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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绝色嫡女:禁欲世子日夜痴狂 全集

明月落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要往上爬,估计得寻别的法子才是。想着,边恶作剧的将小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少年的臀。顾宁吓得浑身都紧绷起来。翠灵得意的哈哈大笑,端起自己刚从外面捡来的狗屎,全部倒到他身上。“赶紧吃吧,小少爷,小公子,这些东西才是你该吃的!哈哈哈!就你还伯府小公子呢,连我一个丫鬟都不如!”说着,又掀开他的被子。小手扒下他的裤子。顾宁惊吓得浑身发抖,漂亮的眼睛泛起一阵寒光。翠灵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小年纪便……她眯了眯眼睛,“要不是你是小残废,我翠灵可能真的会愿意做你的女人,可惜了啊……你这一身臭味儿,我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呢!”顾宁紧紧握着双拳,微微喘着粗气。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眼神一黑,眸子深处,幽幽怒火不断灼烧。“看什么看,小废物!”顾...

主角:姜吟赵璟竿   更新:2025-01-02 1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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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吟赵璟竿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绝色嫡女:禁欲世子日夜痴狂 全集》,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要往上爬,估计得寻别的法子才是。想着,边恶作剧的将小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少年的臀。顾宁吓得浑身都紧绷起来。翠灵得意的哈哈大笑,端起自己刚从外面捡来的狗屎,全部倒到他身上。“赶紧吃吧,小少爷,小公子,这些东西才是你该吃的!哈哈哈!就你还伯府小公子呢,连我一个丫鬟都不如!”说着,又掀开他的被子。小手扒下他的裤子。顾宁惊吓得浑身发抖,漂亮的眼睛泛起一阵寒光。翠灵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小年纪便……她眯了眯眼睛,“要不是你是小残废,我翠灵可能真的会愿意做你的女人,可惜了啊……你这一身臭味儿,我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呢!”顾宁紧紧握着双拳,微微喘着粗气。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眼神一黑,眸子深处,幽幽怒火不断灼烧。“看什么看,小废物!”顾...

《重生绝色嫡女:禁欲世子日夜痴狂 全集》精彩片段


她要往上爬,估计得寻别的法子才是。

想着,边恶作剧的将小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少年的臀。

顾宁吓得浑身都紧绷起来。

翠灵得意的哈哈大笑,端起自己刚从外面捡来的狗屎,全部倒到他身上。

“赶紧吃吧,小少爷,小公子,这些东西才是你该吃的!哈哈哈!就你还伯府小公子呢,连我一个丫鬟都不如!”

说着,又掀开他的被子。

小手扒下他的裤子。

顾宁惊吓得浑身发抖,漂亮的眼睛泛起一阵寒光。

翠灵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小年纪便……

她眯了眯眼睛,“要不是你是小残废,我翠灵可能真的会愿意做你的女人,可惜了啊……你这一身臭味儿,我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呢!”

顾宁紧紧握着双拳,微微喘着粗气。

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眼神一黑,眸子深处,幽幽怒火不断灼烧。

“看什么看,小废物!”

顾宁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小脸歪向一边。

可惜他双腿残废,根本动弹不得,又不敢激怒这个疯女人,只得隐忍的咬着牙,在那堆恶心的粪水里瑟瑟发抖。

翠灵将少年折磨一番后,只觉得心情十分爽快。

正巧吴管事偷摸前来找她。

那双粗粝的手把她拉出顾宁房门,往她腰间一搂,嘴巴就往她脖子处凑了上去,猴急猴急道,“小娼妇,这几日可想死我了!”

翠灵呼吸飞快紊乱,欲拒还迎的推着男人的胸膛,嗔怒道,“你这么猴急做什么,那小残废还在屋里躺着呢!我们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外面的人早就被我打发走了,现在没人。”吴管事猥琐一笑,行事更加乖张大胆,索性把翠灵抱回屋里,就当着顾宁的面儿把她往那案上一放,撕了她的衣服,欺身压了下去,“再说了,这院子这么偏僻,谁会来看这个残废?翠灵儿,咱们快活快活好不好,我的小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不就是要个孩子吗,老子现在就给你个孩子。”

翠灵身子一软,被吴管事压在桌上,一阵乱叫。

两人呼吸缠在一处,逐渐意乱情迷起来。

……

顾樱带着胭脂一路前往汴京西市。

汴京这个地方,天子脚下,锦绣繁华自不必说,但再繁华的地方也有阴暗不见光的角落。

西市就是这么一个存在。

这里散落着无数穷苦商贩和只能靠劳工赚钱的平民,有各式各样的书画铺子、铁匠铺、酒肆、茶楼。

而好巧不巧,江隐考出功名前,家正好就在西市。

为了供养他读书,江隐的母亲孙氏和他妹妹江灵儿,一直在这条街上做工浆洗缝补,补贴家用和他读书的钱。

以前,她觉得江隐人穷志不短,能靠读书将母亲和妹妹从泥潭里拖出来,住进大宅院,一步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是个值得人钦佩喜欢的好男儿。

她愿意嫁给他,也有这部分原因。

毕竟她心里喜欢的,还是有上进心有能力的男子,她也愿意陪着他吃苦,跟他一起努力,让江家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他的冷漠,是他的背叛,是他的抛弃,是他的侮辱和折磨……

这是顾樱每每想起来就会感到窒息的事。

马车停在江家门前不远处,大雪徐徐而落,将天地一片银装素裹。

青墙黑瓦,覆了一层雪白,冬日严寒,顾樱望着那久不见的江家老房子,愣了一瞬,好一会儿才下车。


顾樱假装气不可遏,随意指了指那桌上放着的养颜丸,“这养颜丸,日后便由你来取送。”

这也不算什么苦差事,清风忙道,“好,奴婢知道了,奴婢都听二姑娘的。”

心里虽恨,虽怨,可她现在还不敢真跟顾樱撕破脸,不然到时候完成不了大夫人吩咐的事儿,夫人不会保她,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先在这暮雪斋留下来,稳住脚跟。

闹了一场之后,清风不敢再随便。

穷尽毕生之力给顾樱梳了个漂亮精致的百合髻,又专心用精巧的首饰点缀了发型,让铜镜中的女子清新又不失柔美。

铅华一点,黛眉轻描,冰肌玉骨,如同雪做的娃娃一般,看得她双眼发直。

“二姑娘,你可真美啊。”

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

顾樱转过头去看她。

清风忙不迭低下头,一颗心隆隆直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害怕起这个痴傻不通的二姑娘来。

顾樱收起眸中的寒意,将她拉起来,抱歉的笑道,“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想着今日要去猎场,怕丢了伯府的脸惹得祖母和伯母生气,便没控制住脾气,好姐姐,你若是好好跟着我,我绝不会亏待了你。”

清风舒了一口气,也有些委屈,“奴婢不怪姑娘。”

反正等她日后有机会,一定要会报今日之仇。

顾樱看她一眼,笑着说,“胭脂粗手粗脚,不会伺候人,以后我这院子,还要靠明月姐姐和你才是啊。”

清风听着这话,心里自然得意,笑道,“姑娘放心,奴婢既跟了姑娘,自然会好好服侍姑娘的。”

顾樱点了点头。

梳妆打扮完,便要亲自去看随身的行装。

刚走到箱子前,便见胭脂一脸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随后看到赶来的顾樱,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姑娘——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樱还没开口,就听清风斥道,“胭脂,你怎么回事?”

胭脂整个人都懵了,惊骇的站在箱子旁,手指有些发抖。

明月出来给顾樱跪下,抿了抿唇,“姑娘,不好了,俪王弓——弓弦断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

顾樱几个快步走过去,拿起被放在箱中的俪王弓,弓弦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切断了,整整齐齐的耷拉着。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永安侯派人送来的,她虽没拒绝,可日后是要还给小侯爷的,这要是弄断了,怎么是好?

她拧了拧眉,神色凝重起来,怒瞪着明月与胭脂,“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万万没想到,她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在俪王弓身上……

俪王弓乃是价值连城的宝弓……

若永安侯府的人问责起来,这份罪责,谁也担当不起。

明月垂着头,手指也有些发抖,却没说话。

胭脂颤巍巍的也跪下来,又惊又怕的哭道,“姑娘,不是奴婢弄的,俪王弓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敢随意毁坏……”

院子里就这么几个人。

“不是你弄的又是谁弄的?”明月红了眼,也跟着哭道,“姑娘明鉴,奴婢做事向来条理分明,任何事都是分配好了才让人去做,清点俪王弓以及弓箭数量等事,奴婢专门交给了胭脂,想着她是姑娘身边的老人,做事比较稳重,可没想到——”

胭脂忙辩解道,“姑娘,真不是奴婢做的!”

可她嘴笨,说来说去都是不是自己做的,让她说是谁做的,她又说不上来,毕竟除了她,没有人碰过俪王弓。


窄巷子没人。

胭脂着急忙慌的守在巷口,生怕有人过来看见。

顾樱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又岂会在乎那些。

她只恨不能跟江隐死皮脸皮,互相往对方胸腔里插刀子。

她微微弯唇,盈盈美目,迎上他怒不可遏的阴鸷视线,唇角笑意加深,“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你还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这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呆呆傻傻的顾樱。

江隐嘴唇紧抿,疑惑了一瞬,很快,对上她挑衅般的眸子时,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你既然不在乎我,今日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顾樱嫌恶的看他一眼,将他推开,“四日后,冬猎会,我不过是出门来买马鞍的,江公子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罢?”

“顾樱!你不要惹怒我!”

江隐也不知被触了什么逆鳞,许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他用力磨了磨牙,伸出长臂,就想将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抱进怀里。

可还没等他动手。

一支袖箭突然破空而来,擦着他的睫毛飞过,狠狠钉在石墙上。

不光是他,连同他对面的顾樱,也一齐白了脸色。

她急急转头一看,只见窄巷入口,一袭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雪色里,茫茫雪雾将他身形拉得修长笔直,一身冷酷的黑色大裘,显得他龙章凤姿,淡漠又威仪。

一时间北风呼啸,大雪席卷烈烈如旗。

他眉眼修长,还沾染着水汽,衬得那双精致俊美的双眸更具风情。

顾樱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眼眶蓦的有些湿润。

“小侯爷!”

她扬起一抹笑,挣开江隐的手,向男人飞奔过去。

女子柔软的身躯投入怀里,赵长渡大手微微一僵,不过片刻,还是将她揽进怀里,视线凉薄的睨着站在对面的江隐,声线低沉,“江榜眼对我未婚妻做了什么?”

江隐视线被大雪挡住,有些没看清男人的面庞。

等他看到男人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时,被男人周身的气势,吓得差点儿说不出话来。

“小……侯爷……我……我没有……是她勾引在下。”

赵长渡面若修罗,眉间轻拢,便让人压力倍增,双腿发软,直想下跪。

“是你勾引他?”赵长渡低眸,看向怀里娇滴滴的女孩儿。

顾樱皱了皱眉,摇摇头,“小侯爷,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绝没有其他男子,他诬陷我。”

男人下颌凌厉微绷,性感低沉的嗓音在雪地里清冷得没有半点儿感情,“原来如此。”

简单四个字,语气淡漠,戾气丛生。

江隐自认为自己是个狠人,可在这人面前,竟硬生生降了好几个维度。

“小侯爷明鉴!”他捏着拳心,噗通一声跪在厚厚的雪里,忐忑不安道,“在下对您的未婚妻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赵长渡眼神慵懒淡漠,“怀安。”

怀安站上前来,顿了顿,道,“小侯爷。”

赵长渡懒得看江隐那没骨气的模样,沉声道,“别把人打残了,也不要让人看出伤口。”

说完,拥着顾樱转身,还难得好心的叮嘱了句,“别让他的血污了二姑娘的眼。”

顾樱噗哧一笑,头一回被人这般不讲道理的护着,小脸微微泛红。

待走出窄巷,她浑身僵硬,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儿,有些不习惯被陌生的男人这般抱着,总能让她忆起上辈子那些不堪回忆的过往……

她唇色发白,用力挣了一下,“小侯爷,您可以放开我了。”


顾樱心里一暖,如同泉水缓缓淌过心尖,“不怕刘氏看见了?”

“没事儿,家里坏了辆马车,顾婉不愿意跟我同行,我正好与二姐姐同乘。”

两人上了马车,耳边便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前面开始移动,顾樱的马车也开始摇动起来。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顾霜打起车帘,没看见清风明月两个丫头,估计跟她的几个丫头在一个马车里。

她松了口气,到底是个小姑娘,神色再自然,很多东西也掩藏不住。

顾樱平静道,“说罢,四妹妹。”

顾霜将那张方子拿出来,递到顾樱面前,“这是娘亲的大夫根据二姐姐给的药渣写的药方,大夫说,这方子确实是治腿疾的,能活血化瘀,药材和剂量都没有问题。”

顾樱看着那方子,眸色发冷,既然药物没问题,那就是投毒了,怕人从方子里查出端倪,便只能投毒。

顾霜抬眸,不安的盯着她,“二姐姐,你到底在查什么?”

顾樱扯了一下嘴角,“查我弟弟的腿疾。”

顾霜仍旧不明白,顾宁病了这么多年,这伯府,谁会害一个才十岁的少年?

总不会是刘氏吧?

刘氏图什么?

图二房的那笔丰厚财产和二房的功业?

顾樱将手炉打开,又取出火折子将药方烧了,扔进手炉里,面色清冷道,“你还小,可能还不明白人心的险恶,就拿你娘亲赵姨娘来说,这么多年,她深受大伯的宠爱,可除了你一个孩子,其他孩子一个也没生下来,四妹妹就没往深处想是为什么?”

顾霜抿了抿唇,小脸一阵惨白,她沉思许久,微微张唇,“二姐姐为什么要帮娘亲?”

顾樱拉过她的小手,真心实意的笑道,“四妹妹,因为我们是一路人。我弟弟四岁时还没有病,双腿健康,能跑能跳,五岁生辰,却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下来,之后,大夫越治,他的腿越严重,到现在,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你说,是我想多了,还是有人的心太狠了?”

顾霜脊背一阵寒凉,抖了抖肩膀,抬眸看向顾樱,“所以有人要害顾宁弟弟,还有人要害我娘亲……这个人是……”

“好了,四妹妹。”顾樱将她小手握紧,语重心长道,“这些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便好。”

“可——”

“你别急。”顾樱唇边溢开一抹浅笑,“善恶到头终有报,姐姐会让恶人有恶报。”

话有留白,可心里明镜的人都知道那个恶人是谁。

顾霜大受震撼,呆怔的靠在车厢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

她才动了动眼眸,用力回握住顾樱的手指,“二姐姐,为了娘亲和娘亲肚子里的孩子,我……我想求你帮我保护她们,我……我虽小,也愿意和二姐姐一起,保护她们和顾宁弟弟……”

顾樱莞尔,勾住她的手指,“好。”

……

一路颠簸,到了将要夜幕。

马车方才停下来。

南海猎场在东黎国都的最北边儿,紧邻着北方游牧民族的大草原,此处依山靠水,风水绝佳,到了冬日,遍地高大林木,银装素裹,犹如仙境。

从皇家仪仗到后面数不尽的车马辎重,东平伯府不过是汴京权贵中毫不起眼的一员。

越往北走,天气越是严寒。

顾樱拢紧了狐裘,马车里,炭火将熄。

马车外面时不时有禁军巡逻的马蹄声,从早到傍晚,她已经快习惯了。

“二姐姐,你冷么?”顾霜握紧了顾樱的小手,“我让人去准备两个汤婆子来吧?”

炭盆里,最后一丝火光暗下去,不大不小的车厢里,瞬间没了温度。


她很享受现在这般静谧又波澜不惊的时光。

因为她知道,很快,顾嘉与江隐私会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传得满城皆知。

可顾老夫人不能将顾家所有姑娘都搭进去。

为了其他姑娘的名声,她只能找一个理由,只说顾嘉与江隐本就是定下的婚约。

江隐到伯府,不是私会,而是来提亲的。

这样既能保住顾嘉,也能保住顾家其他姑娘。

除了此路,别无他途。

她越想,越觉得畅快,站在祠堂门口的时候,顾嘉死气沉沉的朝她看来,竟然提不起半分力气跟她争吵。

“大姐姐,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么?”

顾嘉惊愕的抬起头,“顾樱,你在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这个蠢货,你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止住声音。

顾樱目光柔和的落在顾嘉苍白的脸上,扬起嘴唇,露出完美一笑,“我得好好想想,大姐姐到时候与江隐大婚,该送什么贺礼才好。”

顾嘉气得咬牙切齿,疯疯癫癫的扒着祠堂大门,冲顾樱嘶吼,“不可能!顾樱你这个贱人!你胡说!我不会嫁给江隐!我只会嫁给小侯爷!小侯爷是我的!你这种蠢货怎么配得上小侯爷!”

到这种时候了,顾嘉仍旧在做梦。

顾樱甚至有些同情可怜她,露出怜悯的笑意。

“你那是什么笑!给我收起来!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顾樱越是平静,顾嘉越是癫狂。

“大姐姐,你可还记得顾敏姐姐?”

顾嘉这下彻底僵硬的滑坐在地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樱想起上辈子自己得知的真相,痛心道,“你的双生同胞姐妹,顾敏,十岁那年冬天,落入人高的池塘里,被拉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僵硬了,死得不明不白,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就连刘氏自己这个做娘的也这么以为,可我知道——”

她脸色淡嘲,一字一句,吐出两个字,“不——是。”

顾嘉猛地抬头,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顾樱你胡说什么!”

“大姐姐就不怕大伯母知道?”

“你敢——”

杀人诛心,顾嘉惊恐害怕的表情,已经让她达到了目的。

光是这一条消息,就够顾嘉在祠堂里喝一壶的,更何况,她还有后招在等着顾嘉。

顾樱弯唇冷笑,不再细说,转身离开祠堂。

“姑娘,事情都办好了!”

胭脂打了把青竹伞,笑着从窄门旁边的青石板甬道上小跑过来,到了顾樱身边。

小丫头将竹伞举过她头顶,替她遮住漫天飞扬的雪花,歪了歪头,笑得俏皮可爱,“姑娘你真是料事如神,你怎么知道咱们巷子旁那几个婆子经常在那儿晃悠,就等着打探富贵人家后宅里的事儿呢?”

顾樱浅笑一声,“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与江隐私会,也如今天这般,他们将江隐送出伯府,却恰好被伯府门口的几个长舌婆子看见了,于是我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给小侯爷戴绿帽子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

胭脂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可真是个噩梦!幸好姑娘让奴婢去外头找人先蹲守着,江公子一出门儿,那人便故意叫嚷起来,嚷得全临安街都知道了。”

顾樱没再说话,今夜是他们的不眠之夜。

她也不能闲着。

刘郎中既然与刘氏关系匪浅,那弟弟的病,还得从刘郎中那里入手。

“胭脂,我们先去给阿宁送些吃的。”

“好的啊。”胭脂觉得自家姑娘真的是开窍了,懂得亲近二房自己人了,越发欣慰的絮叨起来,“姑娘日后可要好好对待小公子才是啊,小公子身体不好,又没有父母亲陪伴,在这府里,姑娘就是小公子唯一的亲人。”

顾樱心里听得难受,嗯了一声,亲自去厨房给顾宁做了好一些吃的,然后将东西送到沐风斋。

翠灵坐在屋子里的熏炉旁打盹儿守夜。

顾樱又送了个镯子,那丫头才肯出去睡觉。

顾宁仍旧窝在床上的被子里,双腿几乎不怎么动,整个人没有一点儿生气,死人一般靠在枕头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床顶。

他没有胃口,不爱吃饭,瘦得皮包骨。

顾樱送来的点心,他只吃了一口便吃不下,别开脸,“不想吃。”

顾樱哄道,“吃得多,阿宁的身体才能好起来。”

“好不起来了。”顾宁摇头,眼神有些空洞和涣散,“不要你同情。”

顾樱心口揪疼,看着顾宁被一个丫鬟折磨成这样,心里越发急切的想将他挪到暮雪斋自己亲自照顾。

胭脂担忧道,“这件事怕是老夫人不会乐意。”

顾樱略一思忖,“不光是老夫人,只怕刘氏也不肯。”

胭脂不忿道,“咱们二房的事凭什么要听大夫人的,姑娘,明儿你就去找老夫人去,咱们自己的小公子,咱们自己照顾!”

顾樱放下手里的点心,看着顾宁雪白得可怕的小脸,只觉得那皮肤里血管都清晰可见,让少年看起来就跟个行将就木的死人一样。

上辈子顾宁是在她与江隐成婚后的第二天死去的。

那时候她想回府看一眼弟弟的尸体,江隐却不让。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也没能见上弟弟之后一面,只听说最后伯府用一卷破席将他收敛到棺材里,悄无声息送出城去,不知道埋在了何处。

顾樱越想,越觉得心口烧得慌,外头风雪呼啸的声音越大,她越觉胸口闷得发疼。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再让弟弟走上辈子的老路。

“今日事关顾嘉的终身幸福,刘氏却始终不肯将刘郎中供出来,胭脂,你说这是为何?”

胭脂想了想,她脑子笨,简单,只能随便猜测,“姑娘,难道刘郎中是大夫人的人?”

顾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弯起眼眸,赞赏的盯着胭脂,“大伯母的人,这个人,就很值得推敲了!是负责办事的人,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关系的人?”

毕竟有一次,她亲眼看见刘氏一根珠钗落在沐风斋里。

刘氏偶尔为了表现自己贤德,也会过来看望弟弟的病情,刘郎中也是刘氏的人外面专门找来的医术高明的好大夫。

那时她没多想,可现在想起来,就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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