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藤薇迟淮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步步诱哄盛藤薇迟淮野全文》,由网络作家“纠纠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还以为这里没人。”男人有些沉冷的音色缓缓传入盛藤薇的耳畔。盛藤薇转眸望过去,正对上男人幽邃的黑眸,紧接着视线逐渐往下。他穿着宽松的黑条纹西装版型套装,内搭着一件经典白T,若隐若现的暗黑渐变设计,打破了全黑沉闷的色调,加上搭配了一双白鞋,整体立显高级和干净。他俊颜深刻,面部轮廓分明,眼尾微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狂傲不羁的味道。这是她继迟淮野之后,见到的另一个长得好看具有侵略性的男人,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迟淮野的那分雅痞成熟禁欲之感。祁璟双手插兜径直走到盛藤薇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再次开口,“别人都在里边互相认识拉扯攀谈,你倒是挺特别的。”他话里的嘲弄之意明显,盛藤薇自然听出来,她微勾唇角,反击道,“你不也出来了?”那种表面假意的关...
《步步诱哄盛藤薇迟淮野全文》精彩片段
“我还以为这里没人。”
男人有些沉冷的音色缓缓传入盛藤薇的耳畔。
盛藤薇转眸望过去,正对上男人幽邃的黑眸,紧接着视线逐渐往下。
他穿着宽松的黑条纹西装版型套装,内搭着一件经典白T,若隐若现的暗黑渐变设计,打破了全黑沉闷的色调,加上搭配了一双白鞋,整体立显高级和干净。他俊颜深刻,面部轮廓分明,眼尾微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狂傲不羁的味道。
这是她继迟淮野之后,见到的另一个长得好看具有侵略性的男人,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迟淮野的那分雅痞成熟禁欲之感。
祁璟双手插兜径直走到盛藤薇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再次开口,“别人都在里边互相认识拉扯攀谈,你倒是挺特别的。”
他话里的嘲弄之意明显,盛藤薇自然听出来,她微勾唇角,反击道,“你不也出来了?”
那种表面假意的关系她真的没兴趣。
“呵~”祁璟低笑出声,“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坐旁边?”
他微抬下巴示意旁边空着的座位。
盛藤薇视线收回,漫不经心回答,“请便。”
祁璟嘴角一扬,迈步坐下。
他坐下后,盛藤薇没再理会他,只是端坐着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的水面,周身透着一股冷清和疏离感。
祁璟见她没有打算继续聊的意思,眼睛微微眯了眯,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盯着她的侧颜看。
他还是头一回被女人这样晾在一边,这种感觉似乎有些微妙呢。
话说回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穿旗袍出现在这种场合,还是这么好看的女人,她身上散发的冷清气质,与他见过的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她给他的感觉还有一种微妙的…破碎感。
好像靠近触及,就会碎裂掉一般,很难抓住。
“喂。”祁璟忽然叫了她一声。
盛藤薇转过头,面色淡漠,“怎么?”
祁璟挑眉,“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他眸光直直的盯着盛藤薇的眼睛,试图从她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探寻出些许心事来。
像是看穿对方的试探,盛藤薇微蹙眉头,“我们好像不熟吧?”
言意之下,有没有心事关他什么事儿。
祁璟笑了声,移开目光,“抱歉,是我唐突了,别太在意。”
盛藤薇端起桌上的红酒,抿完最后一口,放下,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她不是很想和祁璟继续待在一块儿。
祁璟余光瞥见盛藤薇站起身准备离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声线懒散道,“这就恼了吗?还真是不经问啊。”
他一句话,成功将盛藤薇给留住。
盛藤薇顿下脚步,转过身,站在逆光处,微垂着眸望向祁璟。
“你这话说得显得我小肚鸡肠。”
她的语调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意味。
祁璟不由失笑,“我可没这么说。”语气有几分被她冤枉似的无辜。
盛藤薇静默看了他几秒钟,再次转身,想要离开。
祁璟望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脑海里倏地闪过一张人脸,随后朝她脱口而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他不是无的放矢,他真的是突然想起来在哪儿见过盛藤薇,只是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罢了。
盛藤薇听到他的话,这次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
“盛藤薇。”祁璟搜索了脑海里过往的记忆,喊出了她的名字。
这下,盛藤薇终于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不语,知道他还有后话。
果然,祁璟又说,“盛佩迦是你妈妈,没错吧?”
盛藤薇长得和盛佩迦有五六分相似,他没去海外前就常见盛佩迦来家里和他爸喝茶,还不止,在其它场合他也总是见到盛佩迦。
而盛藤薇,他以前也见过。
嗯,还有过一段渊源。
盛藤薇闻言,微怔,眼中划过诧异的神色。
“你认识我妈?”她问。
祁璟点头,“嗯,我爸是祁安霖,和你妈老朋友了。”
他没将后面的话说完,盛藤薇已经反应过来,他就是今晚这场接风宴的主人公。
“你是祁璟?”盛藤薇又朝他走回去,语气中还是带着些许怀疑。
祁璟眼尾轻佻,“怎么?不认识我了?”
盛藤薇这回十分认真的开始打量眼前的男人。
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她真的对比不上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大胖墩,完全就是两个人,极限反差,如果不是眼角那道微浅的疤痕,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就是祁璟。
盛藤薇说,“抱歉,你变化太大了,我差点认不出来。”
她有种想下反诈App的冲动。
这前后变化是真的大。
见盛藤薇重新坐下,祁璟轻笑出声,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好歹是瘦了50斤,现在如何,还行吧?”他语调慵懒,黑眸中却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盛藤薇如实道,“很好。”
得到满意的回复,祁璟嘴角的弧度更甚。
他转移话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进去里边?”
“人太多了,闷。”盛藤薇这次放下了刚才的戒备之心,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她也反问,“你呢?”
祁璟起身,从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走远了些,微低头用手遮挡住微风,点燃香烟吸了口,吐出烟圈。
他唇上的烟头忽明忽暗,衬托出他俊朗迷人的侧脸,看着邪肆又危险。
“和你一样,闷。”他又吐出一口烟雾,才答。
盛藤薇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无奈,她抿了抿唇,思忖着怎么接下他的话,唇瓣蠕动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和祁璟现在好像真的没什么好聊的,以前聊的那些都是随口说的,不能作数,她想,祁璟应该也忘了吧,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祁璟将一根烟抽完,扔在地上踩灭,捡起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他才走回来开口打破了这份僵硬的沉默。
“我能冒昧问你个问题吗?”
盛藤薇怔了下,低头看了眼披在肩膀上的那件灰色开衫,再抬起头望着迟淮野。
迟淮野微弯唇,音色低沉好听,“降温了,穿上。”
空气又静了瞬。
“谢谢。”
她话音刚落,迟淮野就伸手将她拉到身后,他说,“在这儿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等盛藤薇回话,他高大的身躯已进入雨幕中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他今晚回来滴酒未沾,在酒吧里头也只是坐在一旁和盛藤薇闲聊。
盛藤薇站在原处,望着他消失的那个方向,不知不觉,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没几分钟,迟淮野的牧马人开了过来,他停稳车,下车迈步上台阶,走向盛藤薇。
盛藤薇身上的开衫被他拿下,她以为迟淮野是要拿回穿上,可下一秒,只觉得头顶上一暗。
那开衫落在了她的头上。
“……”
“走吧。”
头顶暗下来的那刻,盛藤薇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酒精微醺下,盛藤薇分不清她此时的心境。
一直到上车,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迟淮野的那个举止上,开衫上那股熟悉的乌木沉香味,也萦绕在她鼻尖久久不散。
迟淮野系上安全带,习惯性的伸手去盖板下找烟,抽出一根烟咬在嘴上,刚准备点上,又觉得不妥,便收了回去。
盛藤薇在他盖板再一次落下,才敛回神来。
“去你家取伞和外套吗?”迟淮野单手掌着方向盘,微偏头问她。
语气里还透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他没见着雨伞和外套,要真的是来还东西的,他还真的有点儿小失落呢。
盛藤薇顿了一下,略带歉意的浅笑道,“不好意思,原本是想着今晚还你的,结果到酒吧发现又忘了拿。”
伞和外套是要还的,只是她从祁璟家那边过来“不误正夜”不顺路回家拿,就没让师傅折回去,可她的主目的本就不是还伞和外套。
迟淮野嗓音懒懒。“我怎么觉着我这伞和外套是很难拿回来了。”
话语里是明显的玩笑,盛藤薇听出了其中的揶揄,笑了笑,“待会儿我上楼拿下来给你。”
迟淮野笑不作声,眸光深邃幽暗的盯着盛藤薇,好似要看穿她内心一般。
盛藤薇也不躲闪,迎视着他的眸光,两人四目相望,谁也不愿先挪开视线,就那么对峙着。
暖色调的车灯,柔和的洒在盛藤薇被酒精染出薄红的脸上,迟淮野悄然的滚动喉结。
半响,迟淮野忽然倾身凑过来,盛藤薇本能的往后仰。
结果迟淮野只是伸手到一旁扯过安全带扣上,并未有其他的动作。
看盛藤薇那后仰的动作,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故意问,“盛小姐以为我要做什么?”
“……”盛藤薇故作镇定,稳住心神,“是我误会了。”
她上来忘系安全带了,他应该只是单纯想帮她扣上吧,可……为什么总感觉他又不像那么单纯,总隐隐约约觉得有三分故意在里头?
迟淮野轻笑出声,坐好身子,大手挂下D挡,车子缓缓驶离酒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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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牧马人刚进入居园路时,雨势骤然变大,豆大的雨滴砸在车窗上,溅起水花的同时还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
迟淮野不得已将车速放缓。
盛藤薇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她翻过来,拿起点开。
是盛佩迦的微信消息。
盛藤薇盯着对话框里的内容,约莫过了十几秒,才按灭屏幕,重新放回腿上,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中午和盛佩迦闹了矛盾,下午盛佩迦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出现在盛藤薇的工作室里。
“薇薇,妈今晚可能也不回来,你在家好好待着,有什么和梅姨说,呐,这是我托朋友从香港带回来的香奶奶新款,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色号。”
盛佩迦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到盛藤薇的桌面上。
盛藤薇看都没看一眼,依旧低头制作着手中的盘扣,声音清冷淡漠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这语气盛佩迦也不恼,也不跟她计较,又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盛佩迦走后,大概过去了两分钟左右,盛藤薇才放下手中制作好的一个盘扣,她抬头看了眼那个放包的礼盒,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永远都是这样,每次产生矛盾,就只会用那些奢侈品来补偿她。
想到以往,盛藤薇突然抬手将那礼盒推到地上,“砰!”的一声响,礼盒掉在地上晃了几下。
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些东西,一点儿都不稀罕!
正在打扫楼梯的梅姨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头的东西,着急忙慌的小跑了进来,一眼就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礼盒,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将礼盒捡了起来,拍了拍,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哎哟薇薇,你这,你妈就这样,你非要跟她置气干嘛,好了,咱们不生气了。”梅姨叹息一声,心疼的摸了摸盛藤薇的头发。
盛藤薇垂下眼睛,不再吭声,又开始制作新的盘扣。
梅姨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再去提盛佩迦,而是问她,“你妈不在,下午茶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梅姨给你做。”
盛藤薇抬眸看她,“蜜桃味法式慕斯好吗?”
梅姨闻言点头,笑着应道,“当然可以,等着,现在就去给你做。”
盛藤薇,“谢谢你,梅姨。”
梅姨摆摆手,叫她不要说这种话,随后转身走出了她的工作室,将刚才没干完的活先放置一边,去了厨房开始给盛藤薇准备下午茶。
因为盛藤薇每回不开心的时候就很爱吃甜的。
-
下午五点钟时,盛藤薇的工作室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过来取旗袍的。
女人是特地从新加坡那边漂洋过海来专门找她订做旗袍的,她说,作为一个华侨,心底却一直有个旗袍梦,恰好又在小红薯上看到了盛藤薇的旗袍账号,所以就被她吸引来烟城了。
“马太,您先坐一下,我这个盘扣马上就上好。”盛藤薇坐在缝纫机前,正专注的上盘扣。
“不急,你忙完了再叫我。”
马太自己悠悠的打量着盛藤薇工作室里的其它旗袍,眼神中满是惊艳。
话是这么说,但盛藤薇哪里好意思让人等,一个盘扣上完,她立马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起身去给马太取旗袍。
旗袍一从人台上取下,马太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试衣间换上,盛藤薇浅笑着帮她拉上了帘子,期间还问她要不要帮忙,但被马太给拒绝了。
几分钟后,马太才自己折腾好拉开帘子出来,直奔靠墙的全身镜去,左照右看,前后转了一圈,看了好几遍才满意的连连点头。
“藤薇,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但手艺是真的好,这件旗袍是真的很适合我。”
无袖鱼尾设计,简单的盘扣从胸前一直延至右侧,裙身是独特的蓝色蕾丝花纹,贴合身材的裁剪,完美的将优雅与含蓄的性感结合在一起。
马太穿上去,一整个东方女子的气韵便显露出来了。
盛藤薇也觉得不错,点点头,称赞道,“当时设计这件旗袍时,我就已经想象到它穿在您身上的样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非常适合您的气质和身形。”
马太听着盛藤薇这番话,心里也挺乐呵,“我这趟烟城来得值,等我回去就介绍我朋友过来找你。”
“我怕您朋友没耐心等,我这边一个月最多就出两件,要是做工细节要求多的,可能一个月我才能出一件,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月。”盛藤薇解释道。
马太,“没事,你这手艺值得等,虽说这个过程时间比较长,可经典不也永不过时吗,是吧?”
盛藤薇笑着附和,“嗯,您说得对。”
马太人很健谈,穿着旗袍和盛藤薇闲聊了一段时间后,才不舍的将旗袍换下,让盛藤薇包装好,然后又聊了几句,才离开工作室。
送走了马太,也傍晚六点半了。
窗外的天色也渐暗下来,紫色系的天空美得让人心动,这种天色在九月份的烟城还算是常见。
盛藤薇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脑海里忽然闪过迟淮野那张脸,心情莫名变得有些烦躁,她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
在她继续望着窗外发呆之际,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盛藤薇收回视线,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是黎笙的电话。
她没有犹豫,直接划过接听按了公放。
那头立刻传来了黎笙的大嗓门,“薇薇,今晚要不要出来,“不误正夜”今晚夜店模式,去不去,那酒吧老板我昨晚当做梦素材了,今天还想再去瞅瞅,去不去,去不去,去我就去接应你?”
迟淮野突然来这么一句,让盛藤薇心头一滞,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慌乱,她回正头看向前方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
“怎么就确定是在看你?”
迟淮野唇边泛起笑意,“太炙热了,很难不感受到。”
“是吗?”盛藤薇轻声反问。
迟淮野又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唇边还挂着浅浅的笑,不答。
接下来的十分钟车程中,车内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直到快要到达居园路时,迟淮野放缓车速,才开口问,“具体在哪?”
“拐过这个弯,然后左转,那栋老洋房就是。”盛藤薇坐到边上,看着外面的道路,告诉他具体位置。
她教迟淮野走的是小路。
“嗯。”迟淮野轻应一声。
车子又稍微加了点速度,拐弯驶进了那条巷子。
巷子里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昏暗朦胧,坑洼的路面上积满了雨水,车轮溅到水渍的声音有些刺耳,迟淮野的技术不错,车子还算平稳的穿过了这条巷子。
两分钟后,车子在一栋老洋房前停了下来,外头的雨还未停,雨刷器还在不断的扫动着。
迟淮野挂档,倾身去副驾驶座下拿过一把雨伞,转过身子伸给准备下车的盛藤薇,“拿着。”
盛藤薇手都碰到车门把手了,听到迟淮野的声音,停了动作,她垂眼看向男人伸过来的那把伞,迟疑几秒,还是把伞接了过来,“谢谢。”
她道完谢,便打开车门撑伞下了车。
深夜下了雨的风吹得有些冷,盛藤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走了几步台阶,她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迟淮野的车子,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朝他喊了句,“晚安。”
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喊完后便快步往家里走去,一直到进了家里,她才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和这个刚认识的男人说声晚安,也许是因为他好心在这个雨夜将她安全送回了家。
牧马人上的男人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弧度翘起了几分,他刚才好像是听到了晚安吧?
盯着老洋房大约一分钟左右,迟淮野才挂下档,踩下油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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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藤薇踩着高跟鞋轻盈的从楼梯口上去,回到自己的闺房,第一件事就是将高跟鞋脱掉,赤着脚走到窗户边,望向对面那栋楼的窗户。
和出门前一样,那头的灯今晚还没亮起。
盛藤薇眼底划过一抹失落,随后转身去衣柜拿了件睡裙进了浴室卸妆洗漱。
她再出来时,那头的灯竟然亮了。
盛藤薇的水眸闪过一抹惊讶,那人竟然没睡,还是说今晚才刚回来?
不知为何,迟淮野那张脸忽然就浮现在她脑海中,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似的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想要去探寻他,去揣摩他更深。
盛藤薇晃了晃头,甩掉了脑海中那种莫名的想法。
她收回视线,走到床沿坐下,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玩具,思忖了片刻,她还是拿着玩具进去浴室冲洗了一番。
再回来,她拉过窗帘,遮挡住窗外的一切,躺倒在床上,修长的手缓慢掀起了裙摆,露出了她洁白修长的美腿,小裤也渐渐被褪去挂在一条腿上。
接触的那一刻,她舒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新的感觉袭来。
这种事情她已经有一阵子没做了,今晚遇到迟淮野,她心里的那股渴望又被勾了出来,在这雨夜渲染的氛围下,愈发强烈。
一直到理智彻底崩溃,盛藤薇才松了口气,缓了会儿笼回理智。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窗外的雨声,就只剩下那嗡嗡震——动的声音,以及她微吁的呼吸声。
盛藤薇心底的躁动降去了不少,每一回这个事情的感觉都让她难以形容,有点儿羞耻,但又有点儿兴奋令人刺激。
关于这件事上的看法,大多数女人都是觉得羞耻的,在这点上她们始终都是会倾向于保守,但盛藤薇更注重于取悦自己,也许是她需求太过于强烈了些。
缓过来后,盛藤薇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收拾干净,翻身下了床,又再一次进了浴室。
后半夜,外头的雨势变小,淋沥沥的雨声也随着消散下来,盛藤薇压着被子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有一半洒落在床上的人儿白皙如雪的脸庞上她睫毛微颤,眼皮动了两下,才缓缓睁开。
窗外的阳光让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她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挡住了光线,过了几秒后,她才放下手臂。
昨晚加上微醺后,她整晚睡眠质量都还行,这会儿起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了五分钟左右,盛藤薇这才起身,穿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
下过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晰,遮挡着老洋房的梧桐树叶子上还挂着雨水。
洗漱完后,盛藤薇按照习惯在房间里练了会瑜伽,才下楼去吃早餐。
“梅姨,早。”
盛藤薇下了三分之二的楼梯时,梅姨正好从厨房里又端出一杯牛奶。
见她下来,梅姨笑着打招呼,“醒啦薇薇,我还正想上去跟你说早餐准备好了呢。”
盛藤薇微笑点头,走进餐厅,拉开餐椅坐下。
早餐是两片吐司,对半切好的鸡蛋,蓝莓,香蕉,西红柿,奇异果,香肠,妥妥的减脂餐。
盛藤薇用叉子插了一片西红柿放进嘴里,咀嚼完后才开口说话,“梅姨,我妈昨晚是不是没回来?”
梅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应答,“应该是的,早上没见到太太说要特意准备什么早餐。”
盛佩迦每天早上吃什么早餐都是随心情决定来告诉梅姨准备。
盛藤薇抿了抿唇,没再说话,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口,又继续吃着碟子中的食物。
近些日子,盛佩迦晚上几乎都不回来,盛藤薇大概也猜到了为什么,或许过段时间,家里就会有另外一个男人经常出入了。
“我的荷尔蒙选中了你。”
——迟淮野
烟城,九月初。
绿荫下的一栋老洋房别墅内,一名穿着裁剪得体旗袍的女人,正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望着对面那栋小楼的方向,唇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单纯的欣赏着风景罢了。
外头刚下过一场雨,搭在窗台边的树叶还有些湿漉漉的,微风拂过,带起阵阵凉意,吹乱了女人额前的几缕发丝,女人并没有理会,她依旧看着对面那栋小楼,还低声喃喃自语,“今天为什么没出现。”
在她疑惑之际,卧室的房门被人敲起,随即就被打开,“薇薇,妈今晚要和你谢叔叔出去参加个晚宴,晚饭我让梅姨给你准备好。”
盛藤薇转过身子,对着已经打扮好的盛佩珈微笑着,“知道了,妈,您去吧。”
盛佩珈点点头,又叮嘱了她几句话,之后才放心的走出卧室,顺手给她关上了房门。
房中的安静被打破又恢复到原状,盛藤薇移步到床沿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打开最底层的床头柜看了眼里面的玩具,又关上。
听到外面高跟鞋走远的声音,盛藤薇又起身走到书桌面前,拿起手机给闺蜜黎笙拨了个电话。
电话几乎被秒接,那头传来黎笙哑哑的声音,“喂,小薇薇,怎么了?”
盛藤薇蹙了蹙眉,听这声音就知道黎笙昨晚肯定又去哪里野疯去了。
盛藤薇直奔主题,“还能不能疯,能疯待会儿陪我去“不误正夜”喝一杯。”
那头的黎笙立马来劲儿,“行,那要不要我去接应你?”
盛藤薇,“不用,我妈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黎笙,“那行,八点半酒吧门口见。”
挂断电话之后,盛藤薇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那栋小楼的方向,唇角又挂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她拉上窗帘,直接褪去身上的旗袍,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足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朝着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盛藤薇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她的头发吹着半干,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无妆的面容依显俏丽。
她习惯性的又拉开窗帘往对面小楼看了看,那头今晚的灯没亮起,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却转瞬即逝。
收回视线,盛藤薇去衣柜里挑了件改良版的青绿色旗袍换上,旗袍无袖的设计将她雪白的香肩露出,恰到好处的开衩让她修长的美腿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给无暇的脸蛋涂脂抹粉,妆容完好后,又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和旗袍同色系的复古耳环戴上。
镜中的女人肤如凝脂,一双眸子水盈盈的仿佛能滴出水珠,盛藤薇满意的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随后起身挑了个包,换了双透明高跟鞋。
下楼时,她碰见了从厨房里出来的梅姨。
“梅姨,我和朋友约了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我妈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吃过了。”
盛藤薇交代的话梅姨听了直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和你妈说。”
盛藤薇对梅姨会心一笑,“嗯,那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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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整,盛藤薇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不误正夜”酒吧门口,黎笙只让她多等了一分钟。
这家名为“不误正夜”的酒吧在烟城算是特别的存在,它和一般酒吧经营的方式不一样,它将夜店和清吧融合在了一起,一三五日清吧,二四六夜店,也正是因为这样,吸引了不少年轻男女慕名而来。
“今天效率可以,才让我等了一分钟。”盛藤薇站在台阶上看着下车朝她走来的黎笙,挑眉道。
黎笙一头利落的短发,打扮得火辣性感,她上前一把挽住盛藤薇的胳膊,“妈的,昨晚嗨到早上我才回家,我现在还有点儿困呢,要不是为了陪你,我现在估计还在梦里。”
说话间,黎笙已经推开了酒吧的木制大门,拉着盛藤薇走了进去。
踏进黑红交织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每个人的脸,酒吧里的所有细节都很有电影质感。
两人个头都高,一走进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盛藤薇所吸引,毕竟穿旗袍的女人不常见,像盛藤薇这样能穿得婀娜的女人更是稀罕。
盛藤薇是瘦,但肉肉都很听话的各自长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今天是周五,是清吧模式,虽然才八点半过去一点,但里头的人已经来得不少了。
和往常一样,盛滕薇又跟着黎笙去吧台坐下。
“一杯人来人往。”盛藤薇刚坐下就对吧台的服务员道。
“我要一杯我们萬歲。”黎笙随即也道。
两人也算是“不误正夜”的常客,至少最近是,反正那服务员是认出了她们俩。
黎笙无聊的晃着腿,时不时的瞄向台上演奏的乐队,百无聊赖的扣着美甲,“我可是听说这酒吧的老板很帅的,但每次来怎么都没看见,难不成是台上唱歌的那个?”
盛藤薇闻言,顺着她的视线往那边看,确实有个在弹奏的男人长得还行,但没到惊艳她的那个程度。
她收回视线,用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托着下巴望向黎笙,“你什么眼神,这种你现在见的还少吗?”
都传这家酒吧老板长得多么极品,但这半个多月她来的次数也不少,都没瞧见有哪个男人长得多么稀罕。
服务员将调好的酒放到她们面前。
黎笙轻抿了一口,淡淡的荔枝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看可能就是这家酒吧自己搞营销,吸引客人,这样才能赚钱。”
盛藤薇这次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前面调酒师的动作。
酒吧里头的音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首AG A的《孤雏》。
抒情的环节加上微醺的鸡尾酒,怎么都有些令人上头的趋势。
——无情人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
本就有些犯困的黎笙,听到这有些悲伤的粤语歌,忍不住皱起眉头,“搞什么啊,突然之间这么emo的感觉,搞我都想回家躺平了。”
盛藤薇没听进去她的话,她超喜欢粤语歌,这会儿都听得入迷了。
吧台的角落那边,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双手抱臂,眼神淡淡的看着酒吧里的一切。
“野哥,你这都好长时间没来酒吧看了,新来的客人都觉得咱们酒吧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极品老板。”酒吧的合伙人周青懒懒的靠在吧台上,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对角落里的男人吐槽道。
迟淮野扶了扶鼻梁上故意戴的眼镜,他微微侧头,瞥了眼周青,“这是重点吗?我们是卖酒的,又不是卖色相,酒吧不还有你在看。”
周青无语,敢情他就是自己当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真是够了。
周青直接闷掉了杯子里的酒,吧台前边突然响起一阵玻璃撞击的声音,周青抬头看去,原来是有桌客人打翻了杯子。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周青瞧见了坐在吧台前喝酒的盛藤薇,他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身侧的迟淮野,“靠!野哥,快看,右侧三点钟方向坐的那个妞,妈的,好正点!”
迟淮野还真的听了周青的鬼话看过去。
盛藤薇刚好从吧台上起身拉了拉裙角,遮盖住刚才露出来的大腿,她抬头目光随意扫过他们那边,正好看见迟淮野,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也只是一秒,盛藤薇便移开了视线。
她又重新坐下,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瞧见一样。
迟淮野的视线不紧不慢的收回,也端起了吧台上的酒轻抿一口。
周青刚才可是把迟淮野的反应尽收眼底,立马靠过去问,“怎么样,是不是超正点?!”
迟淮野淡淡的回了一句,“腰细臀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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