是谁都能得罪?

办不好差事,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寺正霍安走过来,躬身一礼,道:“陈少卿,您终于回来了!这是此案的卷宗,请您过目!”

陈昭翻阅起手中的卷宗,立马吩咐道:“帮我取来一块白木板。”

“嗯?”众衙役一脸疑惑,这是做什么?

“就是床板大小的木板,没听清楚我的话?快点去。”陈昭眼神一凛,喝道。

众衙役立马过去安排。

随后,陈昭又让人找来一块木炭。

只见,陈昭拿着木炭在木板上写写画画。

他将宗卷上的线索、人员、验尸报告等等信息列在了木板之上。

随后,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木板前沉思。

众官员围了过来,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办案手段?我们从来没见过啊!”

“我实在搞不明白陈少卿在干什么?”

“是啊!这上面跟鬼画符一样,鬼知道是什么东西!”

“怕这是脑子出了问题吧。他不是遇袭吗?可能是伤了脑子。”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陈昭眼前一亮,笑道:“我知道凶手是谁!”

“啥!”

众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根本不相信陈少卿所言是真的。

一陈少卿并没有去过案发现场。

二陈少卿并没有勘验尸体。

三陈少卿并没有审问过雍王府的人。

他凭什么就说找到凶手了?

霍安走上前,带着疑惑,好奇地询问道:“大人,您找到凶手是谁了?”

陈昭点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去雍王府一探便知。你速去请杨大人。”

“这……”

霍安面带苦笑,这案子随手就这么破了?鬼才相信。

可是看到陈昭那凌厉的眼神,霍安也只得前往后堂找杨修然。

杨修然回到后堂的房间,刚刚甩掉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心情愉悦,准备休息一会。

他屁股刚坐在软榻之上,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何人如此!”

杨修然抬起头,不悦地看向了门口。

只听到门外传来了寺正霍安的声音,道:“杨公,陈大人让您过去一趟,说已经找到了凶手!”

“放屁!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

杨修然第一个不相信,气冲冲地来到门口,瞪着霍安,一脸不满。

见杨修然动怒,霍安露出无奈的笑容,道:“寺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可是陈少卿说的!”

“他?”

杨修然惊讶地瞪大眼睛,嘲笑道:“他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吧。他才接手此案多久,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

“这陈少卿突然消失了三个月,如今又突然回来了,实在有些蹊跷。而且刚才的行为有些古古怪怪的。不过,他看起来似乎胸有成竹,不像是假的!”

霍安答道。

杨修然微微眯着眼睛,面容阴沉似水。

以前那个陈钧,跟自己可是不太对付,这次却主动示好,莫非这里面有问题。

“杨公,他让您随他一起去雍王府抓凶手。倘若抓到,那皆大欢喜。倘若他抓不到凶手,到时候,您就把罪责推到他的头上,您不就没事了?”

霍安低声说道。

“言之有理!”

顿时,杨修然的眼中露出了一道狠厉的光芒。


陈昭缓缓走到陆夫人面前,笑道:“夫人,你以为你的否认就能掩盖真相吗?这本古籍可以证明你就是凶手!”

陆夫人道:“陈大人,我夫君之死,我也悲痛欲绝。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情。至于那本《虞凉记事》,我确实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陈昭道:“很简单,因为上面有个虞字,这正是你的名字,这应该是陆大人临死前,有意提醒凶手是谁!夫人,你府上好像就您姓虞吧。”

“而且,我并没有说这本古籍就是《虞凉记事》,您却一口一定是!这是不打自招吧。现在,您还有机会坦白一切。否则,等真相大白之时,你将无路可逃。”

陆夫人的身躯微微颤抖,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双眼中满是惊慌。

陈昭轻轻将那本古籍递到陆夫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夫人颤抖着手接过古籍,急忙翻开查看,却发现里面的内容并非她所熟悉的《虞凉记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中烧,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优雅:

“你居然敢诈我!你……”

陈昭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微笑:

“我并没有说什么,是夫人您自己主动说的。这只能说明,您的心中有所隐瞒。定然是之前跟忠伯商议过。”

陆夫人的怒意更盛,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陈昭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她怒道:“陈大人,你这是无凭无据地栽赃陷害!”

陈昭漫不经心地说道:“陆大人的尸体,我已经勘验过了。夫人,你应该是用砚台砸晕他,然后在他背后,连捅五刀致命。”

陆夫人怒目而视,声音尖锐地喊道:“胡说!我当时根本没用砚台砸他!我……”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众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她,充满了震惊。

“啧啧!夫人,您这是不打自招啊。您看看,您的言语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罪行。”

陈昭咧嘴一笑,背着手,踱着步子,在陆夫人的面前走动。

这其实,是一种制造心理压力的方式。

“你刚才说没有用砚台砸中,那就是说背后五刀是你刺中的?现在,您还有什么话可说?当晚,你必定在房间之中。”

陈昭淡淡地说道。

陆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扑通一声!

她瘫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力气。

陆夫人颤抖着双唇,声音细若游丝,道:“你……不要再说了。”

陈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却越发锐利,缓缓道:

“那你把当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陆夫人的眼眶泛红,低语道:“那晚……跟老爷吵架,情急之下,我……将他杀了。”

说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整个人显得更加萎靡不振。

陈昭轻轻点头,神色复杂,随即转身示意手下将忠伯带来。

忠伯一见此情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夫人,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陆夫人抬头,望向陈昭,恳求道:“陈少卿,这件事跟他无关,请您高抬贵手,将他放了吧。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

陈昭微微颔首:“那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时,沈峻急步上前,神色紧张,低声在陈昭耳边道:

“大人,他指使人杀您啊!不能轻易放了他!”


听到这里,陈昭微微皱眉,道:“虞凉记事?”

老板的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是啊!《虞凉记事》这本书,确实已经极为罕见了,没想到阁下竟然有幸拥有。我对这类古籍向来情有独钟,喜欢搜集整理它们,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割爱,将此书转让于我?我定会好好珍藏,不让它蒙尘。”

陈昭轻轻摇了摇头,答道:“不了,这本书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恐怕不能轻易让出。”

说完,陈昭礼貌地告别了书店老板,返回了大理寺。

刚踏入大理寺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沈峻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

“大人!果然不出所料,是忠伯!我们已经把他抓回来了!”

沈峻的声音里满是激动。

陈昭拍了拍沈峻的肩膀,说道:“做得好,快将他带进来。”

不一会儿,忠伯被两名衙役押解着,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安,眼神四处躲闪。

陈昭端坐在案前,目光如炬,直视着忠伯,问道:

“忠伯,本官问你,为何要收买唐明玉来刺杀本官?”

忠伯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否认道:

“大人,老奴冤枉啊!老奴怎会做出此等之事?”

“呵呵,还敢否认,快点带唐明玉上来!”陈昭吩咐道。

这时,唐明玉被带了上来,指着忠伯,道: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完成了任务,就能给我一笔钱,让我远走高飞。”

这一指控,如同晴天霹雳,让忠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嘴唇,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峻见忠伯沉默不语,怒意涌上心头,一步跨前,喝道:

“老东西,还不快招认,你究竟为何指使他人杀害我家大人?!”

忠伯挣扎着喊道:“你们冤枉人!老奴没做过此事!”

陈昭见状,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直射忠伯:

“冤枉?能知道唐明玉这个案子的人可不多!除非是跟这个案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唐明玉那个案子,当年便是你们家陆老爷主审,他当初正是寺正,是这个案子的主审官。他应该跟身边人提过这件事。”

“他是不是知道这个案子是冤枉的?不然唐明玉怎么一口咬定他哥哥是被冤枉的?这应该是你告诉他的吧?”

唐明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答道:

“大人,您真是神人。我哥被抓进去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因为我没钱给衙门的人,他们不让我见。我不知道案件的细节,但他说我哥是冤枉的。还说是您当年断的案。我还信以为真。”

他气得握拳要打忠伯,却被沈峻给拦住了。

忠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道:

“陈少卿果然聪明绝顶,不过老朽怎么也不会说的。因为老朽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用刑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是死也要守护这个秘密!

沈峻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这老东西,真是该死!”

陈昭却笑了笑,道:“忠伯,你这样做,应该是为了包庇某个人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拼命守护的秘密?不惜要杀掉我,难道是我注意到了什么细节,让你如此紧张?”

忠伯却什么也不说。

沈峻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但陈昭却显得格外冷静。

他知道,真相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陈昭缓缓从案几上拿起那本古朴的古籍,轻轻展开,对忠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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