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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虐完娇妻后,总裁火葬场了后续+完结

男神请我吃鸡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流苏拿不准应该对秦舒苒的态度。她没答应,也没拒绝。但阮流苏不得不承认。斯见微和秦舒苒真的是一类人。从命令人的语气,对旁人的态度,到使唤人做事,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傲慢骄纵。不愧是青梅竹马。遛狗这种事情要怎么请示斯见微?他不一定帮自己说话的。在秦舒苒和阮流苏之间,斯见微的选择很明确。阮流苏没再多说什么,关上门下楼做饭。秦舒苒见她背影落寞,嘴角也露出得意的笑,好像打了一场胜仗。而不久以后,秦舒苒才彻底明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她从开头就已经溃败。-阮流苏杀鱼的时候废了点功夫,杀完鱼袁盈盈刚好下楼,看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有些不忍心,上去问阮流苏需不需要帮忙。阮流苏去鳞有些费劲,她不好意思地说:“盈盈,可不可以帮我洗一下葱姜蒜?”袁盈盈是...

主角:阮流苏斯见微   更新:2025-01-02 0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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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流苏斯见微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虐完娇妻后,总裁火葬场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男神请我吃鸡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流苏拿不准应该对秦舒苒的态度。她没答应,也没拒绝。但阮流苏不得不承认。斯见微和秦舒苒真的是一类人。从命令人的语气,对旁人的态度,到使唤人做事,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傲慢骄纵。不愧是青梅竹马。遛狗这种事情要怎么请示斯见微?他不一定帮自己说话的。在秦舒苒和阮流苏之间,斯见微的选择很明确。阮流苏没再多说什么,关上门下楼做饭。秦舒苒见她背影落寞,嘴角也露出得意的笑,好像打了一场胜仗。而不久以后,秦舒苒才彻底明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她从开头就已经溃败。-阮流苏杀鱼的时候废了点功夫,杀完鱼袁盈盈刚好下楼,看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有些不忍心,上去问阮流苏需不需要帮忙。阮流苏去鳞有些费劲,她不好意思地说:“盈盈,可不可以帮我洗一下葱姜蒜?”袁盈盈是...

《暗恋:虐完娇妻后,总裁火葬场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阮流苏拿不准应该对秦舒苒的态度。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阮流苏不得不承认。

斯见微和秦舒苒真的是一类人。

从命令人的语气,对旁人的态度,到使唤人做事,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傲慢骄纵。

不愧是青梅竹马。

遛狗这种事情要怎么请示斯见微?他不一定帮自己说话的。

在秦舒苒和阮流苏之间,斯见微的选择很明确。

阮流苏没再多说什么,关上门下楼做饭。

秦舒苒见她背影落寞,嘴角也露出得意的笑,好像打了一场胜仗。

而不久以后,秦舒苒才彻底明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她从开头就已经溃败。

-

阮流苏杀鱼的时候废了点功夫,杀完鱼袁盈盈刚好下楼,看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有些不忍心,上去问阮流苏需不需要帮忙。

阮流苏去鳞有些费劲,她不好意思地说:

“盈盈,可不可以帮我洗一下葱姜蒜?”

袁盈盈是地道的北市大妞,直爽没架子,撸起袖子开始帮忙。

阮流苏将她洗好的葱姜蒜爆香,把鱼丢进锅里煎熟后,倒入开水煮熟过滤了两遍。

把汤汁盛出来,又把鱼肉捣碎,继续放到锅里倒油煎。

袁盈盈好奇:

“你这个做法好像和我爸做的鲫鱼汤不太一样。”

阮流苏将鱼酥炸脆,撒上秘制的烧烤料和辣椒粉,香气扑鼻:

“斯见微不喜欢鱼刺,这样做就不用担心吃到鱼刺啦。”

她用鲜鱼汤下了碗面,又把咸辣的鱼酥洒在上面:

“你尝尝。”

袁盈盈先喝了口汤:

“好鲜呐。”

她连着面汤把鱼酥吃了个精光,把自己的碗洗了,又帮阮流苏清理厨房,再把做好的汤放进保温箱。

过了一会儿,秦舒苒在楼上叫袁盈盈:

“盈盈,你上来试音,他们俩嫌我声音太尖,让你试试主唱!”

袁盈盈扯着嗓子喊了声:

“好嘞~马上,马上啊。”

袁盈盈比秦舒苒平易近人地多,她拍拍阮流苏的肩膀,揽着阮流苏悄悄说:

“斯见微这人嘴硬心软,我们圈儿里的都知道。

他找个能忍他的人同吃同住,我们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你平时得多担待点儿了。

他要是怼你,能让让,不能让就跟他互怼,当他说话是个屁,要是哪天你受不了了,就去我那儿,你做饭,我给你打下手,住宿水电免费!”

阮流苏笑了出来,眨着大眼答应袁盈盈:

“好。”

袁盈盈刚上楼,阮流苏就听见门铃。

秦舒苒的管家送来了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叫阿May。

阿May有点呆头呆脑的,也不知道是认错人了还是阮流苏天生就有亲近感。

管家一撒手,阿May就朝着阮流苏扑了过去。

直接把人扑倒在草坪上,对着阮流苏一直蹭。

管家笑着交代:

“既然它这么喜欢你,我就交给你了,还没吃饭,你记得给它喂点肉。”

阮流苏一直想养条狗,以前在家里妈妈怕有毛的动物,不让养,一到周末她拉着阮建明在学校,去喂校园里的流浪猫流浪狗。

萨摩耶性格活泼,还温顺,吃了阮流苏投喂的牛排后更加喜欢围着她蹦跶了。

“那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阮流苏牵着狗绳,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带着一条雪白的萨摩耶走出了小区。

刚下过雨,泰晤士的河风带着丝潮湿的雾气。

到伦敦不到三天,正好没机会好好欣赏风景,阮流苏置身于国王十字站的路口,看着来去的火车和铁轨,只觉得走进了亦真亦幻的童话世界。


斯见微把头往后仰,有些莫名其妙,他的意思明明是抽根烟散火,不是亲嘴点火。

这么一躲,阮流苏的吻就落到了斯见微凸出的喉结上:

“找死呢?”斯见微眼神一下子就黯了:

“本来不想做的,你往这儿亲,哪个男人不敏感?”

阮流苏红着脸,不明所以:

“要不是你躲,我就亲到嘴了!”

“我是让你点烟,不是让你亲嘴儿!”斯见微脸也红了,但说话腔调里拖着儿化音,总显得不太正经。

阮流苏明白自己又会错了意,有被自己蠢到,她真诚地道歉:“对不起。”

“.....”没有什么事是真诚打不败的。

斯见微只觉得运动裤撑得难受,起身梗着脖子往厕所走:

“我洗个澡,等会儿送你回去。”



刚敷完药就洗澡?

阮流苏搞不懂老板的想法,但绝对尊重。

斯见微洗的有点久,时间快到十一点了,阮流苏急着回家。

她想了想,走到浴室门口,想敲门。

听到斯见微好像是在和朋友打电话。

“不来了,我送阮流苏回家呢。”

那边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斯见微吊儿郎当地笑了几声:

“你以为我是你,玩一次就扔?”

“都长期投资了那当然爽,不然我干嘛带回家?”

阮流苏靠着墙停了一会儿,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又静静回到沙发上坐着等。

浴室里,斯见微单音节“嗯”,“哦”得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下根本纾解不了的问题,依然嘴硬:

“腻什么腻?老子才不会腻,是温礼那傻逼不识货。”

斯见微挂了电话从浴室走出来,看着沙发上,阮流苏笔直端正地坐着。

她听见动静,站起来看着斯见微,眼神很干净,仿佛没有一丝杂念。

“走了。”

司机放假,斯见微这次不得不亲自送她。

阮流苏体贴地说:

“你可以把我放在最近的CBD,这个点还有地铁。”

“我把你放地铁口,然后我自己堵在CBD?”斯见微从壁柜里随意拿了把车钥匙反问,不是来时那辆跑车了。

这人想送就送,非要来这么一句。

“那麻烦你了。”阮流苏有点气短,但还是忍了。

一路上,阮流苏想着刚刚听到的话,纠结了半天,临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问出口:

“我可不可以在我们的合约上补充一条?”

“嗯?”斯见微偏头看她一眼。

“如果你谈恋爱了,或者..想和其他女生发展一段,嗯,性关系,我们这样就不大好了。”阮流苏低头双手的手指纠缠到一起:

“我们就结束肉,肉体关系吧,毕竟不太健康,不是吗?”

其实阮流苏还没说完,斯见微就明白了。

说实话他挺生气的,阮流苏脑子没病吧?

他昨晚就是选个美,今儿下午就被毒打一顿。

要是同时发展好几个床伴,用不着别人说什么,家里那老头儿首先都能让自己断子绝孙吧?

斯见微觉得自己今晚就像个炮仗,冲着楚家兄妹俩炸,冲着温礼炸,最后在阮流苏这里炸了个哑炮。

心里“轰隆”一声,嘴上却在反呛:

“我要是不同意呢?我要是让你认她们当姐妹呢?”

阮流苏表情很纠结,两只手还在抠着指甲盖,回答不上来。

“会打麻将吗?”斯见微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阮流苏想了想回答:“会一点,不太熟。”

斯见微嗤笑一声,冷冷地说:

“那我再找仨,你们四姐妹没事儿还能在伦敦搓搓麻将,缓解缓解思乡之情。”

阮流苏彼时还不了解斯见微的个性,只觉得自己被包养了还要承担豪门里不同寻常的价值观。

她憋了半天,最后红着眼睛揪着斯见微肩膀上的短袖,瘪着嘴说:

“斯见微,你这样真的不太好哦!”

斯见微领口都被扯了一截锁骨出来,他也不管,睨了阮流苏一眼,警告:

“这件小众设计师款,十三万,拽坏了你赔哦!”

阮流苏立刻就松了手:“那我不干了,你告我吧。”

“被白睡了不亏?”斯见微说话就是这么刻薄,一点情面都不留。

阮流苏难得胜负欲起来,一定要争个高低,谁不会揶揄人?

当然主要还是真的怕得病:

“为什么一定是我吃亏?找你这样的鸭还得花不少钱,我一分钱没花找了个干净的鸭子,还白嫖你好几次,我可真是太有本事了!”

斯见微一下子就愣住了。

还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直接被气笑了。

小白兔急了确实会咬人啊。

斯见微一句话不讲,反而笑了出来,阮流苏多少有点慌神和害怕了。

但底线要有,如果退让了,以后万一真的家里都是姐妹怎么办?

她挺直了坐在副驾驶上,往窗外看。

到快下车的时候,斯见微突然就来了那么一句:

“你也一样。”

“什么?”阮流苏被冷了一路,还以为这份工作要黄掉了。

斯见微头一回生了闷气还没地儿发泄:

“有别人了,我们就结束。”

斯见微这辈子很少和别人妥协,在学校,他成绩好,也有背景,没人敢惹他。

工作上,他的判断从没出过错,这也间接铸就了他更加跋扈。

斯见微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同意了在合约里补上这条。

他不得不承认,阮流苏的身体真的很美妙。

-

不过真正到了伦敦,住到一起之后,阮流苏才明白,她的担心到底有多么多余。

斯见微只有周一到周五在学校上课,做课题研究,到了周五下课,基本都会直接登上直升机或私人飞机,直奔其他城市工作。

他对时间的利用有时甚至精确到以分钟来计算。

留学两年,第一年课多的时候,斯见微还会经常在伦敦。

到了第二年下半年,斯见微经手的业务板块越来越多,有时在家吃顿饭的功夫还要开会。

但睡多了同一个人,总是会腻的吧?

不然斯见微也不会在和阮流苏做了一整天后,看到温礼女朋友的照片,还要使唤她帮忙挖墙脚。

——2023年5月。

阮流苏和斯见微到英国生活的第二十一个月。

那天伦敦雨下的很大,比依萍书桓偶遇那天的还要大。

阮流苏抱着她的小博美,跑到ICL大学最大的那间风洞实验室躲雨。

“偶遇”了斯见微随口说想追的那个女生,也是阮流苏前男友的现女友:钟慈。


斯见微语气十分正常,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暧昧。

阮流苏对上他的视线脸立刻就红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些香艳至极的纠缠画面:

“我...我不好意思买。”

是不好意思买,不是忘了买。

阮流苏一紧张,实话全说了出来。

“脸红什么呢?这么贪图男色?”斯见微自己也红着耳朵,还不忘调戏她。

但阮流苏垂着脑袋,没看到。

“我没有!”她转身去收拾用完的杯具。

斯见微看她这样害羞,也不勉强她一起去买安全套,他上楼换了衣服,从壁柜里拿了把车钥匙。

临走的时候看见阮流苏脸还是红红的,又凑到她面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走的时候欢天喜地,回来的斯见微就变得满脸不爽。

他后面跟了仨人。

秦书淮,秦舒苒兄妹,还有袁盈盈。

斯见微从小到大并不怎么搭理女生,主要是他的爱好大多数惊险又刺激,所以和女生玩不来。

来的这俩女的都是秦书淮的跟屁虫,一个是他的龙凤胎亲妹妹,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

秦舒苒小时候其实并不喜欢斯见微。

都是父母宠大的,斯见微这人脾气很大,又不喜欢迁就别人。

后来到了十四五岁,斯见微的个子迅速抽条,从一个漂亮小男孩,变成俊美少年。

有次秦书淮带着秦舒苒袁盈盈和斯见微去游轮上玩。

游艇上朋友多,人很杂,袁盈盈和秦书淮吵架吵不见了,秦舒苒被一个外国白人骚扰。

斯见微收起往常傲慢的面孔,挡在秦舒苒跟前,问那白人想做什么。

那时斯见微刚长到一米八,稚气未脱,白人嘲讽几句还带着种族歧视,被斯见微揍了几拳。

少年脸上还有怒气,应该是学过一些格斗类的防身术,斯见微姿势很帅,眉眼又精致。

他身型颀长,劲瘦的胳膊把人摁在地上用英文警告那个白人。:

“想玩女人那边多的是,这女孩还没成年,别什么都吃。”

秦舒苒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男生已经早就不再是孤傲的小孩。

懵懂的少女心如野草在旷原里疯狂生长,自那次以后,秦舒苒每次见到斯见微,心都跳得非常快。

她借着秦书淮这层关系敲打了斯见微好几次。

斯见微这人不喜欢弯弯绕绕,每次别人旁敲侧击的时候,他总是能用一句:

“没兴趣。”直白地回绝掉。

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斯见微身边也再没出现过其他女孩子。

秦舒苒自信地以为,斯见微到最后也一定是他的。

直到阮流苏出现。

秦舒苒本来以为阮流苏只是斯见微一时兴起。

斯见微和爷爷斯知博的关系闹得一直挺僵的,他天生反骨,闹出圈子里出名的“选妃”事情大概率是为了和专治的爷爷对着干。

但斯见微把阮流苏带到了伦敦,他们住到了一起。

他们怎么能住到一起?

斯见微不是最讨厌家里人来人往了?

连他们去玩,到了固定时间要直接被请出去,也不可以留宿的。

秦舒苒很不服气,她今天求着秦书淮带她来斯见微家里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阮流苏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们三个人是在别墅门口碰到的斯见微。

他停好车,手上提着一塑料袋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更可笑的是,少爷另一只手上还拎了一条活鱼,用塑料盒就着水装好的。

斯见微什么时候买过鱼啊?

他到底请的什么保姆,还让雇主亲自出门买鱼?

秦舒苒还没见到面,就对阮流苏的印象很不好。

斯见微解锁进门的时候,阮流苏刚洗完澡,她头发随意挽起套了件宽大的短袖,下面穿了条短裤。

一双雪白纤细的腿就暴露在空气里。

斯见微的眼神从她腿上扫过,无语地将身后的人拦在门外:

“你怎么没穿裤子?”

“...我穿了啊。”阮流苏将长T往上掀起一点点。

手上还拎着菜,伫立在门口嗤笑一声:

“裤衩子就是裤衩子,不是裤子。”

他抬头示意:“上去换了。”

阮流苏换好了衣服看见斯见微不耐烦地带着三个朋友参观伦敦的这间新别墅。

这栋豪宅地理位置优越,在伦敦一区最繁华地段,靠近泰晤士河,到ICL上学开车也只需要十五分钟。

别墅门口有大片停机坪还有两层地下停车场,斯家这两年管理权易主,国内纷争复杂,斯见微先从欧洲市场入手,顺便拿个硕士学位。

除去休闲娱乐场所,整栋别墅的房间其实不太多。

二楼一共两间卧室,斯见微和阮流苏各一间。

剩下的房间被斯见微用来放鞋子,衣服,还有乐器,滑雪,攀岩的工具,然后就是健身房和“玩具房”。

秦书淮直奔斯见微的“玩具房”,那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陈列的透明壁柜,还有中心区域的展柜,都放满了不计其数的手办,高达模型,古玩,艺术收藏品。

看着风格迥异,实际上每类东西,怎么摆放,都需要经过精心考量。

秦书淮薅了好几个限量版手办用礼物盒装好,如获至宝。

袁盈盈在一边嫌弃: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秦家亲生的,怎么可以穷酸成这样?”

秦书淮也不生气,乐呵呵地滑跪:

“那就有劳各位少爷小姐多多贴补我这个穷逼,谢谢您嘞~”

他拖着腔调贫,被斯见微带着进了音乐房。

留学生也有迎新,为了迅速打开交际圈层,袁盈盈和另外几个朋友拉着秦书淮报了名。

斯见微不上台,受秦书淮所托改编曲子。

阮流苏敲开音乐房的门,在一阵贝斯声中问斯见微要做几个人的饭。

“不用管他们,就做我们俩的。”

斯见微说完戴起耳机,和秦书淮对和弦。

旁边的秦舒苒突然想起什么,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个子比自己娇小一点的阮流苏,命令道:

“一会儿做完饭,帮我去遛下狗,管家马上送过来。”

阮流苏虽然好说话,但面对这种态度,她还是非常细微地皱了下眉:

“可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秦舒苒对她的话生出几分厌烦,声调也高了几分:

“你去留学生圈儿里打听打听,哪个陪读有你月薪这么高的?我们是斯见微的朋友,让你干点活儿怎么了?”

“.....”阮流苏看了眼戴着耳机的斯见微。

他没看她们,专注地和秦书淮比划着节奏,笑得很开心。


楚北听这话的意思,也来不及深究阮流苏和斯见微到底什么关系,赶紧上去拉着楚楚打圆场。

斯见微不理他的客套话,使唤楚北的语气倒是很理直气壮:

“一会儿找些人过来,盯着在场的,把视频和照片删掉,一帧都不准传出去,懂么?”

有些离得近的,听到这话,立刻就端正地坐好在自己位置上,不敢再凑热闹。

离得远的围观群众,还是一脸“怎么回事儿,怎么斯见微帮谁呢?”这一种迷茫的神情。

多看了几眼立刻就被斯见微扫过来的眼刀给吓到。

都是一个圈里的,斯见微懒得管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

他瞥了眼楚楚,厉声警告楚北:

“你妹你会不会管?不会管我教你?”

楚北吓出一身冷汗。

他早就听说过斯见微整人的手段,前些年有人想用古玩收藏品坑一把斯见微,最后被他玩到破产不说,债务又全部被斯见微转移到那人儿子名下,逼得人儿子吞安眠药洗胃。

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反倒是最后斯见微瞥个干干净净,只在某次饭局上平静地和朋友们解释说:

“我从不干违法的事儿,只履行一开始的合约而已。”

想到这,楚北急得当众对着自己的亲妹妹的肩膀,狠狠地拍了两下,大有教训的意思:

“斯总说的对,我会管的,明儿就关起来不让她出来瞎胡闹了!”

楚北还想让楚楚和阮流苏道个歉。

斯见微根本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他伸手揽过阮流苏,摇了摇:

“你还在愣什么?”

他低头有些好笑地看着眼眶红红的阮流苏,知道这姑娘憋着一口气,要面子忍着不哭呢:

“还不走?”

阮流苏没心思跟他贫,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哭腔。

她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

斯见微没松手,就自然而然揽着她一起走。

动作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就是要堂而皇之地告诉在场所有人:

——这姑娘是我的,其他人以后别来惹,更别沾边儿。

温礼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想起昨天斯见微酒吧选美,头一回带了个女孩儿去开房的事儿,心里突然生出什么不好的预感,仿佛有冰水倒灌入心脏。

不会吧。

温礼有点不信。

他不顾身后被打了两巴掌,泪流满面的楚楚,跟着阮流苏的背影追了出去。

温礼的目光在灯影里晦暗不明。

他看着斯见微的手就这么搭在阮流苏肩头上,时不时还用大拇指摩挲两下。

两个人也没说话,也没眼神交流,但看起来就是亲密。

温礼记起刚和阮流苏谈恋爱那段日子。

他追得辛苦,整整三年,才盼到她松口。

确定关系那晚,温礼送阮流苏回家,分别的时候,他想抱她一下。

没经过阮流苏的同意,温礼直接伸手握着她的肩膀拥抱。

他甚至连拉手,亲吻的举动都没有,只想简单抱一下而已。

阮流苏立刻用手挡在自己胸前,连肩膀上的肌肉都绷紧僵住。

好像全身的防御机制全部被迫打开。

但阮流苏没有拒绝,还是任由温礼虚虚地抱了一下,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阮流苏的脸色非常难看:

“对不起,我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

阮父阮母老来得女,阮流苏小时候体质不好,被父母宝贝得紧。

尤其是阮母,总是护着阮流苏,不让碰这个,不让摸那个,也不准别人碰她。

温礼一直以为是阮流苏自身的防护意识很强,恋爱期间也很尊重她,一直保持朋友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

这场恋爱有时候谈的,甚至有些寡淡。

现在沉默地看着斯见微几乎是半抱着阮流苏的背影,他有些不敢相信。

但眼见为实,原来在一起快一年,阮流苏根本就不是什么抵触和别人接触的心理障碍。

是他温礼不够格,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头。

温礼嘴角的苦笑越来越明显,他这是怎么了?

之前和阮流苏谈的时候,觉得她索然无味没有心。

现在怎么反倒是她和别的男人走了,他开始觉得心如刀绞呢?

温礼觉得从这一刻开始,才是真正的分手。

这个他追了这么久才成功的女孩儿只是看起来乖巧听话。

温礼一路跟到了没什么人的停车场。

斯见微见他一直跟着,松开阮流苏,感应了下车门,坐进黑武士超跑的驾驶座。

他打下车窗,手搭在方向盘上,抬眼看着僵在原地的阮流苏。

温礼也看着阮流苏。

谁也没先开口,空气里似有暗流在涌动。

“我和他说两句话。”

阮流苏想明确地和温礼说次分手,彻底斩断优柔寡断的温礼那些不切实际的打算。

斯见微没吭声,车窗都没升,直接踩着油门一脚加速离开。

剩下的两个人立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温礼才看着阮流苏质问:

“你不肯收我的钱,却去做斯见微的陪读?”

昨晚斯见微选妃的事情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听说他下午还回他爷爷那里领了顿罚。

温礼把阮流苏的沉默都当成默认:

“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尚呢,阮流苏,还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温礼现在的话并不能让阮流苏有什么情绪起伏,她定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温礼,忽然开口:

“温礼,从我爸爸出事,你动摇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阮流苏其实早就发现了端倪,但家里事情太多,她无暇顾及。

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是很会拒绝人,就一直这么拖着。

“我什么时候动摇了?”温礼语气突然有些着急,像被戳破了什么似得。

想了想,温礼又勾着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还不如收了我的钱,我至少尊重你,不会让你陪睡。”

阮流苏还没来得及反驳,斯见微就从后面的石柱三两步走出来,一把揪住温礼的衣领:

“你说什么?尊重她?”

斯见微本来是懒得理阮流苏和他那前男友的事儿的。

但他想到刚刚她那副怂样,又觉得心里堵,一脚油门出去没多久,打着方向盘,踩了脚刹车,直接横在路边。

回头过来找阮流苏。

偷听没几句,就气得肝儿疼。

这姑娘怎么连个架都不会吵?

“你尊重她,能让你未婚妻拿着你的手机把人叫过来羞辱?”

斯见微平时懒懒散散的,和朋友相处也没什么禁忌。

但大家都有条界限摆在那,不敢跟他说些更过分的。

温礼不敢还手,垂着手自嘲地笑了声:

“你含着金汤匙出生,又不用争不用抢,是大家都供着的祖宗,又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处?”

“你还有理了?”斯见微手上又用了点力,一把把比自己矮了一截的温礼撞到墙面上:

“我管你什么难处,我就知道我睡过的女人,就是我的人,谁欺负她,都他妈不行。”


“嗯,以后。”斯见微应了声,安静地低头看阮流苏。

明亮炽热的眸光里,他满眼都是她。

阮流苏心跳漏了半拍,抱住斯见微的脖子亲吻他。

他穿得少,嘴唇微凉,贴上她唇上的温热时,不自觉张开嘴。

柔软的唇瓣相互反复碾磨,呼吸也碎成一段一段。

变换过几次角度后,斯见微突然将阮流苏按进怀里,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炙热急促,只觉得心脏都要冲出来。

他缓了一会儿,又低头凑了上去。

他们在几场轻轻浅浅的吻里结束冷战。

-

其实一年多前,斯见微和阮流苏吵架比现在要频繁得多。

那时他们刚来英国生活,阮流苏就经常被斯见微气到想要辞职。

尽管出国前,她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实际远比她想象中困难,少爷有时候的要求真的很莫名其妙。

那天飞机一落地伦敦,阮流苏还没来及得欣赏异国风景。

温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他和楚楚的订婚的事取消了,问阮流苏还能不能和好。

斯见微当场就把阮流苏手机抢过来,要她删掉温礼。

阮流苏不同意。

温礼是阮建明已经毕业的学生,说不定以后能对她爸爸的事情能起些作用。

她暂时不想和温礼闹掰断交,并且阮流苏认为这不是斯见微该管的事儿。

斯见微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路上说她没骨气,被绿了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怂样。

又拿着她在酒吧被楚楚欺负的事儿,嘲讽了她一遍。

两个人在机场大吵一架,斯见微一点儿也不肯退让。

彼时刚刚在一起生活,又都年轻气盛得,阮流苏对斯见微的难伺候还只停留在中学时代的“脾气不算好”这种印象里。

这个认知在住进别墅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他不是脾气不好,他是公主病,规矩多还十分难伺候。

他们在开学的前几天提前到了伦敦,倒时差有些痛苦,直到半夜二人还是精神抖擞。

斯见微处理了很久的工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他饿了,说想吃小龙虾。

这个点儿,在国内还有可能点到外卖,在伦敦去哪里买小龙虾啊?

阮流苏拒绝了这个提议,给他煮了碗面。

第二天斯见微忙起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让他意外的是,这么一句随性刁难的话,阮流苏放在了心上。

大清早,她开车去了最近的中超,买了两斤小龙虾回来。

小龙虾的清洗很麻烦,阮流苏做的不太熟练,弄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下午一点多,斯见微处理好事情从书房出来,阮流苏已经取下手套,还有些麻辣红油粘在她白皙的胳膊上。

她把桌上的虾壳倒进垃圾桶,然后将剥好的虾肉沁入汤汁里,再把拌面倒进去:

“剥好啦,可以开饭啦。”

她自我情绪调节能力非常强,明明前一天她还在斯见微那里受了气。

斯见微告诉她“干不了拉倒,他不需要一个怂包员工”。

阮流苏这人不记仇,有过之前上学时的短暂交集,她知道斯见微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你还真是挺会伺候人啊,小龙虾都知道剥壳。”

斯见微情绪不明地哼笑一声。

阮流苏“嘿嘿”笑了两声,没搭理他到底带着什么情绪说的,她吃着面条,稀松平常地说:

“以前我爸也会帮我妈剥壳,后来他忙,就拜托我帮我妈做这些,一盘小龙虾剥壳给我八十呢。”

斯见微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

“出息,原来几十块钱就能让你干,我干嘛还一月给你开十五万?”

阮流苏吞下面条,着急了:

“你答应我不能降工资的!我们现在在英国嘛,物价贵。”

斯见微逗她,得寸进尺:

“那我以后上点高难度的,让你挑鱼刺,你给不给我挑?”

阮流苏乖巧地点头:

“挑,我明天给你做鱼吃。”

斯见微愣了下,没料到她能贴心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对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尤其是那个前男友。

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要刻薄得多。

斯见微又开始不爽起来,他喝了口咖啡,皱眉咽下去,阴沉着脸问:

“没放糖浆?”

“啊?你没告诉我要加糖浆啊。”阮流苏圆圆的眼睛看着他,想起来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去超市忘记买糖浆了,其实人生百味,你偶尔尝一尝苦涩也蛮好的嘛。”

斯见微真的就一点谦卑的态度也没,反问:

“你觉得我的人生需要尝一尝苦涩?”

他转身接了杯冰水,冲淡嘴里的苦味。

阮流苏也成功地被这句装逼的话堵住,再好的脾气也说不想再顺着斯见微的意思往下说。

斯见微就端着杯子,不依不饶地视线落在她身上,看了半天。

阮流苏才不情不愿地撇撇嘴:

“好嘛,知道你厉害咯。”

斯见微非常满意她这个马屁,顺手想把咖啡倒掉,阮流苏捏着自己的卡通陶瓷杯轻轻敲了两下:

“你不喝给我吧,你的咖啡豆太贵啦。”

斯见微瞥她一眼,这人昨天还跟他叫板吵架呢,现在又软成一个团子,任人拿捏。

他还是把咖啡倒进阮流苏的杯子里。

阮流苏品也不品,一口干了,比起咖啡,她更喜欢喝茶提神。

斯见微目不转睛地看着阮流苏,更想欺负她了。

尤其是她微微仰头时,脖颈干净又白嫩。

看得他心头发痒。

斯见微忽然意识到,从国内签约八月十七号到落地伦敦九月三号,已经整整十七天了。

第一次做得莽撞,阮流苏说疼,他隔了一星期没碰她,第二周的时候,她例假来了。

现在第三周了。

别说负距离了,零距离接触都没有了,他们又恢复成以前不太熟的同学相处模式。

同在一个屋檐下,阮流苏漂亮,干净,澄澈,可爱。

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斯见微的点上。

邪念一勾起来,就在斯见微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好心提醒:

“你早上去超市,买安全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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