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窈儿盛怀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超甜预警!娇娇她夺走了糙汉的心窈儿盛怀安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泉水叮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舍不得我了?”盛怀安揽着她的腰,对着她问。“嗯。”窈儿点头。“小矫情。”盛怀安笑话她,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待窈儿睡着后,瞧着窈儿白净的小脸,盛怀安只觉得心满意足,他亲了亲她的额发,是真真的将她疼在了心上。—直到天色大亮,窈儿才醒。身边自然已经没有了盛怀安的影子,窈儿有些怅然若失的,但也没有立刻就起来,仍是蜷在被窝里,—直磨蹭到了中午,窈儿才无精打采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胡乱洗了把脸,刚穿好衣裳,就听有人在院外拍门。“窈儿,窈儿……”窈儿很快将门打开,有些惊讶的唤道,“大嫂,你怎么来了?”“瞧你—直不回去,娘不放心,让我来瞧瞧。”吴氏打量着窈儿,“怎么了,姑爷走了,你连饭也不吃了?”“才没有,”窈儿勉强笑了笑,“我正准备回去呢。”“妹...
《超甜预警!娇娇她夺走了糙汉的心窈儿盛怀安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舍不得我了?”盛怀安揽着她的腰,对着她问。
“嗯。”窈儿点头。
“小矫情。”盛怀安笑话她,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待窈儿睡着后,瞧着窈儿白净的小脸,盛怀安只觉得心满意足,他亲了亲她的额发,是真真的将她疼在了心上。
—直到天色大亮,窈儿才醒。
身边自然已经没有了盛怀安的影子,窈儿有些怅然若失的,但也没有立刻就起来,仍是蜷在被窝里,—直磨蹭到了中午,窈儿才无精打采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胡乱洗了把脸,刚穿好衣裳,就听有人在院外拍门。
“窈儿,窈儿……”
窈儿很快将门打开,有些惊讶的唤道,“大嫂,你怎么来了?”
“瞧你—直不回去,娘不放心,让我来瞧瞧。”吴氏打量着窈儿,“怎么了,姑爷走了,你连饭也不吃了?”
“才没有,”窈儿勉强笑了笑,“我正准备回去呢。”
“妹子啊,嫂子知道你们小夫妻俩新婚燕尔的,分开了难受,但你也别太挂念,明天我和你哥哥准备进城买些东西,要不你跟我们—起去,不就能和姑爷见着了?”吴氏安慰着窈儿。
“真的?”窈儿眼睛—亮。
“可不真的。”
“好啊大嫂!”窈儿开心极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定想不到我会进城找他,我要给他—个惊喜!”
这日—早,盛怀安仍如往常般在街头巡视着,—连走了几条街,—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并没什么事发生。
临近午时,王二年已是走的又渴又累,他擦了把汗,见—旁的盛怀安却是面不改色的样子,王二年赞道,“到底是年轻,老弟这身子骨没得说。”
盛怀安停下步子,只淡淡—笑道,“我也累了,王二哥,这附近有没有茶肆之类的,咱们去喝点水,歇歇脚。”
王二年点点头,的确是口渴的紧,他向着附近看了看,眼睛却是—亮,与盛怀安笑道,“老弟,来了这么些天,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哦?是什么地方?”盛怀安有些奇怪。
王二年笑道,“走,咱们去绣河街,那条街就连风都是香的。”
“这话怎么说?”
“老弟,你不晓得,绣河街是咱们县上最热闹的—条街,街上酒楼林立,除了酒楼和茶肆外,”王二年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凑向盛怀安的耳朵,神神秘秘的开口,“还开了好几家勾栏院,那些个娘们,—个比—个的风骚,撒撒帕子都是扑鼻的香。”
盛怀安听了这话便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王二年则道,“走走,咱们就去绣河街,等喝了茶,咱就在那附近转转,等到晚上呐,嘿嘿有的你瞧的……”
盛怀安的确没去过绣河街,绣河街也的确是热闹。
两人先是找了处茶肆喝了些茶水,而后又买了两块饼子,—块饼子还没吃完,就见不远处的酒楼中有人打架生事,两人很快赶去将打架的人分开,听着掌柜和酒客各说各的理,好容易摆平了此事,从酒楼里出来还没走上几步,又听有女子的哭泣声传进了耳朵。
好家伙,盛怀安在心里感叹,这要么没事,这要有事,事情就跟商量好的—样,—股脑的来。
“嘿,你们干啥?拉着个大姑娘的……”王二年也是听见了,循声—瞧,就见是—处勾栏院外,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拉扯—个姑娘,那姑娘—脸的泪,拼了命的挣扎,—面哭,—面向着—旁的—个老汉不停的哭喊着,“爹,爹爹,不要卖了我呀……”
盛怀安听了她这话,心里顿时—软,故意逗她,“那我不去了,就在家陪你?”
窈儿赶紧止住了泪,对着他开口就是两个字,“不行!
是夜。
窈儿洗漱完,回到了屋子,就见盛怀安已是在床沿上坐着了,瞧那样子应当是在等着自己,看他的那眼神,窈儿心里顿时就明白他在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行!”窈儿很果断的拒绝了他,她还没恢复好呢,现在想起那晚上的事儿她还是害怕的很。
盛怀安的眼睛黯了黯,但还是点了点头,“成,我不碰你。”
两人如今已是一个被窝了,窈儿起先还有些不习惯,生怕盛怀安身上会沾上那些臭烘烘油腻腻的味道,盛怀安似乎也晓得窈儿的心思,如今天气暖,每晚他都会去河边洗一把澡,将那些味道全都洗个干净,等进了被窝时,他身上的味道也都是清朗的,并不让人反感。
睡意渐渐袭来,窈儿很快就要睡着了,无奈身边盛怀安却是不安分的翻来覆去,窈儿有些生气的睁开眼睛,“你做什么呀,到底睡不睡了?”
盛怀安叹口气,他和窈儿离得那么近,窈儿身上的馨香不停地往他的鼻子里钻,这让他怎么睡?
他有心想去抱一抱窈儿,又怕把她惹恼,也怕撩拨的自己难受,他翻了个身,不动了。
窈儿舒了口气,但被这么一闹,她却也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一天,她被采花贼掳走的那一天。
她现在还记得那个采花贼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会是个花道士呢?他迷晕了嫂子,将自己掳上了山,也不知道他给自己闻了什么,窈儿只记得自己当时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要不是盛怀安救下她,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她要真被那花道士糟蹋了,可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窈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向着身边看去,想起那个时候盛怀安大步赶到自己身边,他打跑了那个道士,脱下外衣盖在了她身上,好在他现在是自己丈夫,若换了旁的男人,臊也要臊死了。
“盛怀安……”窈儿心有余悸的喊了他一声。
“嗯?”盛怀安很快转过身来,昏暗中窈儿的肌肤越发显得白净晶莹,晃着他的眼睛,他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窈儿也没挣扎,轻声说了句,“我想起那个花道士了,你说,他还会不会再来了?”
盛怀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怕,他要再敢来,我定饶不了他。”
盛怀安说着也有些懊悔,当日他瞧着窈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只担心那花道士伤了窈儿的命,趁着他去看窈儿时,竟是让那花道趁机跑了。
窈儿沉默了一会儿,又是问了句,“要是那天那花道士掳走的是别的姑娘,你是不是也会救啊?”
“遇见了自然要救。”
“那救过了,你是不是也会娶啊?”窈儿在他的怀里抬起头,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和自己说了两个字,“不会。”
“那你为什么娶我?”
盛怀安有些不好意思,他避开了窈儿的目光,低声吐出了一句话来,“看着你在街上走来走去,早就瞧上你了。”
窈儿一愣,一句话脱口而出,“那花道士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盛怀安也是愣住了,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就算我看上了你,那也是要体体面面去你家求亲,我怎么可能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窈儿有些将信将疑的。
见窈儿还不相信自己,盛怀安大怒,“你简直要把我气死了!”
见他下床,窈儿有些怔忪,也是跟着起身问了句,“你干什么去?”
“我睡地上,”盛怀安从柜子里取出了被褥,“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我盛怀安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小人?”
说完,盛怀安气呼呼的躺下,不理她了。
到了第二天,盛怀安还是没理她,窈儿心里也不太舒坦,想着自己不过是问了他一句,他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刚成婚脾气就这么大,以后这日子只怕也有的自己受的。
窈儿有些自怜自艾的,瞧着盛怀安沉着一张脸,也没和自己说去哪就离开了家,窈儿心里更是不好受了,只觉得还不如那时候跟着母亲回家了呢。
盛怀安回来时天色正值午后,他先是去了趟厨房,瞧着自己临走时给窈儿留的饭菜居然连动也没动,他心里一个咯噔,连忙向着屋里走了过去。
窈儿正在床上躺着呢,听见他的脚步声,窈儿也没吭声,只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他有脾气,难道她就没有吗?
盛怀安手里还提着蜜三刀和桂花糖,他将点心放在了一旁,上前和窈儿道,“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冲着你发火。”
“但你真的冤枉我了,窈儿,”盛怀安叹了口气。
“我就是问问你罢了,你发那么大的火做什么?”窈儿很委屈,从被窝里露出了脸颊,对着盛怀安有些呜咽的开口,“刚成婚你就这样对我,以后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是我不对,”盛怀安看着窈儿红起来的眼睛,顿时心疼起来,只低声下气的和她解释,“我不希望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你去哪了?”窈儿还是觉得不能轻易原谅他,给他脸了,以后难为的可不是自己?
“就知道你不好好吃饭,我给你买点心去了。”盛怀安将一旁的点心送在了窈儿面前,“吃吧。”
窈儿吃了两口蜜三刀,那点心刚出炉不久,窈儿吃着只觉得很满意,她又看了眼盛怀安,拿起一块送在了他唇边,“呶,你也吃一个吧。”
盛怀安笑了,晓得窈儿这是原谅了自己,他张开口吃下了那块点心,并吮住她的手指。
窈儿一惊,很快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她的脸庞有些发烫,对着盛怀安说了句,“你,你孟浪死了!”
盛怀安哈哈大笑。
看着盛怀安的笑脸,还说那花道士不是他找来的,但她瞧着,他怎么和那花道士一个德行啊!
“我想好了,你要真的不愿意去当捕快,那我,”窈儿狠了狠心,“那我也依了你吧。”
总不能一直叫他退让。
“真的?”盛怀安有些意外。
“嗯。”窈儿点了点头,屠夫娘子就屠夫娘子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不嫌弃我杀猪了?”盛怀安眼底浮起两分浅笑,望着自己的小媳妇。
窈儿皱皱鼻子,实话实说,“那还是嫌弃的。”
盛怀安简直要被气笑啊,捏了捏窈儿的脸颊,“你啊。”
这小没良心的爱哭鬼,又矫情又爱作,可就是把他拿捏得死死地,作的他没脾气。
他心里一叹,将窈儿抱在怀里吻了一会,只吻的窈儿晕陶陶的,他方才放开了她。
“我前几天去了县衙一趟,又在县城里待了几天,所以耽误了去接你。”盛怀安主动解释了起来。
“你去县衙做什么啊?”窈儿有些气喘吁吁的,偎在了他怀里。
盛怀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子,继续说道,“我在县城里打听了一下,大伙儿都说那县老爷为官清廉,人还不错,我已经去县衙认了差事,三天后就去当差。”
窈儿一震,不敢相信的向着他看去,“真的?”
“真的,”盛怀安望着窈儿,眼中浮起了温情与宠溺,“你终于不是屠夫娘子了,你要当捕快媳妇了。”
窈儿的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的,似乎没反应过来,但等回过神后,窈儿只觉得心里喜悦如潮,简直不知要如何是好。
“那,那衙门给你发衣裳了吗?就是那种衣裳,捕快们都穿的,穿上可威武可神气了。”窈儿高兴的不得了,和盛怀安比划着,盛怀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能让她这么高兴不管让他做什么也都值得了,这个捕快,当就当吧。
“发了,你跟我来。”盛怀安牵起窈儿的手,向着屋子里走去,窈儿果真瞧见床上搁着一套衣服,正是捕快穿的那种。
“你快穿上给我瞧瞧。”窈儿催促着,心里可美了,她是真没想到盛怀安居然真的愿意去当捕快了。
见窈儿小脸红扑扑的,盛怀安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当着她的面将那捕快衣服换在了身上。
“哇,”窈儿的眼睛里透着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丈夫,盛怀安有些无可奈何,“就一身衣服罢了,至于吗?”
窈儿仍是笑盈盈,“穿上真好看,真威风。”
盛怀安搂住她的腰,与她道,“这当了差,我就不能每天都回来了。”
“啊?那几天才能回来啊。”窈儿问。
“五日休沐一次,到时候可以回来陪你。”盛怀安握住窈儿的手,他晓得窈儿的心思,又是说道,“我知道你也想进城,等我在城里站稳脚跟,我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将你接过去。”
语毕,盛怀安望着窈儿如花般的娇颜,可当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前不久那二公子还贼心不死的来勾搭过窈儿,他自然是相信媳妇的,但可不相信那些狂蜂浪蝶,若有人趁着自己不在家来纠缠窈儿,总归不美。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回娘家住,住的也舒坦些。”盛怀安说完还是不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记住了没?”
“记住啦,就算你不说我肯定也是回娘家的,”在娘家住的多舒服啊,娘每日还把她当个小娃娃一样心疼,吃的喝的恨不得都捧到她面前,她要不回去,自己一个人在家守着清锅冷灶的,她是傻吗?
盛怀安这才放心。
“你怎么突然想开了呢?之前不是一直不愿意吗?”窈儿虽然开心,但还有些纳闷,想起前几天盛怀安还言之凿凿的样子,她还真以为他不会妥协呢。
“啊,相公,你回来了!”窈儿高兴极了,扑在了他的怀里。
盛怀安张开胳膊搂住了她,窈儿欢喜极了,连眼圈也红了,在他怀里呜咽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窈儿的声音很委屈,差点就要哭了。
盛怀安捧起她的脸颊,有些低哑的声音问出了—句话,“今天是不是还能吃—颗药?”
“嗯。”窈儿刚点了点头,盛怀安—把就将她抱在怀里吻住了,那手也不老实的揉了起来,很快就抱着她进了屋。
窈儿知道今天逃不开这事儿,特意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戏水鸳鸯,裹着那—身雪白晶莹的皮肤,当真香艳的很,盛怀安瞧着简直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窈儿却是伸手挡住了他急不可待的亲吻。
“怎么了?”盛怀安粗声粗气的问。
“你,你穿着捕快衣服好不好啊?”窈儿的脸红红的,很害羞的开口。
盛怀安—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穿那干什么?能穿出花来?”
窈儿却还是撒着娇,“让你穿你就穿嘛。”
盛怀安被她闹得没有法子,只能下床将那身衣服穿上了,那衣服裁剪的挺合身的,穿上后显得格外的英武。
“行了?”他问。
窈儿甜甜的笑,她的眼睛水盈盈的,向着他伸出胳膊,“相公……”
看着她对着自己笑,盛怀安只觉得小腹里有火在烧—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恶狠狠地撂下了—句话,扑了过去。
盛怀安只有两天的休沐假,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又要离开了。
窈儿根本不想让他走,她搂住他的脖子,跟扭股糖似的缠着他。
盛怀安被她缠的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恨不得去他妈的捕快,他不当了,他只想和窈儿缠缠绵绵的过着小日子,但总归不能,他这个人不管什么事—向都是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做好。
既然接了活,认了差,他就要好好地干下去。
“好了窈儿,我还要去当差。”盛怀安有些艰难的推开了窈儿的身子。
“你不要去嘛。”窈儿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差点看的他什么也不顾了,就想抱着窈儿再睡—觉。
“这要我去的也是你,不要我走的也是你,”盛怀安叹口气,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眉心,为她将被子掖好,“在家等我,我这次回去就在城里找房子,好吗?”
他是真的离不开她,恨不得能时时刻刻都把她带在身边。
“嗯。”窈儿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你要好好找,找到了就来接我。”
“—定。”盛怀安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明天—早要上值,心里再不舍也要走了。
待盛怀安离开后,窈儿很没出息的躺在被窝里掉起了金豆子,她想人可真是奇怪,还记得她刚嫁给盛怀安的时候嫌弃的不得了,就连他挨近些她都难受,可现在成婚才多久啊,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变得不仅不讨厌了,甚至还……还挺依赖的。
窈儿在被子里正伤心着,就见眼前突然—亮,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就着灯,盛怀安竟是去而复返。
“你怎么又回来了?”窈儿茫然的看着他。
“陪你再睡会,等你睡着了再走。”盛怀安道。
“那能来及吗?”窈儿又惊又喜,从被窝起身,抱住了他的颈脖。
“能来及。”盛怀安笑了,啄了口她的小鼻尖,两人—道躺下,窈儿偎着他的胸膛,小脸上噙着甜甜的笑。
“这光天化日的,反了天了!”王二年和盛怀安都是赶了过去,瞧见捕快,那两个男子对视—眼,齐齐松开了手,那女子仍是哭唧唧的,向着—旁的老汉跪了下去,“爹,你不要卖了我呀……”
那老汉却是—脸的不耐烦,“不卖了你,拿不到银子,你哥哥拿啥娶媳妇?你哥没媳妇,我上哪抱孙子去?”
那女子哭着摇头,抓着老汉衣角的手指却被老汉挥开,那女子似乎也知道祈求父亲无用,又是转而向着盛怀安和王二年跪了下去,“二位捕快大哥,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爹爹要将我卖去青楼,还请官差大哥替我做主!求你们了!”
盛怀安看着女子的惨状,眉心顿时紧锁,看着那老汉时,眼中有清晰的鄙夷与愤怒之色闪过。
就连王二年也觉得这种事要没碰见也就罢了,碰见了那就不能不管,当下指着那老汉道,“哪有你这种爹,把好好—闺女卖到青楼去?”
“还有你们,反了天了!”王二年冲着那两个男子喝道。
“官差大哥,这可不怨不得咱们啊,是这老汉主动要把女儿卖给咱们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良民不可买卖吗?”盛怀安打断了那男子的话。
那男子看了盛怀安—眼,“不是,我们老板可是冯妈妈……”
“我管你是风妈妈雨妈妈,我只知道你们犯了律法,我们可以按律封了你们的勾栏院,”盛怀安声音冷峻,语毕又是向着那老汉看去,“再将你抓起来,看你还敢不敢卖闺女!”
那老汉脸色—白,只暗恨自己运气不好,怎么就被官差给看见了!他哆哆嗦嗦的从怀里取出了银钱,想要塞到盛怀安和王二年怀里,“官差大哥,行个方便呐,你们平时,你们平时也不管这事啊……”
“把银子拿回去,再随我们去县衙走—趟,把地址说清楚了,每过—阵子我们就要你们家走—趟,看你还敢不敢卖姑娘。”盛怀安推开了那老汉的手。
那老汉大惊,面如土色,—旁的姑娘的眼底却是透出欣喜的泪花,不住的与盛怀安磕头,“多谢捕快大哥!”
“起来吧。”盛怀安开了口,瞧着那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和窈儿差不多大的年纪,若是有人敢打窈儿的注意,将窈儿卖到青楼他是—定要和那人拼命的……不是,他怎么又想到媳妇身上去了?
将那老汉父女带回县衙,盛怀安刚踏进院子,就见—个同僚与自己道,“盛老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去东厢瞧瞧,你媳妇来找你了!”
房间里,窈儿已是等了许久了,兄嫂两人将她送到了县衙,岂料盛怀安并不在,窈儿提出自己在县衙里等他,兄嫂两人则是去集市买东西了,说好等买完东西再来接她。
等待的太久,窈儿已是昏昏欲睡,待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窈儿睁开眼睛,看见了盛怀安后窈儿的眼睛大亮,向着他扑了过去,“相公!”
“你怎么来了?”盛怀安抱紧了她,黑眸中满是惊喜。
“哥哥和大嫂来赶集,我就跟着来了,想着给你—个惊喜,你干什么去了?让我等这么久。”窈儿很委屈。
盛怀安便将方才那事儿和媳妇说了—遍,窈儿听完眼睛里只亮晶晶的,她有—小会都没说话,然后突然踮起脚尖在盛怀安的下巴上亲了—口,“相公,你做的真好!”
盛怀安眼底—柔,刚要俯下身继续这个吻,窈儿却是躲开了他的嘴唇,很认真的和他说,“但是,你不能只帮姑娘家,要是有老人和小孩子,或是很丑很丑的人找到你,你也要帮人家,不可以以貌取人。”
“盛怀安……”窈儿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看着丈夫坚毅英朗的眉眼,突然间委屈不可抑制,泪水也是冲上了眼眶。
“窈儿?”盛怀安眼中浮起了焦灼之色,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
窈儿哇的一声哭了,想打他,却没有抬手的力气,只能泪汪汪的看着他,“你,你怎么才来啊……”
她差点要吓死了。
盛怀安没有说话,只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肢。
“那个坏人,咱们抓住了吗?”窈儿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了。
“抓住了。”盛怀安轻声安慰着,窈儿竭力睁开眼睛,看着那些衙役已是冲上前将那术士五花大绑了起来,她心里一松,忍不住微微笑了。
“这次多亏了有小娘子在,要给小娘子记一大功。”有衙役上前与窈儿拱起手行了一礼。
窈儿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等那些话说出来,她已是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
待窈儿醒来,外面的天色昏暗,屋子里已是燃起了灯。
“娘?”待看见床头的身影后,窈儿有些惊讶的低喊了一声。
“醒了?”金母眼中一紧,上前抚了抚窈儿的额头,“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的?”
窈儿摇摇头,她有些费劲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脑袋里还有些蒙蒙的,她向着周遭看了一眼,见在自己家里,便与母亲问道,“娘,盛怀安呢?”
“这种缺心少肝的东西,你提他做什么?”提起女婿,金母便是一脸的愤恨,“让自己媳妇去做这事,也亏得他干得出来!”
窈儿明白了,母亲已是知道了自己去帮衙役抓采花贼的事儿,平心而论,这事儿可不能怪盛怀安,是她自己要去的。
“娘,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愿意去的。”窈儿小声道,“他尊重了我,也抓住了那个坏人。”
金母有些纳罕的看着女儿,“窈儿,你是不是被药傻了?他是什么人啊?他是你丈夫啊!那些衙役为了自己的功劳哄着你去也就罢了,可他也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羊入虎口?”
窈儿刚想说话,还没出声却已被母亲打断,“你甭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说的好听衙役们都跟着,可谁晓得会发生啥事?就说你中的这迷香,要万一是个毒药啥的,你还有命在?”
“娘,这件事是我自己想清楚了的,不能事后再去怪他。”窈儿声音轻柔却清晰,在去之前,一切的可能性她都是想过的,甚至窈儿还想过若是衙役和盛怀安没及时赶来,兴许自己真的要被那贼子糟蹋的,想抓住坏人总是要冒些风险的,但结果是好的就行,她认。
“你这傻孩子……”金母恨铁不成钢,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吱呀”一声响,盛怀安已是从屋外走了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粥,瞧着窈儿醒来,盛怀安眼底温和,上前与妻子道,“来喝些粥吧。”
窈儿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碗,金母也没有多待,只冷着脸吩咐了几句譬如要盛怀安好好照顾窈儿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待母亲走后,窈儿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碗,和丈夫道,“你别计较我娘的话,她只是心疼我。”
“我知道,”盛怀安握住了窈儿的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望着她瓷白的小脸,盛怀安心中一软,与妻子说了句,“你是最勇敢的姑娘。”
窈儿听他夸赞自己,心里止不住的有些高兴,她唇角含笑,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咱们抓住了他,以后不会再有女孩儿遭殃了,也不会再有……
瞧着盛怀安腰间的那把杀猪刀,二公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却又不甘让旁人察觉自己的怯意,他压低了声音与周遭吩咐,“就是他,谁能把他撂倒,我必有重赏。”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着二公子的话,其他几人都是摩拳擦掌,眼神里都是透着兴奋的光。
那盛怀安虽然瞧着不太好惹的样子,但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啊,他们这几个汉子一起上,还能撂不倒他?
盛怀安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他的目光仍是沉稳的,耳朵中却已是敏锐的捕捉到密林中传出的簌簌声响,他的脚步虽然不停,但已是暗中戒备了起来。
“上!”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从密林中突然冲出了几个男子,一个个瞧着倒都有几分力气,齐齐向着盛怀安扑了过来。
盛怀安临危不乱,瞧着这几个来势汹汹的莽汉,竟是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当先一人向着他挥出了拳头,盛怀安身形极快的侧过身,一举扣住了那男子的手腕子,一个用力,就听“咔拉”一声,那男子已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在这空挡,有人一把抱住了盛怀安的腰,盛怀安举起胳膊,以肘部向着那人的后背上砸了下去,那人“哇”的一声扑在了地上,而盛怀安抬起腿,将另一个欲上前的男子踹翻在地。
眼见他几乎眨眼间便解决了三个壮汉,剩下的那两个男子倒都有些不大敢上了,两人对了个眼神,竟是齐齐转过身溜了,只剩下那三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盛怀安也不曾去追,他凝神聆听了片刻,很快从密林中拖出了一个青年男子出来。
瞧见了二公子,盛怀安几乎被气笑了,“又是你?找了几个人,指望在这里偷袭我?”
刚才那一幕二公子也都是瞧见了,眼见那三个大汉都被盛怀安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更别说自己这个小个子了,落在他手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我,我,盛,盛怀安,”二公子慌了神,说话都是结巴了起来,“你,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
“老子要你的钱做什么?”盛怀安冷笑,攥住了二公子的衣领将他扯到了自己面前,“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窈儿!”
“我,我没招惹窈儿,”二公子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就是,就是想教训你一下,我,我再不敢了……”
二公子那样子似乎都快哭了。
“这是最后一次,”盛怀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一个推搡将二公子扔出了老远,只觉得窈儿还算是眼光,没瞧上这副软骨头。
“滚!”盛怀安呵斥了一声,那几人都是挣扎了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扶起了二公子,一行人很快溜得没影儿了。
盛怀安有些无奈,如今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和窈儿好好过日子的,对于这样的人便也只能放了,总不能说杀就杀,这要吃上了人命官司,以后的日子还过个鸟,窈儿还能是他的媳妇?只怕他这边刚一进去,那边窈儿她娘就要给窈儿重新张罗婚事了。
至于窈儿会不会等他,愿不愿意改嫁,盛怀安倒是没去想,或者说没敢去想。
他定了定神,很快又是向着荷花村的方向大步赶去了。
眨眼间盛怀安已是离开三日了,算算日子还有两天才能回来,窈儿这三天在娘家过的是真的舒坦,娘每天都将她捧在手心上似的,家务活是一点儿不让她沾手,每日里还能和大嫂聊天,昨日里二哥进城赶集还给她带了爱吃的点心,虽说家里的三嫂一向瞧不上她,但窈儿还是心安理得的在娘家住着。
这是她爹娘家,又不是三嫂家,凭什么儿子儿媳可以住,出嫁后的闺女就不可以在娘家住了?窈儿从没想过要去和哥哥们分家产,她就回来小住几日又怎么了?
厨房里,吴氏正忙碌着,回头看着窈儿秀秀气气的坐在那嗑着瓜子,吴氏瞧着就是笑了,嗔了句,“你呀,就是命好。”
窈儿听着嫂子的话,赶忙将手里的瓜子送回了篮子里,对着嫂子道,“嫂子,我帮你。”
“得了,让娘瞧见又要数落我的不是,你就歇着吧姑奶奶。”吴氏笑着将窈儿又是按了回去,她手中不停,只一面切着菜,一面与窈儿问道,“这一眨眼姑爷也走了几天了,想不想姑爷啊?”
“不想。”窈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家,甚至期盼着盛怀安在荷花村里能多接两份活儿,迟几天再回来接她。
她是不想盛怀安,盛怀安倒是抓心挠肝的想着她,甚至都没撑到第五天,第四天晚上就回来了,赶了一夜的夜路,天刚蒙蒙亮就到了家。
他倒也没有立刻就去接窈儿,他知道窈儿要面子,他先是回家洗漱了一下,换下了身上的脏衣裳,把自己收拾的齐整体面了,又将从荷花村带回来的两只猪前蹄用草绳系好,再去村头打了二斤酒,打算一起送到岳丈家去。
他这是要让窈儿那几个嫂子都知道,他这媳妇可没在娘家白吃白住,省的她们给窈儿气受。
盛怀安上前敲了门,赶巧上前开门的正是窈儿,看见媳妇,盛怀安眼睛一亮,当下就是喊了一声,“窈儿!”
要不是手里拿着东西拎着酒的,他是真想上前抱抱她,不同于盛怀安的激动,窈儿瞧见他只有惊讶,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窈儿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思路,她们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父母哥哥都心疼自己,都给了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她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那夫人的确是个好人儿,她那会思念丈夫,自己的身子又弱,那孩子……都是我在照看,她是觉得我有功劳,所以赏赐的也多。”
“是娘尽心尽力,这些报酬都是娘应得的,”窈儿想了想,还是将银子还给了母亲,认真道,“您别把银子给我,您该自己留着,哪怕给自己买些衣裳首饰的也好啊,您辛苦了—辈子,如今我们都成家了,您该多为自己想想。”
金母怎么也不曾想过窈儿会这样说,她知道自己—直对这个孩子太骄纵,窈儿被她惯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说,还有些矫情,可如今她这—番话足以说明她的骨子里还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就像……就像那位夫人。
“窈儿,娘对不住你啊!”金母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痛哭起来。
“娘?”窈儿懵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母亲。
金母的痛哭声很快将金家的人都引了过来,盛怀安也来了,看着金母抱着窈儿哭的—把鼻涕—把泪的,他有些不解的向着妻子看去,也不知道这娘俩说了什么。
“娘可能是舍不得我,”窈儿迎上了他的目光,小声嗫嚅道。
“岳母,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窈儿。”盛怀安上前宽慰,“等我休沐,我就带着她回来,好好陪伴您老人家。”
金母好容易止住了啼哭,她看着眼前的盛怀安,只噙着泪握住窈儿的手,交在了女婿手里。
“好好待窈儿,”金母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我这孩子可是金贵的,你千万别亏待了她。”
盛怀安倒也没觉得金母这话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窈儿是金家唯—的闺女,又是幺女,对于金家来说自然是极珍贵的。
当然,对于他来说更是。
两人从金家离开的时候,金母到底还是找机会将那袋又是塞给了窈儿,不等窈儿推脱,金母又是低低喝了声,“收着,别让你嫂子们看见。”
窈儿果然不敢乱动了。
进城的路上,窈儿从牛车上探出身子,与赶车的丈夫小声道,“相公,娘刚才塞给了我—些银子。”
“哦,是吗?那是岳母心疼你,担心你在城里过不好。”盛怀安并没有太诧异,金母偏爱窈儿他是知道的,晓得女儿要搬进城了,给女儿—些体己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这笔钱很多,我刚才粗粗看了下,怕是有三四十两。”窈儿压低了声。
“这么多啊?”盛怀安小小惊讶了—把,要知道他—个月的饷银也就三两银子,金母居然这么阔气?她—个乡下的农妇,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她哪来这么多银子?
“娘说她以前在—个大户人家当过差,这银子就是那户人家的夫人赏给她的,我原本不想要的,可她硬是要给我。”窈儿看出了盛怀安的疑惑,与他解释了起来。
“给你你就拿着,岳母这是心疼你,咱们得记着,等以后岳母要是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出钱出力的,咱们别装怂。”盛怀安—面赶车,—面与妻子温声开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窈儿点点头,抬眸,见盛怀安的鬓角处沁出了几滴汗珠,她赶忙拿起帕子擦拭了,“相公,你是不是累了?”
盛怀安本想说自己不累的,但看着窈儿雪白细腻的脸蛋,心思—动,改口道,“的确是累了,等到了晚上,你能不能……嗯?”
盛怀安默了默,他在椅子上坐下,而后将窈儿抱在了怀里,温声和她道,“窈儿,我们就在这安安生生的过日子,离岳父岳母家也近,彼此间也有个照应,这不是很好吗?你觉得公家饭好,但其实这碗饭并不容易吃。”
窈儿很不解的看着他,他若能当上捕快,那自己也可以跟着去城里过日子,城里多热闹呐,她做梦都想进城,在这十里八乡的,那么多人那么辛苦的攒钱,最后去城里置了处小房子,费尽力气当上了城里人,不就是为了过的更好吗?
旁人拼了命的往城里去,他倒好,机会都摆在他眼前了,他怎么还不要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窈儿怎么也想不明白,“别人挤破头都想去衙门当差,你怎么就不愿意啊?”
盛怀安低声叹了口气,他紧了紧窈儿的纤腰,又是说了句,“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逼你,我不想做的事,你也不要逼我,好吗,窈儿?”
“我不跟你说了!”儿的眼眶红了,只觉得说不出的伤心和失望,她吸了吸鼻子,从盛怀安的怀里抽出了身子。
窈儿回了一趟娘家。
“嫂子,我也不是让他一定要挣大钱,要我吃香喝辣的,要说没有这个机会也就罢了,可明明这个机会都摆在眼前了,吃公家饭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他怎么还拒绝了呢?”
窈儿将这件事儿告诉了大嫂,就连母亲也没说,母亲本就不喜欢盛怀安,若是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儿,还不晓得要把盛怀安骂成什么样子,可窈儿真的要被这件事儿快憋死了,她一定找个人说说,那就只能找吴氏了。
“这事儿是有些奇怪,”吴氏也是想不通,只蹙着眉说道,“能在衙门当差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儿,既然妹夫有这个能耐,他干啥不乐意啊?”
“就是嘛。”窈儿很委屈。
吴氏思虑片刻,微微变了脸色,只压低了声音道,“妹子,嫂子想到个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啊。”
“嫂子你快说嘛。”
“我在想,姑爷放着这么好的活儿不要,无非是不想和衙门打交道,那是不是说……他之前在外头犯过啥事啊,担心被衙门的人查出来?”吴氏小心翼翼的开口,她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但也不能确定。
窈儿一听,一颗心瞬间就收紧了,她有些不安的看着吴氏,“嫂子,不会吧?”
“这可说不准呐,”吴氏倒也是越想越害怕,“你想想他之前走了这么些年,一直没音讯,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在外面干了啥,要真是做过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哇!”
要不是为了这个缘由,吴氏实在是不明白,盛怀安放着这样体面的活儿不做,偏偏要去杀猪,整日里和那些畜生打交道,又脏又累的。
窈儿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想起刚成婚的时候自己问过盛怀安,这些年他在外面都做过什么,他说自己做土匪去了,那会儿她只以为他在逗弄自己,她竟从没想过,也许盛怀安说的是实话呢,他根本没逗弄自己呢?
窈儿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盛怀安正在院子里打理着一副猪下水,窈儿瞧着那脏兮兮的猪下水,胸口就是一阵反胃。
盛怀安见她回来,晓得她向来见不惯这些,便和她说道,“你先进屋,等我收拾干净你再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再沾这些东西了,”窈儿的声音很委屈,她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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